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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狼营春风”的女生生《捐3000万我妈没床位?院长滚!我让他跪地喊我奶!》作品已完主人公:王天华马国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是马国梁,王天华,小陈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医生小说《捐3000万我妈没床位?院长:滚!我让他跪地喊我奶!这是网络小说家“狼营春风”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7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32: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捐3000万我妈没床位?院长:滚!我让他跪地喊我奶!
为了回报家乡,我豪掷 3900 万为镇上修建了全套现代化医院。
可当我妈突发疾病急需住院时。护士却冷冰冰地告诉我:“没床位了,去别家吧。
”我转头看见那些空荡荡的高层病房,怒火中烧去找院长理论。院长翘着二郎腿,一脸不屑。
“别以为你捐了点钱就是大爷,告诉你,没你,这医院照样开!”我气笑了,
当场拨通了助手的电话。“通知车队,把所有捐赠的医疗设备,连夜拉走。”第二天,
看着空空如也的科室和被迫停诊的通知,院长跪在地上哭得像条狗。01 背叛我叫赵月。
龙门镇是我出生的地方。这里山清水秀,但穷得掉渣。我十八岁离家,在外面拼了二十年。
从一无所有,到身家百亿。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我回来了。不是为了炫耀,
是为了回报。镇上唯一的卫生院,破败得像个危房。我当场拍板,捐赠 3900 万。
推平旧楼,建一座全新的现代化医院。我亲自盯着图纸,亲自选购设备。
从德国进口的核磁共振仪,到全套的微创手术系统。我要让我的家乡,拥有最好的医疗条件。
医院落成那天,全镇的人都来了。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镇长拉着我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
我看着崭新的“龙门镇中心医院”牌匾,心中充满了自豪。
这或许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一件事。可我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仅仅半年后。
一个电话,将我的所有幻想击得粉碎。是邻居张婶打来的。“小月,不好了,你妈晕倒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母亲方慧有高血压病史,一直是我最担心的事。我丢下手里上亿的合同,
疯了一样往家赶。一路油门踩到底,闯了无数个红灯。当我冲进家门时,母亲已经醒了。
但她脸色惨白,半边身子动弹不得。我立刻背起她,冲向我亲手建起来的医院。急诊室里,
医生做了初步检查。“情况不太好,疑似突发性脑梗,必须马上住院观察。”我心急如焚。
“好,马上办住院!”我扶着母亲,跟着护士去办手续。可那个年轻的护士,
只是冷漠地敲着键盘。然后,她头也不抬地甩过来一句话。“没床位了。”我愣住了。
“什么?”“我说没床位了,听不懂吗?”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去别家医院看看吧。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别家医院?最近的市里医院,开车也要三个小时。母亲的病,
等得了吗?我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护士,你再查查,我母亲情况很紧急。
”“怎么就没床位了?这是全镇最大的医院。”她终于抬起了头,眼神里满是讥讽。
“你是谁啊?你紧急就得有床位?”“告诉你没了就是没了。”“有本事,
你让院长给你变个床位出来啊。”我死死地攥紧了拳头。就在这时,
我眼角的余光扫过走廊尽头。那里是特殊护理区。也是我当初坚持要修建的,
给危重病人准备的单人病房。可现在,那几间病房的门牌上,赫然写着“高干病房”。
门是虚掩的。里面空空荡荡,一尘不染。崭新的病床,雪白的被褥,先进的监护设备。
一样不少。就是没有病人。我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我把母亲暂时托付给张婶。
转身就往院长办公室走去。院长办公室的门牌,换成了烫金的。我一把推开门。
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在办公桌后吞云吐雾。他叫马国梁。
是我亲自聘请来的院长。当时看中的,是他履历上写着的“丰富的管理经验”。
他看到我闯进来,皱起了眉头。“你谁啊?懂不懂规矩,不知道敲门吗?”我走到他面前,
声音冷得像冰。“我母亲突发脑梗,急需住院。”“你的护士说,没床位了。
”马国梁吐出一个烟圈,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哦,没床位,那就没办法了。
”“医院有医院的规定。”我指着窗外特殊护理区的方向。“那几间空着的病房,
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捐建的时候,那里是重症监护室。”马国梁的脸上,
闪过不自然。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倨傲的神情。“医院要发展,总要有点特殊渠道。
”“那是给贵客留的,你懂吗?”我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气笑了。“贵客?
