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猫,都是我的

你和猫,都是我的

作者: 荡荡的赵姗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你和都是我的》“荡荡的赵姗姗”的作品之赵姗姗陈燃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你和都是我的》是一本现言甜宠,婚恋,姐弟恋,甜宠,现代小主角分别是陈由网络作家“荡荡的赵姗姗”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8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3:08: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你和都是我的

2026-02-06 14:53:59

《猫和你,都是我的》我的世界,通常只有两种视角。一是27寸的电脑屏幕,

上面铺满了我画的线条和色块。二是门上那个小小的猫眼,透过它,

我能看见外面走廊三米的范围。我喜欢猫眼。它让我感到安全——我能看见别人,

别人却看不见我。就像一只躲在洞穴里观察外界的小动物,随时准备缩回自己的壳里。

我叫林一星,25岁,自由插画师,社恐晚期患者。如果不出意外,

我的人生计划是在这间70平米的公寓里待到老,靠画画养活自己,偶尔点外卖,

永远不主动认识新邻居。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我的猫眼里,闯进了一群不该出现的人。

或者说,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第一章 电梯里的190cm“栏杆”事情要从那个糟糕的周五晚上说起。

我刚刚结束和编辑的线上会议——她第N次要求我修改漫画分镜,而我第N+1次想摔平板。

为了安抚自己,我和闺蜜苏晓晓约了火锅。当然,是她来我家吃的“外卖火锅”。

苏晓晓走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她站在公寓楼下的门口,像看珍稀动物一样看着我:“一一,

你真的不考虑出去走走吗?哪怕只是送我到小区门口?”我摇摇头,

指了指身上的居家服——上面印着一只瘫倒的猫咪,旁边写着“别理我,烦着呢”。

“好好好,我不劝你了。”苏晓晓叹气,“但你至少答应我,下次外卖到了,

别让人家放门口,开门说声谢谢,好吗?”我敷衍地点头,心里想的却是:开门?

那是不可能的。谁知道门外站着的是外卖小哥还是变态杀人狂?送走苏晓晓后,

我独自乘电梯上楼。我家住17楼,这个时间点,电梯通常只属于我一个人。但今天,

电梯在B3停了。我的心跳瞬间加速。B3是停车场,这个时间点,停车场能有什么人?

恐怖片里的经典场景开始在我脑中自动播放:电梯门打开,外面空无一人;或者站着一个人,

但低着头,长发遮脸……门缓缓打开。不是鬼。但比鬼更让我窒息——是一群男人。

一群喝醉了酒、平均身高看起来超185cm、穿着运动背心露出结实臂膀的男人。

他们喧哗着涌进电梯,瞬间把原本宽敞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我被挤到最角落,

面前是五六个宽阔的后背,像一堵堵人墙。我缩了缩身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小一点。

158cm的身高在此刻成了优势——如果他们不回头,大概不会发现角落里还有个人。

“明天真的没训练?”前面有人问,声音洪亮。“没有!队长特批,周末休息!

”另一个声音回答。“那明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在陈燃家烧烤!”“陈燃,你家阳台能烤吗?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点笑意:“能,但别把我家点着了。”他们哄笑起来。

电梯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还有汗水和某种清爽沐浴露混合的味道。我屏住呼吸,

一动不敢动。就在这时,前面不知道谁往后靠了一下。多米诺骨牌效应发生了。

我面前的男人被推得后退一步,结结实实地——踩在了我的脚上。疼!我差点叫出声,

但理智让我咬住了嘴唇。不能叫,万一他们生气了怎么办?一群醉醺醺的大高个,

我一个弱女子……我忍着痛,把身子又往电梯壁上贴了贴,恨不得能穿墙而过。然而,

踩我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脚下的异样。他转过头来。那一瞬间,

我在他眼中看到了明显的惊讶——像是突然发现角落里还有一只小动物。他的眼睛很亮,

即使在昏暗的电梯灯光下。寸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鼻梁很高,下颌线清晰。

穿着黑色背心,露出的肩膀和手臂线条流畅有力。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完全没想到的事。

他张开双臂,像老鹰展翅一样,把挤在我周围的人往两边推了推。“让开点,”他说,

声音比刚才对话时温和了许多,“这儿还有个矮的小朋友。”小朋友?我25岁了!

