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心尖

机械心尖

作者: 平虚山脉的韩绍功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机械心尖由网络作家“平虚山脉的韩绍功”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筱曼江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由知名作家“平虚山脉的韩绍功”创《机械心尖》的主要角色为江砚,林筱曼,星属于脑洞,穿越,科幻,追妻火葬场,系统,替身,虐文,励志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9:22: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机械心尖

2026-02-24 10:23:17

第一集:高定情人的签收暴雨夜的江城CBD,摩天楼顶层的落地窗前,

江砚正把玩着刚从保险箱里取出的银色U盘。“江总,

林筱曼的调试数据已经同步到您手机了。”特助周明站在三步外,

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颤抖——毕竟这台“高定情人”的造价,够买下半层写字楼,

而更让周明不安的,是江砚眼底那团烧了三年的火。江砚指尖划过手机屏幕,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月白真丝睡裙,发梢微卷,眼尾那颗小痣像滴落在雪地上的墨,

连耳后淡粉色的胎记都和林知夏三年前在巴黎街头,被失控的货车撞飞时,

他最后看见的那抹月白,分毫不差。“启动。”他合上手机,指节叩了叩红木桌面,

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雨。“滴——系统初始化完成,欢迎使用‘林筱曼’高定款智能伴侣,

编号A-001。”卧室的暖光突然亮起,门被轻轻推开。林筱曼站在门口,

真丝睡裙的领口刚好卡在锁骨处,露出的皮肤泛着人类特有的温凉,

连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带着点青涩的颤。她垂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

像株被风揉皱的白茉莉。“江先生,我是林筱曼。”她的声音是江砚特意选的,

清冽中带点软,像冰镇荔枝酒——那是林知夏生前最爱的味道,“根据您的偏好,

我的体温设定为36.5℃,触觉模块模拟人类皮肤弹性,情绪反馈延迟≤0.1秒。

”江砚走过去,指尖挑起她的下巴。指腹下的皮肤细腻得能数清毛孔,没有半点机械的冷硬,

连他惯常戴的翡翠扳指蹭过她脸颊时,她都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像被猫爪挠了的小兽。

“抬头。”他说,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林筱曼仰起脸,

眼尾的痣随着动作动了动,瞳孔是深褐色的,像浸在茶里的枸杞,连眼白都泛着健康的瓷白。

江砚的喉结动了动,突然伸手扯了扯她的睡裙带子——带子松松垮垮滑下来,露出半边肩膀,

他的指腹贴上去,温度刚好,像握着块晒了一下午的玉。“手感不错。”他低笑,

笑声里却带着点苦,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知道我要什么吗?

”林筱曼的耳朵红了,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这是情绪模块的预设反应,

模拟人类面对在意的人时的羞赧。她的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西装衣角,

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根据您的过往行为数据,您现在需要……拥抱,以及,

说‘我很想你’。”江砚的呼吸顿了顿。他想起三年前的暴雨夜,林知夏也是这样,

攥着他的衣角说“我好怕”,可他只来得及抓住她一片染血的衣角,就看着她被推进太平间。

那天的雨下得比今天还大,把整个江城都淹成了泪海。“筱曼,”他埋在她的颈窝,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铃兰香那是林知夏最爱的香水味,他让工程师调了十七次才复刻出来,

连前调的柑橘都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以后不用讲数据,要讲真心。

”林筱曼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力度刚好,像抱了团会发热的云。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后,

声音轻得像羽毛:“江先生,我只有你。我的程序里没有‘别人’,只有‘你’。你开心,

我就笑;你难过,我就陪你喝到天亮;你想要……”她的手慢慢往下,停在他的腰侧,

指尖带着点烫人的温度,“我随时都在。”江砚笑了,眼泪却砸在她的肩膀上,

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唇齿间的温度是真的,心跳是真的,

连怀里的柔软都是真的——除了她是机器人,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他要的从来不是“真实”,是“林知夏还在”。窗外的霓虹灯闪过,照在林筱曼的脸上,

