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被找回来时,身上穿着破烂,她挽着我的手,泪眼婆娑,姐姐,我什么都不要,
只求你能让我和爸妈在一起。我闻言,火速搬进了一处破巷子,爸妈找过来时,
我柔弱出声:这一切都不属于我,这些年用的你们的钱,我会尽快还的,这房子虽破,
冬天会有老鼠,夏天有蟑螂,夜里还有流浪汉......咳咳咳!
真千金一脸震惊的看着我,而我爸妈正愧疚的擦着泪水。我微微一笑,我什么都不求,
就求他们能愧疚的活着。1我醒来时,真千金正穿着不合身的布衣,眼泪如断线的珍珠,
我知道在爸妈心中,你才是她们的女儿,但……咳咳咳咳!
我坐起来就猛烈的咳了起来,下一秒身体弱得如同纸片,跌落在地。我气若游丝,
让妹妹见笑了,从小我身子便弱。爸上前扶起了我,满脸心疼,了了,
你身子从小就弱,今儿风大,快去床上歇着!我却虚弱的摇了摇头,今日妹妹回来,
我该要迎的!你就别逞强了!快上去吧。我妈上前来,苦口婆心的劝我。我摇摇头,
我只是一个外人,这个家日后恐怕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我这就走!
我刚站稳身子想要离开,刚走两步就直接晕到了地上。了了!我爸扑过来,
抱起了我就慌张的往门外跑。我妈跟在我爸身后,着急吩咐,快叫救护车!
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真千金站在原地,满脸震惊,随地大小演啊,
这才是真正的老艺术家啊。等我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没啥事,
就是昨晚去地下拳场打拳击赛,累着了,趁着装晕睡一觉。这睡了一觉就跟得了精神病一样,
精神多了。UVS地下拳击场是全球最大的地下拳馆,无数选手慕名而来,而我,
已经蝉联了四年的冠军,打遍赛场无敌手。了了,你怎么坐起来了!快躺下。
我妈走进来放下了水果。我还没说话,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阵呜咽声,爸爸妈妈,
我是不是就不该回来啊!宋月躲在爸妈身后,像一只受惊了的小鸟一般,眼圈红扑扑的,
还特地点了颗泪痣。不是!我妈手足无措,叹了口气,走过去安慰道:了了晕倒,
我今天确实疏忽了你!她越哭越凶,而后下一秒,直接倒头晕了过去。我愕然,
怎么抄袭我的创意?爸妈果然瞬间跑过去抱住了她:阿月,阿月,你没事吧!她勾唇,
躺在爸妈怀里,朝我比出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我直接拔掉输液的线,扑过去抱住她,
而后一拳砸在她的胸口,妹妹,妹妹,你没事吧!啊!她猛地睁开眼,
咳嗽了好几声,扭头就死死盯着我,你想打死我。我一脸无辜,
一双桃花眼格外惹人怜:妹妹,我是想救你啊,我没有……你就是!宋月捂着胸口,
那眼神像是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我垂下眼眸,紧咬住下唇,将眼泪憋回去,
是我不该留在这个家里,是我的错,我这就走!说完,我转身捂着脸跑了出去。
爸妈连忙上来追上来,拦住了我,我猛地一咳嗽,晕了过去。宋月见状,紧随其后,
又再次晕了过去。爸妈焦急的声音在医院的大厅内回响。
2在医生一阵焦急但没卵用的紧急救助下,我俩又这样脆生生的活过来了。
房间内只剩下了我和她,气氛剑拔弩张。我叹息一声,你说何必呢,咱俩都是贱货,
同类应该互相吸引啊!谁跟你是同类!她回头,死死盯着我。我不解的看着她,
你难道是狗人吗?她瞳孔猛地瞪大,紧握着拳:你给我等着,
我迟早会让爸妈看清你面具下的真面目!我轻撩发丝,露出迷人的微笑,我面具之下,
是一张更美的脸!你……她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不得不说,胸好大啊,喜欢。
但我不喜欢女人,遗憾离场,但胸大的男人好难找。我刚想说话,下一秒,我妈就走了进来。
跟着而来的,还有一个男人。来人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松,眉眼锋利如刃,周身气场冷冽,
矜贵又强势,抬眼间尽是掌控一切的漠然与凌厉。哦哟,有点小帅哦,谈不到,
明儿去夜店应该能点到吧。他只一抬手,身后的助理就掏出了一张支票,
恭敬的递过来:我们总裁这次来,是为了退婚!这是补偿。我想起来了,我是有过婚约,
但对方似乎对我不在意,婚约名存实亡,两家都当不存在。他这次特地来退婚,
