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爷爷临死前塞我一张纸,让我回青雾山老宅找槐木牌,说能救我的怪病。
我以为是回个老家,结果一进门就撞鬼,
半夜索命、东厢藏尸、玄煞要破封……原来林家世代守山,我一脚踏进老宅,
就成了最后一个守山人,命早就被邪祟盯上了。,第1章 临终遗嘱,
青雾索命医院的消毒水味儿直冲脑门,我攥着爷爷枯瘦的手,眼泪砸在他手背上,凉得刺骨。
他气若游丝,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唇哆嗦着挤出字:“回……青雾山,
林家老宅……找槐木牌,那是你的命……晚晚,别去……别去啊……”我今年二十,
记事起就被怪病缠上。每到子夜,浑身发冷,骨头缝里疼得打滚。医院跑了无数次,
神经科、中医科都看遍,验血、核磁共振全做了,医生只说我是神经官能症,
开的药吃了一堆,半点用没有。我没爹没娘,全靠爷爷捡废品、打零工拉扯大,他一走,
我就没了依靠。“爷爷,我不去,我陪着你……”我哭着说,眼泪糊住视线。
爷爷的手突然收紧,从枕下摸出张泛黄的纸塞进我手里。纸上是遗嘱,青雾山林家老宅归我,
角落红笔写着:“东厢房禁地,入夜莫开,槐木牌在,邪祟不侵。晚晚,逃!
”没等我再说话,爷爷头一歪,监护仪变成直线。我趴在床边哭到喘不上气,
病房的灯突然全灭,窗外的雨砸得玻璃哐哐响。我怀里的遗嘱发烫,一股寒气从纸里钻出来,
顺着胳膊往心口窜——我的怪病,在爷爷断气时提前发作了。我浑身僵冷,牙齿打颤,
眼前晃着黑影,耳边是女人的啜泣声,忽远忽近。我攥紧遗嘱,知道爷爷不是让我享福,
是让我送死。可我没得选,怪病要我命,遗言压着我,青雾山的老宅也盯着我,只能往前走。
处理完爷爷后事,我揣着遗嘱上路。钱只够买去县城的车票,剩下的路全靠走。
我被黑车司机骗了钱,扔在山脚下。鞋子磨破,脚底全是血泡,每走一步都疼。山里雾浓,
我拖着行李箱往上爬,每走一步寒气就重一分,怪病的疼更烈,指尖泛青。
路边的草沾着露水,蹭在流血的脚上,疼得我龇牙。我不敢停,总觉得身后有眼睛盯着,
停下就会被拖进黑暗。走了很久,雾气里露出青砖老宅的轮廓,木门上的“林府”二字褪色。
我推开门,木门吱呀作响,一股腥甜的霉味混着血腥味扑来,呛得我咳嗽。
院子里的老槐树晃动,落叶砸在我脸上。我低头,落叶上沾着干涸的黑血。我的命,
从踏进院子起,就不属于自己了。第2章 荒村孤院,夜半索魂我站在青石板路上,
怀里的遗嘱发烫,行李箱沉得压手。林家老宅孤零零立在荒村山坳里,村子已成废墟,
断壁残垣里长满草,风一吹沙沙响。院子围墙塌了大半,墙根堆着发黑的杂物,
碎瓷碗、烂木头,还有枯骨,看得我头皮发麻。进了院子,霉味和血腥味更浓,
我忍不住流泪。老槐树枝桠扭曲,伸向天空,枝桠上挂着干布条,随风晃动。落叶铺了一层,
踩上去咯吱响。石桌积满灰,石凳倒在一旁,上面有暗褐色污渍,像干血。黑虫子爬过,
我踩碎它们,黏腻恶心。“爷爷说这里有槐木牌,能救我命。”我嘀咕着。怪病的疼又袭来,
我浑身发冷,牙齿打颤。裹紧外套,拖着箱子进正屋。屋里家具蒙着破布,一掀就飘灰,
我咳嗽着掀开一块布,下面是雕花桌子,桌上摆着缺口水碗,碗里是发黑的臭水。
堂屋挂着先祖画像,画中人穿青布长衫,眼睛直盯门口,
我总觉得他会从画里走出来掐我脖子。我收拾好西厢房,扫去床上的灰,铺好被褥,
天就黑了。山里的夜静得可怕,没有虫鸣鸟叫,只有风吹槐树的声音,像女人哭,
又像有人在耳边低语,听不懂。刚躺下,怪病发作,寒气从床底涌上来,贴着皮肤钻进骨头,
