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冷宫废妃的第三年，生平第一次见到了活的皇帝。他没叫我，
而是让我的死对头跪趴在冰冷的玉阶上，那画面，啧，活色生香。
我以为自己只是个看戏的无关紧要的角色，他却突然转过头，指着我：“既然你闲着，
那朕的儿子就交给你了。”我脑子嗡的一声，还没来得及喊“帅哥你谁”，
一个三岁的小豆丁就被塞进了我怀里。这皇宫的业绩，怎么还带强制摊派的？01我叫柳絮，
一个平平无奇的冷宫废妃。说废妃也不准确，毕竟我压根就没承过宠。三年前，
我还是个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月薪三千五的怨种幼师，
一觉醒来就穿进了这本没看完的宫斗小说里，成了个同名同姓的十八线小才人。
原主因为在选秀时打翻了茶杯，泼了皇帝一身，被直接打入了冷宫“闭门思过”。
我来了之后，发现这冷宫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天堂。没有996，没有工作群，包吃包住，
连房租水电都省了。于是我心安理得地开启了我的退休生活，
每天唯一的烦恼就是琢磨御膳房今天能不能多给个鸡腿。跟我同住一个宫殿的，
是书中有名的大反派——梅妃。当然，现在的她还只是个小小的贵人，正野心勃勃地向上爬。
比如今晚，她就成功地把皇帝勾到了我们这“冷宫”里。我缩在角落，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默念着“我看不见我听不见”。皇帝萧澈，
这个只在传说中出现的男人，此刻正坐在主位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
一双凤眼半眯着，瞧着跪在他脚边的梅贵人。“爱妃真是好手段。”他的声音很淡，
听不出喜怒。梅贵人身子一颤，娇滴滴地开口：“能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福分。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拙劣的精神操控，还没我幼儿园大班的孩子会画饼。果然，下一秒，
萧澈冷笑一声：“福分？朕看是你有的是胆子！”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我大气都不敢喘。
这情节跟书里不一样啊！书里不应该是天雷勾地火，梅贵人从此平步青云吗？
只见萧澈站起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香炉，里面的香灰撒了梅贵人一头。“拖下去，
禁足三月。”他声音里满是厌恶。梅贵人花容失色地被拖走了，临走前那怨毒的眼神，
跟刀子似的往我身上扎。我缩了缩脖子，关我屁事啊，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处理完梅贵人，
萧澈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我一个激灵，赶紧跪好，头埋得低低的。“你，叫什么？
”“臣妾……柳絮。”“柳絮？”他似乎觉得有趣，走近两步，皮靴停在我面前，
“倒是人如其名，风一吹就倒。”我心里吐槽：大哥，你那一米八几的气场杵在这，
我能不抖吗？他没再说话，殿内一片死寂。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语气玩味：“看你这宫里空荡荡的，倒是清闲。”我心里警铃大作，赶紧摇头：“不、不闲，
臣妾每天要扫地、要擦灰，还要……还要自己跟自己下棋！”“哦？”萧澈轻笑一声，
那笑声跟淬了冰似的，“既然你这么‘忙’，想必不介意再多点事做。”他拍了拍手，
殿外一个太监领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走了进来。小男孩穿着明黄色的皇子服，小脸煞白，
眼睛红肿，显然是刚哭过。“这是四皇子，他母妃……病逝了。”萧澈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宫里人多嘴杂，朕看你这里清静，以后就由你来抚养他。
”我：“？？？”不是，哥，你开玩笑呢？我这冷宫是托儿所吗？还买一送一？我猛地抬头，
想拒绝，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面没有半点温度，
只有纯粹的、不容抗拒的帝王威压。“怎么，你不愿意？”我看着那个揪着衣角，
怯生生看着我的小豆丁，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疯批皇帝，
到了嘴边的“不愿意”硬生生拐了个弯。“臣妾……遵旨。”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
开什么玩笑，养孩子可是我的专业！就是这甲方……有点难搞。02四皇子名叫萧瑞，
小名瑞瑞。他母亲，就是刚刚被皇帝“病逝”的梅贵人。我看着眼前这个三岁的小团子，
心里五味杂陈。亲眼目睹亲妈被拖走，然后被亲爹当成包裹一样丢给我这个陌生人，
这孩子的心理阴影面积，怕是能建个紫禁城了。接下来的几天，瑞瑞一句话都不说，
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不哭不闹，只是睁着一双大眼睛，警惕地看着我。给他吃的，
他小口小口地吃；给他玩的，他碰都不碰。我也不急。对付这种应激状态下的孩子，
得用专业知识。首先，是改善伙食。我借着“皇子需要营养”的由头，
成功让御膳房的伙食标准提了好几个档次。每天变着花样地给他做吃的。
什么奶香小馒头、鸡蛋羹、肉末烂面条……这天中午，我特意做了他最爱吃的，
书里提过一嘴的，老虎造型的豆沙包。我把一个白白胖胖的“小老虎”递到他面前，
用尽量温柔的语气说：“瑞瑞，你看，这是小老虎包子，它在跟你打招呼呢，
