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电瓶车送外卖,不小心刮花了一辆粉色玛莎拉蒂。车上下来一个刁蛮富家女,
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叫嚣着让她首富爹过来弄死我。可当她爹,
那个一手遮天的商界帝王赶到现场。在看到我脖子上的玉佩时,他双腿一软,
当着所有人的面,朝我跪下了。“儿子,爸爸找你找得好苦啊!”那一刻,
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妹妹,彻底傻了。第一章下午两点的太阳,毒得像后妈的巴掌。
柏油路被烤得发软,我骑着破电瓶车穿梭在车流里,后背的汗水已经浸透了外卖服。操,
这个月又要被扣全勤了。红灯跳转的最后一秒,我猛地一拧油门,
想从前面那辆粉色玛莎拉蒂旁边挤过去。天不遂人愿。一个走神,
车把手狠狠地蹭过了那辆车的车门。“刺啦——”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
像尖锐的指甲划过我的心脏。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那辆骚粉色的玛莎拉蒂停下了,
车门打开,下来一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踩着一双我叫不出牌子的水晶高跟鞋。紧接着,
一个打扮得像公主一样的女孩下了车,满脸寒霜。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漂亮但刻薄的脸,
指着车门上那道半米长的划痕,声音尖利得能刺穿耳膜。“你瞎了吗?”“骑个破电驴,
也敢往老娘车上蹭?”我赶紧下车,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美女,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赔,我赔给你。”女孩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鄙夷和厌恶毫不掩饰,像是看一只臭虫。
“赔?”她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点上,吐出的烟圈几乎喷到我脸上。
“你知道我这车光补个漆多少钱吗?”“把你这身骨头卖了都赔不起!
”周围的人渐渐围了上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的脸臊得通红,拳头在身侧攥紧了。
侮辱我可以,别侮辱我的工作。我压着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美女,你报个价,
或者直接报警走保险,我认。”“报警?”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猛地将烟头砸在我脚下,用鞋尖碾灭。“跟你这种垃圾,还用得着报警?”她突然上前一步,
扬起手,毫无征兆地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啪!”清脆响亮。我的头被打得嗡的一声偏过去,
左脸火辣辣地疼。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一瞬。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我缓缓转过头,
眼神冷了下来。“你他妈打我?”女孩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半步,但立刻又挺起胸膛,
更加嚣张起来。“打你怎么了?”“打你都是轻的!”“你这种社会底层的臭虫,
就该被踩死!”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开了免提,声音嗲得发腻。“爸,
我被人欺负了,车也被刮了,你快派人过来嘛!”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充满威严的男声,
“谁敢欺负我的宝贝女儿?告诉爸爸在哪,我让他全家都在江城消失!
”女孩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大声报出地址。“你等着,我爸是秦振雄!
”“今天不让你跪下来舔干净我的车,我就不姓秦!”秦振雄?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子里炸开。江城首富,那个在财经杂志上能看到,跺跺脚整个江城都要抖三抖的男人。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那块温润的玉佩。那是我妈在我十八岁生日时给我的,她说,
这是我那个“死去的爹”留下的唯一遗物。真是巧了。周围的人听到“秦振雄”三个字,
看我的眼神已经像在看一个死人。“这小伙子完了,惹了秦家的千金。
”“秦振雄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这下不死也得脱层皮。”我没有理会那些议论,
只是静静地看着秦月瑶。她的脸上写满了胜券在握的骄傲,
仿佛已经预见了我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等下,不知道谁会跪谁。
第二章不到十分钟,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就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冲开了人群,
停在我们面前。车门打开,一群黑衣保镖迅速下车,清出了一片空地。最后那辆车的后座上,
下来一个身材高大,气场迫人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装,
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正是秦振雄。
秦月瑶立刻像只花蝴蝶一样扑了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指着我告状。“爸!就是他!
这个送外卖的把我车刮了,还敢瞪我!”秦振雄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是一种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眼神,冰冷,锐利,带着审视。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是你刮了我女儿的车?”我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
“是。”“那你还敢瞪她?”“是她先打我的。”我指了指自己还泛红的脸颊。
秦振雄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镇定。他看了一眼女儿,秦月瑶心虚地别过头。
“打了又怎么样?”秦月瑶跺脚道,“爸,你别跟他废话,快叫人打断他的腿!
