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恶女我的规矩就是王法

将门恶女我的规矩就是王法

作者: 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将门恶女我的规矩就是王法》是大神“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的代表瑞王赵书恒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是赵书恒,瑞王的宫斗宅斗,大女主,爽文小说《将门恶女:我的规矩就是王法这是网络小说家“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2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1:56: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将门恶女:我的规矩就是王法

2026-02-09 14:12:49

赵书恒一直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怀才不遇的读书人。他住在姜府最好的院子里,

吃着燕窝漱口,穿着云锦擦汗,却总觉得这是一种“折辱”“我是要考状元的料,

怎能沾染铜臭?”所以,当他把未婚妻姜红衣那把价值连城的“游龙剑”当掉,

换了一方端砚和三个唱曲儿的清倌人时,他心里没有一丝愧疚。甚至,

当他那个娇滴滴的表妹柳儿哭着说没地方住,他大笔一挥,

指着姜红衣那间挂满兵器的闺房说:“搬进去!那女人只会舞刀弄枪,

这屋子给她住是暴殄天物,正好给你养养身子。”丫鬟颤巍巍地提醒:“公子,

大小姐那是……那是老虎屁股摸不得啊。”赵书恒轻蔑一笑,

甩了甩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妇道人家,懂什么?等她回来,生米煮成熟饭,

她还得求着我纳柳儿为妾,好博个贤良淑德的名声。”他笃定,那个只会挥鞭子的粗鲁女人,

离了他这个“读书种子”,下半辈子就只能当个老姑婆。直到那天,姜府的大门被一脚踹飞,

半扇门板擦着他的鼻尖飞过去,嵌进了墙里。1姜府的大门不是推开的,是炸开的。

准确地说,是被我那只穿着牛皮战靴的脚,

进行了一次“定点爆破”门房老张正趴在桌子上睡得像头死猪,口水流了三尺长,

梦里估计正在和周公下五子棋。听到巨响,他整个人像通了电的蛤蟆一样弹起来,

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敌袭!敌袭!”老张扯着破锣嗓子喊,手里抓着个茶壶当手雷。

我站在门口,拍了拍披风上的灰。这一路从边关赶回来,马都跑死了三匹,

我现在的造型大概和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黑无常差不多。“袭你个大头鬼。

”我把马鞭扔给他,那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缠住了他的脖子,

把他像提溜一只瘟鸡一样拉到面前。“大小姐?!”老张看清了我的脸,吓得魂飞魄散,

膝盖一软,当场给我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您……您怎么提前回来了?

不是说还有半个月吗?”“怎么?我回自己家,还得提前递交国书,申请外交豁免权?

”我冷笑一声,大步往里走。这一走,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原本前院种的那几棵用来练轻功的梅花桩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堆不知所谓的假山和几盆半死不活的兰花。那兰花蔫头耷脑的,

看着就跟肾亏似的。更离谱的是,我那挂着“止戈”牌匾的演武场,现在竟然搭了个戏台子!

几个穿着花花绿绿戏服的角儿正在上面咿咿呀呀地唱,那调子软得像没骨头的蛇,

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谁干的?”我停下脚步,声音不大,

但周围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老张跟在后面,冷汗把后背都湿透了,

支支吾吾地说:“是……是姑爷。姑爷说,家里杀气太重,不利于……不利于文运,

得改改风水。”“姑爷?”我挑了挑眉,“我还没死呢,哪来的姑爷?

你是说那个寄生虫赵书恒?”老张不敢接话,把头埋得更低了。我冷哼一声,径直往后院走。

我的目标很明确:我的闺房,

到大搜集的宝贝:削铁如泥的匕首、西域进贡的软甲、还有我爹偷偷塞给我的三千两私房钱。

然而,当我走到我的院子门口时,我愣住了。院门口那块写着“擅入者死”的警示牌不见了,

换成了一块酸不拉几的木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字:“听雨轩”听雨?

听你个大头鬼的雨!我一脚踹开院门。院子里,原本用来晾晒药材的架子上,

现在挂满了女人的肚兜和亵裤。粉的、绿的、鸳鸯戏水的,迎风招展,

像是在搞什么低俗的万国博览会。一股浓郁的脂粉味扑面而来,呛得我差点当场打个喷嚏。

屋里传来了嬉笑声。“表哥,你真坏~这可是姐姐的房间,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呀?