嗷呜~”瑞瑞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抬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包子，小小的喉结动了动，
但还是没说话。我也不气馁，拿起一个自己先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夸张地“吧唧嘴”：“哇，这个小老虎好甜啊，好好吃！”吃完一个，
我又拿起一个，假装要放进嘴里，然后用余光瞟他。小家伙的视线一直黏在我手里的包子上，
小嘴抿得紧紧的。我心里偷笑，小样儿，还治不了你？我故意把包子凑到他嘴边，
又猛地收回来，自言自语：“哎呀，这个小老虎好像想跟瑞瑞玩，可是瑞瑞不理它，
它要伤心地被我吃掉了哦。”就在我准备“行刑”的那一刻，一只小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袖子。
我低头，对上他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面满是渴望和委屈。“想吃？”我问。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我瞬间有种老母亲的欣慰感，
赶紧把包子塞到他手里：“吃吧吃吧，都是给你的。”他小口小口地啃着，
像只护食的小仓鼠。吃完一个，他抬起头，用还沾着豆沙的嘴角，对我说了第一句话。
“……还、还要。”声音又软又糯，跟小奶猫似的。我心都化了，大手一挥：“管够！
”从那天起，瑞瑞的话渐渐多了起来。虽然还是有些怕生，但至少愿意跟我交流了。
我会给他讲睡前故事，陪他玩翻花绳，甚至在院子里用泥巴捏小动物。我的冷宫，
硬生生被我改造成了亲子乐园。这天下午，我正教瑞瑞背九九乘法表——没错，
内卷要从娃娃抓起。“二二得……”“四。”瑞瑞的声音清脆响亮。“二三……”“得六。
”“真棒！”我摸了摸他的头，满脸骄傲。我柳絮带出来的娃，必须是学霸！就在这时，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哟，柳才人好大的本事，
竟敢教皇子这些市井之徒才学的东西？”我回头一看，是皇后宫里的掌事宫女，
趾高气昂地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太监。我还没开口，瑞瑞已经一步挡在我身前，
张开小手，像只护崽的母鸡，奶凶奶凶地喊道：“不许你欺负絮娘娘！”我心里一暖，
不枉我给你做了那么多顿饭。我把瑞瑞拉到身后，站起身，
不卑不亢地看着那宫女：“李姑姑说笑了，不过是些简单的算术，算不得什么‘市井之物’。
还是说，在姑姑眼里，算术也分高低贵贱？”那宫女被我噎了一下，
脸色涨得通红：“你……你一个废妃，也敢顶撞我？”“废妃也是皇上亲封的才人，
更是四皇子亲口认的‘絮娘娘’。”我上前一步，直视着她的眼睛，“李姑姑今天来，
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懿旨，还是自己想来耍威风？要是前者，请拿出懿旨。
要是后者……这冷宫虽冷，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撒野的地方！”我这番话掷地有声，
把那宫女唬得一愣一愣的。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个传说中胆小懦弱的废妃，竟然敢这么刚。
正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懒洋洋地响了起来。“她说得没错，朕的儿子，
朕的妃子，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奴才来教训了？”萧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一身常服，
负手而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冷得吓人。李姑姑“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磕头如捣蒜：“皇上饶命！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萧澈看都没看她一眼，
径直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看瑞瑞，又看了看我，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柳才人，
长本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疯批不会觉得我带坏他儿子了吧？我刚想解释，
他却突然弯下腰，问瑞瑞：“她平时……都这么教你？”瑞瑞躲在我身后，探出个小脑袋，
用力点了点头：“絮娘娘说，这叫……正当防卫！”萧澈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他笑了很久，笑得我心里直发毛。笑了半天，他才直起身，
捏了捏我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有点意思。”他丢下这四个字，转身就走，
临走前又甩下一句，“那个奴才，拖下去，掌嘴五十。”李姑姑的惨叫声从院外传来，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快意。我低头看着瑞瑞，这孩子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对我的崇拜。
我却只想伤感。这皇帝，怎么回事啊？怎么还搞起突击检查了？
03自从上次“掌嘴五十”事件后，我在宫里的地位变得微妙起来。一方面，
大家觉得我这个废妃不好惹，连皇后的人都敢怼；另一方面，更多的人是在看笑话，
