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局上,海归精英男问我:你,抗揍吗?我看着他头顶LV.999
的红色血条和年兽之王的标签,笑了。我也想问,你,抗杀吗?
我是隐退的顶级赏金猎人,他是伪装成人的上古凶兽。他想吃我补身子,
我想爆他装备做彩礼。约会到一半,他现出原形张开了血盆大口。
我反手从爱马仕包里掏出冒蓝火的加特林。听说年兽怕响声,那这一分钟三千转的鞭炮,
够不够?后来,兽潮来袭,天道逼我献祭救世。我骑在被打服的年兽背上,
炮口对准苍天:牺牲小我?不存在的。今天我就要把这天道,轰个稀巴烂。1除夕那天,
我被迫坐在公园的相亲角。我对面坐着一个男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海归精英范儿。
就是眼神不太对劲,直勾勾的。不像是在看美女,倒像是在看一盘刚出锅的溜肉段。
林小姐。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低沉,听说你身体不错,很少生病?
我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还行吧,凑合活着呗。他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那你抗揍吗?我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不是,现在的海归,路子都这么野吗?我抬眼,
开启了封印三年的猎人义眼。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哥们头顶上悬着一条刺眼的血条。LV.999。
标签栏上闪烁着四个烫金大字:年兽之王。靠。这不是个都市言情相亲局吗?
怎么突然变成满级BOSS副本了?亏我今天还特意洗了头,想着要是对方顺眼,
能不能忽悠点彩礼把房贷还了。结果是个要吃人的主儿。我迅速调整心态。既然不是言情剧,
那就是致富经。这可是年兽之王啊。猎人公会的悬赏榜上,这家伙的脑袋值九位数。
有了这笔钱,我还相个屁的亲,老娘直接去马尔代夫包个岛养老。我放下保温杯,
冲他露出一个比他还标准的职业假笑。抗揍这事儿吧,得看怎么论。我上下打量他,
目光在他那身看起来就很贵的西装,和隐隐散发着妖气的脖颈上流连。不过我也想问问,
晏先生。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你抗杀吗?晏岁愣了一下。显然,
这是他漫长的捕食生涯中,第一次听到猎物反问这种问题。他眼底的红光一闪而过,
随即掩饰性地轻笑。林小姐真幽默。彼此彼此。我收回目光,心里盘算着。
在公园动手不行。这儿大爷大妈太多,真打起来,万一伤了花花草草,
居委会还得找我要赔偿。而且这货是满级怪,我虽然是退役的S级赏金猎人,
但手里没趁手的家伙事儿,硬刚容易吃亏。得智取。这里太吵了。晏岁皱了皱眉,
似乎对周围嘈杂的广场舞音乐很是不耐烦。不如我们换个安静的地方,边吃边聊?
我心里门儿清。他说的吃,大概率不是吃饭,是吃我。安静的地方,方便他现原形,
一口吞了我这身纯阳之体。但我没拒绝。我也需要一个地方,好让他放松警惕,
方便我爆他装备。行啊。我拎起我的爱马仕。晏先生请客?当然。
他绅士地起身,带你去吃点新鲜的。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头顶那个诱人的血条。走起。
这哪里是去约会,分明是去提款。既然送上门来,这笔年终奖,老娘拿定了。
2晏岁带我去的是一家私人会所。位置偏僻,装修阴森,主打一个贵族格调。但我闻得出来,
空气里那股子掩盖不住的血腥味。这地方,大概是他们妖兽在城里的据点。
服务员也是怪模怪样的,走路没声,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我看了一眼那个端茶过来的服务生。
LV.5,灰毛鼠妖。好家伙,这是进了老鼠窝了。晏岁优雅地落座,菜单都没看,
直接对服务员说:两份顶级和牛,全生,不加酱汁。服务员心领神会地退下。我挑眉,
我也吃全生?晏岁盯着我的脖子,喉结滚动了一下。保持食材的原味,
才是对食物最大的尊重。林小姐如果不习惯,可以先喝点红酒,助助兴,
也能让血液……循环得更快些。这是想让我恐惧?妖兽圈有个说法,
恐惧会让猎物的肉质变酸,更有嚼劲。可惜了。姐是老猎人,只有兴奋,没有恐惧。
我淡定地拿起餐刀,在手里转了个花。晏先生这身西装不错,高定的吧?