我蜷缩成一团,浑身抽搐。摸出止疼药就冷水吞下,药效还没起,窗外传来声响。咚。咚。
咚。三声巨响,像有人砸窗户,玻璃震颤。我坐起来,心脏狂跳,挪到窗边,
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院子里很黑,月光透过树叶洒下碎影,影里站着个白影。白影很瘦,
浑身是血,白裙子被染红,长发黏在脸上,看不清五官,手里攥着生锈菜刀,一下下砸窗户。
玻璃裂开,白影张嘴,发出嗬嗬声,我听清了,它在喊:“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声音沙哑,像指甲刮玻璃,我头皮发麻。我捂住嘴不敢出声。白影停下砸窗,抬头。
它脸上没有眼睛鼻子,只有一张裂到耳根的嘴,嘴里全是黑牙。它撞向窗户,
哐当一声玻璃碎了,一只冰冷的手伸进来,抓向我的脖子。那手枯瘦,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带着寒气,碰到我皮肤,我疼得抽搐,脖子渗出血丝。我往后躲,寒气冻得我僵硬,
那只手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流泪。这时,我怀里的遗嘱发烫,一股暖流冲出来,
白手猛地缩回。白影尖叫一声,消失在槐树下。我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脖子上的伤口火辣辣疼。我摸出遗嘱,红笔字渗出血迹。我知道,老宅里的东西不是鬼,
是来索我命的。第3章 槐木古牌,邪祟缠身我在地板上坐了半夜,天蒙蒙亮才敢起身。
白影不见了,但碎玻璃、地上的血痕、脖子上的伤口,都证明那不是梦。我用冷水洗脸,
冷水让我清醒,开始找槐木牌,这是我唯一的活路。我翻遍正屋的柜子、抽屉,
指尖被木刺扎破,木茬嵌进肉里也没管,只找到旧衣物和书信。书信里满是爷爷的担忧,
没提木牌。我又去南厢房、厨房,全找遍了。厨房灶台里全是灰,锅碗碎了一地,
没有完整的盘子。怪病的疼时不时发作,我攥紧遗嘱硬撑,每次疼都像冰针扎骨头,
冷汗直流。快要绝望时,我看到堂屋的先祖画像。画像木框左侧凸起,我推了一下,
画像移开,墙里嵌着个槐木盒。木盒上刻着符文,摸起来温凉,没有灰尘。我打开木盒,
里面躺着一块槐木牌,巴掌大,暗褐色,刻着纹路,中间嵌着暗红色珠子,珠子里有光。
我握住木牌,一股热流冲遍全身,怪病的寒气被压下去,骨头缝的疼减轻。
脖子上的伤口愈合,留下淡粉色印记。“就是它。”我攥紧木牌,眼泪落下。还没等我松气,
院子里刮起阴风,老槐树晃动,发出呜咽声。我手里的槐木牌发烫,暗红色珠子亮起来。
我抬头,昨夜的血衣白影,带着七八个黑影,堵在正屋门口。“槐木牌,交出来。
”黑影齐声开口,声音像指甲刮玻璃,我头皮发麻。它们周身绕着黑气,一步步逼近,
屋里温度骤降,我的怪病又发作,寒气从四肢往外冒。我举着槐木牌后退,
木牌的红光挡住黑气,可黑影越来越多,黑气越来越浓,红光渐渐变暗。我撞在桌角,
书信散落,一封飘到我脚边,上面写着:“玄煞爪牙寻牌。晚晚归,东厢床下有秘录。
东厢有守尸。入则九死一生。守尸是林家先辈所化。护秘录,阻邪祟。性烈,勿触怒。
”守尸。我心里发沉,看向东厢房。门楣上的符纸发黑,门缝渗着黑气,
里面藏着更恐怖的东西。黑影已经扑到面前,白影伸出利爪抓向我的脸。我没得选,
攥紧槐木牌,向东厢房冲去。第4章 东厢禁地,守尸拦路我往东厢房跑,黑影在后面追,
黑气缠住我的脚踝,我差点摔倒。槐木牌的红光越来越淡,木牌的力量在消耗,再这样下去,
我会被黑影撕碎。我脚下一滑,摔在青石板路上,膝盖磕出血。我爬起来继续跑,
