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了所有,却独独缠上了我这个仇人

他忘了所有,却独独缠上了我这个仇人

作者: 悲情诗人

其它小说连载

《他忘了所却独独缠上了我这个仇人》是网络作者“悲情诗人”创作的青春虐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凯江详情概述:小说《他忘了所却独独缠上了我这个仇人》的主角是江澈,林这是一本青春虐恋,推理,白月光,虐文,爽文小由才华横溢的“悲情诗人”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6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2:12: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忘了所却独独缠上了我这个仇人

2026-02-09 13:39:37

七年前,我亲手将一个无辜的男人送进监狱,埋葬了我和他的未来。七年后,他出狱,

成了我的邻居。他提着一碗热汤,站在我门前,笑得像个天使:“你好,我叫江澈,刚搬来。

我……好像忘了以前所有事,我们可以重新认识吗?”我看着他澄澈的眼睛,

那是我一手摧毁的星辰。现在,他是来爱我,还是来索我的命?01“林律师,

您的新家住得还习惯吗?”助理小陈一边帮我整理卷宗,一边笑着问。我嗯了一声,

目光落在窗外鳞次栉比的写字楼上,夕阳给这座城市镀上了一层虚伪的金色。“挺好的,

安静。”这算是我三十岁以来,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离开那个充满压抑回忆的家,

搬进这个市中心的高档公寓。这里安保严密,邻里之间几乎从不往来,

对我这种渴望绝对隐私的人来说,是完美的避难所。整理完最后一份文件,

我婉拒了小陈一起吃饭的提议,独自回到公寓。电梯门打开,就看到邻居的门敞开着,

几个搬家工人在进进出出。看来那个空了半年的1702户,终于迎来了新主人。

我没太在意,低头按着指纹锁。“您好。”一个干净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开门的动作一顿,回头。一个男人站在那儿,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

牛仔裤洗得有些发白,身材清瘦挺拔。他手里提着一袋刚从楼下便利店买来的东西,

额角带着薄汗,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柔和的侧脸轮廓。很普通,很无害。“有事吗?”我问,

语气疏离。他似乎被我冷淡的态度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露出一抹靦腆的笑。

“你好,我叫江澈,今天刚搬来,住在你隔壁。以后就是邻居了,请多关照。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四肢百骸都僵硬得不像是自己的。江澈。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钝刀,

一寸寸割开我结痂多年的伤口,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罪孽。七年了。

我以为我早已将他连同那段过去,埋葬在了记忆最深的坟墓里。

可他现在就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那张脸,比七年前褪去了青涩,却依然是我午夜梦回时,

最恐惧的模样。我死死盯着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戒备状态。

他……怎么会在这里?是巧合?还是……复仇的序曲?02他似乎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那个……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我猛地回神,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林朝,你现在是金牌大状,

不是七年前那个会为了一点风吹草动就崩溃的检察官助理。我深吸一口气,

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没什么,只是有点累。欢迎你,新邻居。”说完,我迅速打开门,

几乎是逃一般地闪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门板,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完了。他来了。他找到我了。

我冲到猫眼前,死死地盯着外面。他似乎被我关门的巨大声响吓了一跳,愣在原地,

然后有些困惑地看了看我的房门,才转身回了自己家。客厅没开灯,巨大的落地窗外,

城市的霓虹开始闪烁,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我无力地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

七年前的那个雨夜,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我穿着检察官的制服,

站在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后,看着里面那个被铐在椅子上的少年。他浑身湿透,

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脸上还有和人打斗留下的伤痕。但他倔强地挺直了背,

一遍又一遍地对负责审讯的警察说:“我没有开车撞人,我只是路过。”声音不大,

却异常坚定。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因为真正的肇事者,

是我那个刚满十八岁、无证驾驶、还喝了酒的亲弟弟,林凯。父亲动用了所有关系,

抹掉了林凯在场的所有痕迹,而出现在监控死角的江澈,就成了最完美的替罪羊。

作为案件的辅助人员,我亲手整理了那些“天衣无缝”的证据链,看着我的老师,

主控检察官,在法庭上将他驳斥得体无完肤。宣判那天,他隔着被告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死寂的绝望。像被全世界遗弃。最终,

他因交通肇事罪和故意伤害罪据说他在被捕时反抗,打伤了人,被判入狱七年。我以为,

这件事会随着他的入狱而彻底了结。我辞去了检察官的工作,转行做了律师,

拼了命地往上爬,用疯狂的工作来麻痹自己快要被罪恶感吞噬的灵魂。可我忘了,监狱的门,

有打开的一天。他,终究还是会回来的。03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第二天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去上班,连小陈都看出了我的不对劲。“林律师,你昨晚没睡好吗?