”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听起来含糖量至少四个加号,能把人腻出糖尿病。

紧接着是赵书恒那熟悉又欠揍的声音:“怕什么?那个母夜叉还在边关吃沙子呢。

这屋子空着也是空着,给你住正好。再说了,这屋里的陈设太俗气,全是刀枪棍棒,

哪有半点女儿家的样子?等明儿个,我让人把这些破铜烂铁都扔了,给你换套紫檀木的家具。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很好。非法入侵、侵吞财产、还附带人身攻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了,这是赤裸裸的宣战。既然你想玩,那本小姐就陪你玩个大的。

我解下腰间的九节鞭,在手里掂了掂。“一级战斗准备,”我对自己说,“目标:清除害虫。

”2“砰!”房门再次遭受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击,两扇门板悲鸣着飞了进去,

落地时激起一片尘土。屋里的两个人影瞬间分开,像两只受惊的野鸳鸯。

赵书恒正衣衫不整地坐在我的虎皮大椅上,怀里搂着个衣衫更不整的女人。

那女人长得倒是挺白净,就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

一看就是常年练习“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高手。见到我,赵书恒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这货的表情管理系统就重新上线了。

他不仅没从椅子上站起来,反而理了理衣领,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势,

皱着眉头呵斥道:“红衣?你怎么回来也不通报一声?如此莽撞,成何体统!

没看到我正在和表妹探讨诗词歌赋吗?”探讨诗词歌赋?我看你们是在探讨人体构造学吧!

我没说话,只是提着鞭子,一步步走进去。那女人——也就是传说中的表妹柳儿,

此刻正缩在赵书恒身后,用一种受惊小白兔的眼神看着我,那模样,

仿佛我是一只刚吃完三个小孩的恶龙。“姐姐……你别怪表哥,是柳儿身子弱,受不得风寒,

表哥才让我暂住在这里的……”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往赵书恒怀里缩了缩,

露出半截雪白的肩膀。这招“示弱杀”,段位挺高啊。可惜,她遇到的是我。我走到桌边,

看了一眼桌上。好家伙。我那方价值五百两银子的端砚,

此刻正被用来压着一块吃了一半的桂花糕。我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正插在一个苹果上。

我的血压瞬间飙升到了二百八。“赵书恒,”我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给你三息时间,解释一下。”赵书恒显然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大概觉得,

我还是那个虽然脾气暴躁,但只要他掉两滴眼泪、念两句酸诗就会心软的傻大姐。他站起来,

手里还拿着把折扇,装模作样地摇了两下:“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

你的就是我的。柳儿是我表妹,也就是你表妹。一家人,住个房间怎么了?你身为正妻,

要有容人之量。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一身杀气,哪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

简直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我笑了。这一笑,把赵书恒笑毛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你笑什么?”“我笑你脑子里装的不是脑浆,是浆糊。

”我手腕一抖,九节鞭像一条黑色的毒蛇,瞬间缠住了他手里的折扇。“啪!”一声脆响,

那把描金折扇瞬间粉碎,变成了漫天飞舞的蝴蝶。赵书恒吓得尖叫一声,

捂着手跳了起来:“姜红衣!你疯了!这可是唐伯虎的真迹!”“唐伯虎?”我冷笑,

“我看是唐伯虎他二大爷画的吧。赵书恒,你是不是忘了,这姜府姓姜,不姓赵。

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现在还敢睡我的床?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虽然他不知道梁静茹是谁,但他听懂了“吃软饭”这层意思。读书人的脸皮,

有时候比城墙还厚,有时候又比纸还薄。赵书恒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赵某人堂堂七尺男儿,岂是贪图你家钱财?

我那是……那是暂借!待我金榜题名时,定会十倍奉还!你如此羞辱于我,

这婚事……这婚事我看还要再议!”“再议?”我点了点头,“确实该议一议。

”我猛地一脚踹在虎皮大椅的腿上。那椅子是实木的,重达百斤,

被我这一脚踹得直接滑了出去,连带着坐在上面的赵书恒一起,像个保龄球一样滚到了墙角。

“哎哟——”赵书恒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四脚朝天地摔在地上,发髻都散了,

像个疯婆子。旁边的柳儿吓得尖叫起来:“杀人啦!杀人啦!姐姐杀夫啦!”“闭嘴!

