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半个月,我的未婚妻沈思瑶办了场告别单身派对。她没请我,但我爸让我去送份礼物,
刷个脸。可我刚走到包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她闺蜜的尖叫。卧槽!思瑶你玩真的啊?
就不怕顾屿知道了,取消婚礼吗!门没关严,我从缝隙里看进去,
沈思瑶正和一个清秀的男生吻得难分难解。那个男生我认识,叫江淮,
沈家长期资助的贫困生。沈思瑶终于松开他,红着脸,喘着气,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痴迷。
她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怕什么。跟顾屿不过是联姻而已,
他要是这点气都受不了,顾家有的是人选替了他。江淮搂着她的腰,一脸骄傲地宣布。
我跟思瑶是真爱。况且他们还没领证,那个顾屿现在什么都不是!
我面无表情地举起手机,录下了这一切。然后,冷笑着关上包厢门,将视频发给了我爸。
附言一句:爸,这婚,我不结了。很快,我爸回了条信息。联姻而已,沈家这位脏了,
就换一个新娘。婚礼照旧。她沈思瑶不是喜欢贫困生吗,那就让她一辈子都穷着。
第一章KTV包厢的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合上,
隔绝了里面污浊的空气和不堪入目的画面。走廊里迷离的灯光打在我脸上,
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手机屏幕上,视频还在无声地播放。沈思瑶那张我看了三年的脸,
此刻因为动情而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亮的细线。她身旁的江淮,
那个永远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眼神清澈又倔强的贫困生,此刻正满脸痴迷地看着她,
仿佛她是全世界的珍宝。真爱?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多可笑的两个字。三年来,
我以为我和沈思瑶就算没有惊天动地的爱情,至少也有相敬如宾的默契。顾家和沈家的联姻,
对双方都有利,我自认从未亏待过她。她要的奢侈品,我从不吝啬。她想做的项目,
我动用顾家的资源为她铺路。甚至,她提出要资助一个叫江淮的贫困生时,
我也只是以为她善心大发,毫不犹豫地批了款。原来,我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爸的回复。联姻而已,沈家这位脏了,就换一个新娘。
婚礼照旧。她沈思瑶不是喜欢贫困生吗,那就让她一辈子都穷着。简短,冷酷,
充满了上位者的绝对掌控力。这才是我们顾家的行事风格。我删掉视频,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给我一份备选联姻对象的名单,今晚就要。另外,查一下江淮的所有资料,
从出生到现在,任何污点都不要放过。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没有丝毫意外,
只有恭敬的“是,顾总”。挂断电话,我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看一眼那扇紧闭的门。游戏,
才刚刚开始。沈思瑶,希望你和你所谓的真爱,能承受得起我的怒火。
第二章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在别墅的餐厅里用早餐。沈思瑶穿着一身真丝睡袍,
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下来,脸上带着宿醉的疲惫和一丝掩饰不住的春情。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很自然地在我对面坐下。“阿屿,你昨晚怎么没等我就睡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娇嗔,
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我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头也没抬。“公司有事,
回来晚了。”“哦。”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拿起手机开始刷朋友圈,
脸上是那种被众人吹捧后的得意。还在回味昨晚的疯狂吗?我放下刀叉,
用餐巾擦了擦嘴。“婚礼的宾客名单,你再确认一遍,别出了岔子。”听到“婚礼”两个字,
沈思瑶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有些心虚地看着我:“都……都确认好了,
不会有问题的。”“那就好。”我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领口,准备出门。“对了,
”我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昨晚玩得开心吗?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呼吸一滞,瞳孔收缩。
她猛地转过头,惊疑不定地看着我,脸上血色尽失。“你……你什么意思?”我直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温和的、却让她遍体生寒的微笑。“没什么,就是提醒你,
快结婚的人了,别玩得太疯,注意身体。”说完,我不再看她煞白的脸,转身大步离开。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安。
这才只是开胃菜。沈思瑶,你的恐惧,会是你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唯一的感受。
车子平稳地驶向公司,助理的电话准时打了进来。“顾总,
您要的名单和资料都发到您邮箱了。”“江淮的资料里,我们发现一个有趣的疑点,
他大二那年发表的一篇核心期刊论文,与他导师一个未公开的研究项目高度重合。
”我眼神一冷。“把证据做实。”“是。”挂断电话,我打开邮箱。备选联-姻名单上,
一个名字排在最顶端。宋知夏,京城宋家的独女,家世、容貌、才学,无一不是顶尖。
最重要的是,宋家最近正寻求转型,急需顾家的资本和渠道。而宋知夏本人,
是个出了名的事业狂,冷静理智,是最好的合作伙伴。我拨通了我爸的内线。“爸,
我选宋知夏。”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英雄所见略同。我已经让人去接触宋家了,
他们没有理由拒绝。”“婚礼的事,你不用担心,按原计划进行。”“好。”一场新的联姻,
在我和我爸的三言两语间,就这么定了下来。至于沈家和沈思瑶?不过是秋后的蚂蚱,
蹦跶不了几天了。第三章下午,我约了宋知夏在一家私人会所见面。她比照片上更出色,
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眼神清亮,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没有多余的寒暄,
我们开门见山。“宋小姐,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我的来意。”宋知夏端起咖啡,
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优雅。“顾总想换一位未婚妻,而我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她的直白让我很欣赏。“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我将一份拟好的协议推到她面前,
“这是我们顾家能给出的条件,你看一下。”宋知夏拿过协议,一目十行地扫过。
上面罗列了顾家将为宋家提供的一切资源倾斜,从资金注入到渠道共享,
条件优厚到足以让任何一个商人疯狂。她很快看完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条件很好,
但我有个问题。”“请说。”“顾总为什么这么急着换人?”她抬起眼,直视着我,
“据我所知,你和沈小姐的婚礼就在半个月后,请柬都发出去了。临阵换将,不怕外界非议?
