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顾晏舟，身价千亿的科技新贵，此刻正跪在地上。不是为我，而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他的白月光，宋瑶。“医生，求求你，再想想办法！”“只要能救瑶瑶，要我做什么都行！
”他猩红着眼，死死拽住主治医生的白大褂，昔日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此刻卑微得像条狗。
直到他看见我。那个刚刚拿到孕检单的我。他眼底闪过一丝厌恶，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疯了似的朝我扑来。“姜凝！你来了！”“医生说，瑶瑶需要换肾，只有你的匹配度最高！
”他抓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把肾给她，我们之前的事，
一笔勾销。”我低头，看着他那张因为焦急而扭曲的英俊脸庞，觉得无比荒唐。一个月前，
宋瑶给我发来她和顾晏舟的亲密照。半个月前，顾晏舟为了她，亲手把我推下楼梯，
导致我差点流产。而现在，他跪在我面前，理直气壮地，要我用自己的一颗肾，
去救那个毁了我婚姻的女人。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刺鼻。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啊。”顾晏舟愣住了。他大概以为我会歇斯底里，会哭闹质问。我却只是平静地，
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但我有个条件。”“我要你，在媒体面前，亲口承认你婚内出轨，
并向我公开道歉。”“然后，我会亲自走进手术室。”走进手术室，亲手送你们这对狗男女，
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第一章顾晏舟眼里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代的是浓重的猜忌和屈辱。
“姜凝，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威胁的意味。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你不是爱她爱到可以舍弃一切吗？区区一点名声算什么？我抽出被他攥得发疼的手腕，
垂下眼帘，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你没得选。”我轻声说。“要么答应我的条件，
要么就眼睁睁看着你的瑶瑶，在病床上了此残生。”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精准地扎进了顾晏舟的心脏。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医生和护士们投来探究的目光，
带着一丝不易察argmin的怜悯和八卦。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看吧，这就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为了小三，逼着原配捐肾。多感人的爱情故事。
顾晏舟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答应你。”他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知道，他此刻恨不得杀了我。但他更怕宋瑶死。我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踩着高跟鞋，
一步一步，从容地离开了这令人作呕的走廊。身后，是顾晏舟压抑着怒火的喘息声，
和医生如蒙大赦的叹息。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得让我有些眩晕。我从包里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起。“喂，是我。”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
“帮我约几家主流媒体的记者，时间就定在明天上午十点，地点，市中心医院。
”“我要开一场……新闻发布会。”挂断电话，我抬头看向天空。湛蓝的天空，
像一块干净的玻璃。可我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顾晏舟，你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吗？不。
这是一场审判。而我，将是唯一的法官。回到我和顾晏舟的“家”，
一栋矗立在半山腰的豪华别墅。这里曾经是我以为的幸福港湾，现在看来，
不过是一座华丽的坟墓。我径直走上二楼，打开了书房的保险柜。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份文件。
是我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以及……顾晏舟公司内部的财务漏洞证据。这些年，
我作为姜氏集团的独女，为了他，甘心退居幕后，做他“完美”的贤内助。我帮他对接资源，
帮他处理棘手的公关危机，甚至帮他……掩盖那些见不得光的灰色交易。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的真心。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个方便好用的工具人？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我将文件收好，放进随身的包里。
做完这一切，我走进主卧。衣帽间里，还挂着顾晏舟的西装和衬衫，
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他惯用的雪松香水味。我一件一件地，将它们全部取下来，扔进了垃圾袋。
然后，我拿出自己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几件常穿的衣服，一些护肤品，
还有……那张被我藏在相框背后的，我们唯一的合照。照片上，他笑得温柔，
眼里的爱意仿佛要溢出来。那是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他拉着我的手，
