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职那天,贺川突然对我横眉冷对。没有庆祝的香槟,没有夸奖的吻,
甚至把我的行李丢出了家门。我崩溃大哭,以为他发达了就要抛弃糟糠之妻,
准备去他公司大闹。却看到他躲在楼梯间抹眼泪:“系统说我是虐文男主,
只有把老婆虐走她才能开启大女主事业,成为全球首富,我好舍不得啊呜呜呜。”虐你个头,
贺川,我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阔太,还我忠犬老公!1我站在楼梯口,
手里还攥着那只被摔断跟的高跟鞋。眼泪挂在脸上,要落不落。这情节走向不对啊。
刚才在家里,这男人还是一副“天凉王破”的死样,指着鼻子让我滚。
现在怎么哭得像个两百斤的狗子?我吸了吸鼻子,把高跟鞋往地上一扔。“贺川,
你给我滚过来。”楼梯间那个正抱着膝盖抽噎的男人猛地一僵。他回过头,眼睛肿得像核桃,
看见是我,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恐。紧接着,他那张脸开始扭曲,
像是有人硬生生拽着他的五官归位。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冷酷,虽然眼角还挂着泪珠。“林晚,
你怎么还没滚?还要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吗?”声音冷得掉冰渣子。
要不是刚才听见他的碎碎念,我这会儿估计已经气得心梗了。我冷笑一声,几步跨过去,
一把揪住他的领带。“装,接着装。”贺川身子一抖,眼神拼命往旁边飘,
嘴里却还在输出:“你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根本配不上现在的我,
识相的就签了离婚协议……”“配不上你是吧?”我抬手就是一巴掌呼在他脑门上。没用力,
就是听个响。贺川条件反射地想缩脖子,结果身子猛地一僵,脸色煞白,
额头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咬着牙,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我察觉不对劲。刚才那一巴掌,至于让他疼成这样?我松开领带,去摸他的手。冰凉,
还在发抖。“怎么回事?说话!”我急了。贺川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求救信号,
嘴巴却紧紧闭着。突然,一道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他头顶上方响起,
但我听得清清楚楚:警告!宿主OOC人设崩塌程度过高,正在执行二级电击惩罚。
请宿主尽快完成“驱逐发妻”任务,否则将启动抹杀程序。我愣住了。真有系统?
贺川疼得整个人顺着墙根往下滑,却还死死盯着我,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快、走、啊。
看着他疼得青筋暴起,我心里的火瞬间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疼。这傻狗,
为了不让我被抹杀,宁愿自己被电?我深吸一口气,一把扶住他。“系统是吧?
虐文男主是吧?”我对着空气大喊一声:“听好了,这婚我不离!想让他当虐文男主?行啊,
那得看我这个女主配不配合!”那电子音似乎卡顿了一下。
检测到女主意识觉醒……情节正在重新计算……趁着这个空档,
贺川身上的电流似乎停了。他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喘着粗气,眼泪鼻涕蹭了我一身。
“老婆……呜呜呜……疼死我了……”刚才那副霸总样荡然无存。
我心疼地给他擦汗:“傻不傻,它让你虐你就虐?”贺川委屈巴巴:“它说我不虐你,
你就发不了财,成不了首富。而且如果不照做,它就要让你出门被车撞,
喝水被呛死……”我气笑了。合着这系统还是个法西斯。“它说我是大女主?”我问。
贺川点头:“嗯,说你被我抛弃后,会黑化,然后三年之期已到,龙王归位……不是,
是成为商界女王,脚踩前夫,迎娶小鲜肉。”说到“迎娶小鲜肉”的时候,
贺川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角,指节发白。
“我不要你娶小鲜肉……”我拍拍他的狗头:“放心,我这人懒,养你一个就够费劲了。
”我把贺川扶起来,重新塞回电梯。“回家。”贺川哆哆嗦嗦:“不行啊老婆,
系统说今天必须把你赶出去,不然……”警告!检测到宿主试图重归于好,
三级惩罚准备中……那该死的电子音又响了。贺川吓得脸都绿了,一把推开我,
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让你滚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一边吼,
一边拼命给我使眼色,眼皮都快抽筋了。我看着他这副滑稽又心酸的样子,心里有了主意。
既然系统要走情节,那咱们就给它演一出大戏。我后退一步,捂着胸口,
瞬间戏精附体:“好!贺川!你真狠心!既然你如此绝情,那就别怪我不义!
”我转身拿起地上的高跟鞋,狠狠砸在墙上避开了他。“这破豪门,我不待也罢!
