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身价千亿的顶级神豪,却为了看清人心,在年夜饭上装成无业游民。本以为是阖家团圆,
没想到是一场针对我的“围猎”。绿茶表妹装成“女汉子”和亲戚们称兄道弟,踩着我上位。
势利眼大伯为了给儿子凑彩礼,竟要逼我把唯一的房子过户出去。面对这群奇葩亲戚,
我不再忍耐。既然你们不要脸,那就别怪我发疯!主打一个——无差别攻击,全员火葬场!
第1章大年三十,雪落无声。江家老宅的厨房里,油烟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我穿着并不是很合身的旧棉袄,正在洗第十盆菜。冰冷的水刺得指骨生疼,手背通红一片。
客厅里传来一阵爆笑,暖气开得很足,电视声、嗑瓜子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那是属于他们的热闹。“哎哟,江离还在磨蹭什么呢?
”二婶尖锐的嗓门穿透油烟机轰鸣声刺了进来。她倚在厨房门口,手里抓着一把瓜子,
瓜子皮随口吐在刚拖干净的地板上。“大家都饿着肚子等你呢,没工作就算了,
连个饭都做不利索?真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我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二婶,我妈呢?”明明说好了今年年夜饭大家一起动手,
结果我妈一早就被支使出去买酒,到现在还没回来。二婶翻了个白眼,一脸的不耐烦。
“你妈那是去接贵客了!今晚琳琳带男朋友回来,人家可是大公司的经理,
不得买点好酒招待?”提到“琳琳”,二婶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江琳,我的堂妹。
从小到大,她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而我,是被用来衬托鲜花的牛粪。“行了,
别愣着,把这鱼杀好,琳琳男朋友爱吃酸菜鱼。”二婶把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往案板上一摔,
转身扭着腰走了。我看着那条鱼,深吸了一口气。我是千亿集团的董事长,
手里握着全球经济命脉。只要我一个电话,想吃什么顶级大厨做不出来?但我忍了。
我想看看,这群所谓的“亲人”,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半小时后,
我端着最后一道菜走出厨房。客厅里烟雾缭绕。主位上坐着大伯江建国,
正喷着唾沫星子吹牛。旁边围着一圈亲戚,满脸堆笑地附和。而在大伯身边的C位,
坐着一个穿着皮衣、短发干练的女生。正是江琳。她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根烟,姿势豪迈,
正跟大伯的一群狐朋狗友称兄道弟。“害,大伯您这就见外了!以后咱们就是哥们,
有事您说话,这杯我干了!”江琳一仰头,将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叫好声。“看看琳琳,这就叫大气!不做作!”“就是,不像某些女孩子,
扭扭捏捏的,看着就烦。”大伯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江琳放下酒杯,
似乎才看到我。她夸张地挑了挑眉,大嗓门震得我耳膜疼。“哟,离姐终于忙完啦?
快来快来,坐这儿!”她拍了拍身边的一个小马扎。那是给小孩坐的。全桌都有正经椅子,
只有那个位置,低人一等。“不用了,我坐这。”我拉过一把闲置的椅子,准备在末席坐下。
“啪!”大伯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乱响。“没大没小!谁让你上桌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规矩的闯入者。
大伯黑着脸,指着那个小马扎。“长辈还没动筷子,你一个没工作吃白饭的,
有什么资格坐椅子?那是给有出息的人坐的!去,坐那个马扎!”我握着椅背的手紧了紧,
指节泛白。江琳笑嘻嘻地走过来,一把揽住我的肩膀,嘴里的烟味直冲我鼻子。“哎呀大伯,
别跟离姐计较嘛。她毕竟在外面混得不好,心里肯定自卑。离姐,你也别介意,
咱们都是一家人,虽然你没钱没本事,但我们不嫌弃你。
”她用那种“我是为你好”的恶心语气,大声说道:“你就坐马扎吧,接地气!
咱们这种混社会的,不讲究那些虚的,对吧兄弟们?”周围的亲戚立刻附和。“就是,
琳琳多懂事,大气!”“江离啊,学学你妹妹,别整天丧着个脸。
”“没工作就在家多干点活,别还得让你妹操心。”我看着江琳那张写满优越感的脸,
胃里一阵翻涌。这就是我的好妹妹。这就是我的好亲戚。我默默地把椅子推回去,
在那个小马扎上坐了下来。低头的瞬间,我掩去了眼底的寒光。别急。这才刚开始。
还没到上菜的时候。第2章菜上齐了,热气腾腾。但我的心却比外面的雪还要冷。
我妈终于回来了,手里提着两瓶高档茅台,满头是汗,头发都被雪水打湿了。她一进门,
没一个人起身接一下。二婶反而嫌弃地皱起眉:“怎么这么慢?菜都凉了!
