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医女拒皇后嫁戍边将军

重生医女拒皇后嫁戍边将军

作者: 没睡醒的局外人

言情小说连载

“没睡醒的局外人”的倾心著林婉柔萧策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重生医女拒皇后嫁戍边将军》主要是描写萧策,林婉柔,沈青灯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没睡醒的局外人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重生医女拒皇后嫁戍边将军

2026-03-15 10:22:53

第1章 腰斩重生,手撕皇后聘书腰斩的剧痛传来时,我才看清高台之上,

那张我护了十年的脸。林婉柔,我掏心掏肺对待的闺蜜,如今的皇后,正依偎在皇帝怀里,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带着胜利者的笑。“沈青灯,要怪就怪你太蠢,你的医术,

你沈家的势力,都只是我登上后位的垫脚石罢了。”冰冷的闸刀落下,我眼前的最后一幕,

是沈家满门被抄斩的火光,还有父亲临死前不甘的眼神。我悔了。悔我一身惊世医术,

困在后宫方寸之地,当了十年的刀,最终落得满门抄斩、挫骨扬灰的下场。“小姐!

小姐您醒醒!太傅府送了信来,宫里的皇后聘书也到了!”我猛地睁眼,入目是熟悉的闺房,

手里还拿着我及笄礼上的银簪。桌案上,是明黄的皇后聘书,

还有林婉柔那封写满了姐妹情深的求助信。我笑了,拿起聘书,当着丫鬟的面,撕了个粉碎。

这后宫,谁爱去谁去,老娘不奉陪了。腰斩的刺骨痛感还残留在神经里,

指尖的颤抖久久未平。我死死攥着手里的聘书碎片,

房里熟悉的陈设——菱花镜、药柜、还有墙上挂着的、父亲亲手给我题的“医者仁心”匾额。

是永安十五年,我刚及笄的第三日。正是前世悲剧开端的日子。前世的今天,

我捧着这封皇后聘书,满心欢喜地应下了入宫的邀约,只因为林婉柔在信里哭着说,

后宫波谲云诡,唯有我这个闺蜜陪在她身边,她才能站稳脚跟。我信了。

我带着沈家百年的医术积淀和满门荣光入了宫,成了林婉柔手里最锋利的刀。

我替她治好太后的顽疾,替她挡下后宫妃嫔的暗算,替她拉拢太医院的势力,甚至替她试毒,

落下一身病根。我以为我守的是姐妹情深,到头来,不过是她登顶后位的垫脚石。

她坐稳后位的第一件事,就是联手皇帝,给沈家扣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父亲被赐毒酒,

兄长战死沙场,沈家满门一百三十七口,一夜之间血流成河。而我,

被他们扣上“妖医惑主”的罪名,押赴刑场,腰斩示众。“小姐!您疯了!

”丫鬟青禾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地看着满地的聘书碎片,

“这是陛下亲赐的皇后聘书啊!撕毁聘书,那是抗旨的大罪,要灭门的!”我缓缓蹲下身,

拍了拍青禾的肩膀,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只剩下彻骨的冷静。前世的十年,我优柔寡断,

瞻前顾后,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就在这时,

房门被猛地推开,父亲沈从安,当朝太医院院正,快步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满地明黄的聘书碎片时,脸色瞬间铁青,浑身都在发抖。“沈青灯!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父亲的声音带着震怒,还有难以掩饰的恐慌,“这是皇后聘书!

你撕了它,是要把沈家拖入万劫不复之地吗?!”我抬眼看向父亲,

前世他临死前不甘的眼神还在我眼前晃着,心口一阵抽痛。我挺直脊背,一字一句地开口,

声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父亲,我没疯。我撕了这聘书,不是要毁了沈家,

恰恰是要救沈家。”父亲震怒地瞪着我,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根本不信我的话。我看着他,

深吸一口气,准备将后宫的致命凶险,还有沈家未来那场灭顶之灾,全数说给他听。

第2章 点破死局,决意远赴边关父亲死死盯着我,眼底满是不可置信:“救沈家?