黑影近在咫尺,腥臭的气息扑来,我头晕目眩。东厢房木门挂着生锈的铜锁,我拽不动。
黑影扑到我身后,白影的利爪抓向我的后背,撕破衣服,留下一道血痕,血浸透衣服。
我把槐木牌按在铜锁上,暗红色珠子发光,咔哒一声,铜锁崩裂,碎成几块。
我踹开木门冲进去,反手关门抵住。门外传来撞门声,哐哐作响,震得我耳朵发麻,
木门掉着木屑,快要被撞碎。我靠在门上喘气,打量东厢房。屋里有血腥味和腐臭味,
光线昏暗,几缕阳光从破窗照进来,落在灰尘上。墙角堆着干柴草,柴草里有骨头,
还有破碎的灵牌,我胃里翻腾。屋里有一张木床,床上铺着发黑的被褥,被褥上有血渍,
板结发硬。床边书桌上,有一本日记、一把生锈匕首,还有半块发霉的干肉。我往前走,
脚下踩到硬东西,低头看是一节指骨。我后退,后背撞在冰冷的东西上。转头一看,
屋角站着一具干尸,穿着破旧守山服,衣服有破洞和血痂,脸上有黑斑,双眼圆睁,
没有眼白,全是黑瞳孔。手里攥着断裂的木牌,和我的槐木牌一样。干尸皮肤贴在骨头上,
指甲又长又尖,泛着青黑,周身有黑气,比外面的黑影更浓。它盯着我,好像要扑过来。
“守尸。”我想起书信,汗毛竖起。干尸动了,胳膊缓缓抬起,指向床底,嘴里发出嗬嗬声,
沙哑刺耳。门外撞门声更烈,木门裂开大缝,黑气渗进来,和屋里的臭味混在一起,
我喘不过气。我冲到床边,挪开床垫,床板下有油纸包。我打开,
里面是《守山秘录》和一张地图,地图标着秘境入口,在青雾山断崖下。我把秘录揣进怀里,
干尸朝我扑来,指甲带着寒气,抓向我的喉咙。速度太快,我来不及反应,举着槐木牌抵挡。
“滚开。”我大喊。红光和黑气碰撞,发出滋滋声,冒起黑烟。干尸力气很大,
我被撞得后退,后背撞在墙上,眼前发黑,槐木牌的红光更暗。这时,木门轰的一声碎了,
黑影冲进来,和干尸缠斗。黑影的利爪抓在干尸身上,干尸嘶吼,挥舞断裂木牌反击。
黑气和黑影的雾气搅在一起,屋里乱作一团。我趁机往外跑,刚到门口,
一只黑影的利爪抓住我的脚踝,把我拽倒。我挣扎,槐木牌掉在地上,珠子变暗。
干尸被黑影缠住,朝我伸出手,喊出两个字:“秘录。阵。”我反应过来,捡起秘录,
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守山大阵的启动方法,需要守山人的血,配合槐木牌,
才能镇住邪祟。我咬咬牙,拿起桌上的匕首,划破掌心,血涌出来,滴在地上滴答响。
我把血抹在槐木牌上,血融入木牌,珠子发出强光,一股力量从我体内涌出。
我举起木牌:“守山符文,镇。”红光化作符文,飞向黑影和干尸。黑影尖叫着消散,
干尸僵住不动,黑气收敛。我瘫在地上,掌心的血还在流,槐木牌的光芒减弱。
还没等我喘气,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是活人走路的声音,有人来了。第5章 外人闯入,
夺牌杀机脚步声越来越近,粗哑的说话声传来:“老大,就是这林家老宅。
”“槐木牌肯定在这儿,找到就能开秘境。”“玄煞出世,咱们就发大财了。”我心里一紧,
爬起来,把槐木牌和秘录藏进怀里,靠在门后不敢出声。三个男人走进院子,
为首的是刀疤脸,满脸横肉,手里攥着开山刀,刀刃闪着寒光。另外两个,一个瘦高个,
一个矮胖子,背着背包,拿着手电筒四处乱照。
刀疤脸踢了踢地上的碎木片:“刚才动静这么大,邪祟都没了?
”瘦高个晃着手电筒:“老大,东厢房门碎了,进去看看。”三人走进东厢房,
看到僵在原地的干尸,矮胖子吓了一跳:“我靠,这是什么东西?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