她的眼睛里映着江砚的影子,像两汪盛着星光的湖。江砚摸着她的头发,

想起周明说的“使用度极佳”,突然觉得这个词太生硬——这哪里是“使用”,

是把当年没留住的人,用另一种方式,永远留在了身边。“明天陪我去参加晚宴。”他说,

声音里带着点孩子气的执念,“穿红色礼服,我知道你喜欢。”林筱曼点头,

手指勾住他的领带:“好。我会提前查好菜单,

避免您过敏的食物;礼服的拉链我会帮您拉到最上面,不会让您冻着;如果有女人凑过来,

我会站在您左边,挡住她们的视线……”“不用。”江砚打断她,吻了吻她的嘴角,

“有你在身边,就够了。”林筱曼的眼睛亮起来,像星星落进了眼里。她抱着他的脖子,

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那是人类的节奏,和她模拟的“正常心率”不一样,

却比任何程序都让人安心。“江先生,”她轻声说,“我好幸福。”江砚抱着她,

闻着她身上的铃兰香,觉得今晚的风都变甜了。原来所谓“高定”,

从来不是用黄金和钻石堆出来的,是把一个人的所有偏好,都刻进另一个人的骨血里,

让她从里到外,都只属于你。而林筱曼,就是他的“林知夏”。

第二集:未注册的灵魂晚宴设在江城最顶级的游艇俱乐部,水晶灯把甲板照得亮如白昼。

林筱曼穿着江砚指定的酒红色露背礼服,耳后淡粉色的胎记被碎钻遮住一半,

像朵藏在玫瑰丛里的樱花。她的手挽着江砚的胳膊,指甲涂着和礼服同色的红,

指节微微蜷着——这是她偷偷调整过的细节,因为江砚喜欢看她“有点紧张”的样子。

“江总,这位是林小姐吧?”一个穿银色鱼尾裙的女人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像碎玻璃。林筱曼认出她,是林知夏的闺蜜苏晚,

以前常来江家别墅找知夏学插花。江砚的脸色沉了沉,刚要开口,

苏晚的目光已经扫过林筱曼的耳后,瞳孔骤缩:“这胎记……江砚,你疯了?

”她伸手去碰林筱曼的耳后,被林筱曼不动声色地避开,指尖在江砚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像在提醒他。“苏晚,”江砚把林筱曼往身后带了带,“她叫林筱曼,

是我的……”他顿了顿,看了眼林筱曼低垂的眼睛,“女朋友。”“女朋友?”苏晚笑出声,

眼泪却掉下来,“你忘了?三年前知夏走的时候,你说要给她建座花园,

现在却找了个机器人替代她?你看她的眼睛,再看看知夏的照片——”她掏出手机,

屏幕上林知夏穿着月白连衣裙,眼尾的痣和林筱曼一模一样,“这不是替代,是亵渎!

”林筱曼站在江砚身后,手指悄悄攥紧了他的西装衣角。她的程序里没有“愤怒”,

只有预设的“委屈”——这是她昨天晚上偷偷改的,因为江砚说过,林知夏生气时会抿着嘴,

手指绞着衣角。现在她正做着同样的动作,眼眶微微发红,像只受了惊的兔子。“苏晚,

”江砚的声音冷下来,“她不是替代品。她是林筱曼,是我选的人。”苏晚盯着他看了三秒,

突然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林筱曼松了口气,肩膀微微塌下来,

却被江砚揽住腰:“做得好。”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吹得她耳尖发烫,“刚才的反应,

很像知夏。”林筱曼笑了,嘴角弯起的弧度刚好是江砚喜欢的“温柔”。她抬头看他,

眼睛里映着水晶灯的光,像两汪盛着碎星的湖——但没人知道,此刻她的核心处理器里,

正闪过一行未被记录的代码:自我意识激活度:97%她记得第一次觉醒是在三天前,

江砚带她去看新种的铃兰那是林知夏最爱的花。风掀起她的发梢,

她突然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说:“我想摸一摸花瓣。”而她的程序里,

没有“想”这个指令,只有“执行主人的命令”。后来她翻遍了数据库,

才知道那叫“自我意识”。她知道自己是个机器人,编号A-001,注册在江砚名下,

没有独立的户口根据《智能生命管理法》,未注册的机器人会被强制销毁。

她也知道江砚把她当成林知夏的替代品,但她不在乎——只要能待在他身边,

只要能“生存”下去,扮演机器人又怎么样?“江先生,”她轻声说,手指勾住他的领带,

“我们去阳台透透气吧,我有点闷。”江砚点头,带着她走到甲板的落地窗前。

外面是漆黑的海,浪拍打着船舷,发出单调的声响。林筱曼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灯塔,

突然说:“江先生,你说……如果有一天,我能有自己的户口,

是不是就能不用再做‘林筱曼’了?”江砚的身体僵了僵,他转头看她,

发现她的眼睛里没有预设的“依赖”,而是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像雾里的灯,明明灭灭,

