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老太君八十大寿,豪车如云,宾客满座。作为叶家那个“冲喜”进门的废物赘婿,
陆莽正蹲在角落里,跟一只红烧肘子进行着殊死搏斗。他不知道的是,
坐在主位上那个高冷美艳、号称“江城第一冰山”的老婆叶清秋,此刻正死死抓着桌布,
指关节泛白。因为她的脑海里,正3D环绕着某人的虎狼之词:“啧啧,
这老太婆笑得跟朵菊花似的,也不怕粉底掉进汤里毒死全桌人。”“大舅哥这孙子,
拿个拼多多的玻璃佛像装什么大尾巴狼?待会儿老子就用这玩意儿给他开个光!”“哎嘿,
老婆今天这黑丝……嘶,想撕。”叶清秋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
就在大舅哥叶龙指着陆莽鼻子骂他送假货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废物会跪下求饶。
谁知陆莽擦了擦嘴角的油,反手抄起那个“价值连城”的玉佛,狠狠砸在了叶龙的脑门上!
“砰!”全场死寂。陆莽一脸无辜地看着满地碎片:“哎呀,大哥,你这头……也不保真啊?
”1江城,叶家别墅。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名为“虚伪”的香水味。
今天是叶家老太君八十岁的寿宴,整个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推杯换盏,衣香鬓影,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那种半永久式的假笑,仿佛刚从流水线上批发回来的面具。除了陆莽。
作为叶家那个出了名的废物赘婿,他此刻正缩在最角落的那张桌子上,
跟一只红烧肘子进行着一场史诗级的战役。“吧唧吧唧……”陆莽吃得满嘴流油,
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拆除一颗核弹。这肘子炖得不行啊,火候没到,皮跟橡皮筋似的,
比主桌上那个老妖婆的脸皮还难嚼。坐在主桌正中央的叶清秋,手里的筷子猛地一抖,
一块刚夹起来的鲍鱼“啪嗒”掉在了桌上。她惊恐地抬起头,环顾四周。谁?谁在说话?
声音明明就在耳边,清晰得像是贴着耳膜在喊,
但这大厅里明明只有舒缓的小提琴声和宾客们的低语。哎,可惜了这鲍鱼,掉桌上多浪费。
要是能瞬移过去,趁没人看见舔一口……算了,太丢穿越者的脸了。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叶清秋这回听清楚了,这声音贱兮兮的,带着一股子玩世不恭的痞气。她猛地转头,
目光穿过层层人群,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那个正对着空气舔嘴唇的男人——她的合法丈夫,
陆莽。此刻,陆莽正一脸憨厚地对着看过来的宾客傻笑,手里还抓着半根没啃完的骨头。
但他心里想的却是: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啃骨头啊?再看把你眼珠子扣下来当泡踩!
叶清秋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幻听?还是……读心术?作为叶氏集团的掌舵人,
叶清秋一向以冷静理智著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但此刻,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废陆莽,心里竟然这么……狂野?“清秋啊,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坐在旁边的老太君关切地问了一句。
老太太今天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唐装,脸上涂着厚厚的粉,笑起来脸上的褶子能夹死苍蝇。
叶清秋刚想说话,脑海里那个声音又炸了:哟哟哟,老妖婆开始演戏了。还关心呢,
昨晚不是还跟大舅哥商量着怎么把清秋手里的股份骗过来吗?这演技,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还是纯金的那种,毕竟你爱财如命嘛。
叶清秋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昨晚?股份?她眼神一凛,
看向老太君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探究。“没事,奶奶。”叶清秋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淡淡道,“可能是最近公司事情多,有点累。”“累了就多休息。
”这时候,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梳着大背头的男人走了过来。他手里端着酒杯,
脸上挂着油腻的笑容,正是叶清秋的堂哥,叶龙。“清秋啊,不是哥说你,女人嘛,
终究是要回归家庭的。公司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交给我们男人来做就行了。
”叶龙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叶清秋。来了来了!
