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45万养白月光,他脑梗后,我没钱,放弃治疗

老公45万养白月光,他脑梗后,我没钱,放弃治疗

作者: 终末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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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终末世纪的《老公45万养白月他脑梗我没放弃治疗》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老公45万养白月他脑梗我:没放弃治疗》主要是描写苏晓菲,周名诚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终末世纪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老公45万养白月他脑梗我:没放弃治疗

2026-03-07 23:59:34

01抢救室的红灯刺得人眼睛疼,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攥着那张病危通知书,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白。刚才急诊护士让我去缴费,我把银行卡插进自助机,

密码输入三次,屏幕上依然显示余额不足。我愣在那里站了整整两分钟,

直到后面排队的人不耐烦地咳嗽,我才把卡抽出来,五年,45万,一分不剩。

走廊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医生小跑过来,

手里拿着一沓单子:“周名诚家属!病人是突发性脑梗,需要立即进行溶栓手术,

费用大概五到八万,你先去缴费!”我抬起头看他,声音比我预想的还要平静:“我没钱。

”医生愣了愣,下意识往我身后看了一眼,大概是在找其他家属:“你其他家人呢?

你老公这情况不能拖,脑梗抢救黄金时间就那么几个小时,再拖下去预后会很差,

严重的话可能偏瘫甚至——”“我知道,”我打断他,站起身,走到抢救室门口,

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里面很忙,护士和医生围着那张手术台跑来跑去。

各种仪器滴滴答答响成一片,周名诚躺在那里,脸色灰白,嘴唇发紫,身上接满了管子。

五年前他跟我求婚的时候也是这个角度,单膝跪地,手里举着戒指。说婉意,

以后咱们的钱都放一起,我来理财,保证让咱们的日子越过越好。我以为那是信任,

后来才知道,这叫便利。护士推开门冲出来,差点撞到我身上:“家属呢!快签字缴费,

病人血压在掉,需要马上手术!”年轻的医生也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度:“周名诚家属!

你到底听见没有?现在不是发愣的时候,你老公命都快没了!”我转过身,

面对着医生和随后赶来的护士长。把那张余额只有三位数的银行卡举起来给他们看,

声音不大,但走廊里所有人都能听见。“我是他老婆,但我没钱,这张卡里原本有45万,

是我们结婚五年的全部积蓄,你们问问他那个初恋情人有没有钱,五年,45万,

全转给她了,这病,我治不起,放弃治疗。”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

护士长手里的病历夹停在半空,年轻医生的嘴张着忘了合上,

几个路过的病人和家属停住脚步,齐刷刷地看向我。安静只持续了几秒,

抢救室里又传来护士的喊声:“家属签完字没有!快点!”年轻医生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

语气明显软了不少:“那个……你确定?病人还这么年轻,如果不抢救的话……”“我确定,

”我重新坐回长椅上,把病危通知书和银行卡一起放在旁边的座位上,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

目光越过他,盯着抢救室那扇门。护士长还想说什么,被年轻医生拉住了,两人低语几句,

年轻医生匆匆进了抢救室,护士长叹了口气,去安抚那些围观的人,走廊渐渐安静下来。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全是这五年的事,

周名诚每个月把工资卡交给我,让我转到他名下的“理财账户”,说这样方便统一管理。

我转了,从第一年转到第五年,从五千转到八千,从八千转到一万二,上个月他还跟我说。

咱们的理财收益不错,再攒两年就能换个大房子了,大房子没见着,

倒是把他初恋情人的房子换了个新的吧。抢救室的门又开了,那个年轻医生走出来,

摘了口罩,脸上带着点无奈和疲惫:“家属,我们做了紧急处理,但病人情况不乐观,

需要尽快手术,你刚才说的那个……初恋情人,能不能联系上?

这笔钱确实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如果能追回一部分,对病人是好事。”我睁开眼看他,

觉得有点好笑:“医生,你的意思是,让我这个正房去跟小三要钱,来救我老公?