”秦振雄的眼神重新变得冷酷,他挥了挥手。两个保镖立刻朝我逼近。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有些人已经不忍地闭上了眼睛。我深吸一口气,
攥紧了拳头。就在保镖的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瞬间,我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秦先生,动手之前,你最好先看看这个。
”我从脖子上摘下那块玉佩,举了起来。那是一块成色极好的和田玉,
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龙眼的位置,是一个小小的“云”字。秦振雄的目光扫过玉佩,
起初还带着不屑。但当他看清那个“云”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僵住了。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玉佩,
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这块玉佩,你从哪里来的?”他的声音嘶哑,
充满了难以置信。“我妈给我的,”我淡淡地说,“她说,这是我那个素未谋面的爹留下的。
”“你妈……”秦振雄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随时会倒下,“你妈妈她……她叫什么名字?
”“苏云。”“轰隆!”这两个字,彻底击溃了秦振雄所有的防线。他踉跄着向我走来,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狂喜、悔恨、痛苦……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他伸出颤抖的手,
想要触摸那块玉佩,却又不敢。“云……云儿……”他喃喃自语,眼眶瞬间红了。然后,
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这个一手遮天的商界帝王,江城首富秦振雄,“噗通”一声,
双膝跪地。他仰着头看着我,泪水决堤而出。“儿子!我的儿子!”“爸爸找你找得好苦啊!
”第三章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风似乎都停止了流动。所有围观的人,包括那群黑衣保镖,
全都石化当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秦月瑶脸上的得意和嚣张,瞬间凝固,
然后寸寸碎裂,变成了极致的错愕和呆滞。“爸……你……你干什么?”她结结巴巴地开口,
声音都在发抖,“你疯了吗?你给他跪下干什么?他只是个送外卖的啊!
”秦振雄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他跪在地上,爬了两步,一把抓住我的裤腿,哭得像个孩子。
“儿子,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妈!”“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们,
我以为……我以为你们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低头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爹”,
心里五味杂陈。这就是那个抛弃了我和我妈十八年的男人?现在这副样子,
是演给谁看?我的眼神依旧冰冷,将玉佩收回,冷冷地抽回自己的腿。“你认错人了。
”说完,我转身就要去扶我的电瓶车。“别走!”秦振雄慌了,猛地抱住我的腿,
死活不放手。“我没认错!这块龙凤佩是一对,你的龙佩是我亲手戴在你襁褓里的,
凤佩在你妈妈那里!我绝对不会认错!”他一边说,
一边激动地从自己脖子里也掏出了一块玉佩。那是一块凤佩,
和我的龙佩正好能合成一个完整的圆形。证据确凿。秦月瑶彻底傻眼了,她指着我,
又指着她爸,大脑已经完全宕机。“爸!这不可能!我才是你唯一的女儿!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怎么可能是你儿子?”“住口!”秦振雄猛地回头,冲着秦月瑶怒吼一声,
那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了她。“他是你哥!你亲哥!”“还不快过来给你哥道歉!
”秦月瑶被吼得浑身一哆嗦,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从小到大,
秦振雄连一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我不!”她尖叫道,“我没有这种送外卖的哥哥!爸,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啪!”秦振雄站起身,反手就给了秦月瑶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秦月瑶打我的那下,重了不知道多少倍。秦月瑶直接被打懵了,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你……你打我?”“为了一个野种,你打我?
”“我打死你这个逆女!”秦振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骂道,“要不是你嚣张跋扈,
我今天怎么能找到你哥?你不仅不认错,还敢口出狂言!”他转过头,看着我,
脸上瞬间又堆满了愧疚和讨好。“儿子,都是爸的错,是我没教好她。”“你放心,这辆车,
爸赔给你!不,爸再给你买十辆!”“还有她打你的那一巴掌,爸让她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说着,他拽着秦月瑶的头发,就把她拖到我面前,按着她的头就要往下跪。“跪下!
