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第十一年问顾言，谈恋爱吗？他皱着眉，像是打发一个麻烦：“苏念，我没时间。
”我转身拨通电话。半小时后，一辆黑色法拉利停在楼下，男人倚着车门，嗓音低沉：“S，
上车，带你去个地方。”顾言追下楼，看到车里的男人，脸色煞白：“小叔？
”第一章六月七日，晴。我结束了最后一场考试，也结束了我的大学生涯。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言发来的消息，言简意赅。晚上有个局，庆祝毕业，老地方见。
我看着这条消息，指尖悬在屏幕上空，久久没有落下。这是我喜欢顾言的第十一年。
从穿校服的青葱岁月，到如今即将踏入社会，我的目光，似乎总是追随着他。成年后，
我每年都会在他生日这天，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他一次：“顾大才子，有没有兴趣谈个恋爱，
体验一下人间烟火？”而他，每年的回答都像复读机。“没有。”“不感兴趣。”“苏念，
别闹。”今年，我决定把这个惯例，提前到今天。我回了他一个字。好。
然后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
还有女孩娇俏的笑声。“苏念？什么事？”顾言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我攥紧了手机，
指甲掐得掌心有些疼。“顾言，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想谈恋爱吗？”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烦躁和施舍。“苏念，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我马上要接手家里的公司，忙得很。没空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所以，
答案还是‘没有’，对吗？”我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是。”他斩钉截铁。“好吧，
”我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那你可能要看着我谈了。”说完，我没等他反应，
直接挂断了电话。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十一年的执念，
像一个沉重的壳，压得我喘不过气。就在刚刚，我决定把它敲碎。
我点开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傅先生，您之前提的合作，
还有效吗？对方几乎是秒回。随时为你生效。地址发我，我过去找你。不用，
楼下等我。我看着最后四个字，愣了一下。还没等我细想，手机再次震动，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划开接听，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透过听筒传来，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往左看，黑色的法拉利。”第二章我下意识地扭头。
不远处的林荫道下，一辆线条流畅、漆黑如墨的法拉利，无声地停泊在那里，
像一头蛰伏的猛兽。一个男人倚着车门，身形挺拔修长，白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
露出一段线条分明的手腕，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他正举着手机，
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即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感受到那股迫人的气场。我挂断电话，
朝着他走了过去。随着距离拉近，男人的五官愈发清晰。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和久居上位的矜贵。这是傅云深。顾言的小叔。
一个只在传闻中存在的人物，京圈真正的太子爷，科技界的传奇。我曾在一场家庭聚会上，
遥遥见过他一面。当时他被众人簇拥，宛如帝王。而我，只是跟在顾言身后，
毫不起眼的小跟班。他主动联系我，是在半年前。通过一个加密渠道，
他精准地找到了我的另一个身份——顶级黑客“S”。他开出天价，
想让我加入他的核心团队。我拒绝了。因为那时候，我还天真地以为，毕业后，
顾言会看到我的好。现在想来，真是可笑。“S？”傅云深看着我走近，挑了挑眉，
似乎有些意外我的“朴素”。也对，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素面朝天。这副打扮，
和传说中那个在网络世界翻云覆覆雨的“S”，确实相去甚远。“傅先生。”我点了点头，
算是回应。他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我没有犹豫，弯腰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很大，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杉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就在车门即将关上的瞬间，
一道急切的身影从宿舍楼里冲了出来。是顾言。他大概是觉得我今天的话有些不对劲，
特意跑下楼来。然后，他就看到了我，以及给我开车门的傅云深。顾言的脚步猛地顿住，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
声音干涩地喊了一声：“小叔？”傅云深像是才看到他，降下车窗，
狭长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无波。“有事？
”“你……你们……”顾言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逡巡，
显然无法将我和他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小叔联系在一起。傅云深没再理他，升上车窗，
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子平稳地驶了出去。后视镜里，顾言的身影越来越小，
他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像一座雕塑。我收回目光，心里一片平静。从今天起，顾言，
