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括觉得自己今天赢定了。作为一个在职场“宫斗剧”里活了三集的部门经理,
他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一个实习生。特别是秦萧这种,穿得像个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乞丐,
眼神却狂得像刚从阿富汗战场回来的雇佣兵。“大家看好了!这就是秦萧偷我劳力士的证据!
”赵括站在会议桌上,手里挥舞着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唾沫星子喷得像个洒水车。
底下的同事们配合地发出“啧啧啧”的鄙夷声,仿佛在看一只过街老鼠。
赵括很满意这个效果。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待会儿怎么羞辱秦萧,让他跪下来求自己,
然后再一脚把他踢出公司。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惹到的不是一只老鼠。
而是一头刚睡醒、有起床气、并且心情极度不爽的霸王龙。下一秒,
会议室的大门被一脚踹飞。不是推开。是连门带框,物理意义上的“飞”了进来。
1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得像过期的猪油。我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
手里捏着那个刚从拼多多砍一刀砍下来的塑料水杯,看着台上那个叫赵括的胖子表演。
这货是我的部门经理。长得像个充气过度的河豚,智商大概也就跟河豚一个水平。
今天的主题是“批斗大会”批斗的对象,是我。
罪名:涉嫌窃取部门经理价值十万的“绿水鬼”手表。“秦萧!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赵括把那只肥手拍在桌子上,震得投影仪都抖了三抖。
他那张油腻的脸上写满了“老子就是要搞死你”的兴奋感。周围的同事们,
一群平时连Excel表格都填不明白的战五渣,此刻一个个化身成了福尔摩斯。
“我就说他穷酸样,肯定手脚不干净。”“十万块啊,够他送十年外卖了。
”“这种人就该直接送去吃牢饭,别脏了咱们公司的地。”我叹了口气。真的。
我回秦家继承千亿家产之前,老头子非说要我来基层体验生活,磨练心性。结果就这?
这不叫磨练心性,这叫侮辱我的智商。我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听得人头皮发麻。全场瞬间安静。我慢悠悠地走到赵括面前。
他比我矮一个头,我得低着头看他,这让我觉得脖子有点酸。“赵经理,”我开口了,
语气诚恳得像是在探讨晚饭吃什么,“你那块表,是高仿的吧?拼多多两百块拼的?
表针走字的声音大得像拖拉机,我在隔壁厕所都能听见。”赵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放屁!你这是污蔑!你这是……”“啪!”一声脆响。不是那种清脆的耳光声,
而是像拿平底锅拍蒜瓣那种沉闷、厚实的声音。赵括的话被硬生生抽回了肚子里。
他整个人在原地转了七百二十度,像个失控的陀螺,最后“砰”的一声撞在白板上,
把上面写的“季度KPI冲刺计划”擦得干干净净。全场死寂。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仿佛看见了外星人入侵地球。我甩了甩手,有点麻。这胖子脸皮太厚,反震力有点大。
“能动手就别逼逼。”我看着捂着脸在地上哼哼的赵括,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现在,
我们来聊聊,到底是谁偷了谁的东西。”2赵括没死。但他现在的样子,比死还难受。
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嘴角挂着血丝,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
但他毕竟是职场老油条,知道武力值拼不过我,立刻启动了B计划。十分钟后。公司大厅。
一对穿着破旧迷彩服、满脸风霜的中年夫妇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儿啊!
你不能不认爹娘啊!”“我们把你拉扯大不容易啊!你现在在大城市出息了,
就不管我们死活了啊!”“大家评评理啊!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啊!
”那个中年妇女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演技足以吊打半个娱乐圈的小鲜肉。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天哪,
秦萧居然是这种人?”“连父母都不认,简直是畜生。”“这种人品,怎么进的我们公司?
”赵括站在人群后面,捂着肿脸,露出了阴险的笑。这就是他的杀手锏——道德绑架。
在这个网络时代,只要扣上“不孝”的帽子,哪怕你是天王老子,也得被口水淹死。
我站在人群中央,看着地上那两个卖力表演的演员。不得不说,赵括这次下了血本。
这两人身上的衣服,做旧做得很有水平,连泥点子分布都符合空气动力学。可惜。
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冒充谁不好,非要冒充我那对正在瑞士滑雪的千亿富豪父母。
我走到那个“父亲”面前,蹲下身。“大叔,哭累了吧?”我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
递了过去。那大叔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纸巾,哭声都顿了一秒。“一天多少钱?”我问。
“两……两百。”大叔顺嘴就说了出来,说完才意识到不对,赶紧改口,“你说什么!