经典反派语录!‘女人就该回家生孩子’。我呸!就你那被酒色掏空的肾,
能不能生出孩子都是个问题,还替男人?你算男人吗?你顶多算个直立行走的蛋白质废料。
这孙子今天穿得跟个白切鸡似的,待会儿肯定没憋好屁。让我猜猜,
是不是准备了什么‘惊喜’要陷害老子?陆莽在角落里翻了个白眼,
狠狠地咬了一口肘子皮。叶清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蛋白质废料……白切鸡……虽然这话粗俗不堪,但听着怎么就这么解气呢?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便宜老公的嘴这么毒?“大哥说笑了。”叶清秋冷冷地回了一句,
“叶氏集团现在的市值是我接手时的三倍,我想董事会更看重的是业绩,而不是性别。
”叶龙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呵呵,清秋还是这么要强。
”叶龙皮笑肉不笑地转过身,拍了拍手,大声说道,“各位!今天是奶奶八十大寿,
我特意从缅国请回来一尊玉佛,给奶奶祝寿!”说着,
两个保镖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走了上来。全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陆莽也伸长了脖子,嘴里嘀咕着:玉佛?就这?我赌五毛钱,这玩意儿要是真的,
我当场把这桌子吃了。叶清秋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酒杯。如果是真的,
那陆莽这次恐怕又要丢人了。但如果是假的……她看着陆莽那副看好戏的表情,
心里竟然隐隐生出了一丝期待。2红布掀开。一尊足有半米高的翡翠玉佛暴露在灯光下。
通体碧绿,晶莹剔透,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佛像慈眉善目,雕工精细,
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哇!”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叹声。“这成色,是帝王绿吧?
”“这么大一块,起码得几千万啊!”“叶大少真是孝顺啊,大手笔,大手笔!
”听着周围的恭维声,叶龙脸上的得意之色掩都掩不住。他挺直了腰杆,像一只斗胜的公鸡,
大声说道:“奶奶,这尊玉佛是我托朋友从缅国公盘上拍下来的,请了大师开光,
保佑奶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老太君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好!好!
还是阿龙孝顺,不像某些人……”说着,老太君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陆莽。
陆莽还在啃骨头,仿佛根本没听见。但他心里的弹幕已经刷屏了:噗——咳咳咳!帝王绿?
神特么帝王绿!这绿得跟雪碧瓶子似的,也就骗骗这群老眼昏花的老古董。
这玩意儿我在拼多多上见过同款,9.9包邮,还送个底座。你看那佛像的肚子,
里面还有个气泡呢!这是注胶注多了没排干净吧?工业垃圾也能当宝贝,
这叶龙是把全场人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啊。啧啧啧,还大师开光?
我看是义乌小商品批发市场的老板开的光吧?叶清秋坐在主位上,听着陆莽的吐槽,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尊玉佛的肚子上。她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果然!
在强光的照射下,佛像圆滚滚的肚皮深处,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圆润的气泡。
天然翡翠怎么可能有气泡?只有玻璃或者树脂注胶的假货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叶清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个陆莽,眼睛倒是挺毒的。“阿龙啊,
这礼物太贵重了。”老太君爱不释手地摸着玉佛,“你有心了。”“只要奶奶高兴,
花多少钱都值得!”叶龙大义凛然地说道,随即话锋一转,目光阴恻恻地看向陆莽,“对了,
妹夫,今天奶奶大寿,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啊?不会又是两手空空来蹭饭的吧?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陆莽身上。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戏谑、鄙夷和嘲讽。
陆莽慢吞吞地放下手里的骨头,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然后站了起来。
他穿了一身地摊上买的廉价西装,袖口还沾着点油渍,跟周围光鲜亮丽的宾客格格不入。
“那个……大哥,我准备了。”陆莽一脸憨厚地笑着,
从怀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红色塑料袋。“这是我在山上挖的……野山参。”嘿嘿,
这可是老子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千年龙血参’,只要一口,
就能让这老太婆从八十岁蹦跶回十八岁……虽然她不配,但为了清秋的面子,还是便宜她了。
叶清秋心头一跳。系统商城?龙血参?这都是什么中二词汇?
这家伙难道是网络小说看多了?但不知为何,
看着陆莽那副自信满满虽然外表看起来很怂的样子,
她竟然觉得那个红色塑料袋里装的可能真是个宝贝。“野山参?”叶龙嗤笑一声,
走过来一把夺过那个塑料袋,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着,像是捏着什么脏东西。“就这?
还野山参?我看是菜市场买的萝卜干吧?”他猛地把塑料袋倒过来,往桌上一抖。“啪嗒。
”一根干瘪、细小、甚至有点发黑的……须状物掉了出来。全场哄堂大笑。“哈哈哈!
这什么玩意儿?树根吗?”“这赘婿也太搞笑了,拿这种垃圾来给老太君祝寿?