你撕了圣旨,抗了皇命,陛下震怒之下,沈家立刻就要大祸临头,你还敢说这是救沈家?

”我缓步走到桌边,给父亲倒了一杯茶,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父亲,您觉得,

陛下为何会突然下这封皇后聘书,选我一个太医院院正之女为后?”父亲一愣,

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当朝皇帝登基不久,根基未稳,太傅林嵩手握重权,

朝堂之上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而沈家,世代行医,执掌太医院,看似无权无势,

却握着满朝文武的康健秘辛,还有祖传的外科医术,是各方势力都想拉拢的对象。

“陛下是看中了我们沈家的医术,还有太医院的势力。”我放下茶杯,眼神锐利,

“可您想过吗?后宫是什么地方?是吃人的牢笼。我入了宫,沈家就必须站队,

必须绑在皇后这条船上。可一旦林婉柔,或者说太傅府失了势,

沈家就是第一个被推出来顶罪的。”父亲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眉头紧锁。我继续说道,

把前世的结局,化作精准的预判:“林婉柔是太傅的独女,她想当皇后,

必然要借我们沈家的力。可等她坐稳了后位,陛下忌惮我们沈家手握太多朝臣的秘辛,

忌惮我这能起死回生的医术,太傅府怕我们沈家功高盖主,到时候,

我们沈家只会落得鸟尽弓藏的下场。”“入宫十年,我一身医术无处施展,

只能困在后宫里争风吃醋,当别人的刀。而沈家,会因为我这个皇后,被卷入朝堂纷争,

最终满门抄斩,无一幸免。”我的话像一块巨石,砸在父亲心上。他看着我,

眼神里的震怒渐渐变成了震惊,还有一丝恐慌。他执掌太医院多年,

见惯了朝堂之上的翻云覆雨,自然知道我说的,绝非危言耸听。“那你想怎么办?

”父亲的声音沉了下来,“聘书已经撕了,抗旨的罪名已经落下,我们沈家,

已经没有退路了。”“有退路。”我斩钉截铁地开口,“父亲,边关八百里加急,

三日前就送到了京城,对不对?萧策将军遇袭重伤,身中剧毒,北境军营爆发烈性瘟疫,

将士死伤无数,太医院派去的医官,全都束手无策,甚至死在了边关。”父亲猛地抬头,

满脸错愕。这件事属于军机要务,只有太医院核心人员和朝堂重臣知道,我一个深闺女子,

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我要去边关。”我看着他,眼神坚定,“我主动请命,

以特派医官的身份,前往北境救治伤兵,控制瘟疫。一来,将功补过,

陛下正愁没人能解边关的危局,必然会准了我的请命,不会再追究撕毁聘书的事。二来,

远离京城这个漩涡,沈家不会再被后宫和朝堂的纷争牵连。三来,我这身医术,

该用在救死扶伤上,不是后宫的勾心斗角里。”父亲沉默了许久,终是长长叹了口气,

眼底满是复杂。他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女儿。最终,他点了点头:“好,

爹信你一次。”接下来的半日,我安抚好家中的母亲和兄长,

给家族留下了避祸的关键叮嘱——让父亲收好太医院里所有权臣的医案秘辛,

将沈家祖传的医书分藏两处,绝不参与太傅府与任何势力的党争,

遇事立刻联系宗正寺的忠良宗室。一切安排妥当,门外的下人突然匆匆跑了进来,

脸色慌张:“老爷,小姐,太傅府的林小姐来了,已经到了府门口,说要找小姐姐妹叙旧。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林婉柔来了。前世这个时候,她就是这样,

带着一脸温柔的笑意,来劝我接下聘书,把我一步步推入地狱。而这一次,

我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院门外,林婉柔穿着一身素雅的襦裙,脸上带着惯有的温柔笑意,

正提着裙摆,一步步踏入沈府的大门。一场撕破脸的对峙,一触即发。第3章 撕破伪装,

断交伪善闺蜜我缓步走到前厅,刚掀开门帘,就看到林婉柔正坐在椅子上,和母亲说着话,

眉眼弯弯,语气温柔,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和前世那个高坐刑场之上,

看着我被腰斩的恶毒女人,判若两人。听到动静,林婉柔立刻站起身,快步朝我走来,

伸手就要拉我的手,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青灯,你可算来了!