”贺川明显松了一口气。检测到女主情绪波动剧烈,情节节点“被逐出家门”已完成。
奖励宿主生命值+10。系统没动静了。贺川瘫在电梯壁上,像条死鱼。
我趁着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冲他比了个口型:“晚上给我留门。”2我拖着行李箱,
在小区花园里溜达了两圈。为了做戏做全套,
我还特意在业主群里发了条朋友圈:终究是错付了,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配图是一张凄凉的背影。没过五分钟,我就收到了贺川的小号点赞。这傻子。天黑透了,
我估摸着那破系统应该下班了,或者至少没盯着那么紧了。我悄咪咪摸回自家别墅的后门。
那是贺川为了方便偷偷溜出去吃路边摊特意留的门,
指纹锁录的还是我的脚趾纹——别问为什么,喝多了录着玩的。一进门,
就闻到一股红烧排骨的香味。客厅没开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贺川正跪在搓衣板上,
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面。看见我进来,他眼睛蹭地一下亮了,想起身又不敢,
膝盖在搓衣板上挪了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老婆,你回来了。”声音小小的,
带着讨好。我把行李箱一扔,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刚才不是挺威风吗?
还要叫保安?”贺川苦着脸:“我那是被逼的……老婆,快趁热吃面,我特意给你做的,
全是软骨。”我端起面,吸溜了一口。真香。这就是我不想当大女主的原因。
大女主哪有这种饭来张口的日子?“起来吧。”贺川如蒙大赦,赶紧从搓衣板上爬起来,
凑到我身边给我捏肩。“老婆,那系统太变态了。”贺川一边捏一边告状,
“它给我发了一整本剧本,全是狗血虐文套路。明天它让我带个嫩模回家,
说是要当着你的面羞辱你。”我差点一口面喷出来。“嫩模?”“嗯。
”贺川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色,“说是我的白月光回国了,我要为了她把你扫地出门。
”我放下筷子,冷笑一声。“行啊,白月光是吧。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
”贺川赶紧举手发誓:“老婆你放心,我绝对不看她一眼!我心里只有你!”“别贫。
”我擦了擦嘴,“系统既然要走情节,那我们就陪它玩。它要虐我,我就反向操作。
”“怎么反向?”“它要你带白月光回来羞辱我,那我就让白月光变成我的姐妹,气死它。
”贺川一脸懵逼。“可是……系统有惩罚机制啊。”我想了想,
“它惩罚你的判定标准是什么?”“只要我做出的行为不符合‘渣男’人设,
或者你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情绪,它就会电我。”懂了。关键在于我的反应。
只要我表现得痛不欲生,哪怕贺川实际上是在给我喂葡萄,系统可能也会判定任务通过?
不对,系统能监测到贺川的行为。那就得玩点高级的。“明天那个嫩模来的时候,
你就照常演。”我勾了勾手指,让贺川附耳过来。“到时候,
你就这样……”贺川听得眼睛越瞪越大,最后一脸崇拜地看着我:“老婆,你真损。
”“过奖。”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贺川“赶”出了卧室,睡到了客房。上午十点,
楼下传来了动静。“贺总,这就是您家啊?真大~”一道甜得发腻的声音响起。我穿着睡衣,
顶着鸡窝头,慢悠悠地晃下楼。客厅里,贺川正僵硬地坐在沙发上,
旁边坐着一个穿着清凉的大波浪美女。美女正试图往贺川身上靠,
贺川像个被强抢民女的良家妇男,拼命往沙发扶手那边缩。看见我下来,
贺川立马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渣男脸:“怎么才起来?还不快给露露倒茶!
”情节节点:白月光登堂入室,羞辱原配。
系统提示音在贺川脑海里响起别问我怎么知道,看他那便秘的表情就知道了。
那个叫露露的美女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捂嘴轻笑:“哎呀,这就是姐姐啊?
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真是给贺总丢人。”好家伙,这台词功底,一看就是专业的。
我没理贺川,径直走到露露面前。露露以为我要打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贺川也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我一巴掌下去,系统判定我“反击”然后电他。
结果我一把抓住了露露的手,眼泪说来就来:“妹妹!你终于来了!”露露:???贺川:?
??系统:……?我紧紧握着露露的手,声泪俱下:“你不知道,
这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这男人脚臭不洗澡,睡觉磨牙放屁,还抠门得要死!
我早就想找个人接盘了,没想到你这么想不开……啊不,这么善良!
”露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尴尬地抽了抽手,没抽动。“姐……姐姐,
你是不是误会了……”“没误会!”我抹了一把眼泪,转头指着贺川:“既然你来了,
那这个男人就归你了!对了,他那方面还有点问题,每次都得吃药,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啊!
