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隐婚三年的妻子拿枪指着头时,我正咳得满手是血。她是我市特警队最年轻的支队长,
此刻却为了救她的“男闺蜜”,将枪口对准了我。“陆峥,绑架一个无辜医生算什么本事?
”我惨笑着去抓她的枪管,主动抵在眉心:“动手吧,许队。这颗子弹,
算我送你的升职贺礼。”枪声未响,枪托却重重的砸在我的太阳穴上。
许清月一脚踩断我藏着录音笔的手指,声音里没一点温度:“想死?没那么容易。陆峥,
为了逼我复婚,你连这种苦肉计都演得出来?”录音笔里,是我身为卧底的唯一清白证据。
而在她眼里,我连去死,都是为了纠缠她。01剧痛从太阳穴炸开,眼前瞬间一黑,
我整个人向后栽倒。后脑勺重重磕在废弃工厂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费力的睁开眼,视线里,许清月那张脸,被血染的有些模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厌恶跟鄙夷。“陆峥,别再装了,真让人恶心。
”她的脚还踩在我被砸断的手指上,微微用力碾着,像碾碎一只虫子。录音笔外壳已经碎了,
小零件嵌进我的血肉里。这是我好不容易才录下的、关于周明轩叛变的铁证,现在全完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又是一阵猛咳。“咳……咳咳……”“演,接着演。
”许清月的声音冷的吓人,“你以为你咳几口血,我就会信你?”“你以为你弄伤自己,
我就会心软?”她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我告诉你,陆峥,
从你沾上那些东西,背叛警徽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完了。”她的指甲掐进我的皮肉里,
我却没感觉。我看着她,这个我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女人,此刻正用最锋利的话语,
让我心口一抽。她不知道,在她眼里象征罪恶的那些东西,是我为了接近毒枭核心,
不得不进行的伪装。她更不知道,她身边那个温文尔雅还有救死扶伤的“男闺蜜”周明轩,
才是那个害死很多缉毒警的叛徒。“周明轩呢?”我用沙哑的声音问。“你还有脸提他?
”许清月一下就火了,“如果不是他机智的发出了求救信号,你是不是打算撕票了?
”她猛的松开我,站起身,动作里满是嫌弃。“把他铐起来,带回去!
”她对身后的队员下令,声音里没感情。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我的手腕。
我没有反抗,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从头到尾,她甚至没有问过我一句,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已经给我定了罪。一个因为嫉妒跟偏执,绑架爱人朋友的疯子。一个为了利益,
背叛信仰的败类。队员将我从地上拖起来,我踉跄一下,肺部旧伤扯的疼,又是一阵咳。
“许队。”我喘着气,叫住正要转身离开的她,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们的行动路线吗?”许清月的脚步顿住了。她缓缓转身,
眉头紧锁,目光落在我身上。“是你泄的密?”“呵……”我笑了,笑声牵动着伤口,
疼得我直抽气,“是啊,我不仅泄密,我还知道,你们队里,有内鬼。
”这是我能给她的最后提醒。周明轩的势力已经渗透得太深,
我必须在她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许清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快步走到我面前,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着牙问:“是谁?”“你猜?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那个人,你很信任。信任到……可以把后背交给他。
”她的瞳孔猛的一缩,手上的力道也松了。我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很好,她想到了。
可下一秒,那丝慌乱就被更深的愤怒所取代。“陆峥,你真是无可救药!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小丑,“为了脱罪,连这种挑拨离间的伎俩都用上了!
”“我是在挑拨,还是在救你,你很快就会知道。”我看着她身后,那个匆匆赶来的人,
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周明轩穿着白大褂,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看起来有些狼狈,
但眼神里却透着得意。“清月!”他焦急的跑过来,一把将许清月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我,
“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伤到你?”那护着心上人的样子,演的真像。许清月摇了摇头,
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歉疚跟心疼:“我没事,明轩,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只要你没事就好。”周明轩温柔的笑着,然后转向我,眼神瞬间变得阴鸷,“陆峥,
我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我们曾经也是朋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看他,
感觉挺可笑。“朋友?”我嗤笑一声,“周医生,你背上那道疤,还疼吗?