应该是遇见了真心喜欢的人,给那女孩一个交代。蒋哥哥!宋月忽然跳下床,
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泪眼婆娑:我在电视上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这些年,
我一直追赶,奔跑,就是想靠近你,这场婚姻,原本就该是属于我的!啧啧啧,看看,
看看,这才是真正的老戏骨,说演就演。人家都这么入戏了,我也不能逊色。下一秒,
我直接就抓住了男人的衣服,嘶吼出声,叫撕心裂肺,顾哥哥,你就是我的全部,我求你,
不要……话还没落下,支票就已经塞到了我的手里,只给了我一句淡淡的,抱歉。得,
我被pass了。我妈上前打圆场,江总,我们两家这婚约其实早就不作数了,
您不必特地来一趟。姓江啊,我去,不早说。他余光落在我身上,
眉眼冷淡:早闻苏家小姐幼年体虚,我请了国手赵医生,明天会来为你看诊,
希望能弥补我今日的冒犯。这不是早就封刀了吗?这种元老级的也能请到,
那这个我能贿赂吗?我妈笑着道:没事,了了这都是老毛病了,从小就弱不禁风,
风一吹就倒。江浔刚要开口,下一秒,手机响起,他走出去接电话,
我妈正好也被医生叫出去交流病情了。下一秒,耳边就响起了一道嘲讽的声音,
名字都记不清,你自信个泡泡茶壶啊?哭成那样,我以为你俩真有私情呢。我扭头,
阴恻恻的目光看向他,我错了,你以为你就说的很对吗?也不知道谁叫的蒋哥哥。
她冷嗤一声,我起码音标对了。五十步笑百步。我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悠悠吐出一句。她不服,坐起身子,满脸倔强,抛开输赢不谈,我……
抛开输赢我和你谈什么?我斜睨着她,眼神像是在看智障。她噎住,
再次出声:你先抛开输赢。我抛不开,你上班能抛开钱吗?我睨着她,
语气不冷不热。她死死握着拳,看着像是想上来打我一拳,最后咬牙切齿的道:就算这样,
退一万步来讲。挺会奖励自己的啊,别人退一步,你退一万步。我轻哼一声,
皮笑肉不笑。她猛地一捶床,愤怒的指着我,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我保持微笑,
正如我开头所讲,我是贱人。她泄了气,转头不看我,我大度我不跟你说。
我下次骂不赢也像你这样说。我悠悠出声。她被气到了,彻底不说话了。
3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忽然,我的手机响了。X:我们可以见一面吗?我看着这条消息,
拳头就硬了。他是我在网上认识的仇人,现在车马是快了,素不相识也能结仇。
我每次参加拳赛都会易容,用化名夏暖。我蝉联四届冠军都无敌手,唯有一次,就是和他打,
本来要输了,他最后却突然让我半招。这不明显看不起我吗?那时,他望着我,
眼尾漾着一丝温柔,又见面了,还记得我吗?我化成灰都认识他,我们初见是在A国,
那时为了追查贩卖毒烟的贩子,查到了地下密室。我们暂时结成同盟,
结果我本来就快要拿到证据去找雇主要钱。他却直接一把火将整个房间烧毁。
我怒问他为什么,他却只淡淡的说,我有我的目的,至于钱,我给你!谁稀罕!
我暴怒离开,这一趟又白搭了。不过之后,在拿到钥匙后本可以直接离开,我被困住,
他却返回来救我。拳场老板说他是我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他要我的联系方式,只能给了。
于是我们就加了微信,加上微信,他就一直在挑衅我。又比如现在,他约我见一面,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我:线下约拳?那边很快回复,不是。我才不管他,
直接回,别装了,约拳当然要去正规场所,你这种私下约是想阴我,被我识破了吧。
那边对方输入很久,最终只冒出来一句。X:没事了。我得意的抬起头,哼,
被我的机智折服了吧。想完,我在手机上打字,你的小心思,我都知道。
这种肮脏的手段,我最清楚了。这次,那边回复出奇的快,你知道?
我:故意说想约线下,到了结果是一群人打我一个,故意报复,手段真脏。这次,
那么对方正在输入显示了很久,最终只打出了四个字。X:你不知道。我能不知道吗?
我心里门清。我:今天下午我们见面怎么样?地点我定。X:好。再打一架!
我这次肯定赢他。4下午三点,我跟护士说了,然后回家换了身衣服,到了约定的地点。
服务员询问了我的身份,然后才放行,我一走进,这整个偌大的酒店竟一个人也没有。
往常这家酒店这个时候不是都人满为患吗?手机响起,是江浔的消息。江浔:你到了?