”“谁是贵客?”“我母亲病得快死了,就因为不是贵客,就得在外面等死?”“马国梁,
你别忘了,这医院是我捐的!”这句话,似乎刺痛了他。他把腿从桌上放下来,
猛地一拍桌子。“你捐的怎么了?”“别以为你捐了点臭钱,就是大爷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满脸不屑。“我告诉你赵月,医院的管理,我说了算!
”“那几间病房,是用来打点关系的,你一个商人懂个屁!”“没了你,这医院照样开!
”“现在,给我滚出去!”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我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原来,我满怀热忱的回报。在他们眼里,只是“一点臭钱”。原来,
我视若珍宝的心血。只是他们用来了钻营的工具。好。真的很好。我没再多说一个字。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拿出了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
我拨通了助理小陈的电话。02 清算电话接通了。听筒里传来助理小陈恭敬的声音。
“赵总,您有什么吩咐?”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我自己。“小陈。”“你现在,
立刻,通知公司的运输车队。”“所有的大型货车,平板拖车,起重机,全部出动。
”“来龙门镇。”小陈有些疑惑。“赵总,这么大阵仗,是有什么新的工程项目吗?
”我看着马国梁那张错愕的脸,嘴角勾起冷笑。“对。”“一个拆迁项目。
”“把龙门镇中心医院里,所有我捐赠的医疗设备。”“一件不留。
”“全部给我拉回公司的仓库。”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几秒,
小陈才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赵……赵总,您是说……全部?
”“包括那台德国进口的核磁共振仪?”“是的,全部。”我的语气,不容置疑。“记住,
我要的是所有。”“小到一台监护仪,一个输液泵。”“大到手术台,CT 机,核磁共振。
”“凡是当初采购清单上有的,我一样都不想再在这里看到。”“告诉车队,连夜行动。
”“天亮之前,我要让这家医院,变成一个空壳。”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整个办公室里,
针落可闻。马国梁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他的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
他只是嗤笑了一声。“赵月,你吓唬谁呢?”“把设备拉走?你知道那些设备有多金贵吗?
”“拆卸、运输,不要成本的?”“别在这演戏了,我没空陪你玩。”他挥了挥手,
像是在赶一只苍蝇。“赶紧滚,别影响我办公。”我没理他。我只是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我先去了镇上唯一的老中医那里。花高价,请他开了几副稳住病情的药。然后,
我联系了市里最好的私人医院。派了一辆带全套急救设备的救护车,连夜赶来。把母亲,
稳妥地接去了市里。安顿好母亲后,我回到了镇上。我没有回家。
而是在医院对面的一个小旅馆里,开了一间房。窗户,正对着医院的大门。夜,深了。
整个龙门镇都陷入了沉睡。晚上十一点。远处的公路上,亮起了一片刺眼的车灯。
像一条钢铁巨龙,缓缓驶来。数十辆重型卡车,起重机,平板车。车身上,
印着我公司“腾飞集团”的标志。它们无声地,将整个龙门镇中心医院,包围得水泄不通。
车门打开。下来数百名穿着统一工装的工人。他们训练有素,动作整齐划一。
在负责人的指挥下,涌入了医院大楼。没有喧哗。没有吵闹。只有器械运作时,
发出的低沉轰鸣。医院的几个保安,早就被这阵仗吓傻了。小陈走上前,递给他们一份文件。
一份完整的,盖着我公司公章的捐赠财产清单,以及一份财产收回的正式通知。
保安们看着文件,再看看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卡车。没敢说一个不字。
他们默默地打开了所有科室的大门。然后,一场静默而高效的“搬迁”,开始了。
我亲眼看着。那台花了一千多万买来的核磁共振仪,被巨大的起重机,小心翼翼地吊装出来,
稳稳地放在平板车上。手术室里,崭新的无影灯,多功能手术床,麻醉机,
被工人们熟练地拆卸,打包,运走。检验科里,那些全自动的生化分析仪,血细胞分析仪,
被一台台装进铺着厚厚防震材料的箱子里。就连病房里,那些我亲自挑选的多功能病床,
床头柜,都被搬得一干二净。从一楼到五楼。从急诊科到住院部。所过之处,
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空荡。那些工人的动作,充满了某种冷酷的仪式感。
他们像一群精准的蚂蚁。将这具名叫“医院”的躯体,一点一点,蚕食殆尽。凌晨四点。
