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直播审判直播间的弹幕像一场暴雪，密密麻麻覆盖了整个屏幕。“哭啊，
不是会演吗？”“三年前假哭拿奖，今天真哭一个看看？”“哭不出来就退圈吧，
别污染观众眼睛了。”林晚坐在镜头前，脸上是精致的全妆，睫毛刷得根根分明。
她看着那些飞快滚动的恶意，嘴角忽然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今天是她主演的新剧《逆光》线上宣传会，本该是主创和观众亲切互动的环节，
却因为三年前那场“假哭风波”的旧账，演变成了对她的公开处刑。三年前，金雀奖颁奖礼。
最佳女主角的奖项念出她的名字时，镜头推到她脸上——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却始终没有落下。那个画面被截下来，配上“演技精湛，眼泪收放自如”的嘲讽标题，
在热搜上挂了三天。从此，“假哭影后”成了她撕不掉的标签。“林晚，
观众都很关心你现在的状态。”主持人试图打圆场，笑容已经有点僵硬，
“要不要跟大家分享一下拍摄《逆光》时的感受？”林晚没接话。
她伸手从桌上拿起一个小瓶子——透明塑料瓶，里面是清澈的液体，
瓶身上贴着简陋的标签：**人工泪液**。弹幕停顿了一瞬，
然后爆发得更猛烈：“哈哈哈哈要现场滴眼药水吗？”“终于不装了？
”“年度最佳喜剧现场！”林晚拧开瓶盖，仰起头，对着镜头，
缓慢而精准地在每只眼睛里滴了两滴。液体滑过眼角，沿着脸颊流下，
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她放下瓶子，看向镜头，笑了。那个笑容冷得像冰。
“三年前你们说我假哭封杀我。”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今天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假。
”话音落下的瞬间，
她身后的背景屏幕——原本播放着《逆光》预告片的大屏——画面突然切换。不是技术故障，
而是早有预谋的切换。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录音的波形图，同时音频响起：“小雅啊，
你别哭，王总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徐、徐制作，
我真的不能……我还在上学……”“上学怎么了？这部戏拍完，你还用上什么学？来，
把这份合同签了，后面还有三部戏等着你呢……”音频里，
男人的声音油腻而熟悉——正是业界大名鼎鼎的制片人徐昌明，
也是三年前力捧林晚、后来又带头封杀她的人。而女孩的啜泣声，每一个颤抖都像刀子。
弹幕彻底疯了：“？？？？？？”“这是徐昌明的声音？！”“我操，胁迫新人？！
”“这音频哪来的？！林晚放的？！”直播间观看人数从八十万飙到三百万，
服务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林晚坐在风暴中心，脸上还挂着那两行“人工泪液”，
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两把冰做的匕首。“这瓶眼药水，”她拿起桌上的瓶子，轻轻晃了晃，
“里面装的不是眼泪，是三年来我收集的所有‘证据’。徐制作，您的声音还挺有辨识度的，
是吧？”屏幕上的音频还在继续，更露骨的内容被放出来——不只是胁迫，
还有资源交易的内幕，奖项买卖的暗语，甚至涉及税务问题的只言片语。
直播导演在镜头外疯狂打手势，但林晚视而不见。她甚至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
让声音更清晰：“三年前我拿奖，你们说我假哭。我没解释，
因为我知道眼泪在你们眼里只分两种——能利用的和该嘲笑的。但今天，
我想问问各位刷弹幕的朋友——”她身体前倾，靠近镜头，
那张被眼泪划花妆的脸在特写里放大：“当你们在屏幕后打出‘哭不出来就退圈’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可能不是我不会哭，而是有些人，不值得我流一滴真眼泪？
”直播间突然黑屏了。不是掐断信号，是人数过多导致服务器崩溃。但已经晚了。
录屏、截图、音频文件，像病毒一样在全网扩散。十分钟后，
#徐昌明录音#、#林晚直播#、#眼药水真相#三个话题同时冲上热搜前三。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坐在已经关闭的直播间里，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掉脸上的“眼泪”。
“晚姐……”助理小跑进来，脸色煞白，“徐、徐制作那边打电话过来，
说要告你诽谤……”林晚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让他告。”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二十三层的高度，能看到城市辉煌的夜景，像一片倒悬的星河。三年前，