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我妈唯唯诺诺地赔着笑:“路滑,不好走,不好意思啊大家。
”她把酒放在桌上,搓着冻红的手,下意识地往我这边走。看到我坐在小马扎上,
她愣了一下,眼圈瞬间红了。“离离,怎么坐这儿……”“妈,没事。”我拉住她的手,
想让她坐下。“哎哎哎,二嫂,你去厨房把那个汤盛一下,这里没你座了。
”大伯母用筷子敲了敲碗边,像使唤佣人一样自然。我妈刚想坐下的身子僵住了。
桌子上明明还有一个空位。那是留给江琳那个所谓的“经理”男朋友的。“妈,你坐。
”我站起身,把我妈按在马扎上,“我去盛汤。”“不用!”大伯突然开口,声音威严,
“让你妈去!这是规矩!儿媳妇伺候公婆一家,天经地义!你一个晚辈,这儿轮不到你说话!
”我妈怕我顶撞大伯,连忙推我:“离离你坐,妈去,妈这就去。
”看着我妈佝偻着背走进厨房的背影,我死死咬着后槽牙。这就是所谓的规矩?
欺负老实人的规矩?江琳这时候又开始表演了。她给大伯倒了一杯酒,豪爽地说:“大伯,
今儿个高兴,我敬您!我那个男朋友路上堵车,晚点到。他说这次给您带了见面礼,
是一个纯金的摆件!”“哎哟!纯金的?”大伯母眼睛瞬间亮了,“琳琳就是有出息!
找的对象都这么阔气!”“那是!”江琳得意地扬起下巴,斜眼看了我一眼,“不像某些人,
**十了还赖在家里,连个男朋友都带不回来,就知道啃老。”“谁说不是呢。
”二婶一边嗑瓜子一边接话,“听说江离在外面那个什么公司倒闭了?现在是无业游民吧?
”所有的目光再次像针一样扎向我。这是一种公开的处刑。“江离啊。”大伯放下酒杯,
摆出一副长辈的说教姿态,“不是大伯说你,女孩子家家的,在外面瞎混什么?
没那个本事就回来老老实实找个人嫁了。隔壁村那个王瘸子虽然腿脚不好,
但家里有三间瓦房,彩礼能给十万呢。”“十万?”旁边的堂弟江涛嗤笑一声,“爸,
你太看得起她了。就她这丧气样,倒贴估计都没人要。”江涛,大伯的宝贝儿子,三十岁了,
游手好闲,至今靠大伯养着。“涛哥说得对。”江琳笑得花枝乱颤,拍着大伯的肩膀,
“大伯,咱们不管她。来,喝酒!咱们聊点开心的,比如我上个月刚提的那辆宝马。
”“宝马?哎哟喂,琳琳你买宝马了?”亲戚们瞬间炸了锅,各种阿谀奉承不绝于耳。
我坐在角落里,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江琳那辆宝马,如果我没记错,是租的。
甚至连她那个所谓的经理男朋友,大概率也是包装出来的。但我现在不想拆穿。我在等。
等他们的贪婪彻底暴露。“对了。”大伯突然话锋一转,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江离,
既然你没工作,也没收入,你在市里那套小公寓,留着也是浪费吧?”来了。图穷匕见。
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他。“大伯什么意思?
”大伯咳嗽了一声,理所当然地说:“你涛哥马上要结婚了,女方要求市里必须有房。
你是姐姐,理应帮衬弟弟。把你那套房子过户给你涛哥,算大伯借你的,以后有了钱再还你。
”借?这辈子都不可能还。而且那套公寓,是我爸妈省吃俭用大半辈子,
加上我第一笔奖金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那是我们家最后的底气。“凭什么?
