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羽化失败,仙体冰冷,仇家环伺,宗门上下哭天抢地。我,沈夜,她唯一的弟子,
当众宣布与师尊遗体大婚,为她守灵百年!全宗都赞我情深义重,却无人知晓,今夜洞房,
我将以无上魔功,在她身上种下新的心跳!师尊,你马上就是我的人了。
第一章青云宗主殿,哭声震天。我跪在冰冷的玉棺前,
看着里面静静躺着的师尊洛云曦。她依旧是那么美,白衣胜雪,容颜如玉,
只是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清冷、七分温柔的眼眸,再也不会睁开了。“宗主啊!
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天妒英才!我青云宗的顶梁柱,塌了啊!”长老们捶胸顿足,
弟子们泣不成声。三天前,师尊冲击羽化境失败,神魂俱灭,只留下一具毫无生机的仙体。
消息一旦传出,那些对青云宗虎视眈眈的仇家,必将蜂拥而至,将我们啃得骨头都不剩。
而他们最想做的,恐怕就是将我师尊这具仙体,夺走,亵渎,炼成傀儡。我绝不允许。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腥甜,猛地站起身。大殿的哭嚎声为之一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沈夜,洛云曦唯一的亲传弟子。在所有人眼中,
我天赋平平,修为低微,是宗主当年心善,随手捡回来的小可怜。“沈夜,你要干什么?
”执法堂长老林伯渊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一直都觉得,
我配不上当师尊的弟子。我没有理他,而是走到大殿中央,
环视着一张张或悲伤、或麻木、或幸灾乐祸的脸。然后,我用尽全身力气,
一字一句地嘶吼道:“我,沈夜,今日在此立誓!”“我要与师尊成婚!以道侣之名,
为她守灵百年!”“百年之内,谁敢动她仙身一根汗毛,我沈夜,必叫他神魂无存,
永世不得超生!”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每一个字都像是惊雷。
所有人都被我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炸得目瞪口呆。哭声停了。抽泣声也没了。整个世界,
死一般的寂静。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荒谬,和不可理喻。与一具遗体成婚?
这是何等的荒唐!何等的离经叛道!林伯渊第一个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怒骂:“疯子!你这个疯子!”“沈夜!你这是在亵渎宗主!
你对得起宗主对你的养育之恩吗?!”亵渎?我心中冷笑。你们这群蠢货,
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亵渎。我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刀,直视着林伯渊,
声音冰冷刺骨:“我疯了?”“我若不疯,谁来护师尊周全?”“是你吗,林长老?
还是你们?”我扫过那些呆若木鸡的长老,“你们除了在这里哭,还能做什么?
”“等仇家上门,把师尊的仙体抢走,炼成炉鼎吗?!”最后一句,我吼得声嘶力竭。
长老们脸色煞白,羞愧地低下了头。是啊,他们谁都没有办法。我一步步逼近林伯渊,
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告诉我,林长老,我宣布与师尊成婚,最高兴的是谁?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是外面那些仇家!”我替他说了出来,“他们会笑,会骂,
会觉得青云宗出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为了师尊神魂颠倒的疯子!”“他们会觉得,
我沈夜,不足为惧!”“而我,要的就是他们轻敌,要的就是他们觉得我可笑!
”“我以道侣之名守灵,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错处!”“这,是我唯一能为师尊,
为青云宗做的事!”我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他们看着我单薄的身影,
眼神从震惊,慢慢变成了敬佩,最后化为深深的感动。“沈师兄……情深义重啊!
