麒麟子祭

麒麟子祭

作者: 楚轩汐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麒麟子祭》本书主角有周成林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楚轩汐”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林舒,周成,张兰的婚姻家庭,真假千金,打脸逆袭,破镜重圆小说《麒麟子祭由实力作家“楚轩汐”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1:39: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麒麟子祭

2026-02-12 05:57:39

“林舒,你今天必须把孩子给我生下来!”“妈,预产期还有半个月,现在剖对孩子不好!

”“我说了,今天生,就必须今天生!”“阿城,你快劝劝妈!”“小舒,你就听妈的吧,

妈都是为了我们好。”冰冷的钳制,绝望的哭喊。我没想到,这场精心策划的生产,

竟是我和孩子的天人永隔。更没想到,这背后,藏着一个让我家破人亡的惊天秘密。

第1章“林舒,你还在磨蹭什么?赶紧换衣服,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婆婆张兰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尖利的声音刺破了除夕夜本该有的祥和。

林舒正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感受着腹中胎儿安稳的律动。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吓得浑身一颤,腹中的孩子也跟着不安地动了一下。“妈,

现在才八点,离春晚开始还早呢。而且,医生说了,我的预产期还有半个月,

现在去医院太早了。”林舒扶着腰,勉强从床上站起来,试图和婆婆讲道理。张兰双手叉腰,

吊梢眼一横,脸上刻满了不耐烦和刻薄。“我花钱请的大师算过了,今晚子时,

就是一年里最好的时辰!我孙子必须在这个时候出生,将来才能大富大贵,光宗耀祖!

你懂什么?”她说话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林舒脸上。“什么大师?妈,都什么年代了,

您怎么还信这个?”林舒只觉得荒唐又无力,“这不科学,对孩子也不好,

提前剖腹产是有风险的。”“科学?科学能有我们老祖宗的命理重要?”张兰冷笑一声,

上前一把抓住林舒的手腕,“我告诉你,今天这个孩子,你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

由不得你!”她的手劲极大,铁钳一样箍着林舒,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林舒吃痛,

用力想甩开,却根本挣脱不掉。“你放开我!我的肚子,我的孩子,我说了算!

”她急得眼眶都红了。“反了你了!”张兰被她激怒,扬手就要打下来。“妈!

”一个身影及时冲了进来,抓住了张兰的手。是林舒的丈夫,周成。林舒看到他,

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急忙喊道:“周成,你快劝劝妈!她非要逼我今晚去剖腹产,

这太危险了!”周成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看起来人模人样。

他看了一眼满脸泪痕的妻子,又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母亲,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他松开张兰的手,转而扶住林舒的肩膀,压低了声音劝道:“小舒,你就听妈的吧。

妈也是为了咱们家,为了孩子好。大师都说了,这个时辰出生,孩子将来是人中龙凤的命。

”林舒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她以为他会站在自己这边,会保护自己和未出世的孩子。

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她的心上。“为了孩子好?

提前半个月把他强行取出来,就是为了他好?周成,你读过书吗?你懂不懂最基本的常识?

”林舒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周成被她问得面上一窘,

随即有些恼羞成怒:“我怎么不懂了?不就是早出来几天吗?现在医学这么发达,

能有什么事?林舒,你别不知好歹!我妈为了这个孙子花了多少心思,你别在这里耍性子!

”“我耍性子?”林舒气得浑身发抖,“这是人命!是我们的孩子!

不是让你妈拿去算命的工具!”“你说谁是工具?”张兰一听这话,彻底炸了,

冲上来指着林舒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进了我们周家的门,

我们家就没顺过!现在好不容易盼来一个能改换门庭的孙子,你还想给我搅黄了?我告诉你,

没门!”她说着,就去拽林舒的胳膊,想把她往外拖。“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林舒死死抓住门框,用尽全身力气抵抗。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恐惧,

开始剧烈地胎动,一阵阵的收缩和疼痛传来,让林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啊……”她疼得弯下了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周成见状,也有些慌了:“妈,

你别拽了,她肚子好像不舒服。”张兰却不管不顾,反而加大了力气:“装!她就是装的!

想用这招来拖延时间!我告诉你林舒,今天就是绑,我也要把你绑到手术台上去!

