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的金算盘

寡妇的金算盘

作者: 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

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寡妇的金算盘》,主角玉清玉清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小说《寡妇的金算盘》的主要角色是爱吃苗家酸鱼的玉这是一本古代言情,爽文,沙雕搞笑小由新晋作家“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3:10: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寡妇的金算盘

2026-02-06 14:54:10

太子赵醇觉得今天这场戏稳了。柳虚华那个废物点心终于“死”了,死得干干净净,

连渣都没剩。只要逼着眼前这个一身铜臭味的商户女把家产交出来填窟窿,

他挪用军饷去赌石输光的事儿,就神不知鬼不觉了。他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准备用皇家的威严压垮这个可怜的寡妇。“沈氏,虚华走得急,

留下的这笔亏空……虽然是公账,但父债子偿,夫债妻还,这是天理。

”赵醇以为会看到女人哭天抢地、跪地求饶。然而。

那个女人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纯金打造的算盘。“啪。”她拨了一颗珠子,

声音清脆得像是在扇人巴掌。“殿下,您刚才说,这棺材里躺着的,值三十万两?

”女人抬起头,眼神里没有半点泪花,反而像是屠夫在看一头待宰的猪。

“那民妇可得好好验验货,毕竟我家买头驴,都得看看牙口。”赵醇愣住了。

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今天这口棺材,装的可能不是柳虚华,而是他自己的脸面。

1灵堂里白布翻飞,哭声震天。沈万金跪在蒲团上,膝盖底下垫了两层厚厚的棉垫子。

她低着头,手里捏着一块生姜,狠狠地在眼角擦了一把,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决堤而出,

混着脸上的脂粉,冲出两道泥泞的沟壑。

“我的夫君啊——你死得好惨啊——”她嚎了一嗓子,声音凄厉,穿透力极强,

直接盖过了门口那班拿钱办事的唢呐队。心里却在盘算:这生姜劲儿太大了,

回头得扣采买丫鬟的月钱,买这么辣的做什么,想辣瞎老娘继承遗产吗?她那个便宜老娘,

也就是传说中的“穿越者”,从小就教导她: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特别是做寡妇这一行,

哭戏是核心竞争力。躺在前面那口金丝楠木棺材里的,是她的夫君,新科状元柳虚华。

据说是昨晚书房走水,连人带屋子烧成了一把灰。沈万金吸了吸鼻子。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她虽然不懂什么刑侦,但她家是开酒楼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焦糊味,

但这味道里夹杂着一丝微妙的、令人食指大动的肉香。这不是烧人的味道,

这分明是烧猪皮的味道,而且火候有点过了,没刷蜂蜜,差评。

“太子殿下驾到——”门口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灵堂里的哭声像是被刀切断了一样,戛然而止。沈万金眯着红肿的眼睛,

看着一个穿着杏黄色蟒袍的男人大步走进来。这就是当朝太子,赵醇。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就是眼神飘忽,脚步虚浮,一看就是肾水不足,脑仁也不太充实的样子。赵醇一进来,

先是装模作样地对着棺材叹了口气,然后目光就像带钩子一样,落在了沈万金身上。

不是贪图美色,是贪图钱财。沈家是京城首富,沈万金当年十里红妆嫁给柳虚华,

那嫁妆单子长得能绕护城河一圈。“沈氏,节哀。”赵醇走到沈万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施舍的意味。“虚华是孤的伴读,也是孤的左膀右臂,

如今英年早逝,孤心甚痛。”沈万金赶紧磕头:“殿下厚爱,先夫……先夫若是知道,

定会感动得从棺材里跳出来。”赵醇的脸皮抽搐了一下。跳出来?那可不行。“咳,沈氏,

孤今日来,除了吊唁,还有一件公事。”赵醇挥了挥手,身后的侍卫立刻递上来一本账册。

“虚华生前负责修缮皇陵的采买,这账目上……亏空了三十万两。”赵醇盯着沈万金,

图穷匕见。“如今人死了,但这窟窿得补上。否则,抄家灭族,也是律法无情。

”沈万金心里冷笑一声。好家伙,这是把老娘当提款机了?修皇陵?柳虚华一个翰林院编修,

连皇陵的砖头缝都摸不着,哪来的权力管采买?这分明是这个蠢太子自己挥霍了银子,

找了个死鬼来背锅,顺便吃绝户。这剧本,写得比街边三文钱一本的话本还烂。

2沈万金没有立刻接话。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三十万两……”她喃喃自语,仿佛被这个数字吓傻了。赵醇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没错。