给你哥道歉!”秦月瑶拼命挣扎,哭喊着,场面一度混乱不堪。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只觉得无比讽刺。这就是所谓的亲情?这就是所谓的父爱?迟到了十八年,
如今却以这样一种滑稽的方式上演。我冷笑一声,扶起我的电瓶车。“用不着了。
”“我没有爹,更没有妹妹。”“车子的维修费,我会想办法赔给你。至于那一巴掌,
就当我还你的。”说完,我跨上电瓶车,拧动油门,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
消失在车流的尽头。身后,传来秦振雄撕心裂肺的呼喊。“儿子——!
”第四章我回了家。家是城中村一间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阴暗潮湿。
我妈苏云正在厨房里忙碌,听到我回来的声音,她端着一盘炒青菜走出来,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小凡,回来了?快洗手吃饭。”看到她鬓角的白发和眼角的皱纹,
我心头一酸。这些年,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吃了太多的苦。“妈。”我走过去,
从背后抱住她,“我今天,可能见到他了。”苏云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慢慢转过身,看着我,
眼神复杂,“哪个他?”“秦振雄。”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苏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越来越空洞。良久,她才叹了口气,
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找到了也好。”“妈,他当年为什么要抛弃我们?
”这是我心里最大的疑问。苏云的眼圈红了,她摸了摸我的脸,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不是他抛弃我们,是我自己要走的。”她告诉我,当年她和秦振雄真心相爱,
但秦家是豪门大族,根本看不起她这个普通人家的女儿。秦振雄的母亲,
也就是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奶奶,用尽了各种手段逼迫他们分手。最后,她给了苏云一张支票,
让她打掉孩子,永远离开秦振雄。苏云没要那笔钱,但她也心灰意冷了。
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从出生起就活在别人的白眼和羞辱里。于是,她选择了离开,
一个人悄悄生下了我,隐姓埋名地生活。“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们?”我追问道。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苏云苦笑道,“我走的时候,没告诉他我怀孕了。
而他母亲,骗他说我拿了钱,跟别的男人走了。”原来是这样。一场豪门恩怨,
狗血的误会。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恨吗?好像也谈不上。毕竟,
在我过去十八年的人生里,这个人是完全缺席的。“那妈,你现在想回去吗?”我看着她。
苏云摇了摇头,眼神却看向了窗外,有些失神。“回不去了。”“都过去了。”我知道,
她心里还是有他的。正说着,我那破旧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秦振雄小心翼翼的声音。“儿子……是我,爸爸。”“我查到你的地址了,
我就在你家楼下,我能……上来看看你和你妈妈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卑微和祈求。
第五章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妈就一把抢过了电话。“秦振雄,你来干什么?
”她的声音很冷,带着一丝颤抖。电话那头的秦振雄显然愣住了,随即是巨大的狂喜。
“云儿!真的是你!云儿,我对不起你!”“你别说了!”苏云打断他,
“我们母子过得很好,不需要你来打扰。你走吧,以后也不要再来了。”说完,
她就挂了电话。她的手在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妈,你要是不想见,我就下去让他走。”苏云摇了摇头,擦了擦眼睛,
“让他上来吧。”“有些事,总要说清楚的。”我下了楼。楼下那条又脏又窄的巷子里,
停着一排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劳斯莱斯。秦振雄就站在我们那栋破旧的居民楼下,仰着头,
望着我们家的窗户。他换下了一身昂贵的西装,穿了一件普通的夹克,
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看上去有些局促不安。看到我下来,他立刻迎了上来,
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小凡……”“我妈让你上去。”我面无表情地说。“好好好!
”秦振雄激动得连连点头,跟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地上了楼。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灯光昏暗。
秦振雄好几次都差点被绊倒,但他丝毫不在意,只是贪婪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仿佛这样,
就能弥补那十八年的空白。推开家门。当他看到屋子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
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云儿!”他扔下东西,
几步冲过去,想要抱住我妈。苏云却后退一步,避开了。“秦先生,请你自重。
”秦振雄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冻住了,充满了痛苦和受伤。“云儿,
你还在怪我,是不是?”“我没有怪你。”苏云的声音很平静,“我们早就结束了。”“不!
没有结束!”秦振雄激动地摇头,“当年是我妈骗了我!她说你拿了钱走了,我找了你好久!
云儿,你相信我,我心里一直只有你一个!”他从怀里掏出那块凤佩,“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