与我无关了。第三章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家看起来极为私密的会所门口。
傅云深带我走进一个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在财经杂志上才能见到的商界大佬。
看到傅云深进来，他们纷纷起身。“傅总。”“傅少来了。”傅云深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我身上，他很自然地替我拉开身边的椅子。“给大家介绍一下，苏念，
我的……合作伙伴。”那几个大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带着探究和审视。
我能感觉到他们眼神里的轻视。一个刚毕业的黄毛丫头，能和傅云深谈什么合作？我没说话，
只是平静地回视他们。傅云深像是没看到那些人的眼神，亲自给我倒了杯茶，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全场听清。“苏念，也是‘S’。”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包厢死一般寂静。
那几个原本还带着几分轻慢的大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里写满了震惊。
“S”这个代号，在他们的圈子里，意味着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那是一个凭一己之力，
就能搅动整个金融市场的网络幽灵。无数人想找到“S”，拉拢或者……毁灭。
但从没人成功过。现在，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就坐在他们面前。
还是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其中一个地中海发型的大佬，最先反应过来，
他端起酒杯，脸上堆满了笑。“原来是S大神，久仰久仰！刚刚多有怠慢，我自罚三杯！
”说着，他真的连干了三杯。气氛瞬间被盘活了。接下来的时间，我成了全场的焦点。
他们不再用看小女孩的眼神看我，而是充满了敬畏和讨好。我应付得有些累。
傅云深看出来了，他找了个借口，提前带我离开。车上，他突然开口：“顾言的公司，
最近遇到了点麻烦。”我握着安全带的手一紧，没做声。“一个海外黑客组织，
盯上了他的核心数据。他公司的防火墙，撑不过三天。”傅云深的声音很平淡，
像是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我扯了扯嘴角。顾言的公司，主营业务是人工智能。
核心数据，就是他的命。“所以呢？”我问。傅云深偏头看了我一眼，黑眸深邃。“我想，
你会需要一个投名状。”我瞬间懂了他的意思。他想让我出手，解决顾言的危机，
以此来向他团队里那些心高气傲的技术员，证明我的实力。顺便，卖顾家一个人情。
一箭双雕，不愧是傅云深。“我有什么好处？”我看着他。他勾了勾唇，
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深空科技’百分之五的原始股。”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深空科技”，是傅云深一手打造的科技帝国，还未上市，估值已达千亿。
百分之五的原始股，意味着什么，我心知肚明。那是一个我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天文数字。
“成交。”我几乎没有犹豫。“不过，”我顿了顿，补充道，
“我需要以‘深空科技’的名义出手。”傅云深挑眉，显然明白了我的意图。
我不想再和顾言有任何私下的牵扯。公事公办，银货两讫。他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可以。
”第四章当晚，我就住进了傅云深安排的顶级公寓。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
全套的智能家居，以及一间专门为我打造的、配备了全球最顶尖设备的工作室。
我坐在电脑前，十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无数代码如瀑布般流淌。顾言公司的防火墙，
在我看来，漏洞百出，像一张渔网。那个所谓的海外黑客组织，技术也只能算二流。
我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锁定了对方的源头地址，
并且顺手给他们送了份“大礼”——一份足以让他们整个组织瘫痪的病毒。做完这一切，
我黑进了顾言公司的内部系统。如入无人之境。我看到了他们焦头烂额的技术团队，
看到了面色铁青、在办公室里暴躁踱步的顾言。他的手机响个不停，他接起一个，语气很冲。
“还没找到人吗？林薇薇呢？她不是说认识什么顶级黑客吗？人呢！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顾言的脸色更加难看。“废物！都是废物！
”他一把将手机砸在了墙上，手机瞬间四分五裂。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林薇薇，
顾言捧在手心里的白月光，我们学校的校花。据说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温柔善良，
是所有男生心目中的女神。顾言总说，薇薇和我们不一样，她不该被俗事烦扰。所以，
林薇薇闯了祸，他去摆平。林薇薇想要什么，他双手奉上。
就连我每年辛辛苦苦拿到的奖学金，都会被顾言“借”走，用去给林薇薇买各种奢侈品礼物。
他说：“苏念，你那么聪明，再拿个奖学金很容易。薇薇不一样，她需要人宠着。
”现在看来，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也没那么神通广大。我轻笑一声，指尖微动，
以“深空科技安全顾问S”的名义，给顾言公司的技术总监发了一封邮件。邮件内容很简单，
只有一个经过加密的修复补丁，以及一个银行账号。做完这一切，我关掉电脑，
去浴室泡了个澡。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提示音吵醒。一笔巨款，汇入了我的账户。
是顾言公司打来的。看来，他们用了我的补丁。我伸了个懒腰，心情不错。起床洗漱，
换好衣服，门铃响了。打开门，傅云深站在门口，手里提着早餐。“早。”他声音微哑，
带着清晨的慵懒。“早。”我让他进来。“事情解决了？”他将早餐放在餐桌上，随口问道。
“嗯。”“辛苦了。”他顿了顿，又说，“今天‘深空’有个高层会议，
