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千金开着保时捷，撞烂了我妈赖以为生的花摊。她甩给我一沓钱，让我跪下。我没跪，
她叫来了她爹，要让我全家滚出这座城。可那个男人来了，看到我妈的脸，瞬间煞白，
腿一软，当场就要跪下。“阿岚，我错了……”第一章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
像一把刀子划破了傍晚的宁静。我眼睁睁看着那辆骚粉色的保时捷，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直直撞向我妈的花摊。木屑纷飞，花泥四溅。
那些我妈一朵一朵亲手侍弄的玫瑰、百合、满天星，瞬间被碾成一滩烂泥，和着玻璃渣子，
铺满了整条人行道。我妈被我眼疾手快地拉到身后，才没被撞到，但她看着满地的狼藉，
脸色瞬间没了血色。车门打开，一条踩着“恨天高”的长腿迈了出来。
车主是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一身名牌，妆容精致，但此刻脸上满是嚣张和不耐烦。
她叫江月，我们这片有名的富家千金。“喂，没长眼啊，摆摊摆到路中间了？”她开口，
语气像是在斥责一条挡路的狗。我拳头瞬间就硬了。花摊在人行道划线区域内，
是她自己车速太快，失控冲上了人行道。我妈拉住我的胳膊，声音发颤，“小舟，算了，
我们人没事就好。”江月轻蔑地瞥了我妈一眼，从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随手扔在地上。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沾满了泥污，像一张张嘲讽的嘴脸。“喏，够赔你这破摊子了吧。
”她用指甲尖点了点那沓钱，下巴抬得像只天鹅，“拿着，然后给我道歉，耽误我时间了。
”我气血上涌，胸口像堵了一团火。“该道歉的人是你。”我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你撞了我们的东西，还想让我们道歉？”江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笑了起来。“你跟我讲道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江闻涛！
”她报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满脸的优越感，仿佛这三个字就是一块免死金牌。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也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江闻涛，这座城市真正的巨头，
一手遮天的人物。我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抓着我胳膊的手更紧了。“小舟，别说了，
我们快走。”我能感觉到我妈的恐惧。可我不能走。今天我走了，
以后我们娘俩在这片就再也抬不起头。我上前一步，挡在我妈身前，
直视着江月那张跋扈的脸。“我不管你爸是谁，今天，你必须道歉。
”江月的笑容彻底冷了下来。“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她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开了免提。“爸，我车被人碰了，对方还让我道歉，你过来一趟吧，就在城南花鸟市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中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谁这么不开眼，你等我，
我马上到。”江月挂了电话，抱起双臂，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我。“你等着，我爸来了，
有你好看的。”她得意洋洋地宣布，“我不但要让你跪下道歉，还要让你们这对穷鬼，
立刻滚出这座城！”我死死捏着拳头，骨节发白，今天这事，没法善了了。
第二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江月抱着手臂，像个女王在审视她的领地，
嘴里不停地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着我们。“看你们这穷酸样，
一辈子也买不起我这车的一个轮子吧？”“你妈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在街边卖花，真是可怜。
”“等我爸来了，我看你们怎么哭。”周围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几乎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们。在他们眼里，我们已经和死人无异。
我妈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她低着头，死死拽着我的衣角，身体抖得厉害。我知道她在害怕。
这么多年，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受了多少白眼和委屈，她都忍了。
她最怕的就是给我惹麻烦。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轻声说：“妈，别怕，有我呢。
”我妈抬头看着我，眼里含着泪，点了点头。不管今天来的是谁，天王老子也好，
我都不会让他们再欺负我妈。江月还在喋喋不休，炫耀着她父亲的权势。“我爸一个电话，
就能让你们在这座城市彻底消失。”“你们这种底层垃圾，就该老老实实地待在阴沟里，
非要出来碍眼。”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传来。几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组成的车队，
霸道地停在了路边。车门齐刷刷地打开，一群黑衣保镖迅速下车，清开人群，拉起了警戒线。
最后一辆车的后座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不怒自威。正是电视财经频道上经常出现的那张脸——江闻涛。
江月立刻像只邀功的小狗一样跑了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指着我告状。“爸！就是他！