最后一辆卡车,装载完毕。车队,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驶离了龙门镇。
仿佛它们从未出现过。我站在窗边,看着医院那栋黑漆漆的大楼。它看起来,
和昨天没什么两样。依旧那么崭新,那么宏伟。但我知道。它已经死了。它的灵魂,
被我亲手抽走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马国梁油光锃亮的脸上。他打着哈欠,哼着小曲,
走进了医院大门。他的一天,和往常一样,开始了。03 崩塌马国梁走进医院大厅。
他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太安静了。安静得可怕。以往这个时间,
大厅里早就挤满了排队挂号的病人。护士站的叫号声,此起彼伏。可今天,
整个大厅空空荡荡。只有几个保洁阿姨,呆呆地站着,脸上满是惊恐。护士站里,
几个小护士聚在一起,脸色煞白,像见了鬼。“怎么回事?”马国梁皱起了眉头,呵斥道。
“都站着干什么?病人呢?”护士长哭丧着脸跑了过来。“院……院长……”“出大事了!
”马国梁一脸不耐烦。“能出什么大事?天塌下来了?”护士长颤抖着手指,
指向了门诊科室的方向。“设备……”“设备全没了!”马国梁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胡说八道什么!”“好好的设备,怎么会没了?长腿跑了?”他推开护士长,
大步流星地往里面走。他先是冲进了放射科。
原本应该安放着 CT 机和 DR 机的房间,此刻空得能听见回声。地上,
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的固定螺栓。和一地杂乱的电线。马国梁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疯了一样冲向核磁共振室。那扇厚重的铅门大开着。里面,同样是空空如也。
那台他用来跟上级领导炫耀的,全县最顶级的德国核磁共振仪,消失了。仿佛被人用橡皮,
从这个世界上凭空擦去。他的腿,开始发软。他又跑向检验科。那些进口的全自动分析仪,
没了。他冲进手术室。无影灯,手术床,麻醉机,电刀,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光秃秃的墙壁和天花板。他一层一层地跑。一个科室一个科室地看。结果,都是一样。
整座医院,被搬空了。所有能称之为“医疗设备”的东西,都不见了。剩下的,
只有一个富丽堂皇的建筑空壳。和一群不知所措的医生护士。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马国梁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喃喃自语。
他终于想起了昨天,那个女人离开时,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他终于想起了那个电话。不!
不可能!她怎么敢?!她怎么能做到?!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巨大的喧哗声。
是来看病的镇民。他们发现医院根本无法检查,无法治疗,全都堵在了大门口。
“怎么回事啊?医院怎么不看病了?”“我挂了号,医生说做不了检查!
”“这新医院才开半年,就要倒闭了吗?”愤怒的质问声,辱骂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几个科室主任跑过来,焦急地围住了马国梁。“院长,现在怎么办啊?
”“好多预约好的手术,病人都在等着!”“没有设备,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啊!
”马国梁的理智,彻底崩塌了。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从地上一跃而起。“是赵月!
是那个贱人干的!”他嘶吼着,冲出了医院。他凭着记忆,找到了赵月的家。大门紧锁。
邻居张婶告诉他,赵月的母亲昨天半夜,就被市里的救护车接走了。马国梁彻底绝望了。
他像一条疯狗,在镇上四处寻找。终于,有人告诉他,在医院对面的小旅馆里,
好像看到了赵月。马国梁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旅馆。他在二楼的走廊里,
看到了那个让他又敬又怕的身影。赵月正站在窗边,平静地看着楼下那片混乱。晨光,
勾勒出她冰冷的侧脸。马国梁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他跪下了。他真的跪下了。
他膝行着,爬到了赵月的脚边。眼泪和鼻涕,瞬间糊满了那张肥胖的脸。“赵总!赵董事长!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人,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
把设备还回来吧!”“医院不能没有那些设备啊!”“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当牛做马!