我听说你把皇后聘书撕了,吓得我魂都快没了,赶紧过来看看你,你没事吧?

”我侧身避开了她的手,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温度:“我没事,就不劳林小姐挂心了。

”林婉柔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微微一滞。母亲在一旁看着,满脸尴尬,

连忙打圆场:“柔儿,青灯她今天心情不好,你别往心里去。”“阿姨,我怎么会怪青灯呢。

”林婉柔立刻回过神,又换上那副委屈又担忧的模样,看向我,眼眶微微泛红,“青灯,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你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那皇后聘书,

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荣耀,你怎么能说撕就撕了?你知不知道,这要是陛下怪罪下来,

是要杀头的!”来了。还是前世那套道德绑架的说辞。我看着她,冷笑一声,

开门见山:“林婉柔,你这么着急劝我接下聘书,到底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你自己?

”林婉柔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强装镇定道:“青灯,你说什么呢?我当然是为了你好啊!

你当了皇后,就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我们沈家也能跟着沾光,这难道不好吗?”“沾光?

”我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锐利如刀,句句戳穿她的伪装,“是让我入宫,

替你挡下后宫的明枪暗箭,替你治好太后的咳疾,替你拉拢太医院的势力,

替你扫清所有挡路的人,等你踩着我和沈家的尸骨,坐稳了皇后的位置,再把我和沈家,

挫骨扬灰,对吗?”林婉柔的脸彻底没了血色,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可置信:“青灯,你……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啊,

我怎么会害你?”“最好的姐妹?”我嗤笑一声,把前世她做的那些龌龊事,

一件件摊开在她面前,“去年太后寿宴,你偷偷在容贵妃的点心里下了寒毒,

是我替你背了黑锅,被太后罚跪在雪地里三个时辰,落下了畏寒的病根。上个月,

你想拉拢吏部尚书,是我连夜给尚书夫人做了手术,治好了她的肺痈,

你转头就把功劳全揽在了自己身上。林婉柔,你摸着良心说,这些事,

哪一件不是你利用我做的?”这些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前世的我,

只当是姐妹之间的互相帮扶,从未放在心上,直到临死前,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

都只是她的工具。林婉柔的伪善面具,在我的句句逼问下,寸寸碎裂。

她再也装不出温柔的模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死死咬着唇,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够了!

”林婉柔猛地低吼一声,终于撕下了伪装,“沈青灯,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好心来劝你,

是给你面子!你以为你撕了聘书,就能逃过这一劫吗?没有我在陛下面前替你说话,

你和沈家,马上就要万劫不复!”“不必了。”我冷冷开口,“从今日起,你我之间,

姐妹情断,各走各路。我沈家的事,就不劳林小姐费心了。青禾,送客。”林婉柔看着我,

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她狠狠咬了咬牙,撂下一句狠话:“沈青灯,你会后悔的!