这一身皮要是扒下来,应该能卖不少钱。晏岁眯起眼睛,林小姐很缺钱?缺啊。
我坦然道,这年头,房价物价飞涨,不多赚点外快,怎么养活自己?正说着,
那个鼠妖服务员端着盘子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我身上的人味儿,这小妖怪没忍住,
哈喇子差点滴在盘子里。它假装脚滑,一只手突然化作利爪,冲着我的大动脉就挠了过来。
晏岁没动。他在试探我。也是,一个敢问年兽抗不抗杀的女人,总得有点斤两。我叹了口气。
吃个饭都不让人安生。就在那利爪快要碰到我的瞬间,我手中的餐刀动了。笃
的一声轻响。银色餐刀精准的钉穿了鼠妖的爪子,将它死死的钉在实木桌面上。吱——
鼠妖发出一声惨叫,立马现了原形。是一只硕大的灰老鼠。我嫌弃地往后靠了靠。哎呀,
这餐厅卫生不行啊,怎么还有这么大的老鼠?晏岁嘴角的笑意止住了。
他看了看那只还在抽搐的老鼠,又看了看我一滴血也没沾上的手。林小姐,好身手。
我不紧不慢的用餐巾擦了擦手。以前在杀猪场干过兼职,练出来的。晏先生不介意吧?
杀猪场?晏岁显然被这个借口噎住了。他挥挥手,
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将那只老鼠碾成了粉末。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一股威压笼罩下来,
温度都降了好几度。我没理会他,拿起桌上的红酒晃了晃。晏先生,你这点菜水平不行啊。
光吃肉多腻?我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这可不是普通的口红,
是用朱砂和黑狗血特制的符笔。我在餐布上随意画了几笔,一个封灵阵就成型了。
咱们还是聊聊彩礼的事儿吧。我笑眯眯的看着他,我看你这身家底不错,
要是跟我结婚,能不能把你的内丹当作聘礼?晏岁的脸彻底黑了。林夏,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是你未来的债主。我放下口红,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饭就不吃了,一股子老鼠味儿。走吧,带你去个更刺激的地方。想吃我?
老娘先把你遛得找不着北。3作为年兽之王,晏岁虽然生气。但纯阳体质的我,在他眼里,
那就是行走的千年人参果。所以,即便觉得我不对劲,他还是舍不得现在就弄死我。
他想找个万全的地方,慢慢享用。我知道有个公园,很安静,没人打扰。晏岁提议,
眼神阴鸷。那是他的巢穴入口吧?真当我傻?公园多没劲。我挽住他的胳膊,
装作亲昵的样子,实则是扣住了他的脉门。既然是过年,咱们就得去点喜庆的地方。
喜庆?晏岁本能地抖了一下。这是刻在基因里的生理反应。但我装作没看见,
拉着他就上了出租车。师傅,去城西烟花爆竹批发市场!晏岁的脸色瞬间白了两个度。
不去那里。他想挣扎。我手上用力,暗劲透过他的西装,直刺他的麻筋。别害羞嘛,
都是成年人了,逛个街怎么了?我凑在他耳边,低声说,你要是敢跑,
我就在这儿喊非礼。你猜猜,警察来了,查你身份证的时候,能不能查出你是个人?