”我笑了笑,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非议?”“当你的实力强大到可以制定规则时,
非议就不存在了,只剩下仰望。”我顿了顿,眼神变冷。
“至于为什么换人……因为原来的那个,脏了。”宋知夏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将协议推了回来,伸出手。“我同意。但我也有一个条件。”“你说。
”“我需要的是一个合作伙伴,不是一个丈夫。婚后,我们互不干涉私人生活。
”“正合我意。”我与她握手,冰凉的触感一触即分。一场价值千亿的联姻,
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尘埃落定。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换。但这,
才是我认为最稳固的关系。沈思瑶,你永远不会懂。你以为的爱情,在绝对的利益面前,
脆弱得不堪一击。第四章第二天,A大论坛就爆了。一条加精置顶的帖子,
标题是《学术圈惊天丑闻!经济学院新晋才子江淮竟是无耻的学术小偷!》。
帖子里附上了十几张对比图,将江淮那篇让他声名大噪的论文,和他导师未公开的研究手稿,
逐字逐句地进行了比对。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铁证如山。下面还有匿名爆料,
说江淮凭借这篇论文,拿了国家级奖学金,还保送了本校的研究生。一石激起千层浪。
平日里被江淮“清贫才子”光环笼罩的同学们,此刻全都化身正义使者,
在帖子下面口诛笔伐。“卧槽!人设崩塌了啊!”“亏我以前还觉得他好励志,原来是个贼!
”“难怪沈思瑶学姐那么帮他,不会是被骗了吧?”舆论发酵得比我想象中更快。不到半天,
学校官网就挂出了公告:经查实,经济学院学生江淮存在严重学术不端行为,
决定给予其开除学籍处分,并追回所有奖学金。我看着手机上的公告,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步,完成。我要的,不只是让他身败名裂。我要让他从云端跌落泥潭,
让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化为泡影。傍晚,我接到了沈思瑶的电话。电话一接通,
就是她歇斯底里的质问。“顾屿!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害了江淮!”我把手机拿远了点,
等她吼完,才慢悠悠地开口。“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还装!
”她在那头气急败坏地尖叫,“除了你还有谁!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你跟踪我?
”“沈思瑶,”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注意你的言辞。你和那个江淮是什么关系,
需要我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他?”“他不过是你资助的一个贫困生,在我眼里,
连只蚂蚁都算不上。”“我犯得着为了他,脏了自己的手?”我的话像一盆冰水,
瞬间浇灭了她的气焰。她在那头沉默了,呼吸急促,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是啊,
在她眼里,我顾屿向来高傲,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而江淮,确实不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阿屿……对不起,
我……我只是太着急了……江淮他真的很可怜……”“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可怜?很快,你就会比他更可怜。
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沈思瑶没再来烦我,
似乎是接受了江淮出事只是个“意外”的说法。她开始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婚礼的筹备中,
朋友圈里每天都在晒各种奢华的婚纱、珠宝,仿佛想用这些来填补内心的不安。而另一边,
沈家的天,已经开始变了。我爸的动作一向快、准、狠。先是顾氏集团旗下的几个子公司,
以“战略调整”为由,单方面中止了和沈家的合作项目。紧接着,
几家原本和沈家关系密切的银行,突然开始催缴贷款。沈家的资金链,一夜之间岌岌可危。
沈思瑶的父亲沈雄,一个精明了一辈子的老狐狸,终于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他亲自给我爸打了好几个电话,但都被我爸以“开会”为由拒接了。碰了一鼻子灰的沈雄,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沈思瑶身上。这天晚上,我正在书房看文件,
沈思瑶穿着一身性感的蕾丝睡衣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身上喷着浓郁的香水,
眼神妩媚地看着我。“阿屿,还在忙啊?喝杯酒,放松一下吧。”她走到我身边,
想把酒杯递给我,身体有意无意地向我身上贴。我头也没抬,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有事就说。”她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她很快调整过来,
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摆出一个自以为撩人的姿势。“阿屿,
我爸说……最近公司好像出了点问题,几个项目都停了,银行那边也……”“哦?
”我终于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商场上的事,瞬息万变,很正常。
”“可是……”她咬了咬嘴唇,楚楚可怜地说,“那些项目对我们家很重要,
你……你能不能跟你爸爸说一下,让他帮帮忙?”“帮忙?”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思瑶,我们是快结婚了,但顾家和沈家,终究是两家公司。”“我凭什么要用顾家的利益,
去填沈家的窟窿?”沈思瑶的脸白了。“我们……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领了证才是一家人。”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沈思瑶,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在婚礼之前,你对我来说,
唯一的价值就是‘沈家的女儿’这个身份。”“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否则,这个身份,
我随时可以换掉。”我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感情。她被我看得浑身发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知道了。”我松开手,厌恶地用纸巾擦了擦手指。“滚出去。
”她连滚带爬地跑出了书房。听着她仓皇的脚步声,我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冷漠。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第六章沈思瑶被我吓破了胆,沈雄那边又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