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发誓,我只是想搞点钱就跑路。绑个不近人情的女总裁,应该是最安全的选择。
谁能想到,这位冰山总裁,脑子好像有点问题。她不哭不闹,反而追着我问,能不能撕票,
她加钱。为了保住我这棵摇-钱-树,我被迫从一个绑匪,干成了全职保姆。结果,
钱还没到手,她先赖上我了。第一章我叫陈默,是个穿越者。这事儿说出来都没人信,
上一秒我还在出租屋里吃着泡面,下一秒就穿进了这本我看过的男频爽文里,
成了一个同名同姓的炮灰。原著里,这家伙不学无术,得罪了主角,三章之内就领了盒饭。
好消息是,我穿过来的时间点很早,情节还没开始。坏消息是,我现在身无分文,
口袋比脸还干净。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优秀青年,我深知一个道理:钱是英雄胆。没钱,
别说跟主角斗了,我连明天的饭都吃不上。我需要一笔启动资金,一笔能让我彻底躺平,
远离情节,安度余生的巨款。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思来想去,
我把目光投向了来钱最快的一条道。刑法里写着的那条。当然,
我不是真的想做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我给自己定了个原则:只求财,不伤人,事成之后,
远走高飞,找个小岛晒太阳。目标的选择至关重要。我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筛选了本市所有的富豪。最后,我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女人的身上——苏云溪。
天盛集团的总裁,一个被称为“商界冰山”的女人。选择她,我有三个理由。第一,她有钱,
非常有钱。天盛集团的市值,后面的零我数着都头晕。第二,她孤身一人。资料显示,
她父母早亡,没亲人,没朋友,社交圈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这种人,最适合下手,
不会有七大姑八大姨哭天抢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是个女人。
作为一个身高一米八五,常年健身,能单手扛起饮水机换水的猛男,对付一个弱女子,
我还是很有信心的。计划制定得天衣无缝。我租下了一栋位于远郊的废弃别墅,
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布置。监控,隔音,食物储备,逃跑路线,我像一个准备高考的学生,
把每一个细节都抠到了极致。行动的那天晚上,月黑风高。我开着一辆偷来的面包车,
守在苏云溪下班的必经之路上。晚上十点,那辆熟悉的宾利准时出现。我深吸一口气,
一脚油门踩下去。“砰!”一声巨响,计划顺利进行。我伪造了一场追尾事故,
趁着司机下车查看的瞬间,拉开后座车门,用一块浸了乙醚的毛巾,捂住了苏云溪的口鼻。
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我的脸,就软倒在了座位上。我把她扛进面包车,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不超过三十秒。油门轰鸣,我消失在夜色里。一个小时后,
我把苏云溪扔在别墅二楼卧室的大床上。看着这个昏迷中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我心里有点小激动。这就是我的第一桶金,我的躺平资本啊。我没急着弄醒她,
而是先去厨房给自己下了碗面。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干活。等我回到卧室,
苏云溪已经悠悠转醒。她坐起身,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那张美绝人寰的脸上,
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不愧是商界冰山,这心理素质,绝了。
我戴着一张从网上买的猴子面具,掐着嗓子,力求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邪恶一点。“苏总,
晚上好啊。”苏云溪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是谁?想干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我刻意压低声音,营造恐怖氛围,“重要的是,你现在在我手上。
我呢,只求财。只要你乖乖合作,我保证不伤害你。”我以为她会惊恐,会尖叫,
或者至少会跟我谈判。然而,她的反应,彻底超出了我的预料。她静静地看着我,
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她那双死水般的眸子里,竟然泛起了一丝……诡异的光。“求财?
”她问。“对,求财。”我点点头,感觉气氛有点不对。“那如果……”她顿了顿,
用一种近乎期待的语气,轻声说,“我给你双倍的钱,你把我杀了好不好?
