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文件传输助手’后面其实是个人?”闺蜜正在涂口红,看着镜子里的我,
突然幽幽地来了一句。我正在补妆的手一滑,口红直接在脸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红痕。
她把手机扔到桌上,屏幕停留在一个网络热梗的讨论帖上。
置顶的写着——“那是专门用来藏小三的备注。”......第1章看着那行字,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因为就在昨晚。
我看见刚做完阑尾炎手术、还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的老公顾远。
正对着“文件传输助手”发了一条长达60秒的语音。当时我问他在干嘛。
他面不改色地说在给公司传会议纪要。可谁家的会议纪要,
需要用那种黏腻、沙哑、带着喘息的气音去传?那一刻。我手里的粉饼盒,“咔哒”一声,
碎了。“怎么了曼曼?脸色这么难看?”闺蜜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深吸口气,
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可能是粉饼碎了,心疼。”心疼两百块的粉饼。
还是心疼那个爱了五年的男人?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现在必须马上见到顾远。
我抓起包,还没冲出咖啡厅,手机就震了一下。是顾远发来的微信。“老婆,
我想喝城南那家皮蛋瘦肉粥了,你买点回来好不好?”城南。一来一回起码两个小时。
以前我觉得这是他在跟我撒娇。现在看来,这是他在支开我。“好,我现在就去。
”我回完消息,转头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市一院,开快点。”不是去买粥。
是去捉鬼。到了病房门口,门虚掩着。我刚想推门,里面传来的笑声让我停住了手。“顾总,
您这伤口还没好呢,别乱动呀。”娇滴滴的女声。熟悉得让我恶心。是林小雅。
我那个所谓的“干妹妹”,也是我亲手招进顾远公司的实习生。透过门缝。
我看见那个声称伤口疼得下不了床的男人。此刻正一只手搂着林小雅的腰,一只手举着手机。
脸上挂着那种只有热恋期才有的荡漾笑容。“宝贝,刚才那张照片再发我一次,
我存‘助手’里。”“哎呀,你坏死了,存那里万一被苏苏姐看见怎么办?”“放心,
她那个猪脑子,只会以为那是工作文件。”猪脑子。我死死掐着手心,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原来我在他心里,就是个好骗的蠢货。我没有冲进去。现在的我,手里没有证据。
冲进去除了歇斯底里地闹一场,最后被他们反咬一口“无理取闹”,没有任何意义。
我深吸口气,转身离开。顾远,既然你觉得我蠢。那我就让你看看,蠢人是怎么咬死人的。
回到家。我直奔书房。顾远有个习惯,为了方便工作,
他的iPad和手机微信是同步登录的。平时为了表示信任,我从来不看。但今天。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个绿色的图标。iPad屏幕亮起,微信正在同步数据。
置顶的第一个对话框。赫然就是——“文件传输助手”。没有一份文件。
全是露骨的聊天记录、私密照片,以及一笔笔刺眼的转账记录。最近的一条消息,就是刚才。
顾远:“那个黄脸婆终于被我支走了,宝贝,昨晚你穿那套护士装真带劲,
下次来医院陪床还要穿。”对方回复了一张自拍。背景就在顾远的病房卫生间。
林小雅穿着情趣护士装,对着镜子吐舌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厕所,
干呕得眼泪直流。这就是我那个温文尔雅、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丈夫。