”她回头冲着周成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要是错过了子时,

我孙子的好命没了,我跟你没完!”周成犹豫了一下,但一看到母亲那要杀人的表情,

还是咬了咬牙,上前架住了林舒的另一只胳it。“小舒,对不起了,你就忍一忍。

”丈夫冰冷的话语,彻底击碎了林舒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她看着眼前这两个面目狰狞的亲人,

一个是要逼死她孩子的婆婆,一个是帮凶的丈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无边的绝望将她吞没。“你们是魔鬼……你们会遭报应的……”她喃喃地诅咒着,

泪水混合着汗水,模糊了视线。张兰和周成合力将她往外拖。

她的指甲在门框上划出长长的痕迹,发出刺耳的声响。客厅里,

电视正在播放着热闹的春节联欢晚会,喜庆的音乐和笑声传出来,

和这间卧室里的暴力与绝望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林舒被拖到了门口,

她看到了婆婆叫来的那辆黑色的车,像一只张着巨口的怪兽,停在楼下静静地等着她。

她知道,自己要被拖进地狱了。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腹部的疼痛也越来越剧烈。

就在她被拖出家门的那一刻,一股热流猛地从她身下涌出。林舒浑身一僵,她低头看去,

鲜红的颜色,瞬间染红了她的裤子。“血……我流血了……”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周成也看到了,他吓了一跳,停下了动作:“妈,流血了!真的流血了!

”张兰低头瞥了一眼,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流血了好!这叫见红,

是吉兆!说明我孙子等不及要出来享福了!快,上车!赶紧去医院!”她催促着周成,

两人几乎是把林舒塞进了汽车的后座。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和声音。

林舒躺在冰冷的车座上,腹部一阵阵绞痛,身下的血越流越多。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力,

正随着这温热的液体一点点流失。她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

都是一个团圆的家。而她,却在除夕之夜,被最亲的人,送上了通往死亡的刑场。

第2章黑色的轿车在空旷的马路上疾驰,直奔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一路上,

张兰都在不停地打电话。“喂,王主任吗?是我,张兰啊!对对对,我们现在在路上了,

马上就到!你那边都安排好了吧?手术室,麻醉师,都必须是最好的!钱不是问题!

”“子时!一定要赶在子时之前把孩子取出来!一分一秒都不能差!”她挂了电话,

又拨通另一个号码,语气谄媚又带着一丝紧张。“喂?是白大师吗?您放心,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对,已经见红了,您说得太准了!这孩子跟您有缘,

跟我们周家有缘啊!”林舒躺在后座,听着婆婆这些疯狂的言语,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腹痛难忍,下身的血还在不停地流。她想求救,想让周成停车,

想让他带自己去最近的急诊,而不是这个被婆婆用钱铺路的地狱。她伸出手,

抓住周成的衣角,

用尽力气说:“周成……我好痛……送我去急诊……求你了……”周成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他心里也有些发慌,手心全是汗。“妈,

要不我们先去最近的医院看看吧?小舒她流了好多血……”“闭嘴!

”张兰头也不回地呵斥道,“你懂什么!这是去晦气!把脏东西都流干净了,

我孙子出来才干净!王主任那边都打点好了,现在换医院,万一耽误了时辰怎么办?

”她瞥了一眼虚弱的林舒,冷哼道:“她死不了!女人生孩子,哪个不流血?就她娇气!

”周成被母亲一吼,顿时没了声音,只能默默地开着车,

偶尔从后视镜里投来一丝担忧却又无能为力的目光。林舒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她不再求救,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忍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很快,

车子停在了宏安私立医院的门口。早已等候在此的王主任立刻迎了上来,他看起来五十多岁,

戴着金丝眼镜,一脸精明。“周太太,你们可算来了!”“王主任,情况怎么样?

手术室准备好了吗?”张兰急匆匆地问。“都准备好了,就等产妇了。

”王主任看了一眼被周成半扶半抱下车的林舒,看到她腿上的血迹时,神情微微变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产妇情况看起来不太好,得马上做检查。”“别检查了!来不及了!

”张兰一把推开他,指着手表说,“现在已经十点半了,离十二点没多少时间了!

直接送手术室,马上剖!”王主任面露难色:“周太太,这不合规矩。产妇有出血症状,

必须先查明原因,评估胎儿情况,不然手术风险很大。”“有什么风险我担着!

”张兰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直接塞到王主任手里,“这里面是五十万,事成之后,

还有五十万!我只有一个要求,十二点之前,必须让我看到我孙子!”王主任捏着手里的卡,

脸上的为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堆起笑脸:“周太太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全力!

