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床位半夜走出房门的,是另一个我

共享床位半夜走出房门的,是另一个我

作者: 井山秀才

悬疑惊悚连载

《共享床位半夜走出房门是另一个我》男女主角沈忘季是小说写手井山秀才所精彩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季辞,沈忘的悬疑惊悚,真假千金,白月光,惊悚小说《共享床位:半夜走出房门是另一个我由网络作家“井山秀才”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2:41: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共享床位:半夜走出房门是另一个我

2026-03-14 13:53:29

导语为省房租,我和一个昼伏夜出的女孩共享床位。她规矩很多:11点后别出房门,

别碰她的东西,半夜醒来别睁眼。我以为她有病,直到在床底发现一张诊断书——人格分裂,

曾在梦游中杀过人。我怀疑她是凶手,偷偷装了摄像头。第二天查看录像,

凌晨三点走出房门的,穿着我的睡衣,长着我的脸。她对着镜头笑:“别藏了,

我知道你在看。”第1章我被关门声惊醒。睁开眼,床边站着一个人影。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勾勒出她的轮廓——是季辞,我的合租室友。她想干什么?

我屏住呼吸,手指悄悄摸向床头柜的手机。还没碰到,她突然开口:“11点后别出房门,

这是规矩。”声音很冷,像在通知,不是在商量。我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

她却已经转身离开。门被带上,咔哒一声,从外面锁上了。我盯着天花板,心跳很久才平复。

三个月前,我还在为房租发愁。月薪五千,在城西租个单间都要两千五,

押一付三直接掏空我。那天刷同城租房群,看到一个帖子:寻白天睡眠者,合租单间,

房租减半。点进去看,发帖人id是辞,内容很简单:三室一厅改的两居,我住大的,

你住小的。但我白天睡觉,晚上工作。所以规矩只有一条——晚上11点到早上8点,

别出房门。房租八百,水电全包。我去看房那天,是下午三点。季辞开的门,

穿着一身深色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脸上没什么表情。“随便看。”她侧身让我进去。

房子不大,但干净得过分。客厅几乎没有杂物,沙发上铺着防尘罩。我的那间房朝北,

十平米左右,有床有桌有衣柜,窗户能看到小区花园。“你做什么工作?”我问。“插画师,

晚上有灵感。”她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想清楚再回复我,别搬进来两天又反悔。

”我犹豫了两秒,点了头。八百块,还要什么自行车。入住第一周,一切正常。

季辞确实昼伏夜出。我早上八点出门时,她房间门关着。晚上七点下班回来,她刚起床,

在厨房煮咖啡,会顺口问我一句“吃了吗”。只是她话很少,从不主动聊天。

我问她在这住多久了,她说一年多。问她之前室友呢,她说“搬走了”。然后就不再看我,

端着咖啡回房间。冰箱上开始出现便利贴。安眠药在第二格,晚上别吃。

如果半夜醒了,别睁眼,继续睡。门锁我睡前会检查,你别碰。

我每次看到都想问为什么,但她总是不给我开口的机会。直到那天晚上。凌晨两点多,

我被尿憋醒。刚要坐起来,突然想起季辞的规矩——11点后别出房门。我憋着,

想再睡过去。可越憋越清醒,越清醒越在意客厅里传来的动静。窸窸窣窣的,

像有人在翻东西。然后是抽屉开合的声音,很轻,但在夜里格外清晰。我犹豫了五分钟,

还是没忍住,轻手轻脚下床,趴在门边,把眼睛凑到门缝上。客厅没开灯,但有月光。

我看见季辞蹲在电视柜前,打开最下面那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药箱。她把药箱放在地上,

打开,一瓶一瓶地拿出来看。光线太暗,看不清药瓶上的字。她看得很仔细,

每瓶都要对着月光照一照。最后一瓶,她看了很久,然后塞进自己口袋里。收拾好药箱,

放回抽屉,她站起身。我以为她要回房间了,她却突然转头,朝我这边看过来。

我立刻缩回头,心脏狂跳。她看到我了吗?门外没有脚步声。安静了足足半分钟,

我才敢再凑到门缝上。客厅空了。我回到床上,一夜没睡踏实。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我洗漱完准备出门。季辞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碗面。“吃了再走。

”她把一碗放在餐桌上。我坐下来,她坐在对面,低头吃面,不说话。

我忍不住问:“你昨晚……在找什么?”她筷子顿了一下,抬头看我:“你看到了?