“哪儿呢?”前面的人闻言都转过头来。五六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在动物园里被围观的考拉,而面前这个男人,

成了我和他们之间唯一的“栏杆”。“别看了别看了。”他扭头对身后的人说,

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都把人家吓着了。”他的队友们很配合,纷纷转回身去,

还默契地往前挪了挪,给我腾出了更大的空间。见他们没有恶意,

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轻轻吐出一口气。面前的“栏杆先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紧张。

他在裤子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颗话梅糖,递到我面前。“不好意思啊,

刚才挤到你了吧。”他说,声音放得很轻,“小朋友你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

”他的手指很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那颗话梅糖躺在他的掌心,包装纸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我盯着那颗糖,脑子一片空白。接受陌生人的糖果?安全教育告诉我这很危险。拒绝?

好像又不礼貌。就在我纠结的时候,“叮——”一声,电梯到了17楼。我如获大赦,

小声说:“我到了,麻烦让一下。”他侧身让开,眉头微微皱起:“你也住这一层?

”我点点头,飞快地从他身边溜出电梯,头也不回地朝我家门口走去。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跟着我,直到我掏出钥匙,打开门,闪身进去,“砰”地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我长长地舒了口气。安全了。然后,我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对话声:“陈燃,

你刚才叫人家小朋友,人家理你了吗?”“没,被吓跑了吧。”“活该,谁让你长得像坏人。

”“我像坏人?刚才谁踩的人家?”笑声渐行渐远,然后是关门声。

我蹑手蹑脚地趴到猫眼前,向外看去。走廊里空无一人。

对面的门关着——那套房子空了很久,我只见过几次保洁阿姨进出。所以,

那群人住进了我对面?我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脚背,心里泛起一丝不安。

平静的独占一层楼的生活,是不是要结束了?

---第二章 半本《新华字典》厚的烤肉第二天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醒来时已经下午一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线。

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走到门口。习惯性地,

我先趴到猫眼前看了看。门外站着一个人。是昨晚那个“栏杆先生”。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黑色短袖,头发似乎刚洗过,还有点湿。

手里端着一个……巨大的不锈钢盘子,盘子里堆着满满的烤串。我的第一反应是:后退一步,

屏住呼吸。假装不在家?可是我的外卖架子就在门口,上面还放着昨天晚上的垃圾袋。

聪明人一看就知道家里有人。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不急不缓,很有耐心。我深吸一口气,

揉了揉脸,把睡衣整理好,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只开了一条缝,足够我露出半张脸。

“有事吗?”我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显然没料到我只开这么点门,愣了一下,

随即举起手中的盘子:“昨天不好意思,我们聚会喝了点酒,踩了你的脚。这是我们刚烤的,

给你送点。”他的表情很诚恳,眼神清澈。我注意到他的右脸颊有个很浅的梨涡,

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来。“不用了……”我下意识想拒绝。“拿着吧,都是邻居。

”他不由分说地把盘子往我怀里一塞,然后——他竟然帮我关上了门!我站在原地,

抱着那个沉甸甸的盘子,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厨房里,

盯着盘子里的烤肉发呆。这……这也太多了。我粗略数了数,

羊肉串、牛肉串、鸡翅、烤肠、烤馒头片……起码有三十多串,堆得像座小山。

盘子是那种食堂用的大不锈钢盘,烤肉的高度,目测有半个《新华字典》那么厚。

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吃得完?但这是人家的心意……我在厨房里转了两圈,打开冰箱看了看。

还好,昨天苏晓晓来的时候买了不少水果,还有没吃。我拿出苹果、梨和葡萄,洗干净,

切好,装进保鲜盒里。然后,我端着那个巨大的烤肉盘子和一盒水果,深吸一口气,

打开了门。走到对面,敲门。门很快就开了,还是他。看到我手里的东西,他明显愣了一下。

“谢谢你的烤肉,”我把水果盒子递过去,

“但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给你们洗了点水果。”他接过水果,

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烤肉盘子:“你真不吃?”“我拿几串就好。

”我从盘子里拿了三串羊肉串、两串鸡翅,然后把剩下的递还给他,“这些你们吃吧。

”他接过盘子,却没有马上关门,而是看着我,问:“就你自己在家?你父母呢?”又来了。

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那个,我已经成年了。”“哦,

刚高考完是吧?”他笑了,梨涡更深,“考得怎么样?”我:“……”“我25岁了。

”我一字一句地说。他的笑容僵在脸上。我们俩就这么面面相觑地站在门口,空气突然安静。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瞳孔地震的全过程——从惊讶,到怀疑,到尴尬,

到最后变成“我到底说了什么蠢话”的懊恼。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陈燃,聊什么呢这么久?”屋里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一个穿着篮球背心的男人走出来,

看到我,笑着招了招手:“嗨,昨晚电梯里的小朋友!