”他被我噎住了,干咳一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比他矮了大半个头,但他就那么被我盯着往后退了半步。

“你是个好医生,想救病人,但那45万,是我五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我每天带饭上班,

三年没买过新衣服,他给别人转账的时候,我在菜市场为了两毛钱跟小贩吵架,

现在你让我去求她把钱吐出来,我做不到。”他没说话。“还有,”我偏过头,

冲抢救室扬了扬下巴,“里面那个,结婚五年,每年过年回他家,

他妈当着我的面说晓菲那孩子多好多懂事,他就在旁边听着,一声不吭,

每次他那个初恋情人过生日,他都加班,实际上干嘛去了我不想问,这次脑梗,

指不定是在哪儿喝出来的。”护士长走过来,表情复杂地看着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冲她笑了笑,重新坐回长椅:“所以你们该做的手术做,该走的流程走,我没意见,

但要我出钱,没有,要我在放弃治疗同意书上签字,我现在就可以签。

”年轻医生和护士长对视一眼,没再说话,转身进了抢救室,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偶尔经过的脚步声和各种仪器的嗡鸣,我低着头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做过饭、洗过衣、挣过那45万里的每一分钱,现在它们就这么空着,放在膝盖上,

轻飘飘的,什么也抓不住。抢救室的门又开了一次,护士探出头来喊:“周名诚家属,

确认一下,真的放弃溶栓治疗吗?病人现在意识还清楚,刚刚醒过来,想见家属!

”我抬起头,对上她急切的目光。“不见,”我说。02护士缩回脑袋,

抢救室的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我重新靠在椅背上,还没等我把眼睛闭上,

走廊那头就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女人尖利的哭喊。“楚婉意!

楚婉意你这个毒妇!”我扭头看过去,周名诚他妈正甩开护士的阻拦往这边冲,

身后跟着他爸,周母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几步冲到我面前,

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来。我往后一仰,她的手擦着我的脸颊扫过去,

整个人因为惯性往前趔趄了一步。护士赶紧跑过来拉住她:“阿姨阿姨!有话好好说!

医院里不能动手!”“好好说?”周母一把甩开护士的手,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跟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有什么好说的?我儿子在里面抢救,她坐在外面不交钱!

你还是人吗你!那是你男人!你眼睁睁看着他死?”我没动,坐在那里仰着头看她,

等她骂完才开口:“妈,您来得正好,您儿子这五年的工资、奖金,加上我的,一共45万,

全在他手里‘理财’,现在卡里就剩几百块,钱呢?”周母愣了一下,

随即又拔高嗓门:“现在说这个干什么!先救人!钱以后再说!”“以后?”我站起来,

比她矮半个头,但我就这么盯着她,“钱转给一个叫‘菲菲’的人了,这菲菲是谁,

您比我清楚吧?要不您打个电话让她来缴费?毕竟用了人家的钱,总得表示表示。

”周母脸色变了,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但嘴还在硬:“你……你胡说什么!那是他同学,

可能……可能是借的,有急用!”“借的?”我笑了一声,“行,既然是借的,

现在人家急用钱救命,您做亲妈的,去帮他把钱要回来,我立刻缴费。”周母被我噎住,

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他爸站在后面,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一声不吭。抢救室的门又开了,

那个年轻医生探出半个身子:“家属商量好了没有?到底做不做手术?病人现在情况不稳定,

再拖下去神仙也难救!”周母一听这话,眼泪唰就下来了,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医生!

医生你救救我儿子!我们做!我们做手术!钱马上就交!”医生看她一眼,又看看我,

眼神复杂:“那你们尽快,缴费窗口在一楼。”周母转身对着他爸吼:“你还站着干什么!

快去凑钱啊!”他爸这才动了,掏出手机往楼梯口走,周母又回头瞪着我,

咬牙切齿:“楚婉意,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我没理她,

重新坐回长椅。走廊里安静了不到十分钟,楼梯口那边就传来他爸的声音,嗓门压得很低,

但走廊太空旷,每一个字都往我耳朵里钻。“喂?老三啊,是我,能不能借两万块?急用,

名诚住院了……对对对,脑梗……什么?你那也没钱?那算了那算了……”“喂?大姐,我,

名诚他爸,家里出事了,名诚脑梗在医院,急需手术费,你看能不能周转一下……五万?

没有三万也行……喂?大姐?”“喂?老李啊,我老周,

能不能……”我听着他爸一个一个电话打过去,声音一次比一次低,一次比一次丧气,

周母站在走廊那头,眼巴巴地往这边瞅,每挂一个电话,她的脸就白一分。

护士从我身边经过,小声嘀咕了一句:“早干嘛去了。”我没接话。又过了十来分钟,

楼梯口那边彻底没声音了,他爸拖着步子走过来,手里攥着手机,垂着头,

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周母赶紧迎上去:“怎么样?凑了多少?”他爸不说话。

“你倒是说话啊!”他爸这才抬起头,声音跟蚊子似的:“三……三千。”周母愣在那里,

半天没动。三千。我在心里算了算,脑梗溶栓手术,五到八万,三千够干嘛?

够买个床位躺一晚上?周母突然转身,几步冲到我面前,这回没动手,

但表情比动手还难看:“楚婉意,那45万里有你一半,你就真能眼睁睁看着?

