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渣男和白月光做成了棋子

重生后,我把渣男和白月光做成了棋子

作者: 星坠海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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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重生我把渣男和白月光做成了棋子讲述主角顾泽辰江晚月的爱恨纠作者“星坠海68”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分别是江晚月,顾泽辰的女生生活,追妻火葬场,白月光,现代小说《重生我把渣男和白月光做成了棋子由知名作家“星坠海68”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340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3:05: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我把渣男和白月光做成了棋子

2026-02-06 15:05:21

我死的那天,是我和顾泽辰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胃癌晚期疼得我蜷缩在地时,

他正搂着江晚月对我说:“你的利用价值耗尽了。”重生回18岁,

我在图书馆拦住还是穷小子的他,指尖划过他小指的疤:“顾泽辰,

这次换我教你——什么叫代价。”第1章:纪念日礼物我死的那天,

是我和顾泽辰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胃癌晚期的疼痛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腹腔里拉扯,

但我还是化了妆,穿上他以前说最好看的那条红裙子。茶几上摆着凉透的四菜一汤,

都是我亲手做的。晚上九点,门锁响了。“清辞,我们得谈谈。

”顾泽辰把一份文件放在餐桌上,身后跟着江晚月——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袍,

腰带是我妈的遗物。“泽辰,直接说重点嘛。”江晚月贴着顾泽辰坐下,手指在他掌心画圈,

“姐姐应该能理解真爱的,对吧?”我盯着那份《离婚协议书》,

手指掐进掌心:“什么意思?”“意思是你该让位了。”江晚月笑吟吟地翻开第二页,

“哦对了,还有这个——亲子鉴定。真可惜呢,两个孩子都不是泽辰的。”“这不可能!

”我抓起报告的手在抖,“顾泽辰,安安和乐乐出生时你就在产房外!

”他别过脸:“我也希望是误会。”“别装了。”江晚月打断,“姐姐,你当年为了逼婚,

不知道跟谁怀了野种栽给泽辰。现在证据确凿,还是签了吧。

”胃部剧痛让我蜷缩:“你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重要吗?”江晚月站起身,

走到我收藏照片的柜子前,抽出一张我和顾泽辰的婚纱照,“其实啊,你们结婚那天晚上,

泽辰就在我床上。”她当着我面,把照片撕成两半。“对了,你爸妈那套老房子,

抵押合同也得签哦。”她把另一份文件推过来,“晚点我怀孕需要学区房,那地段正好。

”我猛地抬头看顾泽辰:“你动我爸妈的房子?”“那是婚后财产。”他声音冰冷,

“晚月怀的是儿子,需要最好的条件。”这句话比胃癌诊断书更致命。我抓起汤碗砸过去。

江晚月尖叫躲开,碗砸在墙上碎了一地。“顾泽辰!我为你放弃继承权,跟家里决裂,

熬坏身体生两个孩子——”“所以呢?”江晚月打断,挽住顾泽辰的手臂,

“那是你自愿犯贱。泽辰这些年忍着恶心碰你,已经够仁至义尽了。”顾泽辰终于开口,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沈清辞,签了吧。你的利用价值,到今天为止也算耗尽了。

”我站起来想冲过去,眼前突然发黑,整个人摔向茶几。额头磕在尖锐的角上,

温热的血糊住左眼。江晚月的高跟鞋停在我面前。她蹲下,

用撕碎的照片拍了拍我的脸:“告诉你个秘密——亲子鉴定是我换的样本。但谁在乎呢?

泽辰信我就够了。”她站起身,对顾泽辰撒娇:“走吧,跟这种疯女人待久了晦气。

”他们走向门口。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顾泽辰的裤脚。

“孩子……真的是你的……”他踢开我的手,像踢开路边垃圾。关门声响起时,

我听见江晚月甜腻的声音:“明天就让律师把两个孩子送孤儿院,反正野种不配姓顾。

”黑暗吞噬过来。最后一点意识里,我听见手机在响——是我设的纪念日提醒铃声,

唱着我们婚礼那天的歌。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剧烈的坠痛把我拽回来。我睁开眼,

看见18岁的自己正从大学宿舍上铺摔下来,后脑勺重重磕在水泥地上。手机在旁边震动,

屏幕上显示日期:2018年9月1日。上午十点零七分。距离我第一次遇见顾泽辰,

还有四小时十三分钟。距离江晚月转学来我们系,还有七天。

---第2章:疤痕试探后脑的钝痛真实得可怕。我躺在地上,看着上铺床板的木纹,

耳边是18岁时室友林薇的惊呼:“清辞!你没事吧?”2018年。我真的回来了。

“我扶你……”林薇的手伸过来。我猛地躲开,动作大得把她吓了一跳。碰到皮肤的瞬间,

我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前世胃癌晚期时,她来病房看我,

偷偷往我枕头下塞钱——那时她刚工作,工资三千八。“对、对不起。”我撑起身,

声音发颤,“做了个噩梦。”“你流鼻血了!”她递来纸巾。我接过来,

指尖碰到镜子时顿住了。镜子里那张脸年轻得刺眼,没有长期吃止痛药的蜡黄,

没有化疗掉光的眉毛。胃也不疼。我下意识捂住腹部——那里没有开过三次刀的疤痕,

没有因为生两个孩子而松弛的皮肤。“你摔懵了吧?”林薇担心地看我,

“要不下午别去图书馆了?江晚月不是说要在那儿办新生联谊会吗?”江晚月。

这个名字像冰锥扎进太阳穴。“她……已经来了?”我的声音很轻。“昨天报到的呀,

金融系新生,长得特纯。”林薇没察觉我的异样,

“听说她下午要在图书馆搞什么‘寒门学子互助会’,装得可善解人意了。

”还有两小时三十七分钟。江晚月比前世早了一周登场。“我去洗把脸。”水龙头的水很凉。

我一遍遍擦脸,直到皮肤发红。镜子里的我眼神越来越冷。前世今天,下午一点十五分。

图书馆三楼。顾泽辰捡起我的书,江晚月“刚好”路过,天真地说:“泽辰哥,

这位姐姐好漂亮呀。”——那是他们在我面前演的第一场戏。我关上水龙头,

从抽屉里翻出那本《宏观经济学原理》。“林薇。”我转身,“借我支口红。”“啊?