在埃菲尔铁塔下对我说：“姜凝，我会爱你一生一世。”现在看来，不过是天大的讽刺。
我伸出手，想将照片撕碎。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笑脸时，却又停住了。算了，留着吧。
等他一无所有的时候，再把这个扔到他脸上。让他看看，自己曾经是多么虚伪。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是顾晏舟。我按了静音，没有接。他锲而不舍地打来第二个，
第三个。我嫌烦，直接关机。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我拉着行李箱，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地方。没有丝毫留恋。再见了，顾晏舟。再见了，
我愚蠢的爱情。第二章第二天上午，市中心医院门口被各路媒体围得水泄不通。长枪短炮，
闪光灯此起彼伏，像一场盛大的围猎。而被围猎的对象，是我和我的丈夫，顾晏舟。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仿佛今天要参加的不是一场屈辱的道歉会，而是一场商业颁奖典礼。
只有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暴露了他一夜未眠的事实。看到我，他立刻迎了上来。
“你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记者都安排好了，按照我们说好的，只要我道歉，
你就……”“放心。”我打断他，“我说到做到。”我越过他，走向早已搭好的临时发言台。
顾晏舟紧跟在我身后，像一个尽职的保镖。闪光灯更加密集地闪烁起来，
几乎要将人的眼睛刺瞎。记者们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将话筒拼命地往前递。“顾总，
请问您和姜小姐突然召开记者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吗？”“顾总，
外界传闻您和宋小姐关系匪셔，请问是真的吗？”“姜小姐，您对您丈夫的绯闻有什么看法？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刻薄。顾晏舟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话筒，沉声开口。“各位媒体朋友，今天请大家来，是有一件私事，
想要向大家，也向我的妻子姜凝，做一个澄清和道歉。”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那眼神里，
有不甘，有愤怒，有屈辱，唯独没有半分愧疚。演，接着演。
奥斯卡都欠你一个小金人。我面无表情地回视他。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承认，在与姜凝的婚姻存续期间，
我……与宋瑶小姐，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轰——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记者们疯了似的往前挤，快门声响成一片。虽然早有传闻，但从顾晏舟口中亲口承认，
这冲击力不亚于一颗重磅炸弹。“我对我的行为，给我妻子姜凝带来的伤害，深表歉意。
”他转向我，弯下了腰，做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对不起。”他说。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闪光灯在我眼前疯狂闪烁。我知道，从今天起，
顾晏舟“深情专一”的好男人人设，彻底崩塌了。崩塌得还不够彻底。
这才只是个开始。我没有回应他的道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顾晏舟直起身，脸色铁青。他大概以为，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补偿”。接下来，
就该轮到我履行我的“承诺”了。他朝我递来一个眼神。催促我。示意我该开口，
宣布我将“捐肾”的“伟大”决定了。想得美。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捐肾了？
我接过记者递来的话筒。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顾总的道歉，我收到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至于我是否接受……”我顿了顿，环视一周。在场的记者们都屏住了呼吸。
顾晏舟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你紧张什么？期待什么？
期待我像个圣母一样，原谅你，然后挖出自己的肾去救你的白月光？我抬起手，
将话筒凑到唇边。“我姜凝，与顾晏舟先生，结婚三年。”“这三年里，我尽心尽力，
辅佐他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创业者，走到今天身价千亿的科技新贵。”“我以为，
我们是并肩作战的夫妻，是灵魂契合的伴侣。”“直到——”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直到我发现，原来我只是他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工具人。”现场再次哗然。记者们疯狂地按动快门。顾晏舟的脸色，
变得比刚才更加难看。他想打断我，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我姜凝，不是圣母。
”“我也不是他顾晏舟的附属品。”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顾晏舟。
“顾晏舟先生，你欠我的，不仅仅是一个道歉。”“你欠我的，还有公道，还有我这三年，
为你付出的一切！”我将话筒递给身边的助理。助理立刻递上一份文件。我接过文件，
当着所有人的面，展开。“这是我与顾晏舟先生的离婚协议书。
”“以及——”我拿出另一份文件。“顾氏集团，在与X公司合作项目中，涉嫌商业贿赂，
偷税漏税的证据！”轰——这一下，现场是真的炸了。比顾晏舟承认出轨的冲击力，
还要大上百倍。顾晏舟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脸上的血色褪尽，嘴唇颤抖，像是见了鬼一样。
