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爸爸为什么有两个微信?”
儿子坐在餐桌前,嘴里嚼着薯片,问得很随意。
我切水果的手顿住了。
“什么两个微信?”
“就是爸爸有两个手机啊。上次他带我出去玩,接电话用一个,发微信用另一个。”
儿子说得轻描淡写。
“还有,那个手机的微信头像是个小男孩。爸爸说那是他同事的儿子。”
他又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
“但是妈妈,那个小男孩叫爸爸‘爸爸’。”
客厅里的空调呼呼地吹着。
我手里的刀悬在半空,切了一半的苹果搁在案板上,汁水正往外渗。
儿子今年六岁。
他说话经常颠三倒四,上周还说幼儿园的金鱼跟他讲话了。
我告诉自己,这可能也是他编的故事。
“豆豆,”我放下刀,“你再说一遍,爸爸带你去哪儿玩了?”
“游乐园啊。”儿子舔了舔手指上的薯片碎,“就是上个月,你去外婆家那个周末。”
上个月。
我去外婆家那个周末。
周明说公司临时有事,要加班,让我带豆豆回娘家,他忙完了自己在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