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死了。靠着给月老打工攒功德，马上就要投胎成富二代了。临门一脚，
差最后一个KPI。上头却把我的死对头——身价千亿的霸总蒋澈，分给了我。
月老告诉我一个惊天秘密：这位爷，不爱男不爱女。他恋鬼。我悟了，这不巧了吗？
我就是鬼啊！第一章我叫林晓，一个死了三年的鬼。也是月老座下，
业绩最好的实习红线仙。再牵完最后一对红线，我就能攒够功德，
带着记忆投胎去全球首富家当小公主。我连下辈子的奢侈品购物清单都列好了。临门一脚，
月老把我叫进办公室，表情沉痛地递给我一份档案。“小林啊，这是你最后一个任务。
”我喜滋滋地接过，打开一看，笑容僵在脸上。档案照片上，那个男人穿着一身高定西装，
眉眼冷峻，薄唇紧抿，浑身上下都写着“莫挨老子”四个大字。蒋澈。我生前的死对头，
商场上斗得你死我活的竞争对手。三年前，我俩为了抢一个项目，我开车去竞标的路上，
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上，当场凉凉。而他，顺利拿下了那个百亿项目，从此平步青云，
登顶福布斯。说他是我克星都算客气的。我把档案拍在桌上，魂体都气得有点发抖。“月老，
你玩我呢？让我给他牵红线？我没把他的姻缘树砍了都算我功德无量！”月老捋了捋白胡子，
叹了口气：“天意难违啊。而且，这任务难度极高，SSS级，一旦完成，功德翻倍。
你下辈子想当首富的妈都行。”我眼睛一亮，但理智尚存：“难度在哪？”“这位蒋总，
命格孤寡，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我嗤笑一声：“这我知道，活阎王一个，谁敢近他身？
”月老摇摇头，压低了声音，表情神秘又八卦。“他不是不爱，是爱的物种比较……清奇。
”“他恋鬼。”我：“？”我怀疑我的鬼耳朵出了问题。恋什么？鬼？
月老一脸“你没听错”的表情，还递给我一个“你懂的”眼神。“所以，这个任务，
非你莫属。你是鬼，近水楼台先登月嘛。”我花了整整三分钟，才消化掉这个惊天大瓜。
蒋澈，那个冷得像冰山的男人，居然是个变态？喜欢鬼？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恐怖片里的女鬼形象，白衣长发，七窍流血。蒋澈的口味，这么重？
随即，一股狂喜涌上心头。这不就是天赐良机吗？他喜欢鬼，而我，正好就是一只鬼。
还是他最熟悉的那只。月老说得对，近水楼台先登月。这个KPI，我拿定了！“行，
这活我接了。”我收起档案，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不过，月老，你得给我点道具。
比如，能让他稍微感知到我的那种。”月老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喏，凝魂香。
点燃后，能让你的魂体短暂凝实，活人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你的存在，比如温度变化，
或者轻微的触碰。”我接过瓷瓶，对着月老鞠了一躬。“月老您就瞧好吧。
”“等我投胎当了世界女首富，给您老人家塑个纯金的金身！”离开月老殿，我捏着小瓷瓶，
直奔蒋澈的公司。蒋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我穿墙而入，
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三年不见，他比以前更冷了，
周身的气压低得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我飘到他身边，打开凝魂香的瓶塞。
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散开。蒋澈正在看文件，忽然，他握笔的手一顿，眉头微蹙。
他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扫视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惕。
我没出声，只是恶作剧似的，对着他的后颈，轻轻吹了口气。一股凉意瞬间窜上他的脊背。
蒋澈身体一僵，猛地转过头。身后，依旧什么都没有。但他没有像正常人那样惊慌失措，
反而，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他放下笔，站起身，
甚至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他对着空气，用一种近乎诱惑的语气，
低声说：“是你吗？”“别躲了，我不会伤害你。”“出来，好不好？”我飘在半空中，
目瞪口呆。这……这么直接的吗？说好的霸道总裁呢？
怎么感觉像个急着见网恋对象的纯情少男？而且，他这话说的，好像他一直在等“谁”来。
我心里恶趣味上涌，决定再试探一下。我伸出冰凉的鬼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他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享受的表情。“是你。”他喃喃自语，“你终于来了。
”我：“……”这下我彻底确定了。月老没骗我。蒋澈这孙子，真是个变态。而且病得不轻。
不过，他病得越重，我的KPI就完成得越快。我心里乐开了花，决定今晚就住他办公室了。
