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第五次主管岗申请被拒。经理王坤皮笑肉不笑，拍着我的肩膀。“小姜啊，
不是不给你机会，主要是经验还差了点火候。”“再沉淀沉淀。”我看着他那张油腻的脸，
只想把桌上的咖啡泼上去。但我没有。我只是平静地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辞职信，
拍在他桌上。“王经理，我不沉淀了。”“我辞职。”第二天，我的电话被打爆了。
第一章“你说什么？”王坤脸上的假笑僵住了，像是没听清我的话。
我指了指他面前那封白色的辞职信，一字一句地重复。“我说，我，姜凡，现在，立刻，
辞职。”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旁边几个等着汇报工作的同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王坤的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精彩极了。他大概是没想到，
我这个在他手下勤勤恳恳干了五年，任劳任怨，随叫随到的老黄牛，
敢当众给他这么大的难堪。“姜凡！”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
威胁我？”我心里冷笑。威胁你？你也配。“王经理，你想多了。
”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我只是觉得，我在这家公司，可能一辈子都‘经验不足’。
”“既然这样，不如早点把位置腾出来，给那些‘经验充足’的人。”我的视线，
若有若无地瞟向了王坤身后，那个缩头缩脑的年轻人。王浩，王坤的亲外甥。刚毕业一年，
代码写得一塌糊涂，全靠我给他收拾烂摊子。这次主管的岗位，内部早就传遍了，
就是给他准备的。王坤今天找我谈话，不过是走个过场，顺便继续PUA我，
好让我继续当牛做马，给他外甥铺路。王浩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躲闪。
王坤的脸彻底挂不住了。“好！好你个姜凡！翅膀硬了是吧？”他猛地拿起辞职信，
像是要把它撕碎。“你以为公司离了你就不转了？我告诉你，想干你这活的人，
从这儿能排到大街上！”“你现在滚，我立马就能找到人顶上！”“我批准了！
你现在就去办手续，今天就给我滚蛋！”他气得浑身发抖，唾沫星子横飞。我点点头，
甚至还朝他笑了笑。“谢谢王经理。”“那我交接工作找谁？王浩吗？”这句话像一记重拳，
狠狠打在王坤的脸上。找王浩？他连最基本的模块都搞不定，交接我的工作？
怕是服务器当场就得瘫痪。王坤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没再理他，
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周围的同事看我的眼神，有同情，有佩服，也有幸灾乐祸。我不在乎。
五年来，我为公司核心框架写下的每一行代码，解决的每一次线上重大危机，
换来的就是一句“经验不足”。我为王坤背下的每一个锅，揽下的每一个烂摊子，
换来的就是他要把自己的草包外甥扶上马。这口恶气，我受够了。电脑屏幕上，
还开着昨晚熬夜写的技术文档。我默默地将所有私人文件打包，清理痕迹。
共事多年的老同事李哲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凡哥，太冲动了啊！你走了，
咱们项目组怎么办？”李哲是少数几个知道我真实技术水平的人。我摇摇头，
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李，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个项目，核心代码我都写完了，
后续维护你们看着文档也够了。”“只是……以后多辛苦你了。
”李哲一脸愁容：“辛苦是小事，王坤那傻逼以后肯定把活儿都压我身上。主要是你，
下一步打算怎么办？”我笑了笑：“还没想好，先休息一阵吧。”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
三十岁了，裸辞。在这个内卷的互联网行业，前途未卜。但我没有一丝后悔。
那颗被压抑了五年的心，在递出辞职信的那一刻，前所未有的轻松。交接流程走得异常顺利。
王坤大概是想让我尽快滚蛋，一路绿灯。下午四点，我抱着一个纸箱，
走出了奋斗了五年的腾飞科技大厦。回头看了一眼那高耸的玻璃幕墙。再见了。不，
是再也不见。第二章辞职后的第一个晚上，我睡得格外香甜。
没有半夜三更的夺命连环call，没有凌晨需要紧急修复的bug。第二天早上，
