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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爷爷葬礼上大伯夺遗播放了他劝老人放弃治疗的录音》是大神“爱上番茄的外婆婆”的代表小浩灵堂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是灵堂,小浩,录音的男生生活,爽文小说《爷爷葬礼上大伯夺遗播放了他劝老人放弃治疗的录音这是网络小说家“爱上番茄的外婆婆”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3179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3:32: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爷爷葬礼上大伯夺遗播放了他劝老人放弃治疗的录音
爷爷的葬礼上,黑压压站满了亲戚。
灵堂正中央,那张黑白照片里的老人笑得慈祥,眼角的皱纹像展开的扇子。可站在遗像前的这帮人,没几个真心为他哭丧的。
“各位亲朋好友,感谢大家来送老爷子最后一程。”
大伯站在最前面,五十多岁的人,今天特地穿了套崭新的黑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能盖过哀乐。
“老爷子走得突然,我们做子女的都悲痛万分。”他说着,抹了抹眼角——干巴巴的,一滴泪都没有。
我站在人群后排,手里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三个月前,爷爷还拉着我的手说:“小浩,等春天来了,咱们爷俩去钓鱼。”
可现在,春天刚到,他却躺在了冰冷的棺材里。
“按照老爷子的遗愿,”大伯的声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拽了过去,“丧事从简,今天下午就火化。至于遗产分配——”
灵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连背景音乐都像是被人掐断了。所有亲戚的眼睛,齐刷刷盯在大伯身上。
我大伯叫陈建国,是我爸的亲大哥。我爸排行老二,五年前车祸走了。三姑远嫁外地,今天还没赶到。四叔去年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正眼巴巴等着分钱还账。
“律师马上就到。”大伯看了眼手表,那是我爷爷生前戴了几十年的老上海表,现在正套在他手腕上,“老爷子生前立了遗嘱,委托张律师处理。”
我三婶忍不住插嘴:“大哥,老爷子到底留了多少?听说老房子要拆迁了?”
“是啊是啊,”四叔搓着手凑上前,“我最近手头紧,老爷子应该不会忘了我的。”
大伯板起脸:“急什么?等律师来了,自然知道。”
可他的手却不自觉摸了摸西装内兜。
我盯着那个动作,心脏像被铁钳夹住了。
三个月前,爷爷确诊了阿尔茨海默症早期。医生说不严重,按时服药、有人陪伴,能维持很多年。大伯当时在病房外打电话,声音不大,但我听见了。
“治什么治?这病就是个无底洞。”
“爸都七十八了,还能活几年?”
“我看早点接回家‘休养’,大家都省事。”
那天起,大伯开始频繁往爷爷家跑。每次去,都拎着补品,一副孝子模样。可邻居王奶奶偷偷告诉我,她好几次看见大伯从爷爷家出来时,手里拿着房本和一些文件。
“小浩啊,你得留个心眼。”王奶奶拉着我的手说,“你大伯那眼神,不对劲。”
正想着,灵堂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戴金丝眼镜、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五十岁上下,步伐沉稳,一看就是职业律师。
“张律师来了!”大伯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去,“路上辛苦了。”
张律师点点头,表情严肃:“节哀顺变。陈老先生生前委托我处理遗嘱事宜,按照约定,今日在亲属见证下宣读。”
“应该的应该的。”大伯搓着手,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黑色公文包。
灵堂里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二婶拽着孩子往前挤,四叔的债主不知怎么也混了进来,三姑夫从外地刚赶到,满头大汗。还有一些我认不全的远房亲戚,平时不见人影,今天全冒出来了。
张律师站到遗像前,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封口处有红色火漆印章,印的是爷爷名字的缩写。
“在宣读遗嘱前,”张律师推了推眼镜,“按照陈老先生的要求,需要所有直系亲属到场。”
“都到了都到了。”大伯急忙说,“老二家就剩小浩了,喏,在那儿呢。”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我。
我感觉到那些视线——同情的,冷漠的,算计的。
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父母双亡,现在爷爷也走了。在这些人眼里,我就是个最好捏的软柿子。
“那好,”张律师拆开档案袋,“我先宣读第一部分:动产分配。”
灵堂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陈老先生名下银行存款共计八十六万五千三百元,分配如下:长子陈建国,分得三十万元;次子陈建军已故其子陈浩,分得三十万元;三女陈秀芬,分得十万元;四子陈建民,分得十万元;剩余六万五千三百元,用于丧葬费用。”
“什么?”四叔第一个跳起来,“我才十万?大哥凭什么三十万?”
大伯脸色一沉:“老四,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四叔涨红了脸,“爸生病这几个月,是谁鞍前马后伺候?大哥你去了几趟?哦对了,你是去了,每次去都翻爸的抽屉!”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四叔冷笑,“上个月爸还说房本不见了,是不是你拿的?”
两人眼看要吵起来,张律师敲了敲桌子:“请保持肃静。接下来是不动产部分。”
所有人又安静下来。
爷爷那套老房子,位于老城区中心,虽然旧,但占地大,听说已经划入拆迁范围。估价至少五百万。
这才是重头戏。
张律师抽出一份文件:“位于中山路127号的房产,建筑面积一百八十五平米,土地使用权——”
“等等!”大伯突然打断。
他走到张律师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张律师皱起眉头,摇了摇头。
大伯的声音大了起来:“张律师,老爷子立遗嘱的时候,神志已经不清楚了。这遗嘱的有效性,我觉得有待商榷。”
灵堂里炸开了锅。
“大哥你什么意思?”
“爸立遗嘱时我就在场!”三姑终于赶到,挤进人群,“当时爸清醒得很!”