”“听到声音。”我没说实话。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找点东西。没什么。”又低下头。

我吃了几口面,她还是那个问题:“昨晚睡得好吗?”和那天早上一样,探究的眼神。

我点点头:“挺好的。”她没再说话。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厨房门口,正看着我。

阳光照在她脸上,我突然发现,她的眼神不是冷漠,是——担心。

第2章那张诊断书是我在周末打扫房间时发现的。季辞出门采购,家里就我一人。

我想趁这个机会把房间彻底收拾一遍——自从搬进来,还没好好打扫过床底下。

我把床垫掀起来,靠在墙上。然后趴在地上,用扫帚往里捅。捅出来一堆灰,两个发夹,

一个失踪很久的袜子,还有一个铁盒。铁盒巴掌大小,锈迹斑斑,边角磕碰得厉害。

我拿起来晃了晃,里面像是有纸。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开了。是一张对折的A4纸,

抬头印着抚河市精神卫生中心。诊断书。患者姓名被黑色记号笔涂掉了,

完全看不出是谁。

分离性身份障碍人格分裂患者曾在梦游状态下造成一起他人死亡事件建议24小时监护,

避免单独居住我盯着那几行字,手心开始冒汗。季辞的。这一定是季辞的。她昼伏夜出,

她立那么多规矩,她半夜翻药箱——全对上了。那个“他人死亡事件”……是上一个室友吗?

邻居说过,上一个室友失踪了。季辞说她搬走了,但监控显示她从没出过这栋楼。

我后背发凉,赶紧把诊断书折好放回铁盒,原样塞回床底。然后把床垫拉下来,铺好床单,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接下来的日子,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开始观察季辞。

她睡觉时说梦话。有一次我提前下班,下午三点多到家,经过她房间时听到里面传出声音。

我停住脚步,贴着门听。不是正常的说话声,是那种断断续续的、像在和谁对话的梦呓。

关键是,那声音很低沉,完全不像她平时的声音。我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她侧躺着,

背对着门。我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听到几个词——“别出去”、“危险”、“回去”。

回去?回哪?还有她的眼神。每次早上碰面,她看我的时候,眼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以前以为是冷漠,现在看,更像是——愧疚。她在愧疚什么?我决定查清楚。第三天晚上,

我趁她睡着,偷偷进了客厅。那个装药箱的抽屉,我打开了。药箱还在,

里面的药瓶我一个个拿起来看。劳拉西泮、奥氮平、氟西汀——全是精神类药物,

有的治焦虑,有的治抑郁,有的专门针对人格分裂。最底下压着一个笔记本。我翻开,

是季辞的字迹,记录着每天的用药情况、睡眠时长、还有“异常事件”。

最新的一条写着:D-47。凌晨3:20醒来,在客厅站立约40分钟,返回房间。

未外出。今日用药+0.5mg。D-47是什么?日期编号?还是……患者编号?

如果是患者编号,那这个数字意味着,已经47天了?还是第47个?我不敢往下想,

把本子放回去,药箱恢复原样,轻手轻脚回到房间。那一晚我没睡。第二天,

我找了个借口提前下班,去电子城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针孔的那种,可以连手机,

带夜视功能。晚上趁季辞睡着,我把摄像头安在客厅电视柜的角落,正对着她房门。

第二天早上,她出去采购,我打开手机看录像。快进,快进,快进——凌晨两点四十,

有动静了。季辞的房门开了。但走出来的不是季辞。是我。我自己的脸,穿着我的睡衣,

出现在客厅。手机差点掉地上。画面里的“我”站在季辞房门前,一动不动。就那样站着,

站了整整半小时。然后“我”开口了,声音很低,

但摄像头收得很清楚:“我知道你在保护她。”是“我”在说话,

但那个声音——不是我的声音。低沉,缓慢,像另一个人。“但别挡我的路。

”季辞的房门开了,她穿着睡衣走出来,站在“我”面前,两个人对视。然后她说:“沈忘,

回去。”“我”没动。季辞又说:“她还不能知道。再给我点时间。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转身,回了房间。录像结束。我坐在床上,浑身发冷。

那个声音叫我“沈忘”。沈忘是谁?我拿起手机,反复看了三遍。

每一遍都确认:那确实是我的脸,我的睡衣,我的身体。可那不是“我”。

我想到那个诊断书,想到被涂掉的名字,想到D-47。

如果诊断书不是季辞的——那会是谁的?第3章我开始躲季辞。不是害怕她,

是害怕那个问题——如果诊断书上被涂掉的名字是我,那我怎么办?我不敢想。

可有些事是躲不掉的。那天在楼道遇到五楼的邻居阿姨,她拎着菜篮子,看到我就停下脚步。

“姑娘,你住302是吧?”我点头。她压低声音:“你那个室友,换过没有?

