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上，我老婆苏念的男闺蜜林泽，当着所有人的面，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江屿，
听说你的书店快倒闭了？要不来我公司吧，看在念念的面子上，给你开八千一个月，当保安。
”周围一片哄笑。我笑了笑，刚想说话。苏念的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她死死咬着嘴唇，拉着我就走。那一晚，我拨通了尘封三年的号码。“启动‘奇美拉’计划。
”“让林家，从这个城市消失。”第一章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水晶吊灯的光芒，
照得每个人的脸都有些不真实。林泽的手还搭在我的肩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盘，
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江屿，别不识抬举啊。”他语带笑意，力道却加重了，
“念念跟着你，总不能一直喝西北风吧？我这是为你们好。
”他身边的几个富二代朋友跟着起哄。“就是啊，江屿，泽哥给你机会，你得兜着。
”“一个月八千的保安，够你那破书店赚半年的了！”“苏念当初真是瞎了眼，
放着我们泽哥不要，选了你这么个废物。”我脸上的笑容没变。甚至还点了点头，
一副认真考虑的样子。一群苍蝇。跟他们计较，都脏了我的手。忍了三年，
就是想过点普通人的日子。可惜，总有人想把我的世界撕碎。我正要开口，
用他们听不懂的方式让他们闭嘴。可苏念比我先一步崩溃了。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
一颗接一颗，砸在桌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整个包厢的喧嚣瞬间静止。
林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有些慌乱地收回手：“念念，你哭什么？
我……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苏念没看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全是失望、委屈，
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愤怒。“江屿，你就让他们这么说你吗？”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我没想到，我的隐忍，在她看来是懦弱。我的不屑，
在她看来是麻木。她哭，不是因为林泽的羞辱，而是因为我的“不作为”。“我们回家。
”苏念站起来，拉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她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拖着我走出了包厢。身后，是林泽错愕又恼怒的喊声：“念念！
苏念！”我们没有回头。走出酒店，晚风很凉，吹在脸上，我却感觉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苏念松开我，蹲在路边，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哭声像小兽的悲鸣。我递上一张纸巾。
她一把挥开，通红着眼睛抬头看我：“你为什么不反驳？为什么不生气？你没有尊严吗？
”我沉默地看着她。尊严？我的尊严，不是靠嘴说出来的。我以为你懂我，苏念。
我以为你爱的是江屿这个人，不是他应该有什么样的身份和反应。“他们说的是事实。
”我平静地开口，“我的书店，确实不赚钱。”苏念猛地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所以呢？所以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们的羞辱？江屿，我认识的你不是这样的！
”“那你认识的我，是什么样的？”我问。她被我问住了，嘴唇翕动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啊，她认识的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守着破书店，
赚不到什么钱，但对她百依百-顺的丈夫。一个在她家人朋友面前，永远温和微笑，
任人评说的“老好人”。她不知道，三年前，在华尔街，我的代号是“死神”。她更不知道，
林泽引以为傲的家族企业，在我眼里，不过是一栋摇摇欲坠的积木。我叹了口气，走上前，
轻轻抱住她。“对不起。”“让你受委了。”苏念在我怀里，哭得更凶了。许久，
她才渐渐平复下来。“林泽他……太过分了。”她声音沙哑，“我们以后，别再见他了。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穿过夜色，望向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林氏集团大厦。“好。
”“我们不见他了。”准确说，很快，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回到家，苏念累得睡着了，
眼角还挂着泪痕。我走到阳台，拨通了那个三年未曾拨打过的号码。对面几乎是秒接，
传来一个激动又恭敬的声音。“老板？”“是我。”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启动‘奇美拉’计划。”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即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老板……您确定吗？‘奇美拉’一旦启动，目标将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我确定。
”我看着窗外林氏大厦的logo，缓缓说道。“让林家，从这个城市消失。”“天亮之前，