你不是不爱化妆吗?”“今天想试试。”我选了最正的红色,涂得很慢。

镜子里的人一点点变成前世28岁的样子,那个在纪念日被撕碎婚纱照的沈清辞。

下午一点十四分。我抱着书走到三楼,果然看见江晚月已经在布置所谓的“互助会”展台。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头发扎成清纯马尾,正和几个男生说笑。看见我时,

她的笑容僵了零点一秒。我径直走过她身边,把书“不小心”掉在经济学书架前。

脚步声从两个方向传来。我弯腰的瞬间,顾泽辰的手伸了过来。同时,

江晚月的声音在右侧响起:“泽辰哥,这么巧呀!”我没抬头,

指尖精准地划过顾泽辰左手小指的疤痕。他猛地缩手。“你的手……”我抬起脸,

眼眶适时泛红,“我爸爸手上也有这样的疤。”顾泽辰眼神微动。江晚月挤到我旁边,

甜甜地说:“姐姐,这种疤很常见啦。泽辰哥是不小心烫到的,对吧?”她在提醒他别露馅。

我看向江晚月,微笑:“是吗?但我爸爸说,他的疤是救人留下的。他说——有这种疤的人,

心里都藏着善念。”江晚月的笑容淡了点。顾泽辰沉默了几秒,

把书递给我:“令尊一定是个好人。”我接过书,指尖再次“无意”蹭过他的疤痕,

然后转向江晚月:“同学,你口红沾到牙齿了。”她下意识抿嘴。“骗你的。”我轻笑,

“不过你确实该补妆了,粉底有点浮。”江晚月的脸瞬间涨红。我转身离开,

听见她在后面小声说:“泽辰哥,这学姐好凶呀……”走到楼梯拐角,我掏出湿纸巾,

用力擦干净碰过顾泽辰的手指。擦到第三遍时,手机震了。陌生号码发来短信:“学姐,

我是晚月。今天不好意思呀,我不是故意打扰你和泽辰哥说话的。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ᴗ•◍)”我盯着那个颜文字,想起前世她撕我婚纱照时同样的笑脸。回复:“好啊。

”然后截图,归档。标签:证据01:初次挑衅。窗外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七天。

江晚月,这次我们慢慢玩。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是怎么一步一步,把自己作死的。

第3章:第一份“礼物”江晚月的短信在接下来三天里发了十七条。

从“学姐早上好呀”到“学姐今天天气不错”,每一条都配着颜文字和自拍。我每条都回,

字数控制在三个以内:“嗯。”“好。”“谢谢。

”林薇看不下去了:“这学妹也太热情了吧?你们很熟吗?”“不熟。”我盯着电脑屏幕,

上面是私家探探发来的第一份报告,“说她她越这样,越有问题。”报告显示:江晚月,

19岁,户籍显示农村,但过去三年消费记录里有三趟三亚旅行、七次高端医美,

最近一笔消费是上周——某奢侈品柜台的包,三万二。“农村家庭?”林薇凑过来看,

“这消费水平比我爸公司高管还高。”我往下翻。最后一张照片是江晚月在酒吧,

穿着紧身裙,正和一个中年男人接吻。拍摄时间:昨晚。

“这男的我好像见过……”林薇放大照片,“对!财经杂志上!他老婆去年癌症去世,

留了笔巨额遗产!”我把照片保存,标签证据02:金主A。手机震动。

江晚月发来第十八条短信:“学姐,明天下午泽辰哥要组织学习小组,

我们一起参加好不好呀?(´▽`)”前世这个学习小组,

是江晚月第一次“不小心”把咖啡洒在我衣服上,然后哭着说“学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顾泽辰当时看我的眼神就像我看欺负小孩的恶霸。我回复:“好。”想了想,

又加一句:“需要我带什么吗?”“不用啦,学姐人来就好~对了,泽辰哥喜欢喝美式,

学姐可以顺便帮他带一杯吗?我这边临时有事怕来不及(。•́︿•̀。)”看,

这就开始了。我盯着屏幕笑了。第二天下午两点,我踩着点走进自习室。

顾泽辰已经在黑板上写公式,江晚月坐在第一排,面前摆着两杯咖啡。“学姐你来啦!

”她起身迎我,声音甜得发腻,“我给泽辰哥带了咖啡,这杯是你的。”她递过来一杯拿铁。

我接过来,指尖触到杯壁——温的,不是热的。前世这杯咖啡是滚烫的,

她“不小心”撞到我,整杯泼在我胸口。当时是夏天,我穿着白T,烫伤加走光,

顾泽辰脱下外套给我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次温度变了。“谢谢。”我坐下,

把咖啡放在一边。学习小组开始。顾泽辰讲题时,江晚月全程托腮看着他,眼睛亮得像星星。

中途她起身去洗手间,经过我身边时“哎呀”一声。她手里的笔掉在地上。同一时间,

她另一只手“无意”扫过我桌角的咖啡杯。杯子没倒。因为我已经提前把咖啡换到了另一边。

江晚月愣了零点五秒,迅速蹲下去捡笔。起身时,她凑近我耳边,

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学姐反应挺快嘛。”我转着手中的笔,

同样轻声回:“比不上学妹手滑得快。”她笑容不变,走回座位时还哼着歌。小组结束,

人陆续离开。江晚月缠着顾泽辰问问题,我收拾东西起身。“学姐。”顾泽辰突然叫住我。

我回头。他走过来,递给我一本笔记:“刚才看你记的有点乱,这是我的,借你参考。

”我接过,指尖又碰到他的手。这次我没躲。“谢谢。”我抬眼看他,“顾同学很细心。

”他顿了顿:“叫我泽辰就好。”“泽辰。”我从善如流,然后转向江晚月,“晚月学妹,

明天还一起学习吗?”江晚月笑容灿烂:“当然啦!对了学姐,我听说你爸爸是沈氏集团的?

好厉害呀!不像我,家里穷,什么都得靠自己。”来了。卖惨环节。“是吗。

”我翻开顾泽辰的笔记,在第一页看见一行小字:“图书馆,晚七点,经济学区,有事请教。

”我合上笔记本,对江晚月微笑:“穷没关系,但人穷志不能短。你说对吗?”她笑容僵住。

走出自习室,手机震了。陌生号码:“晚月学妹,明天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

——张总”我切回私家侦探的聊天窗口,把昨晚酒吧照片里那个中年男人的公司名发过去。

五分钟后,回复来了:“张建明,52岁,建材公司老板,丧偶,有一个儿子在国外。

最近正在找‘靠谱’的年轻女友,目标是再生个儿子继承家业。

”我打字:“江晚月知道他有儿子吗?”“应该知道。但她昨天刚做了体检,

报告显示她有多囊卵巢,怀孕几率很低。”我看着这行字,慢慢笑了。原来如此。

前世江晚月那么着急要我的房子,那么狠毒地对待我的孩子,是因为她自己生不了。

我走进便利店,买了个信封。回到宿舍,

我把江晚月的体检报告复印件和张建明找“代孕女友”的聊天记录截图装进去,封好。

信封上写:“江晚月同学亲启。”然后在右下角用左手写了两个小字:“礼物”。

林薇探头:“这啥?”“一点心意。”我把信封放进书包,“明天学习小组,

记得提醒我带上。”窗外天色渐暗。手机显示时间:下午六点四十。

距离顾泽辰的“请教”还有二十分钟。我换了件衣服,对着镜子补口红。

镜子里的人眼神很冷,但嘴角在笑。江晚月,第一份礼物,希望你喜欢。

至于顾泽辰——今晚的“请教”,我很好奇你想问什么。更想知道,当江晚月收到信封时,

你还会不会用那种心疼的眼神看她。我背上书包,走出宿舍。夜晚的风有点凉,但很清醒。

太清醒了。第4章:图书馆的试探图书馆三楼的灯光总是偏暗,特别是经济学区那块。

我走到第七排书架时,顾泽辰已经在那儿了,正低头翻着一本《国富论》。“沈同学。

”他合上书,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谢谢你能来。”“叫我清辞就好。”我站到他对面,

