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皇帝为了他心心念念的臣妻,竟将我这个后宫的小透明打包送给了权臣晏清,
美其名曰“安抚”。我正抠着脚丫子听壁角,闻言差点没乐出猪叫。晏清?
那个传说中清冷如玉、不近女色,家里有“只娶一妻”祖训的活阎王?
他夫人为了进宫当小三,竟把这么个极品男人让给我?我的天,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
我强忍着笑意,对着来传旨的太监挤出两滴清泪,颤声道:“臣妾……领旨。”转身,
我冲进内殿,抱着被子笑得直打滚。01“柳才人,接旨吧。
”李太监那公鸭嗓子在殿外响起时,我正跷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
一边听宫女讲新来的那个状元郎有多俊。一听这声,我心里咯噔一下。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尤其是在这吃人的后宫,皇帝萧恒那狗东西更是从来不干人事。
我慢悠悠地放下瓜子,理了理裙摆,心里已经把十八般酷刑给萧恒上了个遍。“臣妾柳月娘,
恭迎圣上口谕。”我装模作样地跪下,心里却在盘算着,这次又是哪个倒霉蛋要遭殃。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李太监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瞥了我一眼,“才人柳氏,性情温良,
淑慎有仪,着即刻出宫,赐予丞相晏清,以慰其勤勉之功。钦此。”我猛地抬头,
瓜子壳差点呛进气管里。什么玩意儿?把我……赐给丞相晏清?我脑子飞速旋转,
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晏清的夫人,那个出身书香门第的周婉儿,
不就是萧恒那狗东西惦记了许久的白月光吗?前几天还听说周婉儿“偶感风寒”,
被接入宫中“静养”,原来是已经把生米做成了熟饭!好一招恶心人的“换妻”!
萧恒抢了人家老婆,就把自己的小老婆送过去当补偿?他怎么想得出来这么损的招?
旁边的宫女太监们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谁不知道晏丞相是朝堂上出了名的冷面阎王,为人刻板,手段狠辣,而且他家祖训只娶一妻。
如今正妻被皇帝抢了,他心里能痛快?我这个被硬塞过去的“补偿品”,
怕不是要被他活剥了皮。我低下头,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耸动。李太监以为我伤心欲绝,
还好心劝慰:“柳才人,您……节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您好歹……好歹是换了个地方享福不是?”我死死咬住嘴唇,憋得脸都红了。享福?
这福气也太大了!谁不知道晏清年少成名,风姿卓绝,是京城万千少女的梦中情郎。
周婉儿能嫁给他,那是祖坟上长了棵参天大树。结果呢?
她竟然为了萧恒那个喜怒无常、脚底流脓的烂黄瓜,放弃了这么个极品男人?
脑子被门挤了还是被驴踢了?我颤抖着伸出手,声音带着哭腔:“臣妾……领旨谢恩。
”接过那明黄的圣旨,我感觉自己拿到的不是一道旨意,而是一张通往快乐老家的长期饭票!
李太监一走,我“嗷”一嗓子就从地上蹦了起来,抓着宫女的手,激动地问:“快!
快告诉我,晏丞相府是不是在城南最气派的那座?”宫女都吓傻了,
愣愣地点头:“是……是啊,主子,您不难过吗?”“难过?我为什么要难过?
”我一把丢开圣旨,在殿里转起了圈圈,“我这是脱离苦海,奔向新生啊!你懂什么,
这叫老天开眼,给我换了个好差事!”告别皇宫这个破地方,告别萧恒那个大冤种,
去给京城第一美男当“夫人”,哪怕只是名义上的,我也赚翻了!唯一的风险,
就是晏清可能会因为这顶绿帽子迁怒于我。我摸了摸下巴,得想个办法自保。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特意将萧恒以前赏我的那些俗气金银珠宝全都打包带上,
唯独留下了一支他最喜欢的白玉簪。临走前,我回头望了一眼这金碧辉煌的牢笼,
心里一阵畅快。再见了您嘞,这吃人的地方!老娘不伺候了!