”说完,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沈府。看着她的背影,我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前世的债,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转身回到书房,立刻让父亲拟了折子,

以“边关危急,臣女愿远赴北境,救治将士,控制瘟疫”为由,递到了宫里。正如我所料,

皇帝正为边关的事焦头烂额,收到折子后,不仅没有追究撕毁聘书的事,

反而立刻准了我的请命,封我为太医院特派医官,即日便可前往边关。可我知道,

林婉柔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当晚,我留在太傅府的暗线就传来了消息——林婉柔回府后,

立刻联系了御史台的李御史,要他弹劾父亲“教女无方,抗旨不尊,心怀怨怼”,要让沈家,

为我的拒婚,付出惨痛的代价。第4章 离京赴边,反杀埋伏山匪第二日一早,

圣旨就送到了沈府,不仅准了我前往边关的请命,还赐了我调动沿途州府药材的权限。

父亲拿着圣旨,悬了一夜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我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开始收拾行装。

除了换洗衣物,我带的最多的,就是药材和外科器械。

我亲手打磨的手术刀、缝合针线、消毒用的烈酒、特制的麻沸散,

还有治疗瘟疫、外伤、箭毒的各类药材,装了整整三大车。前世我在后宫十年,

从未放弃过对医术的钻研,哪怕身陷囹圄,也在琢磨外科手术的技法。这一世,

我要让这身医术,在真正需要它的地方,发光发热。随行的,只有我的心腹丫鬟青禾,

还有沈家的四个护卫,都是跟着兄长练过武的,身手不凡。临行前,

父亲反复叮嘱我注意安全,母亲红着眼眶,给我塞了许多银票和防身的东西。“爹,娘,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我抱了抱他们,又再次叮嘱父亲,“记住我跟您说的话,

无论京城发生什么,都不要站队,不要参与太傅府的任何事,收好那些医案秘辛,

那是我们沈家的护身符。”父亲重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家里有爹在,一定不会出事。

你在边关,照顾好自己。”辞别家人,我带着队伍,离开了京城。马车驶离城门的那一刻,

我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困住我前世十年的牢笼,眼底没有一丝留恋。京城,

我迟早会回来的。但不是以皇后的身份,而是以复仇者的身份,拿回属于沈家的一切,

让那些害了我们的人,血债血偿。一路往北,越走越荒凉。离京城越远,离边关越近,

路上的流民就越多,大多是从北境逃过来的百姓,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

嘴里都在念叨着北狄入侵,萧将军遇袭,军营里闹瘟疫,死人无数。我看着这些百姓,

心里越发沉重。前世我困在后宫,只知道萧策含冤战死,却不知道,边关的百姓,

受了这么多的苦。这日傍晚,我们行到一处山谷,名叫落马坡。前世,我就是在这里,

被林婉柔安排的山匪劫杀。她怕我真的在边关立下功劳,脱离她的掌控,

所以早就买通了这里的山匪,要把我杀了,伪造成意外坠崖的假象,

还能把脏水泼到北狄身上。前世的我,毫无防备,被山匪突袭,护卫拼死抵抗,

我才侥幸逃了出去,却也落下了重伤,差点死在路上。而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停车。”我喊住马车,对着四个护卫吩咐道,“前面的山谷有埋伏,你们按照我之前说的,

分成两队,左右包抄,埋伏在两侧的山坡上,等山匪出来,听我号令,前后夹击,全歼他们。

”护卫们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立刻领命,按照我的吩咐,悄悄埋伏了起来。

青禾有些紧张地抓着我的手:“小姐,我们就这么几个人,能打得过吗?”“放心。

”我拍了拍她的手,眼底满是冷静,“他们是乌合之众,我们有备而来,赢定了。

”我带着青禾,坐着马车,缓缓驶入山谷。果然,刚走到山谷中央,

两侧的山坡上突然冲下来十几个手持砍刀的山匪,一个个凶神恶煞,拦住了马车的去路。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为首的山匪大喊着,

眼神贪婪地盯着马车,“听说车里是个京城来的富家小姐,正好,把人劫回去,

给兄弟们乐呵乐呵!”就在他们冲上来的瞬间,我猛地喊了一声:“动手!