从今天起，我就是缠上霸总的女鬼。我倒要看看，他能为我这个“鬼”，疯到什么地步。
第二章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蒋澈的办公室当成了我的专属游乐场。他开会，
我就在他耳边吹气，看他当着一众高管的面，耳朵瞬间红透。他签合同，
我就故意把空调温度调到最低，然后把冰凉的手贴在他的手背上，
看他签字的笔迹都抖了一下。他见客户，我就悄悄把客户的咖啡杯挪远一点，让他够不着，
然后蒋澈就会一本正经地对客户说：“抱歉，我的‘朋友’有点调皮。”搞得客户一脸懵逼，
以为蒋总有什么特殊癖好。蒋澈的助理张特助，看自家老板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一个精神病。
他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敢问。而蒋澈，非但没有被我的骚扰吓到，反而越来越沉迷。
他开始对着空气说话。“今天想喝点什么？红茶还是咖啡？”“这个项目方案你觉得怎么样？
给我点提示。”“晚上要加班，你会陪我吗？”我飘在一旁，抱着胳膊，
感觉自己像在看一场大型单人情景喜剧。这天下午，蒋澈正在签署一份重要文件。
我闲着无聊，就飘到他身后，去看文件内容。是一份对家公司的收购案。
我生前跟这家公司打过交道，知道他们财务报表有猫腻，是个空壳子，专门用来骗投资的。
蒋澈要是签了，至少亏十个亿。我皱了皱眉。虽然蒋澈是我的死对头，
但让他被这种小角色骗，也太拉低我死对头的档次了。不行，我得提醒他。怎么提醒呢？
我眼珠一转，看到了桌上那杯刚泡好的咖啡。在蒋澈的笔尖即将落在签名处的那一刻，
我运起我全部的鬼力，猛地撞向桌子。“哗啦——”一整杯滚烫的咖啡，
全都泼在了那份价值百亿的合同上。墨迹瞬间晕开，文件废了。“蒋总！”张特助惊呼一声，
连忙拿着纸巾冲过来。蒋澈却没动。他看着被毁掉的合同，不仅没生气，
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他挥手让张特助出去，然后转过头，对着我所在的方向，
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是因为这份合同有问题，所以你才不让我签，对吗？”“谢谢你。
”我愣住了。他竟然……看懂了？这家伙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正常人难道不该是大发雷霆，然后请个大师来驱鬼吗？他倒好，直接给我道谢了。
“我知道你在这里。”蒋澈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虽然我看不见你，但我能感觉到。
”他停在我面前，距离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你是在保护我，对不对？
”他伸出手，似乎想触摸我。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别怕我。”他轻声说，“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我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和那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脆弱”的情绪，心里某个地方，
忽然被轻轻戳了一下。这家伙，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至少，
比生前那个处处跟我作对的冰块脸，要顺眼多了。为了我的KPI，我决定给他一点甜头。
我伸出手，在他的手心，轻轻地画了一个圈。蒋澈的身体再次僵住。他猛地握紧拳头，
好像要把我留下的那点触感永远攥在手里。他眼眶泛红，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回应我了……”“你真的在。”看着他这副激动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忽然觉得有点于心不忍。我是不是玩得有点太大了？他要是知道，
缠着他的不是什么神秘的守护灵，而是他恨不得挫骨扬灰的死对头林晓，会不会当场疯掉？
算了，管他呢！反正我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等他爱上我这只“鬼”，我的KPI一到手，
我就拍拍屁股投胎去了。到时候，就让他抱着对“鬼”的爱，孤独终老吧。也算是我，
报了当年的仇。第三章自从咖啡事件后，蒋澈对我的“存在”，更加深信不疑。
他甚至给我起了个爱称，叫“阿飘”。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对着空气说：“阿飘，
早上好。”下班最后一件事，是：“阿飘，晚安，明天见。”张特助已经从最初的惊恐，
变成了现在的麻木。他甚至会在给蒋澈泡咖啡的时候，多准备一个杯子，放在旁边。
美其名曰：“给‘那位’的。”我有时候都怀疑，这家公司还能不能好了。总裁是个恋鬼癖，
特助也跟着神神叨叨。这天，公司要举办一场重要的商业酒会，
合作方里有一个出了名的老色鬼，姓王。蒋澈要去应酬，但又不想让公司的女员工去冒险。
他坐在办公室里，捏着眉心，一脸烦躁。我飘在他旁边，忽然有了个主意。我去。
反正我是鬼，那老色鬼也占不到我便宜。还能顺便帮蒋澈把合同签了，这不又是一件大功劳？