我要看到结果。”第二章挂掉电话，我回到卧室。苏念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锁，
像是在做什么噩梦。我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心。傻姑娘，你以为我在忍受屈辱。
你不知道，我只是在给这个世界，留最后一丝体面。三年前，
我亲手缔造了“奇美-拉”——一个足以打败全球金融市场的人工智能模型。它像一个幽灵，
可以悄无声息地渗透任何一家上市公司的防火墙，分析、操纵，最后完成精准狙杀。
它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也是我最恐惧的魔鬼。在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后，
我厌倦了那种纸醉金迷、众星捧月却又虚假无比的生活。我解散了团队，封存了“奇美拉”，
以江屿这个名字，回到了这座我出生的城市。我开了一家书店，只为寻找内心的平静。然后，
我遇到了苏念。她像一束光，干净、纯粹，照进了我灰色的世界。我爱上了这种平淡，
甚至有些享受被她“保护”的感觉。但今晚，我意识到我错了。我的退让，换来的不是平静，
而是对我爱人的伤害。那团被我强行压下去的火，再次熊熊燃烧。第二天清晨，
我是被苏念的惊呼声吵醒的。“天呐，江屿，你快看新闻！”我睁开眼，苏念正举着手机，
满脸震惊。手机屏幕上，财经新闻的头条被加粗放大——《惊天黑天鹅！
林氏集团核心数据遭泄露，被指财务造假，开盘前紧急停牌！》新闻里，
记者正站在林氏大厦楼下，背后是一片混乱。“……据可靠消息，
林氏集团赖以生存的核心技术专利，被爆出存在严重侵权行为，
目前已被多家海外公司提起联合诉讼，索赔金额或将达到天文数字……”“同时，
一份疑似林氏集团内部的财务报表在暗网流出，其中涉及多项非法洗钱和偷税漏税的证据，
证监会已成立专项调查组进驻林氏集团……”每一条，都是死罪。苏念捂着嘴，脸色苍白。
“怎么会这样……林氏……怎么会突然……”我打了个哈欠，坐起身，装作刚睡醒的样子。
“怎么了？”“林氏集团出事了！”苏念把手机递给我。我扫了一眼，平静地“哦”了一声，
然后下床去洗漱。“你就这个反应？”苏念跟了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挤好牙膏，
含糊不清地说：“商业上的事，很正常。大公司，看着风光，其实内里早就烂透了。
”苏-念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陌生。“江屿，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吧？”我漱了口，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看着她。我笑了笑。
“念念，你老公就是一个开破书店的，我能有什么关系？”“我连他们公司的门都进不去。
”苏念的表情松了松，随即又担忧起来。“那林泽他……他现在肯定很难过。
”他很快就不是难过，是绝望了。我心里冷笑，嘴上却安慰道：“放心吧，他家大业大，
这点小事，应该能解决。”话音刚落，苏念的手机就响了。是林泽打来的。苏念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电话一接通，就传来林泽暴躁、嘶哑的吼声。“苏念！你告诉江屿那个废物！
是不是他搞的鬼！是不是他！”苏念被吼得一懵，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林泽，你疯了？
这跟江屿有什么关系？他……”“除了他还有谁！昨天刚羞辱完他，今天公司就出事！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他肯定认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用了下三滥的手段！
”林泽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色厉内荏。我拿过苏念的手机，打开了免提。“林泽。
”我淡淡地开口。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江屿？”“是我。”“你承认了？果然是你！
”林泽的声音变得尖利。“我承认什么？”我轻笑一声，“我承认你是个蠢货吗？你觉得，
我一个开书店的，有本事一夜之间让你的百亿集团灰飞-烟灭？
”“你……”林泽被我噎住了。是啊，这逻辑上说不通。一个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废物，
怎么可能有这种通天的能量？“不是你，那会是谁？”林泽喃喃自语，陷入了自我怀疑。
“是你得罪的人太多了。”我悠悠说道，“好好想想吧，你踩过多少人，抢过多少生意，
背后捅过多少刀子。”“我给你个建议。”“现在去自首，或许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苏念怔怔地看着我，嘴巴微张。“江屿，你刚刚……好有气势。
”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有吗？我只是实话实说。”“走吧，不是说要去你家一趟吗？
你爸妈昨天好像也不太高兴，我们去解释一下。”苏念的脸垮了下来。“还是别去了吧，
我怕他们又说你……”“没事，去吧。”我牵起她的手，“有些事，总要解决的。”是啊，
总要解决的。林家，只是个开始。第三章苏念家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一进门，
我就感受到了低气压。我岳父苏建国坐在沙发上，沉着脸看报纸，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岳母李慧兰从厨房里探出头，看见我，脸瞬间拉得老长。“哟，还知道来啊？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打算登我们家的门了呢。”她阴阳怪气地说。“爸，妈。
”我把手里提的水果和补品放在茶几上。“不用了，我们家可受不起。”李慧兰走出来，