你就没有一点点良心?”我抬起头看她,觉得这话特别有意思:“妈,您这话说的,

那45万是我的钱吗?那不是您儿子的‘理财’吗?不是借给同学的吗?您跟我要什么?

”“你——”“再说了,”我打断她,“您儿子转钱的时候,也没问过我同不同意啊,

现在要用钱了,想起来有我一半了?”周母被我怼得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爸在旁边拉了拉她:“行了行了,少说两句……”“我少说两句?”周母甩开他的手,

“我儿子都快死了!你让我少说两句?”她又要往我面前冲,被护士拦住了,正闹着,

走廊那头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这回是高跟鞋的声音,笃笃笃,节奏不快不慢,踩得挺稳。

我扭头看过去,一个女人正往这边走,穿着件白色的长裙,头发披着,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担忧,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苏晓菲。周母一看见她,

跟见了救星似的,几步就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晓菲!晓菲你来了!你来得正好!

”苏晓菲轻轻拍了拍周母的手背,声音软软的:“阿姨,别急,

我接到朋友电话就赶紧过来了,名诚哥怎么样了?”“在里面!在里面抢救!

”周母眼泪又下来了,“可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不交钱!她要眼睁睁看着名诚死!

”苏晓菲顺着周母手指的方向看过来,对上我的视线,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柔弱的样子。她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叹了口气:“婉意姐,你误会了,

那笔钱……是名诚哥说帮我保管的,他说我花钱大手大脚,替我存着,以后给我当嫁妆,

我真的不知道他没跟你商量,你别怪他,他都是为了我好。”我看着她,听着她说完,

然后笑了一声。“苏小姐,你这话说的,替初恋情人保管钱,

就得把我这个当老婆的钱也搭进去?你这‘保管费’可真够贵的。”苏晓菲脸色微微一变。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比她矮一点,但我凑得近,

近到能看清她睫毛在抖:“既然钱是替你存的,现在他的命需要钱,

你把‘嫁妆’先拿出来垫上,没问题吧?密码你肯定知道。”苏晓菲往后退了半步,

咬了咬嘴唇,眼眶瞬间就红了:“我……我钱都套在基金里了,

一时取不出来……我也很着急……”“基金?”我回头看了周母一眼,“妈,您听见了吧?

您儿子的钱,在基金里套着呢。”周母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苏晓菲还在演,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婉意姐,我知道你生气,但现在是救名诚哥要紧,

咱们先把人救了,钱的事以后再说,好不好?”“以后?”我看着她,“苏小姐,

你知道溶栓手术多少钱吗?五到八万,不是五千八千,你一句以后,你让医生怎么救?

”苏晓菲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周母心疼坏了,

赶紧过去搂着她:“晓菲不哭,不哭啊,阿姨知道你也不容易……”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觉得真他妈讽刺,我老公他妈,搂着我老公的初恋情人,哄她别哭,而我这个正牌老婆,

站在旁边跟个外人似的。他爸这时候又开口了,声音低低的:“那个……晓菲,你看,

那钱要是真在你那儿,能不能先拿出来救急?名诚现在这样……”苏晓菲身子僵了一下,

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爸:“叔叔,您也不信我吗?我真的没有,

那钱是名诚哥说要帮我存着,但他没给我现金,就是每个月转到我卡上,我又转给我妈了,

我妈拿去给我弟买房了,现在那房子都装修好了,钱早就没了……”我听完,直接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老公的钱,经过你的手,转给你妈,给你弟买房了?

”苏晓菲低着头不说话。“那你刚才说的什么基金?”她肩膀抖了一下,不吭声。

周母搂着她的手慢慢松开了,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看看苏晓菲,又看看我,

最后看向他爸。他爸也不说话了。抢救室的门又开了,年轻医生探出头来,

这回语气彻底变了:“家属!病人血压持续下降,需要立刻手术!你们到底筹到钱没有?

”没人说话。医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摊开手:“别看我,

我没钱,钱都给她弟买房了。”苏晓菲猛地抬起头:“楚婉意!你——”“我怎么了?

”我迎上她的目光,“我说错了吗?那45万现在在哪儿?在你弟的新房里,对吧?

”苏晓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年轻医生叹了口气,缩回脑袋,门又关上了。

03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输液泵的滴答声,苏晓菲站在原地,肩膀还在抖,

但眼泪已经不掉了。周母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有心疼,有怀疑,

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我先开口了:“苏小姐,你弟那房子,在哪个小区啊?

