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你老婆，右边是你女儿。给你十秒钟，告诉我，你准备放弃谁？”扬声器里，
那个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声音尖锐而戏谑。全网直播的镜头下，我看见屏幕被一分为二。
左边，是我的妻子苏瑶，她被绑在椅子上，嘴被封死，眼中满是哀求与绝望。右边，
是我六岁的女儿安安，她吓得浑身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们身上，
都绑着结构相同的定时炸弹，鲜红的数字同步跳动：00:00:10。“九。”“八。
”“想好了吗，我们伟大的谈判专家，陆屿舟先生？”我盯着屏幕，面无表情，
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冰冷得像一块铁。“我选……”我顿了顿，在全世界的注视下，
缓缓开口。“……让她们都去死。”第一章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直播弹幕凝固了零点五秒，随即以井喷式的疯狂刷新着屏幕。
？？？？？？我听到了什么？这男的是人吗？畜生！那是你老婆女儿啊！
你不救就算了，还说这种话？！疯了，这谈判专家是疯了吧！他是想刺激绑匪吗？
屏幕里，我的妻子苏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泪水决堤般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疯狂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连那个戴着小丑面具的绑匪都愣住了，
他似乎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现场指挥部里，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陆屿舟！
你他妈在胡说八道什么！”市刑侦支队的队长赵海龙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那是苏瑶和安安！
你的家人！你给我清醒一点！”我没有理会他，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我的视线死死锁在屏幕上，锁在绑匪那副滑稽又可怖的面具上。冷静。陆屿舟，
你必须冷静。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刺破皮肉带来的痛感，才让我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他要的就是看我崩溃，看我痛苦。
我越痛苦，他越兴奋。我不能让他得逞。我推开赵海龙，对着麦克风，
扯出一个极尽嘲讽的笑容：“怎么？很惊讶吗？一个只会用女人和孩子当挡箭牌的废物，
也配让我做选择题？”绑匪面具下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即发出神经质的尖笑：“有意思，
真有意思！陆屿舟，你果然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够冷血，够无情！我喜欢！”“你喜不喜欢，
与我无关。”我声音平淡，“我只告诉你，你的游戏很无聊。要么，你现在就引爆炸弹，
我们一拍两散。要么，你就换个有挑战性的玩法。”拖延时间。对，就是这样，激怒他，
让他从掌控者的幻觉里脱离出来，让他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而不是那该死的倒计时上。
炸弹的倒计时，不知何时已经停止在“00:00:01”。绑匪按下了暂停键。
他成功地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而我，也成功地吸引了他的目光。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你想怎么玩？”绑匪饶有兴致地问。“很简单。”我靠在椅背上，
姿态放松得仿佛在参加一场商业谈判，“你不是想报复我吗？因为三年前，
我亲手把你那个走私军火的哥哥送上了死路。你觉得是我毁了你的家庭，对吗？
”绑匪的笑声戛然而止，声音阴冷下来：“你果然还记得。”“当然记得。
”我轻描淡写地说，“毕竟，像你们这种社会渣滓，我每年都要亲手处理几十个。你哥哥，
只是其中比较蠢的一个。”“你找死！”绑匪怒吼。对，就是这样，愤怒吧，失去理智吧！
把你的底牌都亮出来！我能感觉到身后赵海龙和一众警员倒吸凉气的声音。
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看疯子一样的惊恐。“我找不找死，不是你说了算。
”我继续用言语的刀子凌迟他，“你费尽心机布了这么大一个局，不就是想看我痛苦吗？
可你看看，我痛苦吗？”我摊开手，对着镜头展示我稳如磐石的手掌，
和我脸上那抹欠揍的微笑。“你失败了。你的报复，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
对我这种人来说，家人……不过是累赘而已。”“你……”绑匪气得发抖。而屏幕的另一边，
苏瑶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滑下，那张美丽的脸上，再无一丝生气。我的心，
在那一刻碎成了粉末。瑶瑶，对不起。请一定，一定要相信我。再给我一点时间。
