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母上大人押去相亲,对方是个肌肉线条冷硬的健身男。我摆烂点全糖奶茶,
心想肯定吓跑这个“健身狂魔”。他却笑了,还约我下次吃火锅。后来我发现,
他撸铁的手切起菜来更性感。当我沉迷于他的投喂时,闺蜜问:“这么好的男人,
什么时候结婚?”我脱口而出:“结婚?恋爱谈谈就好。”却没看到门口,男人沉默的身影。
原来他所有的温柔配方,都只给“终生会员”。---1时溪把最后一笔画完的时,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电脑屏幕上,一只拟人化的狐狸厨师正举着汤勺,
眼神狡黠又温柔。这是她给新接单的一个美食APP设计的载入图。手机在桌上震动,
来电显示“妈妈”。时溪叹了口气,接起电话。“时溪,这周六下午三点,
你家附近那家咖啡馆,你必须去”母亲的声音不容置疑,“对方叫周既明,今年二十八岁,
自己开健身工作室的。你王阿姨说小伙子长得很精神,自己创业很有拼劲儿。”“妈,
我真的......”“真什么真!你都二十七了,天天窝在家里面对电脑,
认识人的机会都没有。这次你必须去,照片我看了,配你绰绰有余。”时溪揉了揉眉心,
这次不去下次她妈指不定会折腾什么幺蛾子。挂了电话,看着屏幕上的狐狸,
忽然觉得它嘴角的笑有点幸灾乐祸。周六下午两点五十五,时溪准时推开咖啡馆的门。
她套了件宽松的灰色卫衣,素颜,头发随意扎了个松散的丸子头。
这是她的“相亲专用造型”,足以劝退大部分期待“精致都市女性”的男士。
靠窗的位置坐着个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色运动T恤,外套搭在身旁的椅背上。
从侧面能看到他肩膀和手臂流畅的肌肉线条,非常养眼。他正低头看着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划动,神色认真。时溪走过去,“周既明?”男人抬头,时溪愣了一下。
果然长得很精神,王阿姨和她妈居然没夸张。不是那种精致美少年的帅气,
而是硬朗中带着温和,眼睛很亮,看过来时眼神专注。“时溪?”他站起身,
很自然地替她拉开椅子,“请坐,要喝什么?”“冰拿铁,全糖。”时溪坐下,
故意说得很大声。周既明笑了。不是客套的微笑,而是真的被逗笑那种。“巧了,
我最近在研究低卡糖浆的配比,全糖的话,我推荐他们家枫糖拿铁,甜度够,
但热量能少三分之一。”时溪准备好的下一句“我讨厌健身餐”卡在了喉咙里。
服务生过来点单,周既明自然地转向时溪:“要试试我说的那款吗?”“就那个吧。
”时溪有点意外他的反应。等待咖啡的时候,气氛微妙地沉默了。时溪决定主动出击。
“周教练平时应该很忙吧?带的学员多吗?”“还好,时间安排比较自由。
”周既明双手放在桌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倒是你,
自由职业是不是更忙?我有个朋友也是搞艺术的,经常昼夜颠倒。”“灵感来了就画,
没灵感就躺。”时溪实话实说,“所以作息不太规律。”“那饮食呢?也随灵感?
”时溪挑眉:“周教练这是职业病?要开始营养教育了?”周既明又笑了:“不是。
只是我刚好对做饭有点研究。我觉得美食能带给人很多惊喜。
”周既明的冰美式和她的枫糖拿铁一块儿送了过来。时溪尝了一口,甜度恰到好处,
还有淡淡的焦糖香。她没说话,但多喝了两口。和周既明聊天意外地顺畅。
时溪发现他不是她想象中那样只懂健身,她说起艺术的话题他也能接住。只是谈起运动时,
格外的热情,不是想推销课程的那种,而是真正热爱这件事。“其实很多人对健身有误解,
以为就是自虐。”周既明说,“但我觉得,它是了解自己身体的方式。就像你画画,
也要了解各种颜料的特性。”这个比喻让时溪有点惊讶。她放下杯子:“所以周教练觉得,
健身和艺术是相通的?”“追求美好的方式不同,但内核相似。”周既明看着她,
“都是为了创造更好的状态,无论是身体,还是画作。”时溪不得不承认,
这个男人比她预想的有意思得多。一小时后,时溪说要回去赶稿子。周既明没有挽留,
只是起身时看了眼窗外,“下雨了,你带伞了吗?”“没,不过我住的地方离这儿很近。
”“我送你吧,我带了。”刚出店门,雨点就密集起来。周既明撑开伞,
很自然地将伞面向时溪倾斜。时溪注意到他的另一侧肩膀很快被打湿,白色T恤贴在皮肤上,
显出紧实的肌肉轮廓。单元楼下,时溪准备道别,
周既明突然开口:“你刚才提到南街那家川菜馆,我正好知道一家更正宗的,老板是川市人,
自己炒底料。”时溪抬头看他。雨幕中,男人的眼睛很亮。“要不要改天一起去试试?