晏岁僵住了。他在人类社会伪装多年,就怕身份暴露引来天道雷劫。他咬牙切齿:林夏,
你在玩火。我是在玩炮仗。我纠正他。半小时后,我们到了一家大型烟花爆竹集散地。
这里虽然禁止燃放,但这规定是对普通人说的。这几天正是商家备货的高峰期。
仓库里堆满了红纸、鞭炮、二踢脚。空气里全是浓重的火药味和硫磺味。这对年兽来说,
刺激性非常强。呕……晏岁扶着墙,脸色惨白,完全没了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也没闲着。趁他虚弱,我悄悄的给猎人公会发了个定位信号。不为别的,
得让他们知道这儿有个大单子。虽然公会那帮老头子不靠谱,但总得有人来洗地。
林夏……晏岁捂着胸口,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你故意的!哪能啊。
我随手拿起一串一万响的大地红,在他面前晃了晃。听说你们年兽最怕这玩意儿?
我还一直以为是传说呢。晏岁后退了一步,头顶的血条居然掉了一丝丝,
变成了 LV.998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他怒了。你找死!
他身上的西装猛地炸裂,一股黑红色的妖气冲天而起。周围的灯泡啪啪啪全爆了。
老板和顾客吓得尖叫逃窜。我等的就是这时候。我从包里摸出打火机,啪地打着火苗。
别急着变身啊,衣服挺贵的,爆了多可惜。我把打火机凑近那串鞭炮。晏岁,
咱们玩个游戏。你敢动一下,我就把这仓库点着。这里面几百吨火药,要是炸了……
我笑得张狂。哪怕你是年兽王,估计也得被崩掉半条命吧?晏岁僵在原地,
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手中的火苗。他是真的怕了。怕那种刻骨铭心的响声和红光。
几千年前被老祖宗拿着竹竿敲盆吓出来的心理阴影,那可不是盖的。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猎人公会的消息:S级任务发布:年兽王现世。坐标确认。
请附近的猎人迅速集结。我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嘴角上扬。看来,
咱们的约会才刚刚开始。4僵持没持续太久。晏岁虽然怕鞭炮,但他毕竟是王。
他很快反应过来,我在虚张声势。点爆仓库,我自己也得挂。你不敢。他冷笑一声,
妖气化作触手,就要来抢我手里的打火机。我当然不敢真点。我是爱钱,但不是不要命。
我把鞭炮往他脸上一扔,趁他躲避的功夫,拉着他就往外跑。确实不敢,
但这儿也不是打架的地方。我一边跑一边说,走,带你去见见家长。晏岁懵了。
这女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刚才还剑拔弩张,现在就要见家长?但他没甩开我。
因为只要我在他身边,我身上那股诱人的纯阳之气就会源源不断地勾引着他的食欲。
他估计也想等到没人的地方,再一口吞了我。但我带他去的地方,既不是荒郊野外,
也不是高档小区。而是我那个极品大舅家。这是个老破小的小区,隔音极差,住户密集。
我敲开门的时候,大舅妈正嗑着瓜子看电视。看到我领着个帅哥回来,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哎呦,林夏啊,这是你男朋友?大舅妈那双势利眼在晏岁身上扫了一圈,
估算出这身行头价值不菲,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快进来,快进来!我把晏岁推进屋,
顺手关上门,还在门把手上贴了张隐形的符。这屋子虽然破,但人口密度大,阳气重,
再加上我这大舅一家子都是极品,那种贪婪、市井的俗气,正好能压制妖气。
这就是所谓的以毒攻毒。小伙子做什么工作的呀?年薪多少?有房有车吗?
大舅还没坐稳,三连问就甩了过来。晏岁坐在油腻腻的沙发上,浑身不自在。
我是做进出口贸易的。晏岁虽然耐着性子回答,但他一直盯着我,暗示我赶紧走。
进出口好啊,赚钱!大舅妈一拍大腿。既然看上我们家林夏了,那彩礼可不能少。
我们这儿规矩,万紫千红一片绿,还得加一套市中心的房,写我儿子的名字。噗。
我差点笑出声。我这大舅妈,还真是给力,直接把年兽王当冤大头宰。
晏岁的脸肉眼可见地绿了。凭什么?他咬牙问。凭什么?就凭我们养大林夏不容易啊!
大舅妈理直气壮。你要是不给,这婚事我们可不答应!晏岁玩味地盯着大舅妈,笑道。
我活了数千年,吃过无数生灵。但从未见过像你们这样,
连骨血亲情都能放在秤上卖的生物。他转头看向我:林夏,这就是你拼命守护的人间?