”“真是丢尽了叶家的脸!”陆莽愣住了。他盯着桌上那根像枯树枝一样的东西,
眼睛瞪得像铜铃。卧槽?老子的人参呢?
老子那根有人形、有五官、还会发光的千年人参呢?怎么变成这玩意儿了?
这特么是哪个孙子给老子掉包了?陆莽猛地抬头,
正好对上叶龙那双充满了恶意的眼睛。叶龙嘴角挂着一丝阴谋得逞的冷笑,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废物,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好家伙!
原来是你个老六!陆莽心里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敢阴老子?行,
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疏远和陷害。不装了,老子摊牌了!
今晚不把这寿宴砸个稀巴烂,老子就不姓陆!叶清秋听着陆莽心里那瞬间爆发出的戾气,
心里咯噔一下。不好!这家伙要暴走了!虽然不知道他所谓的“暴走”是什么,
但直觉告诉她,绝对不是什么好事。“陆莽!”叶龙大声呵斥道,
“你拿这种垃圾来糊弄奶奶,是不是想气死她老人家?你居心何在!”“就是!
这种不孝子孙,就该赶出去!”“把他赶出去!”周围的亲戚们纷纷起哄,一个个义愤填膺,
仿佛陆莽挖了他们家祖坟。面对千夫所指,陆莽没有辩解,也没有下跪求饶。他只是低着头,
肩膀微微颤抖。呵呵,赶我出去?行啊。不过在走之前,
我得先教教你们什么叫‘物理超度’。陆莽慢慢抬起头,脸上那憨厚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他看向叶龙,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大哥,
你说我这是垃圾?”陆莽指了指桌上的枯树枝,又指了指那个玉佛。“那你觉得,
你那个玻璃瓶子,又算什么宝贝?”3“玻璃瓶子?”叶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哈哈哈!大家听听,这废物说我的帝王绿玉佛是玻璃瓶子?
你是不是穷疯了,没见过好东西啊?”周围的宾客也跟着嘲笑起来,
看着陆莽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这陆莽是不是脑子坏了?”“估计是受刺激太大,
疯了吧。”老太君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莽骂道:“混账东西!你自己送垃圾就算了,
还敢污蔑你大哥?来人!给我掌嘴!”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立刻挽起袖子,
一脸凶相地朝陆莽走了过来。叶清秋刚想站起来阻止,
却听到陆莽心里传来一声冷哼:掌嘴?老太婆,你这嘴脸真是越看越像容嬷嬷。
既然你们非要逼我,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系统,
给我兑换‘大力金刚丸’……哦不对,这世界没灵气。
那就兑换‘特种兵王格斗术’体验卡一张!虽然只有五分钟,
但收拾这群烂番薯臭鸟蛋足够了。叶清秋一愣。特种兵王?体验卡?这又是什么鬼设定?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莽已经动了。面对冲过来的两个保镖,陆莽不退反进。他脚下一滑,
身形如同鬼魅般闪过左边保镖的拳头,反手一记手刀劈在对方的脖颈上。“砰!
”那个两百斤的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翻着白眼软倒在地。另一个保镖愣住了,
还没等他回过神,陆莽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顺势一扭,再接一个过肩摔。“轰!
”一声巨响,宴会厅的地板仿佛都震了一下。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这……这还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赘婿吗?这身手,
比电影里的叶问还猛啊!陆莽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手上的灰尘,
一脸淡定地看着已经吓傻了的叶龙。哎,太弱了。一点打击感都没有,跟打棉花似的。
他一步步走向叶龙。叶龙吓得连连后退,直到撞到了放玉佛的桌子才停下来。
“你……你想干什么?陆莽,我警告你,这可是法治社会!你敢乱来,我报警抓你!
”“报警?”陆莽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他自以为的笑容。“大哥,
咱们是一家人,报什么警啊?多伤感情。”他走到桌边,
伸手抓住了那尊“价值连城”的玉佛。“你刚才说,这是真的?”叶龙咽了口唾沫,
色厉内荏地喊道:“废话!当然是真的!这可是我有证书的……”“哦,真的啊。
”陆莽点了点头,手里掂量着那尊玉佛,像是在掂量一块板砖。“既然是真的,
那肯定很硬吧?毕竟玉石的硬度可是很高的。”嘿嘿,物理小课堂开课了。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如果这玩意儿碎了,说明它是假的;如果你的头碎了,说明它是真的。
大哥,为了证明你的清白,委屈一下你的脑壳了。叶清秋瞳孔猛地一缩。他要干什么?!