”他一边哭喊,一边用力地把头往地上磕。发出“咚咚”的闷响。我低头,
看着脚下这条涕泗横流的狗。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就是他昨天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的回报。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来电显示的名字,很简单。市长。04 高压我接通了电话。声音平静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威严的男中音。“是赵月董事长吗?”“我是周海,市里的。
”周海。市长。我当然知道他是谁。当初医院落成典礼,他亲自来剪的彩。在主席台上,
他握着我的手,盛赞我是“反哺家乡的企业家楷模”。言犹在耳。“周市长,您好。
”我的语气,不卑不亢。“小赵啊。”他的称呼,一下子亲近了许多。
“我刚接到下面的人汇报,龙门镇的医院,出了点情况?”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像是在关心,又像是在质问。我看着窗外。医院门口的人群,越聚越多。一些情绪激动的人,
甚至开始冲击大门。“是的。”我淡淡地回答。“出了一点小小的,管理上的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周市长的声音,带上了语重心长。“小赵,我理解你。
你为家乡做了这么大的贡献,受了委屈,心里有火,这很正常。”“但是,处理问题的方式,
是不是可以更成熟一点?”“你把设备全都拉走,这让医院怎么运转?
”“让镇上几万老百姓,怎么看病?”“你这是在拿全镇人的健康,来赌一口气啊。
”好一顶大帽子。直接把我,放在了全镇人民的对立面。我笑了。“周市长,您这话,
我不敢苟同。”“我捐钱建医院,捐设备,是为了让家乡父老看得上病,看得起病。
”“不是为了给某些人,提供一个中饱私囊,作威作福的平台。”“也不是为了让他们,
把我母亲这样的危重病人,拒之门外,却把最好的病房空出来,给所谓的‘贵客’拍马屁。
”我的声音,陡然转冷。“我拿走的,是我的东西。”“我赌的,也不是一口气。
”“我是在告诉某些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能把它建起来,就能把它拆掉。
”周市长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些。“赵月!注意你的态度!”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怒火。
“你以为这是你公司的私人财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医院是公共服务设施!
它关系到社会稳定!”“你这种行为,是非常不负责任的!是扰乱社会秩序!”我冷笑一声。
“社会秩序?”“周市长,当我的母亲,一个纳税公民,生命垂危,
却因为不是‘贵客’而被拒绝收治的时候,谁来跟我谈社会秩序?”“当马国梁那种人渣,
拿着我捐赠的资源,去搞权钱交易的时候,谁来维护社会秩序?”“现在出了事,
医院停摆了,您来找我这个受害者,谈责任,谈大局?”“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周市长此刻的脸色,一定非常难看。
脚下的马国梁,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他听到了“周市长”三个字,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他想爬起来逃走,又不敢动。只能像一滩烂泥,瘫在那里。过了许久。周市长的声音,
才再次响起。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怒火。转而是一种冰冷的,不容商量的命令。“赵月,
我不想跟你争论这些。”“我现在以市长的名义,正式通知你。”“二十四小时之内,
必须把所有医疗设备,原封不动地运回医院。”“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严重后果,
由你和你的腾飞集团,一力承担。”他说完,不等我回答。“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他甚至懒得再跟我讲道理。直接用权力来碾压。
我看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眼神越来越冷。好。真的很好。一个马国梁倒下了。
又来一个周市长。看来,这浑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我慢慢地蹲下身。
看着抖成一团的马国梁。我伸出手,拍了拍他那张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肥脸。“马院长。
”我的声音,轻柔得像魔鬼的低语。“你刚才说,那些高档病房,是留给贵客的。”“现在,
能告诉我。”“那些‘贵客’,都是谁吗?”05 博弈马国梁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那种恐惧,甚至超过了对我的害怕。
“我……我不知道……”他的嘴唇哆嗦着,牙齿都在打颤。“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笑了。
笑容里,没有温度。“马院长,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清楚,你现在唯一的活路,
在我这里。”“周市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等他派人下来,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
”“是革职查办?”“还是……找个替罪羊,平息我的怒火?”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
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马国梁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官场上,
弃车保帅的戏码,他见得多了。而他,就是那只最适合被丢出去的“车”。
“周市长保不了你。”我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因为你已经没有价值了。
”“一个搞砸了事情的奴才,主子是不会回头的。”“但是,我能保你。”马国梁的眼睛里,
终于闪过求生的光芒。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只要你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谁让你把重症监护室,改成高干病房的?
