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蝌蚪美容，我换成毒蛙卵后她追悔莫及

我妈听说生吞蝌蚪能美容养颜，非逼着我去田里捞，亲眼看着我吞下去。

却给妹妹买最高档的燕窝和胶原蛋白，说要让她从内而外的美。我恶心得直吐，

我妈却按着我的头骂：“这点苦都吃不了，活该你又丑又穷！你看你妹多听话！

”我指着正在敷面膜的妹妹问为什么，我妈一脸嫌恶。“你妹天生丽质，只需要保养。

你底子太差，只能用这种偏方猛药来救！别不知好歹！”不久后，我感染了寄生虫，

脑子被虫子吃空，痴傻而死。再睁眼，回到了我妈逼我吞蝌蚪的这天。

看着皮肤光滑细腻的妹妹，这次我不再抗拒，主动拿起瓶子。“妈，

今天的蝌蚪好像不太活泼，我去捞点新鲜的。”......我妈狐疑地看着我，

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毕竟就在几分钟前，我还因为她递过来的那瓶蝌蚪而激烈反抗，

差点掀了桌子。而现在我却主动提出要去捞“新鲜的”。旁边的妹妹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一边刷着手机，一边用吸管小口喝着她那碗燕窝。她闻言掀起眼皮瞥了我一眼。“姐，

你可想好了，田里的泥多脏啊，别又弄得一身臭味回来。”我没理她，

只是用一种充满期盼和热切的眼神看着我妈。“妈，我刚才想通了，你说得对，我底子差，

是该用猛药。”“只要能变美，吃点苦算什么？但是要吃就得吃最新鲜、最有效的，

书上说刚孵出来的小蝌蚪阳气最足，效果最好！”我胡诌的。但我妈信了。

她对这些旁门左道的偏方，有一种近乎狂热的迷信。上一世就是这种迷信要了我的命。

我妈脸上的怀疑瞬间转为欣慰，她拍了拍我的手。“总算开窍了，快去快回，我看着你喝。

”我拿起那个空玻璃瓶，转身出门。这一次，我没有去村口那片干净的水田。我绕了远路，

走向了村子后山那片废弃的沼泽。上一世，我痴傻垂死之际，曾听村里的老人闲聊，

说这片沼泽里有毒。里面的黑壳蛤蟆，学名叫花背蟾蜍，它的卵和幼体都带着剧毒。

曾有不懂事的孩子误食，上吐下泻，高烧不退，差点没救回来。沼泽边湿滑泥泞，

散发着腐烂的气味。我蹲下身，看着水里那些黑压压一片、比普通蝌蚪更肥硕的幼体，

兴奋地灌了满满一瓶。回到家后我妈和姜瑜还在客厅。姜瑜的燕窝已经喝完，

正对着镜子欣赏自己光滑的脸蛋。我将瓶子递到我妈面前，瓶壁上，

那些黑色的东西缓慢蠕动。“妈，你看，这次的又黑又大，肯定效果更好。

”我妈满意地点点头，接过瓶子，拧开盖子，直接递到我嘴边，语气不容拒绝。“喝。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样按着头，灌下了那些滑腻恶心的东西。

记忆里的腥臭和蠕动感再次涌上喉头，我几乎要当场吐出来。但我忍住了。

我看着我妈那张刻薄的脸，又看了看旁边幸灾乐祸的姜瑜。我拿起瓶子，猛地仰头。

冰凉的液体裹挟着那些东西滑入口中。我没有吞。我妈满意地松开了手。

就在她转身要去给姜瑜切水果的瞬间，我猛地转身，冲到水槽边，

将嘴里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去。然后迅速打开水龙头，将一切冲得干干净净。

“咳咳咳……”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呛了出来。“你干什么！”我妈听到声音，

立刻冲了过来，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她勃然大怒：“你又给我吐了？姜凝，

你是不是存心跟我作对！”我扶着水槽，虚弱地辩解：“妈，我没吐，是呛到了。

”“呛到了？”我妈根本不信，她抓起我的头发，想看看水槽里有没有证据。

当然什么都没有。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片委屈。“真的，我喝下去了，就是喝得太急，

感觉它们还在我喉咙里动，我有点害怕。”我的演技骗过了她。我妈的脸色稍缓，

但语气依旧嫌恶：“没用的东西，这点出息。”她松开我，

转身去冰箱里拿出一盘切好的哈密瓜，殷勤地端到姜瑜面前。“小瑜，快吃点水果，

补充维生素C，对皮肤好。”姜瑜捏起一块，优雅地放进嘴里，眼睛却一直在我身上打转，

带着探究和一丝说不清的嫉妒。我擦了擦嘴，走到她们面前，故意摸着自己的脸，

用一种惊喜的语气说：“妈，你别说，这东西好像真有点用，

我感觉脸上的皮肤一下子就绷紧了。”姜瑜吃水果的动作停住了。我妈立刻凑过来，

仔细端详我的脸，半信半疑。“真的？”“真的！”我重重点头，甚至闭上眼睛感受。

“就是那种，感觉毛孔都在收缩，皮肤在变滑，比我之前用过的所有面膜都管用！

”我说得神乎其神，好像那不是一瓶蝌蚪，而是什么灵丹妙药。姜瑜的眼神变了。

她每天用着最贵的护肤品，对“变美”这件事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任何可能让她更美，

或者让别人超过她的东西，都会引起她极大的兴趣。我妈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我就说吧！老祖宗的偏方，比那些化学品强多了！