这个穷鬼，不仅碰瓷我，还敢顶撞我！”“你快点，让他们跪下给我道歉，
然后把他们赶出城！”江闻涛的眉头皱了起来，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他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我们走来，
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我深吸一口气，将我妈更深地护在身后。来吧，
我倒要看看，有钱人到底能多不讲道理。然而，就在江闻涛的目光越过我，
看到我身后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时，他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脸上的冷漠、威严、愤怒，瞬间凝固，然后寸寸龟裂。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
是难以置信，是翻江倒海的仓皇。他停下脚步，死死地盯着我妈的脸，嘴唇哆嗦着，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第三章“爸？你怎么了？快收拾他们啊！
”江月摇晃着江闻涛的胳膊，不满地催促着。江闻涛却像没听见一样，他的世界里，
仿佛只剩下了我妈一个人。他眼里的冰山在融化，露出了底下深埋了二十年的火山。
“阿……阿岚？”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充满了不确定和颤抖。我妈的身体猛地一震。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她尘封多年的记忆。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布满风霜却依旧能看出当年风华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混杂着恨意、痛苦和委屈的复杂表情。“江闻涛。”她叫出这个名字时，
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得到确认，江闻涛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看着我妈，看着她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看着她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的手，
眼眶瞬间就红了。“真的是你……阿岚，
我找了你……我找了你快二十年……”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充满了悔恨。
江月彻底懵了。“爸？你……你们认识？”江闻涛根本不理她，他踉跄着上前一步，
想要抓住我妈的手。我下意识地挡在了他面前。“别碰她！”我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警告。
江闻涛这才注意到我，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的脸，我的眉眼，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你……你是……”他指着我，又看看我妈，
眼神里充满了询问和期待。我妈冷冷地开口：“他是我儿子，林舟，跟我姓林。
”“林舟……”江闻涛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也越来越痛苦。
他突然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爸！你疯了！”江月尖叫起来。江闻涛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他通红着眼睛看着我妈，
声音里带着哭腔。“阿岚，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们娘俩……”他说着，竟然双腿一软，
当着所有人的面，就要朝我妈跪下去！我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扶住了他。我不能让他跪，
不是因为他是谁，而是因为，我妈不配他跪。江月已经彻底傻眼了，
她看看她那失魂落魄的父亲，又看看我们，世界观仿佛都崩塌了。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是谁？他又是谁？”江闻涛猛地回头，
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江月脸上。他一把甩开江月的手，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她脸上。
“混账东西！你知道你撞的是谁吗！”“她是你爸我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女人！这是你哥！
你亲哥！”江闻涛几乎是咆哮着吼出这句话。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江月捂着脸，
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眼神里写满了荒唐和崩溃。第四章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震惊、好奇、鄙夷，不一而足。江月捂着红肿的脸，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不……不可能……爸，你骗我！
我怎么可能有这种穷酸亲戚！我妈呢？”“闭嘴！”江闻涛厉声喝断她的话，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失望和冰冷，“回家再跟你算账！”他转过头，再次看向我妈，
眼神瞬间变得卑微而祈求。“阿岚，我们……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好吗？这么多年，
我……”“不必了。”我妈冷冷地打断他，她扶着我的胳膊，慢慢站直了身体，
那常年被生活压弯的脊梁，此刻挺得笔直。“江闻涛，二十年前，你为了娶豪门千金，