”“那些病房,都给谁用过?”“医院的账目,有什么问题?”“一五一十,说清楚。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十分钟后,
你要是还想不起来。”“那我就只能,把你从这个窗户扔下去了。”我说完,不再看他。
我走到窗边,重新点燃了一支烟。旅馆下面,医院门口的混乱,已经开始失控。
一些等不及的病人家属,和维持秩序的保安,发生了推搡。哭喊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龙门镇,这个我曾经想要用尽全力去守护的地方。此刻,却因为我,陷入了一片混乱。
我的心里,没有半分动摇。刮骨疗毒,必然会痛。要想让一棵烂了根的树重新活过来。
就必须先把它挖出来,砍掉腐烂的部分。哪怕这个过程,鲜血淋漓。十分钟。
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马国梁的脸上,汗如雨下。他在进行着天人交战。我知道,他在权衡。
一边是可能会让他身败名裂的市长。一边是随时能让他“意外身亡”的我。终于,
在我抽完第三支烟的时候。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我说……”“我全都说……”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瘫软在地。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
马国梁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吐了出来。那几间高干病房,
果然是周市长的意思。倒不是周市长本人要用。而是用来招待一些,从省里下来的,
或者邻市过来办事的“朋友”。美其名曰,“疗养”。实际上,就是一种隐形的福利和贿赂。
这些人在这里,享受着最顶级的医疗资源,却不用花一分钱。所有的费用,都从医院的账上,
以“设备损耗”、“药品采购”等名目,悄悄地平掉了。而负责这一切的,正是马国梁。
他甚至拿出了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什么时间,哪个单位的哪位领导,
来住过多长时间。每一笔,都清清楚楚。这是他的护身符。也是他的催命符。
我看着那个本子,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周海啊周海。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你养的狗,
还给你留了这么一份大礼。除了这个。马国梁还交代了,医院在药品和医疗耗材采购上,
吃回扣的黑幕。负责给医院供货的几家公司。无一例外,都和市里某些领导,
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其中最大的一家医药公司,法人代表,就是周市长的小舅子。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腐败了。这是一张巨大的,盘根错节的利益网。而我捐建的这家医院。
成了他们吸血的宿主。好。太好了。我本来只想砍掉一只手。现在看来,不得不连根拔起了。
我拿过马国梁的本子和手机。用我的手机,把上面的内容,一张一张,清晰地拍了下来。
然后,我把这些照片,连同马国梁的录音口供。打包,加密。发给了三个人。第一个,
是我的助理小陈。我让他立刻用公司的名义,组建一个最顶级的律师团。同时,
联系几家和我们有合作的,有全国影响力的媒体。随时待命。第二个,是京城的一位老朋友。
他家世显赫,在纪委系统里,有些说得上话的关系。我没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他,
我遇到了一点麻烦,请他帮忙递点东西。他懂我的意思。第三个。我把那份名单,
和周市长小舅子公司的资料。匿名,发给了省纪委的公开举报邮箱。做完这一切。天,
已经大亮了。我看着窗外。医院门口,来了几辆警车。一些警察,正在努力地疏散人群。
我知道。周海的第二步棋,要来了。06 亮剑警察并没有来找我。他们只是在维持秩序。
真正来找我的,是另一个人。一个穿着灰色夹克,面容精干的中年男人。
他敲响了我房间的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只是平静地看着我,说了一句话。“赵董事长,
周市长想请您过去坐坐。”口气很客气。但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力。这是鸿门宴。
我心里很清楚。周海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这里是他的地盘。是龙是虎,都得盘着。
我笑了笑。“好啊。”“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当面向周市长请教。”我没有带任何人。
独自一人,坐上了他们的车。一辆黑色的,没有任何牌照的奥迪。车子没有开往市政府大楼。
而是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很僻静的茶楼。在二楼的一个雅间里。我见到了周海。
他换下了一身官服,穿着一件很普通的唐装。正在亲自烹茶。动作行云流水,
颇有几分雅士风范。仿佛昨天那个在电话里对我咆哮的人,不是他一样。“小赵,来了,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尝尝我泡的茶,今年的明前龙井,
托人好不容易才搞到的。”我坐了下来。没有碰那杯茶。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他给我倒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茶香四溢。“小赵啊,昨天是我太冲动了,
在电话里对你发了脾气,我向你道歉。”他一上来,就先放低了姿态。“我也是太着急了。
你想想,几万人的医疗问题,压在我身上,我能不急吗?”“你年轻有为,有冲劲,有脾气,
我都能理解。”“马国梁那个人,是我用人失察,我已经让纪委的人去查他了,绝不姑息!