比起我们年兽单纯的食欲,你们人类吃起人来,可是连骨头渣都不吐的。
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竟无法反驳。少废话!大舅妈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嚣,
没钱就滚蛋!好,很好。晏岁站起身,西装下的肌肉开始膨胀,
影子在墙上拉扯出巨大的兽形。既然你们这么饿,那就让我来看看,
你们的胃口到底有多大!轰!屋里的灯泡炸裂。大舅和大舅妈直接吓傻了。
他们看着晏岁那张逐渐扭曲变形的脸,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妖怪……妖怪啊!
晏岁张开嘴,露出满口獠牙,对着大舅一家就要咬下去。吵死了。我叹了口气,
一脚踹翻茶几,挡在晏岁面前。我弯腰,从大舅家那张堆满杂物的床底下,
拖出了一个长条形的包裹。那是以前我寄存在这儿的嫁妆。我一把掀开红布。
露出了里面黑洞洞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六根枪管。附魔版加特林。听说你怕吵?
我单手提起加特林,枪口顶住了晏岁的脑门。这一分钟三千转的动静,我想应该够了吧?
正好给你添点喜庆。晏岁的动作僵住了。大舅一家吓晕了。我咧嘴一笑,扣动了扳机。
新年快乐啊,晏先生。5哒哒哒哒哒哒!蓝色的火舌瞬间喷涌而出。
狭小的客厅瞬间变成了炼狱。但我射出来的不是普通子弹。
每一颗子弹都是特制的爆裂朱砂弹,弹头上还刻着微缩的驱魔经文。打在墙上是一个洞。
打在年兽身上,那就是一个小型的法术爆炸。吼——!晏岁直接被打懵了。他皮糙肉厚,
抗揍是肯定的。但这玩意儿太密了啊。一秒钟五十发,每一发都带着破魔属性,
炸得他身上鳞片乱飞,黑烟直冒。最关键的是,声音太大了。加特林转动的声音,
加上子弹的爆炸声,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对听觉很灵敏的年兽来说,简直是灾难。
晏岁抱着脑袋,在客厅里上蹿下跳,像极了一只被鞭炮炸了窝的大老鼠。林夏,
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他一边惨叫一边放狠话。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
拼命地往窗户那边缩。杀我?先扛住这一波再说。我踩在沙发上,
枪口死死地咬住他的走位。此时此刻,我感觉自己就是加特林菩萨,
专门超度这帮不长眼的妖孽。大舅家的电视机炸了,冰箱炸了,
连那天花板都被我扫得全是窟窿。爽!太爽了!这几年退休生活的憋屈,被催婚的烦躁,
被亲戚吸血的郁闷,全都在这一刻宣泄出去了。别打了,别打了!晏岁终于扛不住了。
他的西装早就成了破布条,身上全是血洞。虽然伤口在快速愈合,
但那持续的疼痛和噪音已经让他到了极限。他猛地撞向窗户。砰的一声,
防盗窗被他整个撞飞。他化作一道黑影从五楼跳了下去。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林夏,
你给我等着!楼下传来他愤怒的咆哮声,然后迅速远去。跑得倒是挺快。我松开扳机,
枪管还在冒着红烟。屋里一片狼藉。硝烟味弥漫。大舅和大舅妈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裤裆都湿了。林……林夏……你这是……大舅哆哆嗦嗦地指着我手里的家伙。
我把加特林往地上一顿。哦,这是我以前工作发的福利,用来防身的。
我从满地狼藉里翻出一个塑料袋,把大舅妈偷了藏在柜子里的金首饰和现金全都装了进去。
大舅,你看,为了救你们,我这子弹费可花了不少。我掂了掂手里的袋子。
这就当是你们给我的精神损失费和劳务费了,没意见吧?大舅疯狂摇头,没意见!
