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奸臣的哑巴女儿,我靠心声把满朝文武骂遍

穿成奸臣的哑巴女儿,我靠心声把满朝文武骂遍

作者: 555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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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穿成奸臣的哑巴女我靠心声把满朝文武骂遍》是555888的小内容精选:情节人物是林鸿,周铮,屏风后的脑洞,爽文,古代小说《穿成奸臣的哑巴女我靠心声把满朝文武骂遍由网络作家“555888”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5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3:11: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奸臣的哑巴女我靠心声把满朝文武骂遍

2026-02-06 14:53:40

我睁开眼睛时,眼前是一片绣着金线的杏黄帐幔。喉间火烧火燎的痛,试着发声,只有气音。

“小姐醒了!”丫鬟带着哭腔扑到床边,“您可吓死奴婢了!太医说您是急火攻心,

这才失了声……”我怔怔地看着这个穿着古装的少女,脑子里涌进陌生的记忆。林晚照,

当朝太师林鸿的独女,年方十六。也是整个京城皆知的——哑巴。三天前,

林晚照在诗会上被几位官家小姐当众嘲讽“哑巴也配吟诗”,羞愤之下回府投了湖。

人虽救回来了,嗓子却彻底毁了。而林鸿,我的这位“父亲”,是史书上有名的奸相。

结党营私,把持朝政,陷害忠良,百姓私下里都骂他“林扒皮”。我穿成了奸臣的哑巴女儿。

“小姐,老爷来了。”丫鬟轻声提醒,随即退到一旁。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身穿深紫色官袍的中年男人走进内室。他约莫四十多岁,面容清癯,下颌蓄着短须,

眼神深沉得像两口古井。这就是林鸿。“醒了?”他在床前三步处站定,

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既醒了,明日便随为父进宫赴宴。太后点名要见你。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哑了便哑了。”林鸿淡淡道,“少说话,少惹祸。明日宫中,

你只需安分坐着。”他说完转身要走。安分坐着?等着被那群贵女再羞辱一次?

然后回来再投一次湖?我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林鸿的脚步猛地顿住。他缓缓转过身,

锐利的目光扫过室内。丫鬟垂着头,大气不敢出。屋外蝉鸣阵阵。“谁在说话?

”他声音低沉。丫鬟吓得扑通跪地:“老爷,

屋里只有小姐和奴婢……小姐她、她说不了话……”林鸿盯着我看了半晌,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幻听罢了。”他最终说道,拂袖离去。

可我清楚地看见,他转身时,指尖在袖中轻轻捻了捻。 翌日,皇宫。

太液池旁的凉殿里丝竹声声,王公贵胄、文武百官携家眷列席。

我被安排在女眷席靠前的位置——毕竟我爹是太师。刚坐下,

就听见斜后方传来压低的笑语:“瞧,林哑巴来了。”“投湖没死成,脸皮倒是更厚了。

”“她爹贪了那么多,她还好意思出门?”我捏紧了袖中的帕子。贪官的女儿就该死?

你们爹那些破事儿要我一件件数吗?礼部侍郎王大人,

上月刚收了江南盐商三万两;靖安侯世子,

强占民田逼死老农;还有那位笑得最欢的李尚书千金,你爹去年科举卖题赚了多少,

需要我提醒?我面无表情地端起茶盏。“啪!”斜后方,

礼部侍郎之女王莹手中的团扇突然掉在地上。她脸色发白,猛地回头看向我。我垂眸喝茶。

“莹姐姐怎么了?”旁边有人问。“没、没什么……”王莹捡起团扇,

眼神惊疑不定地在我身上打转。“太后驾到——陛下驾到——”所有人起身跪迎。

太后年过五旬,保养得宜,身边跟着年仅十岁的小皇帝。而真正掌握权柄的,

是垂帘听政的太后,和站在她身侧的——我爹林鸿。宴会开始,歌舞升平。酒过三巡,

太后忽然开口:“林太师,听闻令嫒前些日子身体不适,可好些了?

”林鸿起身行礼:“劳太后挂心,小女已无大碍,只是嗓子……”“可怜见的。”太后叹道,

目光落在我身上,“晚照,到哀家近前来。”我只好起身,走到御阶前跪下。

太后仔细端详着我:“模样是顶好的。只可惜……”她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那“可惜”之后是什么。席间隐隐有压抑的笑声。可惜什么?