中间隔着一张长桌,“有什么事吗?”他推过来一本笔记——不是我下午借的那本,是新的,

封面上工整地写着他的名字。“我看你今天对索洛模型的理解很透彻。”他翻开其中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推导,“我这里有几个延伸问题,想请教一下。”我扫了一眼。

确实是难题,大二水平的内容。前世这些题是他大三时拿来问我,

我熬了两个通宵才帮他解出来。“你才大一,就看这么深?”我抬眼看他。

顾泽辰顿了顿:“家里条件不好,想早点学完早点工作。”又来了。卖惨。我接过笔记,

手指在纸页上点了点:“第三题这里,你假设参数α是0.3,但根据最新数据,

这个行业实际应该是0.28。”他明显愣了:“你怎么知道?

”“上周《经济学人》有篇文章。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其实是前世他创业时我帮他做行业分析,数据都是我亲自跑的。

顾泽辰看我的眼神变了变,多了点探究。“沈……清辞,你好像懂得很多。

”“家里做生意的,耳濡目染。”我把笔记推回去,“还有其他问题吗?”他没有接笔记,

反而往前倾了倾身子。书架间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其实叫你来,是想问另一件事。

”他声音压低,“江晚月……你觉得她怎么样?”来了。试探。我靠在书架上,

故意想了想:“很热情,很积极,长得也漂亮。”“是吗。”顾泽辰手指摩挲着小指疤痕,

“但我觉得她有点……太刻意了。”我差点笑出来。“什么意思?

”“她今天一直打听你家里的事。”他抬眼,目光直直看着我,“问你家公司规模,

问你爸最近在投什么项目,还问……你有没有男朋友。”空气安静了几秒。

“那你告诉她了吗?”我问。“我说我不清楚。”顾泽辰顿了顿,“但我觉得,

她接近你可能别有目的。”精彩。太精彩了。前世他就是用这套说辞,

先贬低江晚月获取我的信任,再通过我去获取我家的资源。等我没用了,

他就和江晚月双宿双飞。“是吗。”我轻声说,“那她接近你呢?

”顾泽辰明显没料到这一问。“我?”他笑了,“我有什么值得接近的。穷学生一个。

”“你有潜力。”我直视他的眼睛,“聪明,努力,长得也不错。

有些女生就喜欢投资潜力股,等升值。”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你呢?”他突然问,

“你觉得我是潜力股吗?”书架那头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余光瞥见一片白色裙角——江晚月今天穿的白裙子。我笑了。“是不是潜力股,

要看实际表现。”我提高音量,“不过顾同学,有句话我得提醒你。”“什么?

”“有些投资看起来回报率高,但风险也大。”我慢条斯理地说,

“特别是那种……包装得特别好看,但底层资产是烂账的项目。”书架后的裙角一动不动。

顾泽辰皱眉:“你具体指什么?”我看了眼手机,九点十分。“比如,

一个农村出身的女孩子,却背三万块的包。”我收起东西,“你说她的钱是哪来的?

”说完我转身离开,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走到楼梯口时,我听见书架那边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还有顾泽辰压低声音的安抚:“晚月你别哭,她不是那个意思……”我脚步没停。

下到二楼时,手机震了。是江晚月发来的短信,没有颜文字:“学姐,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我站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打字回复:“晚月,我是在提醒你。

有些男人喜欢装可怜博同情,实际上在背后说你坏话。你今天问他我有没有男朋友,

他转头就告诉我了。”发送。三秒后,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江晚月打来了电话。我挂断。

她又打。我再挂断。第三次时,我接起来,没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学姐……泽辰哥真的那么说我吗?”“你可以自己问他。

”我轻声说,“不过我建议你别问,男人不会承认的。”“那……那我该怎么办?

”我听着她伪装出来的无助,

想起前世她在病床前俯身对我说“你死了财产就是泽辰的”时的表情。“离他远点。”我说,

“这种男人,配不上你。”然后我挂断电话,关机。走出图书馆时,夜风很凉。

我抬头看三楼那扇窗户,隐约能看见两个人影在书架间拉扯。一个在哭,一个在解释。

我拢了拢外套,往宿舍走。第一步离间,完成。接下来,该让江晚月去咬顾泽辰了。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旁边看戏,偶尔……递把刀。第5章:撕开伪装第二天一早,

江晚月没来上课。林薇刷着手机,突然捅我胳膊:“我去,你看班级群。

”群里正在传一张照片——江晚月在校医院挂水,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拍照的人还配了文字:“晚月同学因为被恶意中伤,情绪崩溃引发急性胃炎,现在需要静养。

”下面一堆人问:“谁中伤她?”没人回答,但有好几个人@了我。我放下手机,继续看书。

“你不解释一下?”林薇小声问。“解释什么?”我翻过一页,“我说什么了吗?

”“他们说昨晚图书馆……”“昨晚我在图书馆请教顾泽辰问题。”我抬头看她,

“全程都有监控。需要的话我可以申请调取。”林薇愣了愣,竖起大拇指:“牛。

”中午下课,我在教学楼门口被顾泽辰拦住。他脸色很不好看,眼下有乌青。“沈清辞,

我们谈谈。”“在这儿谈?”我看看周围来往的学生,“还是换个地方吧。

”我们走到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秋天了,梧桐叶子掉了一地。“昨晚你跟晚月说了什么?

”顾泽辰开门见山,“她现在哭了一晚上,还进医院了。”我靠在树干上:“我说你告诉她,

她接近我别有目的。”顾泽辰表情僵住。“怎么,你没说过吗?”我歪头,“昨晚在图书馆,

你亲口说的。她说她很热情很积极但太刻意,还打听我家里的情况。

”“我……”他张了张嘴,“我不是那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我站直身体,

“顾泽辰,我理解你想保护自己,但把责任推给一个女生,不太好吧?”他脸色白了。

“晚月她……她确实有点问题。”他咬牙,“但你不该那样刺激她。”“我刺激她?