我被一连串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上海。
我以为是骚扰电话，随手挂断。结果，那个号码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过来。
我有点不耐烦地接起。“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非常职业、非常热情的女声。“您好，
请问是姜凡先生吗？”“我是。”“姜先生您好！我叫Cindy，
是猎头公司‘精英之路’的资深顾问。我们这边看到您更新了简历，对您的履历非常感兴趣，
我们有几个紧急的岗位，想跟您聊一下，不知道您现在方便吗？”我愣住了。更新简历？
我没有啊。我只是……昨晚无聊，
把我那个挂了七八年没动过的、匿名的开源社区“GeekHub”的个人主页，
填上了我的真实姓名和联系方式。难道是这个？“姜先生？您在听吗？”“哦，在，你说。
”我回过神来。“是这样的，我们这边有家国内TOP3的电商公司，正在招聘技术总监，
年薪200万起，外加期权，您看……”“等等！”我打断了她，“你说什么总监？
”“技术总监。”Cindy的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您的能力，完全可以胜任。
”我彻底懵了。我，姜凡，一个在腾飞科技干了五年，连主管都评不上的高级工程师。现在，
有人要给我一个技术总监的岗位？年薪200万？这猎头是不是搞错了？
“那个……Cindy女士，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电话那头的Cindy笑了。
“姜凡先生，您太谦虚了。”“GeekHub上大名鼎鼎的‘Ghost’，
我们怎么会认错呢？”Ghost。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的思绪。
那是我在GeekHub上用了近十年的ID。当年上大学时，凭着一腔热血，
我独立开发了一套名为“Aether”的底层计算框架，并把它开源了出去。这些年，
我断断续续地维护和更新着。没想到，“Aether”框架因为其高效和稳定，
被越来越多的公司采用，成了业内一个相当有名的基础架构。而我这个ID“Ghost”，
也成了圈内一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远古大神”。只是我一直很低调，
从没暴露过真实身份。昨天……我只是鬼使神差地，把联系方式填了上去。我万万没想到，
就这么一个举动，会掀起这样的波澜。“姜先生，除了这家电商公司，
我们还有一家做AI的独角兽企业，他们愿意给到CTO的职位，薪资和期权都可以谈，
他们CEO想今天下午就飞过来跟您当面聊……”我的脑袋嗡嗡作响。CTO？
这比技术总监还高一个级别。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Cindy，谢谢你，
我需要考虑一下。你先把资料发我邮箱吧。”“好的好的，姜先生，随时等您消息！
”挂了电话，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这次是北京的号码。
“喂，是Ghost大神吗？我是字节的HR！我们技术副总裁想跟您约个电话会议！
”“喂？Ghost？我是阿里的！P9的岗位了解一下！”“Ghost老师！
我们是腾讯！我们愿意为您专门成立一个技术实验室！”……一个上午。我的电话就没停过。
微信好友申请的红点，直接变成了“99+”。
阿里、腾讯、字节、华为……国内所有我叫得上名字的互联网大厂，都向我抛来了橄榄枝。
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夸张。职位从技术总监到首席科学家。年薪从200万到上不封顶。
还有北京户口、几百万的签字费、海景别墅……我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吱作响的单人床上，
看着手机里一条条令人咋舌的offer信息。感觉像在做梦。原来，我不是“经验不足”。
原来，在别人眼里，我值这么多钱。原来，不是我配不上主管的职位。是腾飞科技那座小庙，
配不上我这尊佛。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我胸中翻涌。有震惊，有狂喜，
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五年后，终于得以释放的扬眉吐气。王坤。腾飞科技。
你们不是觉得我可有可无吗？你们不是觉得我走了，分分钟能找到人替代吗？我倒要看看。