觉得我迟早要玩完。我对此毫不在意，继续关起门来过我的小日子。瑞瑞越来越活泼，
已经完全是个正常的孩子了，甚至还有点小腹黑，偶尔会故意捉弄一下来送饭的小太监。
然而，好景不长。平静的日子在一个月后被打破了。这天，宫里传出消息，淑妃娘娘病逝了。
我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正在给瑞瑞缝一个新沙包。手里的针“啪”地一下就断了。
又一个“病逝”的。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当天下午，一顶小轿停在了我宫门口。
太监总管王德全亲自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奶娘，奶娘怀里抱着一个襁褓。“柳才人，
咱家给您道喜了。”王德全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我扯了扯嘴角：“王总管，我这冷宫，
喜从何来啊？”“皇上有旨。”王德全清了清嗓子，拉长了调子，“淑妃娘娘薨逝，
膝下九公主尚在襁褓，无人照料。皇上念及柳才人照料四皇子有功，特将九公主交由你抚养。
望你尽心竭力，莫负圣恩。”我：“……”我看着那个还在襁褓里嗷嗷待哺的粉嫩小婴儿，
感觉头都大了。一个三岁的就算了，现在又来一个不满月的？我这真成皇家托儿所了？
合着后宫的妃子都是一次性的，生完娃就下线，然后把娃打包送到我这里来？“王总管，
这……这不合适吧？”我试图挣扎一下，“臣妾位分低微，
又没有抚养公主的经验……”“哎，柳才人此言差矣。”王德全打断我，“皇上说了，
经验都是积累出来的。您能把四皇子养得这么好，一个顶俩，再多一个公主，
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我真想一口盐汽水喷死他。这是手到擒来的事吗？
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但皇命难违，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德全把孩子和一堆赏赐留下，
然后喜气洋洋地走了。瑞瑞好奇地凑过来，看着躺在小床上的妹妹，伸出手指想戳又不敢戳。
“絮娘娘，她好小啊。”我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是啊，她叫晚晚，
以后就是你妹妹了。”从此，我的冷宫生活彻底告别了清闲。白天，我要陪瑞瑞读书写字，
给他做营养餐。晚上，我要抱着晚晚，一夜起来好几次喂奶换尿布。我严重睡眠不足，
黑眼圈比熊猫还重。这天深夜，我刚把哭闹的晚晚哄睡着，自己也累得趴在摇篮边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给我披上了一件外衣，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我一个激灵，猛地惊醒，
就看到萧澈那张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皇……皇上？”我吓得差点跳起来，“您怎么来了？
”“朕睡不着，随便走走。”他直起身，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怕吵醒孩子，
“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绣着金龙的披风，又看了看他，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走到摇篮边，低头看着熟睡的晚晚，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柔和。
“她……长得像她母亲。”他轻声说。我没敢接话。后宫女人的生死，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你辛苦了。”他突然转头对我说。我愣住了。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比他赏我黄金万两还让我震惊。“这是臣妾分内之事。”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情绪。“哦？
抚养皇子公主，成了你这废妃的分内之事？”他挑了挑眉，“朕怎么不知道，
我大梁还有这种规矩？”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他突然伸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我的黑眼圈，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跟朕说说，你是怎么把瑞瑞教得那么……有趣的？”他问。
我心脏漏跳了一拍，赶紧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臣妾……臣妾只是把他当成普通孩子一样教导。”“普通孩子？”他嗤笑一声，
“宫里哪有普通孩子。”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好好干。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仿佛他深夜造访，只是为了来给我盖个被子，
顺便进行一下年终考核。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抱着怀里暖呼呼的披风，
陷入了沉思。这个疯批皇帝，到底想干什么？04自从萧澈深夜送温暖之后，
我这冷宫的待遇是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炭火是顶级的银骨炭，食材是最新鲜的，