沈家家大业大,这点钱对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只要你补上这个窟窿,孤保你沈家平安,

还会请父皇给虚华追封个谥号。”沈万金抬起头,一脸诚恳:“殿下,钱不是问题。

”赵醇大喜。“但是——”沈万金话锋一转,目光转向那口棺材。“先夫一向清廉,

连喝茶都只舍得喝碎茶叶沫子,怎么会突然挪用三十万两巨款?这其中,必有冤情!

”她突然提高了音量,震得灵堂上的蜡烛都晃了晃。“民妇怀疑,是有人栽赃陷害!

先夫定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才被人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赵醇被她这一嗓子吼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胡……胡说八道!

仵作已经验过了,是意外走水!”“仵作?”沈万金冷笑,“哪个仵作?

是城东那个老眼昏花、连公猫母猫都分不清的王仵作吗?”她一步步走向棺材,步伐坚定,

带着一股子上战场的杀气。“既然涉及到三十万两库银,那就不是小事。民妇身为未亡人,

绝不能让夫君背着污名下葬。”她站在棺材前,手掌拍在棺盖上。“来人!开棺!

”这一声令下,灵堂里的沈家家丁们立刻围了上来。这些家丁可不是普通的家丁,

都是沈万金按照她娘留下的《特种兵训练手册残卷》练出来的,一个个膀大腰圆,

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看着就很讲“道理”赵醇急了:“沈氏!你疯了!死者为大,

入土为安,你怎敢惊扰亡灵!”他当然急。因为棺材里根本没有柳虚华。

柳虚华现在正躲在城外的庄子里,抱着美人喝着酒,等着沈万金交了钱,他就换个身份,

拿着太子分给他的好处费,远走高飞,逍遥快活。这棺材里,装的是一头刚宰的猪,

为了凑重量,还塞了几块太湖石。沈万金转过身,看着赵醇,

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殿下,您不懂。这是我们沈家的规矩。丈夫死了,

妻子得亲手给他整理仪容,确保他体体面面地走。万一他脸上沾了灰,到了阎王爷那里,

岂不是丢了殿下的脸?”说完,她不给赵醇反应的机会,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金光闪闪的算盘。这算盘是纯金打造,重达十斤,边缘磨得锋利无比,

既能算账,也能算命。“撬开!”家丁们掏出撬棍,动作熟练得像是专业拆迁队。

“吱嘎——”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棺材钉被硬生生拔了出来。赵醇想要阻止,

却被两个家丁“不小心”挡住了去路。“殿下,小心木屑扎眼。”家丁憨厚地笑着,

像两座铁塔。棺盖被推开了。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焦炭味和肉香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万金探头一看。呵。好家伙。这猪烤得不错,外焦里嫩,看体型还是头两百斤的大肥猪。

柳虚华那个弱鸡,体重撑死了一百二,这猪比他壮实多了。“夫君啊!”沈万金一声惨叫,

扑在棺材沿上,手却快如闪电,伸进棺材,在那头焦猪的“怀里”摸索。既然是做戏,

柳虚华肯定会放点贴身信物在里面,好让人确认身份。果然。她摸到了一块玉佩。

这是柳虚华的家传玉佩,从不离身。但除了玉佩,她还摸到了一个软绵绵、香喷喷的东西。

一个粉红色的荷包。上面绣着一对鸳鸯,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赠柳郎,

奴家心里好痒。”落款是一朵海棠花。沈万金的眼睛亮了。

这不是京城最大的青楼“怡红院”头牌,海棠姑娘的专属标记吗?她举起那个荷包,

像举起胜利的旗帜,转身面对脸色惨白的赵醇。“殿下!您看!这是什么!

”3赵醇看着那个粉红色的荷包,觉得自己的脑仁开始抽筋。这个柳虚华!办事不足,

败事有余!诈死就诈死,往棺材里塞猪也就算了,怎么还把姘头送的定情信物给塞进去了?

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风流鬼吗?

