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说要跟我分手。我躺在还残留着他余温的被褥里,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分手费怎么算?”他英俊的眉毛拧了起来,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
我从枕头下摸出我的华为手机,点开备忘录,清了清嗓子。
“根据我们相处一年零三个月二十一天的情况,
我为你提供了24小时情绪价值、暖床服务、以及在必要场合扮演恩爱伴侣。参考市场价,
我觉得一百万的遣散费,很合理。”第一章顾铭大概以为自己幻听了。
他那张雕塑般完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你说什么?”哟,还带回响的。
我坐起身,将被子拉到腰间,露出我锻炼得当的八块腹肌,
然后一脸诚恳地把手机屏幕转向他。“顾总,您看,
这是我做的《分手补偿方案》V1.0版本。”屏幕上,
一个用备忘录打出来的简陋表格赫然在目。“情绪价值提供,按时薪200算,
每天按8小时有效陪伴计算,共计471天,总计753600元。”“暖床服务,
这个比较特殊,属于高级定制,我们按次收费,每次500,考虑到频率,我给你打个八折,
算20万吧。”“扮演恩爱伴侣,出席宴会等场合,这个属于商务出场费,一次5000,
一共5次,25000元。”“零头抹掉,合计97万8千6百块。”我抬起头,
用一种“我为你省了钱你快夸我”的眼神看着他。“考虑到我们之间的感情,
我再给你抹个零,收你一百万整数就行。”“你看,我对你好吧?”顾铭的太阳穴,
开始突突地跳。他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真丝睡袍,
此刻因为主人紧绷的肌肉而显得格外……萧杀。“夏柳。”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我立刻摇头,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参加股东大会。“不,顾总,
我是在用我们商学院学到的知识,量化我的付出,并寻求一个公平的解决方案。”开玩笑,
我可是经管系第一名,算这个不是手到擒来?再说了,分手就分手,钱得给够啊,
不然我下个月的游艇派对拿什么开?顾铭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他似乎想发作,
但良好的教养让他强行压制住了怒火。他从床头柜拿起支票簿,“刷刷”写下一串数字,
然后撕下来,扔到我面前。“十万,拿着滚。”轻飘飘的纸片落在柔软的被子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捡起来,当着他的面,把它撕成了两半。“顾总,
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十万?十万块够我干什么的?买个包都不够。
”虽然我不用包,但气势不能输!“夏柳,你不要得寸进尺。”顾铭的脸色彻底黑了。
“我这不是得寸进尺,我这是合理维权。”我拿起手机,点开录音功能。“顾总,
您单方面撕毁我们的‘恋爱合同’,现在还想用暴力手段逼迫我接受不平等条约吗?
”顾铭看着我手机上闪烁的红点,气得发笑。“好,好得很。”他拿起自己的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法务部王律师吗?你现在来我别墅一趟,对,立刻,马上。”挂了电话,
他冷冷地看着我。“既然你要谈,那我们就让专业的人来谈。”哟呵,还叫律师?
吓唬谁呢?我夏柳是被吓大的吗?我淡定地掀开被子,走进衣帽间,
慢条斯理地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还特意打上了领带。等我出来时,顾铭看着我的装扮,
再次愣住。我整理了一下领带,对他露出一个职业假笑。“好的,顾总。为了表示我的诚意,
我也叫了我的法律顾问。”说着,我拨通了死党费伍的电话。电话一接通,我就开了免提。
“喂?伍子,干嘛呢?”对面传来一阵激烈的键盘敲击声和哀嚎。“打团呢!别烦我!我靠,
辅助会不会玩啊!”我清了清嗓子。“费伍,我,夏柳,
现在要跟你进行一个价值一百万的法律咨询。”对面的键盘声戛然而止。“……多少?
”“一百万。”“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第二章“我没被绑架。”我对着手机,一脸平静,
“我在和顾铭谈分手费。”电话那头的费伍沉默了足足十秒钟,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
“分手费?!夏柳你他妈疯了吧!你一个男的要什么分手费!
