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侄恶魔叔叔我亲手送他上电椅

虐侄恶魔叔叔我亲手送他上电椅

作者: 快乐的海豚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虐侄恶魔叔叔我亲手送他上电椅》是大神“快乐的海豚”的代表林建军林建明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情节人物是林建明,林建军的男生生活,重生,养崽文,萌宝,救赎,爽文,现代小说《虐侄恶魔叔叔:我亲手送他上电椅由网络作家“快乐的海豚”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6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20:10: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虐侄恶魔叔叔:我亲手送他上电椅

2026-02-07 23:11:35

第一章:深夜惨叫,叔叔的温柔藏獠牙凌晨一点,

老城区的平房区静得只剩下狗吠和邻里的鼾声,墙皮脱落的巷子里飘着一股霉味,

混着远处工地飘来的水泥灰气息。林建军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往家挪,

帆布工作服上沾满了干涸的水泥点,手上的老茧磨得发亮,

指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灰尘——今天在工地扛了一天钢筋,又加了三个小时班,

只为多挣五十块,给儿子晓乐买哮喘药。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没开灯,

只有墙角点着一盏昏暗的小夜灯,昏黄的光勉强照亮半间屋子。下一秒,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传入耳朵,像是被人死死捂住了嘴,转瞬就没了动静。

林建军的心猛地一沉,快步走过去,赫然看见弟弟林建明正蹲在墙角,

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晓乐的头,另一只手拿着碘伏棉片,慢悠悠地擦着晓乐的膝盖,

嘴里还哄着:“乐乐乖,别怕,叔叔轻点儿,谁让你这么不小心,跑出去摔破腿了?

”晓乐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冻得发紫,一双大眼睛里盛满了恐惧,

死死盯着地面,连头都不敢抬。他的裤腿卷到膝盖,一道长长的伤口翻着红肉,

血迹已经干涸发黑,黏在裤腿上,怎么看都不像普通摔倒能弄出来的伤。“建明,

乐乐这是怎么了?”林建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放下手里的工具包,快步走过去,

想要碰一碰晓乐的伤口,却被林建明一把拦住。林建明抬起头,

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熟络的笑容,眼底的阴狠转瞬即逝:“哥,你可回来了!

今天工地够累的吧?快歇着。还能怎么着,这小子太皮,趁我不注意,

跑巷口跟别的小孩打架,摔得这么狠,我正给他处理呢。”说着,他还故意板起脸,

轻轻拍了一下晓乐的胳膊:“你这孩子,是不是该打?让你爸这么晚回来还替你操心!

”晓乐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死死咬住嘴唇,一声都不敢吭。

林建军的目光扫过晓乐的手腕,那里有一圈深深的淤青,像是被人用手死死攥过,

边缘都泛着紫黑,显然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他心里咯噔一下,刚要追问,

林建明却抢先一步,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哥,我知道你心疼乐乐,可男孩子调皮,

总得教训教训。你快洗把脸歇着,我煮了点粥,你垫垫肚子。”林建军看着弟弟热情的样子,

又看了看儿子恐惧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是个老实人,

妻子三年前“意外”落水身亡后,他就一个人拉扯晓乐,常年在工地打工,实在顾不上孩子,

就把无业的弟弟接来照看晓乐,平日里对林建明掏心掏肺,有求必应,总觉得亏欠这个弟弟。

可今天,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晓乐从小胆小敏感,别说跟人打架,

就连跟别的小孩说话都怯生生的,怎么可能突然跑去跟人打架?还有那手腕上的淤青,

那膝盖上狰狞的伤口,都透着诡异。晚饭的时候,晓乐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粥,

一口菜都不敢夹,双手微微发抖,筷子好几次都差点掉在地上。林建明坐在一旁,

一边大口扒饭,一边时不时地瞥一眼晓乐,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乐乐,

多吃点青菜。”林建军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晓乐碗里,轻声问,“今天到底怎么摔的?