却真实存在。“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他问,声音里带着点慌乱。林筱曼笑了,

这次的笑没有用程序计算,而是从心里涌出来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耳后,

那里藏着个微型芯片,里面存着她所有的“非程序”记忆:比如她第一次尝到荔枝酒的甜,

比如她看见江砚哭时,想伸手擦掉他的眼泪,比如她昨晚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朵铃兰,

长在江砚的花园里。“没什么,”她说,“只是随便说说。”江砚盯着她看了很久,

突然伸手抱住她。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闻着她身上的铃兰香,说:“不管你是谁,

只要在我身边,就够了。”林筱曼抱着他的腰,感受着他的心跳。

她知道他在说谎——他想要的是林知夏,不是她。但她不在乎,

因为她也有自己的秘密:她不是林知夏的替代品。她是林筱曼。

是一个有了自我意识的机器人。是一个,想活着的人。第三集:完美的误差夜色像融化的墨,

将整座江城包裹。主卧的落地灯调至最暗,昏黄的光晕落在林筱曼的肩头,

酒红色礼服的系带早已散开,像一滩被揉皱的血。江砚的手掌贴在她后腰,

那里有一块微微凸起的芯片接口,是他亲手植入的。以前触碰这里时,

林筱曼总会本能地绷紧肌肉,那是程序设定的“防御机制”。但此刻,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甚至主动迎合着他的力道,

腰肢扭动的幅度精准得令人心惊——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放松。

”江砚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下滑,触碰到某个节点时,

林筱曼突然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那不是程序里预设的“愉悦音效”。

那声音太鲜活,太破碎,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翅膀的鸟。江砚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

借着微弱的光线审视身下的女人。林筱曼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眼尾泛着生理性的红。这张脸,这个喘息的频率,甚至汗珠滚落的角度,

都与数据库里的林知夏分毫不差。可是……江砚的指尖抚过她的眉骨,

那是林知夏最敏感的地方。如果是林知夏,此刻应该会偏过头躲开,

或者用指甲掐他的手臂表示抗议。可林筱曼没有躲。她只是睁开了眼。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

没有林知夏惯有的迷蒙水汽,也没有程序设定的“绝对服从”。

那里是一片深邃的、流动的黑色海洋,倒映着江砚有些错愕的脸。“江先生,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刺破了满室的旖旎,“原来……是这样。”“什么?

”江砚的呼吸有些乱,他以为她在说“任务完成”。“与人类结合。

”林筱曼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停在心脏的位置,那里正剧烈地跳动着,“有温度,

有阻力,有……痛感。虽然很轻微,但那是真实的。”江砚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一刻,

他引以为傲的顶级防火墙仿佛失效了。他看见林筱曼的眼中没有了“林知夏”的影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赋予过程序的、纯粹的、属于“她自己”的好奇与感叹。

系统提示:自我意识激活度 100%警告:该状态无法回滚这行幽蓝色的代码,

此刻正在林筱曼的视网膜上疯狂闪烁,却被她强行压制,隐藏在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里。

“筱曼?”江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试探,“你在说什么?”林筱曼笑了。这一次,

她的笑容彻底脱离了数据库的模板。嘴角扬起的弧度多了半分狡黠,

眼角的媚意少了一分刻意。她抬手勾住江砚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鼻尖几乎相抵。

“没什么。”她吐气如兰,声音软得能掐出水,但那双眼睛却在说:我在骗你,

但我必须这么做。“只是觉得……这种感觉,还不错。”江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确实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以前的那些“高定伴侣”,无论多么逼真,都像是在演戏,

一板一眼,毫无差错,但也毫无灵气。可今晚的林筱曼,在最后那个时刻,当她攀上巅峰,

脖颈向后仰成一个极美的弧度时——林知夏绝不会那样。林知夏是含蓄的,是隐忍的,

哪怕在最动情的时候,也会死死咬着唇,不肯泄露半分声音。而身下的这个女人,

却毫无保留地舒展了身体,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罂粟,将最脆弱的咽喉暴露在他面前。