你被他包养的合同上写了这条吗?”这猪队友,会不会说话!我立刻捂住手机听筒,
尴尬地对顾铭笑了笑。顾铭的嘴角抽搐着,眼神里充满了“我就知道”的鄙夷。
我压低声音对着电话咆哮:“你小声点!什么包养,我们是平等的恋爱关系!
现在是和平分手后的财产清算!”“清算个屁!人家给你吃给你住,你还好意思要钱?脸呢?
”费伍的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我付出了感情和青春!这些都是无形资产!算了,
跟你说不明白,你现在立刻、马上,穿上你那身最贵的西装,来‘云顶一号’别墅区,A栋,
当我的法律顾问。”“我不去!我还打团呢!”“一百万的案子,给你百分之十的提成。
”“……”“百分之十五。”“哥,我人已经在地铁上了,你等我!
”费伍的声音瞬间变得谄媚无比。挂了电话,我重新恢复了那副商业精英的嘴脸,
冲着顾铭摊了摊手。“你看,我的法律顾问已经在路上了。顾总,
我们现在可以先进行第一轮磋商。”顾铭已经懒得跟我生气了,他只是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夏柳,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钱。”我回答得斩钉截铁。“就为了钱?”“不然呢?”我反问,
“难道为了你那廉价的爱情吗?顾总,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别那么天真好不好。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跟我分手吗?
不就是因为你家里给你安排的商业联姻对象,姜家的那位大小姐,从国外回来了吗?
”顾铭的瞳孔猛地一缩。哼,小样,真当我是傻白甜?
你手机里和你妈的聊天记录我早看见了。“你调查我?”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
“这不叫调查,这叫尽职调查。作为一个合格的‘合作伙伴’,
我总得了解一下项目终止的原因吧?”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顾总,你要开始一段新的、对你事业有帮助的关系,
我完全理解。我想要的,不过是一笔合理的‘遣散费’,好让我开始我的新生活。
这不过分吧?”“你好自为之。”顾铭推开我,站起身,走上二楼书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耸耸肩,一点也不在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优哉游哉地走到冰箱前,
拿出一瓶82年的……哦不,去年的巴黎水,给自己倒了一杯,
然后大摇大摆地坐在客厅最舒服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费伍来了,趿拉着拖鞋就去开门。门一开,我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不是我那猥琐的死党,而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连衣裙,
身材火爆到让人喷鼻血的女人。大波浪卷发,烈焰红唇,那双眼睛跟钩子似的。最要命的是,
那身材,简直是3D建模师照着最完美比例捏出来的,前凸后翘,曲线惊人。卧槽,
这至少得是个大G吧?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尤其在我那身不合时宜的西装和脚下的卡通拖鞋上停留了片刻,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我找顾铭。”她的声音清冷又性感。我脑子飞速运转。这时间,这地点,这长相。得,
正主来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姜家大小姐,姜樱?
我立刻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专业、最得体的微笑。“您好,是姜小姐吧?
顾总正在楼上开一个紧急的跨国视频会议,我是他的项目助理,夏柳。
他特意吩咐我在这里等您。”姜樱的表情缓和了一些,点了点头,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项目助理?”她扫了一眼这明显是居住风格的别墅,“住在这里的项目助理?”“是的。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最近这个项目到了关键时期,为了方便,我24小时待命。
”我一边说,一边殷勤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全新的女士拖鞋,蹲下身,亲自摆在她的脚边。
“姜小姐,请换鞋。”姜樱看着我这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就在这时,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顾铭换了一身家居服,脸色铁青地走了下来。他看到客厅里的景象,
整个人都僵住了。我,穿着西装,蹲在地上,给他的联姻对象递拖鞋。而姜樱,
正一脸探究地看着我和他。完美!来了来了,修罗场它终于来了!第三章“阿铭。
”姜樱率先开口,声音里的清冷融化了些许,带上了一丝熟稔的亲昵。
顾铭的表情管理系统在宕机零点一秒后,迅速重启。他快步走下楼,
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樱樱,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下午才到吗?”“航班提前了,
想给你个惊喜。”姜樱的目光在我身上和他之间流转,带着一丝玩味,“不过,
看来你的‘惊喜’比我多。”顾铭的眼角狠狠一抽。我仿佛没看到他们之间涌动的暗流,
依旧保持着蹲姿,手里还举着那双粉色的拖鞋,脸上是助理对老板娘最标准的谦卑笑容。
“顾总,姜小姐来了。”对,就是这个节奏,给我压力,往死里压!
