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渊纪·溯时约

锦渊纪·溯时约

作者: 归石村的顾幺幺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锦渊纪·溯时约由网络作家“归石村的顾幺幺”所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玦沈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分别是沈琬,萧玦的悬疑惊悚,重生,架空,虐文小说《锦渊纪·溯时约由知名作家“归石村的顾幺幺”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88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2:48: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锦渊纪·溯时约

2026-02-09 04:34:52

第一卷:初入棋局第一章:血色终结与重启沈琬记得那杯毒酒的温度。不烫,

甚至算不上温热,只比她的指尖暖上那么一丝。白玉杯壁上雕着并蒂莲,花瓣舒展,

线条柔美。她盯着那朵莲花,想起入宫那年,萧玦送她的第一件礼物就是一支并蒂莲金簪。

“愿如此莲,永不离分。”多讽刺。“侧妃娘娘,请吧。”王公公的声音尖细如旧,

脸上那点虚假的恭敬都快挂不住了。沈琬没说话,端起酒杯。酒液微晃,泛起琥珀色的光。

她忽然想起很多事——想起第一次在春日宴上见到萧玦时,他一身玄衣坐在席末,

神情疏离得像隔着一层雾;想起他教她骑马,

在她差点坠下马背时一把将她捞入怀中;想起他在北境战场寄回的那封信,信上说“待归时,

带你看漠北星河”。漠北的星河,她终究是看不到了。毒酒入喉,辛辣之后是翻涌的腥甜。

视线模糊时,殿门被猛地撞开。逆光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冲进来,铠甲上还沾着血和尘。

她听见萧玦的嘶吼,像受伤的兽,可她已发不出声音。真奇怪,

最后一刻她在想的竟是:若重来一次,定要离这个人远远的。---黑暗。然后是光。

沈琬猛地睁眼,急促地喘息着,像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她抬起手——纤细,柔嫩,

没有冷宫中三年磋磨出的薄茧。她环顾四周:藕荷色床幔,梨木梳妆台,

窗边那盆绿萝长得正盛。这是她十五岁时的闺房,未出阁前,侍郎府西厢。“小姐醒了?

”丫鬟秋月端着铜盆进来,见她坐着发愣,笑道,“昨日落水可把老爷夫人吓坏了,

今儿个身子可爽利些?”落水?沈琬努力回忆。是了,十五岁那年春,

她随嫡母去护国寺上香,在后山失足落水,高烧了三日。正是这场病,

让她错过了三月后的春日宴,也避开了与萧玦的初次相遇。这一世,竟回到了更早的时候。

“今日是什么日子?”沈琬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三月十七呀。

”秋月拧了帕子递过来,“小姐烧糊涂了不成?”三月十七。离春日宴还有十日。

沈琬接过帕子,温热的水汽扑在脸上,让她稍稍定神。她细细捋着时间线——前一世,

她病愈后精心准备,在春日宴上一曲《鹤冲天》得了贵妃青眼,从此被卷入夺嫡旋涡。

这一世,她绝不能重蹈覆辙。“秋月,我身子还是乏得很。”沈琬躺回枕上,声音虚弱,

“去回母亲,这些日子怕是不能出门了。”“可春日宴……”“替我推了吧。”沈琬闭上眼,

“就说过病气,不宜见人。”秋月应声退下。沈琬盯着床幔顶上的绣花,一点点整理思绪。

她是现代历史学者沈琬,在一次博物馆夜班时,为了抢救一本即将被水浸湿的孤本古籍,

触电身亡。再醒来,就成了大渊朝刑部侍郎沈明远的庶女,同名同姓的沈琬。第一世,

她凭着对历史的了解和现代思维,以为能在这个时代活得风生水起。她选萧玦,助他夺嫡,

最终却落得冷宫赐死的下场。这一世,她只有一个念头:避开萧玦,避开宫廷,

安安分分嫁个寻常人家,过平静一生。---接下来的日子,沈琬称病不出。

嫡母周氏来探过两次,见她确实面色苍白、精神不济,也就作罢。春日宴那日,

沈琬听着前院马车轱辘声远去,才松了口气。她坐在窗边看书,是本《大渊地理志》。

前世她为助萧玦,熟读兵法典籍、地理人文,如今再看这些,只觉恍如隔世。“小姐,

”秋月小跑进来,压低声音,“听说今日宴上出事了。”沈琬心头一跳:“何事?