丞相府的马车已经在宫门外等着了。我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不管前面是龙潭还是虎穴,总比待在萧恒身边强。我倒要看看,这位传说中的冷面阎王,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马车行至一半,突然停了下来。我正闭目养神,
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一个急刹,差点把我甩出去。“怎么回事?”我掀开帘子,
不悦地问。车夫的声音带着惊恐:“夫……夫人,是……是丞相大人的马车。”我心里一紧,
探头出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一辆玄色马车静静地停在路中央,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车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一截冷硬的下颌线和紧抿的薄唇。即便只是一个侧脸,
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也几乎要凝成实质。好家伙,这是连家门都不想让我进,
打算半路截杀啊?我心脏砰砰直跳,不是怕的,是兴奋的。来吧,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冷”。02我深吸一口气,索性直接提着裙摆跳下了车。巷子很窄,
两辆马车几乎将路堵死。晏清的马车通体玄黑,连个多余的雕花都没有,像一口移动的棺材,
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压抑。我走到那车前,福了福身子,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他听见:“臣女柳月娘,见过丞相大人。”车里毫无动静。周围一片寂静,
连风都识趣地停了。我带来的小宫女吓得腿肚子直哆嗦,几乎要瘫倒在地。我站得笔直,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装什么大尾巴狼?有本事你别娶我啊,
去找皇帝干架啊!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变成一尊望夫石的时候,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了。晏清就坐在里面,一身绯色官袍,衬得他肤色冷白,
眉眼如墨。他没看我,目光落在我头上的金步摇上,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把它摘了。”他开口,声音比这深秋的夜风还凉。我一愣。这金步摇是萧恒赏的,
说是番邦进贡的,金灿灿的,俗气得要死。我戴着它,纯粹是为了恶心晏清——看,
你老婆跟人跑了,人家还把你前小老婆打扮得花枝招展地送给你,刺激不?没想到,
他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丞相大人说什么,月娘听不懂。”我眨了眨眼,故作无辜,
“这是皇上御赐之物,怎能轻易摘下?”晏清的目光终于从步摇移到了我的脸上。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却毫无波澜,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我不想在府里看到任何与他有关的东西。”他一字一句,说得极慢,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包括你。”哟,这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我笑了,
伸手“噌”地一下就把那金步摇拔了下来,随手丢给了身后的小宫女,动作干脆利落。
“丞相大人早说嘛,”我拍了拍手,笑得眉眼弯弯,“你不喜欢,我不戴就是了。不过,
月娘整个人都是皇上送来的,这可怎么办?要不……您把我退回去?
”我故意把“退回去”三个字咬得很重。晏清微微蹙眉,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终于泛起波澜。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是这么个滚刀肉。按理说,我一个被当成货品送来的女人,
此刻应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才对。“你倒是……伶牙俐齿。”他冷哼一声,放下了车帘。
“驾。”马车再次启动,从我身边擦身而过,带起的风吹乱了我的碎发。这就完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移动棺材”消失在巷子口,有些意犹未尽。这位丞相大人,
好像也没传说中那么可怕。至少,他没有当场把我掐死。回到我的马车上,
小宫女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主……主子,丞相大人好吓人啊。”“吓人?
”我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这才哪到哪。你是没见过狗皇帝发疯的样子,
那才叫吓人。”到了丞相府,更是让我开了眼。跟皇宫的奢华浮夸不同,
丞相府里的一草一木都透着一股“我很贵,但我很低调”的气息。没有金碧辉煌,
只有素雅精致,连院子里铺路的石子都圆润得恰到好处。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伯,姓王,
看我的眼神不冷不热,公事公办地把我领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柳姑娘,
以后您就住在这里。丞相大人说了,您在府里可以随意走动,但不要去前院书房打扰他。
”“知道了。”我点点头。这院子虽然偏,但胜在清静,里面亭台楼阁,花草繁茂,
比我在宫里住的那个鸽子笼强了不知多少倍。我很满意。王管家交代完,又补充了一句,
堪称神来之笔:“丞相大人还说,您毕竟是皇上送来的人,府中上下都会以礼相待。
只是……府里开销大,您的月例,可能要……减半。”我:“……”好家伙,
在这儿等着我呢。经济制裁是吧?我看着王管家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突然笑了:“没问题。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月例减半可以,饭菜质量可不能降。要是让我饿着了,
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我特意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肚子,暗示性十足。
王管家嘴角抽了抽,大概是想到了万一我在外面乱说丞相府连饭都吃不饱,
那晏清的脸可就丢尽了。“姑娘放心,短不了您的吃穿。”他僵硬地保证。打发走管家,
我往那张铺着锦缎的软榻上一躺,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新生活,开始了。我得想办法,
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晏清不是想晾着我吗?我偏不如他的意。入夜,
