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国宴御用总厨,一觉醒来穿进婆媳伦理剧。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菜,老公嫌淡,
婆婆嫌费油,小姑子还把菜汤泼我脸上让我滚去洗碗。我看着手里的菜刀:“惯的毛病?
”老公敢掀桌子,我就让他这辈子只能吃猪食。婆婆想立规矩让我伺候,
我转头去给首长做饭被特警车接车送。全家跪求我回家做饭?不好意思,
现在的我你们高攀不起!傲?傲点好啊。区区家庭煮夫,还能比得过咱们国宴大厨的手艺??
1脸上的菜汤还在往下滴。有些烫,带着一股廉价调和油的腻味。我没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手里那把刚磨好的文武刀。刀刃泛着寒光,映出我此刻狼狈却阴冷的脸。
就在一分钟前,我还是国宴后厨的总指挥,
正在给各国元首准备最后一道压轴大菜“开水白菜”。一闭眼一睁眼,
我成了这个婆媳伦理剧里的受气包媳妇。原主叫林晚,是个家庭主妇。
为了讨好这一家子吸血鬼,她每天变着花样做饭。结果呢?老公李强坐在餐桌主位,
筷子在盘子里挑挑拣拣,一脸嫌弃。“这鱼怎么一点味儿都没有?淡出个鸟来,
你是不是想淡死我?”婆婆张桂芬心疼地看着那盘红烧肉,好像割了她的肉。“哎哟,
这一顿得放多少油啊?败家娘们,不知道现在油价贵啊?”最绝的是那个小姑子李娜。
二十好几的人了,赖在家里啃老,脾气还大。她嫌汤太烫,直接端起碗就泼了我一脸。
“想烫死我啊?滚去洗碗!看见你就烦!”全家人都在等我道歉,
等我像条狗一样去收拾残局。以前的林晚,肯定已经红着眼圈,唯唯诺诺地去拿抹布了。
但我不是林晚。我是站在中华美食巅峰的女人。我的手,
是用来握这把千金难求的定制菜刀的,不是给你们这群猪洗泔水盆的。我抬起手,
抹了一把脸上的汤汁。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盐放多了,味精味太重,这种垃圾,确实该泼。
”我淡淡地评价了一句。全家人都愣住了。李强皱起眉头,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你嘀咕什么呢?还不快去擦干净!一身馊味,倒胃口。”婆婆也翻了个白眼。“装神弄鬼,
赶紧去厨房把剩下的菜端上来,我大孙子还饿着呢。”李娜更是嚣张,指着我的鼻子骂。
“聋了吗?让你滚去洗碗!”我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我提着刀,一步步走到餐桌前。“啪!
”菜刀狠狠剁在实木餐桌上。刀刃入木三分,就在李娜的手指缝边上。李娜尖叫一声,
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色煞白。李强吓得差点钻桌子底下去。“你……你疯了?
你要杀人啊!”婆婆捂着胸口,指着我哆嗦。“反了……反了天了!”我拔出菜刀,
拿过桌上的抹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身。“嫌淡是吧?嫌油大是吧?嫌烫是吧?
”我眼神扫过这一家三口。“行,从今天起,这一桌子菜,谁也别吃了。”说完,
我手起刀落。桌上的盘子、碗,被我用刀背直接扫到了地上。噼里啪啦一阵脆响。
红烧肉、清蒸鱼、老鸭汤,混着碎瓷片,撒了一地。汤汁四溅,溅了他们一身。“啊!
我的衣服!我刚买的裙子!”李娜崩溃大叫。李强气得脸红脖子粗,站起来就要扬手打我。
“林晚!你个泼妇!你敢掀桌子?”我微微侧身,避开他的巴掌,
反手就是一刀背抽在他手腕上。“嗷!”李强抱着手腕惨叫,疼得冷汗直流。
我冷冷地看着他。“这一巴掌是替原主还你的。”“既然你们觉得我做的饭难吃,那以后,
你们就别吃了。”“惯的臭毛病。”我转身走进厨房。
身后传来婆婆的哭嚎声和李强的咒骂声。“离婚!必须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
”“把她赶出去!让她滚!”我充耳不闻。离婚?求之不得。但在走之前,
我得让这帮味蕾退化的猪,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残忍”。2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生物钟让我准时醒来。这是多年在后厨养成的习惯,雷打不动。我走出卧室,
客厅里一片狼藉,昨晚的残羹冷炙还没人收拾。那一家子懒虫还在呼呼大睡。按照往常,
原主这时候应该已经做好了四菜一汤的早餐,还得端到床头伺候他们吃。我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原主精心挑选的食材。澳洲牛排、黑虎虾、有机蔬菜。
这李强一个月工资才五千,全靠原主拿嫁妆贴补家用,才养刁了这帮人的嘴。我冷笑一声。
拿出所有的好食材,全部打包,塞进我的行李箱。剩下的,只有角落里的一袋发黄的陈米,
还有几片烂菜叶子。哦,还有一桶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猪油。既然婆婆嫌费油,老公嫌淡。
那我就成全他们。我起锅烧水。没放一滴油,没放一粒盐。直接把那袋陈米倒进去,
煮成了一锅清汤寡水的米汤。然后把烂菜叶子随便切了两刀,丢进去烫了一下。
一股陈米的霉味混合着烂菜叶的土腥味,飘满了厨房。这就是传说中的“猪食”。
甚至猪都不一定爱吃。我把这锅东西端上桌,然后回房换了身利索的衣服。七点半。
李强打着哈欠出来了,后面跟着睡眼惺忪的李娜和张桂芬。“饿死了,饭好了没?