”他说,“不用怕辣,我有解辣秘方。”时溪听见自己说:“好啊。
”---2那顿川菜约在一周后。时溪本以为周既明会选个健康版的川菜馆,
结果他带她去的是巷子深处的一家老店,红油滚滚,香气扑鼻。“这家的毛血旺是一绝。
”周既明熟门熟路地点菜,“少油?不行。少油就没灵魂了。
但为了健康我们可以用点小技巧。”他所谓的“技巧”,
是一套完整的用餐流程:先喝温豆浆保护胃粘膜。再吃蔬菜垫底,最后再碰最辣的主菜。
他还带了一小罐自制的解辣酸奶球,饭后才递给时溪。“希腊酸奶加蜂蜜冻的,
里面有奇亚籽。”周既明说,“解辣又助消化。”时溪尝了一个,酸酸甜甜,口感奇妙。
她忍不住笑:“周教练,你这业务范围也太广了。”周既明也看着她笑,
眼神愉悦:“叫我周既明就好。”那顿饭吃得很愉快。辣得酣畅淋漓,
但因为有周既明的“小技巧”,也没有辣得胃部不适。饭后散步时,
时溪随口抱怨了一句:“最近肩膀好酸,一画久了就这样。”“职业病。”周既明停下脚步,
“介意吗?”“什么?”“我可以帮你按按。我是教练,基础理疗还是会的。
”两人在街边的石凳上坐下,夜晚的风微凉。周既明的手掌温热,
力道精准地落在时溪肩颈最酸胀的位置。他的动作专业而克制,没有任何逾越,
但时溪能感受到他的力量。那种经过训练的控制力,既能深入肌肉,又不至于让人疼痛。
“这里有个结节。”周既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经常往右侧睡?”“你怎么知道?
”“肌肉记忆。”他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多停留了几秒,缓缓揉开紧绷的肌束。时溪闭上眼睛。
疼痛之后是舒展开的轻松感。街灯的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地面行形成晃动的光斑。
这个瞬间太舒服了,以至于她差点忘记这是一场相亲的延续。分别时,
周既明说:“如果你不介意,下周可以来我工作室,我给你做个系统的评估。
有些体态问题会导致肩颈不适,调整一下会好很多。”时溪答应了。她告诉自己,
这只是为了解决健康问题。周既明的工作室比她想象中更专业。器械崭新,空间明亮,
有整整一面墙的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江景。但最让时溪惊讶的,是角落里的小厨房。
各种厨具一应俱全,冰箱上还贴着便签,字迹工整。“你这里还能做饭?”时溪忍不住问。
“嗯,有时候给学员准备营养餐,也给自己做。”周既明递给她一杯温水,“先做评估?
”评估过程细致得出乎意料。周既明没有一味地推销课程,
而是认真分析了时溪的体态、肌肉平衡和日常习惯,给出了好几个立刻能调整的建议。
“你核心力量其实不错,但久坐导致了髋关节僵硬。”周既明在白板上画简图,
“几个简单的拉伸,每天五分钟,会有大改善。”他示范动作时,T恤下摆微微抬起,
露出紧实的腹肌线条。时溪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画师的眼光审视,比例真完美啊!