跟爸爸说说。”晓乐的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眼神下意识地看向林建明,刚要开口,

林建明就“啪”地一声放下筷子,皱着眉说:“哥,你怎么还问?都说了是跟人打架摔的,

这小子就是不听话,还让你反复问,添乱!”晓乐吓得立刻低下头,眼泪掉进碗里,

混着粥一起咽了下去,嘴里含糊地说:“是…是我调皮,跟人打架摔的,爸爸,我错了。

”林建军看着儿子委屈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分明看到,

林建明刚才偷偷用手指了指晓乐,眼神里的威胁再明显不过。他压下心底的怒火,

知道现在没有证据,一旦闹开,林建明肯定会倒打一耙,说他诬陷,

说不定还会对晓乐下更狠的手。夜里,林建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耳边总回响着刚才进门时听到的那声呜咽。他悄悄起身,走到晓乐和林建明睡觉的房间门口,

轻轻拨开一条门缝往里看。小夜灯还亮着,林建明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

看似已经睡着了。晓乐躺在一旁,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脸上还挂着泪痕,

浑身微微发抖。就在这时,林建明突然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眼神阴狠地看向晓乐,

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威胁道:“不准哭,也不准告诉你爸爸今天的事,

再哭,我就把你藏起来,让你再也见不到你爸爸,就像当年你妈妈一样,永远消失!

”“妈…妈妈…”晓乐吓得浑身发抖,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林建明冷笑一声,伸出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细细的铁丝,轻轻凑到晓乐的手背上,

慢悠悠地划着,语气残忍:“记住了,要是敢说出去,下次就不是划手背这么简单了,

我让你疼得哭不出来!”晓乐疼得浑身抽搐,却死死咬住被子,连一声闷哼都不敢发出,

手背被铁丝划开一道细细的口子,鲜血慢慢渗了出来,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林建军站在门口,浑身血液几乎凝固,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终于明白了,弟弟的温柔都是伪装,他一直在虐待晓乐!

而妻子的死,竟然也和他有关?!他强忍着冲进去的冲动,浑身发抖,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林建明,你这个恶魔,要是你敢再伤害乐乐,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可他不知道,林建明早已察觉到门口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眼底的阴狠越来越浓——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二章:玉佩失踪,

妻子的死藏疑云林建军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屋里没了动静,确认林建明确实睡着了,

才悄悄退了回去,躺在床上,一夜无眠。他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林建明的威胁,

反复浮现出晓乐手背上渗血的伤口,还有妻子“意外”落水时的场景。三年前,

妻子在河边洗衣服,不小心失足落水,等他赶到的时候,妻子已经没了呼吸,

警方认定是意外落水,可现在想来,那时候有很多疑点——妻子从小就会游泳,

怎么会轻易失足落水?而且,妻子落水时穿的拖鞋,只找到了一只,另一只却凭空消失了,

警方说被水冲走了,可那条河水流平缓,根本不可能把一只拖鞋冲得无影无踪。难道,

妻子的死,真的不是意外?是林建明干的?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疯长的野草,

再也压不下去。林建军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愤怒,他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隐忍,

竟然把一个恶魔留在身边,让他伤害自己的儿子,甚至可能杀害了自己的妻子。第二天一早,

林建军故意装作像往常一样,洗漱完毕,拿起工具包,对林建明说:“建明,我今天去工地,

可能要加班到很晚,乐乐就拜托你照看了。”林建明脸上堆起笑容,点了点头:“哥,

你放心去吧,我肯定好好照看乐乐,不会让他再调皮惹事。

”林建军瞥了一眼站在墙角的晓乐,晓乐低着头,眼神里满是恐惧,看到他看过来,

轻轻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却没敢说话。林建军心里一疼,悄悄给晓乐使了个眼色,

示意他保护好自己,然后转身走了出去。可他并没有去工地,而是躲在巷口的拐角处,

靠在墙上,死死盯着自家的门口。他要确认,林建明到底要做什么,还要找到证据,

揭穿这个恶魔的真面目。没过多久,林建明就打开了家门,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之后,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攥在手里,快步走到墙角的砖缝前,小心翼翼地把砖抠出来,

