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姐姐们已经出发去寻找顶尖的S级alpha一个月了,没有一个人回来,
也没有传送回任何消息。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你一直玩着拼贴剪影的游戏,
觉得实在太无聊了之后,你悄悄的溜了出去。路边的男人不要捡。但你还是捡了。
你拉着他躲开了一路的追兵,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后,你问,“你是犯了什么事吗,
那么多人追你。”“不知道,我仇人很多。”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看向你拉着他的手。
他天生厌恶一切触碰,就像世人或屈服于他的精神力,或排斥于他的信息素。
从没有人像你这样毫不在意的、温热的攥着他的手。他的视线缓缓移到你脸上,
眼神里没有其他人初见你容貌时的惊叹,却有别的情绪晦暗又灼热,“勇敢的…omega?
”你有些脸红,松开了手,下一秒却又被他反手握住,你气鼓鼓的要他放手,
他却低头凑近了你的脖颈,“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我刚刚才帮了你,
你就要这么羞辱我吗?”你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鼻尖也变得酸涩。他不明所以,
很是疑惑,“我是在夸奖…”“我不需要安慰!”你的眼泪滑下来,
“残缺的omega就活该被取笑吗?!”你哭得很伤心,
眼眶、鼻尖、脸颊和嘴唇都染上了绯红,你无疑是漂亮的,清纯又干净的外表,
齐腰的波浪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肩头,衬得你小巧又无辜。他动作生硬的捧起你的脸,
擦掉你的眼泪,很真诚的向你道歉,“对不起。但你真的没有乱七八糟的味道,
你身上有很淡的香气,比那些酱香omega好。”‘酱香’作为形容词让你笑出了声,
他也笑了。你抽了抽鼻子,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那你是…alpha还是beta?
”在他诧异的目光下,你小声的解释,“我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
也感知不到别人的信息素和精神力…那,你是alpha吗?
”他发现你说到alpha的时候很明显的瑟缩了一下,好吧,
“是beta…”你因为他的回答而放下了戒备,很开心的朝他露出笑容,
“那你在beta里面肯定也是最优秀的,因为你的外形看起来太接近alpha了。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你试着开口,“我没有什么朋友,你能当我的朋友吗?
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可以来找你玩。”他告诉了你他的名字,同时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为什么要有机会才能来找我?”“因为我不是完整的omega…运气好的话,
母亲会把我指配给普通的alpha,
到时候我只能被锁在家里等他回来…为他生下孩子…”剩下的话你已经细如蚊呐。
他稍一用力就把你拉到了自己身前,“那你要跟我走吗?”“去哪?”你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眼神里既有期盼也有犹豫。“我有一…我有工作,在一艘战舰上,你要跟我走吗?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你以为又是追兵,
转身把他挡在了身后。赶来的人愣住了,看看他,又看看你。
身后的他抬手轻缓的抚摸过你光洁的脖颈,“别紧张,他们是我的同伴。”他向同伴们开口,
“这位小姐刚才救了我,我想带她一起上战舰。当然,
我依旧会做好一个beta的份内工作。”同伴们的表情精彩纷呈,最后却不约而同的点头,
“带上吧。”你跟着他顺利的上了战舰,他带你去了一个房间,很大的房间,
陈设却少得可怜,你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他,“beta的房间这么大?”他想了想,“嗯,
因为这里的beta都归我管。”你接受了这个说法,扑到了软乎乎的床上,
用脸不停的蹭着柔软的被子,他坐在床边看着你,显然你的满意就是他的满意。
他要离开去工作的时候你拉住了他,你眼里的不安让他伸手摸了摸你的头顶,“乖,
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很快是多快?”你抬起脸看着他,