”我笑了,“我说什么了?说她背三万块的包?这难道不是事实?

”顾泽辰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价格?”“那个款式我上周刚看过。”我面不改色,

“专柜价三万二。怎么,你觉得一个农村来的学生,应该背这个?”他沉默了。

我看着他紧握的拳头,继续加码:“顾泽辰,我知道你家境不好,想往上爬。

但选队友要谨慎。有些人看着光鲜,底下全是烂账。到时候拖你下水,

你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说完我转身要走。“等等。”他叫住我,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我回头,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他脸上。

这一刻他看起来确实像个迷茫的少年,而不是前世那个冷漠地说“你的价值用尽了”的男人。

但我没心软。“因为我看得出来,你有野心。”我轻声说,“而野心家最怕的,就是猪队友。

”我离开小花园,没回头。下午没课,我去了趟校医院。在护士站查了房号,

走到302门口。门虚掩着。我听见江晚月在打电话,

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甜腻:“张总您放心,体检报告肯定是误诊……对,

我可以再去做一次……生孩子当然没问题,我身体好着呢……”我靠在墙边,等她打完。

电话挂断后,我敲了敲门。“进来。”江晚月的声音又变回了柔弱状态。我推门进去。

她看见是我,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学姐……你怎么来了?”她下意识把手机塞到枕头下。

“听说你病了,来看看。”我把手里那封信封放在床头柜上,“顺便给你带了个礼物。

”江晚月盯着那个信封,没动。“不打开看看?”我坐下,“是你最需要的东西。

”她颤抖着手拿起信封,拆开。抽出第一张纸时,她的脸瞬间血色全无。

是她的体检报告复印件。“你……你怎么……”她猛地抬头,眼神凶狠,“你调查我?!

”“需要调查吗?”我笑了,“你昨天在自习室问林薇,认不认识妇产科医生,

说想调理月经。林薇随口告诉我的。”江晚月的手指攥紧了报告单。“第二张。”我示意。

她抽出第二张——是张建明找“代孕女友”的聊天记录截图,

里面明确写着:“必须能生儿子,不能生的滚蛋。”江晚月的嘴唇开始发抖。

“学姐……你这是……”“帮你。”我平静地说,“那个张总,丧偶,有个儿子在国外,

现在想找年轻女人再生一个继承家业。你要是不能生,他很快就会换人。”她眼眶红了,

这次是真的恐慌。“我该怎么办……”“两条路。”我竖起手指,“一,继续骗他,

但风险很大。一旦被发现,你什么都捞不到。”“第二条呢?”我看着她:“找个备胎。

一个不知道你不能生,还愿意为你付出的备胎。”江晚月的眼神闪烁。“比如……顾泽辰?

”她试探着问。“他不行。”我摇头,“他太精明,迟早会发现。而且他家穷,

给不了你想要的。”“那……”我站起身,从包里抽出一张名片,放在体检报告上。

“这个人,叫李总。四十五岁,离异无子,做建材生意,身家保守估计两个亿。

”我看着江晚月瞬间亮起的眼睛,“最重要的是,他前妻是因为家暴离的婚,

所以他特别讨厌强势女人,就喜欢你这种……柔弱单纯的小白花。”江晚月抓起名片,

像抓住救命稻草。“学姐……你为什么帮我?”我走到门口,

回头对她笑了笑:“因为我觉得,你配得上更好的。”门关上时,

我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兴奋的笑声。我靠着墙壁,慢慢滑下,蹲在地上。

胃又开始疼了——不是前世的胃癌,是重生后一直没好的应激反应。但我笑出了声。江晚月,

去吧。去攀那个李总。那个我前世就知道的变态——表面温文尔雅,实际有性虐癖好,

前妻就是被他打跑的。你不是想往上爬吗?我送你一程。最好爬高点。这样摔下来的时候,

才会更痛。第6章:新猎物江晚月出院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白裙子换成香奈儿的套装,

帆布包换成爱马仕,连说话都带着一股刻意拿捏的“贵气”。周三上午的公共课,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教室,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她。“晚月,你这包是真的吗?

”前排女生小声问。“李总送的。”她轻描淡写地坐下,把包放在桌上,

logo正对着讲台,“他说女孩子就该用点好的。”“李总是……?”“做建材生意的。

”江晚月拨了拨头发,“人特别绅士,上周带我去吃了人均三千的日料呢。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我坐在最后一排,低头记笔记。林薇凑过来:“那个李总,

是你介绍给她的?”“嗯。”我没抬头。“你疯啦?那种暴发户……”“暴发户配捞女,

正好。”我写完最后一行字,“等着看吧。”课间,江晚月果然朝我走来。

高跟鞋敲在地砖上的声音清脆又刻意。“学姐。”她在我旁边坐下,香水味浓得呛人,

“谢谢你呀,李总人真的很好。”“不客气。”我合上笔记本,“他对你大方吗?

”“何止大方。”她压低声音,但周围人都能听见,“昨天刚给我转了十万,

说让我买点衣服。唉,我说不要,他非要给。”她说着,伸出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钻戒,

不大,但足够闪。“这是……”“李总说先订婚。”江晚月羞涩地笑,“等我毕业就结婚。

他说他前妻不能生,特别想要个孩子……”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脸色变了变。

我假装没察觉:“那挺好的。不过晚月,李总这个年纪的男人,一般都急着要孩子。

你……准备好了吗?”江晚月的手指蜷缩起来。“当、当然。”她强笑,“我很喜欢小孩的。

”“那就好。”我站起身,“对了,周六李总要参加一个慈善晚宴,你知道吗?

”她愣住:“什么晚宴?”“城南商会办的,我爸也去。

”我把一张邀请函复印件放在她桌上,“李总应该会带女伴。你要不要……给他个惊喜?

”江晚月的眼睛亮了。“学姐!这……”“别谢我。”我拍拍她肩膀,“记住,那天穿白色。

李总前妻最爱穿红色,他看见就烦。”说完我走出教室。在门口回头时,

看见江晚月正捧着那张复印件,眼睛发光地给周围人看。林薇追出来:“你还真帮她啊?

