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为期两年的协议婚姻终于结束。一千万的尾款和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就在眼前。
可我那高冷总裁老婆却迟迟不肯去民政局。我忍无可忍，
她却指着怀里两岁的“外甥女”说：“想离婚？你先问问咱女儿同不同意。”我冷笑，
这明明是她姐姐的孩子。直到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甩我脸上，
看着上面“父女关系成立”的结论，我彻底懵了。天地良心，这两年我连她手都没碰过！
第一章合同到期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我那名义上的老婆苏清影，
一个字都没提离婚的事。我有点慌。两年前，我，顾言，一个平平无奇的毕业生，
因为八字够硬，命格够强，被苏家老爷子一眼相中，和他的孙女苏清影协议结了婚。
协议很简单。两年内，我当她的挂名老公，配合她应付家族催婚，抵挡外界骚扰。两年后，
一拍两散，我拿一千万走人，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一千万啊！我算过了，
存银行里吃利息，加上我那点微薄的积蓄，只要不作死，足够我找个三线小城市躺平到老。
这可是我的人生终极梦想。为了这个梦想，我兢兢业业扮演了两年“软饭男”。
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家打游戏，做饭，等苏清影回家。她是个标准的工作狂，
每天顶着一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去开会的路上。
我们俩住在同一屋檐下，说过的话加起来没超过一百句，清白得跟两根黄瓜似的。现在，
两年之期已到。我的躺平大业就在眼前，她却装聋作哑。我不能再等了。晚上，
苏清影难得准时下班。她脱下高跟鞋，将价值不菲的爱马仕包包随手丢在沙发上，
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她怀里还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娃，叫乐乐，是她姐姐的女儿，
今年两岁，最近寄养在我们家。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到她面前。“那个……苏总。
”她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清冷得像是腊月的寒风。“有事？
”“我们的协议，上个月就到期了。”我搓了搓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
“你看，我们什么时候抽空去把手续办一下？你放心，离婚后我保证消失得无影无踪，
绝不给你添任何麻烦。”苏清影没说话，只是低头逗弄着怀里的乐乐。小丫头咯咯直笑，
伸出小手去抓她的头发。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感觉自己像个上门讨债的。
可我讨的是我的自由啊！“苏清影！”我忍不住加重了语气，“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不会是想赖账吧？白纸黑字写着的，一千万，一分都不能少！”苏清影终于有了反应。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离婚可以啊。
”她说着，把怀里的乐乐朝我递了过来。“你先问问，咱女儿同不同意？
”我脑子“嗡”的一声。女儿？谁的女儿？我看着她怀里那个冲我傻笑的小丫头，
感觉自己的CPU要烧了。“你开什么玩笑？乐乐是你外甥女，你姐姐的孩子，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冷笑一声，觉得这女人为了不给钱，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我姐？
”苏清影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有个姐姐？”我愣住了。
好像……确实没有。“双胞胎姐姐。”她轻描淡写地补充道，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更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别扯这些没用的！”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她是谁的孩子，反正不是我的！我们赶紧离婚，拿钱走人，这才是正事！
”“是不是你的，你说了不算。”苏清影说着，从沙发上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直接甩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自己看。”我将信将疑地拿起那份文件。
封面上几个醒目的大字：亲子鉴定报告。我的心咯噔一下。翻开，直接看最后一页的结论。
根据DNA遗传标记分析结果，支持顾言为顾乐乐的生物学父亲。
父权概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我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报告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飘飘悠悠地落在地毯上。我死死地盯着苏清影，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石头。“这……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连她手都没牵过，
