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看着他:“姜副总,请你搞清楚,第一,这不是‘夺’,这是姜弈自愿赠予。
我们有公证协议。第二,天华公司不是他一个人的心血,我林微的名字,
至今还挂在创始人那一栏。第三,从现在起,我是公司的最大股东和董事长,
请你注意跟我说话的态度。”我一番话,说得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那些曾经看我笑话、以为我会被扫地出门的董事们,此刻都用一种敬畏的眼神看着我。
他们意识到,那个跟在姜弈身后,温柔贤惠的“姜太太”,已经死了。活下来的,
是手握绝对权力的,林董事长。我大刀阔斧地对公司进行了改革,
否决了姜弈之前几个好大喜功、不切实际的扩张计划,将资源集中在核心业务上。
我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用最短的时间,重新熟悉了公司的每一个环节。忙碌,
是治愈一切的良药。当我全身心投入工作时,我甚至没有时间去想起姜弈。那个男人,
连同他那场可笑的爱情,都成了我生活里一个无足轻重的背景音。我的生活,
开始变得前所未有的精彩。我重新联系上了大学时的朋友,她们有的是律师,有的是艺术家,
有的是大学教授。过去,因为要照顾家庭,我几乎与她们断了联系。如今,
我们重新聚在一起,喝酒,聊天,聊事业,聊人生。“林微,你现在看起来,
比结婚时还要年轻漂亮。”朋友阿曼,一位小有名气的画家,举着酒杯对我说。我笑了笑。
是啊,爱情会消耗女人,但事业和金钱,只会滋养女人。我开始健身,请了私教,每周三次。
汗水带走的不仅是脂肪,还有那些积压在心底的怨气和不甘。我的马甲线,比我的爱情,
更真实,更可靠。我开始旅行。周末飞去巴黎看一场画展,或者去京都的寺庙里住上两天。
一个人,一个行李箱,说走就走。我发现,没有姜弈的世界,竟然如此广阔。而另一边,
姜弈的世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缩成一个点。那个点,就是陈阿姨。他所有的生活,
都围绕着改造陈阿姨而展开。我的监控系统,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他逼着陈阿姨学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