”第二章空气瞬间凝固。我脸上的猴子面具,仿佛也僵住了。啥玩意儿?我掏了掏耳朵,
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苏总,你刚才说什么?”苏云-溪看着我,眼神无比认真,
重复了一遍:“我给你双倍的钱,你撕票吧。干净利落点,别让我太痛苦。
”我:“……”我混迹网络多年,看过无数电影小说,绑匪遇到的情况千奇百怪,有哭的,
有闹的,有吓尿的,有谈判的。但主动要求撕票,还愿意加钱的,这他妈是头一回见。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苏总,你别跟我开玩笑。”我干巴巴地说,
“我这人胆子小,经不起吓。”“我没开玩笑。”苏云溪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活着太累了,
我早就想死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也没那个勇气。现在这样,挺好的。你动手吧,
钱会直接打到你指定的账户,密码是我的生日。”她说着,
竟然真的报出了一串银行卡号和密码。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快来杀我”的脸,
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这他妈不是冰山总裁,这是个疯子啊!我绑架了一棵摇钱树,
结果这棵树自己想烂根?“不行!”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费了这么大劲,
是为了求财,不是为了当杀人犯!我的反应似乎让她有些失望。苏-云溪眼里的那点光,
又熄灭了。她垂下眼眸,整个人又恢复了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为什么不行?
”她喃喃自语,“连死都这么难吗?”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窝火。
我图什么啊我!“苏云-溪,我警告你,你给我好好活着!”我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要是敢死,我……我就……”我“就”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有威慑力的词。
总不能说“我就死给你看”吧?就在我词穷的时候,苏云溪突然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猛地从床上窜起来,直直地冲向旁边的窗户。
那窗户是老式的落地窗,虽然我提前检查过,锁得很死,但架不住她这么不要命地撞上去啊!
“卧槽!”我魂都快吓飞了。也顾不上装什么凶恶绑匪了,一个饿虎扑食冲过去,
在她撞上玻璃的前一秒,拦腰将她抱住。“你他妈疯了!”我吼道。她的身体很轻,
我单手就能抱起来。但此刻,她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力气大得惊人。“放开我!你放开我!
”她尖叫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我死死地抱着她,
感觉自己抱的不是一个美女总裁,而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你冷静点!”“我不!
我要死!让我去死!”她的指甲在我胳-膊上划出几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叫什么事啊!我把她拖回床边,用力把她按在床上。
“苏云溪,你听着!你的命现在是我的!我说让你活,你就得活!没有我的允许,
你连根头发都不能掉!”我喘着粗气,对着她咆哮。她被我吼得一愣,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一双美目里蓄满了泪水,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神,不是恐惧,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破碎的委屈。然后,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像个三岁的孩子,
惊天动地,撕心裂肺。我整个人都傻了。这……这怎么还哭上了?我一个绑匪,
把人质给弄哭了?这传出去,我的职业生涯还要不要了?我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
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我的绑架计划,从第一步开始,
就偏离了轨道,朝着一个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我不是绑匪。
我他妈现在是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自杀干预专员。第三章苏云溪哭了整整一个小时。
从一开始的嚎啕大哭,到后来的抽抽噎噎,最后哭累了,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娃娃。我全程像个傻子一样杵在旁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这一个小时里,我的内心活动比我上辈子三十年加起来都丰富。我是谁?我在哪?