她就是从这里看着自己的名字挂在热搜上，从“新晋影后”变成“假哭笑话”。
那时候她真的哭了。躲在卫生间里，咬着毛巾不敢出声，因为门外还有记者。眼泪是真的，
委屈是真的，但没人信。现在，她一滴真眼泪都没有，所有人却都相信她在哭。多讽刺。
手机震动，是经纪人杨姐：“林晚！你疯了？！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
”“商量了你会同意吗？”林晚反问。电话那头沉默。“杨姐，你带了我五年。
”林晚看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这五年，你看着我接烂戏，陪酒，对每个人笑脸相迎。
你说这是圈子的规则，我信了。但规则不该是让新人叫‘王总’，不该是让眼泪变成商品，
不该是让沉默的人永远沉默。”她顿了顿：“今天我坏了规矩。你可以跟我解约，
违约金我照付。”杨姐深吸一口气：“……解什么约。录音是真的吗？”“每一句都是。
”“有完整版？”“有。”林晚说，“不只徐昌明，
还有李总、赵董、孙导……够出个系列连续剧了。”杨姐又沉默了，这次更长。
然后她说：“等着，我马上到公司。在这之前，别接任何电话，别回应任何媒体。
”电话挂断。林晚放下手机，从包里掏出另一瓶“眼药水”——和直播时那瓶一模一样，
但标签不同。这瓶的标签上写着：**备份A**。她拧开瓶盖，
瓶口内侧有一个微型存储卡槽。里面存着的不只是音频，
还有合同照片、转账记录、聊天截图。三年来，她像一只耐心的蜘蛛，
在无数个酒局、会议、片场的间隙，悄悄织着这张网。最初只是为了自保。后来，
是为了今天。门被敲响，不是杨姐，是公司的公关总监陈建。他脸色铁青地走进来：“林晚，
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徐昌明是公司的战略合作伙伴！你这一闹，
明年三部戏的投资全要黄！”林晚转过身：“所以呢？”“所以你现在立刻发声明，
说录音是合成的，是有人陷害你！直播是情绪失控，向徐制作和公众道歉！”“如果我不呢？
”陈建走近几步，压低声音：“林晚，别以为拿了个奖就了不起。公司能捧你，也能毁你。
三年前的事，你不会想再经历一次吧？”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扎进三年前的伤疤。
林晚笑了。她走到桌边，拿起那瓶眼药水，在手里轻轻转动：“陈总监，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就是眼药水——”“是证据。”林晚打断他，“徐昌明的录音在A瓶，李总的在B瓶，
赵董的在C瓶……我做了二十六瓶，分放在不同地方。如果我今天出任何‘意外’，
明天这些瓶子就会出现在二十六家媒体的办公桌上。”她把瓶子放回桌上，
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您可以试试，是公司的三部戏重要，
还是二十六位大佬的前程重要。”陈建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他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摔门离开。林晚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她在赌。
赌那些人更爱惜羽毛，赌他们不敢在风口浪尖上再添一把火。赌注是自己的职业生涯，
甚至更多。窗外，夜色渐深。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陌生号码。林晚接起来，没说话。
“林小姐。”那头是个女声，年轻，颤抖，“我是……录音里的小雅。
我、我看了直播……谢谢你……”林晚握紧手机：“你安全吗？”“我……我退学了，
现在在老家的超市打工。”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我不后悔。林小姐，你要小心，
徐昌明他……他什么都做得出来。”“我知道。”林晚说，“你保护好自己。如果需要帮助，
打这个号码。”她报出一个法律援助热线的号码，然后挂断。放下手机，林晚走到化妆镜前。
镜子里的人妆容半花，眼神却亮得惊人。她拿起卸妆棉，
慢慢擦掉那些精致的粉底、眼影、口红。露出素颜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嘴角有一道不易察觉的细纹——这是真实的她，二十八岁，在这个圈子里挣扎了十年，
伤痕累累但还没倒下。门又响了。这次是杨姐，拎着两个大行李箱，气喘吁吁。“收拾东西，
今晚搬去我家。”她言简意赅，“徐昌明那边已经找人在查你的住址了。
公司这边……陈建暂时压住了，但撑不了多久。”林晚看着那两个箱子：“你要带我跑路？
”“跑什么路。”杨姐瞪她，“是战略转移。你这一出，接下来要么封杀到死，
要么翻身封神。我觉得你能封神，所以赌一把。”她顿了顿，
声音软下来：“三年前我没保护好你，这次不会了。”林晚鼻子一酸，但没哭。