大伯转过身,面向众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我知道这话不该说,但为了公平,我必须说出来。老爷子确诊阿尔茨海默症后,记忆力严重衰退,经常连人都认不清。这种情况下立的遗嘱,法律上可能无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我作为长子,有责任维护家族的公平。我建议,遗产按法定继承分配。”
按法定继承,父母、配偶、子女是第一顺序继承人。
奶奶早逝,爷爷的父母也不在了。剩下的就是四个子女。
但二儿子——我爸——已经去世。按照《继承法》,我可以代位继承我爸的那份。
可如果我大伯能证明爷爷立遗嘱时神志不清,遗嘱无效,那就要打官司。打官司要时间,要钱。而大伯有钱有势,我有什么?
“大哥,”我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你说爷爷立遗嘱时神志不清,有证据吗?”
大伯像是早就等我这一问,从内兜掏出一份文件。
“这是老爷子的病历复印件。确诊阿尔茨海默症,重度认知障碍。”他抖了抖纸张,“张律师,您看,这种情况下立的遗嘱,是不是需要重新鉴定?”
张律师接过病历,仔细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根据《民法典》,立遗嘱人必须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如果陈老先生确诊时已属重度,那确实……”
“不是重度!”我忍不住提高音量,“爷爷只是早期!医生说了,只要按时吃药,根本不影响正常生活!”
“小浩,”大伯叹了口气,走过来想拍我的肩,我侧身躲开,“我知道你难过,但咱们得面对现实。爸最后那几个月,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对吧?”
他在撒谎。
爷爷直到临终前三天,还拉着我的手说:“小浩,柜子最底下那本书里,有爷爷留给你的东西。”
我记得那本书——《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爷爷年轻时的最爱。
可当我从医院赶回家,翻遍所有书架,那本书不见了。
“大伯,”我盯着他,“爷爷的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你见过吗?”
大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什么书?老爷子那么多书,我哪记得。”
“书里夹着东西。”我继续说,“爷爷告诉我的。”
周围亲戚开始交头接耳。
四叔眼睛一亮:“大哥,该不会真有什么东西被你藏起来了吧?”
“你少血口喷人!”大伯恼羞成怒,“我是长子,照顾老爷子最多,拿点东西怎么了?再说了,那破房子,老爷子生前就说要留给我!”
“你放屁!”三姑尖叫起来,“爸跟我说的是房子留给小浩!说老二走得早,小浩没爹没妈,得有个保障!”
场面彻底失控。
亲戚们分成两派,吵成一团。有人支持大伯,觉得长子继承天经地义;有人替我说话,说我可怜该多分点;还有人盘算着怎么能多捞一笔。
张律师试图维持秩序,但声音被淹没在争吵中。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爷爷的尸体还躺在后面的冰棺里,这些人就已经为他的遗产撕破脸皮。
我的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个小小的U盘。
三个月前,当大伯第一次劝爷爷放弃治疗时,我就开始准备了。
我抬头看向遗像。
照片里的爷爷,笑容温和,眼神清澈。
“爷爷,”我在心里说,“您看着吧。”
张律师终于忍不住了,重重拍了拍桌子:“安静!都安静!”
争吵声渐渐平息,但火药味还在弥漫。
“关于遗嘱有效性的问题,”张律师推了推眼镜,“确实存在争议。按程序,需要司法鉴定确认立遗嘱时的精神状态。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几个月时间。”
大伯露出胜利的微笑。
几个月,足够他做很多事情了。转移财产,伪造证据,甚至把房子卖掉。
“但是,”张律师话锋一转,“陈老先生也预见了这种情况。所以他还准备了另一份文件。”
他从公文包里又取出一个更厚的档案袋。
这个袋子也是牛皮纸材质,但封口处不仅有火漆印章,还有两位见证人的签名。
“这是陈老先生在确诊前三个月立下的遗嘱。当时由两名执业医师在场见证,并出具了精神状况鉴定书。”张律师看向大伯,“陈建国先生,这份遗嘱,您应该没有异议了吧?”
大伯的笑容僵在脸上。
“还有一份?”四叔兴奋起来,“快念快念!”
张律师拆开档案袋,取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攥紧了U盘,手心里全是汗。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根据这份遗嘱,”张律师清了清嗓子,“陈老先生对其遗产作出如下安排——”
大伯突然冲上前,一把夺过遗嘱!
“我不信!”他眼睛通红,“这肯定是伪造的!老爷子怎么可能背着我又立一份?”
“大哥你干什么!”三姑尖叫。
“还回来!”四叔扑上去抢。
灵堂里乱作一团。张律师试图夺回文件,但大伯死死抓着不放,三两下就把遗嘱撕成了两半!
纸片飞舞。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连张律师都愣在原地,显然没料到有人敢在葬礼上公然抢夺、撕毁遗嘱。
大伯喘着粗气,手里攥着撕烂的纸,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的得意:“现在没了!看你们还怎么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看着地上散落的纸片,又看向面目狰狞的大伯。
然后,我走向灵堂一侧的音控台。
那里原本用来播放哀乐,连接着灵堂里的四个大音响。
“小浩,你干什么?”大伯警惕地看着我。
我没理他,从口袋里掏出U盘,插进接口。
然后我转身,面对所有亲戚,也面对爷爷的遗像。
“既然大伯质疑爷爷的神志,”我的声音在安静的灵堂里异常清晰,“那我们就听听,爷爷神志清醒时,大伯是怎么跟他说话的。”
我按下了播放键。
音响里,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杂音。
然后,大伯熟悉的声音响彻整个灵堂:
“爸,不是我说您,都这把年纪了,还治什么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