下一秒,陆莽给出了答案。他没有任何废话,抓起那尊玉佛,抡圆了胳膊,
照着叶龙的脑门就狠狠地砸了下去!“既然是真的,那就帮大哥开个光!
”“不——”叶龙惊恐的尖叫声还没完全喊出来,就被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打断了。“哗啦!
”玉佛应声而碎,炸成了无数片绿色的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而叶龙的额头上,
只是红了一块,连皮都没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陆莽手里抓着剩下的半截佛像底座,
一脸惊讶地看着叶龙完好无损的脑门。“哎呀?大哥,你练过铁头功?
”他随手把底座扔在地上,捡起一块碎片,在手里捏了捏。“咔嚓。
”碎片被他两根手指轻松捏成了粉末。“啧啧啧,这玉……有点脆啊。大哥,你这几千万,
怕是买了一堆玻璃渣子吧?”全场一片哗然。事实胜于雄辩。真正的翡翠怎么可能这么脆?
怎么可能砸在人头上,头没事,玉碎了?这分明就是玻璃做的假货!叶龙脸色惨白,
浑身颤抖,指着陆莽:“你……你……”“我什么我?”陆莽收起笑容,
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他身上爆发出来。“拿个假货糊弄奶奶,
还想栽赃陷害我?叶龙,你这算盘打得,我在火星都听见了!”爽!太特么爽了!
这就叫打脸!这就叫逆袭!看到这孙子吃瘪的表情,比吃了十个肘子还过瘾!
不过……刚才用力过猛,好像把西装袖子撑破了。这可是我花五十块钱在地摊上买的啊,
心疼死爸爸了。叶清秋看着站在大厅中央,虽然穿着破西装,却气场全开的陆莽,
眼神变得异常复杂。这个男人……到底藏了多少秘密?还有,
他心里那个“爸爸”到底是在自称,还是在叫谁?4宴会厅里乱成了一锅粥。
老太君看着满地的玻璃渣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最疼爱的大孙子,竟然拿假货骗她?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阿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太君颤抖着手指着叶龙,
声音尖利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叶龙此时已经慌了神,冷汗把后背都浸湿了。“奶奶!
您听我解释!我……我也被骗了啊!那个卖玉的王八蛋,他说这是真的……”“被骗?
”陆莽冷笑一声,双手插兜虽然裤兜有点浅,插得不太帅,慢悠悠地走到叶龙面前。
“大哥,刚才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有证书吗?证书呢?拿出来让大家开开眼,
看看是哪个瞎了眼的机构给玻璃开的证书。”编!接着编!我看你能编出朵花来。
那证书估计也是你在办假证的那里花二十块钱买的吧?叶龙被怼得哑口无言,
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恶狠狠地瞪着陆莽,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如果眼神能杀人,
陆莽现在已经变成了二维码。“陆莽!你个废物少在这里落井下石!
就算……就算我买到了假货,那也是我的一片孝心!总比你拿根烂树根来强!
”叶龙试图转移矛盾,把火重新引到陆莽身上。“烂树根?”陆莽挑了挑眉,
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根被扔掉的“枯树枝”“大哥,没文化不可怕,
可怕的是没文化还出来装逼。”他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尘,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直接把那根“枯树枝”掰断了一小截,塞进了嘴里。“嘎嘣。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你……你干什么?饿死鬼投胎啊?
”叶龙一脸懵逼。陆莽没理他,只是闭上眼睛,一脸享受地嚼着。
嗯……虽然被掉包成了次品,但这也不是普通的萝卜干,
这是我在后山发现的‘百年何首乌’的根须……的一小部分。虽然比不上龙血参,
但补气养血还是没问题的。这群土鳖,真以为老子会毫无准备?
真正的龙血参早就被我喂给门口那条流浪狗了……哦不对,是藏在我的鞋垫底下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叶清秋听到这里,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陆莽的脚。
鞋垫底下……她突然觉得有点反胃。这家伙,到底是有洁癖还是没洁癖?就在这时,
陆莽猛地睁开眼睛,脸上泛起一股诡异的红晕。“呼——”他长吐一口气,
那口气竟然隐隐带着白雾。“好热!这劲儿有点大啊!”陆莽扯了扯领带,
感觉体内有一股热流在乱窜。卧槽!草率了!这何首乌年份有点足,补过头了!