就连宫女太监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敬畏。我乐得清闲，
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两个孩子身上。瑞瑞在我的“填鸭式教育”下，
已经能背大半本《三字经》了。晚晚也一天天长大，白白胖胖，见人就笑，可爱得不行。
这天，我正带着瑞瑞在院子里晒太阳，顺便给他讲“司马光砸缸”的故事。“……所以啊，
遇到问题不要慌，要学会动脑筋，知道吗？”瑞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知道了，
下次要是晚晚妹妹掉缸里，我就把缸砸了！”我：“……大可不必，
咱们宫里没那么多缸给你砸。”我正哭笑不得，院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我抬头一看，好家伙，
皇后大驾光临，身后跟着一大票人，浩浩荡荡，跟游行似的。我心里咯噔一下，
该来的还是来了。我赶紧抱着晚晚，拉着瑞瑞跪下行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姓秦，
是开国元勋秦家的嫡女，向来端庄持重，但也眼高于顶。她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走到瑞瑞面前。“瑞皇子，些日不见，倒是圆润了不少。”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瑞瑞往我身后缩了缩，小声喊了句：“见过……母后。”秦皇后皱了下眉，
随即转向我：“柳才人，你倒是好本事。这冷宫，硬是让你过出了别样的风采。
”我低下头：“臣妾惶恐。”“惶恐？本宫看你一点也不惶恐。”秦皇后冷笑一声，
“本宫听说，你教四皇子一些不入流的算术，还教他顶撞宫人？”我心说，
果然是冲着上次李姑姑的事来的。“回娘娘，臣妾教的只是九九之术，方便计数而已。
至于顶撞宫人，实属无稽之谈。”我平静地回答。“哦？那李姑姑的嘴，是自己掌的？
”“李姑姑以下犯上，被皇上惩处，与臣妾无关。”我把萧澈抬了出来。
秦皇后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她大概没想到，我敢当着她的面，拿皇帝来压她。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柳才人！”她怒极反笑，“本宫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她使了个眼色，身后的嬷嬷立刻上前一步，厉声道：“柳才人言行无状，冲撞皇后，来人，
给本宫掌嘴！”两个膀大腰圆的太监立刻朝我走来。我心里一沉，把两个孩子紧紧护在怀里。
我知道，今天这一关，怕是不好过了。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再次救我于水火。“皇后好大的威风，连朕的人都敢动？
”萧澈从皇后身后的人群中走了出来。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常服，脸色比衣服还黑。
众人呼啦啦跪了一地。秦皇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皇上……您怎么来了？”“朕再不来，朕的儿子和公主，
是不是就要没娘了？”萧澈走到我面前，把我从地上扶起来，
顺手接过我怀里快要被吓哭的晚晚，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他抱着晚晚，
另一只手牵起瑞瑞，冷冷地看着秦皇后。“皇后，你别忘了，这后宫，谁说了算。
”秦皇后浑身一颤，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臣妾……臣妾知错了。”“知错？
”萧澈冷笑，“朕看你错得很离谱。你身为六宫之主，不想着如何为朕分忧，
整日里盯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柳才人抚养皇子公主有功，你不褒奖也就罢了，
还敢来此兴师问罪？”“你若觉得这皇后的位子坐得累了，朕不介意换个人来坐。
”这句话一出，全场死寂。秦皇后脸色惨白如纸，不住地磕头：“皇上息怒！
臣妾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饶了臣妾这一次！”萧澈看都没看她，只是低头逗弄着怀里的晚晚，
淡淡地说道：“滚。”秦皇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她的人走了。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一手抱着娃，一手牵着娃，
活像个出来遛弯的超级奶爸。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多谢皇上……”我干巴巴地开口。
“谢什么？”他打断我，“朕是在谢你。替朕护着他们。”他说这话的时候，
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突然觉得，这个疯批皇帝，好像……也没那么疯？不，
我不能被他迷惑。伴君如伴虎，这男人喜怒无常，今天能为我出头，明天就能要我的命。
摆烂，必须继续摆烂。05我以为赶走了皇后，日子就能消停了。事实证明，
我还是太天真了。宫斗这玩意儿，就像打地鼠，你刚按下一个，另一个就冒出来了。
这次冒出来的，是梅妃。没错，就是那个被禁足三个月的梅贵人。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
不仅解了禁，还官复原职，甚至爬得更高，成了梅妃。她复出的第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