”埋伏在两侧的护卫瞬间冲了出来,前后夹击。这些护卫都是练家子,

对付这些乌合之众的山匪,绰绰有余。刀光剑影之间,山匪们一个个倒下,

为首的匪首见势不妙,转身就要跑,被护卫一刀砍倒在地,当场毙命。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所有山匪全部被歼灭。我们在山匪的巢穴里,还救下了十几个被劫掠的边关百姓,

还有不少被抢的粮草和财物。被救下的百姓们跪在地上,对着我连连磕头,

哭着说他们是边关幽州的百姓,家被北狄人烧了,家人也被杀了,逃到这里,又被山匪劫了,

多亏了我相救。我扶起他们,把车上多余的粮食和水分给了他们,

心里越发坚定了去边关的决心。带着百姓,我们继续赶路,两日之后,终于踏入了幽州地界,

也就是北境边关的核心地带。可刚进幽州城,就看到街上一片混乱,城门处,

一群浑身是血的伤兵溃败下来,一个个脸色惨白,嘴里绝望地喊着:“将军快不行了!

箭簇取不出来,大出血止不住!”“瘟疫止不住了!每天都在死人!军营要撑不住了!

”北境的生死危机,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了我的面前。青禾吓得脸色发白,

拉着我的胳膊:“小姐,我们……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落脚吧,军营里太危险了!

”我摇了摇头,反手拿起身边的医药箱,眼神坚定。“落脚就不必了。”我提着医药箱,

大步朝着城外的军营方向走去,“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救人。现在,该我上场了。

”第5章 硬闯军营,开胸救回将军我带着青禾,一路疾行,半个时辰后,

就到了北境大营的门口。军营门口戒备森严,手持长矛的士兵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眼神警惕:“军营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尤其是女子,速速离开!”我停下脚步,

亮出怀里的圣旨和太医院的令牌,语气沉稳,掷地有声:“我是太医院特派医官沈青灯,

奉旨前来边关,救治军中伤病。立刻让开,耽误了救治伤员,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士兵们看着圣旨,面面相觑,显然有些犹豫。他们从未见过女子来军营当医官,更何况,

现在军营里乱成一团,将军重伤垂危,瘟疫横行,他们根本不敢放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进去。

就在这时,军营里冲出来一个副将,一身戎装,浑身是血,脸色焦急,

对着门口的士兵怒吼:“都堵在这里干什么?!将军快不行了!军医都束手无策,

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闲聊?!”我立刻上前一步,对着副将开口:“这位副将,

我是太医院的沈青灯,能救你们将军的命。带我进去,再晚一步,

萧策将军就真的回天乏术了。”副将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质疑:“你?

一个女子?太医院派来的那几个医官,都是须发皆白的老太医,都拿将军的伤没办法,

你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本事?”“有没有本事,试过就知道。”我看着他,

语气没有一丝慌乱,“萧策将军,是胸口受了箭伤,箭簇断在了体内,伤及肺腑,

大出血不止,对不对?军医们不敢开胸取箭,只能用止血药敷着,可根本止不住血,

将军的脉相,已经越来越弱了,对不对?”副将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满脸不可置信。

将军的伤情,是军营的最高机密,这个女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再耽误一刻钟,

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活他。”我提着医药箱,往前一步,“要么,让我进去救他。要么,

你们就等着给你们将军收尸。”副将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路,

对着我沉声道:“好!我带你进去!要是你救不活将军,我第一个砍了你!”“放心。

救不活他,我以命抵命。”我跟着副将,快步走进了中军大帐。大帐里,围满了人,

几个太医模样的人,正围着床榻,一个个愁眉苦脸,连连摇头。床榻上,躺着一个男人,

一身玄色戎装被鲜血浸透,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胸口的箭伤还在不断往外渗血,

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这就是萧策。开国将军之后,战功赫赫的铁血戍边将军。前世,

他被构陷通敌,孤军奋战,最终含冤战死沙场,连尸骨都没能运回京城。而我,直到临死前,

才知道他和沈家,都是被同一伙人害死的。“都让开!”我大喊一声,快步走到床榻边,

伸手搭上了萧策的脉搏。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失血过多,再加上箭簇残留体内,

引发了感染,已经到了生死边缘。围着的军医们都愣住了,看着我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女子,

