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调调的课,我感觉我没学过画画

上完调调的课,我感觉我没学过画画

作者: 灵感界主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上完调调的我感觉我没学过画画》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灵感界主”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佚名佚名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著名作家“灵感界主”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小说《上完调调的我感觉我没学过画画描写了角别是调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70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2:08: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上完调调的我感觉我没学过画画

2026-02-10 05:51:41

第一章:十年画师的崩塌我叫潘忠国。在广告圈里,人们叫我“潘神”。

不是因为我画得多神,而是因为我能用一支数位笔,

在三小时内画出客户想要的一切——不管是梦幻的城堡还是科幻的飞船,

不管是可爱的萌宠还是炫酷的机甲。我的作品遍布这座城市的地铁站、公交站牌、商场大屏。

我的月薪五万,住在CBD旁的高级公寓,书房里摆满了各种绘画比赛的奖杯。

我以为我懂画画。直到我遇见了调调。那是一个周四的下午,

客户要求我画一幅“有灵魂”的插画。“潘老师,这次的产品是老年助听器,

我们想要温暖、有温度的感觉,不要那种冷冰冰的科技感。”我点头,手指在数位板上飞舞。

两小时后,我交稿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夕阳下的公园长椅上,

脸上带着安详的微笑,耳朵上戴着我们的产品。画面温馨,光影完美,构图无可挑剔。

客户看了很久,最后说:“潘老师,画得很好,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他付了钱,

但那个“缺了点什么”像根刺,扎在我心里。那天晚上,

我在常去的绘画论坛上看到了一个帖子:“寻找真正懂得‘看见’的人——调调绘画工作坊,

限三人。”帖子很简短,没有作品展示,没有师资介绍,

只有一段话:“如果你觉得自己的画缺少生命,如果你厌倦了技巧的堆砌,

如果你愿意从零开始——来找我。”下面的评论寥寥无几:“又是故弄玄虚的骗子吧?

”“连作品都不放,谁去啊?”“调调?这名字真怪。”但我鬼使神差地记下了联系方式。

工作坊在一个老旧居民楼的天台上。我到的时候,已经有两个人等着了。

一个是二十岁出头的女孩,染着蓝色头发,穿着宽大的卫衣,耳朵上至少打了八个耳洞。

另一个是六十岁左右的大叔,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拎着个破旧的画箱。

“你们也是来上课的?”蓝发女孩先开口,“我叫小雅,美院大三。”“李建国,

”大叔点点头,声音低沉,“退休教师,画了四十年。”“潘忠国,”我说,“职业插画师。

”我们互相打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这时,天台的铁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她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简单的亚麻衬衫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在脑后,

脸上没有化妆,眼角有细密的皱纹。最特别的是她的眼睛——清澈得像山涧的溪水,

却又深不见底。“我是调调,”她说,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欢迎来到‘看见’的课堂。”天台上空空如也,只有三把折叠椅,三个画架,

和三套最基础的画具——铅笔、炭条、一叠粗糙的素描纸。没有投影仪,没有范画,

没有教学大纲。“第一课,”调调说,“画你们面前的这堵墙。

”我们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堵再普通不过的墙,红砖裸露,有些砖块已经风化,

墙缝里长着几株顽强的野草,墙面上有水渍留下的痕迹。“就……画这堵墙?

”小雅忍不住问,“画多久?有什么要求?用什么技法?

”调调笑了:“画到你‘看见’它为止。没有要求,没有技法,只有你和墙。

”李建国已经开始动笔了,他的手法老练,线条精准,很快就在纸上勾勒出墙的轮廓。

我也拿起铅笔。对我来说,这太简单了。我闭上眼睛都能画出这堵墙——透视、光影、质感,

这些早就刻在我的肌肉记忆里。二十分钟后,我完成了。一幅完美的素描,

墙砖的每一处细节,光影的每一个过渡,甚至墙缝里野草的姿态,都栩栩如生。我看向调调,

等待夸奖。她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的画,又看了看那堵真实的墙。

然后她说:“你画的是‘墙’这个概念,不是这堵墙。”我愣住了。“你看,”她指着画面,

“这里的阴影处理得很标准,这里的透视完全正确,

这里的质感表现得很到位——但这不是你‘看见’的墙,这是你‘知道’的墙。

”她转向那堵真实的墙:“现在,放下你所有的‘知道’,只是‘看’。

看它的颜色——不是‘砖红色’,而是那种被岁月浸泡过的、带着灰调的红。

看它的纹理——不是‘粗糙的质感’,而是每一块砖都有自己独特的裂痕和斑点。

看那株野草——不是‘植物’,而是一个在夹缝中挣扎了三年才长出两片叶子的生命。

”我重新看向那堵墙。突然间,它变得陌生了。“十年,”调调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你学了十年的技巧,却忘了怎么‘看’。”她走到小雅身边。小雅画得很抽象,

墙被解构成几何图形,色彩大胆而混乱。“你在表达情绪,”调调说,

“但情绪是浮在水面的油,我要你沉到水底,去看水本身。”她又走到李建国身边。

李建国的画工整得像建筑图纸,每一块砖的大小、位置都精确无误。“你在记录数据,

”调调说,“但数据是骨架,我要你触摸它的血肉。”最后,她回到我面前。“而你,

潘忠国,你在复制表象。你画的是‘完美的墙’,不是‘这堵墙’。

完美是最大的谎言——这世界没有完美,只有真实。”她拿起我的画,轻轻撕成了两半。

“从今天起,忘掉你学过的一切。”第一堂课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们三个人站在天台上,看着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谁都没有说话。