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江闻涛心上。他脸色煞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还能说什么呢？
当年他一穷二白，是我妈陪着他吃苦创业，可公司刚有起色，他就为了更大的前程，
毫不留情地抛弃了已经怀有身孕的我妈。这些事，都是我后来长大了，
从我妈偶尔的梦话和压在箱底的旧照片里拼凑出来的。江闻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
颤抖着递过来。“阿岚，我知道，再多钱也弥补不了我的过错。但……先拿着，
算我的一点心意，密码是你的生日。”我看着那张象征着无限额度的顶级信用卡，
只觉得无比刺眼。我一把将他的手推开。“收起你的臭钱！”我盯着他，眼神冰冷，
“二十年前，我妈不需要，现在，我们更不需要。”“我告诉你，江闻涛。我叫林舟，
我妈叫苏岚。我们和你，没有半点关系。”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悔恨交加的脸，扶着我妈，
转身就走。“妈，我们回家。”“阿岚！小舟！”江闻涛在身后声嘶力竭地喊着，
可我们没有回头。走出人群，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以及江月那充满怨毒的目光。
我知道，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回到我们那个狭窄的出租屋，我妈终于撑不住了，
坐在床边，捂着脸，压抑地哭了起来。我默默地给她倒了杯热水，坐在她身边，
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什么都没问。我知道，她需要发泄。过了很久，她的哭声才渐渐停下。
她擦干眼泪，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小舟，对不起，妈让你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握住她的手。“妈，你没有对不起我。该说对不起的，是那个男人。
”我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江闻涛，你以为用钱就能弥补一切吗？
你欠我们母子的，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加倍偿还回来。而此时，在城市的另一端，
江闻涛的豪华办公室内。“给我查！我要知道林舟这二十年，所有的一切！事无巨细！
”他的咆哮声，震得整个楼层都为之一颤。第五章第二天，
我照常去市里最大的济世堂药铺打工。我不是什么穷学生，高中毕业后，我就没再读书，
因为我妈身体不好，我得赚钱养家。但我没有放弃学习。我妈箱底除了旧照片，
还有几本泛黄的医书，据说是外公传下来的。这几年，我一边打工，一边自学中医，
药铺里的老药师看我勤快好学，也愿意指点我几句。我刚把一包刚炮制好的当归分拣好，
药铺的门帘就被人猛地掀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一看就来者不善。男人环视一周，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
径直走了过来。“你就是林舟？”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我没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我是江闻涛董事长的首席助理，我姓李。
”李助理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个车钥匙，放在柜台上。“江董的意思是，
过去的都过去了。这里是一套市中心大平层的房产合同，以及一辆最新款的奔驰G500，
都在你名下。”他顿了顿，又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这是一千万，
算是给苏岚女士的补偿。江董希望你们不要再出现在他和他家人的生活里。”哈，
昨天还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今天就想用钱把我们打发了？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看着桌上的东西，笑了。我把那张支票拿起来，当着李助理的面，一点一点，
撕成了碎片。然后我拿起车钥匙和房产合同，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李助理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林舟，你不要不识抬举！
江董能给你这些，是你的福气！”“福气？”我冷笑一声，“你回去告诉江闻涛，他的福气，
我们母子俩要不起。让他管好自己的女儿，别再来招惹我们，否则……”我话还没说完，
药铺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人抬着一个担架，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王老！
王老救命啊！”为首的是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急得满头大汗。担架上躺着一个老人，
面色青紫，嘴唇发黑，已经昏迷不醒。药铺里坐诊的王老赶紧迎上去，搭上老人的手腕，
只是片刻，他的脸色就变得无比凝重。“这……这是怎么回事？脉象细若游丝，
却又暗藏一股暴戾之气，奇了，怪了！”王老行医几十年，也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脉象。
那个中年男人急得快哭了，“我爸今天在公园下棋，还好好的，突然就喊了声胸口疼，
然后就倒下了！送去医院，心电图、脑CT都做了，什么都查不出来！”王老捻着胡须，
连连摇头，“恕我无能为力，这病症太过凶险，我不敢轻易下针用药。
”就在一家人陷入绝望，李助理也准备看好戏转身离开时，我淡淡地开了口。“让我看看。
”第六章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身上。王老愣了一下，“小舟，
你……”那个中年男人更是皱起了眉头，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你？
你一个药铺打杂的，能看出什么？”李助理更是嗤笑出声，“呵，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