”我冷冷地问。“凭什么?”大伯猛地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凭他是你弟弟!凭他是咱们老江家的独苗!你一个丫头片子,早晚要嫁出去,
房子留给你就是给外姓人!你懂不懂事?”“就是啊离姐。”江琳也在一旁阴阳怪气,
“做人不能太自私。你看我,赚了钱都给家里花。你倒好,占着房子不拉屎,
想看着你涛哥打光棍啊?”“我不给。”我清晰地吐出三个字。空气瞬间凝固。
大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手中的酒杯重重砸在桌上,酒液溅得到处都是。“反了你了!
江老二!把你媳妇叫出来!看看你们养的好女儿!”第3章我妈端着热汤刚从厨房出来,
就被大伯这一声吼吓得差点把碗摔了。她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手在围裙上胡乱擦着。“大哥,
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火?”大伯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哆嗦。“怎么了?
你问问你这个好闺女!让她把房子过户给涛子结婚用,她居然敢拒绝!
还有没有一点长幼尊卑?还有没有一点亲情?”我妈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我,
眼神里满是为难和恐惧。在这个家里,大伯就是天,就是皇上。我爸去得早,我们孤儿寡母,
一直被大伯一家压得抬不起头。
“大哥……那房子……那是离离以后……”我妈嗫嚅着想解释。“以后什么以后!
”大伯母尖叫起来,“她一个没工作的废物,以后也是嫁出去泼出去的水!
房子给她就是浪费!涛子可是咱们老江家的根!没房子怎么传宗接代?”“二嫂,
不是我说你。”二婶也在一旁帮腔,“做人得讲良心。当初二哥走的时候,
要是没有大哥帮衬,你们娘俩能活到现在?现在大哥家有难处,要一套房子怎么了?
那是看得起你们!”帮衬?我冷笑出声。我爸葬礼那天,大伯一家把礼金全卷走了,
说是帮我们保管,结果一分钱没吐出来。我上大学的学费,是我妈去工地搬砖凑的。
他们帮衬了什么?帮衬着怎么吸血吗?“离离……”我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拉了拉我的衣袖,声音颤抖,“要不……咱们商量商量?”她是真的怕。怕被家族孤立,
怕被指责不孝,怕我以后在这个家没立足之地。但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女孩了。
“妈,不用商量。”我反手握住我妈粗糙的手,给她力量,“房子是我的名字,
谁也别想抢走。”“好!好!好!”大伯气极反笑,他站起来,抄起桌上的酒瓶子,指着我。
“江离,你今天是铁了心要当白眼狼是吧?行!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今天这房子,
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涛子!去把她的房产证和身份证搜出来!”大伯一声令下。
江涛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满脸横肉地冲向我放在沙发上的包。“我看谁敢!
”我猛地站起来,挡在包前。“哟呵,还敢动手?”江琳幸灾乐祸地在旁边起哄,“涛哥,
给她点颜色看看!这种不听话的姐姐,就是欠收拾!”江涛仗着身强力壮,一把推向我。
“滚开!好狗不挡道!”我被推得一个踉跄,撞在身后的柜子上,后背一阵剧痛。
但我死死护着包,不让他碰。“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江涛急了,抬手就要扇我巴掌。
“别打我女儿!”我妈不知哪来的力气,冲过来抱住江涛的腰。“滚开老不死的!
”江涛嫌恶地一脚踹在我妈肚子上。“砰!”我妈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妈!”我脑子里的一根弦,崩断了。我冲过去扶起我妈,
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发。“哎哟,碰瓷是吧?”大伯母冷哼一声,
“轻轻碰一下就倒了,装给谁看呢?”“就是,身体这么虚,看来是平时活干少了。
”二婶还在说风凉话。江琳更是拿出手机,对着我们录像,嘴里还在解说。“家人们快看啊,
这就是不孝女为了独吞房产,联合亲妈在年夜饭上撒泼打滚,太下头了!”这群畜生。
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我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得像看死人。大伯似乎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
但随即更加恼羞成怒。“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今天你要是不把过户协议签了,
你们娘俩就给我滚出江家!以后死了也别想进祖坟!”“不仅要签协议。”江涛恶狠狠地说,
“还得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刚才那一下吓到我了,拿十万块钱出来,不然弄死你!