“姜凝！你疯了！”他冲过来，想要抢走我手里的文件。我早有准备。身边的保镖立刻上前，
将他拦住。“我没疯。”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我只是，想让你尝尝，众叛亲离，
一无所有的滋味。”“至于捐肾……”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顾总，你觉得，
我还会傻到用自己的身体，去救一个伤害我至深的人吗？”“我会让你亲眼看着，
你的白月光，在医院里，一天天衰弱下去。”“而你，却无能为力。”“这，就是我对你的，
‘一笔勾销’。”我将文件高高举起，任由闪光灯将它们定格。“各位记者朋友，我相信，
这些证据，足以让顾氏集团，以及顾晏舟先生，成为明天的头条。
”“至于我……”我将墨镜戴上，遮住眼底的疲惫和恨意。“我只是一个，被丈夫背叛，
被小三羞辱的普通女人。”“现在，我决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说完，我转身，
在保镖的护送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现场。身后，是顾晏舟歇斯底里的怒吼，
和记者们此起彼伏的惊呼。顾晏舟，这只是开始。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三章新闻发布会结束后，整个商界都炸开了锅。顾氏集团的股价，如同自由落体般，
开盘即跌停。各种负面新闻铺天盖地。
顾晏舟“婚内出轨”、“逼迫原配捐肾”、“商业贿赂”、“偷税漏税”……每一个词条，
都足以将他从神坛上彻底拉下来。而我，姜凝，从一个默默无闻的顾太太，
瞬间变成了话题女王。有人骂我心狠手辣，为了报复，不惜鱼死网破。也有人赞我果敢决绝，
替所有被辜负的女人出了一口恶气。骂就骂吧。我不在乎。我只在乎，
顾晏舟现在有多痛苦。我坐在顶楼的落地窗前，端着一杯红酒，俯瞰着这座城市。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手机屏幕亮起。是顾晏舟的电话。我已经把他拉黑了。
但他的电话，依然能通过各种渠道，不断地打进来。我没有接。让他急。让他知道，
什么叫求而不得。没多久，我的私人邮箱收到一封邮件。发件人：顾晏舟。邮件里，
只有短短几句话。“姜凝，你到底想怎么样？”“宋瑶快不行了！你必须把肾给她！
”“你这样做，会毁了顾家，也会毁了你自己！”毁了顾家？你出轨的时候，
怎么没想到会毁了顾家？毁了我自己？我早就被你毁得差不多了。我轻蔑地勾起嘴角。
回了一封邮件。“好啊，毁吧。”“我倒要看看，没有了顾家，你顾晏舟，还能剩下什么。
”发送。然后，我彻底关掉了电脑。我不想再看到任何关于顾晏舟的消息。至少今晚，
我只想好好享受这份，久违的宁静。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打开门，
是我的父亲，姜宏。他脸色铁青，眼底布满了血丝。“姜凝！你都做了些什么！”他一进门，
就冲我吼道。“顾氏集团跌停了！顾晏舟被调查了！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我成功了。我平静地看着他。“我知道。”“那又怎么样？”“顾氏集团，
跟我姜凝，已经没有关系了。”姜宏气得浑身发抖。“没有关系？姜凝，你别忘了，
顾氏集团的很多项目，都跟我们姜氏集团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你把顾晏舟搞垮了，
姜氏也会受到牵连！”“你这是在自毁前程！”我冷笑一声。“自毁前程？爸，您这话说的，
好像我还有前程可言一样。”“在您眼里，我姜凝，不就是一个联姻的工具吗？
”“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随时被利用的棋子？”姜宏的脸色瞬间僵住。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被我说中了，是吗？你何曾真正关心过我？
我走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爸，您与其在这里指责我，不如去关心一下您的好女婿。
”“毕竟，他现在，可是自身难保了。”姜宏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指着我，手指颤抖。
“你……你真是我的好女儿！”“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女儿！
”心狠手辣？这都是拜你和顾晏舟所赐。我没有再理会他。转身，走进厨房，
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姜宏在客厅里咆哮了一阵，见我无动于衷，
最终只能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去。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狠手辣……是啊，我就是心狠手辣。不心狠手辣，
又怎么能在这吃人的世界里，活下来呢？我端起牛奶，一口气喝完。冰冷的液体，
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带来一丝丝清凉。我需要清醒。因为，我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顾晏舟，宋瑶。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都会让你们，加倍奉还。我会让你们，
生不如死。第四章顾晏舟被带走调查的消息，像野火一样迅速传开。顾氏集团彻底陷入瘫痪。
董事会紧急召开，试图挽回残局，却发现，我提供的证据链，环环相扣，几乎无懈可击。
这三年，我可不是白过的。在你忙着和宋瑶你侬我侬的时候，
我可一直在帮你“查漏补缺”呢。可惜，你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坐在咖啡厅里，
看着手机上的新闻推送。顾晏舟的憔悴照片，被各大媒体反复播放。他曾经意气风发的形象，
如今只剩下狼狈和不堪。报应。这就是报应。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通。“姜凝！你这个贱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是宋瑶。她的声音虚弱而又愤怒，带着病态的沙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毁了晏舟！”“你知不知道，他现在被抓了，