这就是我那个乖巧懂事、一口一个“苏苏姐”喊着的妹妹。真脏。第2章吐完之后,
我冷静得可怕。我回到书房,拿起手机,对着iPad屏幕开始录像。我要把这些证据,
一点不落地保存下来。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聊天记录长达三年。三年。
原来在我和他结婚的第二年,他们就勾搭上了。手指突然顿住。屏幕上显示的时间,
是三年前的5月20日。那天,是我父亲的葬礼。我哭到晕厥,顾远在灵堂忙前忙后,
接待宾客,处理后事。所有亲戚都夸我嫁了个好男人,夸他体贴、孝顺。可聊天记录里,
他是怎么说的?顾远:“老不死的终于走了,这下没人能管这笔遗产了。宝贝,忍一忍,
以后全是我们的。”林小雅:“哥哥辛苦了,今晚我去酒店等你,好好慰劳你。
”顾远:“嗯,记得穿那套黑色的,应景。”“啪嗒”。眼泪砸在屏幕上,晕开了一片水渍。
我以为那是他对我最温柔的时刻。原来那是他最狰狞的伪装。我死死咬着嘴唇,
尝到了血腥味。继续翻。半年前。我查出先兆流产,独自在医院保胎。
顾远声称在外地出差谈项目,视频电话里背景永远是酒店白墙。聊天记录显示。
他根本没出差。他就带着林小雅,在我保胎的同一家医院做了全身体检。
甚至就在医院隔壁的酒店开了房。林小雅:“姐姐要是知道你就在隔壁陪我,
会不会气到流产呀?嘻嘻。”顾远:“别提那个扫兴的女人,孩子没了正好,
省得以后分家产。”心脏疼得像是被生生撕开。那个孩子。那个我期盼了许久,
最后还是没保住的孩子。医生说是我情绪波动太大,身体太虚弱。原来不是意外。
是人为的冷漠和诅咒。这就是我的枕边人。吃着我家的绝户,咒着我的孩子,睡着我的妹妹。
手指滑到底部。我发现了一个名为“慢性计划”的文档。不是工作文件。点开一看。
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的,竟然是我的保险单号、用药记录,
以及……各种致幻药物的副作用分析。“苏曼,女,28岁,重度失眠,
长期服用安眠药……”“建议加大剂量,制造精神恍惚假象。”寒意瞬间浸透了我的全身。
他们不仅想要我的钱。还想要我的命。第3章我将所有证据备份到了云端。
然后删除了iPad上的浏览记录,把它放回原位。做完这一切,我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眶通红的女人。苏曼,哭有什么用?哭能让死去的孩子回来吗?
哭能让这对狗男女遭到报应吗?不能。我拿起粉扑,一点点盖住脸上的泪痕。
涂上最显气色的口红。既然你们喜欢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个够。
去粥店买了顾远最爱喝的皮蛋瘦肉粥。回到医院时,林小雅还在。她正坐在床边,
细心地剥着橘子,一瓣一瓣喂到顾远嘴里。“顾总,甜吗?”“甜,没你甜。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让人作呕的酸臭味。我推门而入。“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
”两人吓了一跳,像触电一样分开。林小雅立刻站起来,手足无措地捏着衣角。
那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真是惹人怜爱。“苏……苏苏姐,你回来了。
”“我是来给顾总送文件的,顺便……顺便看看他。”顾远也反应过来,
板着脸训斥道:“怎么这么不懂事,文件放那儿就行了,还赖着不走。”演技真好。
如果不是看过那些聊天记录,我差点就信了。我笑着走过去,把粥放在床头柜上。
顺手接过林小雅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既然是小雅剥的,老公你可得连皮带肉都吃了,
别辜负人家一番心意。”说完。我直接把半个橘子塞进顾远嘴里。用力稍微大了点。
顾远被噎得白眼直翻,脸红脖子粗,拼命咳嗽。“咳咳……曼曼,你想噎死我啊?