说干就干。晚上，酒会现场。我跟着蒋澈进了会场。他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不少名媛淑女都端着酒杯，想上来搭讪，但都被他周身三米内的低气压给劝退了。很快，
那个王总挺着啤酒肚，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蒋总，久仰大名啊！”蒋澈淡淡地点了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王总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看到蒋澈身边没带女伴，笑得一脸猥琐。
“蒋总怎么一个人来啊？这么好的场合，多寂寞。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两个小明星？
”蒋澈的脸色沉了下来：“不必了，王总。我们还是谈谈合同的事吧。”“诶，不急不急。
”王总把一杯酒塞到蒋澈手里，“生意是慢慢谈的嘛，先喝酒，先喝酒。”他说着，
就要伸手去拍蒋澈的肩膀。我眼疾手快，直接挡在蒋澈面前。王总那只油腻的咸猪手，
直接从我的魂体穿了过去，拍了个空。他“诶？”了一声，有些疑惑。蒋澈的嘴角，
却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知道是我。“王总。”蒋澈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的‘人’，不喜欢别人动手动脚。”王总更懵了：“你的人？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她不喜欢见生人。”蒋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们直接谈合同吧。如果你没诚意，
我想我们也没必要浪费时间了。”王总没想到他这么不给面子，脸色有点挂不住。
但他又不敢得罪蒋澈，只好悻悻地开始谈正事。谈判过程很顺利。或者说，
在我的“帮助”下，异常顺利。王总想在合同里加霸王条款，我就把他手里的笔给弄掉。
他想灌蒋澈酒，我就让他的酒杯“不小心”洒一地。几个回合下来，王总满头大汗，
看蒋澈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他估计在想，这位蒋总，是不是有什么通天的背景，
连老天都在帮他。最终，一份对蒋氏集团极为有利的合同，顺利签下。王总签完字，
逃也似的走了。蒋澈看着合同，心情很好。他对着身边的空气，低声说：“阿飘，
今天辛苦你了。”“回去给你奖励。”我心里哼了一声，谁要你的奖励，
快点爱上我才是正事。酒会结束，蒋澈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司机开车去了城郊的一处墓地。
我心里咯噔一下。大半夜的，来墓地干什么？难道恋鬼癖还有逛坟头的爱好？
车在墓园门口停下。蒋澈独自一人下了车，手里还捧着一束白菊。他熟门熟路地往里走，
最终，停在了一块墓碑前。我飘过去，看清了墓碑上的照片和名字。那一瞬间，我如遭雷击。
墓碑上，是我生前的照片。上面刻着——爱妻 林晓之墓。立碑人，蒋澈。
我……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爱妻了？！我怎么不知道？！蒋澈把白菊放在墓碑前，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照片上我的脸。他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悲伤和温柔。“林晓。”他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来看你了。”“最近，我遇到了一个很特别的‘人’。她很像你，
一样调皮，一样……善良。”“我有时候在想，如果当初出事的人是我，
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对不起……林晓。”“我把你的项目，你的公司，都拿回来了。
可是你，却回不来了。”他靠着墓碑，缓缓坐下，一个人，在清冷的月光下，
说了很久很久的话。我飘在一旁，听着他说我们从大学时就是竞争对手，
说到商场上的一次次交锋，说到他其实一直很欣赏我，
甚至……说到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喜欢。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都什么跟什么？蒋澈，
喜欢我？生前？这怎么可能！我们明明是恨不得掐死对方的死对头啊！可他此刻的悲伤，
又不似作假。我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藏着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
而那个关于“恋鬼”的真相，似乎也开始变得扑朔迷离起来。第四章从墓地回来后，
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蒋澈喜欢我？这个认知，比他恋鬼还让我震惊。
我开始仔细回忆我们生前的点点滴滴。我们是大学同学，从专业课第一的争夺，
到商业竞赛的冠军，一路斗到了毕业。进入社会，又恰好进了同一领域，