”我:“……”门口的陈燃幽幽开口:“那啥,不是小朋友……是姐姐。

”篮球背心男也愣住了。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最后还是陈燃先打破了沉默:“那个……我叫陈燃,燃烧的燃。是个消防员。

这些都是我队友。”他指了指屋里,“昨天我们刚搬过来,以后就是邻居了。

”“我叫林一星,”我说,“星星的星。是个……画画的。”“画画好啊!

”篮球背心男接话,“艺术家!我叫张伟,宏伟的伟。我们队长姓陈,单名一个燃字,

火柴那个燃。”“张伟你闭嘴。”陈燃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我,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昨天在电梯里,还有刚才……抱歉。”“没事。”我摇摇头,“我长得显小,经常被误会。

”这是实话。我遗传了我妈的白皮肤和娃娃脸,又常年宅家不见阳光,

再加上齐刘海和黑框眼镜的标配,被当成高中生是家常便饭。“那……以后多关照。

”陈燃说。“嗯,多关照。”我转身回屋,关上门后,背靠着门板,忍不住笑了出来。

消防员。原来他是消防员。难怪身材那么好。等等,林一星你在想什么!我拍了拍自己的脸,

拿起那几串烤肉走进厨房。烤肉还热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我尝了一口羊肉串——味道居然出奇的好,外焦里嫩,调料也恰到好处。坐在餐桌前,

我一边吃烤肉,一边想着刚才的情景。陈燃。这个名字,还挺适合他的。

---第三章 深夜的外卖惊魂接下来的一周,我和对门的新邻居们相安无事。

他们好像很忙,我很少听到对面的动静。偶尔在猫眼里看到陈燃进出,

都是穿着训练服或者便装,行色匆匆。我的生活也回归正轨——每天画画、赶稿、点外卖。

唯一的改变是,每次点外卖时,我都会下意识地听听对面有没有动静。

苏晓晓说我这是“邻居雷达启动了”。“一一,你对那个消防员小哥有意思?

”她在电话里八卦地问。“没有,”我矢口否认,“我只是……觉得他人挺好的。

”“送一次烤肉就把你收买了?林一星,你也太好哄了吧!

”“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什么呢?我也说不清。

也许是因为他在电梯里下意识护住我的动作,也许是因为他送烤肉时诚恳的表情,

也许只是因为他笑起来那个浅浅的梨涡。但我很快就没有时间想这些了——编辑催稿催得紧,

我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终于把修改好的分镜交了上去。交稿那天晚上,我整个人都虚脱了。

躺在床上刷了会儿手机,肚子饿得咕咕叫,才想起来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点外卖吧。

我打开外卖软件,点了常吃的那家粥铺的皮蛋瘦肉粥和几个小菜。

订单备注一如既往:麻烦放到门口的架上谢谢。外卖预计半小时后送达。

我趁着这个时间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睡衣,然后窝在沙发上看剧。等到快十二点,

敲门声终于响起。我按下暂停键,朝门口喊:“放门口架子上吧,谢谢!”按照惯例,

外卖小哥应该放下东西就走。但我等了十几秒,敲门声又响了。“放架子上就行!

”我提高音量。敲门声停了。我以为他听到了,正准备继续看剧,敲门声第三次响起。这次,

更急促了。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安。我走到门口,隔着门说:“你把外卖放架子上吧,

我待会儿自己拿。”门外没有回应。但敲门声也没有再响起。我屏住呼吸,静静地等着。

一分钟后,门外还是没有动静。走了吗?我小心翼翼地趴到猫眼前,向外看去。这一看,

我的血液几乎凝固。那个穿外卖服的男人,根本没有走。他就站在我家门口,戴着头盔,

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更可怕的是,他正凑在猫眼前,

朝里看——虽然他知道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但这个动作本身就足够惊悚。我吓得后退一步,

差点叫出声。“放架子上吧。”我又说了一次,声音有点发抖。他还是不动,就那么站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报警?可是他现在什么都没做,警察来了怎么说?

给物业打电话?物业这个时间有人值班吗?或者……给对门打电话?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我就否决了。我没有陈燃的电话。我们只是邻居,连朋友都算不上,

凭什么深更半夜打扰人家?就在我犹豫的时候,门外的男人突然开口了。“开门,

”他的声音很低,透过门板传来,有些模糊,“我……我给你送外卖。”“你放门口就行。

”我坚持。“这个……需要你签收。”我的外卖从来不需要签收。他在撒谎。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我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准备报警。

就在我按下“110”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另一个声音。“你在这儿干什么?