李建国先打破了沉默:“我画了四十年,今天才知道,我其实不会画画。”小雅蹲在地上,

用手指在灰尘上乱画:“我一直以为画画是表达自我,原来我连‘自我’是什么都没看清楚。

”我看着手中被撕成两半的画,那些曾经让我自豪的线条和阴影,此刻看起来如此苍白。

“回家吧,”调调说,“下周同一时间,记得带一颗空白的心来。”我走在回家的路上,

脚步沉重。手机响了,是客户发来的消息:“潘老师,下周一有个急单,

需要一幅母子题材的插画,预算加百分之二十,能接吗?”如果是以前,

我会立刻回复“没问题”。但今天,我盯着手机屏幕,久久没有回复。

我不知道该怎么画“母子”了。我不知道什么是“温暖”,什么是“爱”,什么是“连接”。

我只知道光影、构图、色彩搭配——这些技巧的堆砌。我回复:“抱歉,最近不接单了。

”然后关机。回到家,我打开电脑,看着硬盘里上千张作品。

商业插画、游戏原画、广告海报……每一张都技术精湛,每一张都符合行业标准。但此刻,

它们看起来如此空洞。像精致的玩偶,有完美的五官和衣饰,却没有心跳。

我翻到最早的作品,那是大学时代的习作,线条笨拙,透视错误,色彩脏乱。但奇怪的是,

那些画里有一种我现在作品里没有的东西。一种笨拙的、真诚的、试图触摸世界的感觉。

我打开数位板,想画点什么。手指悬在空中,却迟迟无法落下。我不知道从何开始。

调调的话在耳边回响:“放下你所有的‘知道’,只是‘看’。”我看向窗外。

对面楼的灯光,窗帘后晃动的人影,阳台上的盆栽,夜空中的半轮月亮。

这些我看了十年的风景,突然变得陌生而新鲜。我拿起铅笔和纸,开始画。

不是画“窗外的夜景”,而是画“此刻我看见的”。我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恐惧。恐惧于自己的无知,恐惧于面对真实,恐惧于承认——我,潘忠国,

所谓的“潘神”,其实根本不会画画。第二章:摧毁与重建第二次上课,

调调让我们画自己的手。“就画你们现在拿笔的这只手。”李建国立刻开始测量比例,

小雅闭上眼睛感受手的温度,我则盯着自己的右手——这只画过成千上万张画的手。

指节因为长期握笔而略显粗大,指甲修剪整齐,虎口处有一小块茧子。我开始画。这一次,

我试图“看见”。我画指甲上的半月痕,画皮肤下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

画指关节处细微的皱纹。画完后,我看向调调。她走过来,看了一眼,

问:“你画的时候在想什么?”“我在观察细节,”我说,“皮肤的纹理,骨骼的结构,

光影的变化——”“不,”她打断我,“我问的是,你在‘想’什么?”我愣住了。

“你在想‘怎么画得好’,在想‘怎么表现真实’,在想‘怎么通过这次测试’,

”调调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敲在我心上,“你太用力了。画画不是考试,不需要‘通过’。

画画只是‘在’。”她让我闭上眼睛。“现在,不要看你的手,感受它。

感受铅笔压在指尖的重量,感受纸张粗糙的质感,感受手腕悬空时的微小颤抖。”我照做了。

“然后,画。不要思考,只是让手带着你画。”我睁开眼睛,重新画。这一次,

我不再追求准确,不再思考技法,只是让手在纸上移动。画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比例失调,

完全不像一只“标准”的手。但调调却说:“这张比刚才那张好。”“好在哪儿?

”我忍不住问,“它根本不准确!”“但它‘真’,”调调说,“刚才那张是手的照片,

这张是手的传记。照片只记录外表,传记记录生命。”小雅凑过来看我的画:“哇,潘老师,

你画得好像小孩涂鸦。”她说这话没有嘲讽的意思,而是真的惊讶。我看着她天真的眼神,

突然明白了什么。我们三个——李建国、小雅和我——代表了三种不同的“盲”。

李建国被“准确”束缚,小雅被“表达”迷惑,我被“技巧”囚禁。我们都在画画,

但都没有真正在“画”。第三次上课,调调带来了三个苹果。“今天画这个。

”她把苹果放在我们面前的小凳子上。普通的红富士,超市里五块钱一斤的那种。

我盯着苹果,开始调动我所有的知识——球体的光影规律,红色的色彩变化,

苹果蒂的细节处理……“停,”调调的声音响起,“你又开始了。”她走到我面前,

拿起那个苹果,咬了一口。汁水从她嘴角流下来。“现在画。

”我看着那个被咬了一口的苹果,缺口处露出白色的果肉,氧化后微微泛黄,

果皮上的红色深浅不一,有几处棕色的斑点。我画得很慢。这一次,我不再画“苹果”,

而是画“这个被咬了一口的苹果”。画它不完美的形状,画它正在氧化的果肉,

画它即将腐烂的命运。画完后,调调看了很久。然后她说:“这是你这三周来,

画得最好的一张。”“为什么?”我问,“它甚至不完整。”“因为它有生命,”调调说,

“完整的东西是静止的,残缺的东西是变化的。你在画变化,在画时间,

在画一个苹果的最后一刻。”她拿起我画的苹果,

又拿起李建国画的苹果——他画得极其精准,连苹果皮上的蜡质反光都表现出来了。

“你们看,”她说,“李老师的苹果可以放在教科书里当范画,但它永远只是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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