精致的脸蛋上满是依赖和不舍。他把你搂近怀里,眷恋你身上干净的气息,
满足的喟叹化为万分的爱惜,“事情简单的话,十分钟。麻烦的话也不会超过半天,
中午我回来陪你吃饭。好不好?”你点点头,松开了拉着他衣角的手。你送他到门口。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发现你一直眼巴巴的扒在门边看着他,他立即折返了回来,
在你脸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一个人的时候,时间总是特别慢。你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感觉到脸颊被抚摸的时候你突然惊醒,从裙摆下的大腿外侧拔出匕首朝对方刺去。
他侧头避开了你的攻击,握住了你的手腕。视线清明起来,你扔掉手里的匕首,
抱着胳膊缩在床角,“对不起,因为总是被欺负,就养成了这种习惯。”他单膝跪在床沿,
拉起你的手,撩开衣袖,即使你感知不到精神力,
但也能明显的察觉到你胳膊上的青紫痕迹让他升起了杀意,“谁弄的。”你抱住他的腰,
摇摇头,不想回答。他回搂住你,强忍下了追问,“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他抱着你去了战舰上的餐厅,从踏进餐厅开始,你就觉得所有人的视线都停在了你们身上,
你不自在的把脸埋在了他的脖颈处。“都不需要吃饭的话,也可以取消餐食。
”他一句话让所有人收回目光低头专注用餐。你在他耳边好奇的开口,“你好凶啊。
他们都怕你。你真的是beta吗?”“大概因为餐厅也归我管。
”他用鼻尖蹭了蹭你的鼻尖,然后在你的指挥下取了一些你想吃的食物。他没有放下你,
好像在兑现不让你受到伤害的承诺,你也很自然的一直蜷在他的怀里。
你并不想从他身上下来,但你们的亲密让你感受到了一丝敌意。
你想起他说你是勇敢的omega,所以你气哼哼的朝‘敌方’回视过去,
然后你又很怂的把他搂得更紧了——‘敌方’凶神恶煞的样子,你打不过。
察觉到你胆怯的瞬间,餐厅里响起一片餐具掉落的声音,你环视了一圈,
发现所有人都吃力的撑着身体,好像被什么强大的力量压制得厉害,
包括那个凶神恶煞的坏人,也被压制得单膝跪地,脸色苍白。“他们怎么了?”你疑惑的问。
他朝你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你看着他的笑容,突然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了他的唇角,
“你笑起来真好看。”因为你的主动亲近,你看到他一直压抑在眼底的某种情绪翻涌了出来,
他回了你一个吻,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生涩但缠绵、温柔又缱绻。从那以后,
大部分的时间里他都和你黏在一起。你很没有安全感,
因为这艘战舰上只有你一个omega,他也很没有安全感,
因为这艘战舰上只有你一个omega。终于有一天,你手脚并用的挂在他身上,
向他提出要一起去工作,他拒绝了,他说,“我干的不是什么好事。”你有些生气,
“你一个beta能干什么坏事。你就是不想带着我。你是不是有别的omega了。
”你眼眶红红的,马上就要哭出来,他抱住你,轻拍你的背,“只有你,永远都只有你。
”你推开他,两只小手掐上他的脖子,把他压在身下,“你要是敢找其他omega,
我就杀了你。”你的威胁配着哭腔,一点也不吓人,反而像在撒娇。
这世上大概没有像你这样独占欲强的omega,但他偏偏喜欢你这样,他喜欢你的一切。
你问他,“你的信息素是什么气味?”他答,“令人厌恶的血腥味。”你对这个答案很不满,
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又舔掉了渗出来的血珠,“我一点也不厌恶你的血腥味。”你的话,
让他情不自禁的吻了你一次又一次。他带你去了战舰的观测室,
在那里能看到一颗遥远的孤星,里面有最美丽的和绝无仅有的黑曜石。
但孤星的周围被无数的黑洞包围,所以从没有人敢冒死靠近,你神往的看着那颗孤星,他问,
“喜欢吗?如果做成项链,一定很美。”你摇摇头,拉着他的袖子从窗口离开,“看看就好,
太危险了。”他发现你每天都会在晚上九点准时入睡,又一次工作回来之后发现你睡得很沉,
他悄悄的又退了出去。战舰的大厅里灯火通明,酒杯的碰撞声和笑声此起彼伏,
你站在厅外拐角的阴影处,看着主座上的他,神情冷漠、兴趣缺缺的样子,
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人推搡一个绑着的omega走了过去,“首领,
这个omega和您的那只长得很像,您养着的那个太娇弱了,
满足不了的时候可以用她来代替。”“长得像?所以你偷看过她多少次?”下一秒,
那人被重重弹摔到了战舰仓壁上,
身体滑落下来的时候被瞬移到身前的他掐着脖子又提了起来。大厅里一片死寂,