”“是我等糊涂,错怪沈师兄了!”“宗主在天有灵,也定会欣慰的!”林伯渊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我赢了。我用他们的道德,绑架了他们的决定。
我转过身,重新跪在玉棺前,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棺壁,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师尊,
等我。”今夜,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第二章一场史无前例的婚礼,
在青云宗仓促举行。没有宾客,没有喜乐,只有一片肃穆的白与刺眼的红交织在一起,
显得诡异而悲壮。我亲手为师尊换上了大红的嫁衣。她的身体冰冷而僵硬,
皮肤却依旧如暖玉般温润,仿佛只是睡着了。我为她描眉,为她点唇,
每一个动作都轻柔无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师尊,你真美。可惜,
你看不到自己穿嫁衣的样子了。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会天天讲给你听。吉时已到。
我抱着师尊的仙体,在全宗门弟子的注视下,一步步走过长长的石阶,
走向师尊的寝宫——云曦殿。那里,已经被布置成了婚房。巨大的“囍”字贴在墙上,
红烛摇曳,映得满室旖旎。弟子们跪在道路两旁,许多小师妹已经哭成了泪人。
“沈师兄……太伟大了!”“为了守护宗主,不惜背负如此骂名,
呜呜呜……”林伯渊站在人群中,脸色铁青,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他想阻止,
却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因为,这是全宗上下的决定。我抱着师尊,走得很稳。
她的身体很轻,就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但我却觉得,我抱着的是整个世界。终于,
云曦殿到了。我推开门,合上,将整个青云宗的喧嚣与赞叹都隔绝在外。世界,
瞬间安静了下来。我将师尊轻轻地放在铺满红色绸缎的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红烛的光,
跳跃在她绝美的脸上,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
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脑海里,闪过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是她,
将我从死人堆里刨了出来。是她,赐我姓名,传我道法。是她,在我练功走火入魔时,
不惜耗费本源精血为我疗伤。对我而言,洛云曦,是师,是母,是恩人,
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所以,当她神魂破碎的那一刻,
我毫不犹豫地催动了那部被我隐藏了十年的禁忌魔功——《阴阳和合补天诀》。此功,
能以生者之阳,补死者之阴,逆转生死,重塑神魂。但代价,同样巨大。我将耗尽毕生修为,
甚至折损阳寿。而且过程……会无比激烈,对师尊的仙体而言,近乎一种亵渎。可我不在乎。
师尊,你传我道法,我续你性命,这很公平。我脱下外袍,盘膝坐在她的面前,
双手结印。一股幽黑的气流,开始在我体内疯狂运转。我的皮肤表面,
浮现出无数诡异的黑色符文,双眼也渐渐变得赤红。“师尊,得罪了。”我俯下身,
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双唇,轻声笑道:“只是这过程,可能会有点……疼。”“你,
可要忍住了。”话音落下,我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冰冷,死寂。没有丝毫回应。
我毫不在意,魔功轰然运转,一股精纯的阳气,夹杂着我的神魂之力,如决堤的江河,
疯狂涌入师尊的体内。第三章这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我的身体,
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灼热的岩浆,那是魔功催动到极致的阳气。另一半,
是万载的寒冰,那是从师尊仙体内传来的死寂之气。冰与火在我经脉中疯狂冲撞,
每一寸血肉都在哀嚎。豆大的汗珠从我额头滚落,砸在师尊的嫁衣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生命力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流逝。头发由黑转灰,
皮肤也开始失去光泽。还不够……还不够!师尊的仙体,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疯狂吞噬着我的一切。她的身体,因为羽化失败,道基崩毁,神魂逸散,
内部早已是一片混沌。我要做的,就是用我的力量,为她重新构建经脉,点燃命火,
凝聚那破碎的神魂。这无异于逆天行事。“呃啊!”我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经脉寸寸断裂的剧痛,让我几欲昏厥。但我不能停。一旦停下,前功尽弃,
我和师尊都会瞬间化为飞灰。我死死咬住舌尖,用剧痛保持清醒,更加疯狂地催动魔功。
黑色的魔气,将我和师尊完全包裹,形成一个巨大的蚕茧。房间里的红烛,
不知何时已经熄灭。黑暗中,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和那死一般的寂静。时间,
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被吸干,意识都开始模糊的时候。
一股微弱的暖流,忽然从师尊的丹田深处回馈而来。那是我注入的阳气,
在经过她仙体的转化后,带上了一丝至纯的太阴之气,重新流回我的体内。阴阳交汇,
循环往复。一个完美的周天,形成了!成功了!我精神大振,
立刻引导着这股新生的力量,在我和师尊的体内,一遍又一遍地运转。
我断裂的经脉开始被修复,干涸的丹田也重新变得充盈。而师尊的仙体,
也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她冰冷的皮肤,渐渐有了一丝温度。苍白的脸上,
也泛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红晕。最重要的是,在她破碎的识海深处,一点微弱的金色光芒,
正在缓缓凝聚。那是师尊破碎的神魂碎片!只要能将它们重新拼凑起来,
师尊就有苏醒的可能!我心中狂喜,不顾一切地将所有力量都灌注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天色由黑转白,又由白转黑。整整三天三夜。终于,
在我即将油尽灯枯的最后一刻。“咚。”一声轻微,却如同天神擂鼓般的声响,
从师尊的胸膛处传来。紧接着。“咚……咚……咚……”一声,又一声。平稳,而有力。
那是……心跳!我猛地睁开眼,死死地盯着师尊的胸口。那里,在嫁衣之下,
正随着心跳的节奏,发生着微弱的起伏。我颤抖着伸出手,探向她的鼻息。一股温热的气流,
轻轻拂过我的指尖。她活了。我真的……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一股巨大的虚脱感瞬间席卷全身,我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身体一软,
直接倒在了她的身上,彻底失去了意识。在我昏迷的最后一刻,我似乎看到,
师尊那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第四章我是在一阵剧烈的摇晃中醒来的。
“沈夜!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是林伯渊的声音,充满了焦急与愤怒。
外面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整个云曦殿都在震动。我猛地坐起身,
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在了地上,而师尊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面色红润,呼吸平稳,
宛如一个睡美人。不好,被发现了?我心中一紧,立刻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修为尽失,身体虚弱到了极点,比一个普通人还不如。而师尊,虽然恢复了心跳和呼吸,
但神魂尚未完全凝聚,依旧处于沉睡状态。现在的我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林伯渊!