要不要给你冲杯咖啡?”“不用。”我摆摆手,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我必须搞清楚,

江澈的出现,到底是不是冲着我来的。利用职务之便,我很快查到了江澈的资料。

履历干净得有些诡异。一周前出狱,无业,没有固定住所。

父母在他入狱第二年就因为意外双双去世了,也没有其他亲人。

他就像一个凭空出现在这个城市里的孤魂野鬼。

至于他为什么能住进这个租金高昂的公寓……记录显示,房东是一位海外华人,

一次性收取了一年的租金,而这笔钱,是从一个匿名账户转出的。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这一切都太刻意了。匿名账户,海外房东……这背后,一定有人在帮他。

是谁?目的是什么?下班回家,我特意放慢了脚步,像个做贼的人。电梯在17楼停下。

门一开,一股饭菜的香气就飘了进来。我看到江澈家的门虚掩着,他正在厨房里忙碌,

身上系着一条……小熊维尼的围裙。那画面,温馨得有些不真实。我正准备悄悄溜回自己家,

他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突然回过头。“你回来啦?”他冲我一笑,牙齿很白,眼睛很亮。

我点点头,脚步没停。“那个,等一下!”他擦了擦手,从厨房里跑出来,

手里还端着一个白瓷碗。“我做了糖醋排骨,做得有点多,你要不要尝尝?我刚学的,

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他把碗递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

像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小学生。我看着碗里泛着油光的排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七年前,

他妈妈最拿手的就是这道菜。他还曾笑着对我说,以后要学会,做给我一个人吃。

我的手在身侧悄悄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他在试探我。他一定是在试探我!

“不用了,我吃过了。”我后退半步,声音冷得像冰。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受伤和困惑。“是……不合胃口吗?”他低头看了看碗里的排骨,

又看看我,像一只被主人拒之门外的小狗。“我不喜欢吃甜食。”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酷刑。“哦……这样啊。”他有些失落地垂下眼帘,“抱歉,我不知道。

”他顿了顿,又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

你好像……有点怕我。”那双眼睛太清澈了,清澈到能映出我自己满是惊惶和罪恶的脸。

“你想多了。”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四个字,“我只是累了,想休息。”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回屋。门关上的前一秒,我听到他低声说了一句:“那你早点休息。

”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关切。我靠在门上,浑身发冷。他在演戏。他一定是故意的。

他用这种最无辜、最温柔的方式,来提醒我,他记得一切。他在享受我的恐惧,

就像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而我就是那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无处可逃的老鼠。

这比直接的报复要残忍一百倍。他要的不是我的命,他要的是诛心。05接下来的几天,

我刻意躲着他。早上提前半小时出门,晚上下班故意在办公室多待一两个小时,

确定他已经回家后才敢回去。我们住在同一层楼,却像是生活在两个平行世界。

这种刻意的躲避,让我稍微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直到周五。

我抱着一堆下周开庭要用的资料回家,电梯门一开,就看到了他。他穿着一身运动服,

头发湿漉漉的,脖子上挂着毛巾,显然是刚从楼下的健身房回来。密闭的空间里,

瞬间充满了独属于他的,混合着汗水和沐浴露的清爽气息。我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假装低头看文件。他却主动开口了。“林律师,下班了?”我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电梯平稳下行,数字在红色LED屏幕上跳动。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我看到你事务所的招牌了,就在我对面的那栋楼。”他像是没话找话,“你好厉害,

那么年轻就是合伙人了。”我的心猛地一跳。他去我公司楼下了?什么时候?

