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师姐的道,就是让别人无路可走

凌师姐的道,就是让别人无路可走

作者: 慢步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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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凌师姐的就是让别人无路可走大神“慢步寻”将萧景曜凌疏棠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凌疏棠,萧景曜是作者慢步寻小说《凌师姐的就是让别人无路可走》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77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53: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凌师姐的就是让别人无路可走..

2026-02-08 02:53:03

青云宗后山,百年一现的朱果即将成熟,这是天道给“天选之子”萧景曜准备的筑基大礼。

他带着心爱的柳烟儿师妹,站在悬崖边,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憧憬。按计划,

守护灵兽会准时出现,然后被他“艰难”击败,最后在柳烟儿的崇拜目光中摘得朱果,

完成一次完美的英雄救美。“景曜师兄,那妖猴好凶,烟儿怕。”柳烟儿躲在他身后,

声音软糯,眼神却瞟向那即将成熟的灵果,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贪婪。萧景曜拍着胸脯,

正气凛然:“师妹放心!此等机缘本就应属于我们这等心怀正道之人,我必斩妖除魔,

为你取来!”一切都那么的合情合理,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配合他们演戏。

可就在妖猴咆哮着冲出的那一刻,一道快到极致的剑光从天而降。剑光过后,世界安静了。

萧景曜和柳烟儿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个本该在三天后被他们踩在脚下的恶毒女配,像拔自家萝卜一样,

轻松写意地摘走了那枚朱果。1我叫方澈,青云宗外门弟子,入门三年,修为练气三层。

这个修为怎么说呢,属于宗门里鄙视链的最底端,看门灵兽的修为都比我高,

见了都得叫一声“前辈”但我有一个秘密。我觉得我们这个世界,好像……脑子有点问题。

就比如今天,我被外门执事派来后山砍一种叫“青冈木”的柴火,

结果撞上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机缘巧合”内门天骄萧景曜,和他的红颜知己柳烟儿,

不知怎么就找到了传说中百年一开花、百年一结果的“赤血朱果”的所在地。

这玩意儿有多珍贵?据说凡人吃了能延寿百载,修士吃了能洗筋伐髓,是筑基期的无上宝物。

而它生长的地方,更是巧得离谱。就在这后山一处极其隐蔽的悬崖峭壁上,旁边还不多不少,

正好守着一头练气九层的妖猴。这个配置,简直就是新手村给勇者准备的毕业大礼包,

就差把“快来打我,打了就送老婆送装备”写在脸上了。我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大气不敢出,

心里正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撞见这种事了。上次萧景曜被罚去思过崖,

都能捡到一本前人遗落的剑法秘籍。柳烟儿在灵药园浇个水,都能发现一株变异的珍稀灵草。

他们俩就像是天道的亲儿子亲闺女,走到哪儿机缘就跟到哪儿,其精准程度,

堪称“修仙界定向空投”而我,就是那个负责给空投箱擦灰的。此刻,悬崖边上,

萧景曜一身白衣,手持长剑,丰神俊朗。他凝视着那散发着诱人红光的朱果,

眼中是志在必得的火焰。“烟儿,你且退后。此等妖猴,不过练气九层,待我斩了它,

为你取来朱果,助你筑基!”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谜一样的自信。

柳烟儿则是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崇拜和担忧:“景曜师兄,

你千万要小心,那妖猴看起来好凶,烟儿……烟儿好怕。”我缩了缩脖子,心里疯狂吐槽。

怕?你怕个锤子!你身上那件“流云羽衣”是上品法器,站着让妖猴打,

猴爪子都得给你挠秃噜皮。还有你头上那根凤钗,我上次远远看见,能自动护主,

威力大得一批。这两人,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一个揣着外挂演大戏,

简直是修仙界的奥斯卡帝后。按照我多次围观的经验,接下来,

萧景曜会和妖猴展开一场惊天动地的“苦战”,打得是山石崩裂,飞沙走石,

最后在灵力耗尽的边缘,以一招压箱底的绝学险胜妖猴。然后,柳烟儿会哭着扑上去,

给他喂丹药,两人在夕阳下你侬我侬,感情升华,顺便把朱果给分了。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充满了工业糖精的甜味。果然,妖猴看见有人觊觎它的果子,怒吼一声,