“这……这可能是虚华生前……不小心……”赵醇支支吾吾,试图圆场。“不小心?

”沈万金冷笑,“夫君生前最是洁身自好,常说自己读圣贤书,不近女色。

这荷包出现在这里,只有一种可能!”她深吸一口气,一脸正气凛然。

“定是那杀害夫君的凶手,不小心遗落的!这是重要线索!是铁证!”她猛地转向赵醇,

眼神灼灼。“殿下!您刚才说夫君是您的左膀右臂,如今左膀右臂被人害了,

凶手还留下了线索,您一定会为他主持公道的,对吧?”赵醇被架在火上烤,

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自……自然。”“好!”沈万金大喝一声,“来人!备车!

我们去怡红院!抓凶手!”“什么?去怡红院?”赵醇瞪大了眼睛,“沈氏,

你一个妇道人家,去那种烟花之地,成何体统!”“为了夫君的清白,别说是怡红院,

就是阎王殿,我沈万金也敢闯!”沈万金一挥手,家丁们立刻行动起来。“殿下,请吧。

”沈万金做了个“请”的手势,虽然是请,但那架势,分明是押送。赵醇想跑,

但看看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家丁,再看看门口围观的、指指点点的百姓,他知道,

今天这贼船,他是下不去了。于是,京城出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一队披麻戴孝的队伍,

抬着一口打开的棺材里面躺着一头烤猪,敲锣打鼓,浩浩荡荡地往青楼走去。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身素缟、手持金算盘的沈万金。走在她旁边的,

是一脸生无可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当朝太子。路边的百姓都看傻了。“这是干啥?

带着死人去逛窑子?”“嘘,没听说吗?状元郎死得冤,这是去找凶手呢!

”“那棺材里怎么有股肉香味?”“可能是……状元郎生前积德,肉身成圣了?

”沈万金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微微上扬。柳虚华,赵醇,你们不是要脸吗?

今天老娘就把你们的脸皮剥下来,扔在地上踩得稀巴烂,再撒上孜然和辣椒面。

4怡红院今天生意不错。老鸨正站在门口挥舞着手帕招揽客人,忽然看见远处烟尘滚滚,

杀气腾腾。定睛一看,差点吓尿了。一口黑漆漆的棺材,直冲冲地往大门口撞来。“哎哟!

这是哪位爷啊!咱们这儿只管快活,不管超度啊!”老鸨尖叫着想拦。沈万金上前一步,

金算盘“哗啦”一响。“把海棠给我叫出来。”老鸨一看这架势,

再看看后面那个穿着蟒袍、一脸晦气的男人。妈耶,太子!老鸨腿一软,直接跪了。

“海……海棠在楼上……陪……陪客人……”“陪客人?”沈万金挑了挑眉,“陪谁?

”“这……这不能说啊,这是客人的隐私……”“隐私?”沈万金冷笑,

“我怀疑那个客人是杀害朝廷命官的凶手!太子殿下在此,你敢包庇凶手?

”赵醇此时已经麻木了,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让开!孤要搜查!”他想着,

赶紧搜完,没找到人,就赶紧把这疯女人弄回去。老鸨不敢拦,

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群人冲上了二楼。“天字一号房!”沈万金目标明确。

她上辈子虽然没当过侦探,但她知道,反派总是喜欢待在最好的房间,犯最蠢的错。

房间门口站着两个侍卫,看到太子来了,愣了一下,刚想行礼。沈万金已经一脚踹在了门上。

“砰!”门板倒塌,激起一片灰尘。屋里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只见一个男人,

穿着一身大红色的亵衣,正骑在一个女子身上,手里举着一杯酒,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这男人,长得白白净净,

眉眼间带着一股子书卷气,不是那个“死”在棺材里的柳虚华,又是谁?而他身下那个女子,

正是海棠。柳虚华听到巨响,吓得手一抖,酒杯掉在地上。他回过头,看到了门口的沈万金,

看到了脸色铁青的太子,还看到了……那口被抬上来的、散发着肉香的棺材。“鬼……鬼啊!

”柳虚华惨叫一声,从床上滚了下来。沈万金没有尖叫,也没有晕倒。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柳虚华,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夫君,你没死啊?