”我转过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的杀气,

是我在战场上砍了三十个蛮子练出来的。柳儿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现在,”我走到赵书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的外交豁免权失效了。接下来,我们进入战争状态。”3赵书恒趴在地上,

像一只翻了身的乌龟,手脚并用地想爬起来,嘴里还不干不净:“姜红衣!你敢打我?

我是读书人!我有功名在身!我要去衙门告你!我要休了你!”“休了我?

”我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这一脚我用了三分力,也就是平时踩死一只大号蟑螂的力度。

“噗——”赵书恒一口气没上来,眼珠子暴突,脸憋成了酱紫色,双手死死抓着我的靴子,

像是在抓救命稻草。“听着,废物,”我弯下腰,用鞭子柄拍了拍他的脸,“第一,

这婚事是我爹定的,要退也是我退你。第二,衙门的大门朝南开,可惜你走不到那儿。第三,

你刚才说‘功名’?就你那个花钱买来的秀才?”赵书恒的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他一直以为我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莽夫,根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但他忘了,

我娘可是个能把算盘打出机关枪效果的奇女子。“你……你想干什么?”他颤抖着问。

“干什么?当然是算账。”我直起身,环顾四周。这屋子被他们糟蹋得不成样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脂粉味和男人身上的酸臭味,混合在一起,简直是生化武器。“来人!

”我一声暴喝。门外早就候着的一群丫鬟婆子,战战兢兢地探出头来。

她们大多是府里的老人,平时没少受赵书恒和这个柳儿的气,此刻见我发威,眼里既有害怕,

又隐隐透着一股兴奋。“大小姐……”我的贴身丫鬟小翠壮着胆子走了进来。“小翠,

”我指了指地上的赵书恒和缩在床角的柳儿,“把这两个东西,给我扔出去。

”“扔……扔哪儿?”小翠愣了一下。“扔到猪圈去。”我面无表情地说,

“猪圈都比这儿干净。”“你敢!”赵书恒还在垂死挣扎,“我是你未婚夫!

你不能这么对我!”“未婚夫?”我冷笑,“从你把别的女人带进我房间的那一刻起,

你就只是个入侵物种。对待入侵物种,只有一种办法:物理清除。

”几个粗使婆子早就按捺不住了。她们平时没少被赵书恒骂“蠢妇”,现在有了大小姐撑腰,

一个个摩拳擦掌,像饿狼扑食一样冲了上来。“得令!”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一左一右,

像架死狗一样把赵书恒架了起来。“放开我!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赵书恒拼命蹬腿,

可惜他的那点力气在常年干粗活的婆子面前,简直就是挠痒痒。另一个婆子则走向了柳儿。

柳儿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抓着被子:“别过来!我是表小姐!你们这群下贱胚子……”“啪!

”那婆子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刮子。“呸!什么表小姐,

不就是个打秋风的破落户吗?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婆子骂骂咧咧地扯住柳儿的头发,

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啊——表哥救我!”“表哥自身难保咯!”看着这一幕,

我心里的郁气总算消散了一点。但这还不够。这只是战术上的胜利,还没到战略决战的时候。

我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果然,空空如也。我放在里面的地契、房契,

还有那几张大额银票,全都不翼而飞。“很好,”我咬着牙笑了,“赵书恒,你不仅偷人,

还偷钱。这下性质变了,从民事纠纷升级成刑事案件了。”我转身走出房间,

看着被扔在院子泥地里的两个人。赵书恒摔了个狗吃屎,满嘴是泥。柳儿衣衫不整,

哭得梨花带雨,脸上的妆都花了,像个鬼。“把他们关进柴房,”我吩咐道,“没我的命令,

谁也不许给饭吃。连水都不许给。”“是!”众仆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爽快。“另外,”我看向小翠,“去把账房先生给我叫来。我要查账。