”“帮?”我笑了,“你知道那场晚宴的特别嘉宾是谁吗?”“谁?”“李总的前妻。

”我走进楼梯间,“还有他们离婚时的主审法官。”林薇倒抽一口冷气。

“你该不会……”“嘘。”我把手指竖在唇边,“看戏就好。”周六晚上七点,

我坐在自家车里,看着江晚月从宿舍楼走出来。她确实穿了白色——一条露背的晚礼服,

头发精心打理过,手里拿着我“借”给她的限量款手包。李总的黑色奔驰停在路边,

她弯腰上车时,裙摆开叉处露出大片肌肤。“先生,跟着那辆车。”我对司机说。

二十分钟后,城南酒店。宴会厅灯火通明。我挽着父亲的手臂入场时,

江晚月正挽着李总的手臂,站在甜品台前娇笑。李总的手放在她腰上,手指不安分地滑动。

“那就是你同学?”父亲皱眉。“嗯。”我收回目光,“爸,王阿姨到了吗?”“到了,

在休息室。”父亲看我,“清辞,你到底想做什么?”“教一个人生道理。”我微笑,

“有些捷径,走上去就回不了头了。”宴会开始半小时后,休息室的门开了。

一位穿着红色旗袍的中年女人走出来,气质雍容。她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定格在李总和江晚月身上。我端着香槟,站在柱子后面。

看见王阿姨——李总的前妻——朝他们走去。“建明,不介绍一下?”王阿姨的声音不大,

但周围瞬间安静了。李总的脸色瞬间惨白。“王、王雅……你怎么在这儿?

”“我是今晚的慈善顾问。”王阿姨微笑,目光落在江晚月身上,“这位是?

”江晚月挺直背:“我是李总的未婚妻。”周围响起低低的议论声。王阿姨笑了。她招手,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过来——正是当年的主审法官。“赵法官,您还记得吗?

”王阿姨声音清晰,“当年离婚案,李建明先生家暴的证据,是您亲自审理的。

”法官点头:“记得。李先生在婚姻期间有多次暴力行为,

法院因此判决女方获得70%财产。”全场哗然。江晚月的脸唰地白了。

李总猛地甩开她的手:“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家暴了?!

”“需要我把验伤报告拿出来吗?”王阿姨平静地说,“或者,

给这位小姐看看你前妻被打断肋骨的X光片?”江晚月后退一步,高跟鞋崴了一下。

李总指着她:“是她勾引我的!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李总……”江晚月的声音在发抖,

“你昨天还说爱我……”“爱你个屁!”李总脸红脖子粗,

“你这种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女人,我见多了!”场面彻底失控。我放下酒杯,走出宴会厅。

在走廊里,我听见江晚月的哭声和李总的怒骂。还有王阿姨冷静的声音:“建明,

法庭禁止令还没到期。你再靠近我,我可以申请强制执行。”电梯门关上时,

我最后看了一眼。江晚月蹲在地上,白裙子沾满了红酒渍,头发散了,妆也花了。

像一条被扔在街边的破布娃娃。手机震了。顾泽辰发来短信:“你在哪儿?江晚月出事了,

你知道吗?”我打字回复:“知道。但跟我有什么关系?”发送。然后关机。车驶离酒店时,

我摇下车窗。夜风吹进来,带着初冬的寒意。江晚月,这才只是开始。你喜欢爬高是吧?

那我帮你。再高一点。高到所有人都能看见,你是怎么摔下来的。第7章:反咬一口第二天,

江晚月在全校出名了。有人把晚宴上的视频发到了校园论坛,

标题是《金融系新生为钱攀附家暴男,现场翻车》。视频里她蹲在地上哭的样子,

和她平时清纯人设反差太大,评论区炸了。“平时装得那么纯,原来是个捞女。

”“听说她之前还勾搭过张总,同时吊着好几个。”“这种人不配在我们学校!

”我刷着评论,脸上没什么表情。林薇凑过来:“你弄的?”“不是。”我关掉页面,

“是王阿姨。她忍了李建明很多年,好不容易有机会当众撕破他的脸,当然不会放过。

”“那江晚月……”“她活该。”我合上电脑,“今天有课吗?”“有,下午经济法。

”林薇顿了顿,“江晚月……应该不会来了吧?”“她会来。”我站起身,

“而且会演一场大戏。”下午两点,教室坐满了人。江晚月的座位空着,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时不时瞟过去。上课铃响前五分钟,她来了。没穿名牌,没化妆,

穿着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眼睛肿得像核桃。她低着头走到座位前,没坐下,而是转向全班。

“对不起。”她声音哽咽,“我给大家丢脸了。”教室里鸦雀无声。

“视频里的事情……是真的。”她眼泪掉下来,“但我有苦衷。我家很穷,妈妈生病需要钱,

我没办法……”她哭得肩膀颤抖:“李总说他可以帮我,我太天真,

就相信了……我不知道他有家暴史,真的不知道……”有几个女生露出同情的表情。

“那奢侈品呢?”后排一个男生问,“你的包,你的衣服,都是李总送的?”江晚月摇头,

哭得更凶:“都是假的……我为了撑面子,买的A货……我真的没办法,

我太自卑了……”好一招以退为进。我放下笔,看着她表演。“那顾泽辰呢?”有人问,

“你不是跟他走得也很近吗?”江晚月脸色一白。“泽辰哥……他只是好心帮我补课。

”她咬唇,“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而且……而且他有喜欢的人了。

”全班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我身上。江晚月擦擦眼泪,看向我:“学姐,对不起。

我知道泽辰哥喜欢你,我不该打扰你们的。从今天起,我会离你们远远的。”精彩。

太精彩了。把自己塑造成被生活所迫的可怜人,把李总说成骗子,把顾泽辰推给我,

还暗示我是他们之间的“障碍”。我慢慢站起来。“晚月。”我声音不大,但教室里很安静,

“你说完了吗?”她愣住。“说完的话,我有几个问题。”我走上讲台,打开多媒体设备,

“第一,你说你妈妈生病需要钱。”我点开一个页面:“这是你老家县医院的公开记录。

过去三年,你母亲就诊次数为零。需要我调取详细病历吗?”江晚月的脸白了。“第二,

你说奢侈品都是A货。”我又点开一个页面,“这是二手奢侈品店的交易记录。上个月,

你卖了一个香奈儿包,正品,成交价两万八。卖家签名:江晚月。”教室里响起惊呼。

“第三,关于顾泽辰。”我看着她的眼睛,“你昨晚给他发了十七条短信,

内容需要我念出来吗?”江晚月后退一步:“你……你怎么……”“最后。”我关掉页面,

“你说你不知道李总有家暴史。但你三个月前,在酒吧认识张建明时,

亲口对你闺蜜说:‘听说他前妻是被打跑的,这种男人最好拿捏,给钱大方。

’”我把手机连上投影,播放录音。江晚月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家暴男怎么了?

给钱就行。反正等他动手,我拍照留证据,还能敲一笔……”录音戛然而止。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江晚月站在那儿,像被抽走了灵魂。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我走下讲台,回到座位。老师正好走进来:“上课了,都坐下吧。”那堂课,

江晚月一直低着头。下课铃响时,她第一个冲出去。我在走廊拦住她。

“学姐……”她眼睛通红,“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怎样对你了?”我平静地问,

“揭穿你的谎言?让你没法继续骗人?”“我可以解释……”“不用解释。”我打断她,

“江晚月,我给过你机会。我提醒过你,李总不是好人。是你自己贪心,非要往上扑。

”她嘴唇发抖。“现在全校都知道你是什么人了。”我靠近她,轻声说,“你说,

顾泽辰还会要你吗?张总还会要你吗?还有哪个男人,敢要你?