结束的时候,周既明说:“为了感谢你当我的‘实验对象’,晚上请你吃饭?我自己做。
”“在这里?”“去我家,离这里不远。”时溪犹豫了几秒:“好。
”周既明的家和工作室风格相似。简洁、明亮、充满秩序感,不同的是,多了些生活的气息。
客厅一面墙是书架,除了健身营养类的书籍,还有不少小说和艺术画册。阳台种着绿植,
薄荷和罗勒长得正好。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厨房——开放式,中岛台很大,
各种厨具摆放整齐,冰箱门上贴着每周食谱,字迹和工作室的一样。“你随便坐,
大概等我四十分钟。”周既明系上围裙。深蓝色围裙,配上肌肉男,竟然很和谐。
时溪坐在中岛台旁的高脚椅上,看着周既明忙碌。他处理食材的动作流畅高效,
切菜时手臂肌肉随着动作起伏,掂锅时核心稳定得不可思议。“你在画我。”周既明突然说,
没有回头。时溪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素描本。她有点儿尴尬:“职业病。
”“能给我看看吗?”时溪把本子递过去。上面是速写,线条简单,
抓住了周既明在厨房中的动态,他微微躬身看烤箱时的侧影,握刀时紧绷的小臂,
还有围裙带子在腰后打的结。周既明看的很认真。“画得真好。”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一些,
“比我本人好看。”时溪拿回本子,“做饭的人最有魅力,这是真理。
”晚饭是三菜一汤:香煎三文鱼配柠檬莳萝酱、烤蔬菜拼盘、蒜蓉西兰花,还有一道菌菇汤。
每道菜的分量都不大,但摆盘精致,色彩搭配很有艺术气息。“这真的不会胖?
”时溪看着面前金黄色的三文鱼。“优质脂肪,适当碳水,大量蔬菜。”周既明给她盛汤,
“健身不是不吃,是聪明地吃。”时溪尝了一口三文鱼,外皮酥脆,内里鲜嫩,
酱汁的酸爽完美中和了油脂感。“周既明。”她认真地说,“如果你不当教练了,
可以开餐厅。”周既明笑了:“那你要当我的第一位常客吗?”那顿饭他们吃了很久,
聊了很多。时溪知道了周既明大学学的是运动营养,
工作几年后开了自己的工作室;知道他父母都是老师,
所以他从小就习惯把东西整理得井井有条;知道他最大的爱好除了健身和烹饪,
还有看老电影。周既明知道了时溪美院毕业,当自由画师三年,
最忙的时候连续一周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知道她喜欢收集各种奇怪的画笔,
家里有一整面墙的颜料;知道她有些恐婚,因为父母的婚姻并不幸福,她从小看着他们争吵。
“所以你觉得,爱情不需要婚姻来证明?”周既明问,语气很平常。
“我觉得婚姻很多时候会毁掉爱情。”时溪转动着水杯,“两个人本来很好,一结婚,
就开始计较谁付出多谁付出少,被房子车子孩子绑在一起,爱情就死了。”周既明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眼神很包容,没有评判,也没有急于反驳。周既明喝了点酒,
给时溪叫了车。送她下楼时,在小区门口,他说:“下周末有个小型的农夫市集,
有很多有机食材和手作食品,要不要一起去?”时溪点头。上车后,
她从后视镜看到周既明还在原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手机震动,
周既明发来消息:“到家说一声。”时溪回复:“好。今晚的饭很好吃,谢谢。
”“你喜欢的话,下次可以做别的。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时溪看着这条消息,
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已经开始期待“下次”了。---3农夫市集在城郊的一个创意园区。
周末阳光很好,摊位上摆满了新鲜的蔬果、手作面包、自制果酱。周既明显然常来,
好几个摊主都认识他。“周教练又来啦!今天番茄特别好,沙瓤的。
”卖菜的大婶热情地打招呼。“来两斤。还有那个小黄瓜也来一些。”周既明熟练地挑选,
转头问时溪,“你吃凉拌黄瓜吗?我做的有点不一样。”“你做什么我都好奇。
”时溪老实说。周既明耐心地解释每种食材怎么选、怎么搭配,时溪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有点儿想画画。午餐就在市集边的露天座位解决。周既明用刚买的食材简单做了两份三明治。
“试试,”他把三明治递过来,“保证和外面卖的不一样。”时溪咬了一口,面包烤过,
外脆里软,酱汁厚重、番茄酸甜、黄瓜清爽,还有鲜嫩的鸡肉,各种滋味在口中融合,
简单却美味。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周既明,你真的不考虑开餐厅吗?