”是陈燃的声音!我立刻趴回猫眼——陈燃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走廊里。他好像刚回家,

还穿着消防队的训练服,外套系在腰间,身上只罩着黑色背心。外卖男显然吓了一跳,

转过身看着他。陈燃看了一眼我紧闭的门,又看了一眼外卖男手里拎着的外卖袋,

眉头皱了起来。他上前一步:“把外卖给我吧。”“凭什么给你?”外卖男的声音带着不满,

“这是她的外卖。”“是我老婆点的。”陈燃面不改色地说,还指了指我的门,

“她今天不舒服,让我出来拿。”老、老婆?!我在门内瞪大了眼睛。

外卖男也愣住了:“她什么时候结婚的?我怎么不知道……”不能再躲了。我深吸一口气,

猛地打开门,快步走到陈燃身边,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老公你怎么才回来,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我跟他说放门口就行,他非要等我开门。”我说这话的时候,

能感觉到陈燃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配合地拍了拍我的手背:“路上有点堵车。没事,我来拿。”他接过外卖袋,

眼神冷冷地看着外卖男:“还有事吗?”外卖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陈燃,眼神闪烁了几下,

突然转身就跑。他甚至没等电梯,直接冲进了楼梯间,脚步声在楼道里急促地回响。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我才长长地松了口气。然后,我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抱着陈燃的胳膊。

更要命的是,我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棉质的,印着小熊图案,领口还有点大。

而陈燃的手臂结实有力,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我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上,

能感觉到他背心下肌肉的线条……我的脸“轰”地烧了起来。“对、对不起!

”我像触电一样松开手,后退两步,语无伦次,

“那个……谢谢你啊……我刚才……”陈燃的耳根也红了。他别过脸,

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没事。你……早点休息。”他转身朝自己家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停住,

回头看我:“以后这么晚点外卖,尽量让放门口。如果非要开门,先看看猫眼,确认安全。

”“嗯。”我点点头,“今天……真的谢谢你。”“邻居嘛,应该的。”他笑了笑,

梨涡浅浅的,“晚安。”“晚安。”我逃也似的回了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心还在狂跳,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惊吓,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第四章:消防服、柠檬香与一只猫外卖事件后,我和陈燃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倒不是说我们突然变得熟络——事实上,接下来的三天,我都没在猫眼里看到他。

对面安安静静的,仿佛没人住。但我心里却像被投进一颗小石子,

泛起了自己也说不清的涟漪。

红地说“是姐姐”;想起他面不改色地说“是我老婆点的”;想起他背心下结实的手臂线条,

和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林一星,你完了。”苏晓晓在视频通话里一针见血,

“你这是春心萌动。”“我没有。”我嘴硬,却控制不住脸热。“没有?那你解释一下,

为什么你最近总在猫眼前晃悠?为什么我提到‘消防员’三个字你就眼神飘忽?

”我无言以对。第四天下午,我的编辑发来新反馈。这次不是分镜问题,而是专业细节。

星星,你新画的消防员灭火场景,胸章位置好像不对。有读者留言指出,

消防服的胸章在左侧,右侧别的是对讲机。你核实一下?我愣住了。

我的漫画《蓝色火焰救援》刚连载到第5话,主角是个消防员。为了画得专业,

我在网上搜了大量参考图片。可图片显示不一,有的胸章在左,有的在右。我翻出存图,

仔细对比,越看越不确定。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陈燃不就是消防员吗?问他,

不就知道了吗?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长。我放下数位笔,在客厅里转了两圈。

去问吗?可我们不算熟,这样打扰人家好吗?但不问的话,画错了更麻烦……纠结了十分钟,

我决定:问!我关掉正在煮面的火——是的,自从外卖惊魂夜后,我再也不敢深夜点外卖了,

改成了自己煮泡面。在单薄的睡衣外匆匆套了件开衫,走到对面,敲响了陈燃家的门。

“等我一下!”屋里传来他的声音,有点急促。等了一分多钟,门才打开。陈燃站在门口,

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他好像刚洗完澡,因为我敲门太急,

他只是匆匆套了件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T恤被没擦干的水浸湿了些,贴在身上,

隐约勾勒出胸腹的肌肉轮廓。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

从耳根到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一定是我太久没出门,没见过活生生的男人了!

我在心里唾弃自己。陈燃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失态,他用毛巾擦了擦头发,问:“怎么了?