”江晚月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我错了……学姐,我真的错了……你帮帮我,

求你了……”“怎么帮?”我笑了,“帮你找下一个冤大头?”她突然抬头,眼神变得怨毒。

“沈清辞。”她声音冰冷,“你以为你赢了吗?”我没说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擦掉眼泪,笑了,“你想让我身败名裂,想让我滚出学校。但我告诉你——我不会走的。

”她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我会留下来。我会缠着顾泽辰,缠到你崩溃。

我会告诉所有人,是你嫉妒我,是你陷害我。我会让你也尝尝被孤立的滋味。

”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手机震了。

顾泽辰发来短信:“清辞,我们谈谈。关于江晚月的事。”我打字回复:“好。晚上七点,

图书馆三楼。”发送。然后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江晚月快步离去的背影。

本来想给你留条活路的。但你非要找死。那就别怪我了。第8章:顾泽辰的选择晚上七点,

图书馆三楼空荡荡的。顾泽辰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书,但明显没在看。

我走过去时,他立刻站起来。“坐。”我放下包,“想谈什么?”“江晚月今天找我了。

”他开门见山,“她说你陷害她,说你嫉妒她,说你……伪造了那些证据。

”我笑了:“你信吗?”顾泽辰沉默。“看来是有点信。”我翻开书,“为什么?

因为她可怜?因为她哭了?”“不是。”他深吸一口气,“是因为她手里也有你的‘证据’。

”我抬起头。顾泽辰把手机推过来。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我和李总的前妻王阿姨在咖啡厅,

正在交谈。拍摄角度很刁钻,看起来像在密谋什么。“她说你早就认识李总的前妻,

是你设计让她去晚宴的。”顾泽辰盯着我,“是真的吗?”我没回答,反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他停顿几秒,“是真的。”空气安静了。窗外路灯的光斜照进来,

在他脸上投下阴影。我看着他,这个前世把我利用到死的男人,此刻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所以呢?”我轻声问,“你要站在她那边?”“我不知道。”顾泽辰揉着眉心,“清辞,

我知道江晚月有问题。但你也……没看起来那么简单。”“没人简单。”我合上书,

“顾泽辰,你穷,你拼命想往上爬,这也不简单。”他身体僵了一下。“但至少我坦荡。

”他声音发涩,“我想要什么,我会努力去争取,不会耍手段害人。”“是吗?”我笑了,

“那昨晚江晚月给你发的短信里,有一条是:‘泽辰哥,只要你帮我这次,

我可以让你进沈氏实习’。这也是坦荡?”顾泽辰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我怎么知道?”我靠向椅背,“因为江晚月给我也发了。她说:‘学姐,

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把顾泽辰让给你。’”我拿出手机,调出聊天记录。顾泽辰看着屏幕,

脸色越来越白。“她把我当什么了……”他声音发抖,“商品吗?”“你才知道?

”我收回手机,“从她接近你的第一天起,你就是她手里的筹码。可以用来换钱,换资源,

换她想要的一切。”顾泽辰双手捂住脸。许久,他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那我该怎么办?

”“这是你的选择。”我平静地说,“选她,你会得到一个暂时的盟友,但迟早会被她卖掉。

选我……”我顿了顿。“选我,你可能什么都得不到。但我至少不会背后捅你刀子。

”顾泽辰看着我,眼神复杂。“为什么帮我?”他问,“你明明可以看着我跳进火坑。

”我看向窗外。夜色浓重,图书馆的玻璃映出我们的倒影。“因为我看过太多人跳进火坑了。

”我轻声说,“有些爬出来了,有些没有。”前世我没有爬出来。我死在那个火坑里,

死在最信任的人手里。顾泽辰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他说:“我需要时间考虑。”“可以。

”我站起身,“但提醒你一句——江晚月不会给你时间。她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

会死死抓住你这根稻草。”我拿起包要走。“清辞。”他叫住我。我回头。

“如果……”他犹豫了一下,“如果我选你,你会信我吗?”我笑了。“顾泽辰,

信不是靠选出来的。”“那靠什么?”“靠时间。”我说,“靠事实证明你不会背叛我。

靠你不是因为有利可图才靠近我。”说完我转身离开。走到楼梯口时,

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桌上。我没回头。下到二楼,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短信,来自陌生号码:“沈清辞,你以为你赢了?

等着看吧,我会让你后悔的。——江晚月”我删掉短信,然后打开另一个聊天窗口。

对方是私家侦探。“开始第二阶段的调查。”我打字,“重点查江晚月的家庭背景,

特别是她母亲。我要知道所有事。”“明白。另外,

顾泽辰父亲那边有新情况——他上周出狱后,在找江晚月要钱。”我手指顿了顿。“要多少?

”“十万。说如果江晚月不给,就告诉她金主们她以前做过妓女。”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前世顾父也找过我,用同样的理由勒索。当时我给了钱,顾泽辰知道后大发雷霆,

说我侮辱他父亲。现在轮到江晚月了。“给她点提示。”我打字,“让她知道顾父在找她。

”“好的。还有一件事——顾泽辰最近在接触一个创业比赛,需要启动资金十万。

”我看着这行字,笑了。十万。顾父要十万。顾泽辰需要十万。而江晚月,

现在最怕的就是身败名裂。多巧啊。就像……命运安排好的一样。我收起手机,走出图书馆。

夜风吹在脸上,冷得刺骨。但我心里有一团火,烧得越来越旺。江晚月,

你不是要让我后悔吗?我等着。看看到最后,后悔的人会是谁。

第9章:十万块的交易江晚月来找我时是周五晚上,宿舍楼已经熄灯了。她敲门的声音很轻,

但我一直没睡。“学姐,睡了吗?”她在门外小声说。我开门。她站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

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有事?”“能……进去说吗?