”周既明笑着摇头:“做饭是兴趣,做太多就没意思了。”他顿了顿,看着时溪。
“但给特定的人做,永远都会有意思。”时溪心跳漏了一拍,低头继续吃三明治。之后,
他们的见面频率逐渐固定,每周至少一次。有时在周既明的工作室,有时在他家,
有时只是一起逛逛超市然后做饭。时溪的素描本里,周既明的身影越来越多。
她开始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每周三晚上准时投喂的“熬夜补给包”,
里面是他自制的能量棒、水果盒和一张手写便签:“别熬太晚”;习惯她随口说想吃什么,
下次见面时那道菜就会出现在餐桌上;习惯肩颈酸痛时,
他恰到好处的按摩和专业的拉伸指导。一个周五的晚上,时溪在周既明家赶稿,
周既明在厨房准备第二天的私教餐。烤箱发出“叮”的一声,周既明戴上隔热手套取出烤盘,
低糖版香蕉麦芬的香气瞬间弥漫整个空间。“尝尝?”他掰了一小块,
很自然地递到时溪嘴边。时溪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外皮微焦,内里湿润绵软,
香蕉的甜香恰到好处。“好吃。”周既明的手指还停在半空中。
他的眼神落在时溪唇边的一点碎屑上,然后很自然地用拇指擦掉。这个动作太亲昵,
时溪怔住了,被手指触碰的皮肤微微发烫。空气突然安静。烤箱还在散热,发出细微的声响。
窗外是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周既明慢慢靠近,给足了她后退的时间。
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着香蕉麦芬的甜味。时溪没有动,只是看着他靠近,
心跳如擂鼓。他的吻落下来,很轻,像试探。时溪闭上眼,手指抓着他腰侧的家居服布料。
感受到她的回应,周既明的吻变得深入。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将她轻轻按向自己。这个吻带着烘焙的甜香,也带着周既明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分开时,
两人都有些微喘。周既明的额头抵着她的,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时溪。”他的声音有些哑,
“我可以认真追求你吗?”时溪的心跳很快,她的手指还抓着他的衣服,
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布料下紧实的腰腹肌肉。“我不确定我能给你想要的。”“我要的是你。
”周既明说,“其他的,我们可以慢慢来。”他又吻了她。这次更深,更缠绵。
这晚时溪没有回家。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周既明从背后环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头。
电影演了什么时溪根本没有看进去,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后那个温暖的怀抱里。夜深,
周既明送她到客房。“早点休息。”他在门口说,“浴室柜子里有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
”时溪点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突然叫住他:“周既明。”他回头。“晚安。
”时溪说。周既明笑了,走回来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晚安。”那个吻之后,
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们见面频率更高了,相处时还多了许多肢体接触。
时溪开始在他的浴室放自己惯用的洗漱用品,衣柜里留了几件换洗衣物。
周既明的工作室多了她的专属水杯,冰箱里永远有她爱喝的苏打水。一个雨夜,
时溪在周既明家画到很晚。窗外雷声阵阵,雨点敲打着玻璃窗。她放下画笔,揉了揉脖子。
“累了?”周既明走过来,熟练地给她按摩放松。时溪舒服得闭上眼,身体微微后仰,
靠在他身上。“这里特别僵。”周既明的手指在她右侧肩胛骨附近打圈,
“你最近又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画画了?”“嗯......”时溪含糊应着,