我为什么要绑架一个精神病?我现在放了她还来得及吗?不行,放了她,她出去就得跳河。
到时候警察一查,我还是逃不了干系。我的人生,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别墅里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苏云-溪微弱的呼吸声。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我一天没怎么正经吃东西了,又累又饿。我决定先去填饱肚子,天大的事,等吃饱了再说。
我走到门口,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苏云溪还是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睁着,
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我叹了口气,把卧室里所有可能被她用来当凶器的东西都收走了,
连台灯的电线都给拔了。做完这一切,我才把门从外面锁上,去了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是我提前储备的食材,塞得满满当当。我本来是打算靠这些存货过一个月的。现在看来,
得给这位祖宗也做一份。她不吃东西,饿死了怎么办?我叹了口气,
认命地从冰箱里拿出大米,瘦肉,还有一把青菜。做点粥吧,好消化。我淘米,切肉,焯水,
一气呵成。作为一个热爱美食,对中国八大菜系都颇有研究的男人,
做一碗简单的皮蛋瘦肉粥,还是手到擒来的。半个小时后,浓郁的香气从砂锅里飘了出来。
我盛了两碗,一碗给自己,一碗给楼上那位祖-宗。端着粥上楼,打开门,
我发现苏云溪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起来,吃东西。
”我把粥放在床头柜上,语气生硬。她毫无反应。“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我提高了音量。她终于动了,眼珠子转向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不吃。”“必须吃!
”我火气上来了,“你不吃东西,饿死了算谁的?”“算我的。”她淡淡地说。
我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跟一个一心求死的人,
是讲不通道理的。我端起碗,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张嘴。”她偏过头,一脸抗拒。
“我说了不吃。”“苏云溪,你别逼我用强的。”我威胁道。她冷笑一声:“怎么,
你还想灌我?行啊,你灌吧。最好直接把我呛死,我谢谢你。
”我:“……”我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人?我跟她僵持着,
谁也不让谁。粥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勾得我肚子里的馋虫咕咕直叫。突然,苏云溪的肚子,
也轻轻地叫了一声。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脸颊,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我看着她,突然就没那么气了。原来,
再一心求死的人,身体也是诚实的。我把碗往前又递了递,
用一种近乎引诱的语气说:“这是我亲手熬的皮蛋瘦肉粥,火候刚刚好,米粒都开了花,
肉末又香又滑。你闻闻,多香啊。”她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我知道,有戏。
“就吃一口,好不好?”我放软了语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就当是……上路饭?
”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但好像起了作用。苏云溪犹豫了片刻,终于缓缓地转过头,
看着我手里的勺子。我趁热打铁,把勺子递到她唇边。这一次,她没有再躲开。她小口地,
试探性地,吃下了那口粥。温热的粥滑入喉咙,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丝生气。
“怎么样?还行吧?”我问。她没说话,但也没有拒绝我递过去的第二勺。一勺,两勺,
三勺……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我心里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项了不起的成就。
“还要吗?”我问。她摇了摇头,然后看着我,突然开口。“真好吃。”“那是。
”我有点小得意。“好吃到……”她顿了顿,眼神又变得诡异起来,
“让我想现在就离开这个世界,把这个味道当成最后的回忆。”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下一秒,我看到她抓起床头柜上的那个空瓷碗,就准备往自己脑袋上砸!“我-操!
”我眼疾手快,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碗。由于动作太猛,我的手被碗的边缘划了一下,
一道血口子瞬间出现,鲜血涌了出来。“你他妈有完没完!”我气得浑身发抖。
苏云溪看着我手上的伤口,愣住了。然后,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我看着她这副样子,一肚子的火,又发不出来了。
我能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我只能认栽。我捂着流血的手,
看着床上这个让我头疼欲裂的女人,第一次对自己的计划产生了深刻的怀疑。
这他妈绑的不是摇钱树,是催命符啊。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得比上辈子加班猝死前还累。
我成了一个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待命的保姆兼心理医生兼保安。我每天的日常,
就是变着花样给苏云-溪做饭,然后绞尽脑汁地劝她吃下去。吃完饭,
我就得寸步不离地守着她,防止她用各种我想得到和想不到的方式自杀。她试过用床单上吊,
被我及时发现抱了下来。她试过吞牙刷,被我从嘴里硬抠了出来。她甚至试过绝食绝水,
最后被我强行抱着灌了半瓶矿泉水,才哭着放弃。我快被她折磨疯了。
我甚至开始怀念上辈子当社畜的日子,至少那时候我只需要应付一个傻逼老板,而现在,
我需要应付一个随时想死的疯批美女。这天中午,我照例在厨房里挥汗如雨。
为了让她多吃点东西,我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了。西湖醋鱼,东坡肉,
麻婆豆腐……菜谱一天换一个样,比皇上翻牌子还勤。
就在我专心致志地给一条鱼去骨的时候,口袋里的备用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这是一个我专门用来联系“外界”的手机,号码只有一个人知道。我擦了擦手,接起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激动的声音。“少爷!您终于接电话了!”是老王,
我那个便宜老爹留给我的心腹。自从我穿越过来,这个老王就时不时地骚扰我,
一口一个“少爷”,说什么家族企业等着我回去继承。我一直以为他是骗子,从来没搭理过。
“说了多少次,我不是什么少爷,你打错了。”我不耐烦地说。“少爷,
您就别跟老奴开玩笑了。”老王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您是在怪我们,
怪老爷当年对您太严苛。但是现在老爷已经不在了,整个陈家,都等着您回来主持大局啊!