把手里的东西塞了进去,又把砖放回原位,反复检查了几遍,确认看不出痕迹,

才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朝着巷口的小卖部走去。林建军的心猛地一沉,

他看得清清楚楚,林建明手里攥着的,是妻子留下的唯一遗物——一枚玉佩。

那是妻子的嫁妆,青白色的玉,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莲花,妻子生前一直戴在身上,去世后,

他就把玉佩交给晓乐保管,告诉晓乐,看到玉佩,就像看到妈妈一样,

晓乐平时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怎么会落到林建明手里?等林建明走远,

林建军立刻快步跑回家,走到墙角,小心翼翼地抠出那块砖,从砖缝里掏出那枚玉佩。

玉佩的边缘有一道新的破损,上面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

摸起来冰凉刺骨。他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拿着玉佩,快步走进晓乐的房间,仔细翻找起来。

他记得,妻子当年落水时,丢失的那只拖鞋,晓乐说过,他捡到了,一直藏在枕头底下,

不敢告诉别人,怕他伤心。果然,他在晓乐的枕头底下,找到了一只破损的粉色拖鞋,

鞋面上还沾着一些泥土和水草,正是妻子当年落水时穿的那一只!当年警方认定是意外,

说拖鞋被水冲走了,可这只拖鞋,竟然一直藏在晓乐的枕头底下,林建明肯定早就知道,

却一直瞒着他!玉佩被林建明偷走,拖鞋被藏起来,妻子的死,晓乐的伤口和淤青,

所有的疑点串联在一起,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林建军脑海里浮现:妻子的死,根本不是意外,

是林建明干的!他偷走玉佩,藏起拖鞋,就是为了掩盖罪行!他虐待晓乐,

就是为了威胁晓乐,不让晓乐说出真相!愤怒瞬间淹没了林建军的理智,他攥着玉佩和拖鞋,

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杀意。他转身就往外跑,朝着巷口的小卖部跑去——他要找到林建明,

当面质问他,揭穿他的真面目!小卖部里,烟雾缭绕,几个闲散人员围坐在一张桌子旁,

正在打麻将,林建明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张牌,嘴里叼着烟,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面前还放着几瓶啤酒,显然是在堵伯。“林建明!”林建军冲了进去,

一把揪住林建明的衣领,把玉佩和拖鞋摔在桌子上,厉声质问,“你告诉我,

这玉佩怎么在你手里?还有这只拖鞋,为什么会在乐乐枕头底下?我老婆当年的死,

到底是不是意外?是不是你干的?!”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小卖部里的人都愣住了,

打麻将的人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纷纷看向两人。林建明被揪得喘不过气来,

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慌乱之下,差点打翻桌上的啤酒瓶和麻将牌。“哥,你…你疯了?

”林建明反应过来,立刻装作委屈的样子,用力推开林建军的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这玉佩是乐乐主动给我的,说让我帮他保管,还有这只拖鞋,是我在河边捡的,觉得好看,

就给乐乐玩了,你怎么能怀疑我?”“主动给你?”林建军冷笑一声,

“乐乐把这玉佩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怎么可能主动给你?还有这拖鞋,

当年警方说被水冲走了,怎么会被你捡到?林建明,你别再装了,你告诉我,

是不是你杀了我老婆?是不是你虐待乐乐?!”“你血口喷人!”林建明脸色涨得通红,

对着林建军大喊,“哥,我好心好意帮你照看乐乐,帮你打理家里,你竟然这么冤枉我?