”“查……查多少年的?”小翠问。“从这只寄生虫进门的那一天开始查。”我冷冷地说,

“少一个铜板,我就从他身上割一块肉下来补。”4账房先生老王来的时候,

腿肚子都在转筋。他手里捧着那一摞厚厚的账本,就像捧着炸药包。“大……大小姐。

”老王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不敢看我的眼睛。我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

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碧螺春。茶盖轻轻刮过茶杯边缘,发出清脆的瓷器碰撞声,

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老王,你在姜家干了三十年了吧?”我吹了吹茶叶,

漫不经心地问。“是……三十一年零四个月。”老王哆哆嗦嗦地回答。“那是老人了。

”我抿了一口茶,“既然是老人,就该知道姜家的规矩。我爹常说,军中无戏言,

府里无假账。你这账本,做得挺漂亮啊。”我随手拿起一本账册,扔在他面前。“上个月,

府里采购笔墨纸砚,花了八百两银子?”我指着其中一行,“赵书恒是用金粉写字,

还是把墨汁当汤喝了?八百两,够买空半个文房斋了!

”老王扑通一声跪下了:“大小姐饶命!这……这都是姑爷……不,是赵公子逼我写的!

他说他是读书人,用的东西必须是顶好的,还说……还说以后整个姜家都是他的,

花点钱怎么了……”“以后?”我冷笑,“他倒是想得长远。”我又翻开一页。“修缮花园,

一千二百两。结果就修了几座假山?”“人情往来,三千两。送给谁了?怡红院的头牌?

”“药材采购,五百两。买的什么?虎鞭?鹿茸?他也不怕补死自己!”我越看越火大。

这哪里是账本,这分明就是赵书恒的挥霍日记!短短三个月,

这货竟然挥霍了姜家近万两白银!这钱要是拿去边关,够给我的亲兵营换两轮装备了!

“老王,”我合上账本,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你作为财务总监,监管不力,同流合污。

念你是初犯,又是被逼无奈,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己去领二十军棍,

然后把这几个月所有的亏空,给我一笔一笔列清楚。少一笔,我就打断你一条腿。

”“谢大小姐不杀之恩!谢大小姐!”老王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抱着账本滚了出去。

处理完内鬼,接下来就是正主了。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去柴房。”柴房里,

赵书恒和柳儿正背靠背坐着,像两只落汤鸡。见到我进来,赵书恒立刻来了精神,

虽然脸肿得像猪头,但那股子酸腐气还是没散。“姜红衣!你这是私设公堂!

你这是滥用私刑!我要去告御状!”“告御状?”我笑了,“你知道京城大门朝哪开吗?

你知道敲登闻鼓要先滚钉板吗?就你这细皮嫩肉的,滚一圈下来,直接变成肉馅饺子。

”我让人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手里拿着那本账册。“赵书恒,咱们来算算账。

”我翻开账本,“这一万两银子,你打算怎么还?”赵书恒愣了一下,

随即梗着脖子说:“谈钱俗气!我那是为了结交名士,为了日后的仕途铺路!这叫投资!

懂不懂?妇人之见!”“投资?”我点点头,“好,既然是投资,那回报呢?

你考上状元了吗?你结交的名士呢?是在怡红院跟你一起喝花酒的那几个?

”“你……你血口喷人!”“是不是血口喷人,把你那几个狐朋狗友抓来问问就知道了。

”我合上账本,“不过我没那个闲工夫。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我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还钱。一万两,连本带利,算你一万二。拿不出来,就拿命抵。

”“第二……”赵书恒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第二是什么?”“第二,

”我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签了这份卖身契。从今天起,你就是姜府的最低等下人。

挑水、劈柴、倒夜香,直到你还清债务为止。”“你让我做下人?!”赵书恒尖叫起来,

声音都劈叉了,“我是读书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你这是侮辱斯文!士可杀不可辱!