她只是点点头，开始收拾东西。重要的物品不多：几本写满笔记的剧本，父亲留下的旧手表，
还有那二十六瓶“眼药水”，整整齐齐码在特制的箱子里。离开前，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公寓。玄关的镜子映出她和杨姐的身影，一大一小两个箱子，
像两个准备亡命天涯的逃犯。但她们不是逃犯。是刺客。回到杨姐家的路上，林晚刷着手机。
热搜已经爆了，各种角度的分析文章如雨后春笋。有人质疑录音真实性，
有人深挖徐昌明过往，还有人开始整理三年前“假哭事件”的时间线。而在这一切的喧嚣中，
一个诡异的词条正在悄然上升：#林晚眼药水#点进去，
是直播的截图——她仰头滴眼药水的瞬间，被做成各种表情包：“今天你滴了吗？
”“虚假的眼泪，真实的证据”“眼药水：没想到我还有这种用途”评论区有人笑，有人骂，
有人开始求同款链接。林晚看着那些评论，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杨姐，”她说，
“帮我注册个淘宝店。”“啊？卖什么？”“眼药水。”林晚笑了，“同款复仇眼药水。
”杨姐差点把车开上绿化带：“你认真的？！”“非常认真。”林晚划着手机屏幕，
“一瓶卖九块九，每卖出一瓶，就向反职场性骚扰基金会捐九块。
宣传语我都想好了——”她清了清嗓子，模仿广告腔：“**滴一滴，看清真相。买一瓶，
支持正义。林晚同款复仇眼药水，让你哭不出来的时候，至少能笑出声。
**”杨姐沉默了很久，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林晚，你真是个疯子！
”“疯就疯吧。”林晚靠回椅背上，“反正循规蹈矩了十年，也没落着什么好。
”车子驶入隧道，灯光在车窗上流淌成一条发光的河。林晚闭上眼睛，
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颁奖礼结束后，徐昌明搂着她的肩，对满场宾客说：“我们小林啊，
就是太实诚，哭都不会假哭。以后多跟前辈学学，该笑的时候笑，该哭的时候哭，
别总那么较真。”那时候她真的以为，是自己的错。
现在她知道了：该笑的时候要笑得让人发冷，该哭的时候要哭得让人心慌。
至于较真——她睁开眼，隧道出口的光越来越近。这一次，她要较真到底。手机震动，
是《逆光》导演发来的消息：“林晚，明天的宣传活动……还要继续吗？
”林晚回复：“继续。为什么不继续？”“可是舆论……”“导演，”她打字，
“您拍《逆光》的时候说，这戏讲的是在黑暗里找光。现在光来了，您却怕烫手？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很久，最终回了一个字：“好。”车子驶出隧道，
城市重新扑面而来。霓虹、车流、高楼，这个巨大的名利场依旧在运转，
带着它所有的虚伪、残酷、和那么一点点残存的可能。林晚按下车窗，夜风吹进来，有点凉，
但很清醒。她知道，今晚之后，会有更多“小雅”站出来，也会有更多“徐昌明”狗急跳墙。
但没关系。她摸了摸包里那瓶标签写着**备份A**的眼药水。瓶身冰凉，像子弹。
而她的弹夹里，还有二十五发。
# 第二章：反杀三连淘宝店“林晚的复仇药水”在凌晨三点上线。
产品图就是直播截图——林晚仰头滴眼药水的那个瞬间，配文：“三年前你们说我假哭，
今天我教你们什么叫假得坦荡。”定价九块九，库存设了十万瓶。杨姐盯着后台数据，
紧张得手心冒汗：“十万瓶？卖得完吗？”“卖不完就留着。”林晚坐在电脑前，素颜，
头发松松挽着，“反正成本就是塑料瓶和自来水，加点甘油和防腐剂。
关键是这个——”她点开商品详情页最下方的链接：“每售出一瓶，
自动向‘萤火虫法律援助基金’捐款九元。这里实时显示捐款总额和凭证。
”杨姐凑过去看：“你什么时候联系的基金会？”“三年前。”林晚滑动鼠标，
“当时我被全网骂，只有这个基金会愿意接我的咨询。
虽然最后我没起诉——因为起诉意味着要把所有细节公之于众，而我父母那时候还在世，
我不想他们看到那些肮脏东西——但他们给了我一个承诺：任何时候，如果需要，他们都在。
”她顿了顿：“现在我需要了。”凌晨四点，第一单成交。凌晨四点半，成交破千。
清晨六点，十万瓶售罄。杨姐盯着后台那个刺眼的“库存：0”，
嘴巴半天没合上：“这、这……九十万捐款？一晚上？”“不止。”林晚刷新页面，“你看，
#林晚眼药水#上热搜第一了。现在全网都在讨论这个‘复仇眼药水’，
品牌方开始蹭热度做联名，段子手在编新梗，
连美妆博主都在出仿妆教程——‘林晚同款破碎感泪痕妆’。”她关掉电脑，
站起身：“第一阶段完成。现在，该第二阶段了。”“第二阶段是什么？”杨姐警惕地问。
林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晨光熹微，城市在淡蓝色的天光中苏醒。今天，
是金雀奖颁奖礼——业内最权威的奖项，也是三年前她“假哭”的地方。“红毯。”她说，
“我要走红毯。”杨姐手里的咖啡差点泼出来：“你疯了？！徐昌明是今年评委会副主席！
你去不是送死吗？！”“正因为他是副主席，我才要去。”林晚转身，眼里有光，