怎么可能凭空多出来一个女儿？这不科学！苏清影抱起乐乐，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怎么，顾先生，吃干抹净就想不认账了？
”“我什么时候吃……我什么时候……”我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完整了，
“我们俩清清白白！这两年我睡客房，你睡主卧，中间隔着一个客厅，梦游都游不过去！
”“哦？”她挑了挑眉，“你再好好想想，两年前，我们签合同那天晚上，在‘夜色’酒吧，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两年前……签合同那天……我的记忆瞬间被拉回那个晚上。
那天我刚被谈了三年的女朋友甩了，理由是我太咸鱼，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我一个人在酒吧喝得烂醉如泥，好像……确实断片了。第二天醒来，我就在一家酒店房间里，
旁边躺着……不对！旁边没人！只有苏家的管家站在床边，恭恭敬敬地递给我一份协议。
难道……我猛地抬头，看向苏清影，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是你？！”苏清影抱着乐乐，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现在，还想离婚吗？”我看着她，
又看了看她怀里那个正好奇地啃着自己小拳头的乐乐。我的躺平梦想，我的千万巨款，
我那无忧无虑的咸鱼人生……“砰”的一声，碎了。第二章我把自己关在客房里，
整整一夜没睡。我反复回忆，试图从那段破碎的记忆里，找出一点蛛丝马迹。但没用。
关于那个晚上的记忆，就像被人用橡皮擦擦过一样，模糊不清。
我只记得自己一杯接一杯地灌酒，周围的灯光很晃眼，音乐很吵。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和苏清影扯上关系的，完全想不起来。我烦躁地抓着头发，
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里。苏清影，这个女人，绝对是个老谋深算的狐狸。
她肯定是早就计划好了一切！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一定是伪造的！对，一定是这样！
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伪造一份报告还不是轻而易举？她就是想用一个假孩子赖掉那一千万，
然后把我永远捆在她身边，继续当她那个方便好用的挡箭牌！我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必须反击！我要自己去做一份亲子鉴定，
用事实揭穿她的谎言！想到这里，我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主意打定，新的问题又来了。
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乐乐的DNA样本？头发？指甲？还是……用过的奶嘴？
我打开一条门缝，偷偷往外看。客厅里，苏清影正抱着乐乐在看早间新闻，
保姆王姨在厨房里忙活着。乐乐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乌黑的头发软软的，
看起来很好薅的样子。不行不行，太暴力了，会吓到孩子。
我看到乐乐手里正拿着一个磨牙棒，啃得津津有味。上面肯定全是她的口水！
这就是最好的样本！我心里立刻制定了一个周密的“A计划”。等苏清影去上班，
王姨不注意的时候，我就以陪乐乐玩为借口，拿到那个磨牙棒！机会很快就来了。
苏清影吃完早饭，换上高跟鞋，又变成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我今天要去邻市开会，
晚上不回来了。乐乐就交给你和王姨了。”她临走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
“好好当个爸爸。”我心里冷笑。等我拿到证据，看你还怎么演！苏清影一走，
我立刻从房间里窜了出来。“王姨，我来陪乐乐玩吧，您去忙您的。
”我脸上挂着自以为最和蔼可亲的笑容。王姨有些惊讶地看了我一眼。这两年，
我基本没主动和乐乐亲近过，一直保持着“叔叔”的安全距离。“那……好吧，
顾先生你看着点，别让乐乐磕着碰着。”“放心吧！”我拍着胸脯保证，
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乐乐手里的磨牙棒。乐乐坐在地毯上，看到我，咧开嘴笑了，
露出几颗小米牙。“叔……叔……”她口齿不清地喊道。我心里一阵别扭。别叫了，
我可不是你爹！我一步步靠近她，像一只靠近猎物的狼。“乐乐，来，叔叔抱抱。
”我伸出手，乐乐也很给面子，张开小胳膊就扑了过来。我顺势把她抱进怀里，
另一只手悄悄地伸向她手里的磨牙棒。“这个不好玩，叔叔给你换个新的。”我一边说着，
一边用力去掰她的手指。没想到这小丫头劲还挺大，抓得死死的，怎么都不肯松手。
“哇——”乐乐小嘴一瘪，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哭声惊天动地，
