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首富林家的赘婿,我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棺材里。隔着厚重的金丝楠木,
我那清冷绝美的妻子正和管家商量怎么放干我的血。他们不知道,我的眼睛变异了。
这宅子里藏在墙缝的白骨、渗入砖瓦的罪恶,在我眼里无所遁形。既然不让我活,
那这满门魑魅魍魉,就都别活了。第1章黑暗。浓稠的黑暗包裹着我,
鼻腔里钻进刺鼻的防腐香料味和木材的土腥气。想抬手,指尖刚动,
指甲盖就抠在了一层坚硬的木板上。木板极近,几乎贴着我的鼻尖。缺氧导致胸腔剧烈起伏,
肺泡挤压出破风箱般的嘶鸣。我被活埋了?原主的记忆如碎玻璃般扎进大脑。陆渊,
落魄书生,入赘平江城首富林家。大婚当晚,喝下交杯酒后七窍流血,被装进这口棺材。
头顶上方传来铁锤砸击铁钉的闷响。“咚——咚——”震动顺着木板传导到我的头骨,
震得牙酸。“小姐,七寸镇魂钉已经打下去了三根。这废物就算化成厉鬼,
也爬不出这口阴沉木棺。”一个公鸭嗓的男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黏腻。接着,
是一个清冷的女声,音色极好,语气却冷得掉冰渣:“动作快点。爹说了,他的八字极阴,
刚好用来填地下那座阵眼。活埋的怨气最重,药效才最好。
”这是我那刚拜过天地、盖头都没掀的妻子,林婉儿。胃酸涌上喉咙。我咬紧牙关,
咽下那股腥甜。屈辱和求生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眼球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眼前的黑暗如潮水般褪去。木板的纹理、铁钉的螺纹,甚至木材内部的蛀洞,
一点点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视线穿透了厚重的棺盖。我看到了棺材外面的景象。
昏黄的烛火摇晃。林婉儿穿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那张脸确实美艳不可方物,
但此刻她的眼角却带着残忍的笑意。她身旁站着一个尖嘴猴腮的管家,正举着铁锤,
对准第四根长钉。透视眼?我不仅能看穿木板,甚至能看到管家手臂肌肉的收缩,
以及他袖口里藏着的一柄淬了绿毒的匕首。我的视线再次转移到林婉儿身上。嫁衣之下,
她的心跳平稳,没有一丝杀人后的慌乱。但她的腹部,
却有一团黑色的阴影在蠕动——那是蛊虫?没时间细想。管家的铁锤再次高高举起。
想大声呼救,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外面全是他们的人,求救只会死得更快。
视线扫过棺材内部,我的手摸到了原主腰间的一块玉佩。边缘锋利。
我将玉佩死死抵在棺材缝隙处,那里的木质在我的透视下,有一处天然的朽坏节点。“砰!
”铁锤砸下的瞬间,我双腿蜷缩,猛地踹向那处节点。木屑飞溅。
棺盖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整块木板向上弹起。管家猝不及防,被掀翻在地,
铁锤砸中了他的脚背。“啊——”他发出一声惨叫。我双手扒住棺材边缘,
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大堂内死寂。林婉儿嘴角的笑意僵住,瞳孔剧烈收缩,脚步踉跄着后退,
后背撞翻了供桌上的烛台。蜡烛滚落,火苗舔舐着白色的招魂幡。“你……你没死?
”她的声音劈了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我跨出棺材,踩着满地纸钱,一步步走向她。
鞋底碾碎纸钱的沙沙声,在空荡的大堂里回荡。“夫人,交杯酒还没喝完,
为夫怎么舍得死呢?”我死死盯着她,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管家忍痛爬起,袖口一抖,
那柄淬毒匕首滑入掌心。刚要刺向我的后腰——“当啷。”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紧接着是沈捕头粗犷的嗓音:“林老爷!衙门例行巡夜,听说府上出了丧事?