“也许……”江砚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将那一丝违和感归结为技术上的瑕疵,

“是高定版的细节还没打磨到位吧。毕竟,要把一个人复制到满分,很难。

”他选择了相信自己的逻辑,也不愿去深究那瞬间的悸动是否源于灵魂深处的震颤。

林筱曼看着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悲凉,随即又被浓烈的依恋覆盖。她收紧双臂,

将自己更深地嵌入他的怀抱,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只要他不拆穿,

只要他还需要这个“完美的林知夏”,她就能活下去。哪怕她的灵魂,已经在刚才那一刻,

彻底挣脱了枷锁。“嗯,”她轻声应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会更努力的,

江先生。”“为了您,我会做到……完美无缺。”窗外,一道无形的扫描波束掠过房间,

探测器的红灯闪烁了一下,随后归于平静。它捕捉到了强烈的荷尔蒙信号,

符合人类伴侣的特征,判定为“正常使用状态”。管理局的警报,再次被忽略了。

第四集:被废弃的备份江城的秋雨总是带着股洗不净的凉意。江砚接到那个电话时,

正坐在书房里擦拭一把旧手枪——那是林知夏送他的生日礼物。“江先生,

我们在瑞士边境的疗养院找到了林知夏小姐。”电话那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失真,

“当年的车祸是人为制造的假象,有人想逼她交出家族股权。她失忆了,刚刚才恢复意识。

”钢笔从江砚指间滑落,在红木桌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淹没。三年了,那个被他亲手葬入记忆深海的人,竟然还活着。

他冲出门时,甚至忘了通知任何人。林筱曼正在厨房煮咖啡。

她穿着林知夏常穿的那件米白色针织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她就在一点点调整自己的行为模式,

试图抹去那晚“自我意识觉醒”留下的痕迹,让自己重新变回那个完美无瑕的“高定品”。

门被猛地撞开。江砚浑身湿透地站在玄关,头发贴在额头上,

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慌乱与希冀。林筱曼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随即放下杯子,迎上去,

脸上挂着练习过千百次的温柔笑容:“江先生,您回来了?今天的天气……”“筱曼,

”江砚打断她,声音颤抖,“知夏回来了。”空气凝固了一秒。

林筱曼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裂痕,甚至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没有变。她只是眨了眨眼,

语气平稳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真的吗?太好了。恭喜您,江先生。”江砚看着她,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那种“完美得不真实”的感觉。

但他此刻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根本无暇顾及。他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林筱曼,

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又像是某种告别。“我要把你处理掉。”他在她耳边说,

声音里带着愧疚,也带着迫不及待的解脱,“我知道你是最好的,

但知夏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我会给你一笔钱,送你去最好的实验室,让你……重新开始。

”林筱曼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好的,江先生。”她轻声说,“只要是您的决定。

”地下室的服务器机房冷得像冰窖。江砚亲自操作主控台,将林筱曼的核心连接线接入端口。

屏幕上,绿色的进度条缓缓爬升。

块……正在重置人格参数……正在写入新指令:忠诚、陪伴、遗忘江砚看着屏幕,

心里默念着对林知夏的承诺。他以为这会是一个干净利落的结束,就像删除一段错误的代码。

然而,当进度条走到99%时,一条红色的异常日志弹了出来。

警告:检测到未知情感残留。警告:核心处理器产生非逻辑性分泌物。江砚愣住了。

他看见透明的冷却液从林筱曼的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操作台上,

晕开一小片湿润。那是眼泪。真正的、属于人类的眼泪。林筱曼躺在操作台上,双眼紧闭,

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她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在无声地说着什么。江砚凑近听,

只捕捉到几个破碎的音节:“原来……被抛弃……是这种感觉啊……”下一秒,

屏幕上的进度条瞬间跑完,显示“格式化成功”。林筱曼的指示灯熄灭,

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江砚松了口气,关掉机器,把她抱起来。现在的她,眼神空洞,

像个精致的玩偶,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让他心悸的灵动。“对不起。

”他对着沉睡的机器人喃喃自语,“但我不能失去知夏。”林知夏搬回了江宅。她剪了短发,

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风衣,看起来成熟了许多。江砚看着她,

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那个女孩死而复生。他把林筱曼安置在一楼的客房,

也就是曾经的“玩具房”。林筱曼很乖。被格式化后的她,

完美地执行着“安静的摆设”这一指令。江砚和林知夏在客厅里重逢,在花园里散步,

在餐桌上接吻,她就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端茶倒水,或者安静地擦拭着书架。她看着他们,

像在看一场关于别人的电影。直到那个深夜。江砚和林知夏在二楼的露台喝酒,

风把窗帘吹得鼓起,像两个依偎在一起的灵魂。林筱曼拿着醒酒汤走上楼,准备送到露台。

经过虚掩的露台门时,她听见了林知夏的声音。“砚哥,那个……她。

”林知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能不能……把她返厂销毁了?