”我皱了皱眉。这骗子还挺敬业,剧本都编得这么全。“我没空跟你废话,挂了。
”“别别别!少爷!”老王急了,“我知道您现在正在干一件大事!您放心,我们都懂!
我们已经按照您的部署,开始行动了!”我愣了一下:“什么大事?什么部署?”“少爷,
您就别装了!”老王的语气里充满了崇拜,“您‘俘虏’天盛集团苏云-溪的这一步棋,
简直是神来之笔!釜底抽薪,直捣黄龙!现在天盛集团群龙无首,股价暴跌,
董事会乱成了一锅粥。我们已经趁机收购了他们百分之十的散股,下一步,
就是对他们的核心产业发起冲击!”我听着老王在电话那头滔滔不绝,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玩意儿?俘虏苏云-溪?神来之笔?收购天盛集团的股票?
我……我他妈就是想绑架个人要点赎金啊!怎么就成了商业战争的总指挥了?
这帮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少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您的计划!
您就在幕后掌控全局,剩下的脏活累活,交给我们来办!”老王信誓旦旦地说,
“保证让您舒舒服服地,躺着就把天盛给赢下来!”躺着……赢下来?这几个字,
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的天灵盖。我突然想起了这本书的设定。我穿的这个炮灰,
好像……确实是个隐藏的顶级豪门继承人。他爹是全球最大财团的幕后老板,
因为嫌他不成器,才把他扔在外面自生自灭。而这个老王,就是他爹留给他,
负责执行他所有“躺平”计划的头号工具人。所以……我这歪打正着,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我绑架苏云-溪,在他们看来,是我这个继承人吹响了商业进攻的号角?
我看着锅里那条被我精心片好的鱼,突然觉得有点魔幻。
我在这里为了让一个人质多吃口饭而焦头烂额,我的手下们,
却在外面为了我“一统天下”的宏图霸业而冲锋陷阵?“少爷?您在听吗?您还有什么指示?
”老王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能有什么指示?我的指示就是你们赶紧把钱给我,
然后让我跑路啊!但这话我能说吗?不能。我现在要是说我只是想搞点钱,
我这个“英明神武”的少爷人设,不就瞬间崩塌了?我沉默了片刻,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缓缓吐出两个字。“嗯,知道了。”“是!少爷!
我们一定不负所托!”老王的声音激动得都破了音。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陷入了沉思。
事情的发展,好像越来越有趣了。也许,我真的可以……躺着赢一次?