顾铭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然后转向姜樱,语气变得无比温柔。“别听他胡说,
什么项目助理,这是我一个……远房表弟,过来借住几天。”表弟?
我可去你的远房表 অজানা!我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顺着他的话往下演。“啊,对对对,表哥好,表嫂好!”我一边喊,
一边热情地把拖鞋往姜樱脚下又推了推,“表嫂,快换鞋,别站着了,累坏了可怎么办!
”一声“表嫂”,让姜樱的脸颊飞上一抹红晕,也让顾铭的脸绿得像一片草原。
姜樱显然很受用,她优雅地脱下高跟鞋,换上了拖鞋,然后自然地挽住了顾铭的胳膊。
“表弟真热情。”她笑着说,眼神却像X光一样扫描着我。顾铭的胳膊瞬间僵硬,
他想抽出来,但又不敢在姜樱面前失了风度。“呵呵,他……他就这样。”我站起身,
拍了拍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一脸“我懂的”表情。“表哥,表嫂,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我先去收拾东西,今天就搬出去。”说着,我就要往楼上走。
想让我走?门儿都没有!一百万没到账,我住死在这儿!“等等。
”顾铭果然开口叫住了我。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让我走,我肯定会闹。
让我在姜樱面前闹,他顾氏集团总裁的脸往哪儿搁?“咳,”顾铭清了清嗓子,
试图找回场子,“东西不急着收拾。你……你不是约了你的法律顾问吗?就在这儿等吧,
正好,王律师也快到了,大家一起……聊聊。”他最后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好嘞,
表哥!”我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我转身,对着姜樱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表嫂,您先坐,
我去给您泡茶!您喜欢喝龙井还是普洱?”姜樱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点懵,
下意识地回答:“龙井吧。”“得嘞!”我一溜烟钻进了厨房。客厅里,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姜樱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间充满生活气息的别墅,
目光最终落在了沙发扶手上搭着的一件男士外套上——那是我昨天穿的。
顾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主动开口:“樱樱,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看情况吧。
”姜樱的指尖划过沙发的皮质表面,“阿铭,你这个表弟……是做什么的?
”“他……刚毕业,待业。”顾铭含糊其辞。“哦?”姜樱笑了,
“待业还能请得起法律顾问?看来家底不错。
”顾铭:“……”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在持续飙升。就在这时,我端着一套精致的茶具出来了。
我将一杯泡好的西湖龙井恭恭敬敬地放在姜樱面前的茶几上。“表嫂,您尝尝,
这可是今年的明前龙井,我托人专门从杭州带回来的。”其实是楼下超市买的,
99块一罐,还打折。姜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点了点头:“嗯,不错。
”我立刻像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激动地说:“表嫂喜欢就好!
这说明我的品味和表哥是一致的!”说着,我一屁股坐在了顾铭身边的单人沙发上,
拿起他没动过的那杯巴黎水,灌了一大口。“对了表哥,”我擦了擦嘴,
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我们刚才聊到哪儿了?哦,对,
关于我的‘青春损失费’和‘感情折旧费’,总计一百万的那个方案,你看,
现在有第三方我指了指姜樱在场,要不我们再复盘一下?