有事?”“就是……”我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拖鞋尖,手指不自觉地抠着开衫衣角,

“你有消防服吗?”“嗯?”他疑惑,“消防服在队里,

我家里只有训练服和正式场合的正装。但是我有穿着消防服的照片,你要看吗?

”“如果方便的话……”我小声说。“方便的,进来吧。”这是我第二次踏入陈燃的家。

第一次是烧烤那晚,匆匆一瞥,只记得满屋子的男人和烤肉香。这一次,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显得格外空旷安静。出乎意料的是,他家非常整洁。米色的沙发一尘不染,抱枕整齐摆放。

原木茶几上只有一个玻璃水杯和一本翻开的书。地板光亮,阳台上的绿植生机勃勃。

空气里没有男生宿舍常有的汗味或外卖味,而是淡淡的柠檬清香,

像是刚用过柠檬味的清洁剂。干净整洁无异味。我的好感度瞬间 up up。“坐。

”陈燃指了指沙发。我拘谨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小学生上课。

陈燃从冰箱拿了瓶苏打水,拧开盖子递给我,然后在我旁边坐下——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他打开手机相册,翻找着:“我找找……这张是去年消防演习时拍的,

穿的是全套灭火防护服。”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上,陈燃穿着橙黄色的消防服,

戴着头盔,站在红色的消防车旁。阳光落在他身上,他对着镜头笑得灿烂,梨涡深深,

眼睛眯成了月牙。很帅。但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服装细节上。“胸章是在左侧?

”我凑近了些,仔细看。“对,左侧胸口是姓名牌和队徽,”陈燃也凑过来,

用手指放大图片,“右侧这个是对讲机挂扣,对讲机别在这里。

背部还有反光条和队名……”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我的注意力开始涣散。手机屏幕上的消防服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他近在咫尺的侧脸。

湿发垂在额前,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没入衣领。他身上的肥皂香——不是柠檬,

是更清爽的薄荷皂香——丝丝缕缕地飘过来。像猫薄荷对猫的吸引力。

我不知不觉又靠近了些,胳膊肘快要碰到他的腿。“江星。”陈燃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我回过神,发现自己的姿势已经变成了半倾斜,整个人像要倒在他身上。

胳膊肘压着的……是他的大腿。离某个危险部位,只差几厘米。我倒吸一口凉气,

猛地直起身子。这一动弹太突然,头“咚”地一下磕到了陈燃的下巴。“嘶——”陈燃吃痛,

整个人向后倒在沙发靠背上。“对不起对不起!”我慌了,赶紧上前,“我不是故意的!

疼不疼?我给你揉揉……”我伸手想碰他的下巴,他却下意识往后躲,结果我重心不稳,

整个人扑了过去——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把陈燃压倒在沙发上。双手撑在他头两侧,

膝盖抵在他腿间。他躺在下面,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震惊。而我,

正盯着他微微张开的、粉色的嘴唇。那上面还有一点刚才磕碰留下的湿润。薄荷皂香更浓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我低下头,吻了上去。触感比想象中柔软。

带着薄荷的清凉,和一丝……苏打水的甜。时间静止了三秒。然后,我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

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下来,跌坐在地毯上。陈燃也坐了起来,一手捂着嘴,一手撑着沙发,

耳朵红得能滴血。我们俩对视着,空气死一般寂静。“我……”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你……”陈燃也卡壳了。就在这时,一声细弱的“喵”从阳台方向传来。

我和陈燃同时转头。一只橘白相间的小猫,正蹲在阳台玻璃门边,歪着头看我们。

它大概只有两三个月大,瘦瘦小小的,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圆溜溜的,写满了好奇。

“这、这是……”我结结巴巴地问。“哦,它啊。”陈燃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恢复正常,

“昨天在楼下捡的。躲在车底叫了一晚上,我就抱上来了。

正准备找时间带它去宠物医院检查。”小猫“喵”了一声,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

在我脚边蹭了蹭。我把它抱起来。小猫很轻,在我怀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它好乖。

”我说,试图用小猫转移刚才的尴尬。“嗯,不怕生。”陈燃也凑过来,摸了摸小猫的头,

“我给它临时用纸箱做了个窝,买了点幼猫粮。队里不让养宠物,

但我暂时……没找到人领养。”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我。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那……我先帮你照顾几天?”我听见自己说,“我反正天天在家,可以看着它。

”陈燃眼睛一亮:“真的?会不会太麻烦你?”“不会。”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猫,

“它叫什么名字?”“还没起。要不你起一个?”我想了想:“叫‘拿铁’怎么样?