捶着胸膛就冲了过来。萧景曜长剑一横,摆出一个自认为帅绝人寰的起手式,

朗声道:“孽畜,休得猖狂!看我青云剑法!”就在这千钧一发,剧本即将上演的时刻。

异变陡生。一道清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女声,仿佛从九天之上飘落。“吵死了。

”话音未落,一道快到让人无法反应的青色剑光,如同九天之外的流星,一闪而逝。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灵力碰撞的波澜。

那只前一秒还凶神恶煞、准备和萧景曜大战三百回合的妖猴,动作戛然而止。它的眉心处,

出现了一个细微的红点,然后整个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一击毙命。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整个悬崖,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看见萧景曜那个帅绝人寰的起手式还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柳烟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也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

发生了什么”的迷茫。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悬崖边上,就落在朱果旁边。

那是个穿着一身玄色劲装的女子,身姿高挑,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

她手里提着一柄古朴的长剑,剑身上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是她。凌疏棠。

内门弟子里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一个把“生人勿近”四个字刻在脸上的女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如果说萧景曜和柳烟儿是天道的宠儿,

那凌疏棠就是天道的BUG。她不按常理出牌,行事全凭喜好,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更重要的是,在宗门流传的各种话本里,她永远是那个跟柳烟儿作对,

然后被萧景曜狠狠打脸的恶毒女配。可今天,这个“女配”,好像拿错了剧本。

只见凌疏棠看都没看那对石化的金童玉女,径直走到朱果前,伸手,像摘路边的野花一样,

轻松写意地将那枚赤血朱果摘了下来。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随手抛了抛,

动作娴熟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转过身,

清冷的目光扫过萧景曜和柳烟儿,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你们,有意见?

”2空气仿佛凝固了。萧景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他可是内门天骄,

宗门未来的希望,天道意志的亲儿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被一个“恶毒女配”当面抢了机缘,这简直就是对他“天选之子”身份的公开处刑。

他体内的“龙傲天之魂”熊熊燃烧,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恐惧,往前一步,

义正词严地喝道:“凌师姐!你这是何意?”凌疏棠挑了挑眉,把玩着手里的朱果,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字面意思。我杀了猴,摘了果。现在,它是我的。

”这逻辑,简单,粗暴,毫无破绽。但在萧景曜听来,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他怒声道:“此乃无主之物,见者有份!更何况,是我与烟儿师妹先发现的!你这般行径,

与强盗何异?修仙之人,当讲究一个‘道’字,你……”“啪!”一声清脆的响声,

打断了萧景曜的长篇大论。凌疏棠甚至没有动。我只看到她周身的气息微微一荡,

一道无形的巴掌就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萧景曜的脸上。萧景曜整个人被打得一个趔趄,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他彻底懵了。

他引以为傲的护体灵力,在那道无形的气劲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我躲在石头后面,

也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我的天,这是什么操作?神识化形?还是传说中的罡气外放?

这他娘的是一个练气期弟子能有的手段?凌疏棠缓缓收回目光,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的‘道’,就是站在这里用嘴皮子跟妖兽讲道理?还是说,

你的‘道’,就是看着机缘在前,然后等别人帮你清了场,你再上来坐享其成?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扎在萧景曜的肺管子上。

“我……我那是……”萧景曜语无伦次,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凌疏棠说的,是这个修真世界最真实、最残酷的法则。强者为尊,达者为先。机缘,

从来都是靠抢的,不是靠说的。柳烟儿见状,眼眶一红,泪珠儿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她快步跑到萧景曜身边,一边扶着他,一边哭着对凌疏棠道:“凌师姐,你怎么能这样!