”她轻声问道。柳虚华哆哆嗦嗦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我……我……这是……这是借尸还魂!对!我刚刚还魂!”“哦——借尸还魂。

”沈万金点了点头,“那这么说,棺材里那个,才是真的你咯?”她指了指那口棺材。

“既然你还魂了,那这具身体……肯定是妖孽变的。”沈万金举起了手里的金算盘。“殿下,

民妇曾听一位道士说过,遇到这种借尸还魂的妖孽,必须用重物击打头部,

才能把妖气逼出来,否则会祸害苍生。”赵醇此时已经恨不得亲手掐死柳虚华了。这个蠢货!

不是说好了躲在城外庄子里吗?怎么跑到怡红院来了?还被抓了个现行!这下好了,

诈死骗保划掉骗赔偿的事儿,彻底穿帮了。

“沈氏……这……这其中可能有误会……”赵醇还想挣扎一下。“没有误会!

”沈万金大义凛然,“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为了殿下的清誉,今日,民妇就要大义灭亲,

除了这个妖孽!”说完,她抡起十斤重的金算盘,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柳虚华砸了过去。

“砰!”“啊!”柳虚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额头上瞬间鼓起了一个大包。“哎呀,

妖气太重,一下没打散!”沈万金一边喊,一边继续砸。“我打你个负心薄幸!”“砰!

”“我打你个吃里扒外!”“砰!”“我打你个把老娘当提款机!”“砰!”柳虚华抱着头,

在地上滚来滚去,哭爹喊娘。“殿下!救命啊!殿下!”赵醇站在一旁,脸色黑如锅底。救?

救个屁!他现在只想说一句:我不认识这个傻X。

周围的吃瓜群众包括老鸨、姑娘们、家丁们都看得津津有味,

有的甚至还想抓把瓜子磕一磕。这场面,比戏台上唱的《武松打虎》还精彩。只不过,

这次打的不是老虎,是只想吃软饭还嫌饭馊的癞皮狗。沈万金打累了,停下来喘了口气。

柳虚华已经被打成了猪头,和棺材里那位终于有了几分“夫妻相”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角,

转身看向赵醇,脸上恢复了那种温婉核善的笑容。“殿下,妖孽已经伏法。不过,

这妖孽刚才喊您救命……莫非,他和殿下认识?”赵醇浑身一僵。这是个送命题。

如果承认认识,那就是同伙。如果不承认……“孤……孤怎会认识这种妖孽!”赵醇咬着牙,

一字一句地说,“此人冒充朝廷命官,罪大恶极!来人!把他押入大牢!严加审问!

”柳虚华听到这话,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沈万金笑了。笑得很灿烂。这第一回合,

完胜。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呢。她摸了摸手里的金算盘,心想:娘说得对,

能动手尽量别吵吵,物理说服,最为致命。5怡红院门口的热闹散去了。

但京城里的流言蜚语,却像是长了翅膀的蝗虫,一下子铺天盖地。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连夜改了本子,新段子叫《状元郎借尸还魂变烤猪,

俏寡妇金算盘怒打负心汉》。沈万金坐在回府的马车上。她手里拿着一块丝帕,

慢慢地擦拭着金算盘上沾染的一丝血迹。那是柳虚华的血。脏了她的宝贝。“大小姐,

咱们这么闹,太子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说话的是沈家的大管家,沈福。

这老头跟着沈万金的娘亲闯荡过江湖,见过大风大浪,但今天这场面,还是让他眼皮子直跳。

沈万金吹了吹算盘珠子。“他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他缺钱,缺得眼睛都绿了。

”她拨弄了一下算盘,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三十万两库银,他拿去赌石,

输了个精光。皇上过几日就要查账,他若是填不上,这太子之位,怕是要换人坐坐。

”沈福叹了口气:“可那是太子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呸。”沈万金翻了个白眼,

这动作极不淑女,但极其解气。“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是君,我是民,但银子是无辜的。