”他一脸的痛心疾首,义正言辞。仿佛他才是那个被蒙蔽的受害者。
如果我不是提前知道了那些内幕。或许,我真的会被他这副影帝级的演技所蒙骗。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却没有喝。“周市长。”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们,
就别兜圈子了。”“您今天请我来,不只是为了喝茶和道歉吧。”周海脸上的笑容,
僵硬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复了自然。“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他放下茶杯,
身体微微前倾。“好,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设备,什么时候能还回来?
”“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他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我放下茶杯,也身体前倾,
与他对视。“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彻查龙门镇中心医院的管理层,所有涉事人员,
一律严惩,公开处理结果。”“第二,撤销所有高干病房,恢复成重症监护室,
并且以政府文件的形式,永久规定,不得以任何名义侵占公共医疗资源。”“第三,
医院未来的管理,必须成立一个由政府、民众代表,以及我方代表共同组成的监督委员会,
所有重大决策和财务支出,必须公开透明。”我每说一条。周海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等我说完第三条。他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赵月,你不要得寸进尺!”“你这是在要挟政府!”我笑了。笑得云淡风轻。“周市长,
您好像搞错了一件事。”“现在,不是我在要挟你。”“而是你在求我。”我拿出手机,
打开相册。把马国梁那个小本子的照片,推到了他面前。“这个本子上的人,周市长,
应该都认识吧?”周海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向后一靠。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还有这个。”我又调出另一份文件。“天鸿医药公司,法人代表,王天华。
”“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您太太的亲弟弟吧?”“过去半年,这家公司,
通过虚开价格的方式,从龙门镇医院的采购款里,套取了将近八百万的资金。”“周市长,
您对这件事,知情吗?”“你!”周海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我,
手指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你……你调查我?!”我慢慢地站起身,与他对视。
气势上,我甚至比他这个市长,还要高出一头。“周市长,我这个人,不喜欢惹麻烦。
”“但如果麻烦惹到我头上,我也不怕把事情闹大。”“这些东西,我已经备份,
并且发给了几个我信得过的人。”“其中一份,可能已经在去省纪委的路上了。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周海的心上。他脸上的血色,
一点一点褪去。最后,他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整个雅间里,
死一般地寂静。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抬起头,用一种无比沙哑,
无比干涩的声音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看着他,缓缓地,说出了我的最终目的。
“我要这家医院,从里到外,干干净净。”07 尘埃落定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市长,此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满脸灰败,眼神涣散。权力,
是最好的春药。也是最猛的毒药。当支撑他权力的根基,被我一寸寸敲碎时。他剩下的,
只有一副空洞的皮囊。“我的条件,你听清楚了。”我一字一句,
像是法官在宣读最终的判决。“第一,以市政府的名义,成立联合调查组,
进驻龙门镇中心医院。”“把马国梁,以及他背后的每一个人,每一笔烂账,
都给我查个底朝天。”“调查结果,必须向全社会公布。”“第二,
立刻罢免马国梁的一切职务,由纪委正式立案。”“至于你……”我看着周海,
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是主动引咎辞职,还是等省里的调查组下来,你自己选。
”周海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他知道,我这是给了他最后一点体面。他闭上眼睛,
脸上满是痛苦和悔恨。许久,他才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我明白了。
”“我……接受你的所有条件。”这一刻,这场博弈,尘埃落定。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我转身,走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茶室。外面,阳光灿烂。我拿出手机,
再次拨通了小陈的电话。“小陈。”“是,赵总。”“通知车队,掉头。”电话那头的小陈,
明显愣了一下。但他没有多问。“好的,赵总,马上执行。”“还有。”我补充道。
“让我们的工程师和技术团队,跟车队一起回来。”“我要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设备,
重新安装调试好。”“我要龙门镇中心医院,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恢复正常运转。”“明白!