”“噗——”姜樱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顾铭的脸,在这一瞬间,
从绿色变成了黑色,又从黑色变成了酱紫色。第四章空气仿佛凝固了。
茶水顺着姜樱的下巴滴落在她名贵的连衣裙上,但她浑然不觉。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
震惊地看着我,又看看身旁已经石化的顾铭。“青……青春损失费?”顾铭的身体在发抖,
是气的。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完了,
CPU干烧了。我叹了口气,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体贴地递给姜樱。“表嫂,
您没事吧?别激动,这都是小场面。”然后我转向顾铭,语重心长地说道:“表哥,你看你,
怎么能让表嫂受惊呢?我们谈我们的,别影响到表嫂嘛。”“你……给我……闭嘴!
”顾铭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我无辜地眨了眨眼。“可是表哥,
是你让我在这儿等法律顾问,大家一起聊的呀。”我摊了摊手,“我只是提前进入一下议题,
方便大家节省时间。”姜樱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尖叫或者质问,
反而用一种极其审慎和好奇的目光看着我。她擦了擦嘴角,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这位……表弟,你刚才说的方案,能具体讲讲吗?”哟?有戏!
不愧是做大事的女人,关注点就是不一样!我精神一振,立刻将手机再次解锁,
调出我的备忘录。“当然可以,姜小姐……哦不,表嫂。”我清了清嗓子,
开始了我声情并茂的演讲。“首先,我与顾总,也就是我表哥,
确立恋爱关系于去年三月十五日。在这段关系中,我扮演的不仅仅是伴侣角色,
更是一个情绪稳定器、一个生活助理以及一个社交门面……”“夏!柳!
”顾铭的咆哮几乎要掀翻屋顶。我停下来,无辜地看着他:“表哥,你打断我了。
”“你再敢说一个字,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这个门!”他威胁道,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血丝。
我非但没怕,反而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双臂环胸,靠在沙发上。“行啊,那你现在就动手。
正好,我死党的地铁也快到站了,他一联系不上我,肯定报警。
明天头条就是‘顾氏集团总裁为逃避百万分手费,与新欢联手将前任灭口于豪华别墅’。
”我顿了顿,补充道:“放心,我会提前把这篇新闻稿的通稿发给我死党,保证措辞精准,
引爆全网。”顾铭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青筋在他额角暴起。他看着我,
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吃瓜”表情的姜樱,最终还是颓然地松开了拳头。他输了。
在“脸面”和“弄死我”之间,他选择了前者。姜樱的嘴角,
勾起一抹不易察arle的弧度。她似乎觉得这件事情,比她想象中要有趣得多。“继续。
”她对我抬了抬下巴。“好的表嫂!”我得到了鼓励,更加来劲了。“……综上所述,
我的付出是巨大的,是不可替代的。而现在,顾总单方面提出‘项目终止’,
根据契约精神和市场公平原则,理应给予我相应的经济补偿。一百万,只是一个保守的估价,
甚至没有计算我的精神创伤和未来的职业发展影响!”说白了,
就是分手后我没法继续躺平了,得出去找工作,这多耽误事儿啊!我的演讲刚刚结束,
门铃再次响起。这次,我确定是费伍了。我跑去开门,
只见费伍穿着一身明显大了一号、像是从他爸衣柜里偷出来的旧西装,
头发上还抹了半斤发胶,油光锃亮。“哥,我来了!”他一进门就压低声音,激动地问,
“一百万在哪儿?”我把他拉进来,指了指沙发上的两个人。“客户在那儿,淡定点,
拿出你法律人的专业素养。”费伍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胸膛,
当他看清沙发上顾铭和姜樱的脸时,整个人都傻了。“顾……顾总?”他结结巴巴地说。
费伍在顾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实习,见过顾铭一次,在年会上,隔着几百米远。
然后他又看到了姜樱,这位在财经杂志上出现过的商业新贵。他腿一软,差点给我跪下。
“柳……柳哥,这就是你说的……客户?”“对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位是甲方,
顾总。这位是甲方的新合作伙伴,姜小姐。而我们,是乙方。现在,开始你的工作,
帮我要钱。”费伍的脸,比顾铭刚才还要绿。第五章费伍的嘴唇哆嗦着,像是离了水的鱼。
他看看我,又看看沙发上气场强大的顾铭和姜樱,
感觉自己的实习生涯乃至整个人生都要在这里画上句号了。“柳……柳哥,
别……别开玩笑了。”他扯着我的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是咱们集团的大老板!