可惜我没遗传我爹坑蒙拐骗的本事?还是可惜我不会像太后您一样,

一边吃斋念佛一边把持朝政,把自己亲弟弟塞进户部捞油水?我低着头,恭顺无比。“咳!

”御座上,正在喝茶的太后突然呛住了,剧烈咳嗽起来。“太后!”宫女慌忙上前。

小皇帝吓得缩了缩脖子。林鸿抬眼看向我,眼神深得可怕。太后好不容易缓过来,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死死盯着我:“你……”我抬起头,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眨了眨。

“……罢了。”太后最终摆摆手,“回去坐着吧。”我刚退回座位,

就听见对面武将席传来一声嗤笑。是镇北将军周铮。此人年约三十,剑眉星目,

一身玄色武官袍服,坐在那里像一柄出鞘的刀。他是朝中少有的敢公开和我爹叫板的人。

“周将军有何高见?”林鸿淡淡开口。周铮抱拳:“末将只是觉得,太后仁慈。若是在军中,

装病避战者,当杖责三十。”话音落下,席间气氛骤然一凝。所有人都知道,

他这话明着说我,暗里讽我爹——林鸿前日刚以“旧疾复发”为由,推掉了巡视边防的苦差。

林鸿笑了,笑得温和:“周将军治军严明,本相佩服。只是晚照一介女流,将军以军法论之,

是否太过苛责?”“太师言重。”周铮毫不退让,“末将只是觉得,有其父必有其女。

太师在朝中称病躲事,令嫒在闺中投湖避羞,倒是一脉相承。”“你!

”林鸿身侧的门吏怒目而起。席间落针可闻。周铮你个莽夫!我爹是奸臣不假,但你呢?

三年前北疆之战,你为了军功冒进,害死麾下三千将士,他们的血还没凉透吧?

现在在这儿装什么忠臣良将?真要论起来,你手上沾的血比我爹贪的银子脏多了!

我攥紧衣摆,指尖发白。“砰!”周铮手中的酒杯突然炸开,酒液溅了他一身。他霍然起身,

死死盯向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周将军这是作甚?”林鸿慢悠悠地开口,

“莫非是对本相不满,连酒杯都拿不稳了?”周铮胸膛剧烈起伏,半晌,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末将失态。”他坐回去,

却再没往我这边看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宴会继续,但气氛已截然不同。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我。惊疑的、探究的、恐惧的。林鸿在对面席上,

自始至终没有再看过我一眼。他只是平静地饮酒,与同僚谈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知道,他在听。他全都听见了。 宴会结束回府,林鸿径直去了书房。

我被丫鬟扶回房间,刚换了衣裳,门外就传来管家林福的声音:“小姐,

老爷请您去书房一趟。”该来的总会来。书房里燃着上好的沉水香,林鸿坐在紫檀木书案后,

正在看一封密信。听见我进来,他没有抬头,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烛火噼啪作响。

良久,林鸿放下密信,抬眼看我:“今日宫中,有趣吗?”我抿唇不语。“王侍郎收受贿赂,

李尚书科举卖题,靖安侯世子强占民田……”他一条条数着,每说一条,声音就更冷一分,

“还有周铮,北疆之战冒进贪功。”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案上:“晚照,为父很好奇,

这些连监察院都未必查得清的隐秘,你是如何知晓的?”我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又指了指脑袋——意思是,我脑子里想的。林鸿盯着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要把我剖开:“所以,你能让旁人听见你心中所想。”不是疑问,

是陈述。我点头。“何时开始的?”我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前,投湖之后。林鸿靠回椅背,

指节轻轻敲击扶手。一下,两下,三下。“今日席上,除了为父,还有几人听见了?”他问。

我掰着手指数:太后、王莹、周铮。又想了想,不确定地歪了歪头——也许还有别人,

但反应明显的就这三个。林鸿忽然笑了。那笑容毫无温度,像冰面上裂开的一道缝。“好,

很好。”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我林鸿的女儿,便是哑了,也不该任人欺辱。

”他转过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从明日起,你每日随我上朝。

”我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上朝?我一个女子,还是哑巴,上什么朝?