我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悄悄溜出了院子。我得先摸清楚这个家的地形,顺便……探探敌情。
夜色如水,丞相府里静悄悄的。我像只狸猫,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回廊和假山之间。很快,
我就找到了前院书房的位置。书房里还亮着灯,窗户上投射出一个挺拔的身影。是晏清。
他正在看书。我猫着腰,悄悄靠近窗户,想偷听一下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刚凑过去,
窗户“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推开了。我跟晏清那张放大的俊脸,看了个对眼。四目相对,
气氛顿时僵住。我:“……”他:“……”我发誓,我看到他那道位于眉骨上方的浅色疤痕,
狠狠地跳了一下。03“梦……梦游!对,我梦游呢!”我脑子一抽,脱口而出。
说完我就想给自己一巴掌。这借口也太烂了。晏清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梦游到我书房窗外?”他声音平平,听不出喜怒,
“柳姑娘的梦,倒是挺别致。”我尴尬地脚趾抠地,
恨不得当场抠出一座丞相府来把自己埋了。“呵呵,是啊,可能是新换了地方,有点认床。
”我干笑着,一边说一边悄悄往后挪。“站住。”他冷不丁开口,吓得我一个激灵。
我僵在原地,感觉后背的冷汗都快把衣服浸湿了。完蛋,这下人赃并获,
他不会以为我是皇帝派来的探子吧?“你,”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件略显紧身的夜行衣上,眉头又皱了起来,“穿成这样,在府里乱晃,
成何体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为了方便行动,我特意换了套贴身的衣裤,
确实……有点凸显身材。“我这是……为了活动方便。”我小声逼逼,
“总不能穿着拖地长裙翻墙吧?”晏清的脸黑了。“你还想翻墙?”“口误,口误!
”我连忙摆手,“我的意思是,夜里凉,多穿点暖和。”鬼才信。他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思考怎么处置我这个烫手山芋。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已经做好了被他扭送大牢的准备。
没想到,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回去。以后晚上不许踏出你的院子半步。”说完,
“砰”地一声,关上了窗。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就这?不打不骂,也不审问,
就把我放了?我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溜回了自己的小院。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晏清这个人,太奇怪了。他明明厌恶我,却又容忍我的存在。他想晾着我,
却在我做出出格举动的时候,只是不痛不痒地警告一句。他到底想干什么?第二天一早,
我去饭厅用膳,下人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一个个欲言又止,
脸上写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刚坐下,
王管家就端着一碗清汤寡水的东西上来了。“柳姑娘,这是您的早膳。
”我看着碗里那几片能照出人影的青菜叶子,还有那半碗糙米饭,眼角抽了抽。“王管家,
这就是你说的‘短不了吃穿’?”王管家一脸为难:“姑娘,这是丞相大人的意思。
他说……您昨夜活动量大,应该吃些清淡的,有助于……身体康健。
”我:“……”好你个晏清!公报私仇是吧!我昨天就不该说我梦游!我深吸一口气,
把那碗刮油水喝了个底朝天,然后“啪”地一声把碗放下。“行,我吃。
你告诉你们家丞相大人,我身子骨好得很,还能再活动个十年八年的。
”我气冲冲地回了院子,越想越气。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经济制裁,精神打压,
这是想让我自己受不了,主动滚蛋?没门!我柳月娘这辈子,就没怕过谁!我眼珠子一转,
计上心来。下午,我换上了一身最素雅的衣服,脸上画了个憔悴的“战损妆”,
然后拎着个食盒,直奔前院书房。“丞相大人,月娘给您炖了些参汤,您公务繁忙,
也要注意身体呀。”我捏着嗓子,夹子音能夹死一头牛。书房的门紧闭着。我也不气馁,
继续嗲声嗲气地说:“大人,您就开开门嘛,让人家进去伺候您呀。”里面还是没动静。
我索性一屁股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拿出帕子,开始“呜呜呜”地假哭。
“我好命苦啊……被皇上抛弃,
又被丞相大人嫌弃……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我一边哭,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四周。
果然,已经有好几个下人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了。舆论压力,拿来吧你!
我看你晏清这“爱民如子”的清高名声还要不要!哭了大概一刻钟,嗓子都快冒烟了,
那扇破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晏清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色比锅底还黑。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抬起头,
用我那双画了全包眼线的“泪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大人,月娘只是想……好好伺候您。
”他看着我这副鬼样子,眼角狠狠一抽。我注意到,他今天换了一身常服,
青色的衣袍上用银线绣着暗纹,显得他愈发清瘦挺拔。他的书案上,毛笔、砚台、镇纸,
全都摆放得一丝不苟,强迫症看了都得说一句“舒适”。“伺候我?”他冷笑一声,
“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想伺候谁?”他指的是我早上那碗刮油水。
“那不是大人您‘关心’我吗?”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把食盒往前一递,
“大人日理万机,定是饿了吧?快尝尝我亲手炖的汤。”他盯着那食盒,没动。“拿走。
”“别啊,大人,”我强行把食盒塞进他怀里,“这可是我熬了两个时辰呢。您要是不喝,
我……我就不走了!”耍赖,我可是专业的。晏清抱着那个温热的食盒,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大概是这辈子都没遇到过我这么难缠的女人。我们俩就这么在书房门口大眼瞪小眼。突然,
一个下人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神色慌张。“丞相大人!不好了!宫里来人了!