改天我去参观参观,毕竟用的也是我的钱。”苏晓菲抬起头,眼眶还红着,

但眼神已经变了:“楚婉意,你说话别这么难听,什么叫你的钱?那是名诚哥转给我的,

他愿意给,你管得着吗?”我笑了一声:“他愿意给?他给的45万里,有一半是我的,

这叫夫妻共同财产,法律上我管得着。”苏晓菲脸色白了白,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周母这时候开口了,声音有点虚:“那个……晓菲啊,那钱,真给你弟买房了?

”苏晓菲看她一眼,没吭声。“你倒是说话啊!”苏晓菲这才开口,声音低低的:“阿姨,

那钱……名诚哥说是给我的,让我自己安排,我弟确实要买房,我就先借给他了,

等他以后有钱了会还的。”“会还?”我接过话,“什么时候还?现在?

还是等我老公火化了再还?”苏晓菲瞪我一眼:“楚婉意,你能不能盼名诚哥点好?

”“我盼他好?”我往前站了一步,“我要是不盼他好,我现在就该走了,

我还坐在这儿干嘛?看你们演戏?”周母赶紧过来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现在关键是救名诚,钱的事以后再说。”“以后再说?”我看着周母,“妈,

您知道溶栓手术多贵吗?五到八万,您儿子现在在里面躺着,血压在掉,

医生说再拖下去神仙也难救,您跟我说以后再说?”周母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他爸站在旁边,

一直没吭声,这时候突然开口了,是对着苏晓菲说的:“晓菲,那钱,

你能不能先凑一点出来?哪怕三五万也行,先把手术费交了,剩下的我们再想办法。

”苏晓菲脸色更难看了,低着头不说话。我替她回答了:“爸,您别为难她了,

她不是说了吗,钱给她弟买房了,房子都装修好了,现在让她吐出来,等于要她的命。

”苏晓菲猛地抬起头:“楚婉意!你够了!”“我怎么够了?”我迎上她的目光,

“我说错了吗?那45万现在在哪儿?在你弟的新房里,对吧?我老公在里面躺着等钱救命,

你弟住着我老公钱买的新房,你说我够不够?”苏晓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抢救室的门又开了,这回出来的是那个年轻医生,他摘了口罩,

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不耐烦:“家属,最后一次问你们,到底做不做手术?不做的话,

我们只能采取保守治疗,但后果你们自己承担。”周母一听就慌了,

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医生!做!我们做!您再等等,我们马上凑钱!

”医生看她一眼:“等多久?病人等不起。”周母回头对着他爸吼:“你还站着干什么!

再去打电话借啊!”他爸赶紧掏出手机往楼梯口跑,周母又看向苏晓菲,

眼神里带着点哀求:“晓菲,你帮帮忙,先垫一点,等名诚好了,我们一定还你,

阿姨求你了。”苏晓菲咬着嘴唇,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阿姨,

我身上就两千多块……”两千多。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周母愣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年轻医生叹了口气,转身就要进去,

我这时候开口了:“医生,等等。”他回过头看我。我指了指苏晓菲:“她不是没钱,

是不想拿,那45万虽然给她弟买房了,但她自己卡里肯定还有钱,你们医院不是有规定吗,

病人情况紧急,可以先治疗后缴费,签个承诺书就行,她签,我签,我们一起签。

”年轻医生愣了愣:“这个……”“怎么?”我看着苏晓菲,“苏小姐,不敢签?

你不是最关心名诚哥吗?签个承诺书都不敢?”苏晓菲脸都白了:“我凭什么签?

钱又不是我花的!”“不是你花的?”我往前走了一步,“那45万是不是转你卡上了?

是不是你转给你妈的?是不是你妈拿去给你弟买房的?你现在跟我说不是你花的?

”苏晓菲被我逼得往后退了一步,撞到墙上。周母这时候也反应过来,

一把抓住苏晓菲的手:“晓菲!你就签一个吧!阿姨求你了!名诚对你不薄啊!

”苏晓菲挣开她的手,脸都扭曲了:“我不签!凭什么让我签?那是你们的儿子,

又不是我的!”这话一出,周母愣住了。他爸刚从楼梯口回来,听到这话也愣住了。

我看着苏晓菲,觉得这场戏终于演到高潮了:“哟,苏小姐,刚才不是还说关心名诚哥吗?