顾氏集团完了，我的肾源也没了！”“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让我死！”恭喜你，
答对了。我就是想让你死。我轻笑一声。“宋小姐，你这话说的，
好像顾晏舟的所作所为，都与我有关一样。”“他婚内出轨，是他咎由自取。
”“他商业贿赂，是他自作孽不可活。”“至于你的肾源……”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电话那头，宋瑶气得剧烈咳嗽起来。“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你以为你毁了晏舟，你就能得到什么吗？你什么都得不到！
”“你只会成为一个被所有人唾弃的毒妇！”毒妇？谢谢，我接受这个称谓。
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当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宋小姐，你现在应该做的，
是好好养病。”我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毕竟，你的时间，可能不多了。”说完，
我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让她慢慢绝望吧。这，才是最好的惩罚。
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是我的律师，方言。
他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面容英俊，气质沉稳。“姜总，所有文件都准备好了。
”他走到我面前，将一份文件递给我。“顾晏舟的律师已经联系我了，他们希望能私下和解。
”我接过文件，看都没看一眼。“和解？”我冷笑。“晚了。”“现在，
我只接受法庭的审判。”方言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姜总，
您真是……比我想象中更加果决。”“不过，您真的想好了吗？”“一旦走上法庭，
顾晏舟的商业帝国，可能会彻底瓦解。”“到时候，你也会被卷入舆论的漩涡。
”我已经身处漩涡中心了。而且，我就是要他彻底瓦解。“方律师，我的决定，
不会改变。”我放下咖啡杯，眼神坚定。“我就是要让他，失去所有他珍视的东西。
”“包括他的事业，他的名声，以及……他所谓的心上人。”方言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好，既然姜总心意已决，我会尽力为您争取最大的权益。
”“不过，还有一件事。”他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姜总，您……真的不考虑，
把肾捐给宋瑶吗？”“毕竟，顾晏舟现在……”“方律师！”我猛地抬起头，打断他的话。
“你觉得，我还有可能，去救那个女人吗？”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方言被我的气势震慑住，连忙摆手。“抱歉姜总，是我多嘴了。
”“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可惜？可惜什么？可惜我没有成为一个圣母？
可惜我没有成全他们的“爱情”？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方律师，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我只需要，一个公道。”“现在，去把那些文件，
全部提交给法院。”方言点点头，拿起文件，转身离开。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
却依然没有平息。顾晏舟，宋瑶。你们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而我，
会一笔一笔，慢慢地跟你们算清楚。直到你们，彻底崩溃。第五章顾晏舟入狱的消息，
震惊了整个榕城。曾经叱咤风云的科技新贵，如今沦为阶下囚。顾氏集团股价暴跌，
濒临破产。而宋瑶，在医院里，病情也持续恶化。这就是我送给你们的“大礼包”。
是不是很惊喜？我坐在姜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新闻。
姜宏气急败坏地冲进来。“姜凝！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他指着我的鼻子，
气得脸色发白。“顾氏集团完了！我们姜氏集团也受到了牵连！股价下跌了百分之二十！
”“你这是在亲手毁了姜家！”毁了姜家？姜家在你手里，早就千疮百孔了。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平静地看向他。“爸，姜氏集团的股价下跌，
是因为顾氏集团的负面影响。”“但只要我们及时止损，剥离与顾氏相关的业务，
很快就能恢复。”“我已经让方律师，启动了与顾氏集团的切割程序。”姜宏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竟然已经想好了对策。“你……你早就计划好了？”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从一开始，就想把顾晏舟搞垮？”是啊。你才知道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姜宏的脸色，变得更加复杂。有愤怒，有震惊，
还有一丝丝的……恐惧。“姜凝，你变了。”他喃喃自语。“你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是你从来没认识过我。在你眼里，我永远只是那个听话的女儿。“爸，
我现在很忙。”我下了逐客令。“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情，请回吧。”姜宏还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感觉到全身的力气，
都被抽空了。累。真的好累。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
浮现出顾晏舟曾经的笑容。那个温柔的，深情的笑容。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