保证母子平安!”他说着,对身后的护士使了个眼色。两个护士立刻推来一张移动病床,

七手八脚地把林舒抬了上去。“不……我不要手术……”林舒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着,

她想抓住周成,想让他救救自己。可周成却避开了她的手,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小舒,

很快就结束了。”病床被飞快地推进了电梯,林舒看着丈夫和婆婆的身影越来越远,

看着他们和王主任站在一起,像是在商量着一场与自己无关的交易。电梯门缓缓合上,

冰冷的金属门板上,映出她惨白而绝望的脸。她被推进了一条长长的走廊,

头顶的灯光一盏盏地向后掠去,晃得她头晕目眩。周围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

他们行色匆匆,表情麻木。没有人问她怎么样,没有人关心她的疼痛和恐惧。

她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被推向了那个冰冷的手术台。手术室的门在她面前打开,

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让她一阵作呕。室内的灯光亮得刺眼,

各种冰冷的金属器械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林舒被抬上了手术台,手脚被冰冷的带子固定住。

一个年轻的护士过来给她插尿管,动作粗暴,林舒疼得闷哼了一声。“忍着点。

”护士面无表情地说。麻醉师走了过来,拿着一根长长的针。“别怕,睡一觉就好了。

”他的声音毫无温度。林舒看着那根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一点点向自己的脊椎靠近。

她拼命地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要……求求你们……我的孩子……他还不足月……”她的哀求,

淹没在器械的碰撞声和医护人员的交谈声中。没有人理会她。冰冷的针尖刺入皮肤,

一股凉意顺着脊椎迅速蔓延开来。她的下半身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一块绿色的布帘挡在了她的面前,隔绝了她的视线。她只能听到手术刀划开皮肤的声音,

听到医生们低声交谈的声音。“血压有点低。”“出血量比预想的大。”“快点,

家属催得紧。”林舒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她感觉不到疼痛,

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被一点点抽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忽然听到王主任惊喜地叫了一声:“出来了!是个男孩!手脚真长!

”男孩……是她的儿子……林舒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一股巨大的喜悦和希望涌上心头。

她想开口问问她的孩子,想听听他的哭声。可是,她等了很久,

都没有等到那声期待中的啼哭。手术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器械碰撞的叮当声。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孩子不哭?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她用尽全身力气,偏过头,

想越过那块绿色的布帘看一眼。她模糊地看到,一个护士抱着一个浑身发紫的婴儿,

匆匆地跑了出去。那个婴儿小小的,一动不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了?”林舒的声音嘶哑而颤抖。没有人回答她。

王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产妇大出血!快!准备输血!

联系血库!”林舒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远。在彻底失去知觉前,

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第3章林舒再次醒来时,

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麻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她头痛欲裂,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废物!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连个孩子都保不住!我们周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是婆婆张兰尖锐刻薄的咒骂声。

林舒的心猛地一沉,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腹部的伤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孩子……我的孩子呢……”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病房里有三个人,婆婆张兰,丈夫周成,还有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唐装,

留着山羊胡,应该就是婆婆口中的“白大师”。张兰正指着周成的鼻子骂,听到林舒的声音,

她立刻把炮火转向了她。“你还有脸问孩子?孩子被你克死了!”张兰冲到病床前,

双眼赤红,面目狰狞,恨不得把林舒生吞活剥了。克死了?林舒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什么叫……克死了?”她颤抖着问。

“就是死了!生下来就没气了!”张兰恶狠狠地说,“都怪你!要不是你磨磨蹭蹭,

非要拖延时间,我孙子怎么会错过吉时!你这个丧门星!赔我的麒麟孙!

”死了……她的孩子……那个在她肚子里待了九个多月的孩子,

那个她满心期待的孩子……死了?不可能!她明明听到医生说是个男孩,

明明看到护士把他抱出去了!“不……不可能的……”林舒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你们骗我!我要见我的孩子!让我见我的孩子!”她挣扎着要下床,却被周成一把按住。

“小舒,你冷静点!你的伤口会裂开的!”周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

“你让我怎么冷静!”林舒冲着他嘶吼,“我们的孩子呢?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我要见他!