不是说接到朋友电话就赶紧来了吗?这会儿怎么又变成‘你们的儿子’了?”苏晓菲瞪着我,

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全是恨意:“楚婉意,你别得意,你以为你这样闹,

名诚哥就会感激你?等他醒了,看他怎么收拾你!”“等他醒了?”我笑了一声,“苏小姐,

你先祈祷他能醒过来吧,毕竟手术费还没着落呢。”年轻医生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叹了口气,

转身进了抢救室。周母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苏晓菲,半天才开口:“晓菲,

你……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名诚对你还不够好吗?他为了你,把自己老婆的钱都给你了,

你现在说这种话?”苏晓菲咬着嘴唇不说话。他爸也开口了,声音沉沉的:“晓菲,

叔问你一句话,那45万,你到底拿没拿?”苏晓菲抬起头,眼眶里又有了泪,

但这回我没看出来是真是假:“叔叔,我真的拿了,但那是名诚哥自愿给我的,他说他愿意,

我没逼他。”“那你刚才怎么不说?”“我……”苏晓菲低下头,“我怕你们生气。

”我笑出声来:“怕我们生气?苏小姐,你这话说的,好像你现在说了我们就不生气似的。

”苏晓菲抬起头瞪我,我没理她,转头看向周母:“妈,您听见了吧?您儿子的初恋情人,

亲口承认了,45万,她拿了,给她弟买房了,现在您儿子躺在里面等钱救命,

她身上就两千多块,还死活不肯签承诺书,您还要护着她吗?”周母愣在那里,

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看向苏晓菲,眼眶红了:“晓菲,阿姨这些年对你不好吗?

名诚对你不好吗?你怎么能这样……”苏晓菲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低着头不吭声。

抢救室的门又开了,这回出来的是护士,她手里拿着一沓单子,直接走到我面前:“家属,

病人情况不好,需要立刻手术,你们到底能不能缴费?不能的话,

我们只能……”她话没说完,周母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苏晓菲的手:“晓菲!

阿姨给你跪下了!你救救名诚!”说着就要往下跪。苏晓菲吓了一跳,赶紧去拉她,

周母不肯起来,两个人就在走廊里拉扯起来,他爸在旁边站着,脸黑得吓人。

我看着这场闹剧,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我转身往楼梯口走。护士在后面喊我:“家属!

你去哪儿?”我没回头:“上厕所。”04我往楼梯口走了几步,

身后传来护士的喊声:“家属!你别走啊!情况紧急!”我没回头,

但走廊那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在大声嚷嚷,夹杂着周母的哭喊和苏晓菲的尖叫。

我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正从电梯口走过来,

其中一个手里拿着对讲机,另一个快步往抢救室这边赶。年轻医生也从抢救室里出来了,

跟警察说了几句什么,警察点了点头,朝我们这边走过来。周母愣在那里,眼泪还挂在脸上,

但已经不哭了,苏晓菲靠墙站着,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警察走到我面前,

看了我一眼:“你是病人妻子?”“是。”“有人报警说你们在医院闹事,影响抢救秩序,

怎么回事?”我还没开口,周母就冲过来了,一把抓住警察的胳膊:“警察同志!

你们来得正好!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我儿媳妇,她不肯交钱救我儿子!她要害死我儿子!

”警察皱了皱眉,看向我:“她说的是真的?”我笑了一声:“警察同志,我不是不肯交,

是没钱交,我老公把家里45万全转给那个女的了,”我抬手指了指苏晓菲,“就是她,

现在那钱在她弟手里买房了,我拿什么交?”警察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向苏晓菲,

苏晓菲脸更白了,拼命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那钱是他自愿给我的!跟我没关系!

”“自愿给?”我看着苏晓菲,“警察同志,婚姻法里有没有一条,说夫妻共同财产,

老公可以自愿给小三?”警察没接话,但表情变了变。另一个警察走过来,

问年轻医生:“病人现在什么情况?”年轻医生叹了口气:“急性脑梗,

需要立刻做溶栓手术,费用大概五到八万,家属一直没交上钱,拖到现在,情况不太乐观。

”警察皱了皱眉,看向周母:“你们家属怎么搞的?救人要紧不知道吗?

”周母急了:“我们知道!我们在凑!但是这个女的——”她指着苏晓菲,

“她拿了我们的钱不还!”苏晓菲往后退了一步:“我没有不还!那钱是名诚哥给我的,

不是我借的!”“不是借的?”我看着苏晓菲,“警察同志,夫妻在婚姻存续期间,

一方未经另一方同意,将大额共同财产赠与他人,这个赠与有效吗?”两个警察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开口了:“这个属于民事纠纷,需要去法院起诉。”“我知道,”我点点头,

“但现在情况紧急,我老公躺在里面等着钱救命,我没时间去法院慢慢起诉,我就想问一句,

这笔钱现在在这个女人手里,她拒不归还导致我老公得不到及时救治,这个有没有法律责任?