你底子是差了点，但只要坚持，肯定能救回来。”她又转向姜瑜，满脸骄傲：“当然，

我们小瑜用不着这个，我们小瑜天生丽质，正常保养就行。”姜瑜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我知道，钩子已经放下去了。接下来的几天，不用我妈催，

我都会主动去后山沼泽，捞回一瓶“猛药”。然后当着她们的面，“喝”下去，

再找机会吐掉。每一次，我都会绘声绘色地描述我身体发生的神奇变化。“妈，

我感觉我脸上的痘印都淡了！”“小瑜，你看，我是不是白了一点？”“今天喝下去，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循环，热乎乎的，好舒服。”我妈对我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十分满意，

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虽然那笑容从不包含温暖。而姜瑜则从一开始的嘲讽，变成了沉默，

再到现在的坐立不安。她用的护肤品价格是我的几百倍，可在我声称的“神效”面前，

那些瓶瓶罐罐似乎都黯然失色。她的嫉妒心，尤其是对容貌的嫉妒是世界上最猛烈的毒药。

这天，我刚“喝”完蝌蚪，正在镜子前顾影自怜。姜瑜终于忍不住了，她走到我身边，

状似无意地问：“姐，你那个真的那么管用？”“是啊，效果立竿见影。

不过……”我故意拉长了声音，叹了口气，“这东西太猛了，味道也恶心，

也就我这种皮肤差的才需要。你皮肤那么好，肯定用不着。”我越是这么说，

她眼里的渴望就越浓烈。“万一，”她咬着唇，“万一能让我皮肤更好呢？

比如达到那种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状态。”我心里冷笑，剥了壳的鸡蛋？

腐烂的臭鸡蛋还差不多。面上我却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这我可不知道，妈说了，

这是给我这种底子差的人准备的。你金枝玉叶的，万一吃坏了怎么办？妈会打死我的。

”我把妈搬出来，恰到好处地堵住了她的话。姜瑜脸色一僵，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我知道，她会去找妈。果然没过多久，我就听到客厅里传来她们的对话。姜瑜撒娇道：“妈，

我也想试试姐姐那个，你就让我试试嘛，我想变得更美，以后嫁给更有钱的人，

也让你跟着享福啊！”我妈的声音带着犹豫：“那东西太野了，你身子金贵，万一吃出问题。

”“怎么会呢？姐姐吃了这么多天，不是越来越好了吗？她说皮肤都收紧了！妈，

你就让我试试吧，一次，就一次行不行？”我靠在门后，静静地听着。

我妈最吃姜瑜撒娇这一套，更何况还搬出了“嫁豪门”这个她毕生的梦想。沉默了许久之后，

我妈终于松口了。“好吧，那就让你姐明天去给你捞一瓶最新鲜的。”成了。我回到房间，

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第二天一早，我妈就把我叫了起来，

递给我一个比平时更精致的玻璃瓶。“姜凝，今天去给小瑜捞一瓶，记得，

要捞最活泼、最新鲜的！捞回来先给你妹妹用。”她的语气里带着兴奋和期待，

仿佛即将见证什么奇迹。我接过瓶子，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顺从地点头。

“好的，妈。我一定给妹妹捞最好的。”我再次来到那片散发着腐臭气息的沼泽。

今天的沼泽似乎比往常更安静，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绿色的浮萍。我小心翼翼地拨开浮萍，

将瓶子伸进水里。这一次，我特意挑选了那些个头最大，游动得最“欢快”的黑色幼体。

我甚至在瓶子里放了几片鲜嫩的水草，好让它们在路上保持活力。回到家时，

姜瑜已经迫不及待地等在客厅。看到我手里的瓶子，她眼睛都亮了。我妈接过瓶子，

小心翼翼地端到姜瑜面前。“小瑜，你看，多新鲜啊。”姜瑜看着瓶子里蠕动的黑色东西，

脸上闪过嫌恶，但很快就被对美丽的渴望所压倒。我妈拧开瓶盖，

一股混杂着泥土和腥味的气息散发出来。她把瓶子递给姜瑜。“快，趁新鲜喝了。

”姜瑜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却又猛地缩了回来。她还是害怕。她看向我妈，

又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求助。我妈立刻会意：“姜凝，你过来。”“你先喝一口，

给你妹做个示范。”她还是不放心。我没有丝毫犹豫，从我妈手里接过瓶子。

但我并没有真的喝下去。我用舌头抵住瓶口，只让少量清澈的液体流进嘴里，

而那些黑色的幼体，全被我挡在了外面。这个动作我练习了无数次，早已炉火纯青。

我发出一声夸张的吞咽声，然后放下瓶子，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种享受至极的表情。

“唔……今天的果然不一样，感觉一股热流从喉咙直接冲到了腹部，全身都暖洋洋的。

”我睁开眼，故意舔了舔嘴唇。“味道也比之前的甘甜，一点都不腥。

”姜瑜最后的犹豫和恐惧，被我这番话彻底击碎了。她一把从我手里夺过瓶子，眼神狂热。

“妈，我也要喝！”我妈连声说：“好好好，快喝，小瑜，喝了我们就能变得比仙女还漂亮！

”姜瑜不再迟疑，仰头灌了下去。那些承载着我上一世所有痛苦和怨恨的东西，

顺着她的喉咙，滑进了她的身体里。她喝完瓶子里还剩下一点。我妈拿过瓶子，

看着里面剩下的几只，脸上露出可惜的表情。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都感到震惊的举动。

她竟然把剩下的那一点，也倒进了自己嘴里。“不能浪费，这可都是宝贝。

”她含糊不清地说。我站在一旁，冷眼地看着这对沉浸在变美幻想中的母女。姜瑜喝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