”周成避开她的目光,沉默不语。他的沉默,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林舒的心上。

她转向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白大师”,哀求道:“大师,你告诉他们,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我的孩子没死,对不对?”白大师捻了捻自己的山羊胡,摇了摇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唉,天意啊!此女命格带煞,与麒麟子时运相冲。本是泼天的富贵命,

硬生生被她给冲没了。可惜,可惜啊!”张兰一听这话,更是怒不可遏。“你听到了没有!

大师都说了,是你克死了我孙子!林舒,我们周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才娶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她越说越激动,扬手就朝着林舒的脸扇了过来。“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病房。林舒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

她的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可脸上的疼,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疼。她的孩子没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将她的心脏凌迟得血肉模糊。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他们,

是他们非要把不足月的孩子强行取出来!是他们不顾医生的劝告,不顾自己的哀求!

现在孩子没了,他们却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自己身上!一股巨大的恨意和不甘,

从林舒的心底涌了上来。她猛地抬起头,通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张兰。“不是我!是你们!

是你们杀死了我的孩子!”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着,“是你!张兰!

是你为了你那可笑的富贵命,亲手杀死了你的亲孙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张兰被她吼得一愣,随即更加气急败坏,“你这个疯女人!自己生不出儿子,还敢污蔑我!

”“我疯了?对,我是疯了!是被你们逼疯的!”林舒凄厉地笑了起来,

笑声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张兰,周成,你们会有报应的!你们一定会遭报应的!

”周成看着状若疯癫的妻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和愧疚,但很快就被厌烦所取代。

他上前一步,抓住林舒的肩膀,用力摇晃着。“你闹够了没有!人死不能复生!你再闹,

孩子也回不来了!你就不能安分点,让妈省点心吗?”让妈省点心?

林舒看着这个口口声声让自己为他母亲着想的男人,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和恶心。“周成,

”她一字一句地问,“那也是你的孩子,他死了,你就一点都不难过吗?

”周成被她问得哑口无言,眼神躲闪。张兰见状,立刻把儿子护在身后,

指着林舒骂道:“他难过有什么用?难过能把我孙子换回来吗?你这个不下蛋的鸡,

还有脸质问我儿子!”她说完,又转向白大师,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白大师,

您看这事……还有没有补救的法子?”白大师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麒麟子已逝,

命格已破,想要弥补,难于登天。除非……”“除非什么?”张兰急切地追问,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白大师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除非,

能找到另一个至阴命格的婴儿,在头七之时,行换命之法,或可挽回一丝气运。

”张兰的眼睛瞬间亮了。林舒躺在病床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场荒诞的闹剧。

她的孩子尸骨未寒,他的亲奶奶和亲爸爸,就已经在商量着如何利用另一条无辜的生命,

去挽回他们那虚无缥缈的“气运”。原来,从始至终,他们关心的都不是孩子,

而是那个所谓的“富贵命”。她的儿子,不过是他们用来实现野心的一件祭品。而她,也是。

林舒的心,彻底死了。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恨。无边无际的恨意,

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呼吸。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张兰,周成,

白大师……所有害死她孩子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她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第4章孩子的丧事办得极为潦草。甚至都不能称之为丧事。张兰嫌晦气,不准在家里设灵堂,

只让周成去郊区的火葬场,领了骨灰,随便找了个地方埋了。从始至终,

林舒都没有见到孩子一面。她被困在医院的病房里,像一个犯人。张兰派了两个护工,

二十四小时看着她,美其名曰“照顾”,实则是监视。出院那天,周成来接她。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下有浓重的黑青,胡子拉碴的。他想去扶林舒,被林舒一把甩开。

“别碰我。”她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周成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受伤。

“小舒,我们回家吧。”他低声说。家?林舒在心里冷笑。那个地方,对她来说,

早已经不是家了,而是地狱。回到那个所谓的“家”,迎接她的,

是比医院更加密不透风的监禁。张兰收走了她的手机,拔掉了房间的电话线,

不准她和任何人联系。每天,除了吃饭上厕所,林舒都被关在卧室里。那个曾经充满期待,

布置得温馨可爱的婴儿房,被张兰锁了起来,钥匙她随身带着。家里所有关于孩子的痕迹,

都被抹得一干二净,仿佛那个小生命,从来没有存在过。可他明明来过。林舒每晚都会做梦,

梦到她的孩子。有时,她梦到孩子在对她笑,伸出小手要她抱。有时,

她又梦到孩子浑身冰冷,脸色发紫,无声地质问她,为什么不救他。她常常在半夜惊醒,

浑身冷汗,心脏痛得无法呼吸。而她的丈夫周成,却很少回卧室睡。他总是以工作忙为借口,

睡在书房。林舒知道,他是在躲着她。他不敢面对她,

不敢面对那个被他们亲手断送掉的无辜生命。这天晚上,林舒又从噩梦中惊醒。

她口渴得厉害,想下床倒杯水。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客厅里传来张兰和周成压低声音的争吵。

“……妈,你别再逼我了!那也是我的儿子!他才刚走!”是周成痛苦的声音。“儿子?