”04宫里来人?我跟晏清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这个节骨眼上,
萧恒派人来干什么?示威?还是又有什么幺蛾子?来的是个小太监,一脸倨傲,
看我们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咱家奉皇上口谕,前来探望周夫人……哦不,
现在是周贵人了。”小太监阴阳怪气地说,“皇上说了,怕贵人刚入宫不习惯,
特意命咱家来问问丞相大人,贵人平日里都喜欢用些什么,吃些什么,一并报上去,
免得怠慢了贵人。”这话一出,整个前院都安静得可怕。这哪里是探问,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萧恒这是在告诉晏清:你看,我不仅抢了你的老婆,
我还要把她宠上天,让你知道她跟着我比跟着你幸福!我偷偷瞥了一眼晏清。他站在那里,
身形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抱着食盒的手,指节已经捏得发白。
他身后的王管家和其他下人,一个个都气得脸色通红,却又不敢发作。“知道了。”良久,
晏清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小太监显然对这个反应不满意,他撇了撇嘴,
视线在我身上转了一圈,笑得更恶心了。“哟,这位就是皇上赐给丞相大人的柳姑娘吧?
看着倒是水灵。丞相大人可要好好‘享用’啊,别辜负了皇上的一片‘美意’。
”他特意加重了“享用”和“美意”两个词。我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羞辱晏清就算了,还敢把火烧到我身上?我上前一步,挡在晏清面前,
笑眯眯地看着那小太监。“这位公公说的是。皇上的美意,我们自然不敢辜负。”我顿了顿,
话锋一转,“不过,公公怕是忘了,如今周贵人已经是宫里的人,她的喜好,
自然有宫里的规矩。我们丞相府的人,哪敢妄议主子的事?万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冲撞了贵人,这个责任,是你担,还是我担?”小太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继续说:“再说了,皇上圣明,定会把贵人照顾得妥妥帖帖。
我们丞相大人每天为了国事操劳,宵衣旰食,哪还有闲心去记挂一个‘外人’的吃穿用度?
公公您说,是这个理儿吧?”我一番话,软中带硬,直接把问题给他怼了回去。
你不是要问吗?我偏不告诉你。告诉你,就是我们不懂规矩;不告诉你,是我们忠君爱国。
你自己选。小太监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大胆!
”“我胆子大不大,就不劳公公费心了。”我收起笑容,冷下脸,“你要是没别的事,
就请回吧。丞相大人忙得很,没空跟你在这耗着。”说完,我直接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太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最后也只敢撂下一句“你们给咱家等着”,
就灰溜溜地走了。人一走,我立刻回头,准备向晏清邀功。“大人,你看我……”话没说完,
就看到晏清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惊讶,有审视,
还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身,走回了书房。“砰。
”门又关上了。我:“……”不是,大哥,我帮你怼了人,你连句“谢谢”都没有?
我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感觉自己像个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傻子。回到我的小院,
我越想越不对劲。我发现,晏清府里的人,虽然表面上对他毕恭毕敬,
但提到前任女主人周婉儿的时候,表情都有些微妙。好奇心驱使下,
我找到了一个刚进府不久、负责洒扫的小丫鬟,用几块桂花糕就套出了不少话。原来,
那个周婉儿,根本不是外界传闻的那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她心气极高,嫁给晏清后,
一直嫌弃晏清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整日只知道处理公务。
她向往的是话本里那种风花雪月、一掷千金的奢华生活。而萧恒,恰恰满足了她所有的幻想。
据说,是她主动通过一场赏花宴,“偶遇”了萧恒,并暗中送了好几首“情诗”过去,
这才勾搭上的。“……所以啊,夫人她……她其实是自愿进宫的。我们都觉得,
丞相大人太可怜了。”小丫鬟叹了口气。我听完,整个人都惊了。好家伙,
原来不是萧恒强抢,而是周婉儿主动投怀送抱?这情节,比我想象的还要狗血!
晏清这顶绿帽子,戴得可真是……结结实实。
难怪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郁之气。我突然有点同情他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