第二章“陆屿舟，你立刻给我离开这里！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
”赵海龙的咆哮在我耳边炸开，他试图夺走我面前的麦克风。我侧身躲过，
眼神冷厉地扫向他：“赵队，现在我是现场唯一的谈判专家。
如果你想让里面的人质立刻没命，大可以试试。”“你！”赵海龙气得脸色发紫，
却又无可奈何。根据现场条例，在人质危机中，谈判专家的确拥有优先指挥权。
他只能恨恨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然后对我身边的年轻女警林溪低吼：“看住他！
他再敢胡说八道，直接给我铐起来！”林溪点点头，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有不解，
有愤怒，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我没再理会他们，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直播画面。
绑匪的情绪在我的刺激下，已经从猫捉老鼠的戏谑，变成了被触及逆鳞的暴怒。
这正是我想要的。“好，好一个‘家人是累赘’！”绑匪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变调，
“陆屿舟，我倒要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真的石头做的！”他突然从身后拽出一个遥控器，
上面有两个按钮，一红一绿。“看到这个了吗？这是电流控制器。每按一下，
你那娇滴滴的老婆和宝贝女儿，就会享受到一万伏特的电击。虽然不致命，
但滋味嘛……呵呵，一定很美妙。”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屏幕里，
苏瑶和安安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水泼湿，电线的一端正贴在她们的皮肤上。混蛋！这个疯子！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但立刻被我强行压了下去。我整理了一下袖口，
动作精准得像在进行外科手术，只有被指甲掐出血痕的掌心，藏在阴影里微微颤抖。“哦？
电击？”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这个玩法倒是比刚才那个二选一有创意多了。那么，
规则是什么？”绑匪似乎很满意我的“上道”，他得意地宣布：“规则很简单，我问，你答。
你每回答一个问题，我就电她们一次。直到你跪下来，哭着求我，
承认你是个抛弃妻女的懦夫为止！”直播间的弹幕再次沸腾。魔鬼！这绑匪简直是魔鬼！
太残忍了！陆屿舟快答应他啊！跪下来怎么了？保命要紧啊！他不会的，
你们没听见吗？他说家人是累赘，他根本不在乎！这个人渣！建议人肉他！
等事情结束了让他社会性死亡！我看着那些汹涌的咒骂，心脏麻木。骂吧，
骂得越响越好。你们的情绪，也是我计划的一部分。“第一个问题。”绑匪的声音响起，
“陆屿舟，你爱你的妻子苏瑶吗？”这是一个陷阱。如果我回答“爱”，他会嘲笑我的虚伪，
然后按下电钮。如果我回答“不爱”，他会赞赏我的“诚实”，然后同样按下电钮，
惩罚那个“没人爱”的可怜女人。这是一个无论如何都会导向惩罚的死局。
我看着屏幕里苏瑶那双已经失去光彩的眼睛，她似乎已经认命了，对我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爱？”我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跟她结婚，
不过是因为她家里有点背景，能帮我坐稳首席谈判专家的位置。至于爱……那是什么东西？
能吃吗？”“陆屿舟你混蛋！”赵海龙再次失控，他身边的警员死死拉住他。而绑匪，
则发出了满意的狂笑。“好！说得好！我就喜欢你这副坦诚的样子！”他笑着，
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红色的按钮。“滋啦——”刺耳的电流声响起，屏幕里，
苏瑶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
那一瞬间，我仿佛能感受到同样的电流穿过我的心脏。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忍住。陆屿舟，你必须忍住。我强迫自己看着苏瑶痛苦的模样，
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瑶瑶，对不起。再坚持一下。他越得意，暴露得就越多。
电流停下，苏瑶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
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感觉怎么样，陆大专家？”绑匪炫耀着他的战利品，
“看到自己的女人为你的‘诚实’付出代价，是不是很刺激？”我没有回答他，
而是看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你这个地方……信号不太好啊，直播画面总是一卡一卡的。
是不是该换个宽带了？”第三章我的问题，让绑匪愣了一下。指挥部里的人也愣住了。
他在干什么？这种时候关心网速？脑子被驴踢了吧！老婆被电成那样，
他还有心情聊宽带？弹幕上充满了不解和愤怒。绑匪很快反应过来，以为我在转移话题，
讥讽道：“怎么？心疼了？想找借口拖延时间？晚了！”“不，我只是单纯地觉得，