我……我还要转正呢!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费伍,
你看着我的眼睛。”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想要在顾氏集团辛辛苦苦干三十年,
最后拿着退休金养老,还是今天帮我搞定这一百万,然后我们俩直接去环游世界?
”费伍的眼神开始剧烈挣扎。一边是安稳但平庸的未来,一边是充满风险但诱人无比的巨款。
“可是……可是……”“没有可是!”我加重了语气,“十五万!干不干?
”费伍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姜樱那堪称艺术品的身材,
又看了一眼顾铭那仿佛能杀人的眼神。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坚定的脸上。他一咬牙,
一跺脚。“干了!”很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古人诚不我欺。
费伍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他松开我的手,深吸一口气,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
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他从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我怀疑是他爸的,
掏出了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走到茶几前,
对着顾铭和姜樱微微躬身。“顾总,姜小姐,你们好。我是夏柳先生的法律顾问,费伍。
你们可以叫我费律师。”顾铭已经懒得说话了,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姜樱则饶有兴致地抱着胳膊,像是在看一出荒诞的舞台剧。“根据我的当事人,
夏柳先生的陈述,”费伍翻开笔记本,开始了他的表演,
“夏先生与顾总在过去的一年零三个月里,存在事实上的‘恋爱与同居关系’。在此期间,
我的当事人付出了大量的时间、精力与情感,为顾总提供了高质量的陪伴服务。
现在顾总单方面提出关系终止,对我当事人的生活和精神造成了重大影响。因此,
我们提出一百万人民币的经济补偿要求,是完全合理合法的。”说得好!
虽然一个字都没在法律点上。我站在旁边,满意地点了点头。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就非常精英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西装革履的年轻人。“顾总,我来了。”男人声音沉稳,
正是顾铭的首席法律顾问,王律师。王律师一进门,就看到了这诡异的对峙场面。
他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专业,目光落在费伍身上。“这位是?”顾铭终于开口了,
他指着费伍,对王律师说:“这位,是夏柳的‘法律顾问’,
正在跟我谈一百万的‘分手费’。”他特意在“法律顾问”和“分手费”上加了重音。
王律师和他身后的两个助手都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王律师推了推眼镜,
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费伍。“这位……费律师,请问您是哪个律所的?执业证号是多少?
我们谈‘分手费’,是依据哪条法律条款呢?”费伍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一个还没毕业的实习生,哪来的执业证号?他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完了,猪队友要被识破了。我立刻上前一步,挡在费伍身前,
笑着对王律师说:“王律师是吧?久仰大名。我们费律师呢,比较低调,
不喜欢透露个人信息。”我话锋一转,看向顾铭。“顾总,既然你的律师来了,那正好。
我们也不用扯什么法律了,太伤感情。”我拿起我的手机,点开了一个相册。
“我们就聊聊……这些照片吧。”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相册里,
是我和顾铭在世界各地的合影。在巴黎铁塔下的亲吻,在马尔代夫沙滩上的相拥,
在瑞士雪山上的依偎……每一张都甜蜜得能齁死人。顾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王律师也皱起了眉头。姜樱的目光则变得锐利起来。我划过一张张照片,嘴里念念有词。
“这张,去年圣诞节,顾总为了给我惊喜,包下了整个滑雪场。王律师,
你说这张照片要是配上‘顾氏总裁与神秘男友的冰雪奇缘’,点击率能有多少?
”“还有这张,顾总生日,我们在私人游艇上。你看他看我的眼神,多深情。
标题我都想好了,‘霸道总裁的独家宠爱,为你承包整片海洋’。”我抬起头,
笑眯眯地看着顾铭。“顾总,这些照片,如果明天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再配上我这个‘被始乱终弃的前任’的独家专访……你觉得,对顾氏集团的股价,影响大吗?
”“你敢!”顾铭嘶吼道。“你看我敢不敢。”我收起手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