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将我熬夜写的育儿方案,给了他刚回国的白月光后,我摆烂了。辅食?全打成糊糊。
早教?让他自己玩泥巴。大客户来访点名要见被我带的“神童”?
我直接把他儿子养成了一个爱哭鬼。我拎着行李辞职:“陈先生,你儿子天生愚钝,
我教不了。”他气急败坏的拦住我:“你敢走?没有我的推荐,你在整个行业都别想混下去!
”直到他最大的投资方来撤资,他才看见我坐在主位上,冷冷的看着他:“忘了自我介绍,
我是你的甲方,晏玖。
”1 育儿方案被窃保姆竟是甲方陈皓拿着我耗了三天三夜心血才写出的育儿方案,
转手就发给了他的白月光温婉。他当着我的面,语气温柔的能掐出水来:“婉婉,你刚回国,
照顾孩子肯定不习惯,我找人给你写了个详细的方案,你照着做就行。
”电话那头的温婉声音又娇又软:“阿皓,你真好。不像我那个死鬼老公,什么都不管。
”我站在一旁,他俩根本没看我一眼,手里还端着刚泡好的茶。茶水的温度,
烫的我指尖发麻。从他拿走我桌上那份打印稿时,我就决定了。这活儿,我不干了。或者说,
不好好干了。我是晏玖,家政市场上人人争抢的金牌育嫂。哈佛双学位,
主修儿童心理学跟营养学,入行五年,从无差评。我带过的孩子,个个都变得特别出色,
以至于我的档期已经排到了三年后。陈皓当初为了请我,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开出了三十万的月薪。他只有一个要求:把他的儿子陈睿,培养成一个真正的天才。
可他不知道,我接下这份工作,真实的身份是“风屿资本”的合伙人,
来对他创办的公司做最后的尽职调查。他以为我是来伺候他儿子的,实际上,
我是来决定他公司生死的。投资圈有句老话,看一个创始人行不行,
去他家待一个月就知道了。说到底,人品才是一家公司最重要的东西。现在看来,
陈皓的公司,已经可以宣告死刑了。“晏老师,”陈皓挂了电话,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老板嘴脸,“晚上给小睿的辅食,按照婉婉说的方法做,
加点深海鱼油,补脑。”我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拿出最新鲜的西兰花跟胡萝卜。然后,我把它们……全部丢进了搅拌机,
打成了没什么营养的糊糊。至于他说的深海鱼油?不好意思,风太大,我没听清。晚饭时,
小家伙陈睿看着碗里那坨绿色的不明物体,小脸皱成一团。“晏阿姨,今天的饭饭不好看。
”我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语气平淡:“饭好不好看的不重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陈睿瘪着嘴,不情不愿的吃了几口,就闹着要下桌。我也不拦他,
由他去客厅玩那些杂乱无章的塑料玩具。要知道,按照我原本的方案,这个时间点,
他应该在玩我为他定制的逻辑思维训练拼图。晚上九点,陈皓回来了,
一身的酒气和……香水味。是温婉身上那款“绝世名伶”。
他看了一眼在沙发上自己跟自己生闷气的儿子,皱起了眉。“他今天怎么了?
怎么没上早教课?”我正在收拾玩具,头也没抬:“陈先生,您不是说要听温小姐的吗?
温小姐说,要给孩子一个快乐的童年,不要逼他学习。”“我……”陈皓被我噎了一下,
似乎想起了什么,烦躁的挥挥手,“算了。”他掏出手机,又开始给温婉发消息,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痴汉笑。我心里冷笑一声。陈皓,这只是个开始。你毁了我的心血,
那我就毁了你的希望。2 摆烂育儿白月光理论翻车第二天,我直接彻底摆烂。
早上的认知课,我带着陈睿在花园里玩泥巴。中午的艺术启蒙,
我让他用手指蘸着颜料在白纸上乱涂乱画。下午的体能训练,我干脆让他睡了一整个下午。
陈睿倒是乐得自在,没人管束,玩得那叫一个开心,但也因此变得越来越骄纵还爱发脾气。
稍有不顺心,就躺在地上打滚哭闹。陈皓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这天晚上,
他黑着脸把我堵在了厨房。“晏玖!我请你来是让你教我儿子的,不是让你带他玩的!
你看看他现在被你惯成了什么样子?”他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随着他发火的动作,
晃得人眼花。我慢条斯理的擦干手,平静的看他。“陈先生,
我完全是按照温小姐‘顺其自然’的育儿理念来做的。她说孩子的天性就是玩,不能压抑。
”“强词夺理!”陈皓气得拍了桌子,“婉婉是让你劳逸结合,不是让你彻底放纵!”“哦?
”我故作惊讶的挑了挑眉,“原来温小姐是这个意思啊,可她没跟我说清楚。要不,
您把温小姐请过来,当面指导一下我的工作?毕竟她是专业的,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保姆。
”我特意在专业两个字上加重了音。一个连本专业都没读完的艺术生,也配谈专业?