橘白配色,像加了奶的咖啡。”“拿铁?”陈燃笑了,梨涡浅浅的,“好,就叫拿铁。

”拿铁适时地“喵”了一声,像是在赞同。气氛终于缓和了些。我抱着拿铁,

重新坐回沙发——这次离陈燃远远的。陈燃也恢复了正常,

给我详细讲解了消防服的各种细节:头盔的护目镜怎么放,呼吸器背在哪里,

手套和靴子的材质要求……我认真记下,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尖叫:林一星!你刚才亲了人家!

亲了!“差不多就这些。”陈燃讲完,看了看时间,“你还有别的要问吗?”“没、没有了。

”我站起来,“谢谢你啊。那我……先把拿铁抱回去?”“好。猫粮和它的东西在阳台,

我拿给你。”我跟陈燃走到阳台。阳台很大,角落里果然有个铺了旧毛巾的纸箱,

旁边摆着小碗,里面还有没吃完的猫粮。陈燃弯腰收拾东西,我抱着拿铁站在一旁。

阳台门是老式的玻璃推拉门,内侧有个插销。陈燃刚才可能开着门通风,插销没插上。

拿铁在我怀里扭动,想下去玩。我把它放下,它立刻在阳台上好奇地探索起来。“这些够吗?

”陈燃把一小袋猫粮、一个喝水碗和几个玩具装进袋子里。“够了,

不够我网上在买点”我说着,转身想回客厅。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拿铁突然从地上跳起来,

扑向我的腿——“哎呀!”我下意识后退,脚绊到了阳台门槛。“小心!”陈燃伸手想拉我。

但已经晚了。我整个人向后仰,跌进了阳台。而跳起来的拿铁,不偏不倚,

爪子勾住了阳台门的边缘——“啪嗒。”老式插销被猫的体重一带,滑进了锁扣。门,

关上了。我和陈燃,隔着玻璃门,面面相觑。他站在客厅,我站在阳台。我愣了一下,

去拉门。拉不动。插销从里面锁上了。“等等,我来打卡,额….门好像坏了,我去拿工具。

”陈燃转身去玄关。半分钟后,他回来了,

尴尬:“工具之前我拿到队里忘记拿回来了……”我:“……”拿铁完全不知道自己闯了祸,

还在阳台上开心地追着一片落叶。“没事,”陈燃隔着玻璃门说,“我想办法。

阳台应该不高,我看看……”他走到阳台边往下看,然后沉默了。17楼。

“或者我打电话叫开锁师傅?”我说。“今天是周日,开锁师傅不一定能马上来。

”陈燃皱眉,“而且这栋楼的阳台设计……从隔壁也过不来。”我们俩又陷入了沉默。

拿铁玩累了,趴在我脚边,开始舔爪子。我想了想:“要不……我爬过去?”“不行!

”陈燃立刻反对,“太危险了。”“可是……”我看着阳台栏杆外几十米的高空,腿有点软。

其实我也只是说说,根本不敢爬。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午的阳光开始西斜,

阳台上的温度降了下来。我只穿了件薄开衫,开始觉得冷。陈燃在客厅里转了两圈,

突然说:“你等我一下。”他进了卧室,几分钟后出来,手里拿着一件他的外套。

“你先穿上,别着凉。”他把外套从门缝塞进来——幸好门缝够宽,能塞进一件衣服。

我接过外套。是件深蓝色的连帽衫,上面有淡淡的肥皂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我穿上。

衣服很大,袖子长出一截,下摆盖到了大腿。温暖瞬间包裹了我。“谢谢。”我小声说。

陈燃隔着玻璃门看着我,突然笑了:“你这样……还挺可爱的。”我的脸又热了。

“现在怎么办?”我问。陈燃想了想:“其实……有个办法。”“什么?”他摸了摸鼻子,

表情有点不好意思:“你可以打119。”“啊?”“消防队有应急救援服务。

像这种被锁在阳台的情况,我们可以从楼顶降绳下来,或者从隔壁阳台破窗进入。

”陈燃解释,“虽然有点小题大做,但……确实是最快的办法。”我犹豫了。

为了这种小事打119?占用公共资源?可是,难道要在阳台上等到晚上吗?“这样吧,

”陈燃看出我的犹豫,“你用我手机打给我队友。他们今天在队里值班,可以过来一趟。

不算正式出警,就当……朋友帮忙。”这个提议听起来靠谱些。

陈燃从门缝把他的手机塞进来。我解锁——密码是他的生日,他刚才告诉我的。

通讯录里有个“张伟”。我拨通电话。“喂,陈燃?你不是休息吗?啥事啊?