纷纷呵斥:“你是谁?!竟敢擅闯中军大帐?!将军危在旦夕,你一个女子,

在这里添什么乱?!”“添乱?”我抬眼看向他们,眼神冰冷,“你们守在这里,

眼睁睁看着将军大出血,却连箭簇都不敢取,束手无策,才是真正的添乱。现在,

都给我出去,留两个手脚麻利的助手在这里,听我吩咐。”“你疯了?!

”一个老军医气得吹胡子瞪眼,“箭簇断在肺腑之间,开胸取箭,那是要死人的!自古以来,

就没人能做这样的手术!你一个小姑娘,竟敢口出狂言!”“自古以来没有,

不代表现在没有。”我一边打开医药箱,拿出消毒好的手术刀和缝合针线,一边冷冷开口,

“我再说一遍,都出去。耽误了救治,将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副将站在一旁,看着我有条不紊地准备着器械,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

对着一众军医和士兵下令:“都出去!听沈医官的!要是将军有什么意外,我一力承担!

”众人不敢再多说,只能愤愤地退出了大帐,只留下两个年轻的军医,给我打下手。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杂念。现在,我不是重生的复仇者,只是一个医生。我的病人,

危在旦夕,我必须全力以赴。“烈酒煮沸,给所有器械消毒。点燃艾草,熏满整个帐子。

准备麻沸散,给将军服下。”我冷静地下达指令,两个军医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立刻照做。

麻沸散起效后,我拿起消毒好的手术刀,深吸一口气,精准地沿着箭伤的位置,切开了皮肉。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两个军医吓得脸色发白,我却丝毫没有慌乱,手里的动作稳如磐石。

前世十年,我做过无数次这样的手术,哪怕闭着眼睛,都能精准地找到血管和脏器的位置。

我快速地分离组织,避开关键的血管和神经,终于,看到了那枚断在肺腑之间的箭簇,

上面还带着倒刺,死死地嵌在肉里。我屏住呼吸,用特制的钳子,精准地夹住箭簇,

手腕发力,猛地一拔,将那枚断箭簇完整地取了出来!箭簇取出的瞬间,鲜血喷涌而出。

两个军医吓得惊呼出声,我却立刻拿起缝合针,快速地缝合破损的血管和脏器,

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血管缝合完毕,大出血彻底止住了。

我又仔细地清理了伤口里的污血和碎骨,用烈酒消毒,然后逐层缝合了皮肉,

敷上了特制的消炎止血药膏,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整个过程,不到一个时辰。

当我放下手术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时,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我伸手再次搭上萧策的脉搏,原本微弱的脉搏,已经变得平稳有力,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

“止住了……血止住了!将军的脉相稳了!”一个年轻的军医凑上前,看着萧策的情况,

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满脸的不可置信。帐外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萧策平稳的呼吸,还有托盘里那枚带血的断箭簇时,整个中军大帐,

瞬间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敬佩,还有难以置信。两个时辰后,

萧策缓缓睁开了眼睛。副将立刻凑上前,激动地把他被救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当萧策得知,救了自己性命的,是一个来路不明的京城女子时,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眼神,

瞬间变得锐利如鹰。他撑着身子,不顾伤口的疼痛,对着副将,冷冷地下令:“把这个女子,

扣下,严加审问。绝不能让她离开军营半步。”第6章 防疫封神,

京城构陷传来我正在隔壁的帐子里,给受伤的将士处理伤口,就被两个士兵拦住了去路。

他们手持长矛,对着我躬身,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沈医官,将军醒了,

请您过去一趟。”我放下手里的器械,擦了擦手,心里了然。萧策常年驻守边关,

被朝堂奸臣构陷,身中剧毒,对京城来的人,必然充满了戒备。他醒了之后,没有道谢,

反而要扣下我审问,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我跟着士兵,再次走进了中军大帐。

萧策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榻上,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像一把刀,