陈皓的脸色变了又变,显然是被我的话给气到了。他最在意的就是面子,
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他开始烦躁的敲着手腕上的名表,这是他心虚或者焦虑时的小动作。
“你……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明天婉婉会带她的儿子过来,你给我好好学学,
人家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好的,陈先生。”我顺从的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
该怎么让这场“教学观摩”变得更有趣一点。3 天才儿童现场翻车打脸第二天下午,
温婉牵着一个打扮得跟个小王子似的男孩走进了陈家别墅。那男孩叫安安,比陈睿大半岁,
一举一动还真有点小大人的样子。“阿皓,我带安安来了。”温婉笑得一脸温柔,
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带着点瞧不起的意思。“晏老师,这就是我的育儿成果,
你可以好好看看。”她话音刚落,安安就奶声奶气的开始背诵三字经:“人之初,
性本善……”陈皓的脸上立刻露出了赞许跟羡慕的神色。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陈睿,
那眼神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此刻的陈睿,正抱着我的腿,
手里还抓着一块啃了一半的饼干,嘴角沾满了饼干屑。看到有外人来,
他怯生生的躲到了我身后。温婉掩嘴轻笑:“小睿这性格,是有点内向啊。男孩子嘛,
还是要大胆一点才好。”我没说话,只是安抚的拍了拍陈睿的背。就在这时,
我口袋里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机关球滚了出来,骨碌碌的滚到了安安脚边。
安安立刻停止了背书,好奇的弯腰去捡。我趁机对陈睿说:“小睿,那是哥哥的玩具,
你去跟哥哥分享一下你的小汽车好不好?”陈睿犹豫了一下,还是抱着他的宝贝小汽车,
一步步挪了过去。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当陈睿把小汽车递给安安时,
安安一把抢了过去,还用力的推了陈睿一把。“这是我的!不给你玩!”陈睿猝不及防,
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温婉的脸色瞬间变了。
4 情绪失控育儿成果现原形“安安!你怎么能推弟弟!”温婉又急又气,想去拉儿子,
却被安安一把甩开。“我讨厌他!我不要跟他玩!”安安尖叫着,
把手里的玩具车狠狠砸在地上。限量版的合金小汽车,瞬间四分五裂。陈睿哭得更凶了。
陈皓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他引以为傲的“天才儿童”对比现场,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
温婉尴尬得满脸通红,一边手忙脚乱的哄着撒泼的儿子,
一边不停的跟陈皓道歉:“对不起阿皓,安安平时不这样的,
可能是今天认生……”我蹲下身,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陈睿抱进怀里,轻声安抚。同时,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睿不哭,男子汉有话要好好说,
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是我以前教他的。陈睿抽噎着,居然真的慢慢停下了哭声,
只是委屈的把头埋在我怀里。我抱着他站起来,看向温婉,语气平静无波:“温小姐,
孩子的情绪管理跟社交能力,比会背几首诗更重要。这些,同样属于早期教育的一部分。
”温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引以为傲的育儿成果,被我轻飘飘一句话,
就显得一文不值了。她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拉着还在闹脾气的儿子,
灰溜溜的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陈皓,还有一地狼藉。陈皓看着他儿子红肿的眼睛,
跟我怀里那个安静乖巧的陈睿,眼神复杂。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烦躁的扯了扯领带,上楼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5 神童会面吹牛终将破灭接下来的几天,
陈皓对我虽然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但至少不再拿温婉那套理论来压我了。
我便也“见好就收”,恢复了部分正常的教学。陈睿在我的引导下,情绪稳定了很多,
也渐渐改掉了动不动就哭闹的毛病。但核心的知识性学习,我依旧在“放水”。因为我知道,
真正的大招,还在后面。这天,陈皓接到了一个重要的电话。“什么?张总您要过来?
好好好,欢迎欢迎!”挂了电话,他兴奋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张总是他的一个大客户,
这次合作如果能谈下来,他的公司就能顺利上市。“晏玖!”他冲我喊道,
“张总过几天要来家里拜访,你给我好好准备一下!尤其是小睿,我跟张总提过,
说他是个神童,你必须让他在张总面前好好表现!”神童?陈皓,你吹过的牛,
是时候该破了。我看着他因兴奋而涨红的脸,温顺的点点头。“好的,陈先生,
我一定让小睿好好表现。”我特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他没有听出我的弦外之音,
还在畅想着公司上市后的美好未来。可怜的男人,他不会知道,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都将在这场“神童会面”中,彻底崩塌。6 天才秀变灾难合作告吹张总来访那天,
陈皓一大早就起来了,穿上了他最贵的一套高定西装,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
他反复叮嘱我:“晏玖,待会儿机灵点,一定要让小睿展示他最聪明的一面!”我点点头,
转身进了陈睿的房间。我给小家伙换上了一身帅气的小西装,然后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认真的对他说:“小睿,待会儿有位客人要来,爸爸希望你能表现得好一点。但是,
如果你不想表现,也没关系,做你自己就好了。记住,不管你怎么样,晏阿姨都喜欢你。
”陈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段时间,我虽然在“教育”上放水,但在情感上,
却给了他足够的关爱跟安全感。我知道,这才是孩子成长过程中最宝贵的东西。
张总准时到达。他是个看起来很和蔼的中年男人,一进门就笑呵呵的说:“陈总,
早就听说你有个冰雪聪明的儿子,今天可要让我开开眼界啊。
”陈皓一边谦虚的说著“哪里哪里”,一边迫不及待的把陈睿推到前面。“小睿,快,
给张伯伯背一首你新学的唐诗。”陈睿看了一眼陌生的张总,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爸爸,
小嘴一瘪,往我身后缩了缩。陈皓的脸僵了一下,
又哄道:“那……那我们给张伯伯算个算术题好不好?1加1等于几?
”这是我前几天刚“教”他的。所有人都看着陈睿。小家伙紧张的绞着衣角,憋了半天,
小声说:“不知道……”然后,仿佛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他“哇”的一声,
石破天惊的哭了出来。哭声响彻整个别墅。张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陈皓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定格在铁青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想象里的天才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