”“好一个士可杀不可辱。”我抽出腰间的匕首,寒光一闪,直接插在他两腿之间的地面上,

距离他的命根子只有零点零一公分。“那我就成全你。”赵书恒的脸瞬间白了,

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水渍。一股骚味弥漫开来。“我签!我签!”他哭喊着,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别杀我!我签!”看着他那副怂样,我摇了摇头。

这就是所谓的读书人?这就是我爹给我千挑万选的夫婿?简直是个笑话。“柳儿,

”我转头看向那个一直在装死的表妹,“该你了。”柳儿浑身一抖,抬起头,

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姐姐……我……我没钱……”“没钱?”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我看你这身段不错,怡红院的老鸨应该挺喜欢的。正好,赵书恒欠的钱,

你可以帮他还一部分。”“不!不要!”柳儿尖叫着扑过来抱住我的腿,“我做牛做马都行!

别把我卖去那种地方!”“做牛做马?”我嫌弃地把腿抽出来,“行啊。

正好府里的马桶没人刷。从今天起,你就负责全府的卫生清洁工作。记住,

要刷得比你的脸还干净。”5姜府的下人们最近发现,天变了。

以前那个只会吟诗作对、用鼻孔看人的姑爷,现在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倒夜香。

那个娇滴滴的表小姐,现在整天提着个大刷子,在茅房里奋斗。而我,姜红衣,

则坐在演武场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根教鞭,监督他们“劳动改造”“动作快点!

”我挥了挥鞭子,“赵书恒,你那是挑水吗?你那是绣花!腰挺直!核心收紧!

别像个软脚虾一样!”赵书恒挑着两桶水,摇摇晃晃地走着,每走一步都像是要断气。

“红……大小姐,我不行了……这桶太重了……”“重?”我冷笑,“这才哪到哪?

当年我在边关,负重五十斤急行军三十里,也没喊过一声累。你一个大男人,

连两桶水都挑不动,还好意思说自己是顶梁柱?”“我是用脑子的……”赵书恒还在嘴硬。

“脑子?”我指了指他的脑袋,“你的脑子现在唯一的用处,就是保持平衡,别让水洒出来。

洒一滴,加练半个时辰。”另一边,柳儿正从茅房里出来,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可描述的味道。

她看到赵书恒,眼泪汪汪地喊了一声:“表哥……”赵书恒看了她一眼,

竟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捂住了鼻子。“呕——”这一声干呕,伤害性不大,

侮辱性极强。柳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里的光熄灭了。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表哥,

这就是她费尽心机抢来的男人。在屎尿屁面前,所谓的“真爱”脆弱得像张草纸。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半点波澜。这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全体集合!

”我吹响了口哨。赵书恒和柳儿不得不放下手里的活,拖着沉重的步伐挪过来,站成一排。

“今天的训练科目是:抗击打能力训练。”我从兵器架上拿起两根木棍,

扔给旁边的小翠和老张。“你们两个,上去陪练。”小翠和老张对视一眼,

眼里闪烁着复仇的光芒。“大小姐,这……不好吧?”老张嘴上说着不好,

手里却紧紧握住了木棍,还在掌心吐了口唾沫。“有什么不好的?”我淡淡地说,

“这是为了增强他们的体质,让他们知道,生活不仅仅是诗和远方,还有眼前的苟且和棍棒。

”“赵书恒,你不是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吗?

我这是在帮你完成上天的KPI。”赵书恒看着那两根粗大的木棍,腿肚子开始疯狂弹琵琶。

“不……不要……雅蠛蝶……”他竟然飙出了一句不知从哪学来的怪话。“打!

”我一声令下。演武场上顿时响起了鬼哭狼嚎的惨叫声,伴随着木棍击打肉体的闷响,

谱写出了一曲动人的“爱的教育”交响乐。我端起茶杯,看着这一幕,心情无比舒畅。

这才是生活啊。不过,我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赵书恒这种小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背后还有那个一直看我不顺眼的继母,还有他在京城的那几个狐朋狗友。甚至,

听说他最近还搭上了某个王府的线。但那又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绝对的武力面前,

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我姜红衣的规矩,就是这姜府的王法。谁不服,

我就打到他服为止。正想着,门房突然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烫金的帖子。“大小姐!

不好了!瑞王府送帖子来了!说是……说是瑞王爷要请赵公子去赴宴!”瑞王?

那个传说中荒淫无度、最喜欢收集奇人异事的闲散王爷?赵书恒听到这话,

也不顾身上的疼痛,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狂喜。“哈哈哈哈!天无绝人之路!