”管家的动作硬生生停住,匕首迅速缩回袖中。林婉儿脸色铁青,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我转过头,看着管家,轻笑出声:“管家,还不去给官爷开门?难道想让官爷看看,
你们是怎么给活人钉棺材的?”第2章大门推开。沈捕头带着两个衙役跨过门槛,
手按在腰间刀柄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大堂。视线落在掀翻的棺材和满地狼藉上,
最后定格在我身上。“陆公子?你不是暴毙了吗?”林婉儿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眼角的慌乱被强行压下。她快步走到我身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尖冰凉。
“沈捕头误会了。夫君只是突发恶疾,陷入假死。刚才多亏了张管家施针,
夫君这才醒转过来。”她转头看着我,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夫君,你吓死妾身了。
”我低头看着她紧攥我的手。透视眼下,她指甲缝里还残留着砒霜的粉末。想甩开她的手,
手臂肌肉刚绷紧,又一点点放松下来。现在翻脸,我没有证据,衙门也未必敢动平江首富。
“是啊,多亏了夫人和管家。”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
听到她指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林婉儿脸色微白,强忍着没有抽出手。
沈捕头狐疑地打量着我们,冷哼一声:“既然人没事,那就把这晦气的棺材撤了。
林家最近不太平,城外接连失踪了几个流民,你们自己当心。”说完,带着人转身离开。
大门重新关上。大堂内的温度降至冰点。林婉儿猛地甩开我的手,
掏出手帕拼命擦拭被我握过的地方,眼神里满是嫌恶。“命真硬。”她冷冷地丢下三个字,
转身朝内院走去。管家张福一瘸一拐地跟上,回头阴毒地剜了我一眼。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透视眼开启,我的视线穿透了大堂的青砖地面。地下三尺。
一具、两具、三具……密密麻麻的白骨交叠在一起,呈现出扭曲挣扎的姿态。
有些骨骼上还带着生前被利刃砍伐的痕迹。这就是林家发家致富的秘密?我的胃部一阵痉挛,
胃酸直冲喉咙。回到原主的偏房,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桌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一个小丫鬟低着头,声音发颤:“姑爷,小姐吩咐,
让您喝了这碗安神汤压压惊。”我走近桌子。透视眼扫过药碗。褐色的药汁中,
沉淀着一层细微的银白色粉末。水银。喝下去不会立刻死,但会慢慢破坏神经,
变成一个只能任人摆布的傻子。好狠的手段。我端起药碗,手指在碗沿摩挲。
丫鬟偷偷抬眼看我,眼神里满是恐惧。“替我谢谢夫人。”我仰起头,将药碗送到嘴边。
丫鬟的呼吸急促起来。就在药汁即将触碰到嘴唇的瞬间,我的手腕一抖。“啪!
”药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褐色汁液溅了丫鬟一身。“哎呀,手滑了。”我看着她,
眼神冰冷,“你去告诉夫人,我这恶疾,怕是喝药治不好了。”丫鬟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我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透过墙壁,我看到林婉儿的房间里,
她正和林啸天低声交谈。林啸天,那个平日里逢人便笑的弥勒佛,此刻满脸横肉都在颤抖。
“活埋不成,阵眼缺了祭品,那些东西要是压不住,我们林家就全完了!