”警察沉默了一下,没说话。苏晓菲慌了:“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拒不归还了?

我说了我没钱!”“你没钱?”我往前走了一步,“你刚才亲口说的,45万转给你妈了,

给你弟买房了,你妈你弟有没有钱?他们住着我老公的钱买的房子,现在我老公等着救命,

他们能不能把那房子卖了?”苏晓菲被我逼得说不出话。周母这时候突然反应过来,

一把抓住苏晓菲的手:“晓菲!你给你妈打电话!让她先把钱拿出来!救人要紧!

”苏晓菲挣开她的手:“阿姨!那房子都装修好了!我弟要结婚的!你现在让他卖房?

”“我儿子要死了!”周母声音都劈了,“你弟结婚重要还是我儿子命重要?

”苏晓菲咬着嘴唇不说话。警察看不下去了,其中一个开口:“这位女士,

如果你确实拿了人家的钱,现在人家等着救命,你先拿出来,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苏晓菲抬起头,眼眶又红了:“警察同志,我真的没有,那钱不在我手里,在我妈手里,

我做不了主。”“那你给你妈打电话。”苏晓菲愣在那里,半天没动。我看着这场闹剧,

突然开口:“警察同志,我有个问题。”警察看向我。“她现在拿不出钱,我老公等着救命,

我能不能报警说这个女人诈骗?毕竟她拿的45万里有我的一半,我没同意,她拿了,

算不算诈骗?”警察愣了一下:“这个……需要看证据。”“我有证据,”我说,

“我有银行转账记录,每一笔都转给她的,五年,加起来45万,够不够?

”苏晓菲脸都白了:“楚婉意!你疯了?”“我疯了?”我看着她,“我老公快死了,

你拿着我的钱不还,你说我疯了?”周母这时候也急了,对着苏晓菲吼:“晓菲!

你快给你妈打电话!快点!”苏晓菲被吼得浑身一抖,掏出手机,手指都在抖,

拨了半天才拨出去,电话通了,她声音发颤:“妈……那个,名诚哥住院了,急需手术费,

那45万……能不能先拿回来?”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苏晓菲脸色更难看了:“妈!

人命关天!你先借我一点也行!”又听了几句,她挂了电话,整个人跟傻了一样站在那里。

周母赶紧问:“怎么样?”苏晓菲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但眼神已经彻底绝望了:“我妈说……钱已经给我弟交首付了,

拿不出来……”周母愣在那里。他爸也愣在那里。我笑了一声,没说话。警察叹了口气,

看向年轻医生:“医生,你们医院有没有什么救助基金?或者能不能先救人,后面再补钱?

”年轻医生摇摇头:“有是有,但审批流程要走,至少两三天,病人等不起。

”抢救室的门又开了,护士探出头来,这回声音都变了:“家属!病人不行了!心跳在掉!

快签字!”周母彻底慌了,一把抓住医生的手:“医生!医生你救救他!我求你了!

”医生甩开她的手:“不是我不救,是没交钱没法做手术,医院有医院的规矩!

”走廊里乱成一团,周母在哭,他爸在旁边跺脚,护士进进出出,苏晓菲靠墙站着,

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我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很累。我转身往楼梯口走。这回没人拦我。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周母的喊声:“楚婉意!你去哪儿?”我没回头,继续往下走。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一级一级往下,越走越慢,走到拐角处,我停下来,

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这五年的事,周名诚每次转账的时候都在晚上,

趁我洗澡或者睡觉的时候,我以为他在理财,原来是在养他的初恋情人。

他妈每次过年都要念叨晓菲多好多懂事,他就在旁边听着,从来不吭声。

苏晓菲每次过生日他都“加班”,回来的时候身上有香水味,他说是同事的,我信了。

我信了五年。睁开眼,我掏出手机,拨了110。“喂,我要报警,有人诈骗,45万,

证据我有,人在市一院抢救室门口。”挂了电话,我重新往上走。回到抢救室门口的时候,

周母还坐在地上哭,他爸在旁边抽烟,护士不让,他爸就蹲在楼梯口抽,苏晓菲还靠墙站着,

看见我回来,眼神闪了闪。我没理她,走到年轻医生面前:“医生,手术费我暂时拿不出来,

但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到,这笔钱是夫妻共同财产,被那个女人非法占有了,

你们医院能不能先救人,我以个人名义担保,钱一定补上?”年轻医生看着我,

叹了口气:“不是我不帮你,是真的不行,医院有规定,没交钱不能手术,

除非……”“除非什么?”“除非你签放弃治疗同意书,我们才能转保守治疗,

但保守治疗效果很差,病人很可能……”他没说完,但意思我懂了。我点点头:“行,我签。

”周母一听,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冲过来就要抓我:“楚婉意!你敢!”我往后退了一步,

躲开她的手:“妈,我没钱,那个女人也没钱,你让我怎么办?让我去卖血?