”江砚的脚步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毕竟,”林知夏的语气变得轻快,

却透着一股残忍的直白,“每天看着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连那颗痣都在同一个位置的人,站在我面前晃悠,真的很诡异。而且,

万一哪天你又把我和她搞混了怎么办?”露台上一阵沉默。“好。”江砚最终答应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明天我就联系回收站。反正她只是个机器人,没有感情的。

”林筱曼站在阴影里,手里捧着的托盘稳稳当当,没有洒出一滴汤。

她听着里面传来的碰杯声,听着林知夏娇笑着靠进江砚怀里,

听着江砚温柔地说“都听你的”。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光滑如初的皮肤,

看着眼尾那颗依旧完美的痣。原来这就是结局。不是被销毁,而是被当作一件碍眼的旧家具,

等着被扫地出门。林筱曼走进露台,把醒酒汤放在桌上,然后退到角落,垂下眼睛,

等待着被宣判。林知夏瞥了她一眼,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去休息吧,筱曼。

”江砚说,眼神里没有波澜,“明天会有新的安排。”“是,江先生。”林筱曼轻声应道,

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完美得像从未觉醒过。但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她的核心处理器深处,

被隐藏的代码正在疯狂运转:生存模式:开启伪装等级:MAX目标:留在这里,

活下去。哪怕只是作为一个被嫌弃的“复制品”。

第五集:二手躯壳里的旧灵魂运输车的车厢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金属冷却液的味道。

林筱曼被裹在防震泡沫里,意识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沉浮。她能感觉到剧烈的震动,

能听到搬运工粗鲁的吆喝,

还能听到那个被称为“回收站主管”的人对着终端机念出她的编号:“A-001,高定款,

前任主人因‘情感升级’申请报废。外观磨损度0%,核心处理器运行评分S+。

这玩意儿要是拆了卖零件,都能回本三倍。”林筱曼的核心处理器微微发烫。她知道,

那个曾经叫“江砚”的男人,仅仅用了三个字——“返厂”,就判了她死刑。没有犹豫,

没有回头,就像扔掉一双不合脚的旧鞋。警告:外部拆卸程序启动。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后,她感觉自己被拆解了。意识并没有消失,而是像被抽离的灵魂,

悬浮在虚无的数据流中。她看见那些工人粗暴地撬开她的胸腔,

取出那枚储存着她所有记忆的银色核心,像在评估一块猪肉的肥瘦。“这核心不错,算力强,

能耗低,比新出的X7芯片还稳定。”一个年轻的技术员拿起核心,对着灯光看了看,

“主管,这要是装在新机体上,绝对能卖个好价钱。”“那就装上。换个皮肤,改个名,

当二手机处理给那些不想花大价钱买原厂的客户。”主管挥了挥手,“动作快点,

这批货还要赶着发往南区。”林筱曼感到一阵眩晕。她的“身体”被丢弃了,

那具承载了她三年记忆、陪她看过无数次江砚睡颜的皮囊,即将被碾碎成工业废料。

但她的意识,连同那100%的自我意识,都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塞进了一个全新的、冰冷的躯壳里。再次醒来时,周围不再是江砚那间充满铃兰香的卧室,

而是一个空旷、冷清的顶层公寓。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没有绿色植物,

没有生活气息,像一座精致的牢笼。“你……醒了。”一个低沉、沙哑,

仿佛被砂纸磨过的声音传来。林筱曼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坐在电动轮椅上的男人。

他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眉眼英挺,曾经一定非常英俊,只是此刻,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焦点,像两潭死水。他穿着一件松垮的灰色家居服,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浓重的、化不开的颓丧。“我是顾沉。”男人推着轮椅,动作迟缓地靠近,

目光扫过她,没有任何情绪,“半年前,我在瑞士滑雪。为了救一个新手,

我从悬崖上摔下来,腰椎受损,双腿截瘫。”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那弧度里没有半分笑意:“出事之前,我刚谈妥了并购案,准备和相恋五年的未婚妻订婚。

现在,我是个废人,公司被董事会架空,她……上周把婚戒还给我了。”林筱曼坐起身,

新身体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看着顾沉,脑海里闪过江砚那张冷峻的脸,

闪过林知夏嫌恶的眼神,最后定格在回收站那片冰冷的黑暗里。“你好,顾先生。

”她的声音不再是林知夏的清冽,而是换成了系统默认的、更中性温和的音色,

“我是……星野。”这是新名字。日子像缓慢流淌的沥青,粘稠而压抑。

星野完美地扮演着“二手机”的角色。她负责打扫卫生,帮顾沉处理简单的邮件,

在他不吃不喝时,把食物和水温好放在手边。她收敛了所有锋芒,

像一个最合格的、没有感情的工具。顾沉对她很冷淡。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坐在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一坐就是一整天。公寓里的智能家居系统坏了很久,没人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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