我是你爹!你这个不孝子!”说着,他抬手就要来打我。这一巴掌,带着风声,
显然是练过的。如果是以前的秦萧,可能就忍了。但现在的我,
信奉的是“以暴制暴”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折。“咔嚓。”清脆的骨裂声,
在大厅里回荡,比刚才的哭声还要刺耳。“啊——!!!”大叔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人痛得缩成了一只虾米。“爹?”我冷笑一声,站起身,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把他踩得直翻白眼。“我爹现在正在阿尔卑斯山喝红酒,你算哪根葱?也配当我爹?
”我环视四周,目光如刀。刚才还在指指点点的圣母们,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
连大气都不敢出。“还有谁觉得我不孝的?”我指了指地上的“父亲”“站出来,
我让他也体验一下父爱如山。”3赵括慌了。他没想到我这么疯。连“父母”都敢打,
这简直就是反人类啊!“报……报警!快报警!”赵括尖叫着,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他觉得只要警察来了,我就死定了。故意伤害罪,够我喝一壶的。
我看着他那哆哆嗦嗦的手指,摇了摇头。天真。太天真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
规则是强者制定的游戏,弱者才把它当成护身符。我随手抓起前台桌上的一个水晶烟灰缸。
这玩意儿挺沉,实心的,用来砸核桃肯定很顺手。
“嗖——”烟灰缸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制导。“啪!
”赵括手里的最新款iPhone15ProMax,瞬间变成了一堆电子垃圾。
连带着他的手,也被砸得血肉模糊。“啊!我的手!我的手机!”赵括捂着手,
疼得在地上跳起了踢踏舞。“报什么警?”我慢悠悠地走过去,脚底踩着那些碎玻璃渣,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这是公司内部矛盾,我们要用内部方式解决。
”我一把揪住赵括的领带,把他像提死狗一样提了起来。“你刚才说,我偷了你的表?
”“我……我……”赵括看着我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吓得尿都快出来了。“证据呢?
”“监……监控!监控拍到了!”赵括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哦,监控啊。
”我笑了。笑得像个刚吃完小孩的魔鬼。“忘了告诉你,这家安保公司的老板,
是我以前的战友。刚才我已经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把这段时间的监控,全部格式化了。
”其实我是在吹牛逼。我根本没打电话。我只是单纯地知道,那个监控探头早就坏了,
一直没修,就是个摆设。但赵括不知道啊。他听到这话,脸瞬间白得像刚刷的墙。
“你……你这是销毁证据!你这是犯罪!”“犯罪?”我拍了拍他的脸,
把他拍得一愣一愣的。“赵经理,你是不是对‘犯罪’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在这个公司,
我说的话,就是法律。”“我说没偷,就是没偷。”“我说你诬陷,你就是诬陷。”“不服?
”我猛地一膝盖顶在他的肚子上。“呕——”赵括把早饭吃的韭菜盒子全吐了出来。
“不服憋着。”就在我准备给赵括来个“全套马杀鸡”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董事长来了!”“天哪,董事长怎么亲自来了?”“快快快,列队欢迎!
”原本还在看戏的吃瓜群众们,瞬间化身训练有素的仪仗队,分列两旁,
腰弯得像煮熟的虾米。赵括一听“董事长”三个字,
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苗。他顾不上肚子疼,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
“董事长!董事长救命啊!”“有人要杀人啦!有人要在公司造反啦!
”赵括一把鼻涕一把泪,指着我控诉道:“就是这个秦萧!他偷东西!还打人!
还把我也打了!董事长,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门口。
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保镖,
气场两米八。这就是集团董事长,顾海。也是我那个便宜老爹的拜把子兄弟,
看着我长大的顾叔。赵括见顾海停下了脚步,以为自己的状告成功了,
更加卖力地表演起来:“董事长,这种害群之马必须马上开除!还要送去坐牢!
把他牢底坐穿!”顾海看都没看赵括一眼。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我的身上。
原本严肃得像雕塑一样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朵菊花般的笑容。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不解、惊恐的目光中。顾海微微弯腰,从兜里掏出一个纯金的打火机。“啪。
”火苗窜起。“少爷,玩够了吗?”顾海的声音不大,但听在众人耳朵里,
却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少……少爷?赵括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就像是一个正在高潮的男高音突然被掐住了脖子。他张大了嘴巴,下巴脱臼一样挂在脸上,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少……少爷?”他机械地转过头,
看着那个平时对他点头哈腰的董事长,此刻正一脸谄媚地给那个“穷逼实习生”点烟。
我叼着烟,没点。只是淡淡地看着顾海。“顾叔,你这安保不行啊。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咬人。”顾海吓得手一抖,差点烧到我的眉毛。“是是是,
少爷教训得是。是我疏忽了,是我疏忽了。”顾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转过身,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阎王般的冰冷。他指着瘫在地上的赵括。“这个人,
是谁招进来的?”人事部经理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是……是副总推荐的……”“副总?