“我最近在找工作,”他似乎没察觉我的异样,继续说,“不过我坐了几年牢,没什么技能,

学历也早就没用了,不太好找。”他把“坐牢”两个字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叮——电梯门开了,但不是17楼,是10楼。一群下班的白领涌了进来,

电梯里瞬间变得拥挤。我被人潮挤得往后退,手里的文件没抱稳,哗啦一下散了一地。“啊,

对不起对不起。”撞到我的人连忙道歉。我狼狈地蹲下身去捡。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

比我更快地将散落的文件一一拾起,整理好。是江澈。他半蹲在我面前,将文件递给我,

然后说:“小心点。”那一瞬间,我们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看到他左手手腕内侧,有一道半指长的、颜色很淡的疤痕。不是我记忆里的任何一道伤。

是新的。是在监狱里留下的吗?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接过文件,站起身,退到最角落。

“谢谢。”我低着头,声音干涩。他没再说话。终于到了17楼,我几乎是第一个冲了出去。

身后,传来他温和的声音:“晚安,林律师。”我没有回头。06周末,

我那个“没心没肺”的弟弟林凯,开着他新买的保时捷来看我。“姐,晚上一起吃饭啊,

我女朋友也来。”他一进门就瘫在我的沙发上,二十五岁的人了,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七年前的事故,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阴影。他顺利读完大学,进了父亲的公司,

现在已经是市场部的总监,年轻有为,春风得意。我看着他那张和我父亲有七分像的脸,

心里五味杂陈。“我晚上有事。”我冷冷地拒绝。“别啊姐,”他坐起来,

“我女朋友一直想见见你,她可崇拜你了,说你是律政界第一女强人。

”我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林凯,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你怎么了?又跟爸吵架了?

”他凑过来,一脸关切。我没说话。我怎么告诉他,我为了他,亲手毁掉了一个人的一生。

而现在,那个人回来索债了。他不会懂的,他只会觉得我小题大做。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门铃响了。我心里“咯噔”一下。透过猫眼,果然是江澈。

他端着一个玻璃保鲜盒,里面是切好的水果。“姐,谁啊?”林凯好奇地问。“推销的。

”我压低声音,心脏狂跳,“你快走,我今天真的很不舒服,改天再约。

”我几乎是把他硬推出了门。“那你好好休息啊,我下周再来看你。”林凯不疑有他,

转身朝电梯走去。而江澈,就站在离他不到三米远的地方。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我死死地盯着江澈,生怕他会突然冲过去,或者喊出林凯的名字。然而,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林凯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然后,他才把目光转向我。

“那个……我看你这两天好像都没怎么出门,水果吃得少,补充点维生素对身体好。

”他举了举手里的保鲜盒,笑容干净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我紧绷的神经,在那一刻断了。

“江澈,”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愣住了,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我没想干什么啊。”他看起来很无措,“我只是想……对你好一点。”“我不需要!

”我几乎是吼了出来,“我不需要你的任何东西!你离我远一点,离我的家人远一点!

这还不够明白吗?!”我的失态让他彻底懵了。他站在原地,手里还举着那盒水果,

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雕塑。我看到他眼里的光,一点点地暗了下去。

和我七年前在法庭上看到的,一模一样。07我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那一吼,

仿佛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我摔上门,背靠着门板,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门外,

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很久很久,我才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很轻,很慢,像踩在我的心上。

我开始反思,我是不是反应过度了?如果他真的失忆了,我的行为在他看来,

一定像个不可理喻的疯子。可如果他是装的……那我刚才的失控,只会让他更得意。不行,

我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周一,我联系了业内最有名的一家私家侦探社。

接待我的是他们的老板,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姓王。“王总,我要查一个人。

”我将江澈的资料递给他,“我要知道他出狱后的每一分钟,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

资金来源,无一遗漏。”王总看了一眼资料,又看了看我开出的价格,点了点头。

“林律师放心,三天之内,给你初步报告。”等待的日子,是前所未有的煎熬。

我和江澈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在走廊里碰到,他会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迅速从我身边走过。他不再给我送东西,也不再跟我打招呼。

我们之间恢复了陌生人该有的距离,可我心里的石头,却越悬越高。这天晚上,

我加班到深夜,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我没有带伞,站在公司大楼的屋檐下,

看着眼前白茫茫的雨幕,有些发愁。就在这时,一把黑色的雨伞出现在我的头顶。

我愕然回头。是江澈。他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外套,浑身都湿透了,只有举着伞的那只手臂,

还保持着干爽。“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脱口而出。“我……我在对面的咖啡店打工,

”他指了指街对面那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看到你一直站在这里,

就想你应该没带伞。”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家我每天都会去买一杯冰美式的咖啡店,

落地玻璃窗明亮温暖。他什么时候在那里工作的?“走吧,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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