瑞王爷赏识我了!姜红衣,你等着!等我攀上瑞王这棵大树,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

”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眯起了眼睛。瑞王?有点意思。看来,

这副本的难度要升级了。不过,正好。虐菜虐久了也无聊,是时候来点有挑战性的怪了。

我站起身,把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备马!”“大小姐,去哪?”“瑞王府。

”我整理了一下护腕,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既然有人想当靠山,那我就去看看,

这山够不够硬,能不能崩断我的鞭子。

”6瑞王:荒唐王爷衍生自“王爷”+“奇葩”。此人并非权谋之辈,

而是个沉溺于“搜奇猎异”的纨绔,将世间百态视为戏耍。

赵书恒:此时处于“困兽犹斗”状态,将瑞王的帖子视为“奉天承运”的救命符。

姜红衣:采取“猫戏老鼠”的战略,不仅要摧毁赵书恒的肉体,

更要从根源上掐灭他的“贵人梦”柴房的门被老张一脚踹开时,赵书恒正缩在干草堆里,

对着墙上的一只蜘蛛发表他的“治国理政”感言。那蜘蛛大概也是听得烦了,

正打算吐丝把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给封上。“赵公子,别在这儿跟蜘蛛拜把子了。

”老张把那张烫金的帖子往他怀里一扔,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看戏的促狭,“瑞王府来人了,

请你去赴什么‘赏花品茗会’。瞧瞧,你这‘潜龙’还没升天,倒是先招来了王爷的青睐。

”赵书恒先是一愣,随即那双肿得像烂桃子一样的眼睛里,猛地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彩。

他颤抖着手抓起帖子,翻来覆去地看,那模样不像是看请柬,

倒像是看一张能让他原地飞升的赦免令。“瑞王爷……瑞王爷竟然记得我!

”赵书恒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猛,脑袋撞在房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还在狂笑,“哈哈哈哈!姜红衣,你看到了吗?天不亡我赵书恒!

王爷请我赴宴,那是看中了我的才华!等我进了王府,成了王爷的座上宾,

我看你这泼妇还敢不敢对我动粗!”柳儿在一旁也止住了哭声,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赶紧凑上去给赵书恒拍打身上的草屑:“表哥,我就知道你是有大造化的。

那姜红衣不过是个粗鄙武夫,哪里懂得王爷的雅兴?你这一去,定要让王爷为你做主,

把咱们受的这些委屈,千倍百倍地讨回来!”这两个人,一个敢想,一个敢吹,

在柴房这方寸之地,硬生生演出了几分“指点江山”的气势。我站在柴房外的阴影里,

听着里头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瑞王爷?那确实是个“雅人”他最喜欢的雅兴,

就是看狗咬狗,看斯文扫地,看那些自命不凡的读书人为了几两碎银子在泥地里打滚。

赵书恒这种货色,在瑞王眼里,大概和那斗鸡场里的红毛大公鸡没什么区别。“小翠。

”我低声唤道。“奴婢在。”小翠赶紧凑过来,手里还提着我那根刚抹了油的九节鞭。“去,

给咱们的‘赵大才子’准备一身像样的行头。”我眯起眼睛,“既然是去王府赴宴,

总不能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

去把我爹那套压箱底的、绣着大红大绿牡丹花的绸缎袍子拿出来,

再给他准备一双厚底的官靴。”小翠愣了愣:“大小姐,那袍子……那是老爷当年喝醉了酒,

被胡商忽悠着买回来的,穿上跟个大马猴似的,您真要给他穿?

”“就是要让他穿得像个大马猴。”我冷笑,“不仅要穿,还要穿得招摇。

我要让他这棵‘救命稻草’,变成瑞王府里最亮眼的一捆柴火。”7半个时辰后,

赵书恒出现在了姜府大门口。不得不说,我爹那件大红大绿的牡丹袍子,穿在赵书恒身上,

确实产生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力。他本来就生得白净,此刻脸上的红肿还没消退,

配上这身花里胡哨的绸缎,活脱脱像个刚从戏台上逃下来的、被打坏了脸的武大郎。

赵书恒却浑然不觉,甚至还觉得这身衣服贵气逼人,走起路来都带风,

恨不得把下巴抬到天上去。“轿子呢?”赵书恒在大门口站定,四下张望,眉头紧锁,

“去瑞王府赴宴,姜府就没准备一顶像样的官轿?难道要让我这等斯文人,步行穿过闹市?