”他们步步紧逼,丑恶的嘴脸在灯光下扭曲变形。在这个所谓的团圆夜。在这个所谓的家里。
我感受不到一丝温情,只有彻骨的寒意和令人作呕的贪婪。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江离。他们以为我真的无依无靠。好。很好。既然你们想玩,
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第4章“把东西拿出来!”江涛见我不动,直接上手抢夺我的包。
拉扯间,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口红、钥匙、纸巾……还有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
那是奶奶临终前留给我的玉镯,成色极好,是传家宝,也是我最珍视的东西。
我一直贴身带着,那是这个家里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留下的念想。“哟,这是什么好东西?
”江琳眼尖,一把抢过那个盒子打开。翠绿的玉镯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这镯子不错啊!”江琳眼睛都直了,拿出来就要往自己手上套,“看着挺值钱的,归我了!
就算是你给涛哥的利息!”“那是奶奶给我的!还给我!”我红着眼就要冲过去抢。“给你?
你配吗?”江琳嗤笑一声,灵活地躲到大伯身后。“奶奶真是老糊涂了,
这么好的东西不给长孙,给你个赔钱货?既然在你手里,那就说明是你偷的!”“对!
肯定是偷的!”大伯母立刻附和,“我就说老太太走的时候怎么没见首饰,
原来是被你这个家贼偷了!”“把镯子给我!”我嘶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
“想要啊?”江琳举着镯子,脸上挂着恶毒的笑。她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外面寒风呼啸,
大雪纷飞。“你跪下求我啊。你跪下给涛哥磕三个响头,说你错了,我就考虑还给你。
”她晃着手里的镯子,作势要往外扔。“琳琳,别闹……”我妈挣扎着爬起来,哭着求她,
“那是你奶奶留给离离唯一的念想啊……”“闭嘴!老乞婆!
”江琳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妈脸上。清脆的耳光声,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一秒。
我妈被打得嘴角流血,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妈!”我目眦欲裂,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跪不跪?”江琳得意洋洋地看着我,“我数三声。
三……”“二……”她的手指一点点松开。那种掌控别人生死的快感,
让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变得扭曲而丑陋。大伯一家都在冷笑地看着。像是在看一场猴戏。
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在他们眼里,我和我妈,就是可以随意践踏的蝼蚁。“一!
”江琳手一松。“不——!”我扑过去,却只抓到了一把冷风。“啪嚓!
”清脆的碎裂声从楼下的水泥地上传来。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是玉碎的声音。
也是我理智彻底崩断的声音。江琳拍了拍手,一脸无辜地耸耸肩:“哎呀,手滑了。真可惜,
听个响儿也不错嘛。”“哈哈哈哈!”江涛和大伯母发出一阵哄笑。“碎了好!碎碎平安!
”大伯甚至鼓起了掌,“这种晦气东西,早该扔了!”我趴在窗台上,
看着楼下雪地里那一点点碎裂的绿色。身体里的某种东西,彻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我缓缓转过身。低着头。肩膀开始剧烈颤抖。“离姐,
你哭啦?”江琳凑过来,嬉皮笑脸地想要看我的表情,“别哭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大不了我赔你个两元店的塑料镯子……”我猛地抬起头。没有眼泪。
只有一张笑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脸。那笑容夸张、扭曲,带着极致的疯狂。
“呵呵……呵呵呵……”我从喉咙里挤出怪异的笑声。
顺手抄起窗台上的一瓶还没开封的红酒。那是价值三万的一瓶酒,本来也是准备给他们的。
“啪!”我毫不犹豫地把酒瓶砸在窗台上。玻璃四溅,鲜红的酒液像血一样炸开。
我握着剩下半截锋利的瓶颈,直直地指向江琳的喉咙。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兴奋和癫狂。
“好玩吗?嗯?我也觉得很好玩。”“既然大家都这么开心,那咱们就玩个更刺激的!
”“今晚,谁也别想活着走出去!”第5章“啊——!你要干什么!
”江琳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疯狂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高跟鞋一崴,狼狈地摔在地上。
她惊恐地看着我手里锋利的玻璃瓶颈,那上面还滴着鲜红的酒液,分不清是酒还是血。
“江离!你疯了吗?快放下!”大伯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色厉内荏地吼道。“疯了?是啊,
我是疯了!”我歪着头,一步步走向他们,鞋底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不都是你们逼的吗?不是喜欢热闹吗?不是喜欢玩吗?来啊!
”我猛地一挥手里的玻璃瓶,吓得江涛抱头鼠窜,躲到了桌子底下。“刚才不是挺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