你好大的胆子!这里是宗主寝宫,也是我的婚房!你想造反吗?!”我用尽力气,
对着门外怒吼道。外面的砸门声一顿。“沈夜,你少给我装蒜!”林伯渊的声音更加愤怒,
“你把自己和宗主仙体关在里面三天三夜,到底在搞什么鬼?!今天你若不给我一个交代,
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闯进去!”“轰!”一声巨响,大门被一股巨力直接轰碎。
林伯渊带着几个执法堂弟子,满脸煞气地冲了进来。当他们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时,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衣衫不整地跌坐在地,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一副被掏空了的模样。而床上的师尊,安详地躺着,大红的嫁衣一丝不乱。整个房间,
除了被轰碎的大门,没有任何打斗或亵渎的痕迹。“你……”林伯渊看着我这副惨状,
准备好的满腔怒火,顿时卡在了喉咙里。这和他想象中的邪魔外道亵渎仙体的场景,
完全不一样。“林长老,你好,你好得很啊!”我撑着地,艰难地站起来,指着他,
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下来了。“我在这里,不眠不休,耗费心血,
用我师尊赐予的秘法温养她的仙体,以求百年不腐!”“你倒好,
直接给我扣上一顶亵渎的帽子,还强行闯宫!”“你到底是何居心?!
是不是巴不得我师尊仙体受损,好让那些仇家得逞?!”我一边说,一边捶着胸口,
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这口血,倒不是装的,是真气急攻心。“沈师兄!
”“长老,您……您误会沈师兄了!”跟在后面的弟子们见状,顿时慌了神,
纷纷上来扶住我,同时用一种谴责的目光看着林伯渊。林伯渊也懵了。他快步走到床边,
小心翼翼地探查了一下洛云曦的情况。这一探,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瞪大了眼睛。
“生机……竟然……竟然有一丝生机?!”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床上的洛云曦,
又猛地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与不解。“这……这是怎么回事?!
宗主明明神魂俱灭,为何……为何仙体会有生机浮现?!”我心中冷笑,
脸上却露出一副惨然的表情。“这,是我用师尊留给我保命的‘同心玉’换来的。
”我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碎裂的玉佩。“此玉能与师尊性命相连,
我将我一半的精血与寿命注入其中,才勉强为师尊的仙体,保留了这最后一丝生机。
”“本来,我还能支撑更久,可被你这么一闹,气血攻心,秘法中断……前功尽弃了啊!
”说完,我又是一口血喷出,眼睛一翻,很干脆地“晕”了过去。“沈师兄!”“快!
快叫丹堂长老!”整个云曦殿,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林伯渊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着手里碎裂的玉佩,又看看我“凄惨”的模样,
最后再看看床上那张虽然沉睡、却明显比三天前多了几分血色的脸。他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和自我怀疑的神情。难道……我真的错怪他了?
第五章我这一“晕”,足足“昏迷”了一天一夜。等我“醒”来时,
丹堂的长老正为我输送着灵力,几个小师妹在一旁红着眼眶照顾我。“沈师兄,你终于醒了!