”小陈的声音,充满了干劲。挂断电话,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污浊排出胸腔。我的车,
就停在茶楼门口。我没有回旅馆。而是直接开向了龙门镇中心医院。当我到达时。
医院门口的混乱,已经被警察控制住了。镇上的主要领导,都赶到了现场。
他们正在焦头烂额地安抚着群众。看到我的车出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了过来。复杂,
敬畏,还有恐惧。我推开车门,走了下来。镇长第一个迎了上来,
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赵……赵董事长……”“您看这事闹的……”我没理他。
我径直走到医院大门前,面对着所有乡亲。面对着那些愤怒、疑惑、焦急的脸。
我拿起一个警察手里的话筒。清了清嗓子。“各位乡亲,我是赵月。”我的声音,
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广场。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我知道,
大家今天来看病,遇到了麻烦。”“大家很生气,很着急,我完全理解。”“这件事,
是我的错。”我向着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人群中,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我向大家保证。”我直起身,眼神坚定。“这家医院,不会倒。”“它不仅不会倒,
还会变得比以前更好,更干净。”“我捐赠的所有设备,现在,就在回来的路上。
”“最多二十四小时,医院就会恢复正常。”“而且,从今天起,
这家医院将成立一个监督委员会。”“我会邀请镇上的村民代表加入。”“医院的每一分钱,
花在哪里,都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像今天这样,有病却住不进来的事情,
我赵月保证,永远不会再发生!”我的话,掷地有声。人群,从寂静,到窃窃私语,
再到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那些原本愤怒的眼神,渐渐变成了信任和激动。就在这时。
几辆黑色的奥迪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了小镇。停在了医院门口。
车上下来几个神情严肃的男人。为首的一位,直接走到了镇长面前,亮出了一个红色的证件。
“省纪委。”“我们接到举报,前来调查龙门镇中心医院的相关问题。”“请你们配合。
”镇长的腿,当场就软了。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终于明白。龙门镇的天,要变了。
而掀起这场风暴的。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单薄,却无比强大的女人。
08 重建秩序夜幕再次降临。龙门镇的公路上,那条钢铁巨龙,回来了。只是这一次。
它带来的,不再是冰冷的拆解。而是希望的重建。车队在医院门口停稳。
小陈带着数百名工程师和工人,第一时间投入了工作。灯火通明的医院大楼里,人影穿梭。
巨大的起重机,再次将那台德国进口的核磁共振仪,小心翼翼地吊装回原位。手术室里,
无影灯重新亮起。检验科里,一台台分析仪被精准地接上线路。这一次,所有人的脸上,
都带着一种肃穆的使命感。他们不仅仅是在安装设备。他们是在修复一颗破碎的心。
修复这个小镇,对医疗和信任的渴望。我没有休息。我站在医院大厅里,亲自指挥着全局。
省纪委的调查组,也没有闲着。他们连夜封存了医院所有的账目和文件。马国梁,
以及几个和他关系密切的科室主任,第一时间就被带走问话。整个医院的管理层,
几乎被一锅端。剩下的医生和护士,都惴惴不安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天亮时分。所有的设备,已经全部安装调试完毕。
整座医院,从一个空壳,重新恢复了生机。我让小陈召集了全院所有还能工作的员工。
在医院的大会议室里。我站在主席台上,看着下面一张张惶恐不安的脸。其中,
我看到了那个曾经对我恶语相向的年轻护士。她缩在角落里,头埋得很低,身体不停地发抖。
“我知道,大家现在很害怕。”我的声音,很平静。“你们害怕被牵连,害怕丢掉工作。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大家。”“马国梁等人的贪腐,是他们的个人行为。
”“只要你们没有参与其中,没有昧着良心做事,那么,你们的岗位就是安全的。
”我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但是。”我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这家医院,
从今天起,将有新的规矩。”“第一条规矩,也是唯一的一条规矩。”“就是把每一个病人,
都当成自己的亲人。”“我不管他是达官显贵,还是普通百姓。”“在这里,生命,
是唯一的衡量标准。”“我不管你们以前的工作态度是怎样的。”“从现在开始,
如果再让我看到任何一张冷漠、不耐烦的脸。”“或者再听到一句,伤害病患人心的话。
”“那么,无论你是谁,立刻给我卷铺盖走人。”“我赵月捐钱建的医院,不养闲人,