”我心里一紧:“没换,怎么了?”她往楼道上看看,确定没别人,才说:“我就随口问问。

之前你们那屋,还住过一个小姑娘,二十出头,长头发,跟你差不多大。后来突然就不见了。

”“搬走了吧?”我说。“搬走?”阿姨撇嘴,“她行李都还在屋里,人没了。警察来问过,

你那个室友说她搬走了,可监控显示她从没出过这栋楼。这事当时还挺轰动的,

后来不了了之。”我后背冒汗:“那……那个女孩叫什么?”阿姨想了半天:“姓王吧,

叫什么娟,记不清了。你室友没跟你说?”“没。”阿姨叹口气:“那姑娘人挺好的,

见了我都叫阿姨。有一回我买菜回来,她还帮我拎上楼。后来突然就没了,唉。

”她拎着菜上楼了。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一个姓王的女孩,

曾经住在我那间屋,后来“失踪”了。警察来过。季辞说她搬走了。

监控显示她从没出过这栋楼。而季辞的床底下,有一张诊断书,

写着“曾在梦游状态下造成一起他人死亡事件”。我转身冲上楼,开门,冲进房间,趴下,

从床底掏出那个铁盒。打开。诊断书还在。我拿出手机,对着被涂掉的名字位置,

打开手电筒,从背面照。背面透光,能看到笔画轮廓。第一个字,笔画很多,

像是个三点水旁。第二个字,轮廓有点圆,像个“今”。三点水加今——沈。沈念。

我的名字。手机掉在地上。我靠着床沿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从正午变成黄昏。

门外传来开门声。季辞回来了。我站起来,把诊断书塞回去,铁盒放回原位,推开门走出去。

季辞正在换鞋,看到我,愣了一下:“你脸色很差。”我张了张嘴,想问她,

想问那个姓王的女孩,想问D-47,想问沈忘是谁。可我什么都问不出来。我怕答案。

“没事,”我说,“没睡好。”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没说话。那天晚上,我假装睡着。

凌晨两点,手机震动——摄像头捕捉到动静。我点开,画面里,我再次出现在客厅。

这次“我”没有站在季辞房前,而是直接走向厨房。从刀架上抽出一把水果刀,握在手里,

对着月光看。然后转过身,朝着摄像头走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蹲下来,

脸几乎贴着镜头,嘴角慢慢咧开,笑了。那个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很近,

像在我耳边说:“别藏了。我知道你在看。”第4章第二天早上,刀在床头柜上。

刀刃很干净,没有任何痕迹。我盯着那把刀,回忆昨晚的录像——我拿着刀对着镜头笑,

然后呢?我完全不记得。季辞敲门:“出来吃饭。”我把刀藏进抽屉,推开门。

她端着两碗面,像往常一样放在餐桌上。我坐下,没动筷子。她吃了两口,

抬头看我:“不吃?”“季辞,”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那个姓王的女孩,哪去了?

”她筷子停在半空。空气凝固了。“你听谁说的?”她的声音很平静。“邻居。

她说那个女孩突然就没了,你说她搬走了,但监控显示她从没出过这栋楼。”季辞放下筷子,

看着我。那眼神不是愧疚,是——悲伤。“你想知道答案?”她问。“我想知道真相。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电视柜前,打开那个抽屉,拿出药箱,放在我面前。

“打开。”我打开。那些药瓶,那个笔记本,都在。“这些药是给谁的?”我问。“给你的。

”虽然已经猜到,但亲耳听到,还是像被雷劈了一下。“那诊断书……”“也是你的。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季辞坐下来,声音很轻:“那个人格,叫沈忘。

她在你最孤独的时候出现,为了保护你。但她用错了方式。

”“那个姓王的女孩……”“她确实搬走了,”季辞看着我的眼睛,“但不是在清醒的时候。

那天凌晨三点,沈忘走出这栋楼,跟着她,一直到她新租的房子。后来的事,我不想说。

”我捂住嘴,想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吼出来,

“为什么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活到现在?”“因为还不到时候。”季辞站起来,“陈医生说过,

强行唤醒,你可能崩溃。沈忘也可能因为感到威胁,彻底失控。”“陈医生?

”“你以前的主治医生。后来我接手照顾你,定期向他汇报。”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所有记忆都在摇晃,像要塌了。“今晚,”季辞说,“我让他过来。你该知道全部了。

”她转身回房。我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两碗已经凉透的面。晚上十一点,陈医生来了。

五十多岁,戴眼镜,说话温和。他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病历,

比我看到的那张更厚。患者姓名:沈念。初诊日期:2022年3月15日。

诊断:分离性身份障碍。既往史:曾于2022年9月12日,在梦游状态下造成他人死亡。

死者:王某,女,24岁,系患者前合租室友。我翻到后面,看到一张照片。是我。

穿着一身我没见过的衣服,站在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地方,对着镜头笑。

但那眼神——那不是我的眼神。“这是沈忘,”陈医生说,“她在你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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