”贺川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但他不敢反驳,因为系统并没有判定他OOC。毕竟,
原配在“控诉”渣男,这属于虐文里的正常情绪宣泄嘛!露露看贺川的眼神瞬间变了,
带着一丝嫌弃和探究。贺川:……我乘胜追击,拉着露露就往楼上走:“来来来,妹妹,
我带你去看看他的衣帽间,那些衣服都是我买的,品味差得要死,
你以后可得好好给他换换……”到了二楼,避开贺川的视线。我迅速收起眼泪,
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露露手里。“五万。陪我演场戏。”露露愣了一下,
看着手里的卡,又看看我。“姐……这情节不对吧?”“少废话,接不接?
”露露立马把卡揣进胸口,笑得比刚才真诚多了:“姐,你说,怎么演?扇他吗?
”我:……这年头的群演,路子都这么野吗?3有了露露这个“内应”,
接下来的情节就好办多了。系统发布的任务是白月光挑衅,原配含泪做羹汤。于是,
厨房里。我切洋葱切得泪流满面。贺川站在门口,一脸冷酷地监工,
实则在用手机给我发微信:老婆,小心手,别切到了。那洋葱太辣就别切了。
我一边吸鼻子一边回:闭嘴,正演到高潮呢。露露则坐在餐桌旁,翘着二郎腿吃葡萄,
嘴里还要大声嚷嚷:“哎呀,这汤怎么还没好啊?想饿死我啊?”实际上,她在刷抖音,
声音是外放的。半小时后,一桌“丰盛”的午餐上桌了。一盘拍黄瓜,一盘凉拌西红柿,
还有一锅清汤寡水的面条。这是我特意为贺川准备的“爱心午餐”。露露看着桌上的菜,
嘴角抽了抽:“这……就是贺总的待客之道?”贺川看着那碗面,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知道,
我要开始作妖了。我端起那碗面,走到贺川面前,眼含热泪:“贺川,
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做饭了。你以前最爱吃我做的面……”贺川刚想伸手接,我手一抖。
哗啦!一碗面全泼在了他的裤裆上。“嗷——!!!”贺川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人从椅子上弹射起飞。“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惊慌失措地拿抹布去擦,
实际上狠狠按了两下。贺川疼得脸都紫了,还得咬着牙维持人设:“滚!笨手笨脚的东西!
”检测到男主受到身体伤害,但情节符合“原配受辱导致意外”,判定任务完成。
系统居然判过了!看来这系统是个智障,只要结果是“乱成一锅粥”,它就觉得是虐文。
露露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偷偷冲我竖了个大拇指。贺川去换裤子了。我坐在沙发上,
心情大好。突然,贺川的手机响了。我瞄了一眼,备注是“妈”。我那个恶婆婆。
虐文里的标配,恶毒婆婆必然会在关键时刻登场,给女主致命一击。果然,电话一接通,
那头就传来了尖锐的嗓音:“贺川啊!听说你在家养了个狐狸精?
还要把林晚那个扫把星赶出去?太好了!妈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妈这就带人过去,
帮你把那个女人扫地出门!”声音大得连我都听见了。贺川刚换好裤子出来,听到这话,
脸色一变。他看着我,眼神绝望:“老婆……完了,终极boss来了。”我挑了挑眉。
恶婆婆?来得正好。我正愁没地方撒气呢。“让她来。”我慢条斯理地剥了个橘子,
“今天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半小时后。几辆豪车停在了别墅门口。
以前那个对我颐指气使的婆婆,带着几个七大姑八大姨,气势汹汹地杀进来了。一进门,
看见露露坐在沙发上,婆婆立马笑成了一朵菊花:“哎哟,这就是露露吧?真漂亮!
比那个丧门星强多了!”露露尴尬地笑了笑,求救似的看向我。我正坐在角落的小马扎上,
手里拿着一把瓜子,嗑得咔咔响。婆婆看见我,脸瞬间拉了下来:“林晚!
你还有脸坐在这儿吃?没看见家里来客了吗?还不快去倒茶!”若是以前,为了贺川,
我可能还会忍气吞声。但现在?既然剧本都乱了,那我也不装了。我吐掉瓜子皮,拍了拍手,
站起来。“倒茶?你也配?”全场死寂。婆婆瞪大了眼睛,
仿佛看见了外星人:“你……你说什么?”“我说,你、不、配。”我一字一顿,
笑眯眯地看着她,“老太婆,以前看在贺川面子上叫你一声妈,你还真把自己当太后了?
”“反了!反了!”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贺川吼道:“贺川!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
还不快给我打她!”贺川站在旁边,一脸便秘。系统在他脑子里疯狂报警:警告!
必须执行“家法伺候”情节!否则给予四级电击!贺川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系统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