擦着手，“你那书店都要倒闭了，还是留着自己吃吧，别饿死了。
”苏念气得脸都红了：“妈！你怎么说话呢？”“我怎么说话了？我说错了吗？
”李慧兰嗓门一下子拔高，“苏念，你看看你找的这个男人！昨天在小泽的生日宴上，
人家给他台阶下，他呢？一声不吭！像个闷葫芦！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
”苏建国放下报纸，冷哼一声：“脸？我们家早就没脸了！自从苏念嫁给他，
我就没脸出去见人了！”我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果然，跟我想的一样。
在他们眼里，林泽是宝，我是草。“爸，妈，你们别说了！”苏念急得快哭了，
“江屿他不是那样的人！”“他是什么样的人？一个没本事还没脾气的窝囊废！
”李慧兰指着我的鼻子骂，“要不是你当初鬼迷心窍，现在早就是林家的少奶奶了！
你看看小泽，对你多好！再看看他！他能给你什么？”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李慧兰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跑去开门。“哎呀，小泽来了！快进来快进来！”门口站着的，
是形容枯槁、双眼布满血丝的林泽。他看到我，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怨毒。“叔叔，阿姨。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泽啊，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李慧兰关切地问。林泽看了一眼我，咬牙切齿地说：“公司出了点小问题，不过没事，
很快就能解决。”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江屿，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我警告你，
离苏念远一点。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我看着他，笑了。“是吗？”“我等着。
”我们的对话，在其他人看来，就像是朋友间的低语。苏建国站了起来，
热情地招呼林泽：“小泽，快坐。别理这个废物。你公司的事，新闻上我看了，
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林泽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样子，
叹了口气说：“唉，商场如战场，总有些小人嫉妒。不过叔叔放心，我们林家根基深厚，
这点风浪，不算什么。”“那就好，那就好。”苏建国连连点头，然后瞪了我一眼，
“听到没？这才叫男人的担当！不像某些人，天塌下来都只会笑！
”“叮铃铃——”林泽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剧变。“什么？！
”他失声尖叫，“怎么可能！我们的防火墙是最高级别的！怎么可能被攻破！查！给我查！
到底是谁干的！”他挂了电话，浑身都在发抖，冷汗从额头渗出。“小泽，又出什么事了？
”李慧兰紧张地问。林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这时，客厅的电视上，
正在播放的午间新闻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快讯。“本台最新消息，
林氏集团服务器刚刚遭到不明黑客攻击，所有内部文件，
包括客户资料、项目规划、以及……多位高管的私人信息，已全部被公之于众。目前，
林氏集团官网已陷入瘫痪，股价在海外盘中瞬间蒸发超过百分之九十，
已接近废纸……”电视画面上，是林氏集团的logo，被一个燃烧的骷髅头覆盖。
骷髅头的下面，有一行小字。“——By Chimera.”林泽“噗通”一声，
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面如死灰。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苏建国和李慧兰张大了嘴，
像两条缺水的鱼。苏念也捂住了嘴，震惊地看着电视，又看看我。我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
慢条斯理地削着皮。然后，我走到林泽面前，蹲下，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你看，
我说了吧。”“天，真的会塌。”第四章林泽没有接我的苹果。他只是瘫在地上，
像一滩烂泥，
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全完了……”我岳父岳母也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李慧兰一个箭步冲到林泽面前，扶住他的胳膊：“小泽，你别吓唬阿姨啊！什么完了？
新闻里是瞎说的对不对？你们林家那么厉害……”“完了！”林泽猛地甩开她的手，
状若疯癫地嘶吼，“什么都没了！股票！专利！客户！全都没了！
”他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从我身上剜下一块肉来。“是你！江屿！一定是你！
那个‘奇美拉’是什么东西？是不是你搞的鬼！”我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擦了擦手，
淡淡地看着他。“林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只是一个开书店的，哪里懂什么黑客。
”“你装！你还在装！”林泽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因为腿软又摔了回去。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这种人，表面上老实巴交，心里最阴暗！你就是嫉妒我！
嫉妒我比你有钱！嫉妒我能给念念更好的生活！”苏念听不下去了，皱眉道：“林泽，