就因为嫂子去世了,你精神失常了吗?”旁边的几个赌徒也跟着起哄,

纷纷劝说林建军:“建军,你别激动,建明不是那种人,说不定真的是误会。”“就是啊,

建明一直帮你照看孩子,多不容易,你怎么能怀疑他杀了你老婆?”林建明见状,

立刻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蹲在地上,捂着脸,假意哭了起来:“哥,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可你也不能这么冤枉我啊,我从小就依赖你,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怎么可能杀了嫂子,

虐待乐乐?”林建军看着林建明虚伪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动手打他,

却被旁边的人拦住了。他知道,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仅凭玉佩和拖鞋,

根本奈何不了林建明,反而会被他倒打一耙。就在这时,林建军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工地老板打来的,电话那头,老板的语气很着急:“林建军,你怎么还没来工地?

工地上出大事了,脚手架塌了,有人受伤了,你赶紧过来帮忙!”林建军皱了皱眉,他知道,

工地的事不能耽误,否则不仅会被扣工资,还可能被辞退。他死死盯着林建明,

眼神里满是决绝:“林建明,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你要是敢再伤害乐乐,

要是敢再隐瞒真相,我定要你偿命!”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跑,朝着工地的方向跑去。

林建明从地上站起来,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狠的笑容,

他看着林建军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查清楚?哥,你最好祈祷,

别查出什么不该查的东西,否则,你和乐乐,都得陪你老婆一起走!”林建明转身就往家跑,

回到家,他一把揪住正在房间里发抖的晓乐,眼神阴狠:“小畜生,

是不是你把拖鞋的事告诉你爸爸了?是不是你把玉佩的事说了?”晓乐吓得浑身发抖,

拼命摇头:“没有,叔叔,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没有?”林建明冷笑一声,

一把拽起晓乐,朝着墙角的暗格走去,“既然你爸爸已经起疑心了,那留着你,也没用了,

今天,我就把你藏起来,让他永远找不到你!”他打开暗格的门,

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暗格里堆放着绳子、铁棍、胶带,还有一些带血的纸巾。

晓乐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却被林建明死死按住,强行塞进了暗格,然后“哐当”一声,

锁上了暗格的门,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容——林建军,这是你逼我的!第三章:暗格惊魂,

儿子的伤痕触目惊心林建军一路狂奔,赶到工地,手脚不停地忙活了两个多小时,

才把出事的脚手架清理干净,安顿好受伤的工人。他心里一直惦记着晓乐,

惦记着林建明的威胁,根本没心思干活,好不容易等到事情平息,就立刻请假,

急匆匆地往家赶。一路上,他的心怦怦直跳,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他不停地催促自己,快点,再快点,一定要保护好晓乐,不能让晓乐再受到伤害。推开家门,

屋里空荡荡的,一片狼藉,桌子被掀翻了,椅子倒在地上,碗碟碎了一地,

地上还散落着几滴新鲜的血迹,红得刺眼。林建军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乐乐?乐乐!”他大喊着晓乐的名字,声音沙哑,

疯狂地在屋里翻找起来,卧室、厨房、卫生间,每个角落都找遍了,

却连晓乐的影子都没看到。林建明也不在家,只有晓乐最喜欢的那只小熊,被撕得粉碎,

扔在地上,小熊的眼睛被抠掉了,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看起来格外凄惨。“林建明!

林建明!”林建军嘶吼着,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愤怒,他知道,肯定是林建明干的,

林建明因为他的质问,恼羞成怒,把晓乐带走了,说不定,已经对晓乐下了狠手!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地上的血迹和被撕碎的小熊,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心里充满了自责。

他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粗心,要是他昨天就揭穿林建明,要是他今天不离开家,

晓乐就不会出事,就不会被林建明带走。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这老房子是房东留下的,

墙角有一个被封死的暗格,房东当年说,是用来藏匿东西的,他从来没有打开过,

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除了……林建明!林建明住进来之后,曾经问过他,

墙角的暗格是用来干什么的,他当时没多想,就告诉了林建明,还说暗格被封死了,

里面没什么东西。现在想来,林建明当时肯定就动了心思,说不定,那暗格,

早就被林建明打开了!林建军猛地站起身,朝着墙角的暗格跑去,暗格被一块木板封着,

上面钉着几颗钉子,看起来很坚固。他四处翻找,找到了一把锤子,

疯狂地砸着木板上的钉子,嘴里不停地大喊:“乐乐,你在里面吗?乐乐,爸爸来救你了!