”我侧身让她进来。林薇已经睡了,我拉开帘子,打开台灯。江晚月坐在我床边,

手指绞在一起。“顾泽辰的爸爸……找我了。”她声音发抖,“他要十万,说如果不给,

就告诉我所有金主……我以前的事。”我倒了杯水给她:“什么以前的事?”她抬头看我,

眼泪掉下来:“我……我高二的时候,为了钱,陪过几个老板……”我没说话。

“我知道我脏,我知道我贱。”她捂住脸,“但我没办法啊学姐!我爸堵伯欠债,我妈生病,

我弟要上学……我能怎么办?”我看着她哭。前世她也用过这套说辞,骗走了我不少钱。

“所以你想找我借钱?”我问。“不是。”她擦掉眼泪,“顾泽辰……他需要十万。

创业比赛的启动资金。”我挑眉。“我知道他想参赛,知道他缺钱。”江晚月咬牙,

“我可以给他十万。但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你帮我搞定他爸。”她盯着我,

“你有办法的,对吧?我知道你认识很多人……”我笑了:“江晚月,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因为顾泽辰需要这笔钱。”她身体前倾,“学姐,你喜欢他,

对吧?我看得出来。你不想看他错过这个机会吧?”我没否认。“而且……”她声音更低,

“只要你帮我这次,我保证离他远远的。我可以转学,可以消失,再也不出现。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江晚月开始不安。“我可以帮你。”最后我说,

“但你要先给顾泽辰钱。现金,当面给,我必须在场。”她眼睛亮了:“你同意了?

”“但我有条件。”我看着她,“第一,你要签一份声明,承认你主动勾引李总、张总,

承认你所有行为都是自愿的。”她脸色变了:“你……”“第二。”我打断她,“给完钱后,

你立刻办理休学。一年内,不许出现在这座城市。”江晚月站起来:“沈清辞!

你这是要把我赶走!”“不然呢?”我平静地说,“让你留下来继续害人?”她胸口起伏,

眼神怨毒。“好。”最后她咬牙,“我答应。但你要保证,搞定顾父后,

永远不会再提我的事。”“可以。”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声明书,“签字吧。

”她颤抖着手签下名字,按了手印。我把声明书锁进抽屉。“明天下午三点,

学校东门咖啡厅。”我说,“带上十万现金。”江晚月走后,我拉开帘子。林薇睁着眼睛,

根本没睡。“你都听到了?”我问。她点头:“你真要帮她?”“帮?”我笑了,

“等着看吧。”第二天下午三点,东门咖啡厅的包间。顾泽辰来的时候一脸茫然:“清辞,

你找我什么事?”“坐。”我示意他,“还有一个人要来。”话音刚落,江晚月推门进来。

她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放在桌上时发出沉闷的响声。“泽辰哥。”她挤出一个笑容,

“这是给你的。”顾泽辰皱眉:“什么?”“十万现金。”江晚月打开袋子,

里面是一沓沓崭新的百元大钞,“我听说你需要创业资金,这些……算我投资你的。

”顾泽辰愣住了。“你哪来这么多钱?”他问。“我……我攒的。”江晚月避开他的目光,

“还有我家里给的。”“晚月。”我开口,“说实话。”她身体一僵。

顾泽辰看着我:“清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拿出手机,

播放了一段录音——是昨晚江晚月在我宿舍说的话。

“……顾泽辰的爸爸找我了……我以前陪过老板……”录音播放完,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江晚月的脸白得像纸。“你……你录音……”她声音破碎。“不录音,

怎么证明你的‘诚意’?”我把手机收起来,看向顾泽辰,“现在你知道这钱怎么来的了。

”顾泽辰看着那袋钱,又看看江晚月,最后看我。“你想让我怎么做?”“两个选择。

”我说,“第一,收下钱,接受她的‘投资’。但代价是,你要帮她摆平她那些烂事,

包括她陪睡的历史,包括她敲诈过的金主,包括……她以后还会犯的错。”顾泽辰没说话。

“第二。”我继续说,“拒绝这笔脏钱。但你的创业计划可能要推迟,甚至放弃。

”江晚月突然抓住顾泽辰的胳膊:“泽辰哥!这钱是干净的!真的!

我……我跟我家里要的……”“你家里?”顾泽辰甩开她的手,“你爸堵伯欠了三十万,

你妈在老家扫大街,一个月挣一千五。你告诉我,你家里哪来的十万?”江晚月如遭雷击。

“你……你调查我?”“我调查了所有人。”顾泽辰站起身,声音冰冷,“包括你,

包括你那些‘金主’,包括你高二开始做的所有事。”他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扔在桌上。

“江晚月,你真以为我是傻子?”文件散开。里面有她的消费记录,

有她和不同男人的开房记录,

有她老家村委会开的贫困证明——和她背的爱马仕包形成刺眼对比。江晚月看着那些文件,

身体开始发抖。“所以……”她声音嘶哑,“你早就知道了?”“从你第一天接近我就知道。

”顾泽辰说,“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能演到什么时候。”江晚月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啊……真好……你们俩,联手耍我是吧?”她猛地看向我:“沈清辞!你满意了?

看到我这样,你满意了?!”我平静地看着她:“不满意。”她愣住。

“因为你还没付出代价。”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江晚月,你以为钱能解决一切?

以为哭一哭、装装可怜,就能让所有人原谅你?”我转身,盯着她:“我告诉你——这十万,

你一分都带不走。你那些烂事,明天就会传遍全校。你那些金主,

很快就会知道你都做过什么。”江晚月瘫坐在椅子上。“至于你。”我看向顾泽辰,

“该做选择了。”顾泽辰看着那袋钱,看了很久。然后他拉上袋子拉链,退回给江晚月。

“这钱,我不要。”他说,“我的前途,不需要靠这种脏钱铺路。

”江晚月瞪大眼睛:“你疯了?!这是十万!你打工十年都攒不到!”“那又如何?

”顾泽辰笑了,笑容里带着苦涩,“江晚月,人穷可以,但不能没底线。

”他转向我:“清辞,我们走吧。”我点头。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江晚月还坐在那儿,抱着那袋钱,一动不动。像个守着坟墓的守墓人。走出咖啡厅,

初冬的阳光很淡。顾泽辰走在我身边,很久没说话。“你会后悔吗?”我问。“会。

”他诚实地说,“十万不是小数目。我的创业计划可能要推迟两年,甚至更久。

”“那为什么还拒绝?”他停下脚步,看着我。“因为你说得对。”他轻声说,

“信不是靠选出来的。是靠事实证明。”他深吸一口气:“沈清辞,我想让你信我。

从今天开始。”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睛,突然想起前世他跪在我病床前,

哭着说“清辞我对不起你”的样子。那时候我也信了。然后他就拔掉了我的氧气管。“好啊。

”我笑了,“那就证明给我看。”我转身往前走,没让他看见我脸上的表情。顾泽辰,

你想让我信你?可以。那就从今天开始。一步一步。走向我为你准备好的地狱。

第10章:父亲的要求周六中午,父亲让我回家吃饭。饭桌上很安静。母亲去世后,

家里就只剩下我和父亲,还有每周末来做饭的保姆。父亲放下筷子,看着我。

“听说你最近在学校,闹得挺大。”我夹菜的手顿了顿:“您指什么?”“江晚月。李建明。

还有顾泽辰。”父亲喝了口茶,“清辞,你在做什么?”我放下筷子:“处理一些事。

”“处理?”父亲皱眉,“用把人逼到绝路的方式处理?”我没说话。

“李建明的前妻给我打电话了。”父亲说,“她说你利用她报复一个小姑娘。

她说那小姑娘虽然不对,但罪不至此。”我笑了:“那她当年被李建明打断肋骨的时候,

有没有人跟她说‘罪不至此’?”父亲沉默。“爸。”我看着他,

“江晚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高二开始,她骗过三个老板,其中一个老婆差点自杀。

她拿了钱就跑,从没管过别人的死活。”“那也不该由你来审判她。”“那该由谁来?