”张伟的大嗓门传来。“张伟哥你好,我是……林一星。”我小声说。“啊?星星妹妹?

”张伟的声音立刻兴奋起来,“你怎么用陈燃的手机?你俩在一起?进展这么快?

”“不是不是!”我赶紧解释,“我被锁在陈燃家的阳台上了,门锁坏了,打不开,

工具也没有……”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哈!

陈燃你行啊!把人家姑娘锁阳台了?这是什么新型play吗?”“张伟!”陈燃在客厅喊,

“别胡说!赶紧过来帮忙!”“好好好,马上马上!”张伟还在笑,“十分钟到!

对了星星妹妹,阳台冷不冷啊?要不要让陈燃给你送床被子?”我:“……”挂掉电话后,

我和陈燃继续隔着玻璃门等待。夕阳的余晖洒在阳台上,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

拿铁趴在我脚边睡着了,小肚子一起一伏。陈燃也坐了下来,背靠着玻璃门,和我背对背。

“对不起啊,”他说,“让你遇到这种事。”“不怪你,”我抱着膝盖,“是拿铁太皮了。

”“它喜欢你。”“嗯?”“猫只会对信任的人恶作剧。”陈燃的声音透过玻璃传来,

有点闷,但很温柔,“它觉得你是自己人,才敢这么调皮。”我心里一暖。沉默了一会儿,

陈燃又说:“刚才……那个吻……”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你不用放在心上。”他说,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嗯。”但其实,我是故意的。至少在那个瞬间,

我是真的想吻他。只是我不敢承认。十分钟后,张伟带着两个消防员队友来了。

他们从楼顶降绳下来,轻松打开了阳台门。我被“解救”出来时,张伟拍着陈燃的肩膀,

挤眉弄眼:“可以啊兄弟,都发展到‘锁阳台’这一步了?下次是不是该‘锁卧室’了?

”陈燃给了他一手肘:“闭嘴。”我抱着拿铁,红着脸道谢。“客气啥,都是自己人!

”张伟笑嘻嘻的,“星星妹妹,以后陈燃欺负你,你就打119!我们随时出警!

”他们都笑了。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和陈燃做邻居,好像……也不坏。甚至,有点好。

---第五章:拿铁、心跳与一张照片阳台事件后,拿铁正式搬进了我家。

陈燃用“临时照顾”的名义,

把拿铁的所有家当都转移到了我的客厅角落——那个铺了软垫的纸箱升级成了正经猫窝,

食盆水碗一应俱全,还多了好几个羽毛玩具和逗猫棒。“它太小了,一个人在家会害怕。

”陈燃说这话时,把最后一个小玩具放在猫爬架上,“而且你不是总一个人在家吗?

有个伴也好。”我蹲在地上,看着拿铁在新环境里好奇地探索,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温暖。

“谢谢你。”我说。陈燃转头看我,夕阳从阳台照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

他笑了笑,梨涡浅浅的:“该我说谢谢。是你帮了我。”我们都没提那个吻。

就好像阳台上的那几秒,只是一场短暂而美丽的幻觉。但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第二天开始,陈燃以“看猫”为名,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早上七点半,

我还在睡觉,门被轻轻敲响。我迷迷糊糊爬起来,从猫眼看到陈燃穿着训练服站在门口,

手里拎着早餐。“队里食堂多买的,”他递给我一个纸袋,“豆浆和包子。拿铁醒了吗?

”“喵~”拿铁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脚边,冲着门缝叫。“醒了。”我打开门。

陈燃蹲下来摸了摸拿铁的头,然后站起来,

看了看我乱糟糟的头发和睡眼惺忪的脸:“吵醒你了?”“没有,也该起了。”我揉揉眼睛,

“你要去训练了?”“嗯,下午还有出警任务。”他看了眼手表,“我得走了。

晚上……可能会晚点回来。如果拿铁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好。

”他就这样来了又走,像一阵清晨的风。中午十二点,我正在画画,门又响了。

这次是外卖——但不是我的。陈燃点的,两人份的套餐。“一起吃?”他在微信上问,

“我半小时后到家。”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分钟,回了一个“好”。半小时后,

他果然回来了,还带着一身汗味和阳光的气息。“今天训练强度大吗?”我把外卖摆好,

随口问。“还行,负重爬楼二十趟。”陈燃洗了手,在餐桌对面坐下,

很自然地把一次性筷子掰开递给我,“你呢?画得顺利吗?”“不太顺利。”我叹气,

“主编说我画的消防车内部结构不对,

可网上又找不到详细资料……”陈燃筷子顿了顿:“我们队里这周末有开放日,

你想去看看真正的消防车吗?”我愣住了。去消防队?见他的队友?在很多人面前?