”锤子砸在木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巨响,震得他手都发麻,钉子一颗颗被砸下来,

木板渐渐松动。就在这时,他听到暗格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呜咽声,是晓乐的声音!“乐乐!

真的是你!”林建军大喜过望,砸木板的速度更快了,眼泪掉得更凶了,“乐乐,别怕,

爸爸马上就救你出来,马上!”终于,最后一颗钉子被砸下来,林建军一把掀开木板,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他直咳嗽。他赶紧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往暗格里一看,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浑身血液几乎凝固。暗格很小,阴暗潮湿,

晓乐被绑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双手双脚都被粗绳子死死捆着,绳子深深勒进肉里,

手腕和脚踝处已经血肉模糊,鲜血顺着绳子流下来,滴在地上,形成了一片暗红色的血迹。

他的嘴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脸上、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

有淤青、有划痕、还有烫伤,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狰狞可怖,

胳膊上有几个水泡,已经破了,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腿上的伤口,比昨天他看到的还要严重,

已经发炎化脓,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晓乐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恐惧和绝望,

看到林建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绳子,

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喊“爸爸”。“乐乐!”林建军跪倒在暗格门口,

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一样疼,他小心翼翼地爬进暗格,颤抖着双手,

想要解开晓乐身上的绳子,却又怕弄疼晓乐,双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抓住绳子。“乐乐,

对不起,爸爸来晚了,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林建军一边哭,

一边不停地道歉,小心翼翼地解开晓乐身上的绳子,撕掉嘴上的胶带。胶带被撕掉的瞬间,

晓乐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哽咽着说:“爸爸,救我,爸爸,我好疼,

叔叔他一直打我,他用铁棍打我,用开水烫我,他还拿铁丝划我,他不让我告诉你,他说,

要是我告诉你,他就杀了我,还要杀了你……”“我知道,我知道,乐乐,爸爸知道,

”林建军紧紧抱着晓乐,心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滴在晓乐的伤口上,晓乐疼得瑟缩了一下,

却还是紧紧抱着林建军的脖子,“爸爸,妈妈,妈妈当年不是意外,是叔叔,

是叔叔把妈妈推下水的,我看到了,我当时就在河边,我看到叔叔把妈妈推下去,

还把妈妈的拖鞋捡起来,藏了起来,他还抢了妈妈的玉佩,他说,玉佩能换钱,

能还清他的赌债……”轰!林建军如遭雷击,浑身僵在原地,晓乐的话,

印证了他所有的猜测,妻子的死,真的是林建明干的!这个他掏心掏肺对待的亲弟弟,

这个他托付儿子的亲叔叔,竟然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恶魔!他不仅杀害了自己的妻子,

还长期虐待自己的儿子,用最残忍的方式,伤害着这两个他最爱的人!

愤怒瞬间淹没了林建军的理智,他抱着晓乐,缓缓站起身,眼神里满是杀意,冰冷刺骨,

没有一丝温度。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渗出血丝,

嘴里咬牙切齿地说:“林建明,你这个恶魔,我定要你血债血偿,我定要你为你做的一切,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他抱着晓乐,慢慢走出暗格,想要立刻报警,

把林建明这个恶魔绳之以法。可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建明回来了,

手里还拿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刀刃闪着寒光,脸上满是阴狠和狰狞。看到暗格被打开,