“而且我不是一个人去。”她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小雅，准备好了吗？
”---金雀奖红毯，晚上七点。媒体区长枪短炮，闪光灯连成一片光的海洋。
明星们依次走过，华服珠宝，笑容标准，像流水线上精致的人偶。
林晚的车在红毯尽头停下时，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她推门下车。没有穿高定礼服，
没有戴珠宝，甚至没有化全妆。她穿了一套白色西装——不是女明星常穿的收腰款，
而是宽松的、几乎像男装的剪裁。头发剪短了，刚到耳下，素颜，只涂了一点裸色唇膏。
但右眼下方，精心画了一道“泪痕”——用银色的眼线液，从眼角斜斜划到颧骨，
在闪光灯下反射出细碎的光，像真的眼泪凝固在那里。“林晚！看这边！”“林晚！
今天为什么选择这样的造型？”“林晚！对昨晚的直播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记者们疯了似的往前挤。保安筑起人墙，但挡不住问题如子弹般射来。林晚谁也没理。
她挽起身边人的手——是个年轻的女孩，很瘦，穿着简单的黑色连衣裙，低着头，
身体微微发抖。“抬头。”林晚低声说，“让他们看见你的脸。”女孩抬起头。苍白，清秀，
眼里的恐惧还没完全褪去，但下巴扬着。她是小雅。两人踏上红毯。每走一步，
闪光灯就炸开一片。林晚能感觉到小雅的手在抖，她用力握紧。“别怕。”她说，
“今天之后，害怕的该是他们。”红毯过半，她们遇到了徐昌明。
这位业界大鳄今天意气风发，穿着价值百万的手工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正搂着今年的“最佳新人”候选者拍照。看到林晚，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
甚至主动迎上来。“小林啊，”他伸出手，声音洪亮得周围人都能听见，
“昨晚的事我听说了，年轻人冲动可以理解。今天能来，说明你成长了。
”林晚看着他伸出来的手，没握。她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他面前。徐昌明下意识后退，
但身后是媒体，无路可退。“徐制作。”林晚开口，声音不大，
但通过她领口别的麦克风——那是她特意向主办方申请的“采访麦”——清晰地传了出去，
“您今天这身西装真好看，什么牌子的？”徐昌明一愣：“这……意大利定制，
说了你也不懂。”“我是不懂。”林晚笑了。然后，
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她抬起手，
用食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右眼下那道“泪痕”。银色的眼线液沾在指尖，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接着，她把这根手指，按在了徐昌明雪白的西装袖口上。一道清晰的银色痕迹，像一道疤，
烙在昂贵的面料上。全场死寂。连闪光灯都停了。徐昌明的脸从红变白，
从白变青：“你——！”“哎呀，不好意思。”林晚收回手，表情无辜，“我‘哭花妆’了。
徐制作您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晚辈计较吧？”她特意加重了“哭花妆”三个字，
周围瞬间响起压抑的笑声和吸气声。三年前，
徐昌明就是在采访里用这三个字嘲讽她：“我们小林啊，就是容易哭花妆，还得练。”现在，
她还给他。徐昌明气得浑身发抖，但镜头对着，他不能发作。他死死瞪着林晚，
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找死。”“找不找死不知道。”林晚凑近，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但我知道，您瑞士银行那个账户，最近好像有点动静？
需要我提醒您密码是多少吗？”徐昌明的瞳孔骤缩。林晚退后，恢复正常的音量，
笑容得体：“再次抱歉，弄脏了您的西装。改天我赔您一件——如果到时候您还穿得上的话。
”她拉起小雅，继续往前走，把徐昌明和一地惊愕留在身后。红毯尽头的主持人已经傻了，
连流程都忘了。林晚自己接过话筒：“大家好，我是林晚。这是我妹妹，小雅。
她是个很有潜力的新人——当然，如果这个圈子还容得下新人的话。”她把话筒递给小雅。
女孩接过话筒，手还在抖，但声音清晰：“我叫赵雅，三年前被徐昌明以拍戏为名胁迫。
林晚姐直播里那段录音，是我。今天站在这里，是想告诉所有和我一样的人——别怕，
说出来。也告诉那些以为能一手遮天的人——”她看向红毯那头面如死灰的徐昌明：“天，
从来都不是用来遮的。”说完，她把话筒还给主持人，深深鞠躬。然后，和林晚一起，
转身离开红毯。没有进内场，直接走向停车场。身后，闪光灯和惊呼声炸成一片。车上，
小雅瘫在座椅里，大口喘气，然后开始哭——这次是真哭，压抑了三年的眼泪汹涌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