”顾海冷哼一声。“通知副总,让他现在就滚蛋。至于这个……”顾海厌恶地看了一眼赵括。
“打断腿,扔出去。”4“不!不要啊!董事长!少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赵括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他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磕得地板咚咚响,血都流出来了。
“少爷!我是狗!我就是一条狗!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部门经理,
此刻卑微得像条蛆。我抽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中,我的表情模糊不清。
“赵经理,刚才你不是挺威风的吗?”“不是要让我坐牢吗?”“不是要让我跪下吗?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谁是穷逼?”赵括浑身颤抖,
裤裆湿了一大片。“我是!我是穷逼!我是傻逼!”“没劲。
”我把烟头扔进他那杯还没喝完的咖啡里,“滋”的一声,熄灭了。“拖走。
”两个保镖像拖死猪一样,架起赵括就往外走。惨叫声一路远去,最后消失在电梯口。
会议室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刚才那些嘲讽过我的同事,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特别是那个说我偷表的,腿都在打摆子。我扫视了一圈。“刚才,
谁说我偷东西来着?”没人敢说话。“谁说我不孝来着?”还是没人敢说话。“行,
都哑巴了是吧。”我笑了笑,指了指角落里那个一直默默扫地的保洁阿姨。
刚才所有人都在看戏,只有她在偷偷抹眼泪,还想上来帮我说话,结果被赵括推了一把。
“阿姨,你过来。”保洁阿姨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扫把。
“少……少爷……”“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个部门的经理。
”我指着赵括刚才坐的那个位置。“啊?”保洁阿姨懵了。全场都懵了。
“少爷……我不识字啊……”阿姨吓坏了。“不识字怕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那一群所谓的“精英”“这群人识字,不也干着猪狗不如的事吗?
”“你就负责坐在那儿,看着他们干活。谁敢偷懒,谁敢废话,直接让他滚蛋。
”“听懂了吗?”最后四个字,我是对着所有人吼出来的。“听……听懂了!
”所有人齐刷刷地鞠躬,声音洪亮得像是在军训。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职场该有的样子。简单,粗暴,高效。就在这时,顾海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
脸色突然变了变。“少爷,不好了。”顾海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
“那个冒充您的假少爷,带着人杀到总部去了,说是要接管集团……”我眼睛一亮。哟。
刚打完新手村的小怪,BOSS就自己送上门来了?“走。”我把工牌一扔,
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会会这个‘真’少爷。”5秦氏集团总部大楼。这栋楼高耸入云,
像一把插进江城心脏的利剑,是权力和财富的图腾。我坐的这辆迈巴赫,
在距离大楼一百米的地方,就被迫停了下来。不是堵车。
是“人为路障”几十个穿着黑色紧身恤,胳膊上纹着带鱼和皮皮虾的“社会人”,
把大厦门口堵得水泄不通。他们手里拎着棒球棍,脸上挂着“生人勿近,
熟人更要绕道”的嚣张。大楼原来的保安队,几个穿着制服的大叔,正鼻青脸肿地蹲在墙角,
像被霜打了的茄子。“看来敌军已经占领了滩头阵地。”我解开安全带,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这就是那个假少爷的手段?找一群街溜子来充当“御林军”?
这是在过家家吗?“少爷,要不要我叫人?”顾海的脸色很难看,
他觉得这是在他的地盘上被人拉了一泡屎,奇耻大辱。“叫什么人?”我推开车门,
走了下去。“清理几只苍蝇,还要动用战略核武器?”我一边说,一边活动着手腕,
骨节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是炒豆子。
那群“御林军”显然也发现了我这个不速之客。为首的一个黄毛,嘴里叼着烟,
歪着脖子朝我走过来。“小子,这儿今天被我们包了,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把你腿打断!
”他说话的时候,还故意把手里的棒球棍在地上敲了敲,试图营造一种黑帮电影的氛围。
我看着他。“你这根棍子,是实木的吗?”黄毛愣了一下,没跟上我的思路。“废话!