晓乐被救了出来,林建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又变得阴狠无比,他挥舞着水果刀,

朝着林建军冲了过来,嘶吼着:“哥,你竟然敢打开暗格?你竟然敢救他?既然你都知道了,

那我就不装了,今天,你们父子俩,都得死在这里,陪你老婆一起走!”林建军眼神一凛,

立刻把晓乐护在身后,虽然他常年打工,身体疲惫,肩膀还有常年扛东西留下的旧伤,

但此刻,为了儿子,为了死去的妻子,他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他避开林建明刺过来的水果刀,一把抓住林建明的手腕,用力一拧,“哐当”一声,

水果刀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林建明,你这个畜生!”林建军怒吼着,

一拳砸在林建明的脸上,林建明惨叫一声,嘴角流出鲜血,连连后退。

林建军不给林建明喘息的机会,冲上去,一把揪住林建明的衣领,一拳一拳地砸在他的脸上,

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和恨意,每一拳都用尽全力,砸得林建明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哥,

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杀嫂子,不该虐待乐乐,求你饶了我,求你饶了我吧!

”林建明被打得奄奄一息,拼命求饶,脸上满是恐惧和后悔。“饶了你?”林建军冷笑一声,

眼神里满是冰冷,“你杀了我老婆,虐待我儿子,你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

现在才知道求饶?晚了!我告诉你,林建明,今天,我绝不会饶了你!”就在这时,

林建明趁林建军不注意,猛地用力,推开林建军,捡起地上的水果刀,

眼神阴狠地朝着一旁的晓乐刺去,嘶吼着:“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你不让我活,

我就拉着你儿子垫背!”林建军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拼尽全力,

冲过去,挡在晓乐面前。“噗嗤——”水果刀狠狠刺进了林建军的肩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染红了他的衣服,顺着手臂流下来,滴在地上,和晓乐的血迹混在一起。“爸爸!

”晓乐吓得放声大哭,拼命地抱住林建军的腿,“爸爸,你别有事,爸爸,我害怕!

”林建军忍着肩膀上的剧痛,转过身,死死抓住林建明的手腕,

眼神里满是决绝:“你跑不掉的,林建明,今天,你必须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还有邻居张大妈的声音:“建军,你家怎么了?

刚才听到打斗声,还有哭声,要不要报警啊?”林建明脸色大变,他知道,要是被邻居发现,

要是警察来了,他就彻底完了。他猛地用力,挣脱了林建军的手,转身就往后门跑,跑之前,

他回头看了一眼林建军,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大喊着:“哥,游戏还没结束,你等着,

我还会回来的,我会让你们父子俩,生不如死!”林建军忍着剧痛,想要追上去,

可刚迈出一步,就浑身无力,跪倒在地上,肩膀上的伤口疼得他几乎晕厥。

他看着林建明逃跑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杀意和决绝,嘴里喃喃地说:“林建明,我等着你,

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亲手送你下地狱,亲手送你上电椅!

”晓乐扑在林建军怀里,放声大哭,林建军紧紧抱着晓乐,看着地上的血迹,

看着暗格里的血腥场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报警,一定要尽快报警,抓住林建明这个恶魔,

为妻子报仇,为晓乐讨回公道!可他不知道,林建明逃跑后,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暗处,

盯着他家的门口,眼底的阴狠越来越浓,一场更疯狂的反扑,

正在悄然酝酿……第四章:玉佩秘辛,赌债缠身的恶魔“爸爸!爸爸你撑住!

”晓乐扑在林建军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小手紧紧抓着他染血的衣角,

看着肩膀上不断涌出的鲜血,吓得浑身直抖——刚才林建明逃跑时,

那一刀狠狠扎在爸爸肩膀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至今还在汩汩往外冒。敲门声越来越急,

张大妈的声音也透着焦急:“建军?建军你在吗?再不开门我就报警了!

”林建军忍着肩膀的剧痛,咬着牙撑起身子,对着门口虚弱地喊:“张大妈,

我在……麻烦你快打120,再打110,林建明那畜生跑了,还伤了我,

把乐乐也虐待得不成样子!”门外的张大妈一听,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应声:“好!好!