”“呜呜呜,吓死我们了,丹堂长老说你心力交瘁,
差点就……就……”看着她们关切的眼神,我心中划过一丝暖流,也有一丝愧疚。
对不起了,各位,我必须骗你们。我挣扎着坐起来,
第一句话就是:“师尊……师尊怎么样了?”“沈师兄你放心,”一个师妹连忙道,
“长老们检查过了,宗主的仙体安然无恙,而且……而且那丝生机也稳定下来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虚弱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林伯渊走了进来,他的脸色很难看,眼神里带着几分尴尬和愧疚。
他屏退了左右,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沈夜……”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又拉不下那张老脸。“林长老有事吗?”我故作冷淡地问道,“如果又是来兴师问罪的,
恕弟子身子虚,没力气奉陪了。”“我……”林伯渊的老脸一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之前的事,是老夫鲁莽了。”“老夫向你道歉。”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一句道歉就完了?“我不敢当。”我别过头去,“林长老一心为公,
为宗门着想,何错之有?错的是我,不该行此惊世骇俗之举,引人误会。
”我这番阴阳怪气的话,让林伯渊更是无地自容。“沈夜,老夫知道,你心里有气。
”他沉声道,“但老夫也是担心宗主……罢了,此事是我的错,我认。”“为了补偿,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放在我的床头,“这里面,
是执法堂百年来积攒的一些天材地宝,虽然比不上宗主的珍藏,但对你恢复身体,应有裨益。
”我眼神一动。这老东西,还挺上道。我现在的身体,
正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宝来补充亏空。“长老这是何意?”我皱眉道,“我为师尊做事,
心甘情愿,不需要任何补偿。”“拿着!”林伯渊把储物袋硬塞到我手里,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你应得的!你为宗主付出如此之大,宗门若是毫无表示,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而且……”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我惨然一笑,摇了摇头:“我修为尽失,寿元大损,
已经是个废人了。如今唯一的念想,就是守着师尊,直到我生命终结的那一天。”“胡说!
”林伯渊呵斥道,“你是我青云宗的英雄,谁敢说你是废人!你的修为,
宗门想办法为你恢复!”“没用的。”我故作绝望地闭上眼,“同心玉已碎,
我的道基也毁了。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九转还魂草’,重塑道基,否则,神仙难救。
”“九转还魂草?!”林伯渊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传说中的圣药,
只在极度凶险的万魔深渊才有生长,千百年来,无数人进去寻找,都有去无回。
“你……”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敬佩。他以为,我说出这个名字,
是彻底放弃了希望。却不知,这正是我计划的下一步。师尊的仙体虽然稳住了,
但神魂的凝聚,却需要一味药引。而这味药引,就是九转还魂草的花粉。我一个人去,
目标太大,而且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但如果,是整个宗门支持我去呢?
“唉……”林伯渊长长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好好休息,
此事……宗门会为你做主的。”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有些沉重。看着他的背影,
我缓缓握紧了拳头。林伯渊,谢谢你的助攻。万魔深渊,我来了。师尊,
等我带圣药回来,让你真正地……活过来。第六章三天后,青云宗议事大殿。
林伯渊将我的“情况”和“心愿”公之于众。当听到我为了保存师尊仙体,不惜自毁道基,
命不久矣时,所有人都被深深地震撼了。再听到我唯一的希望,
是那传说中九死一生的九转还魂草时,大殿内一片死寂。“这……万魔深渊,那可是绝地啊!
”“是啊,据说连羽化境的大能进去,都未必能全身而退,
沈夜他现在……”长老们议论纷纷,面露难色。这不是他们冷血,
而是让一个“废人”去闯万魔深渊,跟送死没什么区别。就在这时,我拖着“病体”,
在两个小师妹的搀扶下,一步步走进了大殿。“弟子沈夜,拜见各位长老。”我对着他们,
深深一拜。“沈夜,你……”林伯渊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挺直了腰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各位长老,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师尊于我有再造之恩,如今我为她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我也要去闯一闯。”“若我能侥幸寻得圣药归来,那是师尊在天有灵保佑。若我身死道消,
埋骨深渊,那也是我的命。”“我只求各位长老一件事,”我再次下拜,
“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请务必……守护好师尊的仙体!”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
感人肺腑。在场的弟子们,许多都红了眼眶。长老们也面露惭色,动容不已。“好!
好一个情深义重的沈夜!”大长老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青云宗,
还没沦落到让英雄孤身上路的地步!”他目光如炬,扫视全场:“传我令!开启宗门宝库,
所有灵丹妙药,护身法宝,任沈夜挑选!”“另外!”他看向林伯渊,“林长老,
你亲自挑选十名精英弟子,组成护卫队,一路护送沈夜前往万魔深渊!”“宗门,倾尽所有,
助你此行!”林伯渊重重地点了点头:“是!”我心中大定。成了。一切,
都在我的计划之中。然而,就在此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呵,
真是好一出感人至深的大戏啊!洛宗主尸骨未寒,你们青云宗不去想着如何抵御外敌,
反倒要倾尽所有,去为一个废物小子寻药?真是可笑!”话音未落,
一行人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黑袍,面容阴鸷的青年。
他身后跟着几个气息强大的老者,显然来者不善。“黑煞宗少主,赵天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