景曜师兄只是想跟你讲道理,你……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她一边哭,

一边偷偷给萧景曜塞了一颗丹药,动作隐蔽,却没逃过我的眼睛。好家伙,

战地医疗兵兼职道德绑架,业务很熟练嘛。凌疏棠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东西。“讲道理?”她轻笑一声,“在这后山,我的剑,

就是道理。你不服?”她往前踏了一步。仅仅一步,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全场。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在了身上,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骨头都在咯咯作响。

而处于威压中心的萧景曜和柳烟儿,更是狼狈不堪。萧景曜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把地面砸出了两个浅坑。他拼命运转灵力抵抗,

但那威压却如渊如狱,让他连抬头都做不到。柳烟儿更是花容失色,直接瘫软在地,

身上的上品法器“流云羽衣”灵光闪烁,显然是在被动护主,

但依旧无法完全抵消那股恐怖的压力。我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这……这绝对不是练气期!

这股威压,我只在宗门筑基期的长老身上感受过!凌疏棠,她竟然是筑基期修士!

她一直在隐藏修为!一个筑基期的大佬,

天天在内门跟一群练气期的小屁孩玩“恶毒女配”的过家家游戏?图什么?体验生活吗?

凌疏棠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萧景曜,声音冰冷:“现在,我的道理,你听懂了吗?

”萧景曜屈辱地低下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懂了。”“很好。

”凌疏棠满意地点点头,收回了威压。我感觉身上的压力一轻,整个人都虚脱了,

靠在石头上大口喘气。萧景曜和柳烟儿也瘫在地上,像是两条离了水的鱼。

我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抢了宝,打了脸,立了威。按照正常流程,

凌疏棠该潇洒离去了。但我又错了。我严重低估了这位“恶毒女配”的职业素养。

她不仅要掀桌子,她还要把锅碗瓢盆全给你砸了。3凌疏棠并没有离开。她迈着悠闲的步子,

走到了还跪在地上的萧景曜面前,伸出穿着玄色云靴的脚,

轻轻踢了踢他身旁那柄掉落在地的长剑。“锵”的一声,长剑在地上滚了两圈。“剑不错。

”凌疏棠淡淡地评价道,“下品法器,淬了寒铁,对付练气期的妖兽,绰绰有余。

”萧景曜脸色涨红,这柄“寒霜剑”是他最大的依仗,是他身为天骄的象征,

此刻却被凌疏棠如此轻慢地对待,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他挣扎着想站起来,

却被凌疏棠一个眼神给钉在了原地。那眼神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意。我毫不怀疑,

只要萧景曜再敢有任何异动,下一秒他的脑袋就会和身体分家。“凌师姐,

你……你还想做什么?”柳烟儿颤抖着声音问道,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

根本不是话本里那个胸大无脑、只会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恶毒女配。这是一个真正的魔鬼。

凌疏棠没理她,而是对萧景曜说道:“你刚才说,修仙之人,当讲究一个‘道’字。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萧景曜和柳烟儿都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她这是……转性了?

要开始讲道理了?只听凌疏棠继续说道:“我辈修士,逆天而行,夺天地之造化。

但也不能平白无故受人叨扰。我在这里清修,被你们的打斗声惊扰,害得我道心不稳,

差点走火入魔。这笔账,怎么算?”我:“……”神他妈清修!神他妈道心不稳!

你刚才那一剑的风采,比我见过最心如止水的得道高僧还要稳!

萧景曜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你胡说!我们何时惊扰了你?”“哦?

”凌疏棠眉毛一挑,“你的意思是,我刚才那一剑是凭空出现的?还是说,

这妖猴是自己想不开,一头撞死在我的剑上的?”她指了指旁边死得透透的妖猴尸体。

萧景曜哑口无言。这逻辑……简直是天衣无缝的流氓逻辑!“所以,

”凌疏棠的语气变得理所当然起来,“你们惊扰了我的清修,浪费了我的时间,

还让我出手解决了一只本该由你们解决的麻烦。作为补偿,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柄“寒霜剑”上。萧景曜的瞳孔骤然一缩。我躲在石头后面,

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我算是看明白了。她这哪是来夺宝的,这分明是来收保护费的!不,

比收保护费还狠,这是武装收税!不仅抢了你的“税金”朱果,

还要没收你的“作案工具”寒霜剑!“你……你敢!”萧景曜气得浑身发抖,

“寒霜剑是宗门赐予我的法器,你不能……”“我能。”凌疏棠懒得再跟他废话,

直接伸出手,虚空一抓。那柄寒霜剑发出一声悲鸣,不受控制地飞到了她的手中。她掂了掂,

随手挽了个剑花,动作行云流水,比萧景曜那花里胡哨的起手式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从现在起,它姓凌了。”她宣布道,然后就像扔一根烧火棍一样,