更不养闲人!”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的气场震慑住了。“现在,
我给你们一个选择。”“愿意留下来,遵守新规矩的,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准备迎接病人。
”“不愿意的,现在就可以去财务室结清工资,我绝不强留。”说完,我静静地看着他们。
几秒钟的沉寂后。一个年长的医生,率先站了起来。他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
转身走出了会议室,走向了他的诊室。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人站了起来。
他们默默地,用行动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几个人。
包括那个年轻的护士。她脸色惨白地走到我面前,声音颤抖。“赵……赵董,
对不起……”“我……我那天……”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疲惫。“你的道歉,
不应该对我说。”“你应该对那些,被你冷漠态度伤害过的病人们说。”“去财务室吧。
”“这里,不再需要你了。”她浑身一软,瘫坐在了地上。我没有再看她一眼。
处理完这一切,我找到了调查组的负责人。向他推荐了一个人。李文海。
镇卫生院的一位老医生。也是我父亲当年的好友。他医术高明,为人正直,却因为不懂钻营,
被马国梁排挤,只能在一个闲职科室里待着。在我的力荐和调查组的审核下。李文海医生,
被任命为龙门镇中心医院的代理院长。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时。这位年过花甲的老人,
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握着我的手,反复地说着。“小月,你放心。
”“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不会辜负乡亲们的期望。”我看着他,也笑了。我知道,
这家医院,终于找到了它真正的主心骨。一个崭新的秩序,正在混乱的废墟上。艰难,
而又坚定地,建立起来。09 新生医院重新开门的那一天。没有剪彩,没有鞭炮。
只有李文海院长,带着全体医护人员,站在医院门口。向着所有前来看病的乡亲们,
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让大家受委屈了。”“从今天起,我们一定会用最好的服务,
来弥补我们犯下的错。”镇上的老百姓,都是淳朴的。他们看到了改变。看到了希望。
他们没有再抱怨。只是默默地排着队,眼神里,重新充满了信任。我没有出现在现场。
我只是在医院对面的旅馆窗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张婶带着几个邻居,找到了我。
她们的手里,提着土鸡蛋,自家种的青菜。“小月,我们知道你在这里。
”“这些东西不值钱,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谢谢你,为我们龙门镇,
做了这么大一件好事。”张婶的眼睛红红的。我看着她们,心里百感交集。我当初回来,
想要的,不就是这一刻吗?不就是这些最质朴的认可和温暖吗?市里的私人医院,
打来了电话。母亲的病情,已经稳定。各项指标,都在好转。医生说,可以转回地方医院,
进行后续的康复治疗。我挂断电话,立刻联系了李文海院长。“李叔,我妈……能转回来吗?
”电话那头的李院长,笑了。笑声爽朗而自信。“当然能!”“我们这里的康复科,
设备和医生,都是你亲自挑选的,全市顶尖!”“你放心,把阿姨接回来,
我们一定给她最好的照顾!”“而且,重症监护室,现在已经全部恢复了。
”“就是给你母亲这样的病人,准备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我驱车,亲自去市里,接母亲回家。当我用轮椅,推着母亲,走进龙门镇中心医院的大厅时。
所有看到我们的医生和护士,都停下了脚步。对着我们,露出了最温暖的微笑。
一个护士长快步走过来。“赵董,方阿姨,病房已经准备好了,我带你们过去。
”她推着母亲,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走廊尽头。那个曾经挂着“高干病房”牌子的地方。
如今,牌子已经换成了“重症康复一区”。推开门。里面窗明几净,阳光正好。
母亲被安顿在舒适的病床上。先进的监护设备,发出平稳的滴滴声。母亲看着周围的一切,
又看了看我。她虚弱地笑了。“小月,还是家里好啊。”我握着她干瘦的手,
用力地点了点头。“妈,我们回家了。”傍晚。我站在医院的楼顶。看着夕阳,
将整个龙门镇,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楼下,是井然有序的医院。远处,是袅袅升起的炊烟。
我忽然明白了。真正的回报家乡。不是扔下多少钱,建一栋多漂亮的楼。
而是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守护这片土地的公平和正义。是去清除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