把在阳台晾衣服的王姨都给惊动了。“怎么了怎么了？”王姨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我抱着哇哇大哭的乐乐，手里还攥着那个磨牙棒，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我……我跟她闹着玩呢。”我干笑着解释。王姨狐疑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乐乐，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顾先生，乐乐还小，
您可别吓着她。”“不会不会，我就是想看看她这个磨ar棒……”我话还没说完，
突然感觉手里一空。王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我手里夺走了那个磨牙棒，
然后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这个脏了，该换了。”她说着，
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崭新的磨牙棒，塞到了乐乐手里。乐乐立马不哭了，
抱着新的磨牙棒又啃了起来。我看着垃圾桶里那个沾满了我希望的磨牙棒，心在滴血。
我的A计划，宣告失败。第三章A计划失败后，我没有气馁。我很快又制定了B计划。
目标：乐乐的头发。这个难度更高，需要更精妙的操作。我观察了好几天，
发现王姨每天中午都会带乐乐去小区的花园里晒太阳。那就是我下手的最好时机。这天中午，
阳光正好。我戴上帽子，口罩，还有一副墨镜，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鬼鬼祟祟地跟在王姨和乐乐身后。花园里人不少，大多是带孩子的爷爷奶奶。
王姨把乐乐放在一小块草坪上，让她自己玩，然后就和旁边的几个老太太聊起了天。
机会来了！我压低帽檐，装作不经意地在草坪附近溜达。乐乐正蹲在地上，
专心致志地研究一只蚂蚁。她头上的小揪揪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像两只黑色的蝴蝶。
我心跳加速，手心冒汗。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事先准备好的小剪刀，悄悄地靠近。三米。
两米。一米。我蹲下身，伸出了颤抖的手。就在我的剪刀即将触碰到那撮头发的瞬间。
“你干什么！”一声暴喝在我身后响起。我吓得一哆嗦，剪刀掉在了地上。回头一看，
一个膀大腰圆的大妈正怒目圆睁地瞪着我。她刚才就在王姨旁边聊天。“鬼鬼祟祟的，
你想对这孩子干嘛？人贩子啊你！”她这一嗓子，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王姨也猛地回头，看到我这身打扮，和掉在地上的剪刀，脸色瞬间就白了。“顾……顾先生？
”“不是，我……”我急得满头大汗，想解释，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总不能说我想剪孩子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吧？那我不就成了变态了？“还想跑！
”那个大妈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快报警！抓住人贩子了！
”周围的人“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对我指指点点。“现在的年轻人，看着人模狗样的，
怎么干这种事！”“太可怕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抢孩子！”“揍他！这种人就该打死！
”我被一群义愤填膺的大爷大妈围在中间，百口莫辩。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完蛋了。
我不是想躺平吗？怎么快进到牢底坐穿了？这绝对是我人生中最黑暗，最社死的时刻。
就在我快要被人民群众的口水淹死的时候，王姨总算反应了过来。“误会！误会啊！
”她拼命挤进人群，“这是我们家先生，是孩子的……爸爸！
”王姨在说出“爸爸”两个字的时候，明显犹豫了一下。但现在这个情况，也只能这么说了。
众人一听，都愣住了。“爸爸？”那个抓着我的大妈一脸不信，“哪有当爹的打扮成这样，
拿个剪刀偷偷靠近自己闺女的？你当我们傻啊！”“就是就是！看着就不像好人！
”王姨急得快哭了，“真的，他真是孩子爸爸，他就是……就是想跟孩子开个玩笑，
玩、玩角色扮演呢！”角色扮演？扮演一个猥琐的人贩子吗？
我感觉自己的脚趾已经在地上抠出了一座三室一厅。“顾先生，您快说句话啊！
”王姨拼命给我使眼色。我能说什么？我摘下口罩和墨镜，露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阿姨们好，我……我确实是她爸爸。最近工作压力大，脑子……脑子不太正常，
想体验一下不同的生活，大家别介意，别介意。”我的解释苍白无力，
但好歹让大家半信半疑了。最后，在王姨的再三保证和我的不断道歉下，人群才慢慢散去。
我像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跟着王姨回了家。一进门，王姨就把乐乐抱得紧紧的，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阶级敌人。“顾先生，您到底想干什么？”我叹了口气，
知道瞒不住了。“王姨，我就是想……拿乐乐一根头发。”“拿头发干什么？
”王姨一脸警惕。“做……做个纪念。”我胡乱编了个理由。王姨显然不信，
但她也没再追问，只是抱着乐乐躲进了房间，把门反锁了。我颓然地坐在沙发上。B计划，
再次惨烈失败。而且还附赠了一场大型社死。我的人生，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艰难？
第四章经历了两次失败，我决定改变策略。强攻不行，那就只能智取。