满朝文武不得用唾沫星子淹死我?林鸿似乎“听”见了,

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正因你是哑巴,才该去。”他走回书案前,

提笔蘸墨:“你既能让旁人听见心声,那便好好听。听这朝堂之上,有多少人满口仁义道德,

肚子里却是一腔脏污。”笔尖落在宣纸上,游走如龙。“为父教了你十六年诗词歌赋,

如今看来,是该教你些别的了。”他放下笔,将那张纸推到我面前。上面只有四个字:听政,

观心。“明日卯时,我在前厅等你。”他说,“回去歇着吧。”我浑浑噩噩地走出书房,

夜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回到闺房,丫鬟已经铺好了床。我躺在锦被中,

睁眼看着帐顶。这个爹,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他不仅不怕我的“异能”,反而要利用它。

让我上朝,听百官心声,替他——或者说,替他自己——辨忠奸,识人心。

可我真的要助纣为虐吗?穿成奸臣的女儿已是不幸,难道还要成为他铲除异己的工具?

窗外传来打更声。梆,梆,梆。三更天了。我闭上眼,脑中浮现出周铮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

太后惊怒交加的脸,还有席间那些或鄙夷或嘲讽的目光。这个王朝,从上到下,烂透了。

而我,一个哑巴,却被推到了风暴的中心。 翌日寅时三刻,天还没亮,我就被丫鬟叫醒。

穿上特制的藕荷色长裙,外罩月白比甲,头发梳成简单的垂髫髻,插一支素银簪子。

林鸿吩咐过,打扮得越不起眼越好。来到前厅时,林鸿已经等在轿前。他瞥了我一眼,

点点头:“上车。”轿子一路向皇城行去。街道寂静,只有轿夫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犬吠。

“待会儿入了朝堂,你站在为父身后右侧的屏风后。”林鸿闭目养神,声音平淡,

“那处是记录官站立的位置,不会引人注目。你只需听,看,想。”他睁开眼,

看向我:“记住,无论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面上都不要显露分毫。”我点头。皇城,

宣政殿。百官分列两侧,文左武右。小皇帝坐在龙椅上,太后垂帘在后。我按照吩咐,

悄无声息地站到殿侧屏风后的阴影里。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大半个朝堂。“有本启奏,

无本退朝——”太监尖细的嗓音在殿中回荡。“臣有本奏!”一个身穿绯袍的官员出列,

是户部尚书郑沅。他举着笏板,声音激昂:“陛下,太后!今夏江州水患,灾民数十万,

赈灾银两已拨两月,却迟迟未到灾民手中!臣恳请彻查江州府衙,严惩贪墨之辈!

”龙椅上的小皇帝打了个哈欠。帘后传来太后的声音:“郑爱卿所言甚是。林太师,

你以为如何?”林鸿出列,不疾不徐:“太后,郑尚书忧国忧民,臣感佩。

只是江州距京千里,灾情紧急,当务之急是再拨银两,救民于水火。至于查案,可容后缓议。

”“太师此言差矣!”郑沅激动道,“不斩贪官,拨再多银子也是落入虎口!

臣听闻江州知府刘墉,乃太师门生!”此言一出,满殿寂静。郑沅啊郑沅,

你是真刚直还是假清高?去年你小舅子私贩官盐,被抓了现行,是谁帮你压下去的?哦,

想起来了,是你现在弹劾的刘墉。怎么,如今看刘墉失势,急着踩一脚撇清关系?

你们这些清流,脏起来比谁都脏。我静静站在屏风后,目光扫过郑沅那张义愤填膺的脸。

殿中,郑沅突然噎住了。他张着嘴,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脸涨得通红。“郑爱卿?

”太后疑惑。“臣、臣……”郑沅额头渗出冷汗,他猛地转头,看向屏风方向。我微微垂眸。

“郑尚书可是身体不适?”林鸿关切地问道,语气诚恳。“没、没有……”郑沅咬了咬牙,

硬着头皮继续,“臣只是……只是觉得,无论刘墉是何人门生,贪墨赈灾银便是死罪!

”“说得好!”武将列中,周铮大步出列。他今日未穿甲胄,一身武官朝服,更显挺拔。

“末将附议!”他声如洪钟,“北疆将士粮饷被克扣三月,也是这般推诿拖延!