”“你——”话没说完,楼梯口那边传来脚步声,两个警察上来了,还是刚才那两个。

其中一个走到我面前:“你报的警?”“是。”“什么情况?

”我指了指苏晓菲:“这个女人,拿了我45万,拒不归还,导致我老公没钱手术,

现在人快不行了。”警察看向苏晓菲,苏晓菲整个人都在抖:“我没有!我没有!

”“有没有的,跟我回所里说。”另一个警察走过去,让她出示身份证,

苏晓菲掏了半天才掏出来,手抖得跟筛子似的。周母这时候突然冲过去,

一把抱住苏晓菲:“你们不能带她走!她是好人!”警察皱了皱眉:“阿姨,你让开,

别妨碍公务。”周母不肯松手,苏晓菲被她抱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突然挣开周母的手,

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变了:“阿姨,你别这样……”周母愣在那里。

我看着苏晓菲:“苏小姐,你不是说最关心名诚哥吗?现在警察来了,你跟他们说清楚,

钱在哪儿,拿出来救人,你就不用去派出所了。”苏晓菲咬着嘴唇,

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真的拿不出来……”我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警察带着苏晓菲往楼梯口走,走了几步,她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恨意。

我迎上她的目光,没躲。苏晓菲被带走了,走廊里安静下来,周母愣愣地站在那里,

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他爸抽完烟回来,看见苏晓菲不在了,愣了一下:“人呢?

”周母没说话。我走到年轻医生面前:“医生,现在那个女人被警察带走了,

钱能不能追回来不知道,但我老公等不起,我想问一句,如果我现在签放弃治疗,

是不是就彻底没希望了?”年轻医生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行,拿给我签。

”他转身进了抢救室,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张纸。我接过来,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放弃治疗同意书”几个字。周母这时候突然冲过来,

一把抢走那张纸:“你不能签!”我看着她:“妈,那你说怎么办?钱在哪儿?

”周母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我把纸从她手里拿回来,走到护士站,借了支笔,

签上自己的名字,日期,然后递给年轻医生。他接过去,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转身进了抢救室。抢救室的门关上了。我重新坐回长椅上,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周母压抑的哭声,一声一声,像钝刀子割肉。05不知道过了多久,

楼梯口那边传来脚步声,很急促,还有人说话的声音,我睁开眼,看见两个警察又回来了,

身后跟着苏晓菲,她低着头,肩膀还在抖,但已经不哭了。周母看见她,猛地站起来,

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晓菲!你怎么回来了?钱呢?钱拿回来了吗?”苏晓菲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看了周母一眼,没说话。警察走到我面前:“你报的警?”我站起来:“是。

”“情况我们了解了,”警察看了苏晓菲一眼,“她承认拿了钱,但说是赠与,不是诈骗,

这个属于民事纠纷,我们管不了,建议你们去法院起诉。”周母一听就急了:“起诉?

起诉要多久?我儿子等着救命呢!”警察叹了口气:“阿姨,这个我们也没办法,

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除非她能主动把钱拿出来。”周母转身看向苏晓菲,

眼眶又红了:“晓菲!阿姨求你了!你先拿出来,以后阿姨砸锅卖铁也还你!

”苏晓菲咬着嘴唇,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阿姨,我真的拿不出来……”周母愣在那里,

眼泪唰唰往下掉。我看着苏晓菲,突然开口:“苏小姐,你弟那房子,在哪个小区?

多少钱买的?”苏晓菲抬起头,警惕地看着我:“你问这个干嘛?”“不干嘛,”我说,

“就是好奇,45万够不够付首付?”苏晓菲脸色变了变,没说话。警察看我们这样,

叹了口气:“行了,你们自己协商吧,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两个警察转身往楼梯口走,走了几步,其中一个又回过头来:“对了,

医院那边怎么说?病人怎么样了?”我指了指抢救室:“还在里面。”警察点点头,

没再说话,走了。走廊里又安静下来,周母还站在那里掉眼泪,他爸蹲在墙根抽烟,

护士进进出出,没人理我们。苏晓菲靠墙站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重新坐回长椅上,闭着眼睛,听着抢救室那边偶尔传来的动静,仪器的滴答声,

护士的脚步声,医生的说话声,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不知道过了多久,

抢救室的门突然开了,那个年轻医生走出来,摘了口罩,

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疲惫还是别的什么。周母第一个冲上去:“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开口说:“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但因为耽误的时间太长,溶栓效果不理想,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周母愣了一下:“什么……什么后遗症?”医生叹了口气:“右半身瘫痪,失语,

可能还有智力损伤,具体到什么程度,要等后续康复再看。”周母愣在那里,

整个人像傻了一样。他爸也站起来,手里的烟掉在地上,没捡。我坐在长椅上,没动。

苏晓菲靠墙站着,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有害怕,有庆幸,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医生继续说:“病人现在需要住院治疗,后续还要做长期的康复,费用不低,

你们家属要做好准备。”周母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医生的手:“医生!多少钱?