再说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柳虚华现在在牢里,这就是个活把柄。

太子想让柳虚华背锅,也得看柳虚华那副软骨头,扛不扛得住刑部的板子。”回到沈府。

灵堂还没撤。那口棺材孤零零地停在院子里,里面那头烤猪已经凉透了,

散发着一股油腻的味道。沈万金走过去,看了一眼。“来人。”“大小姐,您吩咐。

”“把这猪抬去厨房,晚上加菜。别浪费了,好歹是花了银子买的。”家丁们面面相觑,

最后齐声应道:“是!”沈万金走进书房,铺开宣纸,研好墨。她要写一份账单。

一份寄给东宫的账单。棺材费:五百两金丝楠木,上等货。

烤猪费:二十两精选黑毛猪。演员费:一百两哭丧队、唢呐班子。

精神受惊费:五万两。误工费:一万两。合计:六万零六百二十两。

沈万金吹干墨迹,满意地点了点头。“沈福,把这个送到太子府上。

就说是柳大人生前欠下的丧葬费,请殿下代为垫付。”沈福手抖了一下:“大小姐,

这……这是在老虎嘴里拔牙啊。”“不。”沈万金眼神幽深,“这是在提醒他,想要封口,

得拿真金白银来。”6顺天府的大牢,阴暗潮湿。墙角的稻草里,几只肥硕的老鼠正在开会,

商量着今晚去咬哪个犯人的脚趾头。柳虚华缩在角落里,

身上那件大红色的亵衣已经变成了灰黑色,散发着一股馊味。他头上顶着几个大包,

像是佛祖头上的肉髻,只不过是青紫色的。

“冤枉啊……我是状元……我是朝廷命官……”他有气无力地哼哼着。“哗啦。”铁链响动,

牢门打开了。一阵饭菜的香气飘了进来。柳虚华眼睛一亮,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殿下!

殿下来救我了!”然而,站在门口的,不是太子,而是提着食盒的沈万金。她换了一身衣裳,

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头上插着一根素银簪子,看起来温婉贤淑,像个来探监的好妻子。

如果忽略她腰间别着的那把金算盘的话。“夫君,饿了吧?

”沈万金笑眯眯地把食盒放在地上,一层层打开。红烧肉、清蒸鱼、还有一壶好酒。

柳虚华吞了口唾沫,却不敢动。他看着沈万金,像是看着一个女阎王。“你……你来干什么?

是来看我笑话的?”“瞧你说的。”沈万金拿出酒杯,斟了一杯酒,“一日夫妻百日恩,

虽然你诈死、骗钱、养外室、还想让我背黑锅,但我心里,还是有你的。

”柳虚华打了个哆嗦。这话听着,怎么比骂他还渗人。“喝吧,这是断头酒……哦不,

是压惊酒。”沈万金把酒杯递到他嘴边。柳虚华吓得往后缩:“你……你下毒了?

”“杀你还用下毒?”沈万金嗤笑一声,手腕一翻,金算盘落在掌心,“我若想杀你,

昨天在怡红院,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柳虚华看着那算盘,脑袋上的包开始隐隐作痛。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壮怂人胆。“沈万金!你别得意!太子殿下不会不管我的!

我是替他办事!那三十万两……”“嘘。”沈万金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边,“隔墙有耳。

你说太子会救你?你确定他不是想让你永远闭嘴?”柳虚华愣住了。他虽然蠢,但不是傻子。

太子昨天那个眼神,分明是想把他生吞活剥了。“你……你什么意思?

”沈万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铺在地上。“这是一份契书。只要你签了字,画了押,

承认那三十万两是太子逼你挪用的,我就有办法保你一条狗命。

”柳虚华瞪大了眼睛:“你……你这是要我攀咬太子!这是死罪!”“你不签,

现在就是死罪。”沈万金淡淡地说,“挪用库银,欺君之罪,够你砍十次脑袋了。而且,

太子为了自保,今晚说不定就会派人来……送你上路。”她指了指那壶酒。“你猜,这酒里,

有没有太子的人下的药?”柳虚华脸色惨白,抠着喉咙就想吐。“别吐了,我吓唬你的。

”沈万金翻了个白眼,“赶紧签。签了,这张纸就是你的护身符。太子不敢杀你,

因为杀了你,这张纸就会贴满京城的大街小巷。”柳虚华颤抖着手,拿起笔。他看着沈万金,

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比太子还可怕。“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沈万金收起签好字的契书,

吹了吹上面的墨迹。“我只是个商人。商人嘛,最讲究的就是……账目分明。”7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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