第五章自从那天和老王通过电话后,我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我每天还是得像个孙子一样伺候苏云-溪这位祖宗,但我的心里,多了一丝……底气。
反正外面有老王他们在冲锋陷阵,我在这里,就当是带薪休假了。而且,经过几天的相处,
我发现苏云-溪也不是那么难对付。只要摸清了她的脾气,顺着毛捋,
她大多数时候还是挺安静的。她就像一只受了伤的猫,外表看着高冷孤僻,
其实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我渐渐地,也摸索出了一套和她相处的模式。比如,
她吃饭的时候,必须有人陪着。她睡觉的时候,门不能关死,要留一道缝。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能跟她讲大道理,只需要默默地给她做一顿好吃的,
她自己就能缓过来。这天下午,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
苏云-溪难得地没有待在卧室里发呆,而是抱着一个抱枕,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我则是在旁边的空地上做我的日常力量训练。俯卧撑,引体向上,
卷腹……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浸湿了我的T恤。当我做到最后一组卷腹的时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我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我做完最后一组,
仰躺在瑜伽垫上喘气。T恤因为汗湿,紧紧地贴在身上,
勾勒出我引以为傲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一个黑影笼罩下来。我睁开眼,
看到苏云-溪正站在我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
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好奇。“你……”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问,“你身材怎么这么好?
”我挑了挑眉:“天生的。”“骗人。”她撇了撇嘴,然后,
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我的腹肌。
那触感,又软又凉。我浑身一僵,肌肉瞬间绷紧。“你干什么?”我问,声音有点哑。
“我……我就是好奇。”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又戳了两下,“硬硬的。
”我:“……”大姐,你还记不记得我是个绑匪?你对一个绑匪动手动脚,
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她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反而蹲了下来,
饶有兴致地研究着我的腹肌。“你每天都这样锻炼吗?”“嗯。”“累不累?”“还行。
”“我能……摸一下吗?”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女孩。
我看着她那张纯真的脸,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我沉默了。她把我的沉默,
当成了默许。一只微凉的小手,轻轻地,覆在了我的腹部。然后,开始像弹钢琴一样,
在我的腹肌上,来来回回地抚摸。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乱了。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迅速蔓延到全身。这个女人,是妖精吗?“苏云-溪。”我抓住她作乱的手,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差不多行了啊。”她被我抓住手,也不害怕,反而冲我笑了笑。
那是她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对我笑。虽然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但那瞬间的风情,
足以让百花失色。“绑匪先生,”她歪着头,俏皮地眨了眨眼,“你脸红了。”我老脸一热,
猛地从地上坐起来。“胡说!我这是热的!”我落荒而逃,冲进了卫生间,
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着自己的脸。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的自己,我心里一阵哀嚎。
完了。我陈默一世英名,竟然被一个人质给撩了。这事要是传出去,
我以后还怎么在绑匪界混?为了挽回我作为绑匪的尊严,
也为了方便管理这个越来越无法无天的“人质”,我决定给她起个专属的称呼。那天晚饭,
我把一盘糖醋排骨推到她面前,清了清嗓子,严肃地宣布:“以后,我就叫你‘小祖宗’了。
”苏云-溪正在啃排骨,闻言抬起头,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为什么?
”“因为你就是个祖宗,得供着。”我没好气地说。她听了,不但没生气,反而眼睛一亮,
点了点头。“好啊。”她咽下嘴里的排骨,然后指了指我,“那以后,我就叫你‘陈师傅’。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叫我陈师傅?”她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你做饭好吃啊。
跟我们家以前的大厨一个姓。”我:“……”行吧。陈师傅就陈师傅。
至少比“绑匪先生”听起来,多了几分烟火气。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个称呼,
会在不久的将来,给我带来多大的“惊喜”。
第六章日子就在这种诡异又和谐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我和苏云-溪之间,
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我负责做饭和看管她,她负责吃饭和……调戏我。是的,调戏。
自从那天摸过我的腹肌之后,这位“小祖宗”就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
对我动手动脚成了家常便饭。吃饭的时候,会“不小心”碰到我的手。看电视的时候,
会“不小心”靠在我的肩膀上。甚至有一次,我正在阳台收衣服,她从后面突然抱住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