”周明轩的脸色猛的一变。02周明轩背上的那道疤,是三年前,我替他挡了一刀留下的。
那时我们都还是刚从警校毕业的小年轻,在一次抓捕行动中,他因为紧张判断失误,
差点被嫌犯一刀捅死。是我用后背替他挡了那把毒匕首。伤口不深,毒却很烈。
我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月,差点就没抢救回来。也是在那次,一直把我当哥们的许清月,
哭着跟我表白了。她说,看着我躺在ICU里,她才知道,她不能没有我。出院后,
我们瞒着所有人,偷偷领了证。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日子。
我们会像普通情侣那样,在深夜的街头压马路,在电影院看一场无聊的爱情片,
会在家里为今晚谁洗碗而争得面红耳赤。她会趴在我背上,小心翼翼的抚摸那道狰狞的伤疤,
心疼的问我:“陆峥,疼不疼?”我每次都笑着说:“早就不疼了,这是我的功勋章。
”是啊,用一道疤换个能过一辈子的老婆,值。可我忘了,人心是会变的。其实我明白,
清月为什么这么信他。不仅仅因为周明轩顶着我的功劳,成了她眼里的英雄。
更因为在警校时,清月曾因一次心理测试的误判,差点被劝退。
是当时作为心理辅导志愿者的周明轩,花了整整一周时间陪着她,
帮她走出了那段自我怀疑的阴影。对清月来说,是周明轩帮她走出来的。所以,
当“支柱”跟“丈夫”产生冲突时,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前者。她不知道,
那次心理测试的误判,就是周明轩搞的鬼。“你……你说什么?”周明轩眼里闪过慌乱,
但很快盖过去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我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道,
“三年前,南郊仓库,一个叫‘蝎子’的毒贩。需要我再提醒你吗?
”周明轩的脸色彻底白了。他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许清月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皱眉问道:“明轩,怎么了?”“没……没什么。
”周明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扶着额头,看着很虚弱,“可能是刚才被他吓到了,头有点晕。
”“我扶你去车上休息。”许清月立刻紧张起来,小心的搀扶着他。路过我身边时,
周明轩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阴冷的说:“陆峥,你斗不过我的。清月是我的,
你的一切,都会是我的。”我看着他被许清月珍而重之的扶着离开,那场景太刺眼,
我差点掉泪。曾经,那个位置是属于我的。在我因为任务受伤时,她也会这样紧张的扶着我,
骂我是个不要命的笨蛋。可现在,她所有的温柔跟关心,都给了另一个人。
一个把我害成这样的叛徒。“陆峥,你看清楚了。”一道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是许清月。她不知何时又折了回来。“明轩他有多善良,多无辜。而你,
只会用你那肮脏龌龊的心思去揣度他,伤害他。”她指着我胸口的警号,“你穿着这身警服,
却做着最令人不齿的事情。你不配。”说着,她竟然亲手伸过来,想要扯掉我的警号。
“别碰它!”我猛的后退一步,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这是我的底线,是我的信仰。
我可以被误解,可以被唾骂,甚至可以去死,但谁也不能侮辱我这身警服。
我的反应似乎吓到了她。许清月的手僵在半空中,愣愣的看着我。她的眼圈红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你现在连碰都不让我碰了吗?”我看到她眼底的受伤,
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但我不能解释。一个字都不能。我的任务档案是最高机密,
一旦暴露,不仅我会死,整个卧底网络都会瘫痪,而许清月,
也会成为毒贩报复的第一个目标。我只能用沉默跟冷漠,将她推得远远的。“许队。
”我垂下眼眸,用最平淡的语气说,“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自重。”“自重?
”许清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陆峥,你跟我提自重?
”她一步步逼近我,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我。“你为了升职,不惜出卖同事,
讨好上级的时候,怎么不提自重?”“你在外面养着那个小明星,夜不归宿的时候,
怎么不提自重?”“你现在为了那个毒枭的位置,绑架明轩,对我刀兵相向的时候,
怎么不提自重?!”她每句话都让我心口发疼。原来,在那些我为了任务彻夜不归的日子里,
她就是这么想我的。原来,那些我用生命换来的功勋,在她眼里,只是不择手段的钻营。
原来,那个我为了保护线人,不得不逢场作戏的小明星,成了我出轨的铁证。
我心一下子凉了。也好。她恨我,总比爱我安全。“说完了吗?”我抬起头,
脸上装出无所谓的样子,笑了,“说完了就带我走吧,我赶时间。”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她。
“陆峥!”她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在脸颊上蔓延开来。
这一巴掌打过来,我心里那点念想全没了。03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
我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手腕被铐在桌子的固定环上,动弹不得。
对面的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我知道,许清月跟周明轩此刻就在那后面看着我。
门开了,一个年轻的警员端着一杯水走进来,放在我面前。“陆哥……”他看着我,
欲言又止。是小李,刚分来队里不久,我带过他一段时间。是个很有灵气的小伙子。
“有烟吗?”我问他。小李愣了一下,为难的摇了摇头:“陆哥,这不合规矩。”“呵,
规矩。”我自嘲的笑了笑。我现在是阶下囚,是嫌犯,确实没资格再提规矩了。
肺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医生说,
我得的是一种罕见的肺部纤维化,是当年那次中毒的后遗症,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最多,
还有三个月。我必须在死之前,把周明轩这人给解决了。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许清月走了进来。她换下了一身作战服,穿着一件干练的黑色衬衫,
头发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只是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暴露了她的疲惫。她在我对面坐下,
将一份文件摔在桌上。“陆峥,坦白吧。”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把你背后的人都说出来,
我可以为你争取宽大处理。”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还以为我是被人带坏了。
“我背后的人?”我懒洋洋靠在椅子上,“官最大那个,算吗?