讨论新一季度的战略方向，你要不要一起参加？”这是……正式接纳我进入核心圈了？
我有些意外。“好。”傅云深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他薄唇微勾：“先吃饭。
”第五章“深空科技”的会议室，气氛严肃。长长的会议桌旁，
坐着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每个人都散发着“不好惹”的气场。当傅云深带着我走进去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和昨晚的饭局一样，充满了质疑和不解。傅云深没解释，
直接在主位坐下，示意我坐在他旁边。这个位置，是首席技术官的位置。原本坐在那里的人，
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他看到我，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会议开始。讨论到一项关于人工智能安全防御系统升级的议题时，金丝眼镜男，
也就是首席技术官陈默，提出了一个方案。方案很详尽，引经据典，听起来无懈可击。
所有人都点头表示赞同。傅云深却看向我：“苏念，你怎么看？”一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陈默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挑衅。
我没看他，只是淡淡地开口：“陈总的方案，理论上可行。”陈默的嘴角，
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但是，”我话锋一转，
“它忽略了量子计算在未来五年内可能带来的打败性冲击。一旦量子破解技术成熟，
这套防御系统，三秒钟之内就会被攻破。”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量子计算？那不是还停留在理论阶段的东西吗？陈默的脸色瞬间涨红，
他拍案而起：“一派胡言！量子计算商业化，至少还需要二十年！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
”“二十年？”我笑了，“陈总，你的信息该更新了。上个月，
谷歌发布的‘悬铃木’升级版芯片，已经实现了53个量子比特的有效操控。
按照摩尔定律的迭代速度，五年，都已经是保守估计了。”我一边说，
一边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连接到投影仪上。屏幕上，出现了一串串复杂的公式和模型推演。
“这是我做的模拟。在现有技术基础上，只要算力达到临界点，传统的RSA加密算法，
就会变得不堪一击。”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屏幕上那行云流水般的推演给镇住了。那些东西，他们很多人，连看都看不懂。
陈默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煞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死死地盯着屏幕，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对的。那不是危言耸听，
而是即将到来的现实。一个他从未触及过的，更高维度的技术领域。傅云深始终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锤定音的力量。“从今天起，苏念，担任‘深空科技’首席技术顾问，
级别与陈总相同。安全防御系统的升级方案，由她全权负责。”陈默的身体晃了晃，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坐回了椅子上。看我的眼神，从轻蔑，变成了恐惧。
第六章会议结束后，我在“深空科技”拥有了独立的办公室，就在傅云深隔壁。
陈默亲自过来，把所有的技术资料都交接给了我，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苏小姐，
之前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叫我苏念就好。”我淡淡地说。我不是一个记仇的人，
技术圈，实力为王。我用实力让他闭嘴，这就够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一头扎进了工作中。
重构一套面向未来的安全防御系统，是一项浩大的工程。但我很享受这种感觉，
用代码构建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让我有种掌控一切的安全感。这期间，
顾言给我打过几个电话，发过几十条微信。我都没理。他大概是坐不住了，
直接找到了傅云深的公寓。那天我正在写核心代码，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傅云深，没看来人，
直接开了门。看到门外站着的顾言时，我愣了一下。他看起来有些憔悴，
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身上的白衬衫也皱巴巴的。看到我，他眼睛一亮，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念念！你果然在这里！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
我皱起眉，用力甩开他：“顾言，请你放尊重一点。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没关系？
”顾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上前一步，将我逼到墙角，“苏念，你跟我玩什么呢？
你住在我小叔这里，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斗不过他的！”他的语气里，
充满了自以为是的揣测和高高在上的“保护欲”。我气笑了。“我斗不过他，
难道斗得过你吗？顾言，收起你那套可笑的说辞。我做什么，想做什么，都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顾言的情绪有些激动，“你喜欢了我十一年！十一年！苏念，
你别跟我耍性子了，跟我回去，嗯？”他说着，又要来拉我。就在这时，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旁边伸了过来，稳稳地扣住了顾言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