我抬眼,目光看向了窗边,男人临窗而坐,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窗沿,骨节分明。
昏黄光落在他冷白的侧脸上,勾勒出冷硬的下颌线。我们四目相对,
我正好看到了他淡漠无波的眼神。都姓江,还都长的一样,难道,他就是我那个娃娃亲霸总。
我摸了摸脸,确认好易容了,然后看着消息,一边回复一边往门口撤退,我还没到,
我在路上呢,堵车呢,特别严重。那不如边喝咖啡边等吧!
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道清冽的声音完蛋,我转头看向身后江浔,身体顿了一下,
尬笑一声:好巧啊!今天这家店我包场了,除了我和你,没人能进来!江浔看着我,
眼神中透着一丝温光。我目光一僵,清场了,看来是这一局是生死局啊。我默默握紧了拳,
脑中规划出逃生通道,不能贸然动手,要是暴露了身份就不好了。你不用紧张。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局促,语调温和: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都点了,喝喝看,挑你喜欢的。
我看着眼前摆放的十杯果汁,如五雷轰顶,心凉了半截。他是想和我赌命,这十杯,
其中一杯有毒。我吞咽了一下口水,周围气氛剑拔弩张,我颤抖着手拿起一杯,
而后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口气,看向他:你认输,说吧,我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
他一向不动声色的眸子忽然闪过了一抹可以称之为欣喜的神色,而后垂下眼眸,
嘴角弧度上扬,我喜欢你,嫁给我。可以!我看着他,淡淡点头。他目光明显一怔,
勾起的嘴角又压下,抿唇看向我,语气依旧沉稳,你不用着急回答我,我给你考虑的时间!
不需要!我看着他,语气冷淡,直接告诉我,你得罪了谁,
哪派的势力想要动你的未婚妻,所以需要拿我顶包。
我昨天听老尹说A国上次毒烟还没杀尽的余孽,一直在找江浔的未婚妻,
看来是想拿她威胁江浔。江浔最近退婚应该也是这个原因。什么?江浔刚要说话,
下一秒,外面就响起了一声尖叫。抓小偷啊!我闻言,目光朝外看去,
小偷直接从我眼前跑了过去。我当下就从窗子跳下去,然后一个飞扑将他按在地上,
然后一个左正蹬,一个右鞭腿,大意了没有闪,却忽然扯动了我的包。包里,
一个钥匙扣掉了下来,这是苏了了的东西,在病房里,我就放在桌上,江浔见过。警察,
不许动!我下意识捡起钥匙扣,下一秒,江浔跑出来,却恰好看见那个钥匙扣。
这个钥匙扣怎么……江浔看着我,微微拧眉。我打断他,转身就往跑,
我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下车后就往医院狂奔,快速把脸换成我原本的样子。5我翻墙,
直接爬上医院二楼,宋月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人头,吓得瞪大了眼睛,干什么?
你cosplay蜘蛛侠啊!我还没问你你干什么呢?眼睛里装俩蛋,光会眨眼不会看,
伸手扶一把啊!我踩着瓷砖,跑的都力竭了。她虽然懵逼,但还是听话的上前扶住了我。
我脚刚落地,下一秒,立马换衣服,然后一个飞扑,直接躺在了床上。几乎是同一时间,
大门被打开,江浔以及我爸妈还有赵医师同时出现在门口。我躺在床上,压着气息,
语气尽量平稳,妈,你怎么来了!我妈笑了笑,走到了我身边,江总本来今天有事,
但关心你身体,特地带医生一起来看看你呢!他拧了拧眉,
那阴隼般的目光仿佛是想要将我看透,嗓音虽冷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苏小姐一直在医院。我捂着嘴剧烈咳嗽,气息微弱,我这副身子如残烛一般,
除了在医院还能在哪呢?我妈心疼的摸了摸我的脸颊,却不小心摸到了汗水,这是虚汗?
女儿,你……这两天,身子这么越发羸弱了,快,快让医生看看。
江浔的目光始终在我身上,眯着眸,眼底透着审视。赵医师上前,按上了我的手腕。
我我早做了准备,从实验室带的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脉改的虚浮无力,
就是神仙也难看……苏小姐的脉象,像是服用了某种药物,导致脉搏虚而无力!
赵医师摸着自己白花花的胡须,神色严肃。国手是不一样啊,一下就透过现象看本质。
我承认他的医学技术在我之上。我抬头,对上江浔的目光,他的眼神仿若深渊,
让一切心思都无处遁形。我掩面而泣,楚楚可怜,难道是有人在害我!宋月瞳孔猛缩,
直接就炸了,委屈了起来,那时候我与姐姐都不曾认识,如何加害姐姐呢?
我说是她了吗?她就搁这吱哇乱叫。皇后还没冤枉你,你就先百口莫辩了,预判是吧。
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江浔清冷的声线打破了这氛围,
苏小姐有什么流落在外的妹妹或者姐姐吗?是我,蒋,陈,顾,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