没有了我，你们怎么办。第三章我没有立刻答应任何一家公司的offer。
猫戏老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慢悠悠地起床，洗漱，甚至还给自己煎了两个鸡蛋。
五年了，第一次在工作日的早上，享受如此悠闲的时光。手机还在不停地震动。
我干脆开了静音，扔到一边。吃完早饭，我点开和李哲的聊天框，发了条消息。“老李，
公司今天怎么样？”几乎是秒回。李哲发来一个哭丧的表情。“凡哥，你快别提了，
出大事了！”我眉毛一挑。“怎么了？”“今天早上九点半，
我们主APP的用户系统突然大规模报错，用户无法登录、注册和支付！
现在整个技术部都炸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用户系统？那块核心代码，
是我一个月前刚刚重构的。为了适配新的业务，我引入了一个新的并发处理机制。
这个机制非常高效，但对服务器环境要求极高，有一处非常隐蔽的配置参数，必须手动调整。
我走之前，特意把这个关键点写在了交接文档里，加粗标红。而且，
我还口头跟王坤强调了三遍。“王坤没看文档？”我问。李哲发来一长串的省略号。
“看个屁！你走了以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留下的所有文档都拖进了回收站，
还说什么‘一个离职的人留下的垃圾，有什么好看的’，
然后让他那个宝贝外甥王浩接手你的工作。”“结果王浩根本看不懂你的代码，
昨天下午手贱，说是为了‘优化性能’，把服务器配置给重置了！”我看到这里，
差点笑出声。真是天助我也。重置服务器配置，意味着我之前手动调整的那个关键参数，
也恢复了默认值。这下好了，一颗定时炸弹，被王浩亲手引爆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故作关切地问。“还能怎么样！用户疯狂投诉，运营都快疯了！
王坤把所有人都叫到会议室，对着王浩破口大骂，骂了半个小时，
然后让大家赶紧想办法解决。”“可那段代码是你写的，除了你，谁能看得懂？
大家对着屏幕抓耳挠腮，一个小时了，连问题出在哪都找不到！”“王坤的脸都绿了，
现在正到处找你的电话呢。”李哲发来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王坤气急败坏，王浩瑟瑟发抖，一群工程师束手无策。真是……大快人心。
我慢悠悠地回复：“哦，这样啊。那你跟王经理说，我已经离职了，公司的事情，
和我没关系了。”“明白！凡哥你放心，我嘴严得很！”放下手机，
我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王坤，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觉得我无足轻重吗？现在，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我打开电脑，登录了GeekHub。后台的消息已经爆炸了。
无数私信涌进来，都是各大公司的技术大佬，想和我建立联系。我点开了其中一个。
头像是一个笑眯眯的胖子。ID是“风清扬”。我知道他，阿里的大神，P11级别，
传说中的扫地僧。“Ghost，你好。我是阿里的风清扬。冒昧打扰，
看了你的‘Aether’框架，非常震撼。我们集团正在全力推进云原生架构转型，
你的技术理念和我们不谋而合。不知是否有机会，能邀请你来杭州，
一起做点更有意思的事情？”言辞恳切，姿态放得很低。这才是真正懂技术的人，
对另一个技术人的尊重。和王坤那种靠PUA和抢功劳上位的货色，云泥之别。
我回复：“风清扬前辈，您好。久仰大名。感谢您的邀请，我目前刚离职，想先休息一下。
”对方很快回复：“应该的。是我们太心急了。你好好休息，什么时候想聊了，随时找我。
我的私人电话是XXXXXXXXXXX，24小时开机。”我看着屏幕，心中感慨万千。
原来，真正的牛人，都是这么谦逊和真诚。而在腾飞科技那口小井里，王坤那样的井底之蛙，
却把自己当成了天。真是可笑。我关掉电脑，决定出去走走。五年了，
我几乎没有好好看过这座我生活的城市。今天，阳光正好。第四章我在外面逛了一天，
吃了一顿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昂贵日料，心情舒畅。傍晚回到出租屋，
发现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王坤的。我笑了笑，划开屏幕，
李哲的微信消息又弹了出来。“凡哥！你猜怎么着？公司炸得更厉害了！”“下午，
技术部那帮人折腾了半天，不仅没解决问题，反而把数据库的索引给搞乱了！现在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