把剑插在了自己背后的剑鞘里。“噗!”萧景曜再也忍不住,一口心头血喷了出来,

整个人气息萎靡下去,显然是道心受损,气急攻心。柳烟儿尖叫一声,扑到萧景曜身边,

哭得梨花带雨:“景曜师兄!景曜师兄你怎么样了!”她抬起头,

用一种淬了毒的眼神看着凌疏棠,咬牙切齿道:“凌疏棠!你欺人太甚!

这件事我们一定会禀报执法堂,让长老们来评理!”哦豁,终于要摇人了。

这是“天选之子”们的经典流程,打不过就叫家长。我心里默默为执法堂的长老们点了根蜡。

面对柳烟儿的威胁,凌疏棠的反应,是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她一番。那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对手,更像是在看一件……商品。她上上下下地扫视着柳烟儿,

目光最终停在了她头上那根流光溢彩的凤钗上。“这钗子也不错。”凌疏棠摸着下巴,

一本正经地评价道,“中品法器,自带护主功能,还附带一个小型幻阵。小姑娘家家的,

戴这么好的东西,容易引人觊觎,不安全。”柳烟儿被她看得浑身发毛,

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头发,惊恐地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凌疏棠微微一笑,

那笑容在我看来,比妖魔还可怕。“别误会。”她说,“我是在为你着想。

为了避免你以后遇到危险,我决定,帮你代为保管这件危险品。”“我,凌疏棠,乐于助人。

”4我彻底服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清新脱俗,把抢劫说得跟做慈善一样的。

柳烟儿显然也被凌疏棠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震住了,她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最后憋得满脸通红,尖叫道:“你做梦!”话音刚落,她头上的凤钗陡然光芒大放,

一道粉色的光幕将她和萧景曜笼罩起来。这是法器被动激发了护主功能。“哦?还挺烈。

”凌疏棠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感兴趣了。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萦绕着一缕青色的剑气,

对着那粉色光幕,轻轻一点。“啵。”一声轻响,像是戳破了一个肥皂泡。

那道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光幕,瞬间支离破碎,化为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中。

柳烟儿的凤钗发出一声哀鸣,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不!”柳烟儿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凌疏棠屈指一弹,那根凤钗便脱离了柳烟儿的发髻,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稳稳地落在了她的手中。“成色尚可,就是俗气了点。”她评价了一句,

然后随手插进了自己的发髻里。玄色的劲装,古朴的长剑,配上一根华丽的凤钗,

显得不伦不类,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感。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宝物,本就该属于她。

做完这一切,凌疏棠拍了拍手,像是掸去灰尘,转身就准备离开。从头到尾,

她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地上,

躺着两个怀疑人生的“天选之子”一个丢了剑,一个没了钗,道心和法宝双双破碎。这画面,

太美我不敢看。就在我以为这场闹剧终于要收场的时候,一声蕴含着怒气的爆喝,

从天边传来。“住手!何人在此放肆!”一道流光从天而降,落在场中,

化为一名须发皆白、身穿长老服饰的老者。老者一落地,看到场中的情景,

尤其是看到萧景曜和柳烟儿的惨状,顿时勃然大怒。“胡闹!凌疏棠,又是你!

”他看都没看事情的经过,直接就将矛头对准了凌疏棠。我认得他,执法堂的刘长老,

是出了名的脾气火爆,也是萧景曜在宗门里最大的靠山之一。好家伙,

情节维护者终于上线了。柳烟儿一看到刘长老,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抱着刘长老的大腿就开始哭诉。“刘长老!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凌师姐她……她无故出手伤人,还抢走了景曜师兄的寒霜剑和我的凤钗!

”她哭得那叫一个凄惨,把一个受尽委屈的小白花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刘长老听完,

更是火冒三丈,他指着凌疏棠,胡子都气得发抖。“凌疏棠!你好大的胆子!同门之间,

切磋本是常事,你却下此重手,还公然抢夺同门法器!你眼中还有没有门规?