死死地盯着我,带着审视和戒备。“你是谁?”萧策的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为何来边关?是谁派你来的?”“太医院院正之女,沈青灯。

”我站在原地,不卑不亢,迎上他的目光,“奉旨前来边关,救治军中伤病,

没有任何人派我来。将军的命,是我救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奉旨?”萧策冷笑一声,

拿起放在床边的一封密信,“京城的圣旨,只说太医院会派医官前来,却从未提过,

会派一个女子前来。更何况,你一个深闺女子,怎么会这种开膛破肚的医术?自古以来,

从未有过。”“从未有过,不代表不能有。”我看着他,语气平静,“沈家世代行医,

祖传外科医术,我自幼跟着父亲学医,浸淫此道十余年,这点手术,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将军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京城查,我的底细,一查便知。”萧策盯着我,看了许久,

眼神里的戒备,丝毫没有褪去。我也没有再多解释,只是开口道:“将军的箭伤,

我已经处理好了,只要按时换药,不发炎感染,半个月就能下床。但现在,

军营里有比我的身份,更重要的事。”“什么事?”萧策皱眉。“瘟疫。”我一字一句道,

“军营里的烈性瘟疫,已经蔓延开来,每天都有将士死去。要是再不想办法控制,

不用北狄打过来,你们这支军队,就会自己垮掉。”提到瘟疫,帐子里的所有人,

脸色都沉了下来。这是现在军营里,最致命的危机。派来的太医,想尽了办法,

都没能控制住瘟疫的蔓延,反而死的人越来越多,整个军营,都笼罩在绝望的氛围里。

萧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你有办法?”“有。”我斩钉截铁地开口,

“给我三天时间,还有军营的调度权,我能止住瘟疫的蔓延。要是做不到,任凭将军处置,

要杀要剐,绝无二话。”萧策沉默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好。我给你三天时间。

军营里所有人,包括军医在内,都听你调遣。”拿到调度权,我立刻开始行动。

前世我在太医院,见过无数次瘟疫爆发,研究出了一套完整的防疫方案,在这个时代,

绝对是降维打击。我第一时间下达了四条指令:第一,立刻划分隔离区,

将病患按照轻症、重症、疑似病例,分开隔离,严禁交叉接触,所有接触过病患的人,

必须用烈酒消毒双手。第二,严控水源,所有饮用水必须烧开才能喝,

洗漱用水也必须经过消毒,严禁喝生水,派专人看管军营的水井,防止被人投毒。第三,

所有医护人员接触病患,必须佩戴我设计的麻布口罩,勤换衣物,所有手术器械、换药器具,

必须用烈酒煮沸消毒,才能再次使用。第四,整个军营,每天用艾草、苍术熏烤消毒,

病患的呕吐物、排泄物,必须用石灰消毒后,深埋处理,严禁随意丢弃。指令一下,

整个军营都炸开了锅。军医们纷纷反对,说自古以来,防疫都是靠汤药,

从来没听过这些奇怪的规矩。士兵们也不理解,觉得我一个女子,在这里瞎指挥。

但萧策力排众议,下令所有人必须严格遵守我的指令,违令者,军法处置。有了萧策的支持,

我的防疫方案,顺利地推行了下去。同时,我根据病患的症状,开出了对症的汤药,

给轻症病患服用,给重症病患的溃烂伤口,做清创处理,辅以针灸治疗。第一天,

军营里的新增病患,就少了一半。第二天,没有新增的死亡病例,十几个重症病患,

情况好转。第三天,瘟疫的扩散,彻底被止住了!轻症的病患,大多已经退烧,

能下床走动了。三天时间,我说到做到。整个军营,彻底沸腾了。

那些原本质疑我的军医和士兵,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崇拜。那些被我救回来的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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