我马上打!建军你撑住,救护车和警察很快就到!”林建军缓缓坐在地上,

把晓乐紧紧搂在怀里,大手轻轻抚摸着他布满伤痕的小脸蛋,声音沙哑又温柔:“乐乐,

别怕,爸爸没事,警察马上就来,林建明那畜生跑不掉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晓乐靠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地点头,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掉:“爸爸,我不怕,

我只要爸爸好好的……”没过十分钟,救护车和警车就先后赶到了老城区的平房巷口。

医护人员匆匆冲进屋里,看到地上的血迹、暗格里的惨状,还有父子俩的模样,

一个个都面露不忍,连忙上前给林建军处理伤口、止血,又小心翼翼地检查晓乐的伤势。

警察则迅速展开勘察,拍照、取证,询问林建军事情的经过。林建军强忍着剧痛,

建明这十年间长期虐待晓乐、当年杀害妻子伪造意外、刚才持刀伤人后仓皇逃跑的所有细节,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警察,还把那枚带血的玉佩、妻子当年失踪时留下的半只拖鞋,

还有暗格里捆绑晓乐的绳子、殴打他的铁棍等凶器,全部交给了警察,

每一样都带着林建明作恶的痕迹。“警察同志,求求你们,一定要尽快抓住林建明,

他就是个冷血恶魔,不仅杀了我老婆,还把我儿子折磨成这样,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林建军抓着警察的手,眼神里满是决绝和恳求。带队的警察紧紧握着他的手,

郑重承诺:“你放心,我们已经调取了巷口的监控,正在追查林建明的下落,另外,

我们也会尽快核实你妻子当年的‘意外’案件,一定会还你们父子一个公道,

让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很快,医护人员就把林建军和晓乐抬上了救护车,送往医院。

救护车呼啸着驶离老城区,林建军躺在担架上,看着身边脸色依旧苍白的晓乐,

心里满是自责——要是他早一点察觉,早一点揭穿林建明的真面目,晓乐就不用受这么多苦,

他也不用失去妻子,更不用遭这份罪。到了医院,林建军立刻被推进了手术室,

肩膀上的伤口很深,刀尖差点刺中骨头,需要紧急缝合手术。晓乐则被送去了儿科病房,

医生给她清理伤口、消毒、包扎,还做了全面检查,确诊他除了外伤,

还有轻微的脑震荡和伤口感染,需要住院观察治疗。手术做了两个多小时,

林建军才被推出手术室,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浑身虚弱无力,麻药过后,

伤口传来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头,冷汗直流。但他心里最惦记的还是晓乐,

刚清醒过来,就催促护士,想去看看晓乐。护士拗不过他,只好扶着他,慢慢走到儿科病房。

晓乐躺在床上,眉头紧锁,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缠满了绷带,睡得很不安稳,

嘴里时不时地呢喃着:“爸爸,别让叔叔过来……我好疼……”林建军看着儿子可怜的模样,

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他轻轻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晓乐的小手,低声安慰:“乐乐,

爸爸在,爸爸一直陪着你,叔叔不会来了,别怕。”或许是听到了他的声音,

晓乐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林建军,眼里立刻泛起了光亮,

虚弱地喊了一声:“爸爸……”“哎,爸爸在,”林建军连忙应声,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乐乐,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晓乐轻轻摇头,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手,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轻声说:“爸爸,玉佩……那枚妈妈的玉佩,

里面有东西……叔叔每次看到玉佩,都很生气,还说,只要拿到玉佩,就能换钱,

就能还清他的赌债,他还说,要是换不到钱,就杀了我和你……”林建军的心猛地一沉,

瞬间来了精神。他连忙让护士帮忙,把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玉佩拿过来,

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仔细查看。这枚玉佩他看了无数次,只知道上面刻着一朵莲花,