”许清月脸色一沉:“别耍花样!你的上线是谁?‘K’集团在国内的负责人,是不是你?
”‘K’集团,亚洲最大的贩毒组织。我花了五年时间,才从一个外围马仔,
混到能接触到核心层的位置。而周明轩,就是‘K’集团安插在警方内部的最高级别的内鬼。
“如果我说是呢?”我挑衅的看着她。“你!”许清月气的胸口直起伏,“陆峥,
你非要自甘堕落到这个地步吗?”“我早就堕落了,你第一天知道?”我扯了下嘴角,
笑的很混蛋,“许队,别白费力气了。想让我开口,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陪我睡一晚。”我的话音刚落,许清月的脸一下就红了。“无耻!”她猛的站起身,
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泼在我脸上。冷水顺着头发脸往下流,真狼狈。但我不在乎。
我就是要让她厌恶我,恶心我,离我越远越好。“怎么?许队不愿意?”我抹了把脸上的水,
笑的更加肆无忌惮,“当年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闭嘴!
”许清月浑身颤抖,她眼里的光一下就没了,只剩下无尽的失望跟冰冷。她死死的盯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都静止了。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的可怕:“陆峥,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妻子……”“妻子?”我打断她,笑了,“许队,
你忘了?我们早就离婚了。在你为了周明轩,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的时候,
我们就不是夫妻了。”没错,我们的离婚,也是周明轩一手策划的。他利用一次行动,
伪造了我和那个小明星的亲密照,发给了许清月。那天,我拖着一身伤回到家,
等来的不是关心跟拥抱,而是一张离婚协议。那一刻,我知道,周明轩的计划,成功了。
许清月,已经彻底不再信任我。我的话又刺痛她了。她惨笑一下,点了点头:“好,
好……陆峥,你真行。”她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决绝。我知道,
我亲手断了我们最后的关系。这样也好。审讯室的门关上,又过了几分钟,再次被打开。
这次进来的人,是周明轩。他脱掉了白大褂,穿着一身名贵的西装,一脸得意。“啧啧啧。
”他在我对面坐下,环顾了一下四周,一脸的看我笑话,“以前是警界新星,现在是犯人。
陆峥,感觉怎么样?”“托你的福,还死不了。”我冷冷的看着他。“别急啊,
死是早晚的事。”他凑近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音量说,“不过在死之前,
我会让你好好享受一下的。比如,看着我,怎么一步步取代你。你的位置,你的荣誉,
还有……你的女人。”他特意加重了“你的女人”这几个字。“清月她,
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那股又纯又欲的劲儿,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他舔了舔嘴唇,表情下流。“你找死!”我猛的挣扎起来,手铐在铁环上撞出刺耳的声响。
我眼睛都红了,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你看,你急了。”周明轩得意的笑了起来,
“别激动,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她现在还干净得很。不过,也快了。等你的死讯传来,
我会好好‘安慰’她的。”“你知道吗?她今天亲手打你,亲手给你泼水的时候,
我在外面看得一清二楚。那感觉,真是太爽了。”“你费尽心思保护的女人,
现在却成了对付你最锋利的刀。你说,这是不是很讽刺?”我死死的盯着他,
心里的火跟杀意快把我给烧了。但我必须忍。我现在越是愤怒,他就越是得意。
我慢慢冷静下来,重新靠回椅背,冷笑一下:“周明轩,你以为你赢了?”“难道不是吗?