你作为一个绑匪，专业素养有点差。”我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惋셔，
“你看你选的这个地方，像个废弃的仓库，墙壁斑驳，光线昏暗，
连个像样的直播设备都没有。太掉价了。”继续说。把你能看到的一切细节都说出来。
声音，光线，环境。老K，你一定在听。分析出来，快！我的前搭档，代号“老K”，
是全军最顶尖的技术侦察专家。我们曾约定过，无论任何情况下，
只要我用这种看似不着边际的闲聊方式说话，就代表我正在传递关键信息。“你懂什么！
”绑匪被我的话激怒了，“这里是全城监控的死角！就算你们警察把江城翻个底朝天，
也找不到这里！”“是吗？”我故作怀疑，“听你那边的回音，空间大概三百平米，
层高五米左右。而且我听到了很有规律的‘滴答’声，不是炸弹的，更像是水滴。
说明你这个仓库，不是漏水，就是靠近水源。还有，每隔大约三分钟，
我能听到轻微的金属摩擦音，应该是附近有轨道交通经过。江城废弃的仓库区，
同时满足靠近水源和轨道交通的，只有三个地方。”我顿了顿，
看着绑匪面具下那双陡然缩紧的眼睛，笑了。“南郊的旧纺织厂，西港的废弃码头，
还有……城东的7号铁路仓库。让我猜猜，你会在哪里？”指挥部里瞬间炸开了锅！
赵海龙猛地回头，冲着技术人员大吼：“快！立刻排查这三个地点！调动所有监控和无人机！
”技术人员们手忙脚乱地开始操作，整个指挥部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高效。绑匪沉默了。
他没想到，我只凭着直播里泄露的些许声音和画面，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将他的藏身范围缩小到如此地步。“陆屿舟，你果然很厉害。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赞赏，“但是，你以为这样就能救他们吗？太天真了！
”他再次举起了电流控制器。“第二个问题。你女儿，陆安安，今年六岁，活泼可爱，
是你的心头肉吧？”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看到屏幕里，
安安正用一双惊恐又带着期盼的眼睛看着我。她在等我，等爸爸来救她。安安，别怕。
爸爸在。“心头肉？”我冷笑一声，声音里的凉薄足以让任何人感到心寒，
“我更希望当初生的是个儿子。女儿，终究是要嫁人的，赔钱货而已。
”“爸爸……”屏幕里，安安的哭声撕心裂肺。她小小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最爱她的爸爸，会说出这么残忍的话。苏瑶也用尽全身力气，
冲我嘶吼着，像一头保护幼崽的母兽，眼神里充满了滔天的恨意。恨我吧。现在有多恨，
将来就会有多安全。“混账东西！你连自己的女儿都这么说！”赵海龙目眦欲裂，
如果不是被人死死拉着，他真的会冲上来杀了我。直播弹幕已经彻底失控，
各种污言秽语将我淹没，服务器甚至因为瞬间涌入的流量而一度瘫痪。“哈哈哈哈！好！
说得太好了！”绑匪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他疯狂地大笑着，
然后狠狠按下了按钮。这一次，他电击的是安安。“啊——！”六岁女孩的惨叫声，
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我的耳膜，直抵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我看到她小小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弹跳，四肢抽搐，稚嫩的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
“嗡——”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女儿那凄厉的哭喊在无限回响。血，从我的嘴角溢出。我把自己的嘴唇咬烂了。
可我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冷漠的、事不关己的微笑。快点。老K。再快点。
我快撑不住了。第四章电流停止后，安安已经哭不出声了，只剩下微弱的抽噎。
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陌生，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怎么样，陆大专家？
”绑匪的声音里满是报复的快感，“亲手把自己女儿打入地狱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我的沉默，似乎让他感到了些许不安。“怎么不说话了？
是被吓傻了，还是终于良心发现了？”他嘲讽道。我缓缓地抬起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然后对着镜头，做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动作。我的食指和中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击了两下。
这是我和老K之间最隐秘的暗号，代表着“最高优先级，锁定目标，准备攻击”。老K，
信号源应该已经稳定了。我需要你做一件事，黑进直播平台，用我的账号，发一条弹幕。
绑匪还在喋喋不休地炫耀他的“战果”，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但指挥部里，
一直紧盯着我的林溪，却捕捉到了这个动作。她秀眉微蹙，眼神里闪过一丝疑虑。