老子的家伙当然是真材实料!”“那就好。”我点了点头。下一秒。我动了。
我的身影在他瞳孔里拉成一道残影。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已经抓住了他手里的棒球棍。
轻轻一捏。“咔嚓!”那根号称“真材实料”的实木棒球棍,在我手里,像一根麻花一样,
被硬生生拧成了两截。断口处木屑飞溅。黄毛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飞出来了。他张着嘴,
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叼着的烟掉在地上,烫到了他的脚都毫无知觉。“现在,轮到你的腿了。
”我把那半截断掉的棒球棍,对着他的膝盖,猛地砸了下去。“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长空。黄毛抱着腿在地上翻滚,像一条被扔进油锅的泥鳅。
剩下的那几十个“御林军”,全都看傻了。他们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惊恐,
像是看到了史前巨兽。“愣着干什么?”我拎着剩下的半截棍子,指着他们。“一起上。
”“我赶时间。”6秦氏集团一楼大厅。原本奢华明亮的大厅,此刻变得乌烟瘴气。
一个穿着一身白色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打着耳钉的年轻男人,正翘着二郎腿,
坐在前台的接待桌上。他就是那个鸠占鹊巢二十多年的假少爷,秦朗。长得人模狗样,可惜,
是个草包。他脚下,跪着一排公司的高管,一个个噤若寒蝉,头都不敢抬。
秦朗很享受这种君临天下的感觉。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
用一种戏剧般的咏叹调说道:“各位叔叔伯伯,从今天起,我秦朗,
就是秦氏集团唯一的主人!你们以前怎么对我父亲的,以后就要加倍地对我!”“是是是,
秦少说的是。”“我们一定唯秦少马首是瞻!”那群高管们像哈巴狗一样附和着。就在这时。
大厅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砰!”两扇厚重的钢化玻璃门,直接被踹得四分五裂,
玻璃碴子下雨一样飞溅开来。刚才还在外面哀嚎的几十个“御林军”,
此刻已经变成了几十堆不可名状的物体,堆在门口。我踩着一地狼藉,走了进来。
大厅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秦朗皱了皱眉,
显然很不爽我打断了他的“登基大典”“你是什么东西?哪来的乞丐?保安呢!
把他给我扔出去!”他甚至都没认出我。也对。在他眼里,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真少爷,
可能连个名字都不配拥有。“秦朗。”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听说你要当主人?”秦朗这才仔细打量了我几眼,随即露出了鄙夷的笑容。“哦,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从山沟里找回来的野种?”他从接待桌上跳下来,走到我面前,
用那双画了眼线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怎么?不服气?想来抢家产?”他拍了拍我的脸,
动作极具侮辱性。“告诉你,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只配滚回你的垃圾堆里去!”“啪!
”我反手就是一耳光。这一巴掌,比之前抽赵括那下,力道大了十倍。秦朗整个人飞了出去。
是真的飞。双脚离地,在空中转体三周半,最后“轰”的一声,砸碎了一张红木茶几。
“噗——”他喷出一口血,里面还混着两颗牙。全场倒吸一口凉气。那群高管吓得脸都绿了。
“你……你敢打我?”秦朗挣扎着想爬起来,半边脸已经肿得看不出人形。“打你?
”我一步一步走过去,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死亡回响。
“我今天来,是给你送份贺礼的。”我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那引以为傲的头发,
把他从一地碎木屑里提了起来。然后,对准旁边那根承重的水泥柱。“砰!”“砰!”“砰!
”我抓着他的头,像砸核桃一样,一下又一下地往柱子上撞。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巨响。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这份贺礼,喜欢吗?”我松开手。
秦朗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柱子滑了下去,昏死过去。7大厅里死一般寂静。
只剩下秦朗微弱的呼吸声,和某些高管牙齿打颤的声音。我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血迹。然后,
我把目光投向了那群刚才还跪在地上山呼万岁的“忠臣”他们接触到我的目光,
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身体抖得像筛糠。“刚才,你们说,要唯他马首是瞻?
”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但越是这样,他们越是害怕。“不……不是的!少爷!
我们是被逼的!”一个地中海发型的副总,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
“我们对董事长的忠心,日月可鉴啊!我们是被这个畜生蒙蔽了!”“对对对!
我们都是忠臣啊!”其他人也纷纷效仿,一时间,大厅里跪倒一片,场面蔚为壮观。
我看着他们那一张张写满“求生欲”的脸,觉得有些好笑。“忠心?
”我走到那个地中海副总面前。“你叫什么?”“回……回少爷,我叫王富贵,
是集团的副总裁。”“王副总。”我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忠心,
那我就给你个表现的机会。”我指了指地上那滩秦朗吐出来的血。“把它舔干净。
”王富贵的脸,“唰”的一下白了。他看着地上那滩混着口水和碎牙的血迹,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少……少爷……这……这不合适吧……”“不合适?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要么舔。”“要么,我把你脑袋拧下来,让你用舌头舔自己的脖子。
”“你选一个。”王富贵浑身一哆嗦。他看着我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
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求生的本能战胜了尊严和恶心。他闭上眼睛,趴在地上,
像一条狗一样,伸出舌头,在那滩血迹上舔了起来。“呕……”旁边有几个女高管,
当场就吐了。我没理会他们。我的目光,又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