我花了一天的时间，上网查阅了各种“如何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获取DNA样本”的帖子。
从牙刷到梳子，从喝水的杯子到吃剩的苹果核。我把目标锁定在了乐乐的奶瓶上。
每天晚上睡觉前，乐乐都要喝一瓶奶。只要我能拿到她喝剩下的奶瓶，
里面的奶嘴就是现成的样本。为了执行我的C计划，我破天荒地主动请缨，
承担起了晚上给乐乐喂奶和哄睡的“父亲职责”。王姨看我的眼神依旧充满怀疑，
但苏清影不在家，她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只好勉强同意了。晚上九点，我冲好奶，
抱着乐乐坐在沙发上。小丫头大概是忘了白天在花园里被我“恐吓”的事情，一看到奶瓶，
就开心地张大了嘴。我一边喂她，一边紧张地观察着王姨的动向。王姨在厨房里洗碗，
水声哗哗作响，完全没注意到我这边。好机会！我看着乐乐咕咚咕咚地喝完了奶，
打了个秀气的饱嗝。我强忍着内心的激动，抱着她轻轻拍背，直到她在我怀里睡着。然后，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回婴儿床。最关键的一步来了。我拿起那个还带着余温的奶瓶，
心脏怦怦直跳。我假装要去厨房清洗，路过客厅垃圾桶的时候，手一抖，把奶瓶掉在了地上。
“哎呀！”我夸张地叫了一声。然后迅速把奶瓶捡起来，用最快的速度，
拧下了那个沾满口水的奶嘴，塞进了自己的口袋。接着，
我把光秃秃的奶瓶扔进了厨房的水槽。“王姨，奶瓶我放这了啊！”“好的。
”厨房里传来王姨的声音。我做贼心虚地溜回客房，把那个宝贝奶嘴用密封袋装好，
藏在了床垫底下。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天衣无缝。我简直是个天才！第二天一大早，
我借口出去买早餐，揣着那个密封袋，直奔市里最权威的一家基因鉴定中心。
为了保证结果的准确性，我还忍痛从自己头上薅了一把头发。“加急，要最快的结果。
”“好的先生，最**天后可以取报告。”接下来的三天，我过得坐立不安。一方面，
我期待着结果出来，一纸报告甩在苏清影脸上，看她还怎么嚣张。另一方面，
我又有点莫名的心慌。万一……呸呸呸！没有万一！我顾言，行得正坐得端，
不可能干出那种事！这三天里，苏清影一直没回来。倒是她的父母，
也就是我名义上的岳父岳母，突然袭击，杀了过来。“哎哟，我的乖孙女，想死外婆了！
”一进门，我那雍容华贵的岳母就抱起乐乐，一顿猛亲。我那不苟言笑的岳父，
也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红包，塞到了乐乐手里。我站在旁边，
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我硬着头皮打招呼。
“我们来看看清影和孩子。怎么，不欢迎啊？”岳母斜了我一眼。“哪能呢，欢迎，
热烈欢迎！”我连忙陪着笑脸。“清影呢？又去公司了？这个孩子，就是不知道顾家！
”岳母开始抱怨。我只能在旁边点头附和。“小言啊，清影工作忙，家里你就要多担待一些。
”岳父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男人嘛，家庭为重。”我还能说什么，
只能继续点头。“对了，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啊？这孩子都两岁了，
总不能一直这么不明不白的吧？”岳母话锋一转，突然问道。婚礼？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我们这都要离婚了，还办哪门子婚礼？我求助地看向王姨，王姨假装在擦桌子，根本不看我。
“妈，这个……我们商量过了，等清影手头这个项目忙完，就办。”我只能硬着头皮胡扯。
“那就好。”岳母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但孩子的事不能耽误，
户口得上，学校也得提前看。”我感觉我的头越来越大。好不容易熬到晚上，送走了二老，
我整个人都虚脱了。这软饭，吃得也太心累了。第三天，我起了个大早，连早饭都没吃，
就打车去了鉴定中心。取报告的时候，我的手抖得厉害。我不敢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而是一页一页，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前面的专业术语我一个也看不懂。我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猛地翻到了最后一页。然后，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结论：支持送检男性样本顾言为送检儿童样本顾乐乐的生物学父亲。
我感觉天旋地转。怎么会？怎么还是这个结果？难道……我真的在不知道的情况下，
当了爹？我失魂落魄地走出鉴定中心，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却重如千斤的报告。阳光刺眼，
我却感觉浑身冰冷。回到家，苏清影居然回来了。她就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喝着咖啡，
仿佛早就料到了一切。我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冲到她面前，把那份报告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苏清影！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双眼通红，死死地瞪着她。
苏清影放下咖啡杯，拿起那份报告，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她抬起头，