还有没有我这个执法长老?”他一番话说得是正气凛然,威风八面。我躲在石头后面,

差点就信了。要不是我从头到尾看完了全过程,我真以为凌疏棠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这偏心眼,都快偏到咯吱窝里去了。面对刘长老的雷霆之怒,凌疏棠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然后才抬起头,淡淡地说道:“刘长老,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公然抢夺了?”刘长老一愣,随即怒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他指了指地上的萧景曜和柳烟儿,又指了指凌疏棠背后的剑和头上的钗。“哦?

”凌疏棠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刚才与萧师弟切磋,他不慎落败,

心甘情愿将寒霜剑作为彩头赠予我。至于柳师妹,她见我剑法超群,心生仰慕,

特意将此钗赠我,以示倾慕之情。大家你情我愿,何来抢夺一说?”“你……你血口喷人!

”柳烟儿气得差点晕过去。萧景曜也挣扎着吼道:“我何时与你打赌了!”凌疏棠摊了摊手,

一脸无辜:“你们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现在东西在我手上。按照门规,

弟子间私下赠予的物品,宗门概不追回。刘长老,我说的对吗?

”刘长老被她这番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门规里确实有这么一条,是为了防止有弟子反悔,

恶意诬告。可谁能想到,这条门规能被用得这么……无耻。“强词夺理!

”刘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就算如此,你打伤同门总是事实!单凭这一点,

我就能将你带回执法堂问罪!”“可以啊。”凌疏棠点点头,非但没有害怕,

反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过,在去执法堂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刘长老。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却陡然变得锐利起来。“第一,按照门规,

后山乃是妖兽出没之地,弟子历练,生死自负。我与妖猴搏杀,

萧师弟和柳师妹却想坐收渔翁之利,这算不算心术不正?”“第二,我与萧师弟公平切磋,

他技不如人,我点到为止,只伤皮肉,未损根基。刘长老一来便不问青红皂白,

认定是我之过,这算不算滥用职权?”“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凌疏棠的声音陡然变冷,一股比刚才更加恐怖的气息,从她身上缓缓升起。

“我乃宗主亲传弟子,见我如见宗主。刘长老,你刚才对我大呼小叫,直呼其名,

这算不算……以下犯上?”5当“宗主亲传弟子”这六个字从凌疏棠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刘长老那张气得通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地上的萧景曜和柳烟儿,也停止了呻吟和哭泣,

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呆地看着凌疏棠。我躲在石头后面,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宕机了。

宗……宗主亲传弟子?开什么玩笑!我们青云宗的宗主,那可是传说中的金丹期大能,

神龙见首不见尾,据说已经闭关冲击元婴上百年了。别说亲传弟子,

就连记名弟子都没听说过有一个。凌疏棠,这个在宗门里声名狼藉的“恶毒女配”,

竟然是宗主唯一的亲传弟子?这剧本……也太他妈魔幻了!凌疏棠似乎很满意众人的反应,

她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紫金色的令牌。令牌上,雕刻着一个古朴的“云”字,

散发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紫金宗主令!我虽然只是个外门弟子,但也认得这东西。

这是青云宗最高权力的象征,见此令如见宗主本人!刘长老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和威严,哆哆嗦嗦地整理了一下衣袍,

对着凌疏棠,深深地弯下了腰。“属下……属下刘灿,参见少主!属下有眼不识泰山,

冲撞了少主,还请少主恕罪!”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少主”这个称呼,

更是让我心头一震。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亲传弟子了,

这他娘的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宗主继承人啊!萧景曜和柳烟儿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死灰色。他们终于意识到,

自己今天到底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们引以为傲的“天骄”身份,

在“少主”这两个字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凌疏棠把玩着手里的宗主令,

看着卑躬屈膝的刘长老,淡淡地说道:“恕罪?刘长老,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带我去执法堂问罪吗?怎么,现在不去了?”“不敢,不敢!