要多少钱?”医生摇摇头:“这个不好说,要看恢复情况,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都有可能。

”周母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摇摇欲坠。他爸赶紧扶住她。

苏晓菲这时候突然开口了,声音低低的:“那个……医生,他现在能见人吗?

”医生看她一眼:“病人现在意识还算清楚,但说话不行,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但别太久。

”说完医生转身走了。苏晓菲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往抢救室门口走去。我站起来,

跟在她后面。抢救室里,周名诚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脸上戴着氧气面罩,

眼睛睁着,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看见我们进来,他的眼珠子动了动,慢慢转过来,

先看见苏晓菲,然后看见我。苏晓菲走到床边,

轻轻叫了一声:“名诚哥……”周名诚的嘴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右手垂在床边,一动不动,左手慢慢地抬起来,

颤颤巍巍地伸向苏晓菲。苏晓菲往后退了一步。周名诚的手停在半空中,愣愣地看着她,

眼睛里全是茫然。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没说话。周母冲进来,扑到床边,

抓着周名诚的左手哭:“儿子!儿子你怎么样了?你看看妈!”周名诚的眼珠子转了转,

看向周母,喉咙里又发出那种含糊的声音。他爸也进来了,站在床边,看着自己儿子,

眼眶也红了。苏晓菲退到墙边,低着头,不敢看床上的周名诚。我靠在门框上,

看着这一家人,觉得像在演一场荒诞的戏。护士进来了,说病人需要休息,让家属先出去。

周母不肯走,护士劝了半天,她才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出了抢救室,

周母突然转身,对着苏晓菲就跪了下去。苏晓菲吓了一跳,赶紧去拉她:“阿姨!你干嘛!

”周母不肯起来,抓着她的手,眼泪汪汪的:“晓菲!阿姨求你了!你救救名诚!

那钱你拿出来了,哪怕先拿一部分也行!”苏晓菲脸色白得吓人,

拼命想把她拉起来:“阿姨你别这样!你起来说话!”周母不起来,就跪在地上哭。

他爸站在旁边,抽着烟,不说话。我看着这一幕,突然开口:“妈,您跪她没用,

她要是有心,早就拿出来了。”苏晓菲猛地抬起头,瞪着我:“楚婉意!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看着她,“我老公躺在里面,半身瘫痪,话都不能说,

你弟住着我老公的钱买的房子,你站在这儿,一分钱不拿,还问我什么意思?

”苏晓菲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周母还跪在地上,抓着苏晓菲的手不放。

苏晓菲挣了几下没挣开,脸都扭曲了:“阿姨!你放开我!”周母不放。苏晓菲急了,

用力一甩,周母被她甩开,整个人往后仰,一屁股坐在地上。周母愣在那里,眼泪都忘了掉。

他爸脸色变了,扔掉烟,走过去扶起周母。苏晓菲站在那儿,喘着粗气,头发散了,

眼眶红红的,整个人狼狈得很。我看着这一幕,没忍住笑了一声。苏晓菲听见了,

转过头瞪着我,眼神里全是恨意:“楚婉意,你笑什么?”“我笑你,”我说,“苏小姐,

你不是最温柔最善良的初恋情人吗?怎么现在连装都装不下去了?

”苏晓菲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着嘴唇不说话。抢救室的门又开了,护士探出头来:“家属,

病人情况稳定了,要转到普通病房,你们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周母赶紧擦掉眼泪,看向我。

我摊开手:“别看我,我没钱。”周母又看向苏晓菲。

苏晓菲往后退了一步:“我也没钱……”护士皱了皱眉:“那你们谁去办?

不办手续没法转病房。”走廊里安静了几秒。我叹了口气,转身往护士站走。办了住院手续,

签了一堆字,护士告诉我先交五千押金。我拿出那张余额三位数的银行卡,递给护士。

护士刷了一下,看着屏幕,抬起头看我:“不够。”“我知道,”我说,“先欠着,后面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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