没意见!你快走吧!求你了!他们现在看我,比看那个妖怪还恐惧。毕竟妖怪只是吓人。
我是真敢开枪啊。我冷笑一声,背起加特林,拎着钱袋子,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门。这一战,
不仅打跑了年兽,还顺便断了这门亲戚。一箭双雕。不过我也知道,晏岁没死。
LV.998的BOSS,哪有这么容易挂。6出了大舅家,我直接去了猎人公会。
这地方藏在一个烂尾楼的地下室里,外面挂着便民维修的牌子。
我把还在发烫的加特林往柜台上一拍。交任务。前台的小妹吓了一跳,赶紧查电脑。
林……林姐?您不是退休了吗?退个屁,S级年兽王都出来了,我再不出来,
这城市都得被啃光。我点了点桌子,刚才那波交火,定位你们收到了吧?赶紧算积分,
结账。就在这时,里面的暗门开了。一个穿着唐装、手里盘着核桃的老头走了出来。
正是公会会长,赵天师。这老头看着慈眉善目的,其实一肚子坏水。哎呀,小林啊,
好久不见,风采依旧啊。赵天师笑眯眯地走过来,上下打量我,听说你把年兽王打跑了?
跑了,没死。我没跟他客套,那家伙皮太厚,我火力不足。会长,
把公会的库存打开,我要换装备。赵天师没接话,而是递给我一杯茶。不急不急,
先喝口水,压压惊。我正好口渴,加上这是在公会内部,我也没多想,接过来就干了。
我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子弹钱必须报销啊……话还没说完,我就感觉不对劲。身子一软,
力气卸去。手里的加特林咣当一声砸在地上。软筋散?还是加强版的?我扶着柜台,
死死盯着赵天师,老赵,你什么意思?赵天师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小林啊,
别怪我。这是上面的意思,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挥挥手。
几个穿着道袍的壮汉围了上来,手里拿着缚灵索,三两下就把我捆成了粽子。赵天师蹲下来,
那张慈眉善目的脸在阴影里显得有些扭曲。年兽王乃上古凶神,浑身是宝。但他太强了,
硬拼我们都要死。他压低声音,眼神狂热:只有你这纯阳之体做饵,
在他吞噬你最为放松的一刹那,我才能一举击杀,夺取他的妖丹。有了那颗妖丹,
老夫便能打破桎梏,白日飞升!我气笑了。所以,满嘴仁义道德,
其实是为了你自己成仙?老赵,你也不怕撑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赵天师冷哼一声,
放心,到时候,我会给全城人立碑,也会给你多烧点纸钱的。立你大爷!
我破口大骂,老娘抗揍抗杀,就是不抗坑!你们这群怂包,打不过就想卖队友?
你一介女娃,懂什么?只要我成了仙,这满城百姓自然得救。带下去!
赵天师不耐烦的摆摆手。我被拖进了地下的祭坛。这里刻满了红色的符文,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我躺在冰冷的石台上,
心里把赵天师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果然,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但我林夏混了这么多年,要是没点后手,早死在外面了。就在这时。
公会大门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一股熟悉的的妖气冲了进来。
那个被我用加特林轰跑的男人,回来了。晏岁的声音穿透墙壁,传进了地下室。赵老头,
把人给我交出来!老子追了她一天都舍不得咬一口,你个老帮菜竟敢把她绑了?
我的猎物,只有我能欺负!谁给你的胆子碰她?7赵天师把我扔进地牢后,
就没再多看一眼。他以为软筋散能困住我。如果是十年前,或者是在那种武侠小说里,
我确实得凉。可惜,大清早亡了,现在可是21世纪。科技改变生活,也改变逃生方式。
我动了动舌尖,顶开藏在牙齿后槽的一颗微型胶囊。纳米解毒剂,
这是我在黑市上花了大价钱淘来的好货。专门针对各种生物毒素和神经麻痹剂。入口即化,
纳米机器人顺着食道进入血液,开始疯狂工作。不到三分钟,那种浑身无力的感觉就退去了。
我握了握拳,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很好,力量回来了。我没急着冲出去。
作为一个资深猎人,最基本的素养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不看见好处不拼命。
赵天师这老东西既然想拿我祭天,那我就得让他把棺材本都吐出来。我摸出手机。
地下室信号不好,但我有军用增强模块。屏幕亮起,我直接连上了公会的监控系统。
黑进自家公会的系统对我来说,比煮泡面还简单。画面里,大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晏岁真的杀回来了。这货虽然变成了半妖形态,但那身破烂西装还挂在身上,
看起来像是刚从哪里逃难回来的霸道总裁。他一爪子拍碎了公会的大门,
怒吼声震得监控探头都在抖。把人交出来!敢动我的口粮,你们是想死全家吗?