”刘长老的腰弯得更低了,“是属下老眼昏花,是非不分,误会了少主。少主宅心仁厚,

教导师弟师妹,是他们的福分,属下……属下佩服之至!”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审时度势”“哦?是吗?”凌疏棠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可我怎么觉得,刘长老对萧师弟和柳师妹,格外关照呢?”刘长老心里咯噔一下,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他要是回答不好,今天别说执法长老,

能不能活着离开这后山都是个问题。他脑子飞速运转,一咬牙,猛地转过身,

对着还瘫在地上的萧景曜和柳烟儿怒喝道:“你们两个孽障!还不快滚过来给少主磕头认错!

”他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萧景曜和柳烟儿吓得一个激灵。

两人连滚带爬地跪到凌疏棠面前,头磕得跟捣蒜一样。“少主饶命!弟子知错了!

弟子有眼无珠,冒犯了少主,求少主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萧景曜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气,柳烟儿也顾不上哭了,两人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活下去。刘长老见状,连忙补充道:“少主,这二人平日里仗着有几分天赋,

骄纵惯了。今日冲撞了您,正好是个教训。属下回去之后,一定严加管教,

罚他们面壁思过一年,抄写门规一千遍!至于这寒霜剑和凤钗,

就当是他们孝敬给少主您的赔礼了!”好家伙,这刘长老为了自保,卖起队友来是真不含糊。

不仅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主动帮凌疏棠把抢来的东西给“合法化”了。这操作,

骚得我头皮发麻。凌疏棠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她缓缓走到我藏身的巨石前。我心里一紧,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发现我了!

我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只见她伸出手,轻轻在巨石上敲了敲,

对着空气说道:“看了这么久的戏,不累吗?”我:“……”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完了,要被杀人灭口了。我闭上眼睛,已经做好了身死道消的准备。然而,

预想中的杀招并没有到来。我只听到凌疏棠那清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出来吧。

你的敛息术不错,差点连我都骗过去了。”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

从巨石后面走了出来,对着凌疏棠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弟……弟子方澈,

参见……参见少主。”凌疏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

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好奇?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

嘴角勾起一抹让我完全看不懂的弧度。“方澈?”她轻声念着我的名字,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你很有趣。”她转过身,不再理会跪在地上的三人,径直向山下走去。

当她与我擦肩而过时,我听到了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传音。“想活命,就跟上。

”6青云宗的演武场,今日当真是热闹非凡。白玉铺就的地面在烈日下晃得人眼晕,

四周旌旗招展,各峰的弟子云集于此,那场面,活脱脱像是凡间赶集,

只不过这集市上卖的不是猪肉白菜,而是各色灵光闪烁的法宝和那一颗颗躁动不安的道心。

我,方澈,此刻正亦步亦趋地跟在凌疏棠身后。我现在的身份很微妙,名义上是外门弟子,

实则成了这位少主的“随行剑奴”说白了,

就是个拎包打杂、顺带近距离观摩大佬如何降维打击的倒霉蛋。“方澈。”凌疏棠走在前面,

头也不回地唤了一声。我赶紧躬身:“少主,弟子在。”“你看那擂台上的萧景曜,

像不像一只急于开屏的野山鸡?”她语气平淡,却毒辣得让人想笑又不敢笑。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擂台上,萧景曜正意气风发。他那日被凌疏棠抽肿的脸,

不知用了什么灵丹妙药,此刻已然恢复如初,甚至比往日更添了几分红润。

他手持一柄不知从哪儿又弄来的长剑,虽然比不上那柄被凌疏棠“代为保管”的寒霜剑,

但也算得上是精钢打造,寒气逼人。“少主所言极是。”我低眉顺眼地附和,

“萧师弟这身法,确实……挺活泼。”萧景曜此刻正对着台下的弟子们抱拳,那姿态,

那眼神,仿佛他不是在参加外门大比,而是在巡视他未来的江山。“今日外门大比,

我萧景曜,定要夺得魁首,以证我道!”他声如洪钟,震得台下不少女弟子眼冒金星。

柳烟儿站在台下,双手绞着帕子,眼中满是痴迷:“景曜师兄,你定能旗开得胜!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这两人,还真是记吃不记打。他们大概以为,

只要在这大比上出了风头,就能把那日在后山的屈辱给洗刷干净。可惜,他们忘了,

这青云宗的天,已经变了。凌疏棠径直走向了观礼台。那里坐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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