一个没用的死胎算什么儿子!他坏了我们周家的大事!

现在白大师好不容易找到了补救的法子,你还在这里婆婆妈妈的!”张兰的声音尖锐而急躁。

“可那也是一条人命啊!我们怎么能……”“闭嘴!”张兰打断他,“什么人命!

一个没人要的女婴,能用来为我们周家换来富贵,是她的福气!我告诉你周成,

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钱我也准备好了!头七那天,你必须跟我一起去!

你要是敢坏了我的事,你就别认我这个妈!”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林-舒的心,

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女婴?换命?白大师说的那个“至阴命格的婴儿”,他们已经找到了?

他们竟然真的要去害死另一个无辜的孩子,来换取他们所谓的“气运”!

林舒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一直以为,他们只是愚昧,只是残忍。她没想到,

他们竟然已经丧心病狂到了这个地步!不行!她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一个念头,

在林舒的脑海里疯狂地滋长。她要逃出去!她要去报警!

她要把这对恶魔母子的罪行公之于众!她要阻止他们,保护那个无辜的女婴!

更是为了她那枉死的孩子,讨回一个公道!林舒悄悄地退回房间,

心脏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剧烈地跳动着。她开始冷静地思考逃跑的计划。手机被收走了,

电话线被拔了,窗户外面装了防盗网,大门她没有钥匙。她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插翅难飞。怎么办?林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环顾着这个她住了三年的房间。突然,

她的视线落在了梳妆台的抽屉上。她想起,为了方便,

她在那个抽屉里放了一把备用的卧室门钥匙。张兰收走了她所有的东西,但应该不会想到,

她会把钥匙藏在那里。林舒立刻走过去,轻轻拉开抽屉。在抽屉的最底层,一堆杂物下面,

那把小小的黄铜钥匙,正静静地躺在那里。找到了!林舒激动地把钥匙攥在手心,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

今天,是孩子去世的第五天。也就是说,后天,就是头七。她没有时间了。

她必须在后天之前,逃出去!林舒把钥匙贴身藏好,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假装熟睡。

但她的脑子,却在飞速地运转着,计划着每一个细节。她知道,

这将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豪赌。赢了,她就能揭露真相,为孩子报仇。输了,

她可能会被张兰和周成灭口,永无翻身之日。但她不怕。从她的孩子死去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经一无所有了。现在的她,只剩下一条命,和满腔的恨。她要用这条命,

去和那对魔鬼,赌一个天翻地覆!第5章接下来的两天,林舒表现得异常平静。她不再哭闹,

也不再咒骂,只是沉默地吃饭,沉默地发呆,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她的顺从,

让张兰放松了警惕。张兰以为,林舒终于认命了,被现实彻底击垮了。她甚至在饭桌上,

假惺惺地劝了林舒几句。“小舒啊,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难过了。养好身体,

以后……我们再要一个就是了。”林舒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握着筷子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再要一个?他们把她当成什么了?生育的工具吗?

她强忍住心中的恶心和恨意,默默地扒着碗里的饭。她必须积攒体力。头七那天,

就是决战之日。这天晚上,就是孩子头七的前一天。林舒躺在床上,

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大概十一点左右,她听到张兰和周成回了各自的房间,

客厅的灯也熄了。又等了半个多小时,确定他们都已经睡熟了,林舒才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摸索着穿好了一身黑色的衣服。然后,

她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了那把黄铜钥匙。她的手心全是汗,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走到卧室门口,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把钥匙插进了锁孔。“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门锁开了。林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拧开门把手,把门拉开一道缝。

外面一片漆黑,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像一只猫一样,踮着脚,

一步一步地挪出了房间。客厅里,那个古老的挂钟正在滴答作响,每一下,

都敲在林舒紧绷的神经上。她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径直走向大门。大门是电子锁,从里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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