”“二皇子不知怎的,竟拒了贵妃娘娘为他相看的李家小姐,当场离席。

”秋月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贵妃娘娘脸都青了。”不对。沈琬指尖发凉。前一世,

春日宴上萧玦虽也冷淡,却未如此失礼。他接受了贵妃的安排,

与李家小姐定下婚约——虽然那婚事后来因李家卷入科场案告吹,但那是半年后的事。

时间线,已经开始变化了。“还有呢?”沈琬问。

“还有……听说太子殿下对兵部尚书家的秦小姐颇为欣赏,邀她游园了呢。”秦月。

沈琬念着这个名字,心头涌起暖意又夹杂痛楚。前一世,秦月是她宫中唯一真心的朋友,

最后却为护她,被太子妃设计陷害,远嫁边疆,病逝途中。这一世,她或许可以救秦月。

“秋月,”沈琬放下书,“过几日,递个帖子去秦府,说我病愈,想邀秦小姐过府一叙。

”第二章:不可避免的相遇帖子递出去第三日,秦月来了。一身鹅黄襦裙,

发髻上只簪了朵珠花,清丽得像早春枝头的新蕊。沈琬站在廊下看她走来,眼眶蓦地发热。

“琬妹妹!”秦月快走几步握住她的手,“听说你落水,可把我急坏了。如今可大好了?

”“都好了。”沈琬笑着拉她进屋,“就是闷得慌,想着找你来说说话。

”两人在窗前榻上坐下,秋月端来茶点退下。秦月打量沈琬:“我怎么觉得,你病了这一场,

倒有些不同了。”“哪里不同?”“说不上来。”秦月歪头想了想,“眼神更静了,

像……像看透了许多事似的。”沈琬心中一凛,面上却不显,只笑道:“死里逃生一回,

总能明白些道理。”她顿了顿,状似无意地问,“听说春日宴上,太子殿下邀你游园?

”秦月脸颊微红:“不过是说了几句话罢了。”“秦姐姐,”沈琬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

“太子殿下是储君,身边多少眼睛盯着。你若对他无意,还是避着些好。

”秦月愣了愣:“琬妹妹怎么忽然说这个?”沈琬不能明言,

只能含糊道:“我病中做了个梦,梦见……梦见姐姐因卷入是非,吃了不少苦。

心里总不安稳。”秦月笑了:“梦而已,怎么当真了?”但见沈琬神色凝重,便也正色道,

“好,我记下了。其实我对太子殿下并无他念,那日游园也是众目睽睽之下,并无逾矩。

”沈琬稍稍放心,又聊了些闺中闲话。送走秦月时,她特意提醒:“下月长公主府的赏花宴,

姐姐若去,千万莫单独行动,务必与我同行。”秦月虽不解,还是应了。

---长公主府的赏花宴,是京中每年春末的盛事。前世沈琬因病未去,

这一世她本也想推辞,但想到秦月,还是决定前往——她要确保秦月远离太子。

宴设在后花园,紫藤花廊下摆开数十席。沈琬刻意选了最不起眼的角落,与秦月并肩而坐。

她今日穿了身浅碧色衣裙,发间只缀了支银簪,力求低调。宴至半酣,长公主提议行飞花令。

沈琬心中警铃大作——前世秦月正是在飞花令上大放异彩,得了太子青睐。

她悄悄拉了拉秦月的衣袖,摇头示意。秦月会意,轮到她时只说了句寻常诗句。果然,

太子萧瑾的目光在秦月身上停留片刻,便移开了。沈琬刚松口气,变故却发生在另一处。

户部尚书之女李婉儿,素来与沈琬的嫡姐沈琳不和。几轮酒下来,李婉儿借着醉意,

讥讽沈琳的琴艺“徒有其表”。沈琳气不过,反唇相讥。两人越吵越烈,

李婉儿竟一把推倒了沈琳面前的案几。杯盘碎裂声中,沈琳的衣裙溅上茶渍,狼狈不堪。

若在平时,沈琬定会置身事外。可这一世,她忽然想起——前世沈琳虽骄纵,

却在她被贬冷宫时,偷偷托人送过御寒的衣物。那份微薄的善意,在冰冷宫墙内,

曾给过她一丝暖意。沈琬起身,走到沈琳身边,递上自己的帕子:“姐姐先擦擦。

”李婉儿见状,冷笑:“倒是姐妹情深。”她转向沈琬,“听说你病了一场,

连春日宴都去不成,今日倒有精神出来逞能了?”席间已有嗤笑声。沈琬抬眼,

平静道:“李姐姐醉了,还是少说两句为好。”“你!”李婉儿被她的态度激怒,

扬手就要打来。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花廊另一头响起:“好热闹。”众人皆是一静。

沈琬转头,看见来人时,全身血液几乎凝固。萧玦。他今日未着皇子常服,

而是一身墨蓝锦袍,玉冠束发。眉目依旧冷峻,只是眼底有些许倦色。他缓步走来,

目光扫过狼藉的案几,落在李婉儿扬起的巴掌上。“长公主府的宴,何时成了市井闹市?