听听,多霸气。虽然我是他的口粮,但这并不妨碍我觉得他现在有点帅。当然,只有一点点。
赵天师带着一群精英弟子围了上去。晏先生,这是天道的旨意,为了苍生……
苍你大爷!晏岁根本不听那套虚的,抬手就是一道黑红色的妖火。几个弟子瞬间被轰飞,
挂在墙上下不来。赵天师脸色铁青,手里的核桃都被捏碎了。既然妖王执迷不悟,
那就别怪老夫无情了!布阵!我就坐在地牢的石床上,像看大片一样盯着屏幕。
这就是所谓的狗咬狗吧。精彩,太精彩了。哎,要是有瓜子嗑就更好了。我灵机一动,
打开了那个万年不用的直播软件。相亲对象和顶头上司为了我打起来了,在线等,挺急的。
一开播,因为自带S级猎人林夏的认证,热度瞬间飙升。弹幕疯狂滚动:卧槽,
这是哪部新剧宣发?这不是林姐吗?失踪人口回归?那个长着角的帅哥是谁?
特效做得真好!这是在猎人公会吧?真打起来了?我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压低声音:家人们,没特效,全实景。前面那个穿唐装的老头是我老板,想拿我祭天。
后面那个长角的,是我相亲对象,想拿我当饭吃。现在他们打起来了,
你们说我该帮谁?弹幕瞬间炸了:帮帅哥!老板都不是好东西!这什么修罗场?
爱了爱了!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矿泉水!林姐快跑啊,祭天是什么鬼情节?
我看着屏幕上赵天师祭出了一张金光闪闪的大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跑?往哪儿跑?
这么大的热闹,不把这地方拆了,怎么对得起我受的这份委屈?
我从怀里掏出一把微型遥控器。这是我在公会这么多年,无聊时埋下的一些小惊喜。
比如通风管道里的微型炸弹,比如承重柱里的腐蚀剂。赵天师,既然你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了。我按下第一个按钮。轰!监控画面里,赵天师头顶的水晶吊灯,
连带着半个天花板,轰然砸下。8赵天师被砸了个灰头土脸。但他毕竟是老狐狸,
手里有点真东西。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金色的绳索。缚妖索!这玩意儿是公会的镇会之宝,
据说上面有仙人的加持,专门克制大妖。金绳像是有生命一样,瞬间缠上了晏岁的四肢。
晏岁正在气头上,没防备这阴招,被捆了个结实。吼——他拼命挣扎,金绳却越收越紧,
勒进了他的血肉里,发出滋滋的烤肉声。赵天师抹了一把脸上的灰,
狞笑道:本来想抓那个女娃,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连你一起炼了!