”我反问,“警察?她每次都擦边,构不成犯罪。学校?她装可怜一流,老师都同情她。

那些被她骗的人?他们怕丢脸,根本不敢说。”父亲看着我,眼神复杂。“清辞,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我太蠢。”我说,“以为善良就能换来善良,

以为真心就能换来真心。结果呢?”结果我死了。死在我最爱的人手里。

父亲叹了口气:“那个顾泽辰呢?你对他是什么态度?”“利用关系。”我坦白,

“他需要资源,我需要棋子。”“只是这样?”“不然呢?”我笑了,“爸,

您该不会以为我喜欢他吧?”父亲没回答。他看了我很久,最后说:“下个月,

城南那个项目要招标。顾泽辰的创业计划,是不是跟这个有关?

”我心头一紧:“您怎么知道?”“我查了他。”父亲平静地说,“很聪明,很有野心,

但背景太差。如果没人帮他,他那个计划书就是废纸。”我握紧筷子:“所以呢?

”“所以我想做个交易。”父亲身体前倾,“我可以帮他拿到项目。但条件是你大三结束,

去美国读书。两年,读完硕士再回来。”我愣住了。“为什么?”“因为你现在不对劲。

”父亲声音很沉,“清辞,你才十八岁,眼睛里却像住了个八十岁的人。你在恨什么?

在报复什么?我看不懂。”他伸手想碰我的脸,我躲开了。“去美国,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他说,“忘记这里的一切。包括顾泽辰,包括江晚月,包括所有让你变成这样的人和事。

”我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米饭。前世父亲也让我出国。我没去,

因为顾泽辰说“异地恋太辛苦,我怕失去你”。后来我死了,父亲一夜白头。

葬礼上他抱着我的骨灰盒,一滴眼泪都没掉,只是说:“是爸爸没保护好你。

”“如果我不同意呢?”我问。“那顾泽辰的项目,我会让它永远停在纸面上。”父亲说,

“清辞,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救你。”我放下筷子,站起身。“让我考虑一下。

”“三天。”父亲说,“三天后给我答案。”我走出家门时,天空飘起了小雪。

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手机震了。顾泽辰发来短信:“项目初选通过了!清辞,

谢谢你推荐的导师!”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如果告诉他,

这个项目可能永远无法落地,他会怎么样?会像前世一样,怪我挡了他的路吗?

会像前世一样,说“你的价值用尽了”吗?我删掉打好的字,重新输入:“恭喜。

接下来是正式投标,需要我帮忙吗?”发送。然后我关机。雪越下越大。我站在路边,

看着车来车往。前世我选择留下,选择了爱情,选择了相信。然后我死了。这一世,

父亲让我走,让我远离这一切,让我重新开始。可是——如果我现在走了,

江晚月会继续祸害别人。顾泽辰会找到下一个目标。那些前世伤害过我的人,会活得很好。

而我,要在一个陌生的国家,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我笑了,笑出了眼泪。不可能的。

血债必须血偿。哪怕要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他们一起。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江晚月,

用新号码发来的:“沈清辞,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顾泽辰爸爸手里有你的把柄。你猜,

如果顾泽辰知道你是什么人,他还会选你吗?”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

然后打字回复:“那就让他知道。”发送。雪落在手机屏幕上,很快化成水。我擦掉水渍,

拨通了私家侦探的电话。“帮我查两件事。”我说,“第一,

顾泽辰父亲手里的所谓‘把柄’到底是什么。第二……”我看着漫天飞雪,

声音很冷:“查江晚月的亲生父亲是谁。我要知道全部真相。”挂断电话后,我站在雪里,

一动不动。父亲,对不起。这次我不能听你的。因为有些路,一旦开始走,就回不了头了。

而我已经走了太久。久到忘了怎么回头。第11章:把柄私家侦探的电话在三天后打来。

“查到了两件事。”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冷静,“第一,

顾父手里的把柄——是你母亲当年的医疗记录。”我握着手机的手一紧:“什么?

”“你母亲去世前三个月,顾父在同一家医院当护工。”侦探说,“他偷拍了几张照片,

是你母亲清醒时签的遗嘱修改件。上面写了,如果她去世,名下所有财产直接留给你,

你父亲一分没有。”我靠在墙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他威胁要公开?

”“不是公开。”侦探顿了顿,“他威胁要卖给你父亲。开价五十万。”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前世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母亲去世后,父亲确实没拿到任何遗产,

我以为都捐给慈善机构了。原来母亲到最后都不信任父亲。“第二件事呢?”我问。

“江晚月的亲生父亲。”侦探的声音更低了,“叫陈志强,现在在监狱。十五年前,

他强奸了一个女大学生,判了十二年。那个女大学生……就是你母亲。”手机从手里滑落,

掉在地毯上。我跪下去捡,手指抖得厉害。“沈小姐?你还在听吗?”“在。

”我的声音不像自己的,“确定吗?”“DNA比对过了。江晚月是她父亲入狱前一夜,

强奸留下的孩子。”侦探说,“你母亲当时没报警,是因为陈志强威胁要杀她全家。

后来发现怀孕,她躲到乡下生了孩子,直接送去了孤儿院。”我闭上眼睛。所以江晚月,

这个前世害死我的女人,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所以顾父手里的照片,

是我母亲想要保护我的证据。命运到底开了多恶毒的玩笑。“沈小姐,接下来怎么做?

”我深吸一口气:“把陈志强在监狱的所有记录发给我。特别是……他有没有申请过减刑,

有没有人探过监。”“明白。”挂断电话后,我坐在地上很久。直到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顾泽辰:“清辞,投标文件需要你帮忙看看。今晚有空吗?”我看着这条短信,

想起前世他跪在我病床前的样子。想起江晚月撕我婚纱照的样子。想起我母亲躺在病床上,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样子。打字回复:“今晚八点,图书馆。”发送。然后我站起来,

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眼睛很红,但眼神很冷。江晚月,原来我们之间,不止是仇恨。

还有血债。第12章:照片顾泽辰把一叠文件推到我面前时,手在微微发抖。

“这是我全部的方案。”他声音里有压抑的激动,“如果能中标,第一年净利润至少三百万。

”我翻开文件。确实做得很漂亮,数据详实,逻辑清晰。如果没有前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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