”萧玦声音不高,却让李婉儿瞬间白了脸。“二、二殿下……”李婉儿慌忙行礼。

萧玦没理她,视线转向沈琬。那一瞬间,

沈琬感觉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得格外久——久到她几乎要控制不住颤抖。

“你是沈侍郎家的?”萧玦问。“……是。”沈琬垂眼,“臣女沈琬,见过二殿下。

”“沈琬。”萧玦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停顿,“方才倒是镇定。

”沈琬不知如何接话,只深深福了一礼。萧玦没再说什么,

对长公主略一颔首:“扰了姑母雅兴,侄儿告退。”说罢转身离去,仿佛只是路过。

可他走后,席间的气氛彻底变了。李婉儿不敢再闹,匆匆离席。沈琳拉着沈琬回座,

小声说:“没想到二殿下会解围……他不是素来不理这些事么?”沈琬握紧袖中的手,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不对。全都不对。前世萧玦根本未出席这场赏花宴。

他那时应该正在京郊大营练兵,直到傍晚才回城。

还有他看她的眼神——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那里面有探究,有审视,

甚至有一丝……困惑?宴散时,沈琬心神不宁。秦月扶着她上马车,关切道:“琬妹妹,

你手怎么这样凉?”“没事。”沈琬勉强笑笑,“可能是累了。”马车驶离长公主府。

沈琬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回想今日种种。萧玦的出现打乱了她所有计划,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开始怀疑,这一世,或许并不只有她一个人记得过去。回到沈府,

秋月迎上来:“小姐,老爷让您去书房。”沈琬心中一沉。父亲沈明远是典型的仕途官员,

对后院子女并不亲近,尤其是她这个庶女。突然召见,必有要事。书房里,

沈明远正在看公文。见沈琬进来,他放下手中卷宗,示意她坐下。“今日长公主府的事,

我听说了。”沈明远开门见山,“你做得不错,维护了沈家颜面。”“女儿应该做的。

”沈明远打量她片刻:“你近来沉稳不少。”他顿了顿,“下月宫中选秀的名单,

礼部已经拟出来了。”沈琬心头一跳。“咱们家,原定的是你姐姐。”沈明远缓缓道,

“但今日贵妃娘娘召见,特意问了你的情况。”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蔓延全身。

沈琬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贵妃娘娘……为何问起我?”“许是听说了长公主府的事。

”沈明远眼神复杂,“琬儿,为父问你一句——你可愿入宫?”前一世,她答“愿”。

这一世,她几乎要脱口而出“不愿”。但话到嘴边,她停住了。父亲这样问,

绝不是单纯关心她的意愿。他是要权衡,要抉择。若她断然拒绝,恐怕会惹他不快,

甚至强行送她入宫。“女儿年纪尚小,且是庶出。”沈琬谨慎措辞,“宫中规矩森严,

只怕……”“这些不必担心。”沈明远打断她,“贵妃娘娘既问了,便是机会。你回去想想,

三日后给我答复。”回到自己院子,沈琬彻夜未眠。窗外的月色很凉,

像前世冷宫地上铺的霜。她反复推演:避开萧玦,却引起了贵妃注意;想救秦月,

却与萧玦意外交集。命运像一张蛛网,她越挣扎,缠得越紧。凌晨时分,

她终于做了一个决定。既然避不开,那就主动出击——但不是向前世的方向,

而是反其道而行之。三日后,沈琬去书房见沈明远。“父亲,女儿想好了。”她跪下行礼,

“女儿愿为沈家尽一份力。只是……女儿有一个请求。”“说。”“女儿想求父亲,

在选秀前送我去城外观音庵静修半月。”沈琬抬头,眼神清澈,“一来为祖母祈福,

二来……女儿想静静心,学学规矩,免得入宫后失了分寸。”沈明远审视她良久,

终于点头:“也好。后日便送你去。”沈琬叩首谢恩。转身离开书房时,她轻轻舒了口气。

观音庵在京郊三十里外的灵山,地处偏僻,香火不盛。那里离萧玦的京郊大营,

有五十里之遥。这一世,她要彻底斩断与萧玦的关联线。

第三章:反向的轨迹观音庵比沈琬记忆中的更清寂。青灰色的院墙爬满藤蔓,

古佛殿前的香炉里只有三两根残香。庵主静玄师太年逾六旬,眉目慈和,

并不多问沈琬的来意,只安排了西厢一间净室给她。“女施主既来静修,

便随我们做早课晚课。其余时间可在庵中随意走动,只后山悬崖处莫去。”静玄师太交代完,

便让小尼姑领她去了厢房。房间简朴,一床一桌一椅,窗纸有些旧了,透进的光朦朦胧胧。

沈琬却觉得安心——这里没有沈府的人盯着,没有京城的耳目,她可以真正静下来思考。

每日卯时起,

随尼众做早课诵经;辰时用斋饭;上午抄写经书;下午可在庵中散步或继续静修;戌时晚课,

亥时歇息。规律的生活让沈琬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她开始认真思考这一世的出路。

前世她助萧玦夺嫡,最终却因帝王猜忌、后宫倾轧而亡。这一世,她首先要做的不是攀附谁,

而是自保。而要自保,需要钱、人脉,和一份不引人注目的产业。

她在心中列下计划:出庵后,设法从沈家分得一份薄产,在京郊置个小庄子;慢慢经营,

有了根基再做打算。第七日傍晚,沈琬抄完一卷《心经》,在庵后竹林散步。夕阳西下,

竹影婆娑,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竹叶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气。

“沈姑娘好雅兴。”沈琬浑身一僵,猛地转身。竹林小径那头,站着一个人。一身玄色常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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