有了年兽王的妖丹,何愁兽潮不退?老夫甚至能借此飞升!晏岁被压制在地上,
眼里的红光逐渐黯淡。他绝望地看向地牢的方向。虽然隔着厚厚的墙壁,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不甘。这货虽然是个想吃人的凶兽,但好歹也算是为了救我才陷进来的。
虽然他的动机不纯。但我的猎物,只有我能欺负。别人想动?做梦。我一脚踹开地牢的大门。
纳米解毒剂已经完全生效,我的状态回到了巅峰。我拖着加特林,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厅。
哟,挺热闹啊。全场死寂。赵天师瞪大了眼睛:你……你中了软筋散,
怎么可能站得起来?我把枪口对准他,笑得灿烂:老赵,大清亡了一百多年了,
该更新一下知识库了。这叫科技与狠活。给我拿下她!赵天师大吼。
剩下的弟子刚要动,我直接扣动了扳机。哒哒哒哒哒!一梭子扫在他们脚边,
地板瞬间被打成了筛子。谁动谁死。我冷冷地说。没人敢动了。毕竟S级猎人的名号,
是用尸山血海堆出来的。我走到晏岁身边。他抬起头,狼狈地看着我,
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你……没跑?跑了谁给你收尸?我撇撇嘴,枪口一转,
对准了赵天师的手腕。老赵,松手。赵天师咬牙切齿,林夏,你这是背叛人族!
少给我扣帽子。我眼神一凛。我只知道,你要我的命。既然你要我的命,
那咱们就是死敌。轰!我毫不犹豫地开火了。一发微型榴弹就这么射了出去。
赵天师惨叫一声,整个人被炸飞出去,缚妖索瞬间松脱。晏岁重获自由,妖气瞬间爆发。
但他没有去追杀赵天师,而是愣愣地看着我。那眼神,居然带着几分欣赏?林夏……
他声音沙哑,你这女人,够狠,够劲。几千年来,你是第一个敢挡在我面前的人类。
我心里一动,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感动了?我挑眉,感动就得付出代价。
我从包里掏出一个金属项圈。这是高压电击项圈,本来是用来驯服那种不听话的变异犬的。
趁他还在回味那种被保护的陌生感觉,我眼疾手快,咔哒一声,扣在了他的脖子上。
晏岁一愣,摸了摸脖子上的金属环。这是什么?定情信物?我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坐骑了。晏岁,以后出门,记得跑稳点。
晏岁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林夏,我是王!年兽之王!我是吃人的凶兽,
不是被人骑的马!我不管你是王还是马。我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微电流按钮。
滋——!晏岁浑身一颤,头发都竖起来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疯了?
为了救我把公会炸了,现在赵老头没死,天道雷劫也来了,我们都得死。谁说我们会死?
我盯着他的眼睛,既然戴上它,你就放心把你的命交给我,老娘我带你吃香喝辣。
晏岁看着我眼里的火光,那双猩红的兽瞳闪烁了几下。最后,他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发出一声类似妥协的低吼:你这疯女人……要是输了,做鬼我也要吃了你。成交。
我笑了。9收服了坐骑,接下来就是索赔环节。赵天师被我一炮轰进了墙里,生死不知。
剩下的那些弟子早就做鸟兽散。这正好,方便我进货。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拍了拍晏岁的脑袋虽然他很不情愿地躲了一下。我们直奔公会的地下宝库。
作为S级猎人,我早就对这地方垂涎三尺了。以前是没机会,现在是他们欠我的。
宝库大门有三重密码锁,外加虹膜识别。这对别人来说是天堑,对我来说就是个摆设。
我把赵天师从废墟里拖出来,掰开他的眼皮扫了一下。滴。大门开了。
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里面堆满了各种灵石、法器、稀有材料,
甚至还有几张失传的符箓。晏岁的眼睛都直了。这么多好东西……要是吃了……滋——!
我按了一下遥控器。想都别想,这是我的精神损失费。晏岁捂着脖子,委屈得像个孩子。
我从墙角拖出两个巨大的编织袋。别愣着,干活。看见那个红色的灵芝了吗?装起来。
那个金色的盾牌,看起来能卖不少钱,装起来。那个……正指挥着,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姐姐~别拿那个,那个是假的。我吓了一跳,
手里的加特林瞬间转了过去。只见一个笼子里,关着一个长着狐狸耳朵和尾巴的美女。
她穿着囚服,但一点不影响姿色。头顶标签:九尾狐封印中,血条:LV.500。
好家伙,这里还关着个大妖。你是谁?我端着枪问道。奴家苏小狸。
狐狸精眨巴着大眼睛,是这里的……嗯,管账的。赵天师那老东西抓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