她不明白这个动作的含义，但她本能地觉得，陆屿舟从始至终的“反常”，
绝不仅仅是冷血那么简单。“你好像很得意？”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以为，
你赢了吗？”“难道不是吗？”绑匪反问。“当然不是。”我摇了摇头，“你从头到尾，
都只是我手里的一颗棋子。”“什么意思？”绑匪的警惕性提了起来。就在这时，
直播间的弹幕区，一条金色的、置顶的弹幕，突然跳了出来。发弹幕的ID，
赫然是“谈判专家-陆屿舟”。弹幕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你们看，小丑的左手袖口，
是不是沾了点红色的油漆？这条弹幕像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全网数亿观众，包括指挥部的所有警察，都下意识地朝着绑匪的左手袖口看去。果然，
在那黑色的衣服上，有一小块不甚明显的、暗红色的痕迹。绑匪自己也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看向自己的袖口。“这……这是……”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剧变。
“想起来了吗？”我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判官，冰冷而威严，“三天前，
城东7号铁路仓库发生过一起小型油漆泄漏事故，泄漏的，正是这种特制的红色防锈漆。
新闻上说，清理工作至少需要一周。”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所以，
你根本不在那三个地方。你就在7号铁路仓库。而且，你不是一个人。这个直播的信号源，
和你本人，并不在同一个地方。你现在用的，是延迟转播，对不对？”指挥部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的话惊得目瞪口呆。赵海龙张大了嘴，脸上的愤怒和鄙夷，
已经完全被震惊所取代。林溪更是美目圆睁，她终于明白了！陆屿舟之前所有的废话，
所有的刺激，都是在麻痹绑匪，为技术部门争取时间，同时，也是在收集信息！
那句“信号不好”，根本不是在聊宽带，而是在暗示老K，去追踪信号的真实来源！
绑匪彻底慌了。他没想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藏身之地，
就这么被我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给揭穿了。“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声音颤抖。
“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真正控制炸弹和电击的设备，就在你身边。
而你用来直播的摄像头，为了追求广角效果，用的是鱼眼镜头。”我缓缓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屏幕里的他，“鱼眼镜头，会产生畸变。而高手，可以通过计算畸变，
还原出镜头未拍摄到的边缘景象。”“我刚才一直在观察你身后那扇窗户玻璃上的反光。
通过反光，我已经把你房间的布局，和你手边那台控制器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了。
”“老K，”我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动手。”下一秒，直播画面突然一黑。断了。
第五章“怎么回事！”赵海龙第一个反应过来，冲着技术组大吼。“报告赵队！
直播信号被切断了！源头不明！”“是老K。”我平静地说道，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已经锁定了绑匪的IP地址，并且黑进了他的系统。现在，该我们反击了。
”赵海龙呆呆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几次，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完全无法将眼前这个运筹帷幄、冷静到可怕的男人，
和刚才那个说出“让妻女都去死”的人渣联系在一起。
“陆……陆屿舟……”林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你……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
”我看了她一眼，算是默认。“立刻出警！目标，城东7号铁路仓库！所有单位，火速前往！
”赵海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拿起对讲机，用前所未有的洪亮声音下达着命令。
一时间，警笛声大作，无数警车呼啸着冲出市局，朝着城东方向疾驰而去。“来不及了。
”我摇了摇头，“等你们赶到，黄花菜都凉了。”“那你什么意思？”赵海龙急了。
“绑匪虽然慌了，但他不是傻子。位置暴露后，他第一反应肯定是引爆炸弹，同归于尽。
”我冷静地分析道，“从他切断信号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十秒。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那怎么办！”“我需要一个人的帮助。”我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