”我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马鞭轻轻一甩,在空中炸开一个响亮的鞭花。

“轿子没有,马倒是有一匹。”我指了指自己胯下的黑马,“不过那是本小姐的坐骑。

至于你,赵大才子,你不是常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吗?今天这去瑞王府的路,

就是你修行的一部分。走吧,本小姐亲自‘护送’你。”赵书恒的脸瞬间垮了:“姜红衣,

你这是成心羞辱我!从这儿到瑞王府,足足有十里地!我这双脚是用来登金科榜的,

不是用来踩泥地的!”“少废话。”我眼神一冷,马鞭直接抽在他脚边的青石板上,

火星四溅,“你是自己走,还是让我用鞭子拴着你的脖子,拖着你走?”赵书恒缩了缩脖子,

看着那根黑黢黢的马鞭,终究是没敢再放屁。于是,京城的街道上出现了一幕奇景。

一个英姿飒爽的红衣女子骑着高头大马,慢悠悠地走在前面。

面跟着一个穿着大红大绿牡丹袍子、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大马猴”那“大马猴”每走一步,

脸上的肌肉都要抽搐一下,显然是那双厚底官靴磨得他脚底生烟。路边的百姓纷纷侧目,

指指点点。“瞧瞧,那是哪家的公子?穿得跟个红绿灯似的。”“嘘,

那是姜大将军府上的赘婿,听说是个读书人,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赵书恒听着这些议论,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用袖子遮住脸,低着头,像个受惊的鹌鹑。我坐在马上,

心里那叫一个舒爽。这叫什么?这叫“战略性游街”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这只寄生虫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走到一半,赵书恒实在是走不动了,

一屁股坐在路边的拴马桩上,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不行了……我不行了……姜红衣,

你杀了我吧……我这腿要断了……”我勒住马绳,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他:“赵大才子,

这才走了五里地,你就‘不行’了?你那‘士不可以不弘毅’的劲儿哪去了?看来你的文骨,

还没你那脸皮硬啊。”我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巴巴的胡饼,扔到他怀里:“吃吧,

补充点‘战略物资’。吃完了继续走。瑞王爷可不喜欢迟到的人。”赵书恒抓起胡饼,

狠狠地咬了一口,那眼神恨不得把我也一起咬了。“你等着……”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等见了王爷……我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行啊。

”我耸了耸肩,“我等着。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保证自己别死在半路上。

”8瑞王府的大门,比姜府的还要高出三尺,门前的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仿佛随时都要跳下来咬人一口。门口站着四个穿着劲装的护卫,一个个眼高于顶,

手里握着腰刀,那架势,活像是阎王殿里的判官。赵书恒走到门口时,

已经累得跟条死狗差不多了,那身牡丹袍子上沾满了灰尘,发髻也乱了,

活脱脱一个刚逃荒回来的难民。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那张帖子,递给领头的护卫,

努力挤出一丝自认为儒雅的微笑:“在下赵书恒,应王爷之邀,前来赴宴。

”那护卫接过帖子看了一眼,又上下打量了赵书恒一番,突然嗤笑一声,把帖子往地上一扔。

“哪来的疯子?穿得跟个唱戏的似的,也敢冒充王爷的贵客?”护卫冷冷地说道,“滚远点!

别在这儿碍了王爷的眼!”赵书恒愣住了,随即老脸涨得通红:“你……你这奴才!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王爷亲笔签发的帖子!我是读书人!我有功名在身!”“读书人?

”护卫不屑地啐了一口,“这年头,是个会写名字的都敢自称读书人。王爷请的是名士,

不是你这种满身酸臭味的叫花子。再不滚,别怪哥几个手里的刀不认人!

”赵书恒气得浑身发抖,转过头看向我,

眼里满是哀求:“红衣……你快跟他们说说……你姜府的名头,他们总该认得吧?

”我坐在马上,动都没动,只是冷眼旁观。“赵大才子,你刚才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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