从来没有发现过什么异常。他按照晓乐说的,轻轻摸索着玉佩的每一个角落,忽然,

指尖碰到了玉佩侧面一个极其细小的缝隙,像是一个夹层。林建军眼睛一亮,

小心翼翼地用指甲撬开那个夹层,几张折叠整齐的纸,从夹层里掉了出来。他颤抖着双手,

展开那些纸,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浑身瞬间冰冷,愤怒再次涌上心头——那几张纸,

全都是林建明堵伯欠债的欠条复印件,每张欠条上的数额都不小,加起来足足有五十多万!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林建明和几个陌生男人的合影,合影的背面,

用潦草的字迹写着一行字:“若不还清五十万赌债,就拿林建军的老婆和儿子抵债,

后果自负!”最下面,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林建明的字迹,

歪歪扭扭地写着当年杀害他妻子的真相:“我欠了五十多万赌债,被赌徒追着打,走投无路,

想起嫂子有一枚玉佩,听说很值钱,就去找她要,可她不仅不给,还骂我没出息、堵伯成性,

还要告诉哥,让哥跟我断绝关系。我一时急了,就把她推下了河,拿走了玉佩,可没想到,

这破玉佩根本不值钱,害我白忙活一场,只能暂时藏起来,以后再想办法……”“畜生!

真是个畜生!”林建军攥紧手里的纸条,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纸条被攥得皱成一团,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原来,妻子的死,真的是因为林建明的赌债,

真的是这个畜生一时冲动犯下的罪行!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林建军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

立刻传来了林建明阴狠又疯狂的笑声。“哥,你是不是找到玉佩里面的东西了?

”林建明的声音透着诡异,“没想到吧,我当年杀你老婆,就是为了那枚破玉佩,可惜啊,

那破玉佩根本不值钱,害我被赌徒追着打,受尽了苦头!”“林建明!你这个恶魔!

”林建军怒吼着,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赶紧自首,警察已经在找你了,你逃不掉的,

你一定会受到法律的严惩!”“自首?”林建明哈哈大笑,语气里满是不屑和疯狂,“哥,

你是不是傻?我欠了那么多赌债,就算自首,也活不成,不如,我再拉上你们父子俩垫背!

我知道,晓乐在医院,我现在就过去,让你们父子俩,一起陪你老婆上路!”说完,

林建明就挂断了电话,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林建军脸色大变,浑身一僵,

连忙对着电话大喊:“林建明,你敢!你要是敢伤害乐乐,我定要你碎尸万段!

”可电话那头,早已没有了声音。林建军猛地站起身,不顾肩膀的剧痛,

就要冲出去保护晓乐,却被护士拦住了。“先生,你伤口还没好,不能乱跑!

”护士急忙劝阻。“放开我!”林建军嘶吼着,“林建明要过来杀我儿子,我必须保护他!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刚才带队的警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警察:“林先生,

你别激动,我们已经接到消息,林建明可能会来医院,我们已经在医院各个角落布控好了,

一定会保护好你和你儿子的安全!”林建军看着警察,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但依旧满脸焦急:“警察同志,求求你们,一定要保护好乐乐,林建明那个畜生已经疯了,

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的。”警察郑重地点点头,

立刻安排人守在病房门口,还有人在走廊、电梯口、医院门口加强巡逻。

林建军重新坐在晓乐的床边,紧紧握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警惕和决绝。

他死死盯着病房门口,肩膀上的伤口疼得钻心,可他丝毫不敢放松——他知道,

林建明那个疯子,说到做到,一场新的危机,随时可能降临。而此时,医院的走廊尽头,

一个穿着护士服、戴着口罩和护士帽的身影,正缓缓朝着晓乐的病房走来。他的步伐很轻,

眼神里却满是阴狠,手里推着一辆治疗车,治疗车的抽屉里,藏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刀刃闪着寒光——正是乔装打扮后的林建明!他躲过了门口的巡逻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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