”李强习惯性地往餐桌边一坐。然后,他看见了桌上那盆灰扑扑的“粥”。“这什么玩意儿?
”他拿勺子搅了一下,捞起一片发黑的菜叶。“林晚!你给我出来!这是人吃的吗?
”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欣赏着他们的表情。“怎么不是人吃的?纯天然,无添加,
低油低盐。”我指了指那盆粥。“妈不是嫌油贵吗?我一滴油都没放。”“你不是嫌菜淡吗?
这陈米自带一股馊味,够重口了吧?”张桂芬冲过来,看了一眼那盆粥,差点吐出来。
“你个败家娘们!冰箱里不是还有牛排吗?我的虾呢?”“哦,那些啊。
”我指了指门口的垃圾桶其实在我的行李箱里。“我觉得那些食材太费油,
不符合咱们家的勤俭家风,都扔了。”“扔了?!”张桂芬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那是好几千块钱的东西啊!李娜气得尖叫:“林晚你是不是有病?我们要吃肉!
谁要吃这猪食!”我耸耸肩。“爱吃不吃,不吃滚。”“你……”李强气急败坏,
抓起那盆粥就要往我身上泼。早有防备的我侧身一闪。那盆滚烫的猪食,
结结实实地泼在了刚从厕所出来的李娜身上。“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李娜被烫得满地打滚,身上挂满了烂菜叶子,狼狈不堪。“娜娜!我的娜娜啊!
”张桂芬哭天抢地地扑过去。李强傻了眼,举着空盆不知所措。我看着这一幕,
心里只有两个字:痛快。“李强,记住这种滋味。”我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以后,
你们这辈子,也就配吃这种猪食了。”李强反应过来,冲过来拦住我。“你想走?没门!
把家里弄成这样就想跑?”“把工资卡交出来!还有你的嫁妆!”他面目狰狞,
终于露出了吃软饭的真面目。我看着他那张油腻的脸,突然笑了。“工资卡?嫁妆?
”“李强,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是谁买的?”李强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是吗?”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复印件,在他面前晃了晃。
“那是婚前协议,这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你只负责还贷,
而且你这几年一分钱房贷都没出过,都是我在还。”“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了,这房子,
我有权追回。”“还有,你那个所谓的‘创业’,其实就是拿我的钱去打赏女主播吧?
”李强脸色瞬间惨白,冷汗下来了。“你……你怎么知道?”我没理他,一脚踹开挡路的他。
“等着收律师函吧。”“对了,临走前送你们一句话。”我回头,看着这一家三口。
“以前是我眼瞎,把珍珠当鱼目。从今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你们这种垃圾家庭,
我高攀不起!”说完,我摔门而去。身后,是李家彻底崩溃的哭嚎。
3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小区,我深吸了一口早晨的空气。自由的味道。
但我现在的处境并不乐观。原主的存款被那一家子吸干了,手里只剩下几百块钱。
我得先找个工作,还得是包吃包住那种。凭我的手艺,去五星级酒店当个行政总厨绰绰有余。
但那样太慢了。我要的是快速崛起,是用最快的速度,站在让李强一家仰望的高度。
我打开手机,翻看着同城招聘。一条不起眼的招聘信息引起了我的注意。“城南私房菜馆,
急招厨师一名。要求:擅长川菜、鲁菜,懂药膳者优先。薪资面议。”看似普通。
但我知道这个“城南私房菜馆”的底细。那是这几年京圈最神秘的会所,
接待的都是真正的大佬。据说老板背景通天,对厨师的要求极高,已经换了十几个大厨了。
如果能拿下这个位置,我就能接触到顶层的资源。我打车直奔城南。到了地方,
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保镖,气场逼人。“干什么的?”保镖拦住我。
“应聘厨师。”我淡淡地回答。保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我穿着简单的牛仔裤白T恤,
手里还拖着个行李箱,怎么看都不像个大厨。“小姑娘,别捣乱,我们这招的是大师傅。
”“是不是大师傅,试过才知道。”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气势丝毫不弱。就在这时,
院子里走出来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那是这儿的经理,王叔。“让她进来试试吧,
正好刚才那个师傅被老爷子骂走了。”王叔一脸愁容。我跟着王叔进了后厨。厨房很大,
设备全是顶级的,比我前世用的都不差。但此刻,气氛很压抑。几个帮厨缩在角落里,
大气都不敢出。案板上放着一只没处理完的鸡。“老爷子最近胃口不好,厌食症犯了,