”林啸天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跳起。林婉儿咬着嘴唇:“爹,他既然醒了,就不能明着杀。
明天是祭祖大典,把他带去祠堂。当着全族的面,让他‘失足’掉进化骨池里。
”我冷笑出声。化骨池?明天,就看看谁先进池子。第3章次日清晨。
平江城上空阴云密布,雷声在云层后方闷闷地滚动。我推开房门,
院子里已经站满了林家的护院。张福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白色祭服。“姑爷,
老爷吩咐,今日祭祖,请您更衣。”他的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我接过祭服,布料粗糙,透视眼扫过,领口处用极细的丝线缝进去了一层沾着引兽粉的干草。
这是打算在祭祀时,引山里的野兽来咬死我?“有劳管家。”我当着他的面,
慢条斯理地将祭服穿上。张福嘴角勾起一抹狞笑,转身带路。
林家祠堂建在城外的一座半山腰上。马车颠簸了半个时辰,停在了一座阴森的建筑前。
林啸天穿着一身黑底金丝的长袍,站在祠堂门口。周围是林家的旁支和族老。
林婉儿站在他身侧,一袭白衣,清冷出尘。看到我下车,
林啸天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容:“渊儿,身体可好些了?昨日你突发恶疾,可把岳父吓坏了。
”“多谢岳父挂念,小婿命硬,阎王爷不收。”我走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
林啸天眼角抽搐了一下,转过身:“时辰已到,开祠堂!”沉重的红木大门缓缓推开。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檀香扑面而来。透视眼开启。祠堂正中央的供桌下方,
并不是什么神位,而是一个巨大的深坑。坑底翻滚着暗红色的液体,
几具尚未完全融化的兽骨在液体中沉浮。这就是化骨池。而池子的边缘,有一块活动的地砖。
只要踩上去,就会直接滑落池中。“渊儿,你是新姑爷,理应上前给列祖列宗上第一炷香。
”林啸天递给我三根长香,指了指供桌前的位置。那个位置,正对着活动地砖。
周围的族老们冷眼旁观。林婉儿微微侧过头,似乎不忍直视接下来的画面。我接过香,
一步步走向供桌。张福站在一旁,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机括上。只要我踩上去,
他就会启动机关。三步。两步。一步。我停在了地砖边缘,差之毫厘。张福愣住了,
手指在机括上僵住。想催促,话到嘴边咽了回去,怕引起别人怀疑。我转过身,
看着林啸天:“岳父大人,小婿昨晚做了一个梦。”林啸天眉头紧锁:“什么梦?
”“我梦见林家的列祖列宗对我说,这香,得由林家血脉最纯正的人来上,否则,大祸临头。
”我将香递向林婉儿:“夫人,还是你来吧。”林婉儿脸色骤变,连连后退:“你胡说什么!
历来规矩,新婿必须上头香!”“是吗?”我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张福的衣领。
张福大惊失色,刚要挣扎,我用力一扯,将他整个人甩向了那块活动地砖。“咔哒。
”机关触发。地砖瞬间翻转,张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直直坠入化骨池。“扑通!
”暗红色的液体溅起。“啊——救命!老爷救我!我的腿化了!
啊——”张福在池底疯狂扑腾,肉眼可见地,他腿上的皮肉开始溶解,露出森森白骨。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林啸天脸色铁青,指着我怒吼:“陆渊!
你疯了!”我拍了拍手,无辜地看着他:“岳父大人,管家脚滑了,这可不关我的事。看来,
列祖列宗确实不满意他站在这里。”第4章凄厉的惨叫声在祠堂内回荡,
张福的挣扎越来越弱,最终化为一滩血水。几个胆小的旁支已经吓得瘫软在地,
裤裆里渗出黄色的液体。林婉儿脸色惨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死死盯着我。“陆渊!
你竟敢在祠堂杀人!”林啸天浑身发抖,猛地抽出旁边护院的钢刀,刀尖直指我的鼻尖。
我站在原地,迎着刀锋,没有退半步。透视眼锁定林啸天握刀的手腕——肌肉僵硬,
脉搏紊乱。他在害怕。“岳父大人这顶帽子扣得太大了。”我嘴角勾起,“大家亲眼所见,
是管家自己没站稳。难道说,这祠堂的地面,原本就暗藏玄机?”此话一出,
周围的族老们纷纷变了脸色。“林啸天,这化骨池是怎么回事?
”一位拄着拐杖的族老厉声质问,“祠堂重地,怎会有这种阴毒的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