”“你背上的疤,是假的吧?”我突然说。周明轩的笑僵在脸上。“那道疤,
是我当年为了救一个废物留下的。但那个废物,不是你。”我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
继续说道:“三年前的南郊仓库,你根本就不在场。你只是个临阵脱逃的胆小鬼。
你偷走了我的功劳,冒领了我的伤疤,爬到了现在的位置。”“你胡说!
”周明轩的声音有些尖利。“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盯着他,“你猜,
如果许清月知道,她一直崇拜跟心疼的英雄,其实是个冒名顶替的骗子,她会怎么样?
”04周明轩走了,跟逃跑一样。我知道,我的话戳到了他的痛处。他最大的依仗,
就是许清月对他的信任跟愧疚。一旦这份信任崩塌,他所有的伪装都会被撕得粉碎。
审讯室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闭上眼,靠在冰冷的椅背上,浑身力气被抽干了。
刚才跟周明轩的对峙,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肺部的刺痛感越来越清晰,
每次呼吸都跟针扎一样疼。我控制不住的咳,咳的腰都直不起来。模糊中,
我好像看到了许清月的脸。那是在警校的联欢晚会上,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在台上唱着一首我叫不出名字的民谣。聚光灯下,她当时特别美。我当时就站在台下,
看着她,心想,这个女孩,我一定要追到手。后来,我真的追到她了。我们一起毕业,
一起入警,一起出生入死。我记得有一次任务,我们被困在一个废弃的矿井里,又冷又饿。
我把最后一块压缩饼干给了她,她却分了一半给我。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陆峥,
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我们就结婚吧。”那时候她眼睛里有光。可是现在,她眼里的光,
是我亲手弄灭的。“陆峥,陆峥?”有人在叫我。我费力的睁开眼,看到小李焦急的脸。
“陆哥,你怎么样?你脸色好差!”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天哪,好烫!你在发烧!
”他转身就要往外跑:“我去叫医生!”“别去。”我拉住他。我不能让医生来,
一旦我的病情暴露,上面为了我的安全,很可能会终止我的任务。那我之前所有的牺牲,
就都白费了。“小李。”我喘着气,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药瓶,塞到他手里,
“帮我个忙,去医院,找一个叫陈教授的医生,把这个给他。就说,是陆峥让你来的。
”这是我最后的希望。陈教授是肺部疾病的权威,也是唯一知道我病情跟卧底身份的人。
那个药瓶里,装着我从毒贩手里弄到的新型毒品样本。只有分析出它的成分,
警方才能制作出相应的检测试剂,截断它的传播链。“陆哥,这……”小李拿着药瓶,
有些犹豫。“快去!”我加重了语气,“这是命令!”小李被我吼得一愣,
随即重重的点了点头:“是!我马上去!”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我松了口气,
意识也渐渐模糊。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剧痛将我从昏沉中惊醒。有人在给我注射什么东西。
针头刺入血管的感觉很清晰。我猛的睁开眼,看到一张陌生的脸,穿着医生的白大褂,
但眼神却不像医生,充满了暴戾跟杀气。“你是谁?”我警惕的问。那人不说话,
只是冷笑一声,加大了药剂的推力。一股灼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血管迅速蔓延至全身,
所到之处,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疼痛。“啊!”我忍不住痛呼出声。这不是普通药!
是能瞬间毁了人神经的毒!周明轩想杀我灭口!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想要挣脱手铐,
但一切都是徒劳。药效发作得很快,我的四肢开始抽搐,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我以为我要死在这了,审讯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住手!”是许清月。
我看到她很快的冲了进来,一个擒拿,就将那个假医生死死的按在了地上。紧接着,
几个特警队员冲进来,将假医生控制住。许清月快步过来,看我痛苦的样子,
脸上第一次慌了。“陆峥!陆峥你怎么样?”她伸手想碰我,又马上缩了回去。
“别……碰我……”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身上现在都是毒,
任何接触都可能让她受到伤害。“医生!快叫医生!”她对着外面喊,声音都带了哭腔。
我看着她焦急的脸,忽然很想笑。你看,她还是在乎我的。只是这份在乎,
被太多误会跟恨盖住了。很快,真正的医生跟护士推着抢救车冲了进来。
他们手忙脚乱的给我做检查,打急救针。我被抬上担架,经过许清月身边时,
我用尽最后力气,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颤抖。
“小心……周明轩……”我断断续续的说。说完这句,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05再次醒来,
是在医院的隔离病房里。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鼻子里全是消毒水味。我动了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