你冷静点！江屿他根本就没那个能力！”“他没能力？”林泽惨笑起来，指着我，“苏念，
你太天真了！你根本不知道你嫁了个什么样的魔鬼！他就是个疯子！”“够了！
”我岳父苏建国猛地一拍茶几，怒喝道。他不是在喝止林泽，而是在呵斥我。“江屿！
你这个扫把星！是不是你把霉运带到我们家来的？小泽的公司好好的，你一来就出事！
”我岳母也反应过来，立刻把矛头对准我。“对！就是你！你个丧门星！
我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让苏念嫁给你这种人！你看看你把小泽害成什么样了！
”她说着，竟然上来推我，“你给我滚！滚出我们家！我们家不欢迎你！
”苏-念挡在我面前，哭着喊：“爸！妈！你们讲点道理好不好！这跟江屿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看就是他干的！”“对！报警！现在就报警抓他！
”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我突然觉得很可笑。一群蠢货。大难临头，不想着如何自救，
却把所有责任推到一个他们自己都看不起的“废物”身上。“好啊。”我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报警吧。”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打110。
“我正好也想问问警察，林氏集团涉嫌的财务造假和非法洗钱，主谋是谁。我想，
林总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林泽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眼里的疯狂和怨毒，
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是啊，黑客攻击，最多是商业纠纷。但财务造假和洗钱，
那是刑事重罪。是要坐牢的。“不……不……”他惊恐地摇着头，像是在躲避什么。
我岳父岳母也愣住了，他们显然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接了起来。“请问是江屿，江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非常客气，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男声。“我是。”“江先生您好，
我是本市天誉集团的董事长，我叫王天誉。冒昧打扰您，是想跟您谈一笔生意。”天誉集团？
我有点印象，是本市排名前三的地产巨头。“什么生意？”“是这样的，
我们集团最近在城西开发了一个新的高端别墅区，‘云顶天宫’。我们想聘请您，
为我们整个小区的安防系统，做一次最高级别的评估和升级。”王天誉的声音越发恭敬，
“至于酬劳……我们愿意将‘云顶天宫’最好的一栋楼王，A-01号别墅，赠予您，
作为这次合作的定金。”整个客厅，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云顶天宫！
那可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传闻入住的门槛是身家百亿。而楼王A-01，
更是号称价值三个亿的楼盘门面！现在，人家要把这栋别墅送给我？当定金？
李慧兰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苏建国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苏念更是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只有瘫在地上的林泽，像是明白了什么，
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对着电话，笑了笑。“王董太客气了。”“不过，我对住别墅没兴趣。
”“我太太喜欢清静，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就挺好。”说完，在所有人石化的目光中，
我挂断了电话。我拉起苏念的手。“我们回家。”然后，我回头，
看了一眼已经面无人色的林泽，和呆若木鸡的岳父岳-母。“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
”“我那家书店，下个月要重新装修。”“我刚盘下了它旁边的那栋写字楼。”“准备，
把书店开得大一点。”第五章从岳父岳母家出来，苏念一路上都沉默着。
她没有挣开我的手，但也没有握紧，只是任由我牵着。我知道，她心里有无数个问号。
天誉集团的电话，云顶天宫的别墅，还有我最后那句轻描淡写的话。这一切，
都远远超出了她对我“穷书店老板”的认知。回到家，她终于开口了。“江屿，你到底是谁？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眼神里带着一丝戒备和疏离。这让我心里有些刺痛。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平视着她的眼睛。“念念，在你心里，我是谁？”“我不知道。
”她诚实地摇头，“我以前以为我知道，但现在，我发现我一点都不了解你。
”“那个天誉集团的董事长，为什么会给你打电话？还要送你别墅？
”“因为我帮过他一个小忙。”我解释道，“他的公司之前也被人网络攻击过，
我顺手帮他解决了。”“顺手？”苏念抓住了关键词，“解决网络攻击，对你来说，
只是顺手？”“差不多吧。”“那林泽公司的事……”她死死地盯着我，“那个‘奇美拉’，
真的和你没关系吗？”我沉默了。我可以在所有人面前撒谎，唯独不想骗她。
看着我沉默的样子，苏念的脸色一点点变白。她像是明白了什么，眼圈慢慢红了。
“所以……真的是你。”她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悲伤。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江屿，那是犯法的！”“他羞辱我，我可以不在乎。”我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