社恐雷达瞬间拉响警报。“我……”我低下头,“我再想想。”“没事,

”陈燃的声音很温和,“不勉强。你要是想去,我帮你安排,保证不让你觉得不自在。

要是不想去,我拍些照片和视频给你。”我点点头,心里却开始纠结。我想去吗?想。

我害怕吗?也害怕。拿铁跳上餐桌——它现在已经完全不怕生了,甚至有点恃宠而骄。

陈燃把它抱下去,动作温柔:“不能上桌,乖。”我看着他和猫互动的样子,心跳漏了一拍。

---接下来几天,我们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每天早上七点半,陈燃会送早餐来,

逗五分钟猫,然后去上班。中午如果他不忙,会点外卖一起吃。

晚上他回来的时间不定——消防员的工作就是这样,随时可能出警。但无论多晚,

他都会发一条微信:“回来了,拿铁今天怎么样?”而我则会拍一张拿铁的照片发过去。

有时候是拿铁趴在我画板旁睡觉的样子。有时候是它玩逗猫棒时跳起来的瞬间。

有时候是我故意拍的丑照——比如它打哈欠时露出粉色牙龈,或者睡到四脚朝天的模样。

陈燃每次都会回一个笑哭的表情,说:“它越来越像你了。”“哪里像?”“傻乎乎的。

”“你才傻!”我们就这么隔着屏幕斗嘴,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不,

也许比朋友更亲近一些。周五晚上,陈燃难得准时下班。他敲开我的门,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给你。”他把袋子递给我。我打开一看,愣住了。是一套缩小版的消防服——给猫穿的。

橙黄色的小衣服,还有一个小小的头盔,上面印着“消防”两个字。

“这是……”我抬头看他。“队里文创店做的,给宠物穿的周边。”陈燃摸摸鼻子,

“我觉得拿铁穿应该挺可爱的。”我笑了:“你等一下。”我把拿铁抱过来,

给它穿上小消防服。衣服很合身,头盔有点大,戴上去后拿铁晃了晃脑袋,

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困惑。“太可爱了!”我拿出手机,给拿铁拍照。陈燃也拿出手机,

但他拍的不是猫——是我蹲在地上逗猫的样子。“你拍我干嘛?”我脸一热。“好看。

”他说得很自然,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我。照片上的我穿着居家服,头发松松地扎着,

笑得眼睛弯弯。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光。脚边的拿铁穿着小消防服,

仰头看我。那是一张……我自己都没见过的、很快乐的照片。“发给我。”我小声说。“好。

”他把照片发过来,我保存了。然后,鬼使神差地,

我点开了微信朋友圈——那个我已经半年没更新过的界面。配图:拿铁穿消防服的照片,

和我逗猫的那张。文字:我家新来的消防员,业务不太熟练。点击,发送。一分钟内,

苏晓晓发来二十条消息轰炸。“??????”“你发朋友圈了???”“这猫怎么回事?

”“这背景是你家?这照片谁拍的?角度这么专业?”“林一星你给我老实交代!

”我还没来得及回,朋友圈已经开始出现点赞和评论。有编辑:“星星养猫了?可爱!

”有大学同学:“哇这猫衣服好酷!”还有……陈燃。他点了个赞,

然后在下面评论:报告林队,新队员正在努力适应。我笑了。

然后又收到陈燃的私信:“明天周末,你有安排吗?”“没有,怎么了?

”“我们队里下午有消防知识讲座,对外开放。内容挺基础的,

人也不多……你要不要来听听?对你画漫画有帮助。”我看着那条消息,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去,还是不去?去的话,意味着我要走出家门,面对陌生人,

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不去的话……我会后悔吗?拿铁蹭了蹭我的脚踝,轻轻叫了一声,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打字:“好。几点?”“下午两点,我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我接你。”陈燃坚持,“队里地形复杂,我怕你找不到路。

”“……好吧。”关掉手机,我把拿铁抱起来,举到面前:“小拿铁,你说我明天穿什么好?

”拿铁:“喵。”---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衣柜被我翻了个底朝天,床上堆满了衣服。

连衣裙太正式,T恤牛仔裤太随意,

衬衫配半身裙好像又太刻意……最后我选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衫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简单,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烽火长歌歌词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困于永夜主角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