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无奈。“好吧。
”她叹了口气。“既然你自己都查到了，那我就告诉你真相吧。
”第五章我坐在苏清影对面，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真相就是，
乐乐确实是你的女儿。”苏清影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彻底熄灭。
“可是……”“你先听我说完。”她打断了我。我闭上嘴，握紧了拳头。“乐乐，
不是我的孩子。”苏清影的第二句话，又让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绷断了。不是她的孩子？
那又是谁的？“她是……我双胞胎姐姐，苏清雅的孩子。”苏清影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炸开。双胞胎姐姐？她真的有个双胞胎姐姐？我努力在脑海里搜索，
但关于苏家，我只知道她爷爷和她父母，从未听说过她还有个姐姐。“你别骗我了，
你家户口本上，明明只有你一个女儿！”我立刻反驳。这是我当年签协议时，
苏家管家给我看过的。“那是因为，我姐姐很早就被送出了国，她的户籍不在国内。
”苏清影淡淡地解释道，“她身体不好，一直在国外疗养。”我将信将疑。
“那……她又怎么会和我……”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就是两年前，
我们签协议的那天晚上。”苏清影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回忆。“那天，我姐刚回国，
心情不好，一个人在‘夜色’酒吧喝酒。而你，也因为失恋，在那里买醉。后面的事情，
就是酒精催化下的一个意外。”我的心猛地一沉。难道……真的是这样？
我那天真的醉得不省人事，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而那个女人，
恰好就是我未来协议妻子的双胞胎姐姐？这比小说还离谱！“那我第二天醒来，
为什么看到的是苏家的管家，签协议的对象也是你？”我追问道。“因为我姐第二天早上，
就接到了国外医院的电话，病情复发，必须立刻回去。她没脸见你，
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就拜托了我。”苏清影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她说，
你是个好人。她不想因为这个意外毁了你的人生，也不想让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所以，
她求我，用协议婚姻的方式，把你留在身边，让孩子至少能在亲生父亲的视线里长大，
哪怕你不知道真相。”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个信息量太大了。
我需要时间消化。也就是说，我两年前就当了爹。孩子的妈，是我老婆的双胞胎姐姐。
而我老婆，为了她姐姐，和我演了两年戏，就为了让我这个名义上的爹，
能天天看着自己的亲闺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在今天被反复碾压，
已经成了一地齑粉。“那你为什么现在又告诉我真相？”我无力地问道。“因为，
我姐要回来了。”苏-清-影-再-次-投-下-一-枚-重-磅-炸-弹。
“她病情稳定了，想回国，想见你，也想……要回乐乐。”我猛地抬起头。要回乐乐？
我的心，毫无征兆地抽痛了一下。虽然我才刚刚知道乐乐是我的女儿，
虽然我之前一直很抗拒这个事实。但当听到“要回”两个字时，
我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这两年，那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虽然我刻意保持距离，
但她总会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朝我跑来，抱着我的腿，奶声奶气地叫“叔叔”。
她会把她最喜欢的饼干塞到我手里。会在我打游戏的时候，好奇地趴在我背上。
会在我假装睡着的时候，偷偷用她的小手指戳我的脸。这些画面，一幕幕地在我脑海里闪过。
原来，那种奇妙的亲近感，是源于血脉的羁绊。“所以，你的意思是，等她姐姐回来，
我们就离婚，然后她带走孩子，我拿钱走人，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沙哑着嗓子问。
这不就是我最初的梦想吗？拿钱，躺平。可为什么现在，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理论上，
是这样。”苏-清-影-点-了-点-头。“但现在，出了点意外。”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苏家的老对手，赵家，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
知道了乐乐的存在。他们以为乐乐是我的私生女，正准备拿这件事大做文章，
攻击苏氏集团的股价。”苏清影的脸色沉了下来，恢复了冰山总裁的模样。“现在，
苏家正处在关键时期，不能有任何负面新闻。所以……”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请求，
或者说，是命令。“我需要你，顾言，继续扮演我的丈夫，乐乐的父亲。至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