感受着他指尖的力量。按摩从肩膀延伸到后背,周既明的手掌隔着家居服布料,
很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椎的曲线。气氛开始微妙地变化。时溪感觉到他的呼吸变重了,
手上的力道,也从单纯的按压,变成了带着某种克制的抚摸。
“周既明......”她轻声唤他。“嗯?”他的声音在耳后,低沉又温柔。时溪转过身,
两人面对面,距离很近。她能看见他眼底涌动的情绪,看见他喉结轻轻滚动。
周既明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地摩挲她的嘴唇。“可以吗?”他问,嗓音沙哑。
时溪没有回答,只是主动吻了他。这个吻点燃了某种积蓄已久的渴望,
周既明的回应热烈而又急切。时溪在他怀里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的脸更红了,
但没有退缩,反而更贴近他。周既明将她抱起来,走进卧室,一夜缠绵。时溪在入睡时想,
原来和一个肌肉线条如此分明的人相拥而眠,是这样安心又温暖的体验。
---4苏怡来的时候,带了瓶红酒和一堆零食。她是时溪的大学室友兼闺蜜。
“你家周教练呢?”苏怡参观着周既明的公寓,语气里满是调侃,“可以呀时溪,
我说怎么去你家找你扑了个空,你这都‘登堂入室’了。”“他今晚有课。”时溪开了红酒,
“我们玩我们的,不用顾忌。”几杯下肚,话题自然转到了感情。“说真的,
”苏怡晃着酒杯,“你和周既明现在这么好,考虑过下一步吗?”“下一步?”时溪装傻。
“结婚啊!”苏怡拍了她一下,“你们都半同居了,他也挺不错,你不抓紧?”时溪笑了,
带着点酒后的洒脱:“结婚?别闹了。现在这样多好,自由又愉快。
我才不想用一张纸把现在的关系搞复杂,万一以后不合了呢?这样分开也干脆。
”“你真的假的?”苏怡瞪大眼睛,“周既明看起来是很认真的人啊。
”“认真和结婚是两回事。”时溪又倒了杯酒,“我觉得爱情最好的状态就是现在,
有彼此的空间,但又互相陪伴。一旦结婚,被各种现实问题绑架,就不纯粹了。
”“你也太悲观了吧?”“是现实。”时溪靠在沙发上,“我不想重蹈覆辙,
变成我爸妈那样。”苏怡离开后,时溪有点微醺,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周既明还没回来,
她发了条信息:“还没下课?”“马上,学员加练了一组。”秒回。时溪笑了笑,放下手机,
迷迷糊糊睡着了。她不知道的是,周既明晚上的课临时取消了。他轻手轻脚地开门,
准备给时溪一个惊喜,却在玄关听到了那段对话。
“......我才不想用一张纸把现在的关系搞复杂,万一以后不合了呢?
这样分开也干脆。”周既明站在原地,手里还拎着给时溪带的夜宵,
她最近念叨想吃酒酿圆子。保温袋的温度透过手心传来,却突然觉得有些烫手。他静静听完,
没出声,转身轻轻关上门,在楼道里站了很久。电梯门开,邻居出来,看到他:“周教练,
站这儿干嘛?”“抽根烟。”周既明说,尽管他并不抽烟。他在楼下走了两圈,
等情绪平复了才上楼。开门时,时溪已经醒了,揉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你回来啦?
”“嗯。”周既明微笑,和平常一样,“给你带了酒酿圆子,有点儿凉了,要热一下。
”“太好了!”时溪跳起来,跑到厨房。周既明看着她欢快的背影,胸口某个地方钝痛。
他想起她生病时依赖的眼神,想起她画画时专注的侧脸,想起她吃他做的菜时满足的表情。
他以为那些瞬间里,有关于未来的默契。原来没有。那晚之后,周既明依然温柔体贴。
他记得时溪的所有喜好,依旧把她的生活方方面面都照顾得很好,
但时溪能感觉到微妙的变化。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自然而然地提起,
“以后我们的厨房可以这样改造”或者“等你搬进来,阳台可以种这些”。有一次,
时溪提到朋友买了新房,装修得很漂亮。周既明只是点点头:“嗯,挺好,”没有接话。
时溪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周既明揉揉她的头发:“最近工作是有点忙,累了。
”他依然拥抱她,但时溪总觉得,他的拥抱比从前用力,却也更短暂。像是在确认什么,
又像是在告别什么。真正的暗流,在时溪不知情的地方涌动。几天后,时母给时溪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