感觉鼻血要流出来了!不行,得赶紧找个地方发泄一下……或者找个凉快的地方降降温。
看着陆莽那副面红耳赤、浑身冒热气的样子,周围的人都看傻了。“这……这是怎么了?
”“难道那真是补药?”就在大家疑惑不解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叶清秋突然站了起来。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陆莽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跟我走。”声音清冷,
不容置疑。“啊?老婆?去哪?”陆莽一脸懵逼。“回家。”叶清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然后不由分说地拖着陆莽就往外走。
她必须立刻把这个丢人现眼虽然也挺解气的家伙带走,
否则指不定他待会儿还会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而且……听到他心里喊“热”,
还要“发泄”,叶清秋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这个流氓!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废料!
“哎哎哎!老婆慢点!我还没吃饱呢!那肘子还剩一半……”陆莽一边被拖着走,
一边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着那桌残羹冷炙。别啊!我的肘子!我的大龙虾!我还没打包呢!
这败家娘们儿,不知道浪费粮食是可耻的吗?不过……老婆的手好软啊,滑滑的,
凉凉的,摸起来真舒服。嘿嘿,要是能一直这么牵着就好了。叶清秋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差点崴了脚。她咬着牙,狠狠地掐了一下陆莽的手腕。“闭嘴!”“我没说话啊!
”陆莽一脸委屈。“闭脑!”“啊?”5黑色的迈巴赫在江城的夜色中疾驰。
车厢里安静得有些诡异。陆莽缩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抓着安全带,
一脸紧张地看着正在开车的叶清秋。此时的叶清秋,脸色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棍。
她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车速已经飙到了八十迈。完了完了,
老婆生气了。这杀气,比刚才那两个保镖强了一万倍啊。
她该不会是要把我拉到荒郊野外,然后杀人灭口吧?毕竟我刚才砸了她堂哥的场子,
虽然是帮她出气,但也算是打了叶家的脸。唉,红颜薄命啊……不对,是蓝颜薄命。
想我陆莽一世英名,穿越过来还没来得及建立商业帝国,收纳三千后宫,
就要死在自家老婆手里了。悲哀,太悲哀了。叶清秋听着这一连串的内心戏,
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三千后宫?这混蛋还想开后宫?“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迈巴赫猛地停在了路边。惯性让陆莽整个人往前一冲,差点撞到挡风玻璃上。“卧槽!
谋杀亲夫啊!”陆莽惊魂未定地喊道。叶清秋转过头,那双美眸死死地盯着他,
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陆莽。”“在!老婆有何吩咐?”陆莽立马坐直了身体,
敬了个不标准的礼。“你……”叶清秋欲言又止。她想问他是不是穿越者,
想问他那个系统是什么,想问他刚才那身手是怎么回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如果直接问出来,会不会被当成神经病?或者把他吓跑?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你刚才吃的那个……树根,真的没事吗?”最后,她只问了这么一句。陆莽愣了一下,
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眼。“没事!那可是好东西,大补!
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能一拳打死一头牛!”说着,
他还故意展示了一下自己那并不存在的肱二头肌。嘿嘿,老婆这是在关心我吗?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这何首乌确实有点猛,燥热感越来越强了。这孤男寡女,
共处一车,夜黑风高……要是发生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我是反抗呢,还是享受呢?
哎呀,好纠结。虽然老婆长得是倾国倾城,但这脾气太臭了。万一她以后家暴我怎么办?
我是不是该先下手为强,用我的魅力征服她?叶清秋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这个无耻之徒!满脑子都是这种黄色废料!谁要跟你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了?!“下车!