”我抽出纸巾,温柔地帮他擦嘴。“怎么会呢,我这不是看你吃得开心嘛。
”我转头看向林小雅。“小雅也是,来都来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我好让你姐夫给你包个红包,毕竟你是他的……得力干将嘛。
”我在“干”字上加重了读音。林小雅脸色一白,勉强笑道:“不用了苏苏姐,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没理她。拿起顾远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对了老公,
刚才有个客户发文件找不到,我借你手机用一下。
”“我记得你习惯用那个‘文件传输助手’存东西是吧?”话音刚落。
两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惨白。顾远几乎是扑过来抢手机,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别!那是公司机密!”“你懂什么,别乱动我手机!”看着他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我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我举着手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逗你玩呢,
看把你急的。”“你是我老公,难道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不成?”顾远一把夺过手机,
紧紧攥在手里。额头上全是冷汗。“我……我能有什么秘密,
我这不是怕你误删了重要文件嘛。”我点点头,笑意不达眼底。“也是,有些‘文件’,
确实挺重要的。”“丢了,可是会要命的。”第4章顾远出院那天,我特意请了假去接他。
回到家,我表现得无比贤惠。炖汤、按摩、嘘寒问暖。顾远似乎也松了一口气,
觉得那天在医院只是我的无心之举。但我早已在家里的各个角落,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书房、客厅、甚至卧室。我要看着他,是怎么一步步把自己送进地狱的。这天晚上。
顾远在书房打电话。我戴上耳机,监控画面里,他压低了声音。“喂,李经理吗?
我想咨询一下那个意外身故险的理赔流程。”“对,受益人是我。
”“如果是登山坠崖这种……需要什么证明?”耳机里传来电流的滋滋声。我的心凉透了。
登山坠崖。这就是他给我安排的结局吗?我关掉监控,给私家侦探发了条消息。
“查一下顾远的财务状况,越详细越好。”第二天,侦探的报告发到了我的邮箱。
顾远早已私自转移了大部分婚内财产。名下的几张信用卡全部刷爆。
甚至还在外面欠了巨额赌债。原来如此。难怪他这么急着要我死。只有我死了,
他才能拿到巨额保险金,填补那个无底洞。晚上,顾远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卧室。“老婆,
我看你最近睡眠不好,特意给你热了杯牛奶。”他眼神温柔,语气宠溺。如果是以前,
我会感动得一塌糊涂。但现在。我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仿佛看到了一碗毒药。
“谢谢老公,放那儿吧,我一会儿喝。”顾远不依不饶。“趁热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他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迫切。我端起杯子,放到嘴边。余光瞥见他的手紧紧抓着衣角。
“哎呀,好烫!”我手一抖,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牛奶洒了一地。
顾远眼底闪过一丝暴躁,但很快被掩饰过去。“没事没事,碎碎平安,我再去给你倒一杯。
”“不用了老公,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个邮件没回。”我借口去了书房。
用纸巾吸取了地上的牛奶残渍,装进密封袋。第二天送检结果出来了。
牛奶里含有过量的镇静剂成分。长期服用,会导致精神恍惚,抑郁,甚至产生自杀倾向。
这就是那个“慢性计划”。下午。顾远发来微信。“老婆,为了庆祝我出院,
这周末我们去爬山吧?”“就去那个断魂崖,听说风景特别好。”“以前是我太忙忽略了你,
这次我想好好补偿你,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我们两个人。方便动手是吧?
我看着iPad上同步过来的消息。他刚给林小雅发了一条:“周末动手,
在那边推下去算意外,保险能赔两千万。”林小雅:“哥哥真棒,
那我是不是马上就能当顾太太了?”顾远:“当然,到时候这房子、车子,
还有那个黄脸婆的钱,都是你的。”我放下iPad。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眼泪终于流干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恨意和复仇的决心。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害怕。“王律师,启动B计划。
”“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既然想玩命,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挂断电话。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软弱、轻信、愚蠢的苏曼,已经死了。从今天起。
我是来索命的厉鬼。第5章“真的要去爬山吗?”我一边收拾登山包,
一边假装兴奋地问顾远。“当然,老婆你不是一直想看日出吗?”顾远坐在沙发上,
手里把玩着手机。眼神时不时飘向我的背包,像是在确认什么。“太好了,
那我得多带点吃的。”我转身进了厨房,忍不住冷笑出声。iPad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