朝廷若再不整饬吏治,恐失天下民心!”他说话时,目光如刀,直刺林鸿。

周将军好大的正气。那你藏在府中的北狄细作怎么解释?三年来,

你通过那人往北狄卖了多少军械粮草?哦对,你自然可以说那是为了诱敌深入。

可你书房暗格里那封盖着北狄王私印的谢礼信,也是诱敌吗?要我当众帮你念念吗?

‘感君高义,黄金千两已送至老地方’——真是笔好买卖。周铮虎目一瞪,

正要继续慷慨陈词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整个人像是被无形重锤击中,

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凌厉的目光猛地射向屏风,仿佛要将那薄薄的绢帛看穿。

林鸿依旧神色自若,甚至略带一丝恰到好处的痛心:“周将军戍边辛苦,所言亦是实情。

然军饷之事,牵涉兵部、户部多方核查,流程繁琐,绝非故意拖延。

至于江州一案……”“够了!”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一直沉默不语的御史大夫王俭颤巍巍出列,他是三朝元老,门生故旧遍布朝野,

素来以耿直敢谏闻名。他先是对御座躬身,随后转身,如枯枝般的手指指向林鸿,

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林太师!你结党营私,蒙蔽圣听,纵容门生贪墨救命钱,堵塞言路,

迫害忠良!这朝堂,都快成了你林家的一言堂!老夫今日拼却这项上人头,

也要在陛下和太后面前,撕开你这副虚伪面具!”王老御史须发皆张,一番话掷地有声,

引得不少官员暗中点头,面露激愤。王老大人,好气节,好风骨。您上个月五十大寿,

收到的那尊半人高的极品羊脂白玉寿星摆件,可还喜欢?送玉的江南盐商,

这会儿正在京兆府大牢里等着秋后问斩吧?他手里的账本,记了多少朝中大臣的干股分红,

您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哦,您大概觉得,自己未曾直接收钱,不过是晚辈孝敬的寿礼,

清清白白。“你……你……” 王俭脸上的正气凛然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骇和猝然袭来的恐慌。他瞪着昏花的老眼,

死死盯住屏风阴影,仿佛那里藏着噬人的妖魔。他胸口剧烈起伏,后面慷慨激昂的弹劾台词,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金殿之上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先是郑沅,

再是周铮,现在又是德高望重的王老御史……每一个激烈抨击林鸿的人,

都在最义正辞严的时刻,突然像是被掐住了喉咙,面露极度惊疑、恐惧,

目光不约而同地飘向殿侧那面原本毫不起眼的屏风。

小皇帝似乎觉得这比往日沉闷的朝会有趣,眨着眼睛,好奇地也看向屏风方向。

帘后的太后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几位爱卿今日似乎都有些……不适?

可是殿内气闷?”林鸿适时地叹了一口气,面露忧色,拱手道:“太后明鉴。

郑尚书、周将军、王老大人皆是我朝肱骨,许是近日为国事操劳过度,以致气血不畅。

还请太后体恤,容他们稍事休息。”他这话说得体贴又大度,

将方才针锋相对的弹劾轻巧地化解为同僚的身体欠佳。站在屏风后的我,依然垂着眼,

仿佛殿中一切波澜都与我无关。只有我知道,

那些如同冰锥般精准刺入他们心底最隐秘角落的“声音”,正是来自这具无法开口的躯体。

而我的“父亲”林鸿,自始至终,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就在这时,文官队列末尾,

一个穿着浅绿官袍、官职不高的年轻官员,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向前迈出半步。

他是新科进士,入朝不久,素有清名。“陛下,太后,微臣亦有本奏!” 他声音清朗,

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江州水患,灾民流离,臣以为,当务之急除查贪腐外,

更应即刻选派得力干员,携太医、药材、粮食亲赴灾区,安抚民心,以防民变!

太师方才所言追加拨款固然重要,然无清廉实干之臣督导,恐再生枝节!臣愿毛遂自荐,

前往江州!”他奏完,躬身低头,等待上意。嗯?这个倒有点意思。沈知言,寒门出身,

无党无派,是真想做点实事。可惜啊,你书房里那几幅赝品古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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