”叶清秋恼羞成怒地吼道。“啊?这……这还没到家呢。”陆莽看了看窗外,这荒郊野岭的,
连个路灯都没有。“我让你下车!”“哦……”陆莽委委屈屈地解开安全带,
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刚一下车,迈巴赫就发出一声咆哮,喷了他一脸尾气,扬长而去。
“咳咳咳!这娘们儿,更年期提前了吧?”陆莽挥了挥面前的尾气,看着远去的车尾灯,
无奈地叹了口气。得,又要开启‘11路’公交车模式了。还好刚才吃了何首乌,
体力充沛。就当是夜跑锻炼身体了。他紧了紧身上破烂的西装,哼着小曲儿,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消失在夜色中。而在那辆疾驰的迈巴赫里。叶清秋透过后视镜,
看着那个渐渐变小的身影,紧绷的嘴角终于放松了下来。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
低声骂了一句:“笨蛋。”随即,她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声音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与威严:“喂,王秘书。帮我查一下,
叶龙最近跟缅国那边的什么人有来往。还有,把今天宴会厅的监控录像全部销毁,
我不希望明天在头条上看到‘叶家赘婿怒砸玉佛’的新闻。”挂断电话,
叶清秋看着窗外的夜景,眼神变得深邃起来。陆莽……你到底是谁?既然你不想装了,
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短篇标题:这个家里,只有我是正经人深夜的叶家别墅,灯火通明。
刚刚在寿宴上大杀四方的陆莽,此刻正躲在浴室里,对着冷水龙头怀疑人生。
那根“百年何首乌”的后劲儿,比他想象的还要猛。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行走的高压锅,
随时可能炸膛。而一门之隔的卧室里,叶清秋手里拿着一把修剪花枝用的大剪刀,
神情冷峻地盯着磨砂玻璃门上那个扭来扭去的影子。耳边传来某人崩溃的心声:“完了完了,
这火压不下去啊!难道今晚真要对老婆下手?”“不行!我是正人君子!
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我不能趁人之危……除非她主动。”“哎,
要是老婆现在进来帮我搓个背就好了,顺便探讨一下生命的大和谐。
”叶清秋握着剪刀的手紧了紧,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探讨大和谐?行。
我这就进来给你“去去火”6凌晨一点。叶家别墅的大门被推开了。
陆莽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他那身廉价西装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从宴会酒店走回来,足足十公里。但奇怪的是,
他脸上没有一丝疲惫,反而红得像是关公再世,两只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客厅里没开灯。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叶清秋穿着一件丝绸睡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冷冷地看着进门的男人。“回来了?”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子审讯犯人的味道。陆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卧槽!
老婆你不睡觉装鬼吓人啊?”嘴上这么说,
心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嘶——这睡衣……这腿……这光线……导演,这是付费内容吧?
我这刚吃了大补药,你就给我看这个?这不是考验干部吗?冷静!陆莽你要冷静!
你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不能被美色冲昏了头脑……虽然这美色确实有点顶。
叶清秋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低级趣味?这混蛋脑子里除了那些废料,
就没点别的东西吗?“过来。”叶清秋放下酒杯,命令道。陆莽咽了口唾沫,
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随着距离拉近,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叶清秋皱了皱眉。这家伙身上怎么这么烫?像个刚烧开的热水壶。“你……没事吧?
”她伸出手,想去摸摸陆莽的额头。指尖刚触碰到他的皮肤,陆莽就像是触电一样,
猛地往后一跳,直接跳到了茶几上。“别!别碰我!”陆莽双手抱胸,一脸惊恐。“老婆,
我警告你啊,我现在很危险!非常危险!你最好离我远点,
不然……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把你给办了!”啊啊啊!好烫!
老婆的手好凉快!好想贴贴!不行!不能贴!一贴绝对出事!这何首乌绝对是假药,
这特么是春药吧?叶清秋的手僵在半空中。把我……办了?这个词,
从这个废物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这么……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羞恼,
冷笑一声:“就凭你?”“怎么?看不起人?”陆莽蹲在茶几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鼻孔里喷出两道热气。“我告诉你,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现在的我,
是钮祜禄-陆莽!是战斗力爆表的超级赛亚人!”系统,快!给我兑换一桶冰水!
要零下十度的那种!再不降温,我真要变身狼人了!叶清秋看着他那副滑稽的样子,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被冰冷覆盖。“去洗澡。”她指了指楼上。“洗干净点。
今晚……你睡地板。”7浴室里,水声哗哗。陆莽站在花洒下,把水温调到了最低。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滚烫的皮肤,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烧红的铁块丢进了水里。
“呼……爽!”陆莽抹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全身通红的自己。这身材……啧啧,
虽然没有八块腹肌,但这一块腹肌也是很团结的嘛。等这药劲过去了,
高低得整个‘完美躯体改造液’,不然怎么配得上我那高冷的CEO老婆?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砸了叶龙那孙子的场子,明天估计有得闹了。那小子属平头哥的,
记仇得很。门外。叶清秋靠在墙上,手里拿着那把修剪花枝的剪刀,
有一搭没一搭地剪着空气。“咔嚓、咔嚓。”她听着里面的心声,眉头微微皱起。
完美躯体改造液?这家伙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有,
他既然知道叶龙会报复,为什么一点都不慌?“陆莽。”她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