吃什么吐什么。”王叔叹了口气。“刚才那个特级厨师做了道松鼠桂鱼,
老爷子闻了一下就让人端走了,说有土腥味。”他看着我,眼里其实没抱什么希望。
“你会做什么?随便做一道吧,只要老爷子能吃下一口,就算你过关。”我洗净手,
挽起袖子。眼神扫过备菜区。最好的食材都在,还有一棵极品的黄心白菜。“给我准备高汤。
”我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几个帮厨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动了起来。
“我要做开水白菜。”王叔愣住了。“小姑娘,这可是国宴菜,看似简单,最考功力。
而且老爷子现在最讨厌油腻,这高汤……”“我的高汤,清如白水,不见一滴油星。
”我打断他,拿起菜刀。这一刻,我身上的气场全开。不再是那个受气的小媳妇,
而是统领后厨的女王。剁排骨、斩老鸡、切火腿。刀工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刚才还一脸轻视的帮厨们,此刻都瞪大了眼睛。“这刀工……至少得三十年的功力吧?
”“她才多大啊?”我没理会周围的议论。吊汤、扫汤。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我用鸡胸肉蓉吸附汤里的杂质,一遍又一遍。直到那锅浓郁的荤汤,
变得像白开水一样清澈见底,却香气扑鼻。最后,取白菜最嫩的菜心,用银针扎孔,
淋入滚烫的高汤。白菜在汤中缓缓绽放,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端上去吧。”我擦了擦手,
神色平静。王叔看着那碗汤,咽了口唾沫。这香味,清雅悠长,勾得人馋虫直冒,
却一点都不觉得腻。“好……好,我这就端上去。”王叔小心翼翼地捧着汤走了。
后厨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盯着门口,等待着宣判。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王叔还没回来。帮厨小声嘀咕:“完了,肯定又被骂回来了。”“也是,老爷子嘴多刁啊,
怎么可能看上一个小姑娘做的菜。”就在这时,前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叔满脸通红地跑了进来。“快!快!”他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老爷子喝完了!
整整一碗汤,连白菜都吃光了!”“他说还要!再来一碗!”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震惊地看着我。我嘴角微微上扬。意料之中。王叔冲到我面前,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腰都弯下去了。“大师!不,神厨!您一定要留下!”“工资您随便开!只要您肯留下,
什么条件都答应!”我慢条斯理地解下围裙。“工资嘛,看着给就行。”“不过,
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我没地方住,听说你们这后面有员工宿舍?
”王叔连连摆手。“住什么员工宿舍!后面有套独栋的小别墅,本来是给贵宾留的,您去住!
”“还有,以后这后厨,您说了算!”我点了点头。“行。”就在这时,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几辆特警车闪着灯,直接开到了院门口。保镖们紧张起来。
车门打开,下来的不是来抓人的,而是几个荷枪实弹的特警,护送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
那是……经常在新闻联播里出现的那位!王叔吓得腿都软了。“首……首长?
”老人径直向后厨走来,目光如炬。“刚才那道开水白菜,是谁做的?
”王叔颤抖着指了指我。老人看着我,严厉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慈祥的笑容。“小姑娘,
手艺不错。有没有兴趣,跟我去个地方做饭?”我看着老人肩上的徽章,笑了。“荣幸之至。
”4我坐上了那辆特警车。前后都有护卫,排面拉满。老人姓周,是退下来的老首长,
也是那家私房菜馆幕后老板的战友。“丫头,我这舌头,自从当年受过伤,
就尝不出什么味儿了。”周老坐在我旁边,感慨道。“看了多少名医都没用,刚才那碗汤,
是我这十年来,第一次尝到鲜味。”我微微一笑。“周老,您的味蕾没坏,
只是被重油重盐的饮食麻痹了。我的汤,用的是古法,以汤养味,自然能唤醒您的味觉。
”周老赞赏地点点头。“好一个以汤养味。现在的年轻人,
能沉下心来做这种功夫菜的不多了。”车子一路疾驰,开进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大院。
这里是老干部的疗养区。“今天请你来,其实还有个私心。”周老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