成了最直接的竞争对手。我一直以为，他对我的所有关注，都源于“敌意”。可现在想来，
似乎又有些不对劲。我公司资金周转不开的时候，总会“恰好”有银行愿意低息贷款。
我被对手下黑手，证据不足的时候，总会“恰好”有匿名邮件把关键证据发到我邮箱。
我加班到深夜，公司楼下的那家咖啡店，总会“恰好”为我一个人留着灯。过去的我，
只以为是自己运气好。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巧合”背后，会不会……一直都有他的影子？
我越想，心越乱。我开始怀疑我这次任务的本质。月老说，蒋澈恋鬼。
可从墓地那晚他的表现来看，他不是泛泛地喜欢所有鬼。他等的，他念的，从始至终，
好像都只有我一个。难道，他知道“阿飘”就是我？不可能。我死了三年，
魂体和生前气息早已不同。他只是一个凡人，怎么可能认出我？一定是我想多了。对，
他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和我“很像”的鬼，一个替代品。想到“替代品”三个字，
我心里莫名地有点不爽。这股不爽的情绪，直接导致了我第二天对蒋澈的态度急转直下。
他照例对着空气说“早安”，我没理。他问我想喝什么，我直接把他的咖啡机弄短路了。
他开会，我把投影仪的连接线拔了。一整天，蒋澈的公司鸡飞狗跳。而蒋澈，始终没有生气。
他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我的“怒火”，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纵容。晚上，他没加班，
很早就回了家。我也跟着飘了回去。这是我第一次进他的家。装修风格和他的人一样，
黑白灰，冷冰冰的，没什么烟火气。但他家里，却处处都有我的痕迹。玄关处，
摆着一双粉色的女士拖鞋。客厅的沙发上，放着一个我最喜欢的卡通抱枕。开放式厨房里，
有一整套我曾经在杂志上说过很喜欢的限量版厨具。书房里，更是夸张。整整一面墙，
挂满了我的照片。有大学时在辩论赛上意气风发的样子，
有创业初期在小办公室里熬夜的侧脸，还有……我出车祸时，新闻上的最后一张照片。
照片下面，是一个保险柜。蒋澈走过去，输入密码，打开了柜门。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他拿出盒子，打开。里面躺着的，是一枚钻戒。
款式……是我曾经亲手画在设计稿上的，我梦想中的婚戒。这张设计稿，
我从未给任何人看过。他怎么会知道？我浑身冰凉，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从心底升起。
蒋澈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陈旧的日记本。他翻开日记，
借着台灯昏黄的光，开始看。我凑过去。那熟悉的字迹，让我瞳孔骤缩。那是我的字！
这是我的日记本！我明明记得，我所有的遗物，都和我的骨灰一起下葬了。这本日记，
为什么会在这里？蒋澈的手指，轻轻拂过纸页。“林晓，我又看懂了你的一件心事。
”“你说你喜欢海边的日出，我偷偷买下了那片有最好观景台的沙滩。”“你说你讨厌香菜，
我让全城的餐厅，在我会去的那些地方，都撤掉了这道菜。”“你说，你梦想中的婚戒，
要有一颗独一无二的粉钻。”他合上日记，拿起那枚戒指，眼神悲伤。“戒指我找到了，
可是你，却不在了。”“他们都说你死了。”“但我不信。”“你的日记里写，人死后，
执念深者，可化为灵。你的执念是赢过我，所以你一定还在。”“我一直在找你，
找了你三年。”“现在，我终于找到了。”他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我所在的位置。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迷茫。那是一种，看透一切的，
确定的眼神。他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林晓。”“别闹了。”“我知道是你。
”第五章“轰”的一声，我的大脑炸了。他知道。他竟然真的知道！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是从我弄洒咖啡的时候？还是从我帮他签合同的时候？
或者……从我出现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那个缠着他的“阿飘”，就是我林晓！
那他之前的那些试探，那些独白，全都是演给我看的？这个男人，心机也太深了！
我气得魂体都快散了。我感觉自己像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小丑。我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结果，
我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忍不住开了口。虽然他听不见，
但我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蒋澈好